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有开一家调味品公司,和自己以前的公司对打?”
“垄断产生懈怠和懒惰,竞争才能刺激发展。我还想成立一家奢侈品公司和迪奥打擂台呢。”
“迪奥可是聚马行、旗门和你我四方合资的,新公司是谁的?”
“新公司我们两人私人出资,不过委任专人管理,我们都不可以插手太深,公司名字就叫艾华仕。我的孩子有公孙家、刘家和赵家等好多家呢,都得有产业作为生活的根本。”
刘襄岚眼角开始发红,渐渐的开始抽泣:“是啊,你属于好多家呢,我们的孩子是刘家的呢。卞箕余和公孙倩才是你们赵家的正妻。赵家的家业我们没份,只能求你发慈悲给些商铺呢。”
“傻丫头,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了解吗。要是只能娶一个的话,我只会娶你。你永远是我的老婆,别人只是女人而已。赵家在海外的那几块地没什么了不起的,以后天下都是我们两人的。天下人对刘家的念想没断,我还得用刘家的名号来争这个天下。”
刘襄岚呆呆的看着赵尹,渐渐转哭为笑,又依偎在她怀里说道:“我看到卞箕余那样子就生气,什么‘你们吃的穿的都是我们赵家的’,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老人还维护她呢,毕竟是她亲姥爷啊。“
赵尹心里一惊,老人是丁复的父亲,真的是卞箕余以及公孙倩的亲姥爷。大家都避免谈上一辈的隐秘,赵尹也从来没有往这里想。
赵尹将刘襄岚搂搂紧说道:“这个家是我们两人的,你要和刘洋两人管好家管好钱。指望卞箕余是成不了事的,我真不知道她能帮我什么。对了,我现在在找绝对信得过的一个智囊,你帮我留意下。“
“那个自称你老婆的老太婆呢。”刘襄岚嬉笑了一下说道,“他有一个表弟常来找她,叫许喻,被刀候安排在剑桥书院当先生,据说懂的很多了,你可以看看。刀候常常找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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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候曾经在边老门下学艺,所以付磊喊刀候四师兄,赵尹倒是要喊付磊一声师兄。结婚以来,一直是刀候亲自给赵尹打板子,付磊这一段时间在海安,所以赵尹见他的机会蛮多的。
刀候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付磊也是半个9品上,有他们两个作陪,赵尹觉得去长安的旅程和安全,况且这两人各带了徒弟。刘襄岚没有怀孕,和他的丫鬟彩珠也跟着去;几个女人中公孙倩是唯一没圆房的,这次化成男装也跟着去。同去的还有周边一些世家的代表,他们想去京城活动,又说朝廷撤销王田法。
其他同去的还有那个自称是赵尹老婆的老太,以及他的表弟许喻。
众人乘自家大船去襄阳,然后换上商船,沿着小河去南阳宛城(现南阳市),二十来天也就到了。南阳郡北面是洛阳和京城坐在的关中地区,东面是颍川郡,在东面就是叛乱的东郡。
南阳是天下5大都会之一,是区域的经济中心。这会变成了朝廷平乱的大后方和运筹中心。众人在此遇见的牛飞的代表,这几个人竟然也认识赵尹。
因为牛飞领着一只拼凑起来的平乱队伍,他的这几个代表负责游说后方的大世家,给朝廷军队提供钱粮药品兵器和军马。
00087 传承
赵尹其实只是路过南阳,因为东郡动乱,要赶紧赶往京城的话南阳郡是唯一的通道。
赵尹已经收到线报,上郡郡北地和安定郡的边军作乱,旗门在安定郡的代办处岌岌可危,年自身安全都不能保证。安定郡的代办处除了负责包括京城在内的整个关中地区的情报,还主要负责采购碱矿,用来生产玻璃等物品。代办处虽然打扮的和普通商铺一样,实际上是和各总督辖区是平级的。
赵尹到达南阳郡时候,就知道走不了了,因为太子王临正在往这边来督促剿灭东郡叛乱。
“我该私下抄小道溜去京城,还是等在这里,被太子拽到剿匪的大漩涡?”赵尹带着考验的意思问许喻。许喻姐弟也跟着赵尹同行,两人表现的中规中矩。
“这么一大群人很难躲过去的,那些跟来的世家目的就是结识并游说朝廷核心力量,怎能放过拜访太子的机会。况且抄小道溜走不是君子所为,这个世道还是看着名声这一套的,面子很重要。”许喻的分析还是见功底的。
“我真不想被拉进剿匪的漩涡啊,不符合我的核心利益。“
“君子当随势而立,逆风而行不是正道啊。以朝廷的武力,东郡的叛乱只是一时之癣,如能平之,于国于民都是一大功绩,何不据此挣些威名?“
“威名于我何用,我这人喜欢低调,威名和平乱不符合我的利益。“耽罗国和海外殖民地是保密的,很多人是不知道赵尹是必须保密的。
