用厚布将口鼻眼睛捂严实了,
这东西的威力你也算是亲身体会了,莫要再伤了自己!
听明白了没有?”
千仁眨巴了眨巴自己通红的小眼睛,狠狠的点了点头,“听明白了,少帮主,我这就去准备了!”
千仁就要夺门而出,闫博却是总觉得有点欠,欠什么却是不太清楚,
就在千仁马上就要跳出门去的一瞬间,闫博才明白欠在了哪里?
“回来,回来,回来!你,全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少帮主!”
“那你给我重复一遍我听听!”
千仁眨巴了下眼睛,努力的挠了挠头回想了一下,小眼睛一闪,开口说道,
“每天夜里,找个高处,把自己包严实了........”
看到千仁想不清楚的样子,闫博忍不住催促道“然后呢?”
千仁大小眼的将视线从闫博的身旁绕来绕去,就是不敢去看闫博的眼睛,
“没了吧,没有然后了!少帮主!”
“我去,你气死我算了!”闫博仰天长叹,“有此兄弟,能活着已是上天最大的眷顾!”
“你给老子听好了,应该是这样@#¥%…@#¥%&…&*,明白了么?”闫博又耐心的给讲解了一遍,
“嗯,明白了少帮主!”
“那你重复一遍!”
“每天夜里,找个高处,把自己包严实了........”
“哎呦,少帮主你别打头啊,会打傻的!”
“我这是给你开窍!给我听好了,你要这样@#¥%…@#¥%&…&*。”
“重复一遍!”
“..........,哎呦!”
“再来一遍!”
“..........,哎呦!”
..............
就在千仁的哎呦声中,黑岛上最后一夜的安宁就这样过去了!
※※※※※※※※※※※※※※※
八月十五已经过去八天了,中秋满月也已是变成一轮下弦月,
季节交替中,风浪多变,乌云密布,
这一夜三更时分,漆黑的海面上除了涛声依旧外,好像还多了一丝的生气,
突然,三艘三桅的大船撕裂了黑暗,冲进了距离黑岛不足三里的海面,
居中的旗舰上高挂两面大旗,
一面是传统的骷髅头的海盗旗,
一面是黄底的单色旗,上面是一个红色的大字,“吴”。
船头上一个紫髯大汉,手握刀柄,脚踏船梆,遥望着黑岛上闫博帮的基地,
他在等,等桅杆上的观察所的汇报,
不多时,一个攀爬在中间那根最高桅杆上的黑影,在自己确认了三遍后,如猿猴灵活般滑下了桅杆。
“大哥,我已经看清楚了,码头上没人,岛心基地处有三堆篝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暗哨!”
“你可看的仔细了?”
“大哥,我看仔细了!”
孙文德是完全信得过小鹰的,小鹰除了一身的轻功了得外,他这双鹰眼更是远超常人,常人能在天气晴朗的时候看到两里距离外的人影就算不错了,可是小鹰不但能看见人影,还能看见人影身上穿的什么衣服。
“好!老四你带着三十个人留在船上看家,我带着兄弟们去干他娘的闫博帮去!”
孙文德长这么大,从来未曾吃过闫博给他吃的这么大的亏,这个耻辱一定要洗刷,
就在今夜!
所以孙文德来了,
带来了三艘战船,六百个兄弟,
在孙文德看来,六百个兄弟对付二百个民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被红胡子称作老四的光头大汉,抬手抹了一下锃亮的光头,
“大哥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祝大哥凯旋而归!”
听了老四这话,孙文德歪头失笑,
六百个海盗对二百个民夫,
还是偷袭,
这要是不能凯旋而归,
干脆就别做海盗,回家烤红薯算了。
随意的挥了挥手,留下了老四看家,
孙文德带着六百个兄弟分作了三队向着黑岛腹地的闫博帮基地潜伏而去。
走到半路,孙文德突然看着了一块拦路的大石头,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我记得这里应该没有这块石头啊?
