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根本就是不公开的秘密,平时也没有人会计较这个,大家都明白其中根由,但是真要较真起来,还真的是不小的麻烦。特别是这些交易基本都是齐一鸣在位胜华期间达成的,齐一鸣是“难辞其咎”,如果按照普通的判罚,如此重大金额的经济问题,足以判决他一个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了。
胜华军火交易漏洞的麻烦还不是齐一鸣在胜华的唯一麻烦。胜华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与齐一鸣提供了大量技术、人才,以及自己花费精力打拼和部署有关系。从八五年建立的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国字号企业,发展到今天市值上千亿人民币,年营业额超过20亿人民币的特大企业,齐一鸣做的工作时不可能被抹杀的。
所以,胜华在重新计算股份的时候,抽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了齐一鸣。齐一鸣当初还想不要来着,但是大长老说让他收着,齐一鸣也就应了。由此,齐一鸣也是除国有股份外,胜华最大的股东。当时大长老是不知道齐一鸣生财有道,只是想补偿齐一鸣一下经济利益。齐一鸣也从来没有理过这事儿,而胜华更是从来没给他分过红。
齐一鸣如果真的算起来,极有可能是世界首富。他利用基地的能力,不管是开办实业,还是纵横金融圈,再加上基地的现金打赏,手里的钱财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实体公司上,齐一鸣的产业主要是两块。一块不怕查,是齐一鸣当初收了南洋共和国之后,顺手建立的一大批大型公司,最有名的就是南洋石油公司,市值也是三百多亿美元的庞然大物。其他零零碎碎地加总在一起,光南洋部分他的产业就大约有六百多亿美元。因为持股人是齐一鸣手下的红警间谍,所以跟齐一鸣表面上没有任何联系。
国内这边他之前也兴办了一些公司,主要是为了完善国内市场和服务,同时也便于自己有效利用,攻陷其他国家市场,打经济战。这些公司也都是私人所有,股份都是挂在江华燕的名下。以联华连锁超市为例,这家堪比中国沃尔玛的零售商,在齐一鸣布局东欧,复兴东欧三国经济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以上国内公司的总产值加起来,也差不多有四百多亿美元。
更加犯忌讳的一点,这些公司基本上都按照财团式的互相持股,是高度连结在一起的。法律上虽然并没有太大问题,但是要祭出一个反垄断来,还是一杀一个准。
除了这两部分之外,齐一鸣手上还有比较大量的浮财,现金他就有二百来亿美元,主要是来自基地奖励以及他利用高频交易和数据库预知未来的能力,投资金融市场所得。这笔钱倒是主力投入了齐一鸣办的扶贫基金和教育基金,没有取之于民,但也用之于民了。
话说,齐一鸣这个家伙是典型的能赚钱但花钱能力很差的。他的家庭基本不靠那些产业的收入,就已经可以养活得好好的了。
查江华燕所有的企业,必然要问这么几个问题。办企业的钱哪儿来的?因为是公务员家属,必然连带上一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齐一鸣难道能告诉他们,钱是从基地里像鸡蛋一样被下出来的?
还有,这些企业有些还涉及大量国家列为机密级的高新技术,这些技术和专利的所有权到底是怎么计算的,其中有没有猫腻,也值得好好查一查。大部分技术专利都属战略局所有,而战略局的头头就是齐一鸣,战略局授权名义上属于齐一鸣夫人的私人企业使用这些专利,怎么瞧都是不太光彩的吧。
说白了有这么多把柄可以攻击,也说明了齐一鸣在政治上还是过于稚嫩了。这些东西其实要遮起来还是很容易的。特别是如果当初齐一鸣不让江华燕作为持股人,而随便找个红警间谍,也不会闹出一大堆的事情。至于胜华黑幕交易和股权的问题,这个口水仗还有得打,毕竟前者有军方背,后者有大长老背。
叶瑶子跟齐一鸣商量如何应对,她道:“这些问题很多都不太好处理,如果有人真的不开眼,加快了调查进程,以一个协助调查的名义把你给扣了,那才是麻烦。胜华黑幕交易的事情,大概你还是要把军方扯出来,在调查过程中,让国安部、总参二部出面,以涉及国家安全机密,阻碍他们的审计调查。”
齐一鸣挠了挠头,道:“这还是很难看啊。”
叶瑶子摇头道:“是不太好看,但他们如果把这事儿真拎出来了,再处理就麻烦了,毕竟你不是真的为自己谋利了,还是拉军方出来挡驾的好。至于你个人在胜华内部股权的问题,你们当初有国资委的相关程序和文件,这一任的国资委,就没有本事推翻前任的认定,而硬给你找麻烦。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拖延,然后烦人而已。”
齐一鸣冷笑一声,道:“要不是我的情报保密需要太高权限,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住址和联系方式,这会儿肯定都有人上门来要请我走一趟了。真是不爽利,早知道这大老虎这么恶心人,我就掀桌子了。”
叶瑶子笑问:“那你现在怎么没掀桌子?”
