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尹见状,抢过剩下的药粉,倒入已经嘴唇发紫的丁洲的口中,然后又点了丁洲基础穴道问琇逢春:“这个毒箭如此的厉害,我们都不知道,你却备好了解药。你真是神算啊,早知道今天会中毒。说不定这场暗杀的戏就是你导演的吧。”
丁洲吃了药粉,脸色好看了一点。虚弱的问道:“琇师弟,这陶家的毒箭和你有关吗?”
“和我有关又怎样。反正我残废了不成事了,说出来大家同归于尽。丁家凭什么窃据四大门派之一?丁家一没宗师,二没声望,还不是得了一点我们琇家的遗产还有我姥爷陶家的暗地里扶持,要不然早就二流都步入了。”琇逢春的大叫2里地以外的人都听到,周围的人大都捂着嘴巴哧哧的暗笑。
琇逢春挥舞着匕首,几次差点割到赵尹和丁洲,赵尹就将丁洲朝边上拖了拖。只有丁家的嫡系弟子接过了丁洲。一群丁洲的直系弟子抽出长剑要和琇逢春拼命,被丁洲喝止了。有几个聪慧的弟子,得了丁洲的眼色,往城里和庄园里奔去报信。
这时候一团内力超强的人正从洛阳城内飞奔而来,丁洲可怜巴巴的朝刀候使眼色,想请他止住琇逢春的鼓噪,心里悔恨死自己给琇逢春装回脱臼的下巴。刀候装作没看,还用用气场止住试图扑向琇逢春的丁家子弟。
琇逢春还在大声鼓噪:“我琇家财应该是4大门派之一。丁复根本不配当丁家掌门,无德无能没有功力不说,还欺压同门。直至做出有辱门楣的丑事,和自己师侄公孙迁的丈夫生出孩子。你们莫要看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一辈子没结婚好像还是个老处*女,实际上她整天躲在暗室里,和那个从自己师侄那里抢过来的野男人鬼混,专门生孩子。那个野男人名叫刘岐倒是个斯文人,他们生的孩子叫公孙倩,是丁复她不敢认作自己女儿,非要塞到自己师侄家里,跟自己情敌一个姓。”
这时候赵尹和刘襄岚脸色都难看了。刘襄岚飞身上前,想一剑削了他的头,可是刀候一挥手之间,刘襄岚带着长剑跌倒在地爬不起来。场中真气激荡,大家不由得同时后退几步,让出了好大一个圈子。琇逢春在圈子正中更加安全了。
00063 风言风语
这时候丁洲感觉生不如死,向门内弟子要了一把剑,想起身宰了琇逢春,可是已经起不来啦了.他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砍断自己左手,然后将剑戳在地上,挥断自己右手,对赵尹说道:”赵尹师叔,我丁洲被自己门内师弟所伤,没有能力锄奸清理门户,现在线上一双手掌,请师叔看在共同老祖宗的份上,杀了琇逢春这个孽畜.”
赵尹想陈星看了一眼,刀候点了点头.
琇逢春惊叫一声,单腿站了起来,手中疯狂的挥舞这匕首.赵尹两步踏到了他的最薄弱处,一拐杖戳进他的喉咙.他的喉咙处鲜血和泡沫一起涌出,嘴里却额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候人群中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周围大多数是丁家请来的各门派的高手,多数是第一次见到赵尹诡异的步伐和闪电一击。即使有些人看不懂那步伐的高超,但是对于那乾坤一击的惊骇和感叹确实很实在的震惊。所以多数都感到自己喉咙一紧,仿佛自己喉咙也被击中似的。
琇逢春想虫子一样扭曲挣扎,却一时半会不会死。远处的高手迅速进了人圈,原来是丁复等人,还有老人以及西磐诸人。
丁复查看丁洲伤势,又点了他几处穴道,掏出怀里的一颗锦盒,喂了他一个白色丸子。
众人见到后,心里都嘀咕:丁城派里,姓丁的和姓琇的果然泾渭分明啊,丁复不久满地打滚的琇逢春,专救丁洲。
其实这倒冤枉丁复了,因为她在城里早就得知这里事情的大概。
这时候一波从丁家庄园来的人到了。赵尹看到里面有丁渊和南陶掌门陶脏等人。那陶脏在羌地时候和赵尹见过一次,那是是五六年以前了。
“果然是胳膊肘往里拐啊。”
“往里拐应该拐到公孙家和刘岐家啊。”
…
赵尹很清楚的听到人群中有人嬉笑着风言风语。
“你胡说什么?”丁复一招手,人群中跌出三个人。“把这三个人和琇逢春带回门类戒律堂审问。”丁复发话后,立马又丁门的人上前捆绑这四人。
“我们是客人,又不是丁门的人,凭什么捆我们审问?”
