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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小粥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46

赵尹等人刚出房门,就听到隔壁有人把怒吼:“再不过来我一把火烧了…”

琇苏昊和赵尹对望一眼说道:“赵师叔,你帮忙送一下客人,我去看看。”这家店有琇家半成干股,今天恰逢其会,琇苏昊无论如何也要出头的。

赵尹也想看看谁敢在京城对自己的产业动手,将客人送上马车后,就转身回来,王嘉也跟着,说是帮赵尹壮壮胆,赵尹也没好意思回绝。

赵尹和王嘉返回院子刚要上楼,就看到有一群人神情沮丧的正在下楼。敢情是一眨眼的功夫,琇苏昊就将这事搞定了。

赵尹往人群中一看,里面竟然有两个熟悉的人:卫尉卿贺兰云和盐渎县令周涵。

周涵指着赵尹对边上的贺兰云说道:“姐夫,就是这人赵尹,乱我盐渎的盐业,断我百姓生计。姐夫一定要帮我教训他。“

“竟然有人敢和周大人以及卫尉大人作对,这还有王法吗?这不是作乱吗?“一个矮胖富态的中年人狠狠的说道。他看到赵尹年纪轻轻,又不认识,以为只是个小人物,就想显显威风。

“一个小小的卫尉和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在爷面前张狂啊。还有,你是哪家的狗在这乱吠,这有你呆的地方吗?”王嘉仗义的将吵架的事情拦在了自己身上。

边上一个身材稍高的富态汉子在人面远远的拱一拱手连忙让到旁边,不想参与争斗。

那个被骂的矮胖男畏畏缩缩的退后了。那是个土财主,虽然王嘉不认识他,但是他认识王嘉。他是来捧卫尉卿贺兰云的。那贺兰云是王莽家将出生的嫡系,可是王嘉是王莽的侄子,当然也是嫡系,谁近谁远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周涵见王嘉发飙,连忙说道:“王嘉兄,我和这小子有过节,对王嘉兄的敬意不曾有变。”

“拉倒吧。赵尹是我兄弟,对他不敬就是对我王某人不敬。”王嘉恶狠狠的说道。

“周涵,我们走,不要在这里多费口舌。”贺兰云拉过周涵就绕过赵尹等人往外走了。

这贺兰云因为在城门口被赵尹一锤子打死坐骑,然后手下惊扰了皇叔母,被王莽下放到上郡当都尉去了。本来今天是妻弟周涵帮他举行的辞行酒会,可惜来捧场的没几个人,再加上先被少傅琇苏昊赶下楼,又被王嘉赵尹堵了一下,真是心里窝火的不行。但是他是一个心里撑得住气的人,不能一棒子打死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跳出来的,所以只有示弱而循。

贺兰云的妹妹就是周涵的妻子,是皇帝叔母的干女儿。所以赵尹初来乍到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很大。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要你们走吗?”这是少傅琇苏昊的声音。琇苏昊瞬间就走到了赵尹面前,恭敬的拱手说道:“师叔,你老人家又回来了啊。”

“没事没事,看看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而已。”赵尹摆摆手说道。

那个矮胖男神色一呆,指着赵尹说道:“你,你是东郡和太子平乱的…”一句话没说完,啪的摔倒在地,裤裆有尿水流出来。

这时候周围围上来好些人看热闹。周涵拖着那个矮胖男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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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那个高一点的富态中年汉子,拱手走过来说道:“王嘉兄,赵尹兄。小的是临淄姓伟,早闻两位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赵兄追随太子平乱东郡,更是匹马擒酋。小人今天有幸见到两位,一定要请两位吃一顿酒,不知能不能赏光啊。”

“姓先生是临淄大贾,负责朝廷在临淄地区的五均六笎与赊贷,也是一等一的人物,哥哥不可以不结交”。王嘉笑嘻嘻的说道,语气和刚才明显不同。

五均六笎与赊贷是新朝设立的新政策,负责铸币、盐铁酒的专卖以及山林河泽的收税,是一等一的肥差。那临淄更是天下一等一的丰腴之地,在天下五都之中也排在前列,紧紧排在京城之下,和洛阳都不分仲伯,可见姓伟的地位。

姓伟是个自来熟的人物,三言两语就取得了大家的好感,把赵尹王嘉付磊和琇苏昊等人让到楼上重新开席。

原来临淄有漕帮和三元两大势力,后来漕帮那份被琇家占去了,所以虽然姓伟是当地大豪族,知道琇家和三元都不能得罪。今天看到赵尹王嘉付磊和琇苏昊,立马决定抛弃外放的贺兰云,跑到赵尹这边来。

姓伟是临淄本地人,当然知道临淄的辛密。那三元派虽然宗门在邯郸,但是老祖边访原本是三元派边缘的小旁枝,是西磐老祖姬生帮边访在临淄起家的。边访夺得三元派掌门,有西磐老祖姬生的功劳,而三元在临淄的财产有一半是姬生的。而这赵尹,正是姬生的养子。

