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黑了,赵尹才起来,边上的王嬿像个睡美人一样还依偎在自己怀里。赵尹帮她传了小衣,她都没醒。出门一看抒仪真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外面,脸色青灰。
“大人,太子在客厅等你一个时辰了。“抒仪姣好的脸上有着绝望和决然的表情。
赵尹慌张的往前院去,半路上撒开神识看到隔壁的隔壁,一群侍卫正在勒是侍女,地上已经有五个尸体,还有三个被塞了嘴巴的侍女正流着眼泪恐惧的看着两个侍卫用弓弦勒一个侍女的脖子。
到了客厅,看到孙襐被绑的像个粽子,正侧躺在地上默默的流泪,赵尹立即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我大妹可是前皇后。“太子盯着赵尹眼睛说道。
“殿下,我…“
“不要说了,我会保你。你死罪应该没有,活罪确实难免。“太子这么说是让赵尹放心,别情急之下乱咬人。
“王嬿有事吗?“这时候地上的孙襐嗯嗯耳朵直叫唤,还在地上蠕动。”还有他孙襐。“
“你快给我滚。“太子怒气满面的大叫道。
赵尹问王嬿和孙襐,其实是问如何对付自己。不知怎么的,太子的怒吼是一种答案,反而给了赵尹安心。
赵尹闪出了光芦寺,忽然想到肯定会被灭口的抒仪,和王嬿三分相似的女孩,熟悉生活习惯的是很难得的,要李代桃僵还必须救她。
赵尹溜进后院的时候,有两排新的侍女站在小院子里面。抒仪真孤独的站在角落里默默的流泪。皇家就是这么残酷,一些事情做了后就必须得死。
“抒仪,你跟我走一下。“赵尹给了她一个眼神,带她到隐蔽的地方,然后夹着她越墙而出,然后将她交给常安代办处的人好生看管。
00108 一傻一痴半吊子
赵尹将抒仪交给常安代办处的人好生看管,并跟她讲了李代桃僵的计划。抒仪本来也是被灭口的必死之人,能有机会活下来,并且换一个安定公太后的身份,她还是愿意的。
抒仪讲了自己是朝廷在王嬿身边的卧底,春药是自己受到宫里指使放的。
“原来如此啊,王莽本来就是打算成全我和王嬿的好事啊。“赵尹一下就猜测到了原因。
倒是几个侍卫过来王嬿院子找抒仪,被告知抒仪不在。侍卫头子大惊失色,最后决定杀一个不相干的侍女充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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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王莽看着手里的谍报默默出神。他左手是少傅请病假的书函,右手是丁复打伤了少傅琇苏昊和京城碎月轩被人一把火烧掉的密报。
少傅琇苏昊和背后的琇家是王氏皇室的奥援,没想到琇家内部出乱子了。王莽毫不犹豫的决定亲赴琇苏昊府上探望。
琇苏昊说是练功岔了气,不过王莽指使宫里赐下人参鹿茸等等名贵药品,这些都是官样文章,是必须要做的。
王莽倒是见丁复一年憔悴和失落,但是依然看得出几乎像三十来岁人那么青春妩媚,不禁动了心。那琇苏昊虽然是朝廷少傅,可是那时因为有着丁复这个靠山,如果自己能够勾搭上丁复这个宗师,那么江山只会更加的稳固。
那丁复得知公孙红被阉割了,琇苏昊还要弄死公孙红,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一言不合打伤了琇苏昊等人,如今正郁闷着。那王莽生在富贵之家,虽然五十多岁的了,保养的极好,再加上本来就是个美男子,皇帝的身份更是增加了他无上的魅力。
在王莽极力吹捧她的情况下,丁复倒是显示了一丝小女生的羞涩。见到丁复羞涩的表情,王莽想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过他懂的韬略,知道第一次见面一丝表达到了就好了,所以虽然赐了很多东西,眼神也很热辣,几乎说是轻佻了,但是言语举止之中很多暗示却并没有太过过分。
就着琇苏昊受伤的由头,王莽每天跑一次修家,每次例行了看一下病床上的琇苏昊,嘱咐琇家人保持琇苏昊左右清净,使他安心养病,然后就跑过去纠缠丁复。一连五六天都这样,就是死人也看出皇上对丁复的意思了。至于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王莽早已对丁复动手动脚。
琇家几个兄弟在一起商量,都认为最好顺其自然,必要时候推一把而成就皇上。这样,一方面得到朝廷这一最大的势力,一方面排除了丁复这一随时爆发的大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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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以后,王嬿就“病了“,太子带赵尹去探望了两次,御医说是安定公太后太劳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几天过去,朝廷也没有什么动作,太子暗示赵尹过一段时间准备求婚。赵尹知道自己过了这一生死攸关的关卡了。跟刘襄岚商量,她也认为自己过关了。
那一天在街上,几个女人在逛街,赵尹无聊就在街上闲逛。忽然就碰到了一个隐隐约约存在的极具威慑力的人物,无意之间自己已经闯到极其危险的近距离,连忙在左手间聚集真气,短短的时间内,放在兜里的左手内力就达到了9品入门的境界。而左手放开了那两个鸡蛋,隐蔽的握住了匕首的手柄。
仔细一看,那是一个衣着豪华满身大红丝绸的外衣,目入榔桃,红齿粉面的胖胖的中年人,看他的皮肤的话,说他是个15岁的少年也不会有人怀疑。那人鞋子底子已经磨的通了两个大洞,身上和衣服上到干净无比,手里捏着的羽毛扇子,只剩下2根羽毛。他看到赵尹后,向旁边离开了两步。赵尹乐的两人有个安全距离,也向另一侧走了好几步。
“年纪轻轻的9品,少见。“那人丢下一句话后就不在理赵尹。赵尹满头头冷汗。那人避让到离自己3米的距离,说明那是他认为的安全距离;自己又避让8米左右,直到两人相距10多米,这说明自己的安全距离是10多米,也说明对方比自己高强太多。除了几大宗师,赵尹见过的人中只有卞箕余有类似的实力,就连那半个9品上的付磊都比这人略差一筹。
难道是陈去疾,那个自己唯一没见过的9品上,那个西城派的掌门?