“为何平乱不符合公子利益?即使要乘势而起,也需要威名和拥簇,据此再加以时日才能成事啊。况且现在不抓紧时间,让别人做大了,机会就失去了。“很多话赵尹没有说透,许喻知道自己还没有资历知道很多秘密,但是打着谜语烁话是很费劲的。
赵尹也发现真要考验他,必须给他一些干货。“我毫不掩饰争夺天下的野心,所以认为乱更符合我的利益。“
“朝廷根基还在,乱不起来的。到如今只是一郡之地在乱,周边都没有波及,说明百姓的心还在朝廷。“
赵尹还是很欣赏许喻的眼光的,所以对推荐他的刘襄岚更是看高几分。历史上,新朝初年的动乱并没有祸及朝廷根本。
“我看到另外一点。功勋世家占据的百姓赖以生存的土地,必须靠动乱的暴力才能顺便将之清除。“
“那更要参与其中,争取最大的权力和主动啊,否则靠别人行事只会将你的事情搞糟。”
看样子必须争取权力,最好有自己主导平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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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后期的100年内,土地和工商业极具的集中到功勋世家手里,广大农民失去土地沦为游民。如果不能被世家吸收成为家奴,这些人就失去了生计,就只有去抢去偷去作乱。
但是这些只是局部的,还没有形成超过一个县的有组织犯罪。只有一些条件艰苦的边境地区,如果在遇到旱涝蝗等天灾,那些边境的屯兵失去生计,开始抢劫大户或者勾结匈奴等境外势力来捞点生计。
到了新朝的时候,皇帝王莽推行了一系列神经病一样的法案,想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矛盾,但是实际上激化了所有矛盾,将国家的小病变成了大病。王田制要剥夺世家的土地,得罪了世家;新钱制用缺斤少两的小钱兑换百姓手里的大钱,抢劫商人和百姓;禁止买卖奴婢,将失地百姓依附豪门这唯一的生计堵死了,百姓除了饿死只有造反这条路可选择。
这样王莽生生的将天下大多数人逼到了对立面,除了读书人。王莽用到处建立房子免费发给读书人,增加读书人薪水,滥发爵位等三个方式,得到了读书人的支持。但是读书人从来都是空口误国没用的,王莽周围围着这样一群眼高手低没用的的读书人在感恩着。
这些读书人掌握着说话的权力,但是天下的实权实际掌握在功勋世家的手里,西汉后期开始,朝廷实际上是一个世家共和的局面。王莽依靠只会说话,不会干事的读书人,而和掌握天下实权的功勋世家作对,又不发动人数最多力量最大的农民,可见以后的下场必然很悲催。
新朝前期的动乱首先从边境屯兵开始,他们都是100%的大兵,没有人敢管他们。地方不断的向朝廷包裹动乱,王莽为首的朝廷充耳不闻,还不准地方组织军队剿匪,因为新生的政权不稳,怕地方政权坐大。
赵尹这次去京城,实际上是三件事,最重要的是面见丁复;讨论如何控制朝廷;其次,带领已先期到达京城的羌地嘉西部落的人向王莽表忠心;最后,安排重组安定和京城的情报和商业组织。因为东郡叛乱的事,前一件事要押后了,后两件事只能只是别人来完成。
南阳太守在宛城招待了赵尹一行和牛飞的属下,在宴席后委婉而坚决的提出请牛飞的属下和赵尹帮忙招兵练兵。
刚决定要插手平叛,就有人送大礼,这只能说赵尹自己命太好。赵尹问道:“太守为何不自己练兵,近可以自保,远可以卫国啊。我身边只带了射阳县的几个乡下士兵,虽然是我亲自训练和挑选出来的,不见得高明到那里去的。“
其实因朝廷为不许地方私自练兵,太守想通过赵尹路子走太子的后门。“侍郎是太子殿下的嫡系,如果能帮忙疏通,允许南阳练兵,就可以保南阳一方平安了,整个南阳上下都要重谢您啊“。重谢两个字拖得分外长,意思是会给大礼包。
当晚赵尹就选了几个人交给太守当教官。因为害怕平乱,南阳的属兵早已跑掉了一小半,因此第二天开始,赵尹排到南阳的属下就开始愿意打仗的兵,开始训练长枪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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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做运动太剧烈,第二天早上公孙倩过来倒马桶的时候,刘襄岚还慵懒的赖在床上不愿意起床。
公孙倩只有14岁,个头很高身材很瘦,就像瘦了两圈的卞箕余,体型上一看就是亲姐妹。她端了马桶往外面走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赵尹可以看到她裙子里两只细长的大腿。赵尹笑嘻嘻的轻轻的扯住她的裙角,公孙倩感觉到了,轻轻的扭了两下屁股,臀部外围轮廓已经很可观的大了,可是两腿间能塞个羊。