齐一鸣眼中闪过精光,道:“掀了桌子只说明我输了,可是我可没打算输,他们想查我,慢慢查就好,我们不要被大老虎给搅乱了部署,命令局里给我加快行动,看看是我倒得快,还是大老虎倒的快。”
叶瑶子又开玩笑说道:“要是你倒的比大老虎快,你就掀桌子吗?”
齐一鸣也开玩笑说:“不一定,我说不定会‘伏法,呢”
他又定了定神,脑中思考了不少内容,对叶瑶子道:“这事儿你出面,跟一号首长说一说,朝里两个我和大老虎这样身份的人开始互掐了,肯定不少人要凄惶了。我担心一号首长那边有了别的心思,中了大老虎的奸计。如果一号首长也害怕一个两个朝中大员互掐导致十分恶劣的影响,想要息事宁人,做和事佬的话,那就等于顺遂了大老虎的意思。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而且我坚持要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我身上这些事儿,最终还是都能遮过去的,但大老虎那个,可没人救得了他的”
叶瑶子点点头,对齐一鸣看得如此透彻表示赞许,她咂咂嘴说道:“其实扯上叛国罪这个,完全可以用更激烈的手段,直接放总参二部和国安部上去猛咬,先用一个怀疑,就可以把大老虎他的儿子给控制起来,到时候怎么揉捏都行。”
“可是这样就像动用秘密警察一样了,反而没有令人信服的可能。一些程序的存在还是有其必然性和必要性的。我既然都不打算掀桌子了,说这些话也不必。”齐一鸣是做好了决心,非要用调查的手段把大老虎一党全给挖出来。
叶瑶子摇头道:“你呀,来了牛脾气真是止不住。”
齐一鸣嘿然一笑道:“你可别把我想得那么倔,我可不是不知道变通的人
“你想怎么变通?”叶瑶子不由好奇地问道。
齐一鸣没有直接回答他,脸上浮现了一抹狐狸般的诡笑,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说道:“喂,尤里吗?我有个任务交代给你做……”
叶瑶子差点把嘴里的茶水给喷出来,齐一鸣口口声声说要用正常方式,却没想到他不借用情报单位的力量,但借用了基地超出常人想象的黑科技力量。叶瑶子也知道齐一鸣麾下两大英雄,显然谭雅是专门用来掀桌子的,而尤里则是把把对手的黑子,变成己方的白子。
525 尤里取证
如果大老虎没有用恶心人的招数,齐一鸣很可能就叫战略局的调查人员正常展开调查工作了,不过既然大老虎想要泼脏水找麻烦,那齐一鸣不掀桌子但也不至于不知变通。现在大老虎就应该为不把齐一鸣和战略局当回事而感到懊丧了,并且他极有可能会悔恨终生。
在申城的一处豪华住宅中,大老虎的儿子孙天铭仍旧在花天酒地。这个年仅岁的年轻人,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中华坑爹神教的总教主。事发之后,他老爹要求他在家中不要出门,等风头过去再说。可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清廉有为,大老虎的家宅朴素得要死,这如何能让已经习惯了香车宝马、美人醇酒的孙天铭接受。于是,孙天铭说动了溺爱他的老妈,从家里溜了出来,来到了一个富商送给自己的豪宅中,叫了一些狐朋狗友,带来了姑娘和吃喝,便要享受。
大老虎快四十岁才有的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全家人对其溺爱异常,也造成了孙天铭的坑爹属性。这个小子上学不成,靠着老爹走关系才进入了一个重点大学,没怎么上课便混到了一个文凭。这两年国家经济起飞,孙天铭身在魔都,见识到了金钱的力量,也尝到了权力的甘美,尽管这个权力不是自己的,而是他老爸的。
孙天铭开始借着老爸的背景,做一些生意,那时候大老虎还没有坐在云彩里,但是也已经是相当高级的官员,一句话一张纸条,就能够让孙天铭借着东风赚钱。可孙天铭实在是太不成器,这几年赚得不如赔得多,就算是收了别人的一点好处费,也挥霍得迅速。
很快孙天铭找到了另一种生财之道。官宦家庭使得他从小就交游广泛,孙家可是真的往来无白丁,也许当初跟着他老爹于随便一个秘书,这会儿已经是一个地方的一把手二把手了。而且在孙家的大本营申城,孙天铭简直就是手眼通天,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靠着官面上灵通,孙天铭开始为一些商人办事。上档次一点,他这样的行为在美国叫做6,翻译成中文叫游说,在台湾叫做关说。这种打擦边球的行为,介于合法和不合法之间,几乎在全球都是这样的,不分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只要有人就有这种行当。
