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西欧班列的火车,正不紧不慢的行驶着。
因为西方世界现在也已经被血裔给影响了,所以坐飞机过去,显然更加的冒险。
江寒此去还带着另外一个人,他的徒弟,凌晨。
凌晨很忐忑,他不断的搅动着自己的手指,脸色阴沉,江寒瞥了他一眼:“你害怕了?”
“我,我没有……我……”凌晨看着江寒,但还是低下了头,他说道:“嗯,有点……”
凌晨的承认,倒也显得不那么意外。
江寒笑道:“无妨,害怕也是正常的,我当初头一次跟人当凶宅试睡员,我同样很害怕……害怕的要死。”
凌晨笑了,这时候他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江寒看着四周围,发现现在的列车已经进入到了西伯利亚平原上了,但周围还是有大量的冻原,看起来一望无际,竟然十分可怖。
“我休息一会儿。”江寒说道。
“好。”凌晨也拿出了手机,开始看起了他提前存在手机上的几个视频。
也许是太疲惫了,江寒很快就进入到了梦想之中,在梦里面,他依稀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靠近。
“别去,让火车停下……你们都会死……”
那声音在耳边环绕。
江寒猛然清醒,再看四周围,却发现了周围一片平常,他看了一下时间,而时间也才过去半个小时左右。
“老师,你怎么了?”凌晨说道,他电影才看到一半。
江寒起了身,朝着凌晨说道:“我去周围走走……”
凌晨也没在意,他嗯了一声。
而江寒来到了第二号车厢,这时候的孙长江正在和一群人聊天,其中竟然还有冯盟主,冯盟主朝着江寒点了点头:“就要到了,江寒你有什么事情么?”
“没,我就是有点渴。”江寒说道,他拿了一次性的水杯,在旁边的饮水器接了杯水,但饮水器似乎只有热水,他接了水没有第一时间喝,只是端在手里,就当暖手宝了,“盟主,你得到的消息说,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很不妙,所以才需要我们去支援。”冯盟主说道,冯盟主何许人也,他立刻感觉到了江寒话里有话,于是就问道:“你是在担心你的家人么?”
“我做了个梦,刚才梦里面有人让我们将火车停下。”江寒说道。
众人闻言,忽然都笑了起来,而冯盟主起身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江寒的肩膀说道:“放宽心,我们此行的远征军,那可都是整个龙国最强的一支人马。”
“嗯,我知道,也许是我多想了吧。”江寒笑了笑,又打算回去。
而这时候孙长江说道:“梦中传信……你们有听说过女巫么?”
“女巫?”众人都看向了孙长江。而
孙长江说起了中世纪女巫的一些事情,他说的正是在十七世纪的一些事情,随着实验的兴起,西方医学上出现了许多科学仪器。
迫害大约十万花季少女的猎杀女巫运动,直至十八世纪末才完全结束。
女巫实际上是一些懂医术、识草药的女人,然而教会则认为只有神才能够拯救众人,拒绝一切科学理论、人为操作。
从而将女巫的形象描绘成恐怖的老妖婆,告诉众人,她们会进行诅咒、投毒、散播瘟疫的活动,将各种各样的天灾人祸归咎在她们的头上。
之后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一系列的灾乱,比如巴比伦流亡,又或者圣光军大分裂,百年圣战,大饥荒等等。
但是这些事情,却最终都让无辜的女人为此买了单。
三个世纪,十万名花季少女被指认为了女巫,反正不管她是不是女巫,只要我指认,那她就是女巫,是当时欧洲人的普遍心理,于是这些女巫被斩首示众,被烧死。
无辜的女子沦为刀下冤魂,周围的人却不曾看到过她们眼中的绝望和泪水,反而发出阵阵喝彩,认为他们在替天行道。
直至启蒙运动将人的心理拉回正常,荒谬至极的猎杀女巫才完全结束,最后一个被指认为女巫的女人名叫安娜,她可能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因为她曾服侍过的那户人家认为她能通过超自然手段,将针放到孩子的牛奶和面包中。
于是安娜就被认作为了与魔鬼定下契约的女巫。
其实安娜已经离开了那户人家,但那户人家的主人却表示还可以在孩子们的食物中找到针,并且认定安娜就是始作俑者,偏偏人们还就信了。
对安娜施以酷刑,让她承认魔鬼以一条黑狗的形态出现在她身上,只因为安娜的身上存在有黑痣。
“那么女巫到底有没有呢?”江寒问道。
“有,但他们的女巫和我们龙国的术士一样,绝不会轻易的跟人起冲突。”孙长江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他说道,“盟主,你可知道有一种法术叫做梦巫术?”
“你是说……梦里通灵?”冯盟主很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会不会我们从一开始就陷入到了敌人的圈套里面?又或者……我们遗忘了什么细节。”孙长江说道。
冯浩然思索了起来,他说道:“唔……你这么说,到也有道理,你看,咱们现在找到了血裔,但这一切太顺理成章了,血裔入侵,然后我们反击,紧接着我们打到他们老家去……是不是太凑巧了?”
冯浩然的看着众人。
江寒瞪大了眼睛:“会不会说,在我们龙国出现的那些三代血裔,只是一个诱饵,而后来那几个头目被我们抓住,是他们预料之外?而最终的目的……是让我们龙国最强的一部分,诱导离开龙国。”
江寒的这个假设,毫无疑问就像是一盆冷声,毫不留情的浇灌在了众人的身上。
人们面面相觑,彼此都能看到互相眼睛里面的恐惧!
江寒立刻拿出来了手机,但是手机上的时间却还显示着中午的一点零三分!
然而刚才他明明睡了半个小时,也就是说,半个小时钱也是一点零三分!
“一叶障目,破!”冯浩然咬破了手指,在列车的车厢玻璃上画下了一道符印,然而这时候他们发现,原来他们早就到了目的的。
但是在车站的周围,是一大片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