赵尹伸手在她两腿间一抄,公孙倩条件反射的并紧大腿,可是赵尹的手臂依然穿过,手掌抚摸在她小肚子上,将她拖回到床边。
“尿盆~“公孙倩低声说道,用胳膊肘抵了一下赵尹又讨饶道,”我姐~“。公孙倩自小在公孙迁家养大,一直视刘襄岚为亲姐姐,功夫也是刘襄岚教的。
赵尹回头一看,刘襄岚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一下,眼睛并未睁开。公孙倩和赵尹除了没圆房,其他的亲密都经历过了。
赵尹将她搂在怀里,公孙倩连忙轻轻的将尿盆放在边上。公孙倩身上看起来瘦的不成样子,摸起来还是肉嘟嘟的,尤其屁股。赵尹出其不意的啪的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公孙倩一声尖叫,整个人撞到了赵尹怀里。这时候刘襄岚动了一下,双手伸出来环住赵尹腰。
公孙倩在赵尹怀里双手拍打胸口,眼角竟然流下了眼泪,越流越多。过了一会,刘襄岚发现了说道:”你打通了小妹了,死人。“
“没,看是看他生气呢。”公孙倩伸着头跟刘襄岚讲到,“他尽做帮你生孩子的事情不管我。”刘襄岚和赵尹一下无语了。
刘襄岚是圆房的姐妹几个里唯一没有怀孕的,赵尹怕刘襄岚往心里去,连忙接话:“你襄岚姐今年肯定能怀上,以后我们就圆房,我专门对付你。”
公孙倩嗤的一声笑出声说道:“现在才7月,时间太长了呢。”脸上虽然还流着眼泪却有了笑容。然后公孙倩搬正赵尹双肩说道:“你呀,都不想说了。人家襄岚姐的小孩是要姓刘的,你哼哧哼哧的帮别人生儿子,整夜的忙忙操操干什么?爱护点自己吧。”
赵尹几乎要吐血了:这公孙倩和卞箕余不愧是亲姐妹啊,说话一个德行,口无遮拦的,只是更天真无邪些,不那么伤人。
赵尹也学着她的娇媚的语气说道:“你也爱护点自己吧。你可是我老赵家的媳妇儿,不要每天来倒马桶了。”
其实公孙倩知道刘襄岚如果晚上有战事,早上要撒泡尿继续睡回笼觉,自己帮她到马桶是逼她起床呢。公孙倩看到刘襄岚往床边挪,用手指戳一下赵尹左手的鸡蛋,几乎把其中一个打掉,趁着赵尹保护鸡蛋的瞬间,从赵尹怀里闪身而出,端了马桶跑了。
“等一下。”刘襄岚半边屁股刚挪到床榻边上,公孙倩已经没影了。
“夫人累坏了吧,尿都懒得起来拉。要不我抱你去茅房吧。”赵尹玩笑的说道,然后就从她背后端起两只大腿作势往外面走。刘襄岚连忙挣扎,两人打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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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有说了一会话,公孙倩就端马桶出去了。
黑纱和呼蚩桉是被师傅卞箕余派过来帮赵尹的,一个是大师姐,一个是5师弟。
两人去别院晨练途中,黑纱远远的看到公孙倩去茅房倒马桶,心里酸涩无比,脸色唰的就白了,不自觉中就拿手里的宝剑劈砍墙头。
“师姐,不要折了宝剑。“呼蚩桉叫道。
黑纱一愣,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师傅本来是要赵尹迎我进门的,可是最后成了公孙师妹。师弟,真的是因为我太丑了吗?“
“师姐很美…“呼蚩桉脱口而出,本来还想说自己愿意娶你,可是脸色一红害羞的没说出口。
看到刘襄岚的丫鬟彩珠去前院指挥下人买菜,呼蚩桉说到:“公孙倩去倒马桶,彩珠这个襄岚师姐的丫鬟却去前厅管事,我看师姐你不嫁过去也罢。嫁过去也难保比公孙倩这个小夫人的地位高啊。赵尹师叔喜欢襄岚师姐,可谓独宠椒房,师傅和公孙倩这姐妹两不得势的。”
“要是嫁给师叔的话,我天天伺候师叔还有襄岚师妹他们两夫妻大小便都乐意。“黑纱委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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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好多人听在耳里,引起了一些惊奇。
陈星的一个中年徒弟和自己的儿子都听到了。“师叔和襄岚师妹他们两夫妻“以及”嫁给师叔“这些语句让两人不得其解。
那个少年更是问他父亲:“‘嫁给师叔‘怎么好嫁的?”招过来父亲两个耳刮子。
“你师祖让跟过来,是要你有机会入的你赵师叔祖的法眼,能得他传你一两手,你却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该不该打?“