“这些都是丁门自己人琇逢春说的,大家都听到了,管我们什么事。”
“能做出**师侄男人的苟且之事,还害怕别人说吗?我看你丁复就是最卑鄙无耻下流之人。”
…
人群中纷纷扰扰的叫喊着。
丁复一挥手间,有一个人跌入里面,嘴里还叫着:“朱师弟救我,这恶婆娘想杀人灭口”。话刚说完,整个下巴已经被丁复一巴掌击烂。
丁复是第一次出手,在在场很多人眼里也是第一次露面。但是纯净雄厚至极的丁家功夫,无一不诉说着这就是丁家掌门丁复。
赵尹见她出手招数和内力如此的醇厚,比起老人以及卞箕余来说,高强不止一点半点。眼看一下刀候,见他也神色闪烁不停,赵尹就心中疑惑不已:难道又是一个宗师?
当时天下四大宗师,分别是天下第一的刀候陈星,三元派的边访和边靖城祖孙两人,以及南陶掌门陶脏,总共四人。自从5年多前,陶脏从羌地铩羽而归时,江湖上有少数人流传西磐老祖宗姬生也是宗师。
可是今天在场的人知道,这个丁家从来不在江湖露面的掌门,9品上高手的卞箕余的师傅丁复,是一个宗师!
人群中一个人跃出来挡在琇逢春前面说到:“既然做出了天人共愤的丑事,做的人没事,说的人倒有事了吗?我外甥说说而已,为什么要害他性命?“赵尹见那人原来是南陶掌门陶脏,原来琇逢春是南陶掌门陶脏的外甥。
“琇逢春是我丁家之事,陶掌门以南陶掌门之尊,要接管丁城派的事情吗?”丁复做出了一招“弓揖西山”的丁家武功起手式,意思是你要再废话,就先过过招吧。场中气场立马爆发,众人纷纷再次后退,两个宗师合伙造出的气场是非同一般的。赵尹和卞箕余躲到了陈星的背后。
在赵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丁复已经飞身攻向了陶脏。防守位置的陶脏小步后退了3步。
这时候一个身影飞到琇逢春身前,一掌拍扁了琇逢春的头。赵尹仔细一看,原来那人是一个年老妇人,穿着丁家长老的衣服。整个过程是在瞬间完成的,可见此老妇人也有着极高的功夫。
在此同时,身后一个和陶脏穿着差不多的人,大喊一声:“休害我师兄“,急迈一步上前和陶脏一起接了丁复双掌。
谁知陶脏抵挡丁复的只是一个虚招,却转身一招攻向了杀死琇逢春的老妇人。那个老妇人刚刚极尽全力的飞过来拍死琇逢春,体力稍有呆滞,整个后背都卖给陶脏。
眼看陶脏的掌力就要子啊老妇人的后背拍实了,忽然有窜过来一个灰色的身影,抱住了老妇人,滚在地上。陶脏的掌力完全击在了灰色的身影的后背。
丁复发觉不对劲,身形还在空中的时候,一手继续击向陶脏的师弟,一手甩出一个彩色布带,击向陶脏后背。
陶脏击中那个灰色身影后,一个巨大的反震,震得自己双掌麻痹几乎碎裂。这时候丁复彩带已经急飞到自己背后,就连忙用脚勾住彩带一拉,同时顺着反震之力回转。天空中,皎洁月光下,丁复和陶脏两人在彩带两端极为潇洒的调了一个位置,陶脏回到了自己师弟那边,丁复来到了到底的老妇人那边。
陶脏的师弟已经到底吐血,右臂变形骨头出来了;这边抱住老妇人的灰色身影原来是老人姬生。
老人吐了一口血说道:“琇川师妹,没想到你我恩怨一生,我还有机会救你一次。“
赵尹和刀候连忙扶起老人,卞箕余、丁渊和丁复连忙扶起那个叫琇川的老妇人。老人和那老妇人的眼神一直在连接中没有分离。
“哈哈哈哈,我说丁家妇人和西磐的男人都有一腿吧,果然没错。上梁不正下梁歪。江湖传闻“丁家女人西磐的汉”,原来就是男盗女娼的货色。你们看卞箕余和丁复的样子,她们明显就是母女;再看丁复的长相,他明显就是丁家老妇和西磐老汉的杂交货色。“陶脏的师弟手臂碎的不成样子垂在身侧,陶脏以及南陶的人一边帮他疗伤一边戒备着。
00064 十二迎风斩
刀候身形一震,最后忍住了。即使自己师傅和丁家老祖宗有灰事,对西磐的影响也很小,毕竟自家是男方。倒是女方的丁家就没脸面了,最后可能会和南陶火并,得利的是西磐。要是丁家掌门丁复真是老人的种,刀候只有乐的心里开花了。
赵尹查看了老人伤势,他肋骨断了四根,腹脏稍有受损,内力因为用的过猛一时间提不起来,伤的倒不是很重。赵尹知道他是将全身真气逼到后背,挡了南陶一掌。
陶脏直到此时双手还在酥麻无力,但是努力装着武官痛痒的样子,因为如果让别人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没有战力,依据西磐和丁家的愤怒,南陶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去。他心里大为骇然,因为终于证实姬生也是一个宗师;不过有点想不通:同为宗师的姬生为什么只抵抗不反击,要是他反击的话,自己全力出击有防备丁复的前提下,已经死无全尸了。
这时候,陶脏师弟不顾手臂的伤还在大放厥词。陶脏并未阻止他。这时候越是显得张狂,越是安全,要是躲闪而被人发现自己无法战斗,只有死路一条。