赵尹是琇家女婿又是太子的红人;琇苏昊更是琇家家主;王嘉是皇帝的侄儿,王嘉老爸是青州刺史,正是临淄上面最大的地方官;至于付磊,是三元在临淄的代表,所以这群人才是真正的实力人物,真正能决定自己生死。

那新朝新政,在财经方面主要就是五均六笎与赊贷,也就是铸新币、盐铁酒的专卖以及山林河泽的收税。新朝将盐铁酒收归国有,还将无主的和皇帝的山林河泽看护起来收税,另外用原来铜币五分之一的重量铸钱,这些都赋予各郡的大家族来操作。赵尹作为搞钱能手,一眼就看出其间的获利能力是惊人的,就详细的向他询问。

所谓闷声发大财。见赵尹问的这么细,姓伟有些为难,不过忽然反应过来说道:“西磐和三元老祖也都是淮平郡的大家族啊,也有资格负责一个郡的皇家生意。赵兄可以去朝廷里活动活动啊。”

一语点醒了赵尹:如果能获得皇商资格,贩盐就不是走私了,就是“走公”了;而铸钱更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还可以将自己铸银币发行钞票的事情盖过去。想着皇商的事情,赵尹就没有听进去酒桌上的聊天和边上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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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溜出京城,赵尹看到了被绑住打了麻药的一个人,嘴里被破布撑的夸张的张开,眼睛上缠着黑布,左边的断手和脚跟的豁口都说明他就是公孙红。赵尹将他眼罩拿开一下看了一眼。公孙红的眼帘动了一下,在即将张开眼皮的瞬间,使劲合了起来。赵尹知道他醒了,再也不能留他在世上。

“装,教你装。”赵尹心里想道,指示周围的人按住他,掏出了那把带火药的匕首,掀起公孙红的裾裙,一握一挤,三两分钟就割了他的两颗蛋蛋,还害了职业病似的将里面的血管扎了起来。整个过程中,公孙红一声没吭,赵尹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能力。

旁边站着10来个人,一部分属于常安代办处的行动组,都身着市井常见普通衣服,混到人群中就是隔壁的张大叔,谁也认不出;另一部分是小刀队派到京城的执行组,身上还残留着骑兵的痕迹和气味。虽然都蒙着布,见赵尹阉割了公孙红而不是直接了结,大家还是很紧张,都担心自己的行迹暴露。不过赵尹打手势让将公孙红沉到河里灭迹,还是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几个人将两扇门板捆起来,将公孙红系在一个大石头上绑绑紧,然后运到河中央扔下去了。最后其中一个人在公孙红身上扎了一刀,可惜好像石头太重了,公孙红急速下沉将刀带了下去。

“B3是在妓*院里抓住的,行动组的兄弟就不要会京城了,直接换到外地驻扎。这是规矩,我想大家有什么牵连,比如情*妇私生子或者借出去的钱等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是吧?”

虽然蒙着面罩,赵尹还是看出大家都笑嘻嘻的点头,露出的一双双眼睛都贼亮贼亮看着赵尹,里面还是有近半数第一次见到赵尹这个老大,心里都很激动,虽然赵尹也蒙着面。

00101 煎鸡蛋的寓言

 自从上次太子遇刺,京城就开始戒严。当时有抓到一些人,后来陆续将他们的同伙、家人、亲戚朋友和同门都抓住了,再后来连京城的地痞流*氓和要饭的都被抓捕一清。

回去的时候,赵尹在城墙外等了近半个时辰都没等到翻墙进城的机会。直到隐约中有大队车马从远处驶向南门,城头的警卫都往南门集中,赵尹才寻了个机会翻过了墙头。

城里的主要街道可以说是10步一哨。赵尹找个地方将外面的玄色衣服换到官常服下面,堂而皇之的走了出来。

“什么人?”一个站岗的警卫大吼道,手里的长枪指着赵尹。

“我是司中右中郎将,在巡视中。你长枪上红缨太脏了,怎么回事?贵人就要进南门了,你快点弄弄好。”赵尹举出令牌喝道。

“哦,是,大人。”看着远去的赵尹的身影,站岗的警卫郁闷的嘀咕:“你不是也没按规矩穿盔甲吗?”