“该打,我错了,父亲你打我吧。“少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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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尹的耳里越来越好,这父子两的对话也听在耳里。这时候正无声无息的步入前原,走到了两人背后,见那少年身材匀称,骨骼精奇,就问道:“你想跟我学武功?“
两人吃了一惊,连忙转过头,这才看到赵尹。
赵尹问了几句话,看少年耍了几招剑法,就要他今晚开始伺候自己在别院休息。当晚赵尹进入了多重梦境,还试图带着少年进入,成功了。第二天早上,赵尹就回后院休息了,少年跟赵尹学了一晚上,就有了20年功力。
这个少年的父母是师姐弟,这次都跟着来了。可是自从那天晚上后,两人就再也没见到自己儿子,一连还几天后,终于憋不住了问赵尹自己儿子跑哪去了。赵尹摇头不答。
两人就又哭又闹的找陈星。陈星那时候正在闭目冥想,一个草鞋砸破窗户将两人都砸翻在地,怒道说:“饭桶,明明就在前院,那么清晰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吗?怎么当得父母呢。“
夫妻两见自己师傅发火,连忙捡起鞋子放在门口,然后跑走了。师傅说在前院肯定是没错的,但是两人在前院反反复复的找了好几遍,又动员其他十来个同门的人找。前院就屁眼大的地方,连个蚂蚁窟都翻了三遍了,,都没结果终于有人将前院一个扫地的老头堵住,问他一直在前院扫地,有没有见到一个白皮肤的英俊少年。
那个老人拿开草帽摸摸衣服说道:“没见其他人,要找少年就我一个。“声音是清脆的,脸色也从满是皱纹变成了白皙的少年脸庞。
夫妻两听到说话,冲进来大喊:“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儿子声音了。“
众人一看,那个手拿草帽的老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少年,外表和老头一点边都不沾。“妈,爹,我在练功呢,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
夫妻两都是武林大行家,在江湖上也是大有脸面的人,这下弄的莫名其妙,对面相视一望,就猜到了个大概。虽然不敢相信,却赶紧将众人说走了。
在安静的地方,妻子对丈夫说:“我怎么就没发现那个天天在前院扫地的老头就是我儿子呢。现在想起来,他是伺候了找师叔一晚上后,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在前院扫地的。”
“是啊,我竟然也没有丝毫怀疑过,就觉得那个老头就是应该在那里,理所应当,就像早上要练武,中午要吃饭一样自然而然。我们儿子就在眼前,我们两个8品高手都没发现啊。”丈夫说道。
“记得我们西磐是暗杀术起家的,虽然大家都忘了这一茬了,这样看起来赵师叔教了隐身术给我们家小孩啊。老头子,不要说了,言多必失啊,千万不要再提这个事了。”
00088 豪门狮对虎,穷人背对背
太子的队伍5天后才会到来,在这期间,赵尹带着刘襄岚,用一天时间徒步跑到了南阳郡的桐柏县。在前世,这里是世界最大的天然碱矿之一。只是这矿藏都是深藏地底的液态矿,深度800-2000米,但是旗门的探井最多只打到300多米。
赵尹跑遍了桐柏县安棚山周边,安棚山在西北面和西南面,共找到了7出深度为400多米的采矿点,其中最低点还不到400米。打井队和工程兵部队的人都提前到达了,在矿点找好后,原安定代办处掌柜负责大肆买地,打井队负责打井,工程兵部队负责建立厂房和码头以及培训人工,磐门的一些人在负责看场子。
这里的厂区会是用前世先进理念建立的工业园,有独立封闭的宿舍、家属区、厂区和码头,配套的各种生活设施。
以后这里出产的天然碱还可以当做民用品卖给百姓,百姓可以用它来发酵面食,会很有前途。
“襄岚,这边会建立两个矿场,一个是磐门聚马行和旗门三方合资,一个是我两出资,还合你意思吗?”
“官人,为什么每次都要见两个相互竞争的厂子,自己和自己打架?”刘襄岚结婚后就开始称赵尹官人。
“我没时间管他们,让他们相互掐架,我可以省点心。”刘襄岚的腰很软很腻,赵尹站在安棚山颠,看着葱葱郁郁的山下说道:“十几年以后这里会大动乱,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损失。”
刘襄岚看着赵尹低声的说道:“你乘乱夺得天下后,我是皇后吗?”