陈星有两个儿子,分别叫陈去病和陈劫,另外还有亲兄弟的两个徒弟钱疯钱蛮;除此之外,陈星的大徒弟,也是他为成婚之前收养的养子叫陈去疾。陈去疾、钱蛮和陈劫主持武术门派西城派,陈去病和钱疯主持商业组织磐门。
陈去疾是西磐那一辈人中的老大,武功也是出类拔萃的,江湖人纷传他是最接近宗师的人。赵尹为了不闹笑话,决定跟着他看看。
原来疑似陈去疾的那个大红男,在紧跟着两个马车上的一大家子。前一个马车上除了车夫外,车厢里是一个中年孕妇和两个四五岁的孩子;后一个马车前面坐着两个中年人,车厢里坐着两个年轻女人,其中一个好像是怀孕早期。马车在一个旅馆前停着,里面人打算入住旅馆。后面马车上一个衣着鲜亮一些的中年男人抱着那个大一点的男孩进去了,那个怀孕的中年妇女手死死的握住小女孩的手站在门口。那个小女孩在旅馆高高的木门槛上跳进跳出,身形非常轻快。
那小女孩小小年纪却眼清目秀,身材非常匀称,倒是个练武的好材料。疑似陈去疾的那人死死的盯着盯着女孩看,不住的念叨:“武术奇才啊,武术奇才啊。“
其实一个人的资质很重要,但是不是唯一的。天资再好,如果不吃亏也练不成好功夫。所以大门派喜欢招一些有天资的农村孩子,最好是那种家里饿死过人生活不下去的小孩。这种小孩最能吃苦,也因为小,饥饿和贫穷还没有不可挽回的影响他的体质。
而这个小女孩,一看就是小官宦人家的女孩,首先家里人不一定同意她学武,其次,学武也不一定能吃苦,所以不是最好的练武材料,不过天资确实是一等一的。
不知怎么的,那一家人没有决定在这家旅馆住,想要出来的时候,旅店的大门被那个大红男堵住了。那个抱着男孩的中年男人,噗的跪倒说道:“大侠,你就放过我们一家吧。我们也就一个县城的小官宦,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我家三代单传,不会把这孩子送出去学武的。“
那家人哭闹了一通,见大红男没什么反应,只能收拾一下继续走了,大红男依然跟在他们身后。
赵尹忽然想起江湖传言:一傻一痴加个半吊子。这说的是三个9品上中,一个人是傻帽,一个人半尺痴,最后一个人半吊子。如果大红男是陈去疾,一傻肯定就是指他;一痴肯定就是卞箕余,她在某些方面就是一个白痴;半吊子比较适合付磊的二百五性格。
赵尹追大红男说道:“我是旗门赵尹,刀候陈星的师弟,你是不是陈去疾啊。“
“赵师叔,我真是西城陈去疾,我有事不能多礼。我这里有要紧事情,不能耽搁,再会。“虽然说这话,陈去疾根本没看着他。
“陈星就在京城,你不想见他一见吗?“
“我这里有要紧事情,不能耽搁,再会。“说着陈去疾快走一步跟上了离开的那家人。
“去你,懒得管你。”赵尹嘟噜一句话就走了。
等到下午赵尹接了女人们往回走的时候,见到陈去疾站在北门附近一家旅馆的门外发呆。“赵姐,那是你西城派的陈去疾师侄。”卞箕余对赵尹说道。
“我知道。我去给大家引荐一下吧。”赵尹刚说完话,一个年轻的妇女牵着那个女孩出门,那个女孩踢着一个石子玩,每次只踢到石子而不踢到地面。一方面说明她很爱惜鞋子,一方面说明她的协调性很好。
“诶,那个女孩倒是个练武的好坯子呢?”卞箕余三两步已经卖出三五十米,堵在了女孩和陈去疾之间。
赵尹连忙快跑两步过去,听到卞箕余说道:“姐姐,这个小姑娘长得可俊了,真是天下少见呢。”
卞箕余是几个女人里面长得最娇艳的,生完孩子后更加圆润柔美,加上身上穿着非常考究的衣服和首饰,显得像天仙一般,虽然用意和陈去疾差不多,但是那个女人停在耳里舒服很多。
那个女人将小女孩搂在双腿前面说到:“是啊,人家都说我们家小姐长的漂亮。”
“我是标致,不是漂亮,我娘说女孩子要谦虚。姐姐你才是漂亮呢,你身上金光闪闪的台好看了。”没想到四五岁的小女孩能说出一大串这么很讨喜的话。
赵尹走近后,卞箕余禁不住蹲下来,看到女孩顶着胸口的猫儿眼胸针看,就取下来憋在女孩胸前说道:“好看吗,送给你。”
“这可不敢当,太贵重了。”那个女人了连忙要取下来,卞箕余一把拦回了她的手。猫儿眼宝石是西域特产,中原是很少见的,拇指头大小的猫儿眼宝石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在贵重也没有人贵重,我家有钱,也不在乎。你们可得留意那个红衣服的胖子了,那家伙不是好人,恐怕想要女孩到他们那里学武呢。“卞箕余斜了陈去疾说道。