说穿了,孙天铭就是一个掮客,不过他不入真正的政治圈,走的还是权钱交易的路子。靠着自己的背景,他跟当地官员打声招呼,官员卖他老爹的面子自然不敢不做事,而他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可以白白地从商人那里收取巨额报酬。有碰上几个不于净的官员,也一起分一点钱财,或者享受一点别的什么玩意。
大老虎也不是不知道孙天铭在做的事情,不过在他看来都是些无关大雅的事情,就算有捞过界的,也不是特别严重的。只是大老虎不知道溺爱等于溺死,他的纵容最终导致了孙天铭被国外势力渗透,用走私先绑上了他,最终再用巨额的利益说服了他,做下了出卖国家重要机密和叛国的罪行。
直到这个时候,大老虎才怒了。不过大老虎数落了一遍孙天铭,还是全力投入了给儿子挡下一切的工作里。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真的判了刑,那就是一个死字,孙家也断后了。大老虎心里其实还觉得,不就是一点什么技术材料嘛,中国何其大也,一星半点也不算什么。再者说,他已经是云彩里的人物了,这个国家怎样他说了算,拿国家的东西去换,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儿子太傻,换得的玩意儿太少。
大老虎的意识里,一切东西都是可以交换的,包括节操。
战略局是何等样的存在,孙天铭这个逗逼只要在中国,就逃不出战略局的监控。战略局不能抓捕孙天铭,但是不代表他们不能跟踪监视孙天铭。他一出家门来到自己的豪宅时,战略局已经得到了消息。
当尤里来到孙天铭豪宅之外的时候,发现孙天铭和他的狐朋狗友,正在一面吸大麻,一面拉着几个年纪看上去都没有成年的女孩,公然**。尤里见后差点直接打l10报警,然后直接逮捕了这些二货。
“坑爹货,真的是救也救不了。”尤里感叹道。他知道既然齐一鸣让自己过来了,那么再找警察来,还是画蛇添足。再者说,申城是孙家的地盘,公安系统可以拘留孙天铭,但同时也可以拒绝战略局介入询问跟吸毒和**无关的事情,反而是对孙天铭的一种保护。
尤里想清楚了这些,开始了自己的心灵控制。
“遵循我的意志,我是尤里,你心灵的主人……”
正在一个嫩妞身上卖力耕耘的孙天铭突然身子一顿,他身前的女生突然发现他停了,抱怨道:“快来啊,你愣什么,不来我给别人艹了”
尤里轻松控制住了孙天铭,他的心灵控制能力已经有了显著提高,最早他只能控制一个人,而且作用的范围还有限,而今尤里可以控制多个人,并且在超过一公里之外的地方还能够控制个体。他还有了【心灵探视】这样的技能,该技能可以在自己的心灵控制范围内,感受到别人的心灵特征,而探测有多少生命体在附近,继而尤里可以直接控制个体,利用个体的感知去侦察周围的情况。
现在的尤里就是蹲在孙天铭豪宅之外,他自然不会孤身行动,有一整队的红警海豹队员负责着他的安保。
被有力控制的孙天铭突然没来由地大怒,他一脚踹开身前光屁股的女生,暴怒地对豪宅中所有的男女喝道:“都滚,都给我滚出去,在我的眼前消失,快滚”
孙天铭本来就是喜怒无常一个人,他的狐朋狗友也是以巴结他的小弟为主,看到他突然怒了,即便不懂为什么,也都快速穿上衣服从他的豪宅里出来了。明显孙天铭并不招这些人喜欢,有几个家伙在出了门后还咒骂了他几句。
等所有人都走掉了,尤里这才带着红警海豹队员施施然地走进了孙天铭的豪宅。
尤里也懒得对这个家伙废话,直接说道:“写一份你参与走私战略性资产和泄露国家重要技术机密的认罪书出来。”
谁知道孙天铭反问:“战略性资产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泄露过国家机密。
如果是被心灵控制个体不知道的东西,他就没法做到。比如尤里如果让一个不懂英语的人说英语,肯定无法做到。而孙天铭不学无术,根本不知道他走私的东西有什么忌讳,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
尤里不会解释什么是战略性资产,只能改变问法:“写一份关于你走私商品到外国的材料。”
这下孙天铭倒是能写了。
尤里又道:“你是否向日本人泄露过什么技术?嗯,向日本人出售过技术。”担忧孙天铭这个二货脑子不灵便,也不认为自己是泄露的,所以尤里换了表达方式。
“是,前后卖出去两份,第三份被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给劫了,那一份日本人给我开价60万美元呢”
要是齐一鸣听到八成会气死,b寸晶圆的制作工艺和技术材料,这个败家子居然60万美元就卖掉了,就算是技术转让,也最少是亿为单位的美元交易
“你还记得你都卖过什么技术吗?”