“陶大学,你再放肆,休怪我灭了你。”丁复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知道,这时候西磐老头子重伤不能出手,现场三个宗师先出手的两人有可能两败俱伤,剩下的一个坐山观虎斗,有机会一举灭了另外两派。
陶大学得理不饶人,继续大声鼓噪:“丁复,你休要逞强。你用师门力量逼迫公孙迁不能嫁给刘岐,害的人家两口子生了女儿10多岁了不能团聚,自己却偷偷的而和他相好,化名周箕,和化名卞舟的刘岐在临淄后山约会,生女卞箕余,然后时隔10年,两人又勾搭生女公孙倩。这等丑事你可瞒不了天下人。”
“我和刘岐相识相爱在公孙迁之前,也没有刻意对天下人隐瞒。刘岐哥哥每半年都会来洛阳和我相会,这事天下人皆知,到不用陶大学师弟鼓噪。”丁复坦然道。
“在公孙迁之前有怎样。那时候你明知自己师侄剑外甥女公孙迁已经和刘岐订婚了,还去临淄和他相会。剩下小孩后,舍不得即将到手的掌门之位,抛弃刘岐父女,你真是个见了权力像个见了大便的疯狗一样,丈夫和女儿都不要了。”
听到这个话,周围的江湖人士都笑了。来着都是一门一派的掌门大佬,大家仔细一想,自己何尝不是见了权力像个见了大便的疯狗啊,在权力面前有谁能够不抛去爱人和孩子?恐怕多数人都做不到,还有人连性命都愿意抛去来换权力。
“不,你不是我妈,我妈生我那年就死了,这是你们说的。你是坏女人,你是坏女人!”这时候卞箕余惨叫道。
“孩子,我是你妈,你身材和你爸很像,相貌却和我很像。”
“不是,不是,你是坏女人。”卞箕余啪的打了她一个耳光。丁复一把捉住她的手臂,将她推到在地。卞箕余打过来的手臂到不会对她有什么伤害,倒会打扰她对另外另个宗师的戒备。这时候名声等面子已经没有了,要的是找到机会灭了其他两派的里子。
赵尹过去扶起卞箕余。卞箕余哭喊着拍打赵尹的胸口:“你滚,你也不是好人,你们都不是好人,我爸也不是好人,世上没有好人,都是坏人”。
卞箕余眼泪和鼻涕弄的赵尹一身,赵尹勉强将她往后拖了两步。刀候点了卞箕余一处穴道后,她才老实起来。
“丁家和西磐的奸情果然源远流长啊,这卞箕余果然要和自己的徒弟剑妹妹抢男人。”陶大学笑道。
边上有人跟着哄笑:“丁家的婆娘西磐的汉,江湖传言果然属实。”
“丁复,你的母亲当然是琇川,可是你的父亲呢?”陶大学笑道,碎裂的胳膊包好了,可是还在一滴一滴额滴着血。
“难道不是琇川的丈夫,丁家的开门祖师丁申?”边上有人假装吃惊的问道。
“当然不是。琇川入门5个月就生了龙凤胎,怎么会是丁家的中。丁申边访和我先父同时拜在琇刀老人门下,那时候…”
陶大学还待堪堪而谈,老妇人琇川大声尖叫道:“快阻止他,快阻止他。他说的都是假话。”
“既然是假话,我说说有何妨,大家自有辨别真伪的能力。况且这些要说的话,我已经抄写了几十份发往全国各地,你能阻止的了吗?”
听陶大学和琇川老人的话,大家就觉得这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陶大学继续说道:“那时候西磐的老祖宗已经跟随琇刀老人多年,虽然未入师门,但是丁申边访和我先父三人都拿它当师兄看待。谁知道琇川和姬生师伯勾搭成孕后,嫌弃姬生只学医学不学武功,不愿意委身下嫁,而嫁给丁申。”
周围的人一阵哄然,大家都议论纷纷。赵尹感到老人一阵震动,他的眼神正在寻找琇川的目光,琇川的目光却躲闪而不肯相接。
“姬生师伯一怒之下离开琇刀老人,远赴西域创立了磐门,后来机缘巧合学的一身功夫。终于姬生师伯功成名就之后找了回去,那时候丁师叔尸骨未寒,两人又勾搭生女丁复。”
周围的人哄然大乱。一个身影大吼一声“放屁”,向石头炮弹一样直撞陶大学而去。赵尹一看,原来是失去了双手的丁洲。
陶脏随手一拂,丁洲转向刀候以及老人这边飞来。
丁洲在空中,见到另外一个仇人姬生,就集聚最后的全部力量,踢向姬生。
刀候陈星,一展拐杖,丁洲在半空中隔着十来尺裂成两截。顺着方向,陶大学没伤的手臂齐肩掉落。陶大学身后好些人身体躯干或者肢体断裂。
“十二迎风斩!”大家惊叫着闪开。十二迎风斩是西磐绝技,能够隔空杀人,确实是惊世骇俗的杀招。
见到刀候使了绝技,想着他必然后力疲乏,丁复就想立即出手,可是片刻思索过后,就忍住了。
00065 少年9品
见到刀候使了绝技,想着他必然后力疲乏,丁复就想立即出手,可是片刻思索过后,就忍住了。
琇川和丁申前面是一胎龙凤,后面是丁洲丁渊故去的父亲丁简,最后是丁复一个小女儿.如果按照陶大学的言语,琇川和姬生生了首尾一男两女,只有中间的丁简才是丁家的真正血脉.这样的结果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还现存的准掌门,丁简的嫡次子丁渊.