转过两个路口,赵尹远远的听到一群人殴打一个人的声音。本来不想多事的,不过正好在会家的路上,也就没有回避。

赵尹看到10来个人正围成圈对一个人拳打脚踢就远远的喝道:“怎么回事。半条街都没人站岗,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大多数人都停了,只有一个人还砰砰砰的踢着,被打的人只是”啊啊“的惨叫,也不告饶也不说话。

其中一个人认识赵尹,上前两步报告道:”赵大人。抓住一个醉鬼,街上都戒严了,这家伙躲在角落睡觉,我们怀疑他图谋不轨。“

赵尹见他衣着鞋帽尚可,并非普通市民,就上前将他人提了起来,感觉他没什么功力,用内力直冲他关内穴,那人惨叫一声躲避,并不用内力对抗。“这人没什么功夫,先搜身。“

几个人摸摸索索只搜出一个荷包几个碎钱,呈在赵尹面前。赵尹也看不出所以,只能说:“用井水浇他全身,给他醒酒。你们打得这么重,冷的井水可以帮他祛瘀去痛。”众人都讪讪的低头。

忽然一队拿着长枪的士兵跑过,交代了一句:“贵人又要去看废园子,多余的人帮忙一起去布防。”赵尹让人将酒鬼关起来,和几个人同去了。大家从一个破院子的后门进去,各自点起火把,将院子巡了2遍,前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赶紧都举着火把低着头不看正门。只有赵尹看到两小队宫里的卫尉进来,排在两边,然后几个侍女拥着一个衣着华丽而素净的女孩进来。那人只有十六七岁,身材中等而柔美,面容清减而美丽。

那人进来后,在院子门口走了几步,呆呆的看了一会说道:“都没有人侍弄了,长春寺的菊花果然还在初秋开。”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说:“可惜,开得早,败的也早,中秋就开始谢了。”然后就低下头开始掉眼泪。

侍女们无声的拥着女孩回去了。回到马车上,那女孩说:“众位侍卫辛苦了,小红,你去,每人都有赏。”

院子里个人就报自己的名号。那个认识赵尹的士兵见赵尹没作声,就替他报:“司中右中郎将赵尹,谢贵人赏赐。”那人得意洋洋的看着赵尹,像是邀功,赵尹白了他一眼,怪他多事。

“哦,司中赵大人也在这里。小红,请他过来相见。”那个女孩语气里面有稍许兴奋。

虽然是相见,那个女孩并没出马车,隔着车帘子,赵尹眼睛看不到里面,但是耳朵看得到她正仔细打量着自己。

赵尹内力日益精进,耳朵不发声,根据空气的气流也已经可以看得20米内的粗略了。

马车里沉默了一阵后,另一个一个年轻清脆声音说道:“贵人说了,赵卿家前日在宫中传出篇《二京赋》,和一首古诗一首歌令,都是震动古今的好文章。今天也得留一首,否则不让你走。”

赵尹面露尴尬。在宫中的文章昨晚刚作而已,没想到从外地回来的人没进京城就知道了,这信息传输的效率未免太高了。

“赵卿家可有为难吗?“年轻清脆声音说道。

“没有为难。我见贵人感伤,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曾路遇一个打猎的说:‘我今早捕到一只雁,把它打死了。另一只逃出罗网,竟悲鸣不肯去,后来撞到地上自杀了。’我听后很感动,便买了这两只死雁,把它们葬在汾水岸边,堆起石头作标志,并为之作了一篇歌韵文。”

赵尹装模作样的将元曲大家元好问的《迈陂塘·雁丘词》颂了出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喑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问世间情是何物,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那女孩轻轻嘀咕,神情寂寥。

赵尹见到后赶紧说道:“臣下该死,歌韵文老是悲愁,我改作一首。”

于是赵尹将元曲大家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抄了过来: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东都,意踌躇。

伤心秦周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赵卿家英雄少年,伤心的都是天下百姓事,从来不用为自己的事情扰心吧?”那女孩声音很轻,赵尹几乎听不清了。

“臣下烦恼的时候就去练武,练的累了就心平气和了,臣下是个粗鲁的武夫。”赵尹说道。没想到那女孩听到后乐了。

“赵卿家如此文采,一定要参加新迁王府的文会,如果参加必能夺得头彩。“

“我来京城除了落实许给东郡义民的官盐生意,就是为自己求个五均六筦的皇商资格。文章只是玩耍,文会头彩不是我追求的。“

那女孩顿了一下说道:“赵卿家要是夺得头彩,这两条我定帮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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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事情结束后,赵尹有找到了那几个侍卫和那个醉汉。醉汉已经清醒了,被换上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见到赵尹等人后,竟然说自己是延晋令公。

“不要说什么延晋令公了,前朝的爵位不值钱的。我大新朝仁义,不针对前朝人而已。“赵尹给他吃了一颗圣阿司匹林后说道。

“不是前朝,我是新朝刚刚册封的延晋令公。“那个酒鬼说道。

新朝一改西汉的爵位,将20级别爵位,复古改为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赵尹自己因为东郡的平叛,太子跟他讲会授予他子爵爵位,子爵再往上的伯爵,就有实封的土地了。

“你是刚册封的延晋令公?”