“当然。我们的孩子还是太子。这天下事我们两人的。其他人都是看呆的。”
“我们家的产业太多了,我还怕招人惦记哦。”
“不用担心,我们建厂子都用不相干人的名义,早就防着呢。我都将磐门绑在我们一起了,对付得了西磐的势力,全天下也没有几个。况且还有我们在后面暗处盯着。相信我,官人我的力量不比任何一个江湖门派小。”
“我是说我大师姐,她惦记着你呢。我家是土匪出生,从来都是抢别人钱,还怕别人抢我不成。“
赵尹一愣,轻巧的捏一下她左眼皮笑道:“你这独眼女匪,快把我押回山寨做压寨夫婿吧。“
“想的倒美。山寨半个月没开荤了,只怕要把你这肥猪活剥下酒哦。凌叔喜欢猪舌头,刘洋喜欢猪蹄子,公孙倩也喜欢…我最喜欢和刘洋抢猪蹄乐,不过每次她都让着我“。
“不好,我就这几只猪蹄,你们家姐妹都不够分啊!“赵尹假装郑重其事的说道,”不过还好,我这里比别人多一条腿,只怕你们就没吃过以后就不再抢猪蹄吃了。“说着将她手捉住夹在大腿间。
玩到这里,刘襄岚忽然有点不高兴起来。她使劲的握住赵尹的那家伙,握的他都痛了,半晌悠悠的说道:“我们家姐妹差不多都让你弄到手了,不准你再大别人家闺女的主意。“
赵尹连忙道:“当然,当然。豪门狮对虎,富翁财对财,穷人背对背。这次回去我这就做主,将你大师姐黑纱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家里事情你做主,你要是不好意思直接出手,就跟我商量一声,我帮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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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家的聚马行是有刘襄岚管的,主要做食糖和茶叶的大宗生意;新漕帮是做官盐生意的,私下还帮赵尹倒卖晒制海盐的生意;戴德良行做贸易和货运的生意,主要经营旗门的各类奢侈和新奇的物品。
这次戴德良行就联合磐门,在南阳的宛城搞了一个展销会,虽然没有旗门参与,物品也都是吴县展销会展示过的,但是搞的也很轰动,也造成了万人空巷的效果。相比之下,旗门在宛城新医院的开业典礼就冷清的多了,虽然有太子的驾临,也只能说比较热闹。
但是来参加医院开业典礼的百姓也是不虚此行,那些护士装将护士们的身材绷的原形毕露,看的大家大腿部位的裤裙都顶了个帐篷。整个医院设有急症、门诊和药房,以及内科外科和传染科共三个科室,专门收治女性和小孩,所以医生和护士都是女的。
回太守府的时候,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赵尹被太子叫过去同乘马车。马车上,太子王临谈到了赵尹的的<谏摄政及世子十思疏>,尤其赞赏其中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思想。
“赵卿家,天下人的力量是巨大的,我刚从边境九原郡犒赏回来,感触良多。九原郡是一个几万人的小郡,我本来以为,以大新朝的军力物力,挥手间就可以是那些零散的乱民灰灰湮灭。整个朝廷都没有人重视九原的乱民,九原郡多封急报送到朝廷都没人管,是我无意看到后,才决定去一趟看看的。”
“我听南阳郡守说,南阳也有很多乱民,上报后,朝廷也没有丝毫反应。还有东郡动乱已经很久了,朝廷依然没有派出平叛大军,还不准东郡私下招兵平叛,派了几次视察的官员被杀害后才派出千五北军。”
“这千五北军是你义兄牛飞率领的,还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父皇的,就这样还有人说不应该分散北军,在四处纷乱的情况下,应该护住朝廷中枢。东郡动乱,护住中枢干什么,赵卿家你认为呢。”太子言语恳切,和上一次见面的神情明显不同,成熟多了。
“脚痛医脚,以雷霆之势迅速消除隐患,让天下人看到作乱的人必须得死,这样才能镇住局面。我大新朝是要开创万世基业的,不过这刚开始时候,前朝遗老未必甘心。朝廷对地方动乱视而不见,过分纵容,万一作乱这做大,朝廷在平叛付出就要打了。就像这东郡动乱,火已经烧到东面和南边的诸郡,有快速扩大的趋势。”
“我这次出来请出了尚方宝剑,虽然没有更多的北军南军,但是我们自己训练军队,要平动乱是有希望的吧。牛飞替我守住了西线,使得叛军必须费大力对付他,也使得我们还有练兵的时间。“
“我牛飞义兄果然是猛士。“
太子微笑的说道:“你也不差,牛飞最推崇你了。我看到你在淮平郡(原临淮郡)打盐枭的战绩,一个小小的射阳县尉的队伍,取得首级873个缴盐6万4千斤的战绩。可是变成了朝廷里各派争斗的由头,还有人说你不听郡里和盐运司的统一号令,要削你的官职。多亏了甄丰极力为你争辩才不了了之,却也没有给你嘉奖。”
赵尹没想到朝廷里面还有这样的争论,尴尬的直冒冷汗:“我倒是不缺钱,也不会离开海陵的家。能为朝廷做点实事,能为百姓谋取点福利我就满足了。”
太子见赵尹的真情表露并没有什么不满,就拍了拍赵尹的膝盖说道:“你要是有这样额抱负,我必然不辜负了你,这点你放心。”
这时候到了太守府,两人份相扶着下车,撇下太守等人径直走到内室继续详谈。跟着赵尹从淮平郡一路跟过来的世家代表看到后都感慨道:“太子对赵公子的眷顾果然不一般。”大家都欣喜押对了宝,都对这次行程的成功保佑莫大的信心。