“丁家的灰儿子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可惜一招就身首两处.”
“倒是另外一个要接掌门派了,爱惜生命不愿意雪仇呢.”
“谁知道他是不是也是姬生的种啊,说不定今晚就要抱着姬生喊爷爷了呢.”
…
“渊儿,你是丁家的嫡系血脉,后面有整个家族要你支撑,来日方长,你不可以以自己之短攻击别人之长.”琇川见丁渊手握长剑身体气的发抖,禁不住紧张的告诫.
丁渊武功上刚刚晋级9品,还不如丁洲的9品中,以及卞箕余的9品上,但是经营门派和谋略确实他的长处.
丁渊抽出长剑叫道:”大丈夫失了名誉,身负父祖两辈血海深仇,如何能看重职位和生命.姬生老匹夫,纳命来!”说着急冲过来.
两道暗光之后,丁渊的躯干已经变成三节,一个拿着长剑的手像赵尹身后飞去.丁渊身后好多人肢体断裂,大家惊叫着闪开.赵尹让刘襄岚扶住老人后退,吹起口哨应战.
刀候微微一笑暗道:”孺子可教也.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死后,他们会放过你们吗?”.果然丁复左手持短剑右手持彩绫杀向了刀候,陶脏也乘机掩杀了过来.刀候一下子腹背受敌,赵尹只有全力出击,和刀侯背靠背抵抗抵抗陶脏。
“不要离我太远,否则我赶不上救你。”刀候传音个赵尹。卞箕余看到赵尹竟然加入了战团,心里焦急几乎冒烟,摇着老人的胳膊交叫道:“你也是宗师,你去和赵尹换一下啊。”
老人不禁苦笑,自己是几两重自己知道。自己是将全省真气硬逼到背后,受了陶脏一掌,现在真气已经能够被打散了,是硬撑这最后一口气没有倒下而已。况且自己90多岁的,就是宗师,也没有长气力奔跳几下了。
这时候钱疯等2个西磐的9品高手来了,将老人扶到一边坐下,在旁边给赵尹和刀侯压阵。
和丁复全力和刀侯周旋不同,陶脏只是做个样子而已。他知道西磐势力庞大,现在有多出了老人一个宗师,即使自己今天和丁复弄死了刀侯陈星,自己的南陶也压不过西磐,最多斗个两败俱伤;所以自己的目标是待丁复力竭时候弄死她,因为今天已经和丁家接上大仇了。
以前钱疯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以内力暴戾而著称(西磐内力都这样),可是今天一见,钱疯身上可以感到的内力大改只有3品左右,比上次见到有弱了很多。陶脏当然不会认为那是钱疯内力突然失去了,确认他是在炼另外一门怪异的内力。而跟让他发毛的是,边上坐着的老人连一品内力都感觉不到。
老人爱了自己全力一击只受了些皮外伤,老人当然是宗师。换这自己被这样击到,估计非得内力全失,半年恢复不了元气不可。
这对战的少年,明明9品内力,可是感到的水平石油2品左右。而且这直绰直刺的招数,让人防不胜防,而且不知怎么的,每次出手,他都在易守难攻的别扭位置。往往自己招数能被他预先知道而提前避过。
其实陶脏只是使了一些看上去很雄伟,实际上杀伤力不是很强的招数。
而赵尹因为口哨回音,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花哨的招数。陶脏在对面弄的到处都是剑花,赵尹只是一下一下戳他必救的破绽,但是浅尝即止,绝对不和他兵器碰撞,防止被他内力所伤。
其实陶脏倒是有九分力气用在观察丁复上面,一直盘算着怎么出其不意向她下杀手。
这边的丁复当然看出了陶脏的想法,所以不得不将自己的后背卖给老人,赌老人这个辈分兼宗师,不会从背后偷袭自己。另外,因为老人以及西磐的人在背后,刀侯不会对自己用十二迎风斩。
刀候也是叫苦不堪,明明南陶和丁城两家应该打起来的,却使自己莫名其妙卷进来了。丁复这个婆娘的长彩绫正好是自己刀术的克星,左手的匕首有正好是暗杀手段幻影掌的克星。自己也想用十二迎风斩快速解决战斗,可是这招数最耗内力,而且宗师水平比较能躲过(因为宗师都开了天眼)。还有一个南陶的家伙气定神闲的看守在边上,自己要做最坏的打算,所以不得不节省内力。
三大宗师的对战确实精彩纷呈,周围的人冒着身首异处的危险,也要尽量考前观看。有一些懂得剑术的人,心里不禁盘算,这种四面都是剑光的招数如何来防。一些懂得刀术比较精深的人不禁琢磨。如何能使得如此毫无破绽的古朴厚重而杀机四伏的刀术。而一些精通长枪短鞭的忍不住要赞叹丁复竟然可以将彩绫使得如此的满是杀机,还可以当长枪使,还可以当九节鞭反手一击。
全场倒是只有老人一个人,只盯着赵尹看,而且越看越稀奇。赵尹的招数仿佛只有四五招主要招数,中间夹杂着丁家和西磐的普通招数。要是在平时,即使对阵一般成名武师,要是使出这些普通招数,也会被长辈骂的。不过这些普通招数里,夹杂着几招直戳直刺的招数,老人感觉以自己的水平,要是不使用大杀招的前提下都应付不过来。