却是不愿耽搁时间,
挥了挥手带着兄弟们绕开了大石头,
向前进!向前进!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022 埋伏
“大哥,前面有人!”小鹰开口提醒。
孙文德一抬手,身后的队伍停了下来,
抬眼仔细望去,
此时闫博帮的基地,已经比自己走之前规整了更多,
议事厅好像还扩建了,
以议事厅为中心,田字形的道路空地中,一间间木屋已是拔地而起,
“没想到,这小子当海盗不怎么样,修城倒是有两把刷子!
兄弟们!都给我听仔细了,等会看到一个骨瘦如柴一脸奸笑的白面小子,别杀,给我活捉了,我有用!”
孙文德甚至是在脑海中想好了三十五种虐待闫博的招式,
就等着等会功成之后,在那小子身上实践了。
抬手一挥,身后的队伍中走出来九人,朝着闫博帮基地矮身潜行而去。
闫博帮的基地依山而建,面朝大海,还是沈从文那个假算命先生选的风水宝地,
此刻东,西,南三个方位,三堆篝火熊熊燃烧,
每堆篝火旁边围坐着三个闫博帮的帮众,披着长棉大衣,围着篝火,取暖值夜。
小鹰一马当先,几个健步已是潜行到了一个闫博帮帮众的身后,
听到身后传来风声,那人却是毫无反应,
小鹰一把捂住那人的口鼻,防止他出声报警,
手中的匕首化作了一道幽光,一下扎在了那人的胸口,速度太快,血都没有来得及流出,
小鹰却突然猛地呆住,因为他看清了这人的相貌,赶紧大声疾呼,
“慢!大家都别动手!”
听了小鹰的大声提醒,其他的兄弟本来就要扎下的匕首全都停在了半空,正要张口询问,却是发现自己手中的闫博帮帮众怎么就那么眼熟。
“胖子!”
“肥猪!”
“麻杆!”
“二呆子!”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小鹰看着怀中的人,回头哭丧着脸,冲着孙文德颤着嗓音,大喊了起来,
“大哥!我把七哥杀了!”“呜呜呜~~~”的竟是哭出了声来。
听得小鹰的话,孙文德面色大惊,不再隐藏身形,飞奔到小鹰的身旁,
看到了自己的七弟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双手被绑于身前,嘴中被破抹布封了口,圆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七弟!”
孙文德虎目欲裂,就要暴走,
“砰!”
却在此时听得临时码头传来了一声炮响,顿时大惊!
“不好!兄弟们,中计了,速回战船!”
孙文德喊了一嗓子后,转身向着临时码头疾奔而去。
身后六百兄弟黑压压的紧跟其后。
※※※※※※※※※※※※※※※
红胡子停泊在临时码头的三艘大船上,光头老四正唱着小曲打着拍子,静候着大哥凯旋的佳音,
却是没有注意到,一个个黑影在夜色隐蔽下,踏着浪花朝着三艘大船疾掠而来。
闫博一身黑色紧身夜行服,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
铁玉成和田一亮紧跟其后,
两人对望一眼,不禁心中疑惑,
没想到,少帮主平日里一副风吹蛋花散的单薄身子,此刻在紧身衣的裹缚之下,竟是勒出一道道的精肉。
这速度可真是不慢啊!
铁玉成和田一亮还在刮目相看着少帮主的英姿,
闫博已是飞奔到了红胡子的旗舰旁,抬手一抛,一个铁质虎爪被他高高抛起,
“当啷!”一声,已是搭上了船帮,
“蹭!蹭!蹭!”几声轻响,闫博双手交错间,已是顺着绳索攀上了船舷,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的落在了甲板之上。
一丈外,一个红胡子的手下,正闭眼欣赏着船头四哥传来的小曲,听到身后微响,正要回头去望,
却是双眼一黑,被一掌砍晕,
闫博将这个家伙砍晕之后,并无丝毫停歇,向着下一个目标一跃而去,
这一跃就是两丈距离,
另外一个站的距离船头更近的红胡子小弟,听得脑后的风声,知道有人偷袭,
急忙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瘦弱的黑色身影如大鹏展翅一般,从天而降,就被一个双峰灌耳击中两鬓太阳大穴,
白眼一翻已是晕菜。
此刻闫博已经距离光头老四不足十丈距离,
迎着船头的火光,朝着那个火光下泛着铮亮的光头,化作一缕黑烟,直奔而去。
“谁!”