“是啊是啊,那人很讨厌的,一直从洛阳追到京城,要收我们家小姐和公子为徒。我们是书香门第,哪能弃文学武。况且我老爷家三代单传,哪能让孩子踏江湖风波。“
赵尹一拱手指着卞箕余说道:“在下是司中右中郎将,这位是我夫人。她是琇家人,他师兄是琇家掌门,也是当朝少傅。如果你家姥爷入京城为官的话,你家小姐可以拜入琇家为徒的,觉悟江湖风险,也还住在家里。“
这时候,陈去疾嗖的消失了,再出现时候,手里抱着那个大点的哇哇大哭的男孩。孩子的家人从旅馆里面冲出来,吵吵闹闹的,那个中年孕妇更是跪在大街上痛苦。。
卞箕余见那个男孩天资更好,却被陈去疾抱在怀里了,立马呆了。片刻后,忽然抽出匕首只扑过去。
陈去疾怀里抱着个孩子,身形稍有滞带;卞箕余刚生完孩子,体力和内功还没有恢复到顶峰,两人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忽然两人分开了,卞箕余将匕首收回,脸上略有得意的看着陈去疾。陈去疾忽然泪水奔流,神情呆滞的放下男孩转身走了。男孩家人立马跑上来搂住男孩,满是欢笑和感激。
这时候赵尹才看到男孩右手腕内侧有一个红点,原来卞箕余将男孩右手腕手筋切断了一半。手筋受伤后是没法长好的,男孩以后生活没问题,可是再也不能练习高深功夫了。
男孩父亲确实是来京城做官的额,虽然是扶风郡的小官员,但是驻地在京城内。女孩也拜入了卞箕余门下,实际上由琇苏昊传授功夫。
00109 为了荣耀
赵尹带着陈去疾先回,陈星师徒见面后兴致很高,聊了好多。陈去疾的沮丧的心情慢慢的就好了。陈星忽然说道:“赵师弟,世人都说去疾最接近宗师,可是我见呼蚩桉进步飞速,对你的两招理解非凡,你可以教教去疾吗?”
陈星夫妻的徒弟超过三十人,其中五人是9品,陈去疾是其中佼佼者,但是已经接近四十岁了,依然看不到宗师的门槛。想当年陈星36岁晋级宗师,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师。在他的指导下,陈去疾的底蕴和积累坑定都有了,只是缺一个感悟的机会,这机会可以是一个新奇的招数,也可以是少见的兵器,甚至是看见蝴蝶飞舞后的感悟,不一而足。
陈星所说的两招,分别是截拳道和太极,虽然是赵尹拳术里面的两招,确实两大绝学。陈星以宗师级别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两招非同凡响。
赵尹曾经指导过陈星的一个徒孙,但是他主要学的是隐身和暗杀术。赵尹虽然和陈星是同一个师傅,但是所学不同,又是不同门派,按理说陈星知道江湖规矩,不该有此一问,不过既然他问了,倒是不能拨他面子。
看到赵尹沉吟很长时间,陈星面色越来越难看,最终还是听到赵尹说:“传授是不必的,但是我可以将其中一招的原理说出来和去疾师侄讨论一下。就看去疾师侄要看哪一招的原理了。”
果然,陈星帮陈去疾选了太极,然后就离身要出去。
“师兄不用回避,这只是探讨而已,不是传授什么不穿之密;况且师兄也和我探讨过干涉敌人真气的招数。”赵尹当即讲起了太极的基本原理。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陈星和陈去疾在年龄和阅历上都是赵尹的江湖老前辈,赵尹简单的半个时辰的演练和讲解,就使得他们理解的比赵尹还深。这太极是一千多年的武术沉淀后,有明初的张三丰开创的,理念也足足领先了汉代武术一千多年,淡然非同小可,可以用博大精深来形容了。
“我看到了大海,铺天盖地,无比无尽,吞噬一切,天都黑了…”陈去疾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陈星拍了一下赵尹的胳膊,将他带出了房间后和索道:“好了,给他点时间,10年之内,去疾必定会陈伟宗师。”
“可是我见他傻乎乎的。”
“想当年我懒散无比后来又变得蛮横无比,杀人如麻,异于常人;和边靖城师兄以及陶脏师侄合称一蛮一怒一淫贼,后来我们都成了宗师。不管傻还是痴,只要是执着于武术,就有机会。”
“一怒怎么讲,难道陶脏那厮原来是一淫贼?”