观察学习高手的招数,当然得一同观察其对手的招数。所以有一些高手渐渐的就发现了赵尹招数的神奇之处,就开始和老人一样,暗暗地为赵尹的招数手震撼。试想每一招这么向我刺过来,我能都抵抗,一想之下,往往惊骇的大滴的冷汗直流。
“原来这个少年也是绝顶高手,倒不是陶脏一味的让着他。“这样想的人越来越多。
赵尹因为年纪小,内里和体力都渐渐感到有些不支,就慢慢的向刀侯后面靠。这时候,赵尹感到刀侯在胳膊件聚集真气,正是要使用十二迎风斩的前兆。可是丁复后面站了一溜的西磐的人,不能是斩向丁复的。那么就只有唯一的可能了:刀侯想要偷袭陶脏。
赵尹暗自里做好了戒备。
果然,赵尹刚做好准备。
刀侯,呵呵一笑,一刀从背后反斩向陶脏,同时一脚上撩,踢向丁复腹部。
赵尹一下伏倒,刀侯的刀锋已经对着陶脏迎面斩到。陶脏赶不上躲避,只能双手挥一个结印,凝结真气之墙来抵挡。刀锋顺势撞入他怀里,陶脏的双袖衣服全部都碎成粉状,然后整个胸部被斩出一刀水平的刀痕,深入皮肤半寸。
赵尹滚地大吼一声“当心”,手里拐杖向前一送,却右手聚集真气猛地在拐杖端一吸。果然,陶脏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胸口被戳中。这时候老人大喊一声不好,站了起来。
赵尹戳中陶脏后,就知道要赶紧撤离。也不要拐杖了,直接松手扔掉,人顺势往地上急滚离开。可是这一瞬间,陶脏的内力已经汹涌的传了过来。赵尹右手腕肘和肩关节同时脱臼。
也幸亏三个关节脱臼,再加上赵尹即使抛掉拐杖,赵尹的骨头没断,其他地方也没有大碍。
陶脏用剑在地上一拍,人反身急射而出,离开了战场。
这时候,刀侯大腿被彩绫卷住封住了穴道,胸口被丁复匕首抵住,自己的手掌倒也将丁复的脖子握住了。不过就和丁复之间来说,是输了半招。不过加上杀跑陶脏,剁死丁家两名9品高手,在今天出场的3大宗师里面,依然是第一。
加上在一边的,已经被证实的老人这个宗师,西磐依然是天下第一。
这一战,丁家折损两名9品,加上重大侮辱,以后已经不会再在江湖立足。南陶死了一个9品,伤了一个宗师,实力和声誉都大受影响。
但是西磐多了一个老人这个宗师以外,大家都认为,既然丁复是姬生的女儿,西磐至少有多了半个宗师;另外还夺了赵尹这样一个十多岁的9品高手。
能和宗师对战良久,最后伤了宗师,赵尹被认为实打实的是9品了。
00066 家法伺候
陈星因为杀了两个丁家的9品高手,最后被迫在天下众英雄面前,发誓退出淮水以北江湖。那时候淮水以北占天下8成半的人口,江湖几大门派也主要在北方发展势力,所以刀侯几乎是自绝于江湖了,对此丁复以及锈川也满意。
赵尹临走之间找丁复以及锈川聊了一下,聊什么内容没有跟任何人讲。不过最后丁家(应该叫琇家,丁家已经没什么人了),拍了一艘大船运赵尹等人去临淄。老人因为骨头受伤,不便乘车乘马也一同乘船。
临上船和骑兵们告别的时候,琇川老夫人也过来送行.大家知道两人有话说,都闪避到船上。不过船就在岸边,赵尹还是可以隐约的听清楚两人说话。
老人上前哽咽了半天后沙哑的说道:“川丫头,我如今已经功力不差了,可以娶你了吗?其实我单身四十年来一直想着这一天。”
琇川老夫人也哽咽着说道:“姬生师哥,虽然我知道如今才看得上你的功夫,可是我心里真爱的一直是你。我也没几年好活,正要辅佐复儿奠定琇家家业。如今正是契机。姬生师哥,你养好伤后就来帮我好吗,这里也有你的一份子。”
“傻丫头,我公然进门会捅马蜂窝的,在外面暗地里协助你们会少些闲话。这段时间是关键,你要自己保重。”老人声音有点激动,“我终于凭着自己的努力,将你挣回来了,我很高兴啊。可怜我这过去75年的艰辛。丫头,你知道吗,这几十年我很苦的。“
“姬生师兄,我哪能不知道。我也是硬逼着不让自己去找你…“两人忍不住包头哭泣。
这时候丁复从后面走出来上前,也抱了老人一下,老人颤抖着手摸索她的脸。过了一会三个人一起掉头看着船。
这时候通过船舱缝隙头看着的卞箕余,流下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赵尹的硅胶底布鞋上。这次对阵宗师,这双合脚的鞋贡献良多。
赵尹拍拍卞箕余后背说道:“你去告别一下吧,毕竟是自己亲人。“
“我怕。“
“怕什么,你是怕师傅和妈妈一起忽然没有了吗?刘襄岚何尝不是遇到过和你一样的烦恼,可是很快就度过这段困难期了。相信我,这段时间的可怕是暂时的。别怕,我陪你去。“
卞箕余红红的眼珠子滴溜咕噜的看一下刘襄岚,张了张嘴唇,没能说出话。