“是的。“

“府上在哪里?“

“我没有自己的家,现在寄居在射声校尉黄大人府上。平时帮他打理马厩为生。“那酒鬼颓废的说道。

“什么?你是延晋令公,却没有府邸,帮人家养马为生?“

“不是养马,是打理马厩,“那人艰难的说道,”是扫厕所。“

赵尹和几个士兵带着酒鬼送到了他寄居的马厩,证实了他所说的,最后只能留下一些钱离开。原来王莽上台后,将以前夏商周和战国各朝各国的遗老子孙,各自选了一些分为贵族,让他们延续祭祀的礼节,但是每个人只给几千钱的薪水。这些人原本很多都是底层百姓,虽然有了公爵侯爵,但是还要和以前一样靠给别人打工为生。

“原来公爵侯爵这么不值钱。即使这么不值钱,也只封我一个子爵!“赵尹愤愤不平。原本得知自己会被封为子爵,外表丝毫不显漏,心里却一直很得意,现在看来这几乎就是羞辱。无怪乎王莽根本不接见自己,原来根本没拿自己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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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已经到深夜。刘襄岚已经躺下,但是还没睡。赵尹刚要在她榻上躺下,就被她赶了起来。刘襄岚说丁复在公孙倩屋里。

丁复和公孙倩母女聊的正起劲,见赵尹进来,问了一下时间才知道很晚了。

“没想到一下子都到深夜了。“丁复递出一个毛料围巾说道:”这是羌羚羊毛围巾,是从羌地过来的,非常金贵的。你们回去时候带给刘岐。虽然分隔两地,我还是想着他呢。“

赵尹接过后摸了摸,确实很轻很柔软蓬松。

丁复兴致很高,又说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你说好笑不好笑。梦到我是一个乡下农妇,给自己丈夫和一个路过的生人各自做了一碗面条,在生人的面上面放了一个煎鸡蛋。丈夫看到自己面上面没有鸡蛋,就很生气。不过他闷声吃了两口后,就发现我在他面下面压了两个煎鸡蛋蛋。你看我还是疼他的吗,给他放了两个鸡蛋。“

赵尹看了丁复一眼,还以为她发现自己觉察她偷*情了,不过又不怎么像,丁复是无心无肺的傻高兴。这要只能这样认为:多半是她潜意识中为自己偷*情辨别。

赵尹正为自己的爵位生着气,就没好气的说道:“生人自有他的老婆为他煎鸡蛋,你给生人煎鸡蛋干什么?你丈夫同意吗?你这是偷你丈夫的鸡蛋,慰藉别人,你知道吗?要是我,哼,凡是偷我鸡蛋的,都得死。本来我以为只在乎自己的女人和权利,现在发现,我也容不得别人动我的鸡蛋。“

丁复立马面色死灰的看着赵尹。

“我妈是说一个鸡蛋笑话,一个笑话呢,你喊什么?“公孙倩拽了一下赵尹说道。

“这是一个鸡蛋的事吗?这是一个鸡蛋的事吗?今天我刚知道,朝廷要给我的子爵爵位,根本不值钱,简直就是个笑话。不是我的,我根本不会要;可是我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我还被人当成笑话。“赵尹大声的说道。

院子里面的刀候和付磊等很多人人都听到了赵尹的话。

丁复走后,公孙倩因为生气一脸酒红,倒显得有些另类的娇媚。赵尹对公孙倩一点兴致都没有,只是捏着她下巴说道:“倩儿,你以后哪天要是不喜欢我了,就明明白白跟我讲,我会放你离开的,不要拿我当缩头乌龟欺负好吗?“

“什么欺负不欺负的,你每次捣的而我里面很痛,你轻点就好了。不过我和你在一起已经很满足的。以前只知道和小姐姐公孙瑶吵架有趣,现在我已经做了你夫人,公孙瑶没有人吵架不知道会不会寂寞了。“公孙倩答非所问。赵尹见她天真烂漫的样子也不想和她明说,不过拿了个垫子坐在院子里练功练了一夜。

丁复抛下前门的马车和侍从,从后门越墙而走。她精神恍惚,腿脚酸软。

“他一定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吗?不会的,不会的。我做的这么隐秘,他刚来京城能知道什么。我赶紧回去,这会那人应该回来了,我和他合计合计。”想到那人,丁复心里急切了起来,脸也红了,气也粗了,腹部也热了,大腿间也发麻了,酸软的腿脚也有力了,不自觉的就快了很多。可是到了家里,先那人并没有回来,不禁很是失落。因为内火难平,躺不下来,也拿了一个蒲团垫子,坐到院子里面练了一夜的功。

00102 定安公太后

 公孙红的肋间挨了一刀.落水后,公孙红立即醒了过来,用胳膊拔出了刀,然后割破双手双腿和全身的绳子,然后尽力捂住伤口将自己的口鼻浮在水面上,顺着河水下流。一个河口夜间打渔的老汉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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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太子正和王莽顶牛。

“东郡王田制施行的如此彻底,这是广大义民的功劳,他们献出自己的土地,是有付出的。我许他们专营盐业,正合朝廷五均的法令。父皇要是不允了他们,要我如何直面天下人?”