光头老四已是发现异响,回头一看,船尾的两个兄弟不知何时已是倒在了甲板之上,生死不知,
一个瘦弱的身影,朝着自己直直的冲来,那双大眼中寒光大作,让光头老四产生了一种幻觉,
仿佛来者不是一个赢弱不堪的少年,而是煞气滔天的恐怖死神,
就这么一愣之下,闫博又突进了三丈的距离,
“兄弟们!有人偷袭,抄家伙啊!”这时候的光头老四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一把抽出了腰间的钢刀,招呼着兄弟们就要冲上前去,
闫博又进三丈,只见他反剪双手,从腰间抽出了两把短弩,
也不瞄准,抬手一挥,两只弩箭已是分作两路激射而出,
“啊!”“啊!”两声惨叫,
两个红胡子的手下,被弩箭射中手腕,手中的钢刀掉落地上,
闫博射出弩箭,又进了一丈,双手一挥,手中的短弩飞打到两个距离最近的人脸上,
那两人被灌着巨大力量的短弩打在脸上,一时吃痛,抱着脸就躺倒在了甲板之上,
又是一丈,
此时光头李四身旁只剩下三个小弟,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兵刃,
距离闫博最近的两人,左右分开,两把钢刀划破夜色,朝着闫博的头胸两处砍来,
闫博矮身一跃,肩头着地,翻身一滚,已是从两把交错的刀光下突破而入,
再一起身,已是站在了光头李四的面前,呲牙一笑,
笑的光头李四肝胆俱裂,
这到底是人是鬼?如此快的速度!
咬牙举刀迎头劈下,
那瘦弱的小子却是如鬼魁般突然一闪,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就架在了自己的脖间。
看到四哥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制服,剩下的最后一个小弟提着钢刀正在不知所措之时,
却是看到又有两个黑影飞上了甲板,
“叮当!”三声脆响,
除了光头老四外的三个小弟,被后来的铁玉成和田一亮打落了手中的兵刃,被赶到了船头一角。
一脚踢掉了光头老四手中的钢刀,闫博抬手一砍,砍在了光头老四的后脑,
应声而倒!
这才一口长气呼出,瘫倒在甲板之上,
田一亮以为闫博受伤,急忙来到他的身旁,将闫博扶起,
“少帮主,你没事吧!”
闫博虚弱的摇了摇手,
“我没受伤,就是有点脱力,你安排几个兄弟将这些人绑了,
然后和玉成快去帮小五子他们!”
此刻,另外两艘船上的喊杀声才响了起来,
铁玉成和田一亮看到闫博并无受伤,心中方安,安排了十个来个小弟,将光头李四和他的小弟都绑了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飞掠到了另外两艘船上,
有了铁玉成和田一亮相助,李大嘴,王麻子他们顿时如虎添翼,
一盏茶的功夫已是将剩下的红胡子的小弟全部制服,捆绑了起来。
缓了口气,恢复一点的闫博,单手扶着后腰,努力站了起来,
“鸣炮,给千仁他们信号,将这些红胡子的手下,赶到海滩上,准备起航离岸!”
自是有下面的小弟按照少帮主的吩咐,赶人的赶人,起锚的起锚,
片刻后,三艘红胡子的船和之前那艘缴获的红胡子的船离开了岸边,驶入深水处停了下来。
※※※※※※※※※※※※※※※
孙文德听到炮响,知道中了埋伏,
带着大队人马飞速向着岸边跑去,
却是跑到了半路,又遇到了那块堵路的巨石,
发现,来时这块巨石就在左手,怎么回的路上,这块巨石还是在左手,
正当迷惑之际,一声清啸远远传来,
随着这声清啸的响起,在这块巨石的顶端,慢慢升腾起了一个身影,
“鬼呀~~~”
孙文德的小弟最早看见这个身影,被这身影的诡异装扮吓得惊呼起来,
这一声‘鬼呀~’的惨呼,吓得孙文德也是一个激灵,
四顾一望,也看到了巨石上的身影,
只见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岩石上慢慢的升起,
浑身上下缠满了布条,只剩下眼睛部位留了一道窄缝,一双溜圆的小眼睛,直愣愣的闪着寒光。
“我啊靠!你是谁?是人是鬼?”