边上的刘襄岚过来低声说道:“师傅”,然后更低声的红着脸说道,“姐姐。”卞箕余捏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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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尹转着2个鸡蛋和姐妹三人一起上岸。丁复流着眼泪一直看着卞箕余挪到面前,然后搂过她…
良久,丁复说道:“孩子,你还埋怨为师没将丁家掌门位置传给你吗?别人家的女儿啊,而为师毕竟是丁家的老姑姑。”
“妈”卞箕余终于害羞的低声叫了一声,“我想留下来,可是…”
“不用。这里很乱,等过了一两年时间你要回来再说吧。你要看守好赵尹这小子。他无法无天,不看对手是什么人,就喜欢往前冲。你好好看好他就是大功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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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从洛河隐蔽的小港湾出发,很快就转入航道,两旁很多小船和浮排,卞箕余站在船尾久久不愿意入船舱,一只手一直死死的拽住赵尹的衣袖。
良久。
卞箕余终于决然的一擦脸上的眼泪,双手拽住赵尹双肩,两眼放光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下要好好看住你了,你甭想逃出我的掌心。”
“你又想抽我,我会反抗的。”
“我不会再打你了,不过你也甭想乱跑了。”
赵尹松了一口气,自己的都是杀招,打起来掌握不住深浅。
这时候老人冒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木棍。“打啊,为什么不打,打打健康。”
“这回我们要相亲相爱好好过日子了。”赵尹搂住卞箕余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是吧,小余。家法伺候。”说着赵尹啪的打了卞箕余屁股一巴掌。
老人摆出那个木棍说道:“这是我姬家的家法呢,你看看。”
那是一个小手臂长,一个巴掌宽厚,材质不明,看起来各个边角都磨的很圆润的厚木板子。
“小尹你正处于内功的进阶的关键期,这个时候容易内力猛窜,需要外力压压势气,吃点板子大有裨益啊。”说完就劈头盖脸的打过来。
赵尹本来还以为他开玩笑,可是感到一下一下都是使上真力的。“我CNM姬生啊,我是你儿子,不能这样打我啊…”赵尹被打的在船仓和甲板上到处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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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神棍,老祖亲自敲出来1个宗师,5个9品,这是时隔20多年第一次请出来啊。”
“我倒是担心老祖背伤受影响。”这是钱疯的声音。
当晚,老人和陈星合伙兑了药水给赵尹洗澡,陈星亲自给赵尹搓背。陈星的手像钢丝刷子和压路机铁滚子似的,赵尹几乎被搓的尸骨不存。而且那个水也和以往不一样,像刀子一样一直割着皮肤。
倒是最后用冷水泡了一下后,赵尹身上浑身舒坦,当晚也睡了一个好觉。
赵尹在凌晨时分,抽空进了多重梦境,好好的琢磨了一下宗师的招数和对战所得,早上醒来时候,觉得受益匪浅,禁不住在房间里试演起来。
西磐的刀法以偷袭和暗杀为基础,以内力弥补招数的不足;南陶以招数的诡异和出其不意取胜;丁复的招数以招数繁复和防守严密著称;三元派的功夫,赵尹也见识过,那就是一个字:快。
赵尹是和四个女孩住在一个仓里面的。刘襄岚和卞箕余早已经起来练习内功;彩珠听到赵尹动静也睡眼朦胧的起来,顺手给赵尹披了一件外衣;倒是刘洋翻了个身继续在睡。
卞箕余低声问道:“小尹,陶脏好像忽然倒在你拐杖上,那是你的什么功夫?”赵尹笑了笑并未回答。
到青州蓬莱时候,大家换上了旗门的大海船,船上已经有200多口收罗来的贫民,另外还有近2000的贫民船上装不下,只有发了路费,派人统管他们从陆路行走。陆路上赵尹带人走过一次,到海陵1500里路,大约要走2个月。
蓬莱是个海上仙境,云海缭绕,气象万千。汉朝时候就有传闻,徐福从此处出海,去往东海寻求极乐仙境。