哐当一声,王莽手里的酒具被扫到地上,门外远远的太监和侍卫心里一惊,但是没人敢出声。

“王田制是要富有天地的人自觉的给穷人土地,哪里会许他们专营盐业。这样盐铁酒国营还怎么搞?你这不是抗旨吗?“

“反对的人不是被我灭了吗?抗旨,我可是一个太子。“

“要不是你灭了一些,我还会给你请功吗?别的郡只一两户专营,你东郡搞了两三千户,这叫专营吗?你看看,多少人参你盐政。“王莽走到另一个桌子旁,将桌子上的竹简和锦帛扫落到地上。

王临跪着捡起来看,虽然每个的语气都很委婉,但是确实都是反对自己的,而且不凡朝廷里面的大员。王临沉思片刻,汗涔涔的说道:“反对者该死。朝廷的威信比真正的盐政更重要,这么多人呛声,难道我父子失去掌控了吗?请父皇定夺。“

“不是朝廷的威信,是你太子的威信吧,你何曾看重朝廷的威信?”看着跪在地上王临的目光,王莽甩出一捆竹简,将王临打趴在地。“我会定夺,也会给你面子。东郡每县一家专营,不能再多了。”

“谢父皇。”临走时候,王临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王莽看。

“父皇,此《玉言录》已经收集了父皇五百言,还在收集中。在司中每个人一本,虽然是最金贵的纸制成的,但是父皇的玉言要比黄金更金贵,当然要记录在同样金贵的纸上。如今司中每个人都已经背熟。大家都说一天没被玉言饭都吃不下;背了玉言,精神百倍,工作更有干劲了。请父皇到司中视察。如若可行,建议全国推广。我朝新立,统一人心最关键了。”

“哦,放这里我等会看看吧。”王莽心不在焉的说道。

等王临走后,王莽手忙脚乱的打开手掌大的小册子,看到记录的果然都是自己话。“毕竟还是我的皇太子啊,做事还是比其他人贴心。”王莽满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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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莽夫。”王临出了宫门后暗暗骂道。

王临本来有3个哥哥,可是被王莽杀了两个,只有上面的三个四个呆傻。所以只要王临没有错,太子的位置是没有人和自己抢的。可惜太子毕竟只是储君,处处看人眼色的。

王临一路冲到未央宫,一路上宫女太监和侍卫看到他后都默默的跪倒在地。王临母亲眼睛不好,所以他一直住在宫里侍候母后。

房间里其他人都被赶出去了,皇后摸着王临滚烫的流着眼泪的脸说道:“你父皇有欺负你了。你要顺着他,你要当心,他心最狠了。我就剩你哥俩了,你不要出事啊。你要多去皇叔祖母的宫里,皇上最听她的话了。你要多照顾你三哥,我怕他受委屈。”

这时候一个宫女不合时宜的在门口叫道:“皇后该吃药了。”

王临赶紧爬起来,弹弹膝盖上的灰尘,用手帕擦干净自己和皇后脸上的泪水。

进来的是皇帝最宠幸的宫女,早就从了皇帝。王莽**就一个皇后,宫女也没有几个,但是从了王莽的也有三五个,这个叫樊瑶的宫女最得宠。

两人伺候皇后吃了药,然后又伺候她睡下,就退出了宫门。王临怕王莽,但是不怕樊瑶。王临一把将她拽到隔壁,然后端坐在台阶上看着地上的她说道:“我倾力帮他做事,他却处处掣肘我,真是气愤。”

樊瑶跪着磕头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这半个月,皇帝又宠幸你了吧。“

“奴婢该死。前天一次。“樊瑶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王临。

“混蛋!去死。“王临跳起来,把她右胳膊掰在后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将她左胳膊从前面绕过肩膀拉下来,然后一直手握住她双手手腕,一只手掀起她后面的裙子…

一阵野蛮后,看着瘫倒在地的樊瑶,太子王临气息轻喘,却十分得意。地上的樊瑶说道:“奴婢给爷擦擦。“她试图起身,却完全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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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传来朝廷的2路大军在九原郡被匈奴打残,中垒校尉和屯骑校尉全军覆没,东郡平叛的庆功宴草草结束,赵尹也被草草的授予了子爵。有人传言要派东郡过来的长枪兵,北去参与对战匈奴。

太子问赵尹愿不愿意领兵战匈奴,赵尹说:“我正在帮太子您弄玉言录和邸报,况且我老婆要生了。这长枪兵是我提议招的,但是我从训练开始我就没参与,但是我不熟悉属下,属下也不熟悉我,这会出乱子的。“

“可惜牛飞坐镇东郡,抽不开身,而我身边除了他就你一个战将。“太子不无可惜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一定要派你去呢。”

“如果太子一定要派我去,我宁愿指挥这2000长枪兵。毕竟我还知道点他们,他们也还知道我这号人物,不至于太过分的掣肘我。“

“那你就多往长枪兵营走动吧。这是我唯一掌握的部队,我要靠你帮我管好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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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皇帝又和太子在屋里说话,外面的太监侍女又在战战兢兢的饿了。