“谁会记得那种玩意儿,又长又难懂的名字。我直接把日本人给我的那清单交给有这技术的公司的人了,一开始那些人还不给我,老子烦了就告诉他们是我老爹批准的,有特殊用途,他们才给我。这几天,我老爹找了杨秘书教训了他们一下,威胁他们如果敢透露出去,让他们全部仕途完蛋,家人遭殃。”
尤里笑了,道:“一会儿记得把这话给写进去。”
尤里又问:“你有没有保存于日本人走私和技术交易的记录或账本什么的
“原本有一个账目的,让我看我赚了多少钱用的。不过出了事儿,杨秘书就过来把账本带走了。哦,他们带走的是主账本,给我操办这事儿的狗腿子徐景发手上还有一个副账本用来核对的。出了事儿之后,杨秘书想于掉徐景发,不过徐景发这狗腿子太机灵了,一嗅到什么不对,就逃出国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尤里眼前一亮,这个徐景发和他手持的账本显然是本案的关键证据,孙天铭这个没本事的家伙自然有一个能做事的下手才能把事情搞定。而到最后这个家伙察觉到危险跑路了,也带走了能够扳倒孙氏父子的关键证据。
尤里立即套问了关于徐景发的一应情报,包括他的社会关系、哪一天失踪的等等,大老虎的势力虽大,但是查到一个跑路的人,基本不可能,但齐一鸣却掌握强大的情报单位,找到这个人虽然会花功夫,但并不算困难。
而且,尤里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东西,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了齐一鸣这一方。
526 任你猖狂
湖面无波,却暗潮涌动。面子上似乎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但世纪上两大朝中重臣的搏斗已经开始引起了一定的动荡。不过在齐一鸣和大老虎的控制之下,这个动荡的规模还不是很大,充其量就是人心不稳。
相比之下,大老虎比起齐一鸣心情更为惴惴,像是他这种一切都可以哪来买卖的政客,从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更加不会像光脚不怕穿鞋的人一样,用所有的本钱搏命。他之所以发动一轮对齐一鸣的反制,目的还是让齐一鸣害怕,然后双方各退一步,皆大欢喜。
在大老虎的概念里,政治就是这么玩的。他们这些讲身份、有地位的人,绝不屑像是街头混混一样全凭狠劲儿,或像是文青一样坚持什么理想和道德。
他选择跟齐一鸣硬碰硬,主要还是自持身份,在他看来,齐一鸣虽然有很大的权力,但终究层级不如他,即便身后有大长老的背景,但他推测并不亲密。更让他恼怒的是,自己明明是顶了天的领导人物,云彩里俯视众生的存在,齐一鸣查这个案子,根本连一声招呼都不跟自己打,而且还有要把自己儿子也扯出来的趋势,实在是不可饶恕。
终究他是不清楚齐一鸣到底为什么爬到这个地位的,其实种种迹象都能够显现出,齐一鸣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比如他年仅3岁便身居省部级高位,比如他没来由的就成为了勋贵家族的一员,比如军方为什么跟他关系这么好。明面上,齐一鸣是已经基本上不提的952工程负责人,暗地里怎么回事,少有人知。
可大老虎早已被权势给迷了眼,就算齐一鸣能力再大又怎么样?他可是国家最核心权力圈子的人啊与齐一鸣一个省部级对垒,他都觉得有些**份。
大老虎跟齐一鸣不熟,可有人跟齐一鸣却熟悉。现任的一号首长,在仍任中纪委的时候,就跟齐一鸣打过不少的交道,双方还有着一些合作。所以他对于齐一鸣的952工程与战略局到底是什么一清二楚。他知道,不客气地讲,领导班子可以换,但齐一鸣的作用可替代不了。单说他手中掌握的一百二十万大军(只计算账面上属于国防部预备役的力量),就有足够的分量了。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一号特别害怕齐一鸣逾越法度和规则,直接派出他的红警军团把大老虎一家和他的党羽都拿下,那时候不仅仅是满城风雨的问题了,造成的后续负面影响,没有人想要面对。
一号本人在齐一鸣与大老虎之间不持立场,但齐一鸣抓的是真把柄,而大老虎抓的东西其实都站不住脚,就是胡搅蛮缠。一号也差不多看明白了,大老虎屁股后面不于净,八成事情就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办的了。
这种事情就算是政客群体想要为孙天铭遮挡,但卖国这罪名实在太大,军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号本身也是纪律单位出来的人,自然也不能坐视有卖国者堂而皇之地逃过国法和人民的惩处。
一号知道这事情不能再拖了,所以特意前来,找到了大老虎,跟他进行了一番恳谈。
“老孙,这件事情越整下去,造成的后果越严重,你现在对上的不仅仅是齐一鸣,他身边还站着你那些经年的政敌,还有军方系统甚至司法系统的人,是时候把这件事终结了啊”一号诚挚地对大老虎道。
大老虎与一号也有些交情,但此刻绝对不会听劝,他道:“我也想要事情快点完结,只不过有的人太不识相,不知天高地厚,非要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我们老孙家的脸面,可不是能让人随便打的。”
大老虎以为一号是齐一鸣找来做说客的,所以非常拿架子,让一号也不由皱眉。
一号问道:“老孙,你给我交个底,那事儿到底是不是天铭做的?”