赵尹禁不住吟唱起了曹操大大的《观沧海》;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旁边立马有人拿笔记了下来。
00067 江户总督
到了海陵码头,大船要装货,赵尹换上了快船。赵尹灵机一动,对来接船的肆安和朱援吩咐建立快船和信鸽情报系统,方便各地信息传递;另外筹建民用货运公司,正门负责本州、九州和四国等地的货运生意,把军队从货运里抽离。
顺着西北风,海陵到福冈只用7天就到了。福冈设有九州总督府,是本州岛战争的总后方。赵尹到达后第一件事就是用随行的理工学院医学院的学员,设立战地后方总医院,收治疑重伤员。
“战场在本州,为何在这里建立总医院?”连狰仿佛知道赵尹的行程,正好在福冈。
“这里是研究中心和最后的保障,前线治小伤急病,这里治疑难和重症。这里的总医院是服务整个区域的,以后也不会撤离。”
连狰汇报了战况。
前一段时间流感,病死或重伤战死了近500人,接近20%;还有500人曾经暂时失去战斗能力,幸好饮用板蓝根和白醋熏蒸真的很管用,近期几乎没有因流感而死亡的。
“对方的死伤比例也差不多,不过一直流感持续,所以估计很快就会崩溃。目前我们在前线抢了两个沿海的城池,正在轮换军队据守和他们对峙。”
“对方三四万的士兵,还有相同数量的辅兵。来源于本州岛各地。”
“本州岛总共也就15万人左右,这是倾巢出动啊。”赵尹叹了一口气,拿起地图,用铅笔在战区后面很远的地方出戳了一下道,”这里是江户城,我们派出剩下的精兵,在这里捅他们屁眼。同时让正面战场上的兄弟们准备好马匹和长刀,等到蛮子败退后,尽情追击吧。”
连狰去安排战事了,赵尹在后方看到俘虏的很多本州岛蛮人。这些自称为阿依诺人的蛮人,因为没有高产作物,加上上层人士的压迫,以及几百几千年的近亲繁殖,每个人都是身材矮小营养不良的样子。
忽然帐篷里冲出一个光着屁股的阿依诺男人,腿丫瘪瘪的看是被去势过,猛烈的往嘴里塞着军用的干燥豆沙糖块,连包装的蜡纸都塞到了嘴里。
旁边就有人解释:这些阿依诺人是投降后被判断服从管制的人,被安排在后方从事辅助工作。自从发现撅撅屁股就可以换到一块从来没见过的豆沙糖后,就乐此不疲了。
赵尹的脸立马黑成了一条线,掏出小本子记了下来。此行考虑了所有的东西,就是忘了带来安全套,倒是带了一些硅胶做的“杯形女人”来收集使用意见。
赵尹离开前,就陆续收到了一些反馈意见,比如“很软很柔很舒服”,“温水烫过以后和真的女人一个样子”,“里面绝对没有大便”以及“手握住后松紧可以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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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江户的战斗很顺利。
首先攻占的千叶城,实际上不能叫攻占,因为蛮奸说天亮后城门会大开,骑兵在天蒙蒙亮埋伏在城门外面,天一亮城门一开就冲进去了,根本没有抵抗。然后两个队近100人的蛮奸,带头冲进千叶部落的都城屠杀,仿佛千叶城的人和他们有仇似的。千叶城是江湖的附属小城,只有一千于人,半个时辰就全部肃清了。
见如此的顺利,赵尹立马将军队开到江户城如法炮制,依然是100来个衣衫褴褛的蛮奸打头阵,后面跟着乔装的200人精锐,赵尹等人也在其中。那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守城的人见到这些满身是血的蛮奸,有人飞快的向上峰汇报,有人吓得不知所措,有的人在城墙上跑来跑去,有人喊道:“汉人来了,汉人来了。”
“坏了,这下要强攻了。”赵尹想到。
没想到城门口的蛮奸对着城墙上面的人用蛮语大喊:“知道汉人来了还不开门.”“汉人要来了,汉人要来了,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
在人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的时候,直接命令往往很有用,就比如警察追小偷时候,突然喊一句”站住“,小偷迷迷糊糊之中说不定真能站住。守城的士兵还真的开了门。虽然只开了一条缝隙,可是也足够大家推门冲进去了。
江户部落是个大部落,统管着周围的10来个小部落。所以作为都城,江户城是个近5千人的大城,城墙高近4米,夯土厚实。
看着一群人拼命的往里冲,赵尹摸着下巴对连狰将:“这里也设一个总督府吧,配2万丁。”
“旗门总共也就七八万人,这次我们将福冈的家底几乎搬完了,再加上你从老家带过来的,总数也就是1500人。”连狰说道。