“我将他的后台甄丰打掉以后,牛飞对你越发忠诚了。等东郡事平后,我会让牛飞闲赋,来打磨他的心性。至于赵尹,他的能力确实很强,这从练兵和玉言录两件事上都可以看出来,可惜他的后台太硬了,要打磨他太难。“

“牛飞我拿他当下属。赵尹我现在拿他当朋友,能不能有他这个下属要看缘分的。“

“很好,你还是清醒的。我帮你打磨看看吧,如果不能打磨,也让他承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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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迁王府的文会邀请了赵尹参加。之前赵尹询问情报人员,那天夜里什么人从外面回京城的。得到的答案是,因为外面匈奴乱起来,在歇夏的很多贵人纷纷回城,那天夜里有三波贵人从南门进城,都是皇叔母的干孙女。

“一个歪瓜瘪枣的假公主,搞得我这么紧张,还献了两首词。“赵尹不禁好笑。这种假公主自己老早就见到了一个,让自己献了二京赋。要是这皇叔母搞十个八个干孙女,还不累死自己啊!

因为觉得没劲,新迁王府的文会上赵尹就很敷衍。那新迁王是王临的三哥,叫王安,脑子有点问题,花豆说不了一句,和大家照个面就会后院了。

赵尹坐在一个亭子里,在坐的有带他来的王嘉,还有甄丰的儿子甄寻,刘歆的儿子刘棻和刘泳。刘歆是太子妃的父亲,甄丰对赵尹有举荐之恩,所以赵尹这一屋子都是和赵尹有关系的当朝亲贵。

刘棻和刘泳是文雅的青年,王嘉生性活泼,甄寻生性轻佻脸上有纵*欲过度的迷离神色。大家说起女人要不要学文,争论的不亦乐乎。后来甄寻扯到了什么样的女人好,高矮胖瘦老幼都被她说了个遍,大家都佩服不已。

少年人轻狂,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赵尹到觉得他坦诚,随口插了一句:“西域的洋马和番邦的老黑味道肯定不比寻常。“

屋里一下没了动静。倒是甄寻想起赵尹和刀候在京城开了三家妓*院,里面有不少洋马和老黑,就说:“赵兄手上有这么多的货色,肯定经验不凡吧?“

“哪里啊。我虽然开妓*院,但是没有亲自试过。“赵尹赶紧澄清。

甄寻倒是急的抓耳挠腮的,巴不得立马跑去试试。“甄兄要是想试试,我这里有2折贵宾卡,有这个卡,只会收2成的费用,这卡里还有10万钱的费用。“说着赵尹拿出了一个仿照前世瑞士军刀卡制作的不锈钢卡片。

大家装着喜欢卡片的精致,每人要了一个。

第一项活动是游园猜灯谜,这个赵尹不擅长。大家都纷纷到院子里面看灯迷,赵尹所在的屋里没人动,都在把玩军刀卡,查看镊子小剪刀掏耳耙等功能。

赵尹喝了一整天的接风酒,现在又在这里聊了半天,一肚子的尿水憋的不行,就将一篇《两都赋》和一篇宋代大神苏轼《水调歌头》交给王临,让他代为交出。那个女孩说自己能夺得头彩的话帮自己。既然她是假公主,真要行事,自己还不如去求太子,什么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坐着的时候,觉得自己能挺到家,站起来走两步后才觉得根本出不了院子。只能赶紧找个尿尿的地方。

好不容易找个没人的地方,刚站定,忽然一队拿着长枪穿着盔甲的人从一个小门鱼贯而出,赵尹只有顺着墙根翻到另一面。谁知道另一面也有侍卫,还有太监。赵尹只有又翻了一面墙,然后嘘嘘,心想:幸亏我内功和潜行术练到家了,否则要被自己憋死了。

谁知这个防卫森严的小院子住着一个大人物,而且颇有些功夫。赵尹溜进院子她没发觉,但是嘘嘘的声音盖不住,被她听到了。她捏着一把剑冲出房门,却见一个锦衣男子在树根撒尿,依稀就是日常有所思念的那个人,立马羞得几乎背过气。

赵尹尿完后在院子里水缸里要了岁洗手,忽然看到一个浅色衣服的少女手拿着长剑倚在门旁。仔细一看,赫然就是那天进城后看菊花的贵人。

赵尹觉得他八成看到自己撒尿了,为了掩饰尴尬就走上前说笑道:”你和王拯一样也是皇叔祖母的干孙女吧?还贵人贵人的,和王拯一样骗我文章。”

那女孩嗖的一剑直戳赵尹门面,几乎有三四品内力,骇的赵尹一跳。赵尹顺着他力道,一把摸过长剑,将他拦在怀里。”你这丫头还蛮野蛮的,刀候的师弟也差点中了你的招。“

那个女孩脸红到耳根,像块大红布。

因为丁复灰事恶心的,赵尹三天两夜没近女人了。这个女人柔中带媚,富贵到落寂,刚强到虚弱,别有一番风味,和任何人都不同,而且有着特别的体香。赵尹忍不住吻了她嘴唇,而且一吻而不可收拾…

换乱的收拾好衣服后,赵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年红红的而看着赵尹的眼睛,把榻上的染血白绢拿起来,抱在一个金丝手绢里,放到赵尹手里说道:“放好了,别人看到是死罪”。手绢上有“定安公太后嬿”6个字。

赵尹吓了一跳。西汉末代太子刘婴在新朝立国后被降为定安公,汉平帝刘衎的皇后王氏改称定安公太后,她是王莽的长女,王临的大妹。

“你是定安公太后?平帝终年14岁,你还是处*女?”