进屋后,有人奉上热茶,两人分主宾坐下,太子有谈起来了。他后面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大汉,看气息,都是8品中的内力。
“父皇和朝廷依然不愿意往东郡征兵,我领的任务有两个,一是督促南阳和颍川等地广建太学生的宿舍;二是封赏牛飞等人的平叛军,并没有平叛和征兵的任务。我被赐予尚方宝剑,是因为要去战区,母后帮我求的。可是训练士兵保护我的权力还是有的,我就呆在战区知道完成平叛。平叛后我将这些士兵带回去就行了,也没人可以说我。”
“我替天下百姓谢谢太子的苦心孤诣。臣下原肝脑涂地,追随殿下左右,效犬马之劳。”赵尹跪下来说道。太子有远见,有能力,有魄力,赵尹打心底佩服他;不过看起来他遇到了朝廷里面的压力,赵尹觉得他需要自己的力量。
朝廷的谁还能给太子小鞋穿啊,太子王临只有一个傻子哥哥在世,也没有人和他争,所以他的阻力只会来源于皇上。“看来皇上王莽不喜欢这个太子啊。但是太子是唯一的将来,我必须压迫扶持好他。”赵尹心里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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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朝廷到处兴建太学,大肆建造太学生的免费宿舍,但是有不给下面拨款。
再加上本地的贵族汉家宗室,安众侯刘崇与其相张绍在南阳起兵讨伐王莽朝廷,虽然迅速被平定了,但是也高的人心惶惶。
南阳郡是南北要冲之地,流民多,世家势力大;所以三五成群的乱民很多,而大世家根本不理会郡里官员的收费,所以前一任南阳郡守就是因为平叛不力和太学宿舍建设的进度慢而被罢官。
新来的熊太守是南方军官出生,没有什么世家背景,更是叫不动世家。
赵尹只有动员淮平郡跟来的世家代表捐款,淮平郡来的世家代表有动员了南阳本地的世家豪门,所以捐款非常成功,太学的事情就只剩时间而已。
太子见自己一来,南阳郡的大难题就解决了,心里很高心。各世家见太子高兴了,也跟着高兴。赵尹顺势有募捐了一大笔练兵的费用,然后就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大练兵。
00089 被诬陷
赵尹汇报了这几天练兵状况后就告辞了,太子心里很是高兴,心想:终于收复一个大势力。
太子问左边的那个壮汉如何看赵尹。
那人说道:“赵公子确实是愿意忠于殿下的,头脑清楚,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哼,朝廷里面的大佬到现在还在嚷嚷要什么仁义治国,不要轻易动兵戈。人家已经造反了,还讲仁义道德,一来示弱,二来徒增笑料而已。”在面对嫡系的私下场合,太子还是显示了急脾气。
“居摄2年,东郡太守翟义等人叛乱,大司空王邑奉命平之。
如今三年不到,东郡有叛乱,可见东郡这个地方百姓就喜欢滋事啊。爷,我们要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当太守镇住局面才好。”
“桑弟,你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也知道我练兵和平叛是幌子,目的是抓点军权壮大自己。这次出来练兵已经是属于底限了,弄个自己人当一方诸侯,父皇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太子沮丧的说道。
下午时候,太子观看了赵尹练的兵。
一个120人的空心方阵,每人左手手臂上一个直径两尺的小圆盾,双手握住一杆12尺的长枪,听着小鼓声音前进后退,听着军官的号令,士兵们整齐的边呐喊边左刺右刺旋转枪柄。虽然只训练三两天,队伍的动作已经很整齐了,。
太子很欣喜很动容,问道:“这个阵势倒是第一见过,是什么来头?”
“这是极西的大秦国方阵,等到训练的兵戈临头不知散避,只知道按照号令动作的时候,就大成了。这种方阵可以应对步兵奇兵,对少攻城多野战的乱民叛军最有效。”
“人太少了,这里只有百来号人吧。
“目前只招到120人。不过太子你来后,报名参军的人猛增,紧紧半天已经招了700多人,我们只挑选参过军的和东郡逃难过来的壮年,他们听说要打回老家去,血都沸腾了。”
“多久可以成军?”
“三个月就成,长枪兵是效果最快的。现在请殿下派出得力的军官将这些兵管起来吧,军官和士兵如果能一同训练,到时候心连心共命运,战斗力才最强。“
“哦,你到不居功,要将这长枪兵都送给我?”
“殿下言重了。这是太守和我替殿下练的兵,当然是殿下的。也是因为殿下的号召力,这些人才愿意参军的啊。要是得知殿下不要他们,这些人心就散了。”赵尹的目的是将自己人安插进官军里面,自己是没时间管这个军队的,现在知己恩都已经是这个部队的军官,目的已经达到。
况且真的要管了,从小里说是越权,淮平的一个县尉管到南阳郡来了;从大了来说就是心有反骨啊,赵尹才不会做这没脑子的事情呢。
太子当即任命了两三个北军(朝廷禁军)出生军官管理这个长枪兵。
“叛军已经有近万人了,我们在这里招够两千人就出发吧,边走边练,到了东郡边境就可以上前线了”。
赵尹吓了一跳,心想1万叛军也需要你太子亲自出马吗,你这是玩的哪一出?