大老虎拧着脸,道:“您可不能瞎说,这个可是大罪名,我们家小子虽然不是很懂事,但大节上还是清楚的。您可别也人云亦云啊,要我说,真要有毛病,恐怕某个人犯的罪过,足以⊥枪毙十次”
一号叹息道:“实话与你说好了,老孙,你找的那些把柄,齐一鸣要想挡过去都没问题,有无数人会为他背书,你就算绕程序也没法绕过他。”
大老虎颇为恼怒:“怎么,他一个乳臭未于的小子能让人这样保护,我们家天铭难道就活该被冤枉吗?”
一号这会儿倒是真的有些怒大老虎了,他这实在有些不讲道理。拿齐一鸣这个给国家做了无数贡献的功臣,比他那个专搞歪门邪道,甚至连国家都敢背叛的儿子,这个差距可不只是天差地别了。
“老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相信你比我们这些外人清楚。但是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你自己的家事了,而且你的做法确实出格了,这是不对的。我相信,大家做官,不是为了搞自己的小利益团体,不是为了什么门楣权势,最终一切还是要落实到为人民服务的出发点的。
我不是指摘你什么,但还是请你多反思一下。天铭年纪不大,还是没有定住性的时候,被有心人欺骗了也是情有可原。如果真的有什么,现在主动自首,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但真的要是被查出问题来,那孩子的一生就毁了啊
大老虎听着一号掏心窝的话,没有半分感激,反而道:“您这口口声声说的意思,都是我儿子是无恶不赦的犯罪分子,这不是太偏袒那个家伙了吗?呵呵,而且咱们国家可是没有诉辩交易的,就算是自首,一个叛国罪轻判能轻到哪里去?而且齐一鸣跟疯狗一样追着我们家,一旦得了口实,肯定狠咬。当然,我们家天铭没有犯罪,也无从提起自首不自首了。”
所谓诉辩交易是指在一些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这样法律成本较高、形式化严重的国家,指刑事案件在法院开庭审理之前,代表国家公权向法庭指控犯罪的检察官,为了换取被告人的有罪答辩,提供比原案指控更轻的罪名指控、或者较少的罪名指控、或者允诺向法官提出有利于被告方的量刑建议等条件,通过辩护人与被告方在法庭外“讨价还价”的司法制度。其交易的内容包括罪名、罪数和刑事处罚的期间,以及附带民事赔偿的数额。
这种制度之所以会在美国这样的国家出现,而且屡屡被使用,跟其国家司法主要服务于有钱人和特权阶级的性质有关。司法机关在意的不是惩戒犯罪者和教化社会,而要的是有罪判决和自己的胜诉。被告人则可以通过攀咬、认罪交易等多种形式,换取量刑从宽以及其他好处。
齐一鸣当年在国外,对于一个案子记忆犹新。一个很有钱的杀人犯枪杀了四名犯罪分子,人证物证俱在,但因为其辩护律师给力,而且主动跟检方做了交易,最终只判了六年,引起了当地巨大争议。
但明显中国的国家特性就不能够容许类似诉辩交易的东西存在,当然不是说中国司法更公正,有些人想要避过司法惩处还是有办法的。简单来说中国超脱法律之上的一些人,玩的比较初级;而美国之类的国家则把超脱法律的事情给条例化了,看上去很符合法律,但本质上这就不是合理的东西。
大老虎不上钩,一号首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还是担心大老虎不知深浅,把齐一鸣惹毛了搞出更大的乱子来,于是道:“老孙,听我一句,把你的那些小动作停了吧,最终不会有用的。而且你也别把齐一鸣看得太简单,如果把事情搞坏了,恐怕你自己承担不起,而且还要拖着整个大局变坏。”
听了一号的话,大老虎更加不爽,“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站在齐一鸣那一边啊,既然如此,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司法不公正,好,那我就发动舆论的力量,让咱们老百姓也知道知道有人是高于法律、高于人民的吧”
一号气得脸都青了,原本他没觉得大老虎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一号想方设法让这两人的冲突控制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想让齐一鸣掀桌子,但是大老虎居然威胁说自己也会掀桌子。更让一号难以想象的是,大老虎的脸皮居然这么厚。明明是自己儿子才是犯罪的一方,他反而猛泼齐一鸣的脏水,政客们的节操确实有限,但是有限到大老虎这种程度,实在匪夷所思。于国于民都不是什么好事。
大老虎掀了桌子,可能齐一鸣受到牵连和影响,但最多是从半台前转变成完全隐藏在幕后了。他该做的事情还是会做的,包括战略局、包括军队。可齐一鸣却不可能就这样好脾气地吃了大老虎这一下,他的反击绝对是异常凌厉的