赵尹双眼麻木的出啦院子。有两个书生模样的人拿着羽扇对面走来,虽然不认识,还是和赵尹一眼行礼。

00103 滥情

 赵尹想起来要问一下王嬿怎么办,走到一个院门时候,被四个侍卫拦住了。赵尹看到王拯公主和几个女眷正在往外面走,就喊了一句:“公主。“

“那个不是赵尹吗?”一个清脆尖亮的声音,这个声音才王嬿看菊花那晚有出现过。

王拯和那个女孩手牵手走过来,说道:“赵卿家,文会接近尾声了,太子妃和王妃要宣布头彩了,你怎么在这里?”

赵尹心里一激灵,想到不能提王嬿,也不能说尿急,唯唯诺诺的闹了个大红脸,只能说;”是,是。”

“我们的赵大家做文章当吃饭,怎么不会说话了,脸红的像都到脖子了。”清脆尖亮的声音刺的耳朵痛。

“妹妹你先去吧,赵卿家只怕找我有事。”王拯脸色为难的说道。

那个女孩“呃”的一声,用羽毛扇遮住嘴巴,诡异的朝赵尹笑了一下,然后在王拯耳朵根低声说了一句:“拯皇姐,他结过婚了。”

王拯狠狠的瞪她一眼,那个女孩立马毛扇捂住嘴巴走了,后面的侍女紧跟这走了一半。

王拯把领到一处假山后面,让侍女们远远的守在门口。“什么事情啊,你说吧。”王拯手指搅着一个白绸手绢说道。

没有王嬿这档子事,赵尹完全可以调*戏一下她,但是自己已经惹上要人命的祸事了,正在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我要是喜欢上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不该喜欢的人,想去可怜她疼爱她,也想得到她的怜惜,这是祸事还是福气啊?”

王拯立马脸红的到了耳根,双臂发抖。赵尹的直接让她手足无措。

“公主,你是在生气吗?”

王拯抬头看赵尹,露出愤怒的神色,忽而有害羞的低下头,摇了摇上身。

“你这有瞪眼睛有摇摆屁股的是要干什么?”赵尹调笑道。

王拯不经意间甩了赵尹一个耳光闪身离去,到门口说了句:“霞儿,你带赵公子去前院。”

赵尹刚出院门,竟然就遇到王嬿和另一个贵人模样的人。

“这不是赵尹卿家吗,怎么在这里。”王嬿主动的打招呼,一点也看不出异常。

“回娘娘,德茜公主让奴家待赵公子去前院,她刚刚和赵公子讨论诗赋。“侍女霞儿机智的说道。

“是德茜公主拯丫头啊。一起去吧,我们也正要去前院。“另一个贵人笑着说道。赵尹低头跟在队伍后面。

刚到前院,就听到那个那个嗓音清脆尖细的公主说话:“头彩是有王府出钱编辑作品册子,你以猜灯谜为长,要这个头彩干什么。“

“我猜灯谜第一,可见是天资良材,假以时日,必定也是文坛新星。况且我正戮力进学,学富五车也指日可待啊,当然要这个头彩。“

赵尹进屋后很快就弄明白,原来自己文章的了头名,另一个人猜灯谜第一的在争头彩。

贵人们落座,商量了一会嗓音清脆的公主:“人家赵大家是嘉西候世子,封地在地在羌地可不同一般候国。“那公主向王拯偷看一眼嬉笑一声又说道,“人家赵大家还是天下武功第一的刀候和医药第一的药王的师弟;况且他的文章早已名满天下,这篇《两都赋》洋洋洒洒近万字,实为当朝第一精妙长赋,你如何能和他比?”

赵尹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是嘉西候世子,朝廷封给自己的子爵,是因为世子的爵位当然不能盖过嘉西候的爵位。“看公主的语气,恐怕阿依诺等海外殖民地对朝廷也没有这么重要吧,也许暴露了也没什么。”赵尹浮想联翩。

那个耍赖皮的说道:”今日文会比的是才气,各人的身份不是比试的内容吧。前日我听闻宫内传出一片《二京赋》,也是近万字,功力和文采只怕比这《两都赋》还要精妙。既然本来他就不是文才第一,鄙人灯谜上有略胜一筹,为什么要他独占鳌头?“

“原来你也知道《二京赋》,可是难道你不知《二京赋》也是赵大家所作?”