“边靖城师兄是边访师叔的第七子,从小胆小,后来被他哥哥们带入军中练胆。看着他的好几个哥哥都战死沙场,他依然没有改掉胆小的毛病,知道一次东胡人劫取了他的一个嫂嫂,并在马上侮辱,他才走出阴影第一次杀人。后来一发而不可收拾,杀人上瘾,终于成就了宗师名望。
“至于陶脏,他既然已经是宗师了,就不要说他坏话了。不过他是本是三代单传,父母早逝,由他爷爷我陶至师叔的一个侍妾养大。他7岁那年,那个带他的姨奶奶忽然给他添了一个叔叔,后来出现了多个他的叔叔和弟弟,这些人天资都差不多很强,但是有没有特别拔尖的。直到他10岁那年结婚后,他陆续生了好多儿子,但是再没有他的叔叔弟弟们新出现。”
“他三代单传怎么会有叔女盖茨江湖传言叔弟弟?“
“呵呵,这可不足为外人道了,不过伺候江湖就传言‘三元的老头南陶的娃’。南陶突然冒出一大批天资不错的孩童,确实让人惊奇。不久后丁家家主丁申师叔带人上门揭露了这个丑事,将陶至师叔活活给气死了。再后来南陶找上丁家,揭露琇川师叔以及丁复的事情报了仇,这件事你有亲自参与。后来边防师叔招了个比他孙子还小的关门弟子,就是付磊;再后来家师招了你这个西磐小师叔,整个江湖彻底乱了辈分。“
“我说南陶在洛阳干了这么大的事情,丁家怎么没有愤怒,原来南陶只是报仇。不过那陶大学喊陶脏师兄,实际上却是陶脏的…”
“想想就算了,说出来不要污了我们的口。”
“那琇苏昊的大哥还娶了南陶的女人?”
“那是陶脏7岁以前娶的,南陶虽然三代单穿,女孩子倒是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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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太学所在的街道已经被王莽改叫成贤街,但是街上有当铺,有酒肆,有澡堂,有妓*院,所以街上走的人未必就是贤者。
刘歆在太学有兼职,平时住在太学。听说要找他们的老父亲刘歆,刘棻和刘泳两兄弟,和王嘉、王奇、甄寻等几个死党,怂恿太子带着赵尹去太学视察。
朝廷要将赵尹的文集弄成一个盛事,再加上又是太子府出钱编辑,太子倒是愿意帮赵尹出头。一路上虽然不能说鸡飞狗跳,但是街上人员禁止走动,必须低头回避的规矩还是弄的生意受影响。更有一些怀春少女要往车队里面冲,被侍卫打到在地爬不起来。
迎了太子等人后,一广场的太学生跪在地上热烈欢迎太子一行。太子是受命管理太学的,见状很是得意。谁知道,这些学生长跪不起堵住了大门,太子进退不得,立马就青了脸。拍马屁拍出一个大飞机出来,太学的祭酒博士和刘歆等人慌了神,拉也拉不起来,劝了也不听。
原来新朝建立后,太学生一下从两千多人扩张到五千多人,教师数量不足也良莠不齐不说,太学生的住宿和吃饭立马下降一个档次,当然有怨言。这些人都是官宦子弟,在家里都是小祖宗,集体生活时候肯定有诸多问题。
跟着太子一行的司中和卫尉,立马将太子保护起来要撤离。太子倒是在赵尹和甄寻等人的保护下,下来跟太学生们讲话,最后答应每天免费增加供应一顿肉,太学生们才站起来让道,这时候太子已经满脸铁青了。
“这里面有多少是对我大新朝忠贞的,有多少是前朝余孽?恐怕是泥石俱下呢。太子殿下,臣下觉得有必要对这些人甄选清洗一遍。”赵尹见太子脸色难看,就建议道。
当即太子任命赵尹为太学院副祭酒(副校长),嘱咐赵尹暗地里面主持甄选清洗。
赵尹将太学生名单看了一遍,发现将近两成都姓刘的前朝遗贵,在仔细一甄别,还有两成是是刘姓贵族近亲。太学院是培养新朝亲贵的地方,前朝遗贵虽然钻了空子进来了,可是他们掌权后能倾力为新朝做事吗,恐怕他们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复辟吧。当然这点赵尹并不看重,看重的是这些前朝遗贵控制了土地和商业等资源,如果不能将他们打落凡间,广大百姓如何能够翻身?
