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龙豹将自己人阶中期的实力尽显无疑,再一次砸向了少年,这次他是用的全力!
顺带一提,现实和大申的修炼体系接近,但还是有差别的。
现实五百年相当于大申人阶;
八百年相当于地阶;
一千年相当于天阶;
二千年又是另外一个阶段,圣阶。
少年眼睛一咪,拿起一个凳子扔向了李龙豹,这凳子就成了挡箭牌,少年借着这个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他不去接触李龙豹的拳头,而是抓住了李龙豹的手肘,顶着李龙豹的胸膛来了一个精彩绝伦的背摔!
李龙豹顿时如一头死狗一个被甩出去,模样甚是狼狈,引得姑娘们掩嘴轻笑不已,姑娘们也是没想到,这个没来由的少年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她们一个个向着少年抛去了姣好的媚眼,但少年却毫不在意。
楼板是木质的,被李龙豹魁梧的身躯那么一砸,很轻易就破了个洞,而且是特别大的洞,正巧能进一个李龙豹!
这不,这厮就那么栽了下去,只听得楼下轰隆一声,好似一头刚宰杀的蛮牛,被扔在了菜板上。
这木板一破,楼下的尖叫就传了过来,原来是两个大汉拉着一个长相姣好的女子撕扯!
身边的小桃红看见此景失声喊道:“悦悦!!”
话音刚落,少年闷哼一声,扬起黑紫色的书生袍,一骨碌跳了下去,左右一脚将两名大汉踢开,动作相当利索,干脆!
悦悦连忙拉着破碎的衣服躲到了墙角,泪眼婆娑,活似一头受了惊吓的小羊羔。
“他娘的,你竟然为一个婊子出头,臭小子,你找死,知不知道你爷爷我是谁!”李龙豹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木板,身上的斗气全数释放,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恶煞,相当恐怖。
少年不语,回答李龙豹的只是一脚,李龙豹整个人被踢飞,踢飞的过程颇为无厘头,好像是一根梭子一般,一边飞还一边转,壮实的脸,兜着风,用一个恰当的词语形容,那就是猪头……
看见老大被打成这样,大汉们都围到了李龙豹的身边。
“你……你是什么人,竟然跟我青莲帮作对!”李龙豹意识到了两者的差距,但他不想在口舌上输给这少年。
少年面无表情的看了李龙豹一眼,那眼神冷的跟一块冰一样:“陆云。”
在场的人无不震慑的哪里,此子竟然是窝囊县太爷的儿子,陆云!
“你不是被陆大人送去京城了么?你,你……”李龙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远处的小桃红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她颤抖道:“小……小少爷…………”
江寒微笑的点了点头,和刚才完全是两个人,他拿起了手上的一个无名骨灰罐,重新放到了行囊里面,而这骨灰罐里面,是真正的陆云。
“小桃红,让你受苦了……”江寒说道,陆云临终前,也是将自己的身份背景告诉了江寒,也希望他能代替自己,在父亲身边尽孝一段日子。
江寒自然允诺,也将他的骨灰坛带在了身边。
看见,眼前此景,大部分人都诧异起来,小桃红竟然叫陆云……少爷?
