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江寒张大了嘴巴。
白狼正是林觅,林觅看了一眼江寒,又将目光落在了远处,她看到了翠鸟:“这里交给我,你们去收拾残局。”
人群中的翠鸟,看着林觅却拘束了起来,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一声怒嚎,月狼扑向了狮鹫兽,她咬住了狮鹫兽的一条翅膀。
对于林觅来说,这叶辰同样不可原谅。
自己过去的同事都在这场灾厄中殒命,她如何不生气?
轰隆隆……
月狼的冲锋,将狮鹫兽顶出了两百米,一幢十层的大楼立刻倒塌!
“臭女人!”狮鹫兽想要用爪子挠月狼,却被月狼用一条狼爪给按住,然后牙口一用力,一条翅膀竟然被生生的从身上撕了下来!
“啊!”
狮鹫兽惨叫,他知道仅凭自己这半吊子的半妖体质也根本不是其对手。
他翻身就打算逃跑。
然而月狼却如何会放过他,再次下嘴,又是一条翅膀被生生的扯下来!
鲜血染红了对面一幢大楼的白墙,鲜血顺着墙体流淌下来。
在方阵的周围,四口棺材也都慢慢的开启了。
江寒等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些棺材,而从那棺材里面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当那四个人从棺材里面走出来,江寒感觉到呼吸也停止了。
四个人都穿着很古老的衣服,看起来不像是清明俩个朝的衣服,更像是秦之前的,且其中的四人,有三男一女。
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磅礴的尸气。
地面也因为尸气的侵蚀,而愈发的黢黑。
草木纷纷枯萎,昆虫为之惊飞。
就连那些个暴躁的稀兽,在看到了这四个僵尸之后,也露出了畏惧之色。
忽然其中一人抓住了一个稀兽的脑袋,徒手撑开了它的上下颚,硬生生的将一头不亚于渣土车的巨兽,分开两半!
稀兽们开始奔跑,而尸王们也开始行动。
这是一边倒的战斗,摧枯拉朽的战斗。
才几个呼吸的时间,现场已经出现了大量的稀兽尸体。
人群中走出来了冯浩然,他一招手,四口棺材重新将四大尸王给装了进去,看起来驾驭尸王并不是轻松的事情,冯浩然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林觅和叶辰的战斗也进入到了白热化,或许叶辰还会增强,但增强也需要时间的。
先是被断了双翅,然后四肢都被折断。
他在地上苟延残喘,看起来奄奄一息。
“弟弟啊,大哥我都那么惨了,你不来帮忙吗?”叶辰吃力的对着江寒说道。
江寒一咬牙,将捆仙锁丢了出去,将那叶辰给束缚在了地上:“你……不配!”
而林觅抓住了这个机会,从空中俯冲了下来,狼爪直接将叶辰……
掏心!
“呱!”
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叶辰所化成的狮鹫兽目眦欲裂,双目都宛如两个小太阳一般瞪得滚圆,他不敢置信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林觅从叶辰的胸腔内,拿出了一颗紫色的内丹,而狮鹫兽的身体也开始迅速的缩小,变成了一具被开膛破肚的男尸。
林觅拿着内丹,丢给了远处的冯浩然,她走向了江寒。
江寒此刻倒有了负罪感,一时也想到什么说辞。
……
在谷场,几个仓库就那么杵在了周围。
远处史密斯的那些手下都已经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因为他们也帮忙打稀兽了,所以也没有连带追究他们责任。
冯益民坐在了一块石头墩子上,看着眼前的四个裹尸袋,他发着呆。
张大成已经抱着脑袋,泪流满面了。
“冯哥,我给你包扎一下。”一个小妹过来,看到冯益民的胳膊还在流血,拿着医药箱说道。
冯益民伸出了手,但表情依然苦涩。
“烟。”江寒递给他一根香烟,而冯益民终于是没忍住,眼睛里面含着的泪水,簌簌落下。
他喉咙发涩:“妙玲下个月就要和大成结婚了,铁柱,栓子、阿龙……他们一个个可都是英雄好汉啊,怎么就……”
本来天枢队十八个人,现如今已经走了五个人了。
这也让悲伤的气氛在队伍中弥漫。
江寒也高兴不起来,哪怕这次任务成功得十分完美,他也感觉很内疚,很自责。
“冯哥,江哥,我想带妙玲先回去。”张大成红着眼睛说道。
江寒本想要说几句,但这时候他的一身力气也仿佛被宣泄一空,他摆了摆手说道:“要走……就先走吧……你用货运直升机,将其他三个兄弟都一起带走。”
“好。”张大成抱起了裹尸袋,却又没忍住,呜咽得哭泣了起来。
哪怕是此刻的江寒,也忍不住感叹人类的脆弱。
不远处,林觅的手放在了胡雅的脸上,她缓缓的松开,胡雅连忙拿起了镜子。
当她看到了自己脸上的那块毒疮没有了,她喜极而泣。
“谢……谢谢林校长。”胡雅说道。
林觅笑了笑,她看向了身边的翠鸟。
翠鸟低着头,她嘴唇嗫嚅,但却没有说话。
江悦在旁边,被翠鸟抱着。
“叫江悦吗?”林觅说道。
江悦畏惧的看着林觅,小丫头也知道,眼前的周围阿姨,能变成一头大白狼,她也是十分害怕。
翠鸟忽然捏紧了拳头,她说道:“林姐,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是……”
“我知道,我都明白……都是女人,设身处地的在你这个角度想,你做得没错,是我不好,当时也许我带着江寒回头去巴城,也许就能发现你,也不至于让你……”林觅说道。
翠鸟呜咽:“姐,对不起。”
“跟我们一起回团城吗?”林觅牵着翠鸟的手说道。
翠鸟低着头,她叹息了一声:“姐,我不能离开……这里更需要我,如今虽然魔都的叶辰被铲除了,但是大量的稀兽却依然还在肆虐……我想要帮助大家重新夺回家园。”
“但你一个人……”林觅不忍。
“我这不是还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么?而且能够知道他还活着,我就已经知足了……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翠鸟咬了咬牙,她抬头看着也林觅,眼神中带了些坚决。
林觅忙问:“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