赵尹花了好几天时间,将太学生的出生清单调查好送个太子,其他的事情就是太子的事情了,赵尹颗不想做得罪人的事情。
这期间,很多太学生跑到赵尹这里联络感情。原来太学的管理者和老师大多数在朝廷里当大官,如果能结识这些大官,毕业后可能立即谋得一个不错的职位。管理者和老师也乐意收一些门生,来坚实自己的队伍。所以太学生巴结管理者和老师已经是个常态了。
赵尹虽然没有什么根基,但是确实太子嫡系,代表了未来,所以拍赵尹马屁的还是很多的。赵尹合计了一下,大概有三类。
因为明地里赵尹是安定郡武安县人,所以第一类人是以武安县或者安定郡老乡或者本家的名义来沟通的。这类人中一些由真才实学的,或者有一些背景的,赵尹筛选后也接纳了他们,如卢芳,赵金等人。这卢芳赵尹好像在三国演义里面见过,赵尹前世常打三国群英传,好像有影响,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改变了历史。
因为赵尹是淮平郡的新兴大家族,第二类人是赵尹姬生家族有经济和礼节上来往的子弟大多以晚辈礼节来拉关系,这些人赵尹是来着不拒。
因为赵尹去了前朝公主刘冶,第三类人是一些和刘冶家或前朝有关系的。赵尹可不想惹祸上身,这类人大多数都被拒绝了。但是对一些生活困难的刘姓子弟,赵尹私下或给大量的钱财接济他们。
在第三类人中,赵尹竟然发现了刘秀。在前世的记忆中,新朝的人事里面,除了黄巾军和赤眉军,赵尹只懂得王莽和刘秀,他们都当过皇帝。
刘秀,南阳郡枣阳县舂陵人,出自汉景帝刘启一脉,汉高祖刘邦的九世孙,因父亲早逝,自小由叔父刘良抚养。
前朝势力必须的去除,赵尹不可能因为刘秀而放过前朝遗贵,只是将他的名字从前朝遗贵名单里面删除,并偷偷的接纳他。
谁知道赵尹的名单送上去后,朝廷只挑选了少数的有叛乱背景和家庭里有犯罪记录的太学生赶回家。找到太子后,太子说人心未齐,还不是对付前朝遗贵的时间。倒是不知哪里出了风声,太学里传言赵尹背地里面想把前朝遗贵一网打尽,然后赵尹的宿舍门上就有人扔大便。
太子讲灰溜溜的赵尹从太学院召回的,临走时候年刘秀这些收了赵尹好处的人,都拿赵尹当地人。
赵尹和许喻商量,许喻认为太学生们肯定受到确切的消息了。因为赵尹的密报是绕过太学院直接报告到太子那里的,太子肯定直接报到皇帝那里的,所以泄露消息的肯定是太子和皇宫里。
“太子和皇帝为什么会泄露秘密呢?不信任我要打击我吗?”赵尹迷茫了。
“我的少家主诶,这已经很明显了。是朝廷泄密是一定的,否则太学生不会这么狠的扔大便。是不是还要打击你我不知道,不过朝廷是想将你剔干净重用呢。凡是要重用的臣子,朝廷肯定希望他是一心一意尽忠的,不希望他和别的势力有过多牵连的。”许喻的话让赵尹恍然大悟。
果然,第二天下午,赵尹正在司中缇骑那里和甄寻以及几个死党喝酒,圣旨就来了。首先,赵尹被剥夺的子爵爵位,说是看菊花那天做的两篇文章不合体宜;其次因为举止不当,太学的副祭酒的职位也被剥夺;最后停掉司中的右中郎将和步兵校尉的职位,但是原职代任,就是不是右中郎将,但是还管着步兵校尉。倒是给事中和射阳待县尉的职位没给去掉,不知道是朝廷忘了还是有意保留的。
为了皇家荣耀,让赵尹带步兵校尉北去九原郡抗击匈奴,归先期抵达九原的牧副贺兰云管辖。
“归贺兰云管!“赵尹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贺兰云是周涵姐夫,正是自己的对头,在他手下能有什么好!