龙源县有个县太爷唤做陆游,为官十分清廉,虽然当今朝廷,腐败不堪,几乎年年都要征收大量的金银财宝,但是陆游却从来不向百姓们收取过多的税收。
只是收最基本的土地税而已,其他的钱都是那陆游自己的俸禄来付的,以至于县太爷的府邸和土地庙没什么差别,破旧不堪。
不过县太爷不收税收,那不代表其他势力不收取,青莲帮自然是龙源县的地头蛇,他们势力颇为庞大,向着全县收取繁重的人头税。
但陆游却毫无办法,因为那青莲帮的大当家是人阶巅峰的高手,放在整个龙源县那都是数一数二的,陆游手下的都是普通的捕快,对付地痞流氓还可以,带是对付真正的武修高手,却显得十分可笑了。
回归翠玉楼。
只见小桃红红着俏脸,咬着朱唇,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位年轻公子,她很清楚的记得,曾几何时,她还是小少爷身边的丫鬟,负责照顾年幼的江寒起居生活,但在少爷十五岁去京的那一天,一切都变了,她被人抓住,卖到了这里变作了风尘女子。
因为她之前跟随陆游大人念过些书,懂些音律,便被鸨母捧了起来,加上本身长相姣好,她很轻易的就成为了翠玉楼的花魁…
风光的背后是无尽的心酸,这些心酸,也只有小桃红自己知道而已。
“可笑,原来是废物陆游的龟儿子!”李龙豹爬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屑,他在腰间一摸,一把锋利异常的短刀出现在手上,带着嚯嚯的风声,挥舞着。
看见了这把明晃晃的尖刀,那些风尘女子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上,虽然江寒表现的武艺强悍,但是对方亮出了兵刃,这刀剑可不长眼,所以胜负还不一定,女子们一个个屏息看着场中的战况!
鸨母也捂着自己的嘴看着江寒和李龙豹,对于江寒她还是有不少好感,不仅仅是因为其出手售阔绰,更多的是因为他给自己的姑娘出头。
这位翠玉楼的鸨母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心肠大坏也不坏,她会接受一些流浪的丫头来自己院子里,虽然营生见不得光,但至少也能让丫头们苟活。
在这个社会,卖肉的几乎都是社会的最底层,鸨母平日里也没少受县里百姓的白眼,所以这一次,她显得很兴奋,毕竟有个会手脚的少年给自己出头,这是多好的事情啊,若是她年轻二十岁,搞不好就会主动追求这位英俊的小伙子了。
那些青莲帮的大汉们自然是充满了不屑,看着江寒手无一物,他们很自然的联想到,李龙豹有了武器的相助,对付江寒,杀掉江寒,那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李龙豹的话却激怒了江寒,江寒的童年,充满着太多的苦涩,一路上都是他父亲替他遮风挡雨,而这陆云也是一样。
从陆云告诉自己的事情之中可以看出来,陆云的家里和江寒如出一辙,陆云家里就算家里没钱,老父亲变卖家当,也将他给送到了京城念书。
突然,一股怪异的波动从江寒身上蔓延开来,在同一时间,江寒便是消失在原地,让所有人都惊愕住了。
因为下一秒,江寒已经出现在了李龙豹的身后。
“扑哧……”
一声闷响,李龙豹的后腰被重重的撞了一记膝盖,他只感觉喉咙一天,一口鲜血便是毫不保存的喷了出来。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头,江寒眉毛一横,一个华丽到极致的转身,接着身体的离心力,狂风骤雨般的腿尽数的落到了李龙豹身上,李龙豹整个人被踢的凌空起来,凌空了几秒之后,整个人跟炮弹一样的被踢飞!
这是什么样的攻击?
所有青莲帮的帮众都慌了,换做平时,谁敢对李龙豹动手,但是眼前却是有人动手了,而且将李龙豹打成了如此半死不活的模样。
小喽啰自知与江寒对抗只是找踢,所以拖着李龙豹就往外面跑,他们此时就恨父母少生了两条腿,至于李龙豹就惨多了,昏迷的他,像一头游街的猪一样的被拉着……
小桃红悻悻的站在原地,嘴巴蠕动着,瞧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郎她一时间竟然忘了怎么开口。
“桃红,让你受苦了……。”江寒看了桃红一眼,缓了缓他便转身离去,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当初的翠鸟,他目光更柔,“我们回家吧。”
小桃红显得不知所措,她担心的看着众姐妹,但周围姐妹脸色也颇为和煦,似乎不打算阻止小桃红,而且以现在这种情况,还有谁敢惹江寒,有了前车之鉴,就连平时霸道惯了的鸨母也无话可说。
不过她心里倒是过瘾了一把,平日里被青莲帮的欺负惯了,这次江寒把李龙豹打了个半死,可算是狠狠的解了一口气。
龙源县的县衙,远远望去残旧不堪,不过走进里一瞧却是别一番风景,县衙门口被收拾的非常整洁,尽管县衙的柱子红漆掉落的差不多了,那满是裂纹的柱子上却擦拭的很干净,没有蛛网灰尘。
一个老者正低头扫地,他听到了脚步声后,头也没抬便道:“县太爷生病了,改日再来吧……”
“爹,他生病了!”来人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之情。
老者连忙抬头,手中的扫帚应声倒下,老眼瞬间涌上一股热流,他嗫噜这嘴唇,双手轻颤:“少……少爷……还有小……小桃红!!?”