当晚,江户城内喊杀声此起彼伏,赵尹在皇宫里召集了主要干部的会议,当即任命了江户总督,远期人口配额2万丁,人丁全部要从汉地移民。
并计划除了出云总督辖区外,福冈总督辖区也配额2万丁;以后攻下大阪、名古屋、下关、仙台、北海道札幌和钏路,各设立都尉辖区,配额3000丁;等到时机成熟,会在今宿建立东部军区,统管本州、九州、四国和北海道的军事。
“海陵的后续援兵还没到,我们总共千五人,能守住江户就不错了,哪能考虑这么多城”。有参谋人员大嚷道,被拴住不能出去屠城3日游,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
“那就搬空千叶城,坚守江户城,船上有的强弩和自燃火炮都搬到江户。一面出骑兵,收割整个江户平原,然后往西部的大阪和名古屋进发。”这批千五军队,倒有进一半是藤甲骑兵,赵尹不担心进攻,倒是担心不能在敌人反应和有效组织起来之前,造成足够前线奔溃的损失。
“一面扫荡一面收集江户大平原上所有能吃的东西包括马草,收集来的畜生全部制成肉干,不能带走的全部烧掉。就是因为我们人少,必须要制造最大的恐慌和混乱。”连狰补充道。
“小鬼喊,军队的纪律系统需要建设了。即使是土匪和牛氓也是需要团队纪律的。”赵尹像梦游一样说了一句话。
“嗯。”连狰哼了一句,但是双眉紧邹心里想着:大毛,你今天讲的话都文不对题啊,看起来每句话都对,但是对目前情形一点帮助都没有。
赵尹已经看出他心里所想,拍拍他肩膀说道:“我观察,我沉默,我只负责指出不足,具体的事情你们来做。只有在认为你们能力不足的时候,我才会换人。”
一众开会的人,立马被惊得前心后背出汗,大家纷纷低下头做沉思状。
接下来的会议,赵尹只听着,并没有参加讨论,但是大家都感到了压力。
会议结束后,赵尹要求有参谋整理成记录当场向大家复述,并将每个人要做的事情一式两份的记下来,让执行者带回去做,并记下检查考核的方式和时间。连狰要求此后行成定例。
连狰和赵尹去营区巡视,路上谈起了规矩的重要。“我们要比别人强,除了要发挥大家的积极性外,及时将经过验证的好方法定成规矩是最重要的。这样不断的积累,我们的组织将是最先进的组织,想不比别人强都不容易。”赵尹这样对连狰谆谆教导。
连狰也是军校的第一批毕业的学员,作为校长,自己教给学员的只是科学的思维和一些课本上的东西。即使作为佼佼者的连狰,也还是局限于执行层面,管理和领导层面的事情想得比较少。
“你,是我的总参谋长,是比总督级别高的高级管理者,你要统管全局,你要站的更高,看的更远。你将刘器唐静祝逊等一堆人堆在大阪战场上,不说这样是不是最好的,就说万一天灾人祸他们一下都失了性命,我们损失就大了。”
“有这么夸张吗?“
“有些事情不是光看发生的几率有多大,还要看影响有多大。你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太重要,我承受不起这个损失。我就直接提要求吧:不用需旗正以上级别的人同乘一辆车一艘船。“
连狰点了点头。
赵尹递给他两本书,《把信交给加西亚》和《谁动了我的奶酪》说道:“这两本书分别是关于执行和管理的经书,我会把它们加到大经里面。”
“大毛,很多高级将领说你从来不管事,可是我知道你思考很多,每次施行的策略都很正确很关键,这一定是长时间思考的结果。”连狰谦逊的不无恭维的说道。
“小鬼喊,我们现在谈公事,你用拍马屁的语气和我讲话我暂且不骂你.”赵尹说道,”我是想的很多,但是想出来的不一定是正确的,经得起实际验证的才是正确的.”
“几乎每次见你,都比前一次更加成熟的可怕,不得不敬畏你.”
赵尹禁不住苦笑.自己实际上是个天资非常一般的人,因为机缘懂的进入多重梦境.可是每次都要在里面孤独的呆上20年,使得自己的性格磨炼越来越残酷无情,让连狰这样的兄弟都感到敬畏,这是自己的问题.
“小鬼喊,请多体谅我,我很看重兄弟情义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我不得不抛掉一下心爱的东西.你是兄弟们的老大,请你帮我看护好兄弟们.”
“言重了,我义不容辞.”连狰问道,”是因为要思考还有练功吗?”
赵尹点了点头:”有所得必有所失啊.”
城墙上,城门口等关键位置都有士兵把守,赵尹和连狰走到他们中间一起吃夜宵拉家常.很多老兵是从羌地一路跟赵尹来的,赵尹还能记得他们家里的人.聊起家里的父母的老寒腿、侄儿的饭量和来到汉地后家里牛羊有没有变多,士兵们的眼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