这浑身缠着布条,如同木乃伊的家伙,正是被闫博安排了最重要任务的千仁,
千仁不去理会孙文德的问话,而是“哼哼哼哼!”的一阵冷笑,
笑道红胡子的人一个个骨头发寒,
千仁仰天冷笑一声后,不再迟疑,
一把撕开手中的油纸包,大把大把的催泪瓦斯粉,就像是天女散花般朝着红胡子的人兜头洒落。
“这是个撒东西?”
孙文德耸鼻一闻,有点香,有点麻,有点辣,有点疼!
“哎呀妈呀,我的眼啊!”
“我的鼻子啊!”
“我的嘴啊!”
“我的蛋啊!”谁让你不洗手就上厕所的,活该!
“不好,是**,大家闭住呼吸,冲过去啊!”
此刻,浑身火辣,眼鼻巨疼的孙文德才算是反应过来,这是生化武器啊!
“快冲过去,冲过去!”
站在巨石上不停挥洒着催泪瓦斯粉的千仁,
看到被自己洒落的药粉迷得抱头鼠窜的红胡子等人,
心情大好,一遍流着泪(被自己迷的)一遍撒着粉,一遍还唱着歌,
“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我怀里还抱着一包瓦斯粉啊,咦啊咦喂哟!”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023 文武双全的少帮主
话说,千仁浑身缠满了布条,扭着屁股,站在巨石上玩命的挥洒着闫博发明的催泪瓦斯粉,
孙文德带着手下的六百个兄弟扯起了衣服蒙住头脸一路冲到了巨石旁,
却没有想到,来时这巨石是在左手,回去的时候这巨石还在左手,
原来是被独眼龙他们刚才悄悄地用藏在巨石下的滚轴,移动了巨石,
将王铁成挖好的地洞露出在孙文德他们必经的路中间,
“哎呀妈呀!”走在前面的红胡子帮众,脚下一软,掉落了地洞之中。
“噗通,噗通,噗通通!”一个个就像是下饺子一般接二连三的将十来个地洞很快就填满了。
“分开了,从两边过!”孙文德羞眯着眼,努力的透过泪花看着前面的路。
却是没有想到,两边坡上的地洞更多,更大,
六百多个小弟,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绝大多数跌落了地洞之中,
地洞中被注入了四尺多深的水,就算里面的人轻功再好,也无法跳出来,
加上不断有人掉入地洞,很快就一层一层压到了一起,
一乱,就更加没法从地洞中爬出来。
等孙文德带着不到百人小心翼翼的快要跑到临时码头的时候,
遥遥看到,自己的四艘大船已经收起了铁锚,缓缓驶离了岸边,
码头上只剩下了三艘小船孤零零的飘在海面上。
“兄弟们冲啊,驾上小船,夺回大船!”
孙文德看了一下,逃出来的一百号人虽然一个个泪流满面,
可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精锐,
想要从闫博那二百个民夫手中夺回大船应该还是有着六成的胜算,
于是招呼着兄弟一路向着小船冲去。
看着一路朝着自己的方向飞奔来的红胡子等人,
独眼龙“噗!噗!”两口吐沫吐到左右掌心,双手一搓,伸手将脚下浅埋在沙子中的粗绳提了起来,
心中默默的目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
“一!”
“二!”
“三!”
“走你!”
随着独眼龙一把大力,另一头拴在对过山坡棕榈树树干上的粗绳“嗡!”的一声被拉了个笔直!