就在一号酝酿说辞想要再警告一下大老虎的时候,突然门外闯进来一个惶急的办事人员,也不顾一号首长在前,直接就对大老虎喊道:“领导,公子他自首了,而且还牵连出了杨秘书,杨秘书刚才在前厅被逮捕了”
527 穷追不舍
齐一鸣很想看大老虎听到自己儿子投案自首后的表情,只不过他没这么闲,为了这个事儿亲自去看看大老虎那满脸褶子的老脸。齐一鸣也并不清楚在大老虎得到这个消息之前,他还猖狂地对一号,要穷追猛打到底来着。
孙铭的一份认罪书,彻底改变了情况。对于跟外国人合伙进行走私活动,倒卖国家战略性资产,并出卖国家重要技术机密给外国人,数罪并罚之下,就算是孙铭“主动投案”,但他交代的内容实在太多了,想要量刑从宽都不太容易。这厮名下的罪行有:危害国家安全罪,包含背叛国家罪,间谍罪,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资敌罪;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秩序罪,包含走私普通物品罪、走私战略性资产罪;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和民主权利罪,包括故意伤害罪、恐吓威胁罪、奸淫幼女罪。
此外还有贪污贿赂罪、非法持枪罪等,这厮有几条罪名单独量刑就足够枪毙了,何况数罪并罚。
他供出来的东西,还不仅仅是他自己的罪名,他老爹屁股上有哪些黄泥,他当儿子的也是一清二楚。毕竟大老虎身份不一样,所以平时比较谨慎,不敢收取什么现金贿赂,但是收一些价值不菲的礼品,然后搞一搞利益输送和利益交换,却是家常便饭。
齐一鸣拿到关于大老虎的材料后,不由暗骂大老虎真的是良心坏透。他指控自己的罪行,基本上他都犯过一遍。大老虎的亲属家眷里,靠着他攫取了巨额经济利益的大有人在。大老虎的妻弟,以远低于市值的价格,收购了一家经营情况良好却被宣告破产的国有企业,非法鲸吞了国家上千万。在各权力单位中安插私人的行为更是屡见不鲜。这些人上来之后,攻击政敌,搞得单位乌烟瘴气,更是令人发指。
更加劲爆的是,大老虎的狗腿子杨秘书甚至还是受他指示,进行了对不少人的故意伤害,甚至绑架和杀人。齐一鸣没法想象,就这么一个货色,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坐进云彩里的。这个简直比《纸牌屋》还肮脏和戏剧性。
两后,最重量级的证据登场了,那就是为孙铭打点走私和出卖机密的经纪,已经潜逃出国的徐景发,他在新加坡被抓捕,最终带着那本重要的账目以及自己的口供,成为了完成整个证据链的最后一步。
顺着孙铭的认罪书,司法机关和纪委进行了规模浩大的抓捕行动。包括之前孙铭作为权钱交易掮客时期那些收受好处的官员和行贿的商人,包括孙家那些有犯罪事实的亲眷,包括大老虎派系内上上下下屁股不于净的官员,还有海关外贸系统相当一部分的涉案人员。
这一个案子最终还是被齐一鸣办成了大案,从一个案子办成了一堆案子,如同枝繁叶茂的大叔一样,从孙铭这个根系上拔起来,整棵树都被拔出来了。前后检调机关抓捕的人数超过一千人,有官员,有商人,也有黑帮打手之类,想要不满城风雨都不太可能了。
叶瑶子来到齐一鸣的办公室,轻轻拍着巴掌为他祝贺道:“恭喜你啊,这场仗大获全胜了,那些下令对你进行调查的大半官员反而自己也被抓起来了,军方和上面给你挡驾的人也到了,你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而大老虎那边可是倒大霉了啊。几十年时间建立起的一切,被你全部推倒了。”
齐一鸣也是面带自得神情,他笑道:“勿伸手,伸手必被抓。既然大老虎他们做出了犯法的事情,那就应该做好被法律处置的心理准备。”
叶瑶子笑道:“我一开始以为你不会动用基地的力量呢,就堂堂正正的跟大老虎过过招,过一把宫斗的瘾呢,没想到你还是习惯性地用力量平推了。”
“这事儿再推下去,麻烦更多,大老虎找了我的麻烦,我也没心情收着劲儿跟他在钢丝上跳舞。有本领我不用,我不成傻瓜了吗?”
叶瑶子对此并不评论,怎么赢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齐一鸣总有赢的能力。她又道:“外面议论纷纷呢,谁也没想到你们斗得厉害时,孙铭居然自己投案了,这件事实在太没逻辑了,不过也好,外界对你的敬畏是又增加了积分,恐怕以后没有人敢再找你的麻烦了。”
齐一鸣自傲笑道:“那样最好。嗯,大老虎那边怎样的情况?”
叶瑶子斟酌了片刻,道:“他完蛋了,孙铭扯出来那些事儿,足以⊥他吃不了兜着走了。谁也不能容忍他一个云彩里的人做下这样的恶事,而且还做了这么多。不过,大老虎昨提出了辞职,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以退为进,自己辞职了,后面就不要过分追究他的罪行,让他保有着声誉退下去,嗯,至少是公众中的声誉。”
齐一鸣眉头一挑,道:“他是想借身体原因退下去,逃脱法律的惩处?”