院子里大家立马议论纷纷,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申请。一篇近万字的长赋往往要花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写就,这赵尹短短时间写出两片,也台匪夷所思了。不过既然是公主所言,也不容的人置疑。

“赵大家要是当即能诵出一篇赋我就无话可说,要不然无论如何我不会相让。”

赋向来不是和诗词一般可以随意吟诵的,往往要花长时间来写出。看到这人如此不识相,王振公主满脸怒气就要发作,倒是王嬿一年平静。太子妃和新迁王王后都看到眼里,相视而笑后太子妃说道:“赵卿家,你就作一篇文章吧,赋也好,诗令都可以,要是做得不错,我太子府出另外一份钱,为你的大作修订成册。”

赵尹走到了院子当中,思考了片刻,想到底要抄袭那位大大的名作。王拯公主以为赵尹为难了,心里恨极了那位不知进退的猜灯谜的人。王嬿本来做好心里建设,打算将刚刚和赵尹的事情忘却,见到王拯这么紧张赵尹,心里倒是酸痛不已,怨恨的望了一眼赵尹。

王侯府邸里面的亭子和房屋都是建在有9级台阶的高台上的,赵尹无奈的就将曹植大大的《登台赋》和李白大大的将进酒的诵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一片叫好声中,那个耍赖皮的默然退下。

倒是太子妃说了:“两位卿家共占头魁吧,太子府上这就准备请人编辑赵卿家的文集。赵卿家的文章字字珠玉,当得起‘文集’这两个字啊。负责编辑也非得大宗师大文豪才可堪任。”文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那是文坛的最高名誉,只有取得广泛共识的,得到大佬们认同的大作家的文章集合才能称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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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同意东郡每县设立一家皇商,赵尹给他们出主意,合伙成立有限公司,整个郡成立一家总公司,并将三成利润上缴给朝廷。

有的人想不通,赵尹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朝廷和皇上爽了,你们才有大钱挣啊,舍去三成利润,你们就靠了皇上这个大靠山啊,即使有些出格的事情,皇上也会支持你的。“这下大家都想通了,纷纷发言准备上诉歌颂皇上。

那些从淮平来活动的世家代表,在京城上下打点,虽然没什么特殊的成就,但是其他各郡都有世家不遵循王田制而被灭的例子,只有淮平郡没有。根据赵尹的建议,这些世家纷纷在京城设立办事处,打算长期派人驻扎,方便行贿。

南阳郡的碱矿已经开始出产,京城的三大妓*院都已经开始获利。赵尹有从海安带来的信鸽,所以海安知道这边的重要事情,但是对于海安的事情,还是靠人来传输,信息滞后2个月左右。

那个呼蚩桉整天嘴巴叽里咕噜的念叨不停,还每日每夜的脸赵尹交给他的功夫,一点也不知道躲着人,像个疯子。赵尹问他为什么,他说受不了没声音,必须得不停地而说话,才能活。

“我交给你的功夫你偷偷的练啊,大白天你练什么,害怕别人偷看不到啊?“赵尹生气的大吼大叫。

“我片刻不动,就不能活了。“呼蚩桉无辜的说道,还照旧的练武。

“真是疯了。“赵尹只能将他迁到刀候隔壁的小院子关起来,那里最隐蔽,一般人不准进去。

“呼蚩师弟真是完全疯了。“黑纱盯着赵尹的眼睛也这样说。

“幸好心里再也没有你了。“赵尹说道。黑纱看了赵尹一眼,红着脸跑开了。

倒是刀候每每隔着一堵墙,隔空的看着那边练武的呼蚩桉,看的发呆,手上一下下的小幅度比划,嘴里念念有词:“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大有道理,大有道理“。

终于有一天,刀候直接走过去,在墙上撞了一个洞,亲自演示了几招,并将呼蚩桉打的鼻青脸肿。”这几招,赵尹教的似是而非,模棱两可,而你胡乱揣测完全错了。这一招是这样使的,你看,配合宗师级别的内力,真是匪夷所思的杀招。“

从那天以后,两个小院子之间的人形洞就没有堵起来,呼蚩桉也学会了躲着别人练武。这是后话。

那天,太子正在来拜访刀候和付磊,赵尹被属下喊出去,原来王拯公主派人送过来一手小古诗,请赵尹指导。公孙倩见到后大大的吃醋发脾气,刘襄岚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明显的不高兴。赵尹越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王嬿了,只有采取鸵鸟政策,跑到西郊长枪兵的军营,督导练兵。

在东郡的时候,从淮平跟来的屠岸就正式拜赵尹为师了,在赵尹弟子中他排行老四,赵尹也帮他娶了她表妹。屠岸学武功天赋不怎样,学兵法和带兵的天资倒是很脱出,这个和祝逊以及传花两个师兄很像,和大肘子这个不懂兵书只专研暗杀术的大师兄一点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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