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那是我路上捡的!”汉子骂道,显然他对别人打扰他打牌的事情十分不满。
“喂,既然是捡的,那就物归原主,你快点交出来!”江寒冷声说道。
对方却不为所动,一个个纷纷过来围住了江寒们:“这是我们的地儿,你们来闹事,那就是跟我们过不去!滚你丫的,再不走,可不给你好果子吃!”
对方气势汹汹,但是身为母亲的中年妇女却没有一点害怕的迹象,她紧握拳头,一步步的走过去:“把我女儿还给我!”
她几乎是尖叫着的,顿时也让对方一大群人都敌视的看着二人。
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儿,那高个儿身材颇为魁梧,带着戏谑的表情,好色的眼神凑过去,竟然捏住了中年妇女才下巴,他说道:“那你愿意用什么来交换你的女儿呢?”
“果然是你!”中年妇女气的身体发抖。
江寒心说好家伙,还真是抢小孩的。
他也不含糊,当即一步飞跨出去,一拳头顶在了他的胃部,这一拳头可是包含了江寒不少力气,立刻打的汉子弓起了身子,他正要摔倒,江寒当即抓住了他的领子,江寒说道:“人在哪里?”
“你们,看什么,还不快上!”汉子悲呼。
“好啊,那就先好好教训你一顿,等会儿你断胳膊断腿可别找我!”江寒一咬牙,抱住了他的头颅,膝盖猛的顶了上去,这是街头小混混的大家方式,但是对付这些赖皮的人,用这样的方法最直接。
“咔嚓”一声轻响,贼汉的鼻梁骨从中折断,鲜血随即铺洒满脸。
也许江寒没有他强壮,但是他在怎么强壮,那鼻梁骨仍然不能与江寒的膝盖较量,况且江寒还有法术傍身,当然对付普通人,江寒并不打算用。
既然身手足够解决问题,何必用法术?
众人的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江寒又是一记手肘如同敲锣打鼓一般砸在他的左太阳穴上。
贼汉原地打了一圈,偌大的身躯轰然栽倒,扑起烟尘。
江寒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掏出了香烟叼上,就连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乞丐霎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围观人群才发出轰地慌乱叫喊。
江寒并没有打算放手,抬起借来的皮鞋对贼汉头脸一阵猛踹,牛筋底的皮鞋好不坚硬,踹得砰砰有声,不一会儿脸上血液星星点点溅了出来,触目惊心。
江寒吸了一口烟,又是一脚跺向他的肋骨,气喘吁吁的说:“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真正牛笔的人不会去绑架小朋友,你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对付这么一个小丫头,你算什么东西!”
贼汉的鼻腔嘴巴涌出混合鲜血的白沫,勉强抓住江寒的鞋子艰难说道:“求求你,不要打了,我、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江寒蹲在地上,看到一块板砖,江寒拿起了板砖,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尘,然后蹲到了贼汉的面前,周围虽然还有不少乞丐,但一个个都像是被水泥浆子灌注了双腿一样,就呆呆的看着,没一个人上来帮忙。
“说吧,我很有耐性,但是我手上的板砖可是急性子。”江寒将烟头在板砖上掐灭说道。
贼汉流下了屈辱的眼泪,正要爬起来说话,江寒大骂:“谁让你站起来的?给老子趴下!”
正所谓恶人还需恶人磨,看到了一个比自己还狠的主儿,这贼喊哪里还敢耽误?
立刻就老实交代了。
“好,好!”他低下了头颅说道,“我有个大哥专门做乞丐生意,我们只是看场子的,根本不管我们的事情啊……”
“乞丐生意?”江寒不解了起来。
但这时候,贼汉指向了远处,江寒看到了在天桥下,有一个没有双腿的小娃娃,穿着一身破陋的衣服,正在向路人乞讨钱和食物,看到这里,江寒吸了一口冷气。
而中年妇女更是吓得软瘫在地上:“我的女儿呢……”
“这些孩子都是我们老大的工具,其实也都是那些家长的错,自己顾着自己的工作,不顾全自己的孩子,若不是有可乘之机,我们怎会带走他们?”贼汉说道。
“现在,马上,立刻你带我们去找你们的老大!”江寒声音敞亮了起来。
贼汉连连点头:“是,是!没问题……”
在贼汉起身后的蹒跚下,江寒们来到了一处城中村,城市中,这样的城中村是最容易滋生罪恶的地方,四周围都已经被拆迁的差不多了,路边的垃圾杂物,臭气熏天。
残墙断壁,就像是战后的城市一样,满目疮痍的让人感觉到一种荒凉渐渐压制。
江寒的左边,是几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浓妆艳抹,裙子跟文胸都很短,正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过来,似乎也是在看贼汉。
贼汉猥琐一笑:“这地方是民工的天堂……”
“天堂个屁,你继续带路!”江寒骂道。
贼汉脸面将头一缩,跟个王八似得。
渐渐的,江寒看到了一群人正挤在一起,似乎是在打牌,在地面上,还有不少的赌注,大概都是一些硬币,和小额的纸币,但是这些人热火朝天,看起来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城市中的罪恶,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江寒抬头一看,电线杆上贴着无数小广告,什么富婆求子,什么寂寞女人之类的广告,遍布四周围。
不过江寒没多想,而是来到了一处棚屋附近。
棚屋外面草丛丛生,偶尔闻到一些腐臭味,仔细一看竟然是几条被剥皮挖肉的狗尸体,躺在一边,狗不是流浪狗,骨骼很大,应该是一些宠物群,脖子上还有高档的项圈,向全市吊着名牌,看来是有人将这些狗拐了过来,杀狗吃肉。
但这些狗已经被废弃很长时间了,身上的肉都变成了腐肉,苍蝇是一波波的,附近更是蛆虫遍布,就连嫦娥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毕竟这味道是在是太刺鼻了。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来到了棚屋门口,贼汉低着头,很快开门的来了,是一个头上戴着发箍的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