刚好小腿高度,
顿时跑在最前面的红胡子帮众中的十来个人,被脚下一绊,齐齐摔了个狗吃屎。
看到红胡子的人纷纷停了下来,独眼龙咧嘴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绳子,快速的跑到了下一处绊马索的位置,提起了浅埋在沙子中的粗绳。
红胡子冲在最前面,被粗绳一下绊倒,吃了一嘴的沙子,小弟们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手,
“我没事,继续冲!要不就来不及了!快快快!”
众人看到大哥没事,一个个爬起来,也顾不得吐掉嘴中的沙子,发足狂奔了起来。
却是没有料到,还有第二道绊马索,
又是十来个人被绊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沙子。
看着在沙地中摔蒙了的红胡子帮众,独眼龙捂着嘴偷笑起来,心里那叫一个爽,
站起身来,准备赶往最后一个绊马索的位置,却没料到身后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个身影,
人不人鬼不鬼,吓得独眼龙裤裆一哆嗦,直接一脚飞出,
那身影矮小身材,被独眼龙一脚踹飞了一丈多,
躺在地上,一咕噜又坐了起来,岔了气也在努力的骂着独眼龙,
“独眼龙,你个挨千刀的,我跟你拼了!”
“千仁,咋就是你啊!”
独眼龙才算是从这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听出了这家伙不就是千仁么,
赶紧过去将千仁扶了起来。
原来,刚才千仁将催泪瓦斯粉抛洒了个干净,发现红胡子的人光顾着去抢船了,没人理他,
就自己滑溜下了巨石,看到独眼龙在这里拉绳子绊人玩,
便想着过来帮忙,却是忘了身上的防护服还没有脱掉,
让独眼龙一眼没认出来,直接踹飞。
来不及和独眼龙拼命,揉着胸口,千仁跟着独眼龙来到了最后一处绊马索的地方,
此刻红胡子的人已经不敢发足狂奔了,却又担心赶不上大船,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老太太碎步一样的小跑了起来,
独眼龙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千仁,你跑,朝码头跑,到了码头,你直接先划走一艘船!”
千仁不知道独眼龙为什么让他先跑,却是知道事情紧急,也不问原因,
迈开了两条短腿,朝着码头飞奔而去,
看到从旁边树丛中跑出的这个身影,
红胡子的人顿时怒喊了起来,
“就是那个撒辣椒面的家伙,抓住他,打死他!打死他!”
也不管脚下再有没有绊马索,
一个个眼睛血红的朝着千仁追去,
看的独眼龙心中大乐,心中默默算着距离,一拉!
“噗通通!”又是倒下了一大片。
独眼龙这次不再去数绊倒了几个,撒开丫子跟着千仁而去。
千仁已是跑到了码头边,跳上了最近的一艘小船朝着已经有些距离的大船划去。
独眼龙步子迈得大,三两步就追上了千仁,跳上了另外一艘小船,
千仁独眼龙两人两船,并驾齐驱,
身后的红胡子等人连着被绊了三次,
此刻,眼睁睁的看着千仁和独眼龙划走了两艘小船,也是不敢再发力去追。
等红胡子赶到码头的时候,千仁和独眼龙已经将小船划出了二十多丈的距离,
“你,你,你,还有你们三个,跟我上船追!”
孙文德已是气疯了,一门心思想要追上闫博他们,也不考虑自己带着这几个人够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兄弟们也是一个个大脑充血,不管不顾的跳上了小船,
七个人,只有两只桨,轮换着玩命划了起来。
眼看就差十来丈就能追上千仁那艘船的时候,
看到远处的大船上腾起了一股白烟,
紧接着听到了“嗖~~~~~~~~~”的一声长音,由远而近。
“不好!他们开炮了!快划,再快点!”
孙文德认为他们这一炮肯定没有准度,只要自己能够赶上前面的小船,
离得近了,大船上的人,投鼠忌器,就不敢再放炮来轰,
却是没有料到,这一炮居然打的奇准无比,
“轰!”的一声,炮弹在自己船头不足两丈的位置入水炸开了花!