看到赵尹疑惑的眼神,太子说道:“我这是借口平叛,为自己抓点军功,顺便捞点军权。”
赵尹心里了然。在齐郡时候,这个王临就这么干过,连忙恭敬的说道:“臣下愿效犬马之劳。殿下可以用推行王田制的事情,来打击叛乱和不听话的世家,将他们的土地分给无地的农民。一来打击了反对朝廷的势力,显示了朝廷的力量;二来取得了农民的支持,同时减少了游民的数量。”
“这些游民是叛军的来源,这是个釜底抽薪的策略啊。但是我要尽快前去东郡犒赏官军。”太子心中一惊,没想到赵尹片刻之间就想到了这个好计策,又高看了他几分。
“殿下可以即刻启程,臣下原一同前往。我师兄陈星也会前去,这样殿下的路途安全必然无虞。”
“啊,刀候。孤久闻其大名,今天晚上宴请,一定要敬他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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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东郡的路上,刘襄岚和彩珠虽然化了男装,但是坚持坐车。走到颍川边境的时候,开始吃不好饭,沿途呕吐,搞得赵尹很紧张。
“弟妹恐怕怀孕了。”刀候骑着马在赵尹身边说道。
赵尹赶紧去问刘襄岚,得知她的月事已经3个多月没来了。“在安鹏山顶,我就想告诉你这个喜事,但是还想确认好了后再告诉你。”
“你这是想害死我啊,这下怎么办。到了颍川城将你放下来修养吧,东郡前线兵祸连绵,孕妇不宜啊。”可是一直到了陈留郡边境的封丘城,刘襄岚才留下来。陈星等人也留在这里,刘襄岚的安全不是问题。
前方100里就是东郡的燕县,牛飞带领的大军就驻扎在那里。燕县再前面的白马城就是叛军西线总部的大本营。两军在两城之间对峙,各有胜负,叛军也因此不能越过东郡西部的边境线西进。
新训练的2000枪兵,走了南阳颍川和陈留三个郡后,需要作休憩和最后的训练,被留在了封丘城。一路上波澜不惊,大家也就放松了警惕。太子带着自己少量的属下和赵尹前去燕县犒赏牛飞等人。
燕县是东郡原西部都尉的驻地,如今成了平叛大军的驻地。原西部都尉重伤不能下床,牛飞领着带来的北军以及原西部都尉的兵马,成了平叛大军里面最大额一支。
另外两支分别是原郡长史带领的郡都尉残军和一个本地土匪率领的队伍,各有两千人。因为牛飞的队伍虽然比另外两个强一点,但是还没有达到压制他们的程度,所以虽然牛飞是平叛总指挥,但是根本指挥不动另外两支力量。所以平叛队伍一直在燕县裹足不前。
因为这个原因,牛飞一直被被东郡和朝廷骂,朝廷里几次有人要撤了牛飞的职,都被太子压下来了。因为牛飞是太子的人,也是太子支持下出任平叛总指挥的,王莽要顾忌太子的面子。
可是东郡其他记录平叛军都失败后,燕县这支队伍虽然没有收复失地,但是顶住了盘锦几番进攻,取得了几次胜利,守住了东郡西部这块土地,变得鹤立鸡群了。因此朝廷不得不犒赏牛飞。
“燕县的平叛军是一面旗帜,这面旗帜没倒,百姓对官府和朝廷的信心就不会倒,百姓就依然相信朝廷,相信朝廷依旧有力量回来。从这点看来,牛飞和诸位是立了大功的。”太子的话暖了大家的心。
牛飞被任命为郡都尉,长史被任命为西部都尉,待人平叛的土匪头子被任命为为燕县县令,大家各有封赏。
只有拐角的一个人影,死死的盯了一眼赵尹,然后隐去。那是原漕帮的公孙红。他参加南部都尉的平叛军,可是队伍被叛军打败了,凭着自己的高超的武功逃离了战场,但是自己的手下已经没有多少人,逃到燕县大军中后,虽然牙门将官职不变,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光杆司令角色。
公孙红逃回北门自己的驻地,在屋里默默的流泪。自己手足残废以及失去漕帮都是拜赵尹所赐,但是虽然学了南陶的绝技,能和普通人一般无异,功力也已经恢复到8品中。但是看出赵尹进步更快,自己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太子在燕县呆了三天后,牛飞要太子帮忙坐镇燕县大本营,自己去东面前线的瓦亭县城劳军并宣读太子的嘉奖令,那里有500北军,还收集了很多残军,最近在苦苦支撑。
这天晚上,赵尹私下告别太子,连夜赶往后方的封丘城,去看望刘襄岚,说好一大早就会赶回来。
凌晨时候,公孙红以及他的属下,将上司冯涛灌醉,偷偷打开了北城门。叛军从洞开的的城门鱼贯而入。等到叛军大部队进入大半,公孙红派人在城墙上大喊:“赵尹叛变了,赵尹叛变了。他开门放了叛军进城了,叛军进城了。”
公孙红乘着夜色离开了,不知道赵尹已经从南门离开,心里惊涛骇浪的想到:虽然不一定能坐实你叛变,但是太子要是死在燕县,你可逃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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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尹凌晨时分到的刘襄岚卧室,看着满面尘灰的赵尹,刘襄岚心疼不已。“你见到公孙红没有,他也在平叛大军的南部都尉里面。”