叶瑶子道:“也不能这么,就算不上法庭,他人生剩下的生活也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软禁着了,这也算是惩处。”
齐一鸣摸了摸下巴上得胡须,又问:“一号和老人家都是这个意思吗?”
叶瑶子道:“一号差不多同意这件事,毕竟我们有不成文的原则,岍l不上大夫,,虽然大老虎是罪有应得,但是毕竟大家一届出身,大老虎倒了,而且倒得这么凄惨,难免有些兔死狐悲,大家要想让他好看一点。再者,这么大的事情,捅了出去,谁的脸上都没有光。”
“什么岍l不上大夫,?早晚都是要变成废纸的规定。我穿越之前,某不像话的大夫还是该上刑照样上刑了。”
叶瑶子摇摇头:“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对大老虎这样赶尽杀绝,很可能引起其他云彩里的人物对你的反感和担忧?”
齐一鸣却道:“同样,这也可以是对他们的震慑和敲打。还是那句话,勿伸手,伸手必被捉。想要不沦落成大老虎的下场,不要做大老虎就好。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反面典型,也没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问题,有错误了承认错误,经地义。而且我们进行一下宣传,外界可以看到我们反腐的力度,看到我们治理吏治的决心,对于人民对我们的期许度,对于我们的正面形象,都是有着帮助的。遮遮掩掩,就怕丑态给别人看到,那是旧时代的东西了。也是让全国上下那些觉得有权力就是一切的人们,看一看做官不为民请命,还贪污作恶,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你啊,”叶瑶子无奈笑笑,她其实也不是很想劝齐一鸣,对大老虎这样的人,她是一点怜悯都没有的,她主要考虑的是齐一鸣以后在政坛上得立足。不过齐一鸣的权力来源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而且根基也极为深厚,她的一些担心,其实也有些多余。
“倒是,如果把事情全盘托出,恐怕影响也不见得全然正面。外交上必然会影响美日和我们的关系。”
齐一鸣打断她道:“当初两个偷过来偷我们的东西时,就该做好关系恶化的准备,我还没找他们的麻烦呢”
想了想,齐一鸣还是道:“间谍活动,确实不宜明面里拿出来,不是担心美日反应,主要是我们也是有特工在别国工作的,我们得为这些人负责。捅出来的部分斟酌一下吧,不要把孙铭拿出来当主要的靶子,把大老虎搬出来。让人们的关注点主要是改变我国的传统,对权钱交易、权力寻租这样的活动零容忍,用雷霆手段震慑住那些想歪心思的人,让他们知道,咱们国家的法律和刑罚,不是好玩的”
经此一事,全国范围内展开了一波轰轰烈烈的反活动,堪称齐一鸣到来这里后第二次大规模的整治吏治的活动。这次的主要目标不仅仅是那些官员,普通的商人也是警示范围。正常的商业活动不需要出现用钱开路的事情,守法的商人不能习惯性地遇到问题就去走后门。
这股歪风邪气并不是改革开放以后才有的,实际上是自古有之。人情社会出现这种事情并不罕见和奇怪,但是建设新社会新国家和新文化,这种东西就相当有害了。现在制度性的东西已经可以保护普通民众的利益受到侵犯时能够自我保护,但更多像是官商之间的往来,在没有有效监督的情况下,很难预防
只有靠明典重刑来震慑,使得这些搞权钱交易的不再存在侥幸心理,法律面前谁都跑不掉,抓到了就是重罚。加强风气建设,能够做到移风易俗,也是相当重要的。那些北欧清廉国家也不是传统就清廉的,想想维京人的后代抢劫成性,哪能是什么道德楷模。还不都是之后进行的教育加强,才有了今的成就。
具有传统并不能成为一个托辞和借口,不好的东西就是要改掉,齐一鸣觉得一代改不了用三代,五十年改不了用一百年,早晚要把这东西给矫正过来。
528 金大中
已经沁凉的深秋,汉城的街道上已经秋意缠绵,在一处并不多么豪华的宅邸里,一堆老年的夫妇正在叙话。<23
“您在即将大选的前夕前往中国进行访问,恐怕会对您之后的选举产生不利的影响,毕竟八五年之后,国民对于越来越强大的中国持有严重的恐惧感,带有民族主义倾向的选民是无法接受自己的领袖亲中国的。”贤惠的妻子李姬镐已经失去了美丽的容颜,但仍旧有着过人的洞见与智慧。
她是金大中的贤内助,被金大中称作“政治上的同志和生活上的伙伴”,在金大中被判死刑后又被囚禁,以及流亡美国的日子里,曾经给他写了60多封信,鼓励丈夫坚持下去,保持希望。
金大中看着妻子,想要叹息,但怕敏感的妻子察觉到什么,只能嗯了一声
他说道:“这倒不见得,美国一样很强大,而且驻韩美军也做了不少恶事,可是没有见到哪个总统不亲美,或者敢于跟美国对着于。中国是现今世界上仅次于美国的大国了,而且还距离我们如此之近。我们没办法忽略掉这个国家,她就在那儿,哪儿也不回去。”
李姬镐疑惑道:“您难道是想要打中国牌,然后获得中国力量的支持吗?