江寒一把抓住老者的胳膊,他说道:“钟伯,爹在哪?……”
这位老者便是从小照顾陆云长大的老钟,和陆游的关系相当好,几乎是拜把兄弟,这些年就算其他衙役和捕快都走了,但是老钟也没走,因为他的根……在这里,
此时老钟如何能不激动,又是感动,又是委屈,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纠结着。
经老钟一番解释,江寒才知道,原来陆游只是感染了风寒,因为没银两,已经拖了好几天了。
当江寒来到了陆游的房间,两人都呆愣了良久。
最后还是陆游的斥骂将江寒给喊醒的:“臭小子!!”
也许是声音说的太响了,陆游脸色一白,开始咳嗽起来。
此时陆游的脸色惨白的跟僵尸一样,那张被子已经满是补丁,江寒看了心头一酸。
江寒学着陆云文绉绉的口气:“爹,孩儿离开的三年里,让你受苦了!”
“没受苦,这不是好好的么……”话音刚落,陆游又咳嗽了几下,江寒连忙给陆游把脉,发现老人家体内早已经积劳成疾,那风寒之气,已经深入骨髓了!
江寒最终还是没有把病情告诉陆游,他心里明白,他这病是可以治疗的,只需要一些补药就可以了,但是如今的家家徒四壁。
只有一个老钟还服侍这陆游,其他一个丫鬟也没,比起陆云当初离开的时候,显得更加艰苦。
“让我来照顾老爷吧。”小桃红走了过来,打了一盆热水道。
陆游看见小桃红,眼中满是愧疚,陆大人刚要开口,小桃红却脸颊红红的低下了头:“老爷,你受苦了了……”
陆游自然清楚这些年小桃红的遭遇,他老眼闪烁,似乎想说什么话,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叹了一口气……
江寒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陆云的骨灰坛,本想立刻告诉陆游他儿子的死讯,但看到了如此的一家子,他还是将这个消息压了下去,没说出来。
县外七里的青莲帮内今次聚集了大批人。
以人群为首的便是李龙虎兄弟两个,但李龙豹脸上却精彩的紧,本来就肥嘟嘟的面孔,现在活似一个猪头,此时周围的帮众都是紧紧的抿着嘴巴,他们想笑,却不敢笑,生怕不小心笑出来变成龙豹这厮的发泄对象。
毕竟这家伙的小鸡肚肠青莲帮的人都知道。
身为大哥的李龙虎这时候也是铁青着脸,显然昨日晚上的事情让他脸上无光,一方面是责怪龙豹鲁莽,在没有搞清楚对方底细就冒然动手,不过还好,对方只是县官之子而已,一方面是愤怒江寒竟然敢动自己的人。
在大申,县官显得十分卑微,这个时代是凭修为、实力,人缘说话的,城主知府都只是个摆设,但相对来说,至少江湖门派不会滋扰这些官宦,否则那就相当于谋反了。
看到了李龙虎脸上的表情,周围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对这个大当家,大伙儿可是相当畏惧,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修为,还有他的手段。
李龙虎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这是一张人皮椅子,据说是一个不长眼的武修挑战李龙虎,而那个武修战败了,活生生的被扒了皮,抹上了香油制成了一张人皮椅子。
只是这人皮椅子也只有李龙虎敢坐,其他人可都没这个胆子,当初扒皮的时候,恐怖的景象,众人那可都是记忆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