激起的海浪一下将红胡子的小船给掀翻在了海中。
邓红胡子等人从水中挣扎着爬到了翻了个底朝天的小船船底上的时候,
独眼龙和千仁已经将小船划到了大船下面,船上的人放下了绳索开始将小船吊上大船。
“少帮主,你是深藏不露啊!
刚才夺船之时,你的身手,就算是我和铁大哥的功力,
也只能跟在你的屁股后面吃灰,
没想打你**也打的这么准,
少帮主真是文武双全啊!”
田一亮所言是他由衷而发,
闫博能够在夜色中高速潜行近一里地,
还能在几个呼吸间就解决了六个红胡子的手下,还一举擒获了光头,
这身手,几乎可以用超人来形容,
田一亮自认为自己和铁玉成就算是也能突破十个人的防御抓住光头,
却是绝对做不到闫博这样的迅捷,直接!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闫博从来未曾说过他还会**,
第一次出手,就能够第一炮就如此准确的击中在百丈外,那小船前方两丈的距离,
这种准度,除非是日日沉浸于**的高手中的高高手才能做到,
不,就算是**高手,也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不先放两炮哪里能够找准准星,哪里能够放上这么漂亮的一炮。
少帮主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
铁玉成也是频频点头,同田一亮一样的想法,
平日里一副弱不禁风样子的少帮主,居然一出手就是如此惊艳。
可是田一亮和铁玉成岂能知道,闫博自转生后的这一个多月,是在怎样的苦练体力中度过的。
闫博转生伊始,就已经看到了自己身体羸弱对于成为一个合格海盗的阻碍,
所以从闫博能下地的哪一天起,
就已经制定了锻炼体能的训练方案,
每日三千个俯卧撑,
三千个仰卧起坐,
三个小时的静坐冥想,修炼特种兵的独门内功,
到了黑岛上后,闫博更是每日里绕着黑岛跑一圈,
黑岛一圈可是足有二十多里地,
这一切的一切,换来了闫博今夜一出手的技惊四座。
闫博也是心中暗呼侥幸,
虽然自己是个特种兵中的特种兵,
打过了上百种型号的炮,
可是明朝这种铸铁前装弹,前添药的单发炮,还是头一次打,
好在能够通过炮弹的重量,通过榴弹炮弹道的计算公式,计算个大概,
可以说刚才这一炮的神准,一半是因为闫博的实力,
另一半却是纯纯的运气,
虽然闫博本意就没想着一炮结果了孙文德,
可是不得不说孙文德还是运气极佳的。
闫博命人将大船向岸边开,靠近到还泡着海水里的孙文德身旁十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四周的小弟早已经是高举了火把,
将这一片的海面照了个如同白昼,
虽然是逆光,但是孙文德还是从那站在船头上的精瘦的身影上认出了闫博,
“你个小毛贼,竟敢使诡计坑我,抢我的船,
有种下来跟我单挑!”
就连跟着孙文德追来的小鹰都被自己大哥的这个脑残要求给惊住了,
你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跟人家提单挑!
闫博笑而不语,转身从甲板上拉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你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24 船是我借的
闫博带着两个小弟,将船尾的火炮拉到左舷,
将炮口对着孙文德,咧嘴一笑,
“好啊!单挑就单挑!来啊!
你先搞我,然后我再搞你!”
闫博接过一旁的小弟递过来的火把,凑到火炮引线处,
“来啊!”
看着黑洞洞的炮口,孙文德一头的黑线,
你玩我啊,你让我趴水里先给你来一下,拿啥来?
吐口水能淹死人,我早动手了,
可是,吐口水能淹死人么?
倒是你,拿个大炮,这么近的距离,方圆一丈内,那肯定是死的碎碎的啊!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孙文德顶着黑线,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闫博的话,
闫博斜抽着嘴角,阴阴的冲着孙文德笑着,
看闫博的笑意,就像是在对孙文德说,“咋滴了,我就欺负你了,你能咋样吧!”
看到孙文德大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啥,闫博抬手拍了拍铁铸的炮筒,
“要不,我先搞你,然后换你搞我!如何?”