00110 交代
西汉时候,全国分为13刺史部,每个刺史部一个600石的刺史,监管着内部好几个2000石的郡太守。新朝以后,王莽刺史部改称州,将刺史改称州牧,薪水上升为2000-3000石,每个州加配一个牧副,协助州牧。至此,州成了一级行政单位。
并州包含太原、上党、西河、云中、定襄、雁门、朔方、五原、上郡等九郡,是新朝京城北部防卫匈奴的屏障。
那贺兰云是王莽家臣出生,他父亲是王莽家家将,他本人自小是王莽小跟班,和王莽一同入学一同习武,是王莽的嫡系班底。
赵尹一面派刘器跑到上林苑通知步兵校尉这个紧急军令,嘱咐刘器和屠岸各自组成一个三五十人的骑步兵突击队;一面派人通知家人和侍卫队近卫军以及小刀队等人准备;最后跑到太子那边探口风。
“太子殿下,贺兰云向来和我不对付啊。他妹夫周涵在碎月轩**被抓,贺兰云本人不说,但是他家人一直在诬告是我做的手脚。其实最近碎月轩被烧,碎月轩的人不去告周涵,倒是说我是他们竞争对手,诬告是我干的。“
太子爷刚刚为这事头痛。本来赵尹的二三个妓*院各自给了太子一成干股,股东名单里最后一个就是太子府詹事一个小妾的名字。这事的初衷本来是为了团结赵尹的,没想到妓*院收入非常可观,这一成干股也肥的流油。
碎月轩是朝廷大佬家属开的,早已经告发到常安官府。那常安官府明地里在拖,背地里却在调查旗门三个妓*院的鼓动成分。太子爷自己就是大股东之一,如何能让他查,当即嘱咐执金吾找个借口将常安主官和一些挑事的碎月轩股东抓了起来。
“北疆事急,你就不要操心妓*院的事情了,放心吧,这不是什么针对你的阴谋,你走后也不会有人对付你家人和产业。那贺个兰云常年在地方和军中服役,是父皇的近臣又是个能臣。你认为他恋恋不忘捶杀他马匹的事情,这是将他看扁了。而且我写过一封信,要他和你摒弃干戈,戮力同心,你就放心吧。”
太子的的话说道这份上了,赵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刘襄岚快要生了,那并州边境离京城2000里,爬山过水的还隔着黄河,就是到边境就会也赶不上陪她生孩子了。
当即讨教了这次军事的战略。其实每年秋冬时节,匈奴都会蠢蠢欲动,今年匈奴尹抢过一遍了,边境的朝廷和地方军队虽然有一些损失,但是基本上已经占到大优势了。赵尹带着两千多步兵校尉完全是去摘桃子和混资历的,估计到了边境就可以回来,来回最多四五个月,只要不是王嬿怀孕一切都还在可控之中。况且公主未婚生子,在那个时代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赵尹提起自己救了抒仪,说她是王嬿贴身宫女,必要时候由她代替王嬿不容易看出破绽。
那天光芦寺里侍卫头子想太子汇报过少了一个侍女的事情,现在赵尹主动说了,可见赵尹的坦诚。太子骂了一句“胡闹”后也没深究。
最后太子让他去看一下王嬿,然后明天一早就带队出发。
那光芦寺的侍女全部换了一遍,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了,王嬿一气之下搬到长乐宫和皇叔祖母同住。赵尹到长乐宫里看望王嬿当然没机会亲热,不过那王嬿泪水涟涟的哭的赵尹心颤。倒是皇叔祖母问起赵尹,王嬿在赵府回事什么地位。赵尹承诺以后大家都还是称王嬿公主。
那王嬿本来是个皇后,享有整个帝国,如今只是一个侯爵世子七八个老婆之中的一个,失落的心情可以想象,但是在很多人面前也不好安慰她。
赵尹赶紧有会到了家里,嘱咐安排了一番,然后赶往城外的上林苑。
步兵校尉的中上层军官很多都是朝廷塞进来的官宦子弟,听到要紧急出征北境后怨声载道,当即就有20来人病的下不来床请了病假,还有很多人说是要十来天准备时间。赵尹只能分出一个第二梯队,负责看守上林苑的兵营,这个决定很受官宦子弟欢迎。那个孙襐被从监狱放了出来,和赵尹一样抹掉一切职务留岗代任。他体质还没恢复好,赵尹让他主管第二梯队的留守人员。
倒是那个太学生卢芳,主动找了过来要随赵尹的步兵校尉出征,赵尹将他编入后勤部队。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刘襄岚私下的一番话,让赵尹和彩珠圆了房:“怕是有人急着往我们家挤了,你和彩珠圆房吧,我可不想让她排在新人后面,况且丫鬟的身份抄持这个家吃苦不讨好,有人不愿听她话呢。”
“怎么,是箕余又在计较了?”彩珠和郭环一直是刘襄岚的好帮手,那郭环还是有家庭的人,自从和肆安订婚后,就负责财务不在抄持家事了;但是彩珠自小是公孙迁捡来养大的,说是丫鬟其实是小姐,刘襄岚和她都是一人一天的倒马桶,不分主仆。
刘襄岚白了赵尹一眼没说话,不过一脸的心酸和苦闷尽在不言中。
“我过的看彩珠虽然帮你管着家,但是她吧自己的身份很低啊,恐怕只有卞箕余不给他面子吧。”
“那倒不至于。卞箕余除了你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多把你往她那儿推,在给她足够的钱就足够了。倒是那个太后兼公主,我怕不给彩珠一个身份镇不住她的。“刘襄岚的话弄的赵尹很尴尬,他和王嬿真的没什么感情,况且按照历史记忆,这王莽也就是十几二十年好蹦跶,王嬿对自己的事业没什么帮助,反而会弄乱家里。