金大中没有回答,心里却说道:“我已经获得了中国力量的支持了啊”
他无法告诉妻子,一年多之前,他的办公室被闯入了,几个看上去就是特种兵的家伙,簇拥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说话都是同一个动静的人。这些人明显是来自中国的特殊存在,任务就是取代自己,然后渗入到韩国的政治力量中。
金大中在惊骇之下,恳求对方不要这么做,他会尽最大的可能满足中国这个特殊部门的要求。2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替身在自己死后过上自己的生活,与心爱的妻子同床共枕,用自己的名声做可耻的事情。
那群人最终答应了他的要求,但是却告诉他,如果耍花样,他们有各种方法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天下午,他的长子金弘壹就因为经济问题被拘留了,也让金大中震惊于这些人在韩国的力量。
不过他们也不是只索取不付出的,凭着中国人给出的政治资金,搞定的组织模式,招募和派遣的优秀人才,还有那深入人心的宣传运营,一年多的时间里,金大中从一个民主运动符号式的人物,建立起了一个具有影响力的政党,成为了阻击执政党民自党重要的一股力量。
金大中组建的新政党名为公民社会党,简称公社党。政治上实际上为自由主义,但倾向上偏左,糅合了广泛的自由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的党员。实际上韩国的多党政治,什么政党过上几年都要改个名字,而且经常发生并党,而政客们则流动性比较大。
好听一点叫做务实,难听一点就是没有真正政治信仰,完全以执政为政治运作导向。各种主义,其实就是点缀的作用,顺便骗骗选民。
韩国的民主政治现在还格外稚嫩,即便是因为齐一鸣的加入而使得韩国提早两年就进入了民主政治,但现今仍属草创阶段,不完善的地方还有很多。
现任总统卢泰愚与金泳三之前合组了民主自由党,也就是现在的执政党,有着韩国最为强势的政治力量。他们的主要金主就是韩国的几大财团,这时候现代、大宇、三星之流也相当稚嫩,他们真正的发展壮大时期是在九十年代。
金大中的公民社会党则依靠着来自中国的资金和组织支持,搞得同样有声有色,使得卢泰愚和金泳三大感收到威胁。金大中沉浸在自己可能击败对手,问鼎韩国最高宝座的兴奋里。却在不久之前,接到了来自“上级组织”的第一份命令——出访中国。
这让金大中十分担忧,他现在得到的,大半是中国人给予的,他已经无法再回头,考虑什么民族气节的问题了,所求的就是尽量不出卖韩国的国家利益
乘坐航班来到中国的京师,韩国地近中国,实际中韩航班用支线客机都没有问难题。他乘坐的是大韩航空的班机,不久之前新换的机型,正式一架来自中国的69客机。
金大中也是经常旅行的人,多少也见过不少国家的客机,这样的于线客机,以往各国都是以欧美的机型为主,最常见莫过于空客和波音的民航客机。但最近几年时间,中国民航飞机突然崛起,中国商飞生产的三款客机,支线客机ar2i69窄体于线客机、62宽体于线客机,开始在全世界范围内争夺空客与波音的市场。
中国这么大的民航市场,在985年之后就再未订购过来自外国的民航飞机,全部都使用本国产的民航客机。而且中国客机的售价比空客和波音低了约有百分之十五,这已经是相当有吸引力的价格,而且支付方式也较为灵活,这吸引了不少第三世界国家购买中国客机。国际民航装备市场ahc三国分立的局面已经初现。
想到这些,金大中有些羡慕。韩国毕竟是小国,缺少中国那么强大的资源和人口,更没有足够的整合能力。更别提朝鲜半岛仍旧是分裂状态,韩国背后还站着毁人不倦的美国于爸爸。虽然中国一人均,经济数字远没有韩国好看,但能够使用的力量却是韩国这种国家拍马莫及的。
发动十二国联军于涉俄罗斯内战,将昔日跟美国对垒几十年的超级大国打成了现在这副糟烂模样,中国之强已经毋庸置疑。当然,这里面也有金大中被“归化”后,自我安慰的因素在里面。
金大中到中国的行程很简单,实际上就是会面cpc的代表,出息韩国在华商会举办的酒会,参加一个扶贫教育的慈善活动。可真正要紧的行程,并不在他的官方日程表上。
钓鱼台国宾馆,金大中见到了一位年纪看上去顶多三十岁的年轻人,并得知这个年轻人就是自己的大老板。
金大中很沉默,心中情绪很复杂,被这个年轻人威胁控制了,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搭上了这条船,他又得到了不少东西,更多的可能是对未来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