“没见到。南部都尉早就败了,不知道他跑哪去了。“赵尹在榻上稍作休息,了早饭就启程了。
前一天,2000枪兵也由太子的属下带着往东进发,虽然还没到3个月,但是大家都认为这支军队训练的差不对了。但是走的是另外一条路,赵尹不知道,因此没有追上他们一起走,而是带着一个人跟班出发。
羌地第一年的年度比武总冠军是土增,第三年第四年的总冠军现在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只有第二年的总冠军没有人知道。
实际上只有赵尹知道,这个人化名周山,诨名大肘子,是赵尹收的第一个徒弟,是暗杀部队小刀队的总统领。连祝逊和传花都不知道,他们是有大师兄的。这个周山是羌人,但是有汉人血统,是旗门里练武天赋最高的,如今已经是7品中内力的高手了。
他最爱吃肘子,从来不近女色;最擅长的是赵尹教的隐身术,平时像影子一样跟着赵尹。
那个陈星的徒孙,跟着赵尹学了一夜就让自己的父母都找不到了。这个周山跟着赵尹好多年了,而且赵尹倾囊相授,所以他虽然内力7品中,实际上9品以下都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奔跑了一半路程,到了陈留郡最北面的匡城县境内的时候,遇到了大批量的从燕县逃回来的溃军。
拦到人一问,说是一个叫赵尹的人将叛军从北门放了进来,官军就溃了。
赵尹两人大惊失色,连忙稍微乔装,往前全力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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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断了轴横在路边的旱渠中,新上任的西部都尉拉住太子喊到:“殿下啊,赵尹这厮放进叛军,出卖了我们啊。听说他师兄就在前方封丘城,我们不能送上门去啊。“
太子脸色暗淡的的说道:“我依然不相信,他是从南门出城的,叛军是从北门进城的。“
“你快阻止溃兵,拦阻追兵,不要在这里废话了。“太子边上的侍卫冲着这个新任的西部都尉喊到。
“可是我一直是长史啊,不会带兵啊。“
…
这时候跑到一处山坡的的赵尹远远的而看到一处豪华的马车,更远处是涛涛的叛军正在杀过来。两人立即奔了下去,找到了太子。
赵尹立即命令太子的侍卫背起太子往封丘城去,让周山联络溃军组成临时防线,自己迎上叛军队伍,试图阻止一下叛军的前进步伐。前世里张飞匹马阻敌,赵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好运。因为叛军有骑兵,被追上太子就无辜了。太子出事,自己肯定就会受牵连。
“不要相信他,他是要带着叛军来捉太子。”西部都尉护在太子身前,大义凛然的喊到。
赵尹一拐杖将他扇在地上,都尉鬼哭狼嚎起来“我死了,我死了”,然后裾裙下面流出了大小便。大哭一阵,那人忽然发现自己一点伤都没收,就眼巴巴的看着赵尹发呆。
“靠,你这样的人也能混上长史和都尉的高位。”赵尹看到太子的侍卫里面有一个8品高手,就说道:“殿下,你赶紧让他背着你往封丘城跑,以他的8品实力,即使叛军的骑兵也追不上你。到了封丘就安全了。”
“赵卿家,我们一起回封丘吧。“
“殿下,您请先回,我上前阻一阻叛军,给大家争取点时间。“
太子的侍卫背起太子飞快的往回跑。太子说道:“桑弟,你看赵尹功力如何?“
“我看他是个9品,杀我只在挥手之间而已。“
“所以肯定不是他了。带叛军来抓我的话真是个笑话。“说着太子直了直要搂紧了侍卫。
00090 打叛军
周山押着西部都尉收拢残兵。那新都尉虽然无能,但是毕竟是个都尉,脖子上还挂着大印,陆续也召集了不少人。实际上都是些跑不动的家伙,听到有长官召集,大家都往人堆里走,觉得人多的地方安全。
一群四五十人的,衣着破烂的骑兵追到一个山坳,发现前面20几匹马,口吐白沫鼻孔淌汗的站在那里,地上是横七竖八的20几具衣着破烂的骑兵,周边有20几具衣冠不整的官军。大家立即停下来,派出两骑上前查看。
“都是我们的人,是追击的先锋部队的兄弟。都是胸口中创,还有几个腿脚骨折。”查探的士兵喊到,因为害怕声音有些颤抖。
“可能是有官军阻击,我们这些弟兄们和官军同归于尽了。”一个马上的军官向中间的一人说道。
中间的那人嗯了一声说道:“上马吧。我们的人物是为大部队开路。牵上马匹,我们立即上前扫荡吧。”
“不给兄弟们埋了。”另一个人向中间那人问道。
“别管了,后面的兄弟会管的。我们快点出发”。
大家听言,下马将散落的马匹收拢,缰绳扣在手里。地上散落的马只有20几匹,下去捉马的人倒有30几个,只有那几个军官模样的人还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