赵尹的老婆都是老人帮他找的,刘洋刘襄岚卞箕余和公孙倩都是老人的外孙女,同时是刘岐的女儿。刘冶虽然不是老人亲人,但是老人肯定认准了她对赵尹有用。而公孙迁收养的另外一个女儿公孙瑶,估计也是刘岐的私生女,老人就没有将她嫁给赵尹。如今王嬿肯定是要紧赵家了,不知老人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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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赵尹从上林苑回来时候已经很晚了,探望了刘襄岚后,召开了简短的家庭会议,会议上彩珠娇艳如花,眼睛里流光生辉。卞箕余一眼就看出了异常:“彩珠今天怎么这么娇媚啊,要出门子似得。”
“官人要远行,我琢磨这给彩珠远方呢。”刘襄岚的一番话,立即说的卞箕余变色。
转头看下赵尹,赵尹一股巍然不动运筹帷幄的死人样子,看样子肯定已经和刘襄岚商量好了,而自己直到现在才知道,根本不被人家两个人当自己人看。这刘襄岚本来是卞箕余最得意的徒弟,如今呢,再也没有师傅的身份而被当作争宠的小妾,这么大的事情,根本连个商量都没有就决定了。
看那刘襄岚风轻云淡的,根本就没拿自己当回事啊,自己一个江湖上顶尖的任务怎么就堕落到这个程度呢。
这赵尹根本就是自己第一个发现,当初自己给他留了手帕并且有了肌肤之亲的时候,刘襄岚还打扮成马匪不知道还在那里呢。看那赵尹迷离而怜悯的眼神,卞箕余眼睛和鼻子立即酸涩起来。
刘襄岚身孕大了不方便,公孙倩年幼体弱不堪驱驰,所以几天一直是卞箕余晚上夜夜伺候着赵尹。这还没欢快几天呢,朝廷就要派赵尹出去了。这最后一天本来可以好好聊聊交交心,刘襄岚还要给彩珠圆房,卞箕余能不滴血吗。
“官人不是好好的,还有我呢,现在余姐也来了,彩珠还要远方干什么?”公孙倩天真的说道。
“傻丫头,你跟人家硬顶什么,人家找给理由不给你月例钱就憋死你了,但事后难看的还是你啊。”说完这番话,卞箕余鼻腔里面一阵酸胀,两股委屈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嘭然而出,迷糊了怨恨的眼睛。
赵尹将他腰揽过来,啪的打了一巴掌屁股微笑着说道:“你是我我老家家的女人呢,你吃人家醋干什么?“
嗤,卞箕余立马就笑出声了,以为在赵尹傍晚婉言沉吟道:“老赵家的钱养这么多别人家的女人干什么啊”
“你爹非要让我帮刘家和公孙家生孩子,我哪有什么办法啊。”
“那老赵家的钱得让老赵家的女人管,旗门得让我来管着。”
“旗门还是我的呢,我都没管着,我这么珍贵的一个人,哪有时间管这么细小的事情啊对吧。你是我老赵家的老婆,金贵着呢,我疼你都来哦不及。我都不管的事情,哪能累着你啊。”“这个院子给你了,里面仆人家奴,连小猫小狗都归你了。”
“这院子都给你余姐了,除了我那屋子。走带你看那屋子去,那有好东西。”说着赵尹有手臂夹着公孙倩就往外面走。
“余姐,你快跟着去啊,那屋里怕有好东西呢。”见赵尹出了门。刘襄岚小声跟卞箕余说道。
赵尹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榻上,公孙倩一把搂住她的要说到:“这下我再也不放你走了,什么都没有你人金贵。”
“我拿这个房间换回我今晚好吗?”
“这个破房间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和襄岚姐的屋子隔个客厅吗?”
这时候卞箕余过来的,彩珠也端着一盆洗脚水过来了。赵尹在左右的卞箕余姐妹身上挠的她们咯咯的笑,然后抽出匕首说:“看好了,我给你们变个戏法。”
说着将公孙倩搂到大腿上导航,伸长上身,掀起榻上的褥子和枕头,在榻上划了几道,将砖头剔出来,看到下面是梨花木的板材。掀起几个板材,看到下面是三个并排的大箱子。
赵尹丑八怪枕头里摸出一串钥匙,投了半天开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整箱铸造好的金条。整个房间都立马黄灿灿的亮了起来。原来这是原来安定代办处预备用来紧急情况下采购碱矿的资金,如今南阳郡的碱矿开起来的,这些钱就暂时封在这里,打算合适的时候运回海安。
“这个房间你还要吗。”听到赵尹的话,公孙倩怪叫一声,合身扑上箱子。辛亏赵尹功力进步了,否则要被箱盖子压倒手了。赵尹要拽她起来把木板和转头放回去,公孙倩趴在箱子盖子上再也不愿动,见赵尹手过来,两下就把它打走了。
“这么多钱啊,这一头也有吧。”卞箕余喘着粗气说道,然后就掀另一头的被褥。见赵玉点点头嗯了一声。公孙倩大叫一声,一脚蹬开她手,护住了整个床榻,成大字趴在床上,
还一脚蹬的赵尹几乎飞起来,整盆热水都撒到地上了。彩珠一飞身,到了东墙下的榻上了,赵尹双手撑地才没趴到水里去。
这时候刘襄岚带着两个丫鬟过来了,自然有一个丫鬟来收拾地上的水。公孙倩在北墙根的榻上是死也不肯挪位置了。彩云只有又拿了两套被褥放在东墙下的榻上铺起来。
赵尹拿了马灯带了卞箕余从屋子的东墙外走到主屋后面的小院子,彩珠也跟着过来。院子里只有一个全部用石头和转头砌的屋子,大门和窗棱是钢制的,还镶有非常金贵的玻璃窗子。
那窗子玻璃是很厚的双层玻璃,里面有不锈百叶,即所谓的双面玻璃百叶窗。
那个房间里面温度比主屋高一点,也有一个榻。赵尹二话不说就去掀床上的褥子。卞箕余和彩珠的气立马粗了。谁知道褥子下面没有转头,直接就是大木板,掀起木板,赵尹直接跳了下去,吓了两个女人一跳。