说着就要用手中的火把去点燃火炮的引线。
“哎!
来吧,我可是吴王孙权的后人,
死就死,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孙!”
孙文德哀叹一声,知道事已如此,已无回旋余地,
要不是自己为了二百两银子,怎会惹了沈从文那个假算命先生,
要是没有沈从文,自己又怎会碰到这个阎王爷,
要不是被闫博抓了又让自己跑了,
自己没事干会来这先岛诸岛的黑岛上报仇?
一切的一切看来都是命中注定的啊!
死就死吧,可也不能弱了祖宗孙权的名声,
想到此处,孙文德将头一撇,不再去看闫博,而是望着大陆的方向,
一幅慷慨赴义的悲壮表情。
“哎呦!小样儿还挺倔,”闫博看到孙文德打死不开口求饶,竟是笑的更加开心,
右手一转,火把已是点燃了炮上的引线,
“我成全你!替我代问孙权好啊!”
“噗嗤,噗嗤”的火药引线,冒着白烟在夜空中燃烧着,要不了三息,就会开炮,
孙文德已是闭上了双眼,默默的等待着炮弹加身的那一刻,四分五裂的结局。
一盏茶的功夫后,火药引线早已是燃尽,
可是那声开炮的巨响却是迟迟没有发出,
孙文德很迷惑,
什么情况?哑炮?
不应该啊!没风没浪,没雨没雾的,咋会是哑炮呢?
刚才的那一炮不是打的挺爽的么?
几个情况?
一转头,看到火炮已是被移到了一旁,
闫博满脸灿烂,人畜无害的天真笑容,
让孙文德看的双眼发直,
前一刻的魔鬼,这一刻咋就看起来这么像是天使呢?
摇了摇头,揉了揉眼,
怎么看,这个瘦弱的小子,满脸的笑容就像是邻居家的大小子一样,
阳光,温暖,可亲!
竟是让人忍不住去亲近,
“我呸!你再别给老子装圣人了!
要**赶紧滴,爷给你支好了,你来呀!”
孙文德怒了,这小子也太阴了,这是在玩人啊!
要杀要剐,你来个痛快,
怎么着?想把人活活吓死,
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闫博猜不出孙文德心中所想,倒是开口说话了,
“红胡子,其实,你我之间远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是落了难,
要不你的这些个破船我还真的看不上眼,
我与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恨,
今天这事就算是我同你借了这几艘船,还有船上的物资,
你听清楚啊,我这是跟你借的,
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还有就是,
如果有人欺负你,你报我的名字,我是海盗闫博,我罩着你!”
听了闫博的话,孙文德顿时就急了,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什么叫没多大仇恨?
船和物资都是身外之物,无所谓,
我死伤的那些兄弟们呢?
我受的侮辱就算没事了?
闫博,我记住你了,
只要你今天不把我弄死,我迟早要了你的狗命!
我........................”
孙文德口诛指伐着闫博,听得闫博眉头大皱,终于忍不住了,
挥了挥手打断了孙文德喋喋不休怨妇般的唠叨,
“你自己回头看看,我何曾害了你一个兄弟。”
听了闫博所言,孙文德有些茫然的回头去看,
却是看到了自己那些掉入了地洞的兄弟们此刻已经是全都爬了出来,站到了海边,
原来那些地洞中,并没有被安放木刺之类的杀伤之器,
自己的兄弟们虽然也有断胳膊短腿的,也有满脸是血缺了门牙的,
可全是他们自己摔伤的,并不是受了闫博帮人的伤害,
更令孙文德想不明白的是,明明被小鹰捅死了的七弟也是站在人群的前头,
看到大哥投来的疑问眼神,
老七将手中的一块插着匕首的朽木举过头顶朝着孙文德晃了一晃,
原来小鹰的那一刀并没有捅在老七的胸口,而是捅在了老七怀中的那块朽木上,
可见,闫博早就对自己的偷袭做好了全方位的准备。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孙文德,对于闫博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这小子不简单啊!”