原来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屋子,还有客厅和房间,里面有很多包装食品好友各种兵器。赵尹简单的带两人绕了一圈,就移开一个书架,走进了一个斜着向下的甬道,斜甬道到头后又是直甬道。那直甬道很长,大改走过了一两三个街区,又到了岔道口,各个岔道口上有不同的符号。
赵尹说其他三个是有陷阱的死路,其中一个带“▽”字的岔口是有陷阱的活路。回头一看,来路上的符号是“◎”字。
又走了一两个街区,打开了一道很厚的水泥门,进了一个半人高的通道,走了到了一个仓库一样的房间,然后有开了一道很厚的水泥门,然后进了一个斜着向上的甬道,赵尹灭掉灯后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地方属于旗门京城秘密力量的据点。如果大院有危险,可以先逃到这里避难,争取一些时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这里的通道,用一次就暴漏了。”黑暗中赵尹说道。赵尹在一个地方转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有敲了几下什么金属板,过了一会儿,一个普通的老头提着灯笼进了屋子,这和死后卞箕余和彩珠才看到这是一个祭拜神的小厅堂,这个不起眼的老头就是秘密力量的头脑,他和旗门京城代办处的人一明一暗,共同撑起了旗门在京城的事业。
回去以后,赵尹郑重的对两个女孩说道:“襄岚这个孕妇和旗门在京城的力量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要帮我看护好了,不要出岔子。”
“给倩儿那么多钱,为什么给我这个麻烦事啊?”
“你是我老赵家的当家大老婆啊,他们忙来忙去都是帮我们老赵家忙的啊,你当让要费点神替我帮他们看护好。”
公孙倩还趴在北墙的榻上护着褥子,床板和砖头已经被放回去了。
00111 出发北境
校场上,20几个穿着全身红衣服的近卫军踏着步唱着歌,在刀枪盾牌以及大鼓长号的配合下,《兰陵入阵曲》被表现的委婉而雄壮肃杀,20几个全身大红铠甲的骑兵,真如千军万马般雄壮,在点将台上的太子和皇叔祖母等人不禁为之动容。皇叔祖母等女眷腿脚直打哆嗦,几乎不能站立,太子让下人扶着她们下去到高台的位置上端坐。
昨天半夜,赵尹还把卞箕余抱到院子里好好的亲热了一番,现在卞箕余的脸上还带着红晕。校场中间那个大红长袍,骑着高大的雪白大宛马的男子就是赵尹,色彩和神韵真让人着迷。
“赵尹的家将如此齐整,他的实力未必不如一个宗师啊,当初刘岐将你们姐妹嫁给赵尹,我还有些不乐意,现在看起来并非一无是处呢。“丁复回头对卞箕余说道。
“可惜我刚来后没团聚几天他就要出征了。昨晚的最后一晚上他还要和彩珠丫鬟圆房。“场上的赵尹越是表现的色彩四射卞箕余越是心里痛惜。
这卞箕余自小就肯吃苦习武,丁复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都怕她化,什么事情都顺着她,如何让她受过委屈。听到赵尹出征前的最后一晚竟然不配卞箕余而要和一个丫鬟圆房,丁复头都炸开了。
丁复本身和刘岐男欢女爱,却被公孙迁和公孙倩倩姐妹两排挤的不能和刘岐团聚,自己心里就受过创伤,如何能受得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兼徒弟手到相同的伤害?丁复心在滴血,却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如何了。
卞箕余掏出一个精致的手帕说道:“他身上还有一个手帕了,味道根本不是我们家女人的。“
丁复接过来一看,上面用金丝绣有“嬿“字,一看就是皇家的东西,上面有精*斑的难闻味道和着女人的香水味。丁复常年在京城,知道王莽的长女叫王嬿,所以就仔细的查看手帕,就看到“嬿“字前面好像曾经绣过字,但是只被人家小心的拆掉了。丁复仔细的辨别,隐约看出是”安定公太后王“几个字。那几个字虽然被人可以搓揉一消除已经,可是泛白的痕迹还在。
安定公太后王嬿!
丁复朝边上不远处的王嬿看去,固然大家都在看校厂内,大多数人是在看赵尹,但是因为有心了,还是看出王嬿的眼神里有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飞蛾扑火般不要命的执着和热烈,这种东西只有相爱的人眼中才会有的。丁复自己就处在这种状态里,如何看不出来。
“赵尹啊赵尹,难道我丁复是好欺负的吗?“丁复恶毒的诅咒赵尹。
这时候赵尹带着全体步兵校尉唱起了黑旗军军歌。
万众一心兮,群山可撼。
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
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
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
号令明兮,赏罚信。
赴水火兮,敢迟留!
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
杀尽奴寇兮,觅个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