“哎!我说,还有你说我侮辱你的事,
实话给你说,在我这里的三天,你红胡子也是条汉子,
没丢了吴王孙权的脸,
就连我的兄弟们都说你红胡子是条汉子,
不信你问问我的兄弟!”
说道此处,闫博拉过了小五子,
小五子正是之前那个,像是牵狗一样牵着孙文德的小弟,
“红胡子,你是条汉子,小弟为之前的得罪之处给你赔礼了,
不过说实话,能在那种深陷囫囵的情况下,还能像孙英雄你这样,
看淡生死,大义凌然的人,
这天底下我也没有见过第二个!
孙英雄,真英雄!”
小五子竖起了大拇指,表情极为诚恳的点了点头。
看的孙文德心中的乌云顿时消散,阳光照满了心间,
自己人夸,那叫奉承,
敌人夸,那才叫真的夸!
爽!
竟是忘了自己还趴在底朝天的小船底上,得意的昂起了头,
却是没料到脚下一滑,一头栽到了水中,被海水一激,
清醒了。
才算是想起来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
可是嘴巴却不肯服软,冲着闫博嚷嚷了起来,
“船和物资借给你们没问题,
可是你什么时候还我?
还有就是你这黑岛上没吃没喝的,我和我这六百个兄弟怎么办,
这里可是离着基隆足有五百多里呢,
你得给我留下一艘大船,
要不我跟你没完!”
闫博早就料到,冷静下来的孙文德会提出这个要求,
心中早就想好了对策,
“文德兄莫要着急,我早就替你想好了,
在议事大厅后面,我留下了足够你们饮用半月的淡水,
这岛上的椰树上也有很多的椰果,
后山那一处谷内,还有不少的甘蔗,汁水甘甜,
你们再垂钓垂钓,
想来这日子也会过的很滋润的”
闫博将自己为孙文德准备好的这一切告诉了红胡子之后,
抬手指了指倒扣在海水中的小船,
“大船不能留给你,你有了大船,你这六百个兄弟我们现在可打不过,
不过这艘小船可以留给你们,
如果你们挑上四个体力的好的人,估计十天左右就能从这里划到基隆,
到时候,就让你自己人来接你吧!
另外告诉你一下,你们这一来一回至少一个月,
足够我将新基地修好,
到时候我准备的地洞中可就不能保证有没有木刺之类的凶器了哦!”
不管犹自还在抗议的孙文德,闫博一个转身振臂高呼,
“拜拜了您呐!
兄弟们扬帆起航,发大财走了哦!”
“威武!”
大船分开海水,在海面上留下了四道白沫,
望着四艘渐行渐远的大船,
孙文德实在是说不清楚,此刻自己心中的感受,
“这个叫闫博的小海盗,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从哪里来的?
怎么以前就没有听说过呢?
咋就让我碰到了呢?
哎!”
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
而是招呼着兄弟们将小船翻转了过来,划回来了岸边,
此刻四处打探的小弟也已经回来,
“大哥,确实如那小白脸所说,
屋后有淡水,山后有甘蔗,
大哥!现在咋办啊?”
孙文德此刻已经收去了之前脸上那股子郁闷,
换上了成竹在胸的模样,
“不急这一晚,明日一早,小鹰你和老四老七再带三个兄弟回基隆搬救兵,
我带着兄弟们在岛上等你们!
忙了大半夜了,大家各自休息吧!”
交代完这些后,孙文德挥退了想要跟着他的光头老四他们,
独自一人朝着不远处的小山顶上爬去,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听了红胡子此言,光头老四和老七不再跟随,
而是回过头去指挥着兄弟们各自安营扎寨去了。
孙文德慢慢的一边走,一边在反思自己错在了哪里,
错了就反思是孙文德能够屹立海盗界多年的,叱咤风雨不倒的一个重要原因,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这空气中怎么隐隐的有股子骚臭味,
却是因为满脑子都是闫博那张可恶的小白脸,没有过多去想,
继续走着,走着,“跐溜,噗通”一声,
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在这里还挖了个地洞,太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