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赌场就是那么招待客人的啊。”江寒漫不经心的瞥了邹云峰一眼。
看见江寒如此不屑的眼神,邹云峰恼火之极,双眼通红犹如要喷射出火焰一样,凹进去的腮帮子一抖:“哼!你小子出老千,以为老子不知道,感情你还不知道破坏赌场规矩的下场。”
邹云峰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十数名大汉奋力而起,一个个气势汹涌的逼向了江寒,他们捏着拳头,摇着脖子,发出了让人发麻的骨骼响声,咯啦啦,犹如爆竹一样。
“上!”大汉们一涌而起,逼向江寒,哪知道江寒一拍桌子,那银山霎时间倒塌,劲力灌注赌桌,那赌桌便像长翅膀一样逼向了众人,砸在一个大汉的脸上,霎时间那大汉的脸就凹陷了进去,鼻血飞彪,几颗牙齿也飞了起来,他重重的摔倒在人群中惨叫如狗。
看见江寒动手,那些大汉们变相狮子搏兔一样扑向了江寒,不过要是说这些人是狮子,那是抬举了他们,对于江寒而言,这群人阶上下的人和猫无疑。
众人扑来,江寒飞快的将其中一个人拎起来,在其肚子上猛撞了一记膝盖,那人痛的拱了起来,脸上表情相当精彩。
江寒没留手,他也没必要留手,又是一个正拳将一个汉字的脸都给打歪了下去,整个人好似一根钻头一样,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接着硬生生的砸在了地上振起地上些许泥尘!
“好小子!”邹云峰手上寒光暴现,两柄淡蓝色的短刀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是他的大杀器,重金请京城内的铁匠花了好几天锻造的。
“都让开。”邹云峰的声音相当阴沉,跟一月里的寒冰一样刺骨。
周围的打手都看见邹云峰要出手,纷纷避让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看着江寒。
然而江寒默默的戴上了龙纹臂铠,浑身暗黑色的元气悄然释放,此时的江寒犹如一尊死神一般,被黑色所笼罩。
“不知死活的小子,去给你-娘抱怨为什么不晚生十年!!”邹云峰持着双刀,跟一头豹子一样从江寒的两翼开始侧攻!
江寒眼睛一咪将这两记迅疾的攻击都给挡了回去,他同时也将元力凝结在拳头上,拳影如梭,还击邹云峰。
“小子,你不知道邹大爷我最擅长的是速度!”邹云峰身体飘忽却将那些拳头尽数躲闪,那双刀犹如两条躲在暗处的毒蛇,时不时咬向江寒。
对付眼前之人,江寒也没打算用暗雷,或者其他底牌,毕竟修为差不多的情况,江寒的身体可是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三十六道天阶所锻造的身体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江寒后退一步,紧接着接着两人之间的空隙一个飞踢,朝向了邹云峰的面门,那邹云峰连忙用短刀抵挡,却不料江寒在半空中收脚,接着另外一只脚狠狠的踹向了邹云峰的小腹!
腿的力量往往比拳头力量要大,之间电光火石间,邹云峰硬吃了这一脚,当即感觉到五内翻腾,剧痛不已,但是在这么多小弟的面前,他可不想表现出自己受伤了,他强行吞下了一口鲜血,狞笑道:“小子,有些手段,不过你还差得远!”
“差不差的远,不是你说了算!”江寒身法同样飘忽,再次一脚钻向了邹云峰的心窝,那一脚快准狠,好似一个电钻,绞进了邹云峰的皮肉,然而邹云峰到底还是资格老道,在被题中的刹那,没有闲的惊慌,他干脆将双刀刺向了江寒大腿内侧的大动脉,只要割开大动脉,那江寒就会流血致死!
寒光渐渐逼近了,但奇异的是江寒没有躲闪,依然不屈不挠的给予邹云峰势大力沉的攻击,当刀锋触及江寒大腿的刹那,邹云峰笑了,他几乎肯定江寒这一下将被他打残,大动脉出血可不是闹着玩的,尽管对面的人修为和自己差不多,但是自己狠在手段,人在脱离凡胎之前,身体那就是最大的弱点,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吧身体练的如何厉害,身体死了,那无论此人再厉害,那也逃脱不了这一劫!
然而,接下来发生却出乎了邹云峰的意料,那短刀在江寒腿上滑过去,竟然冒出了阵阵火花,这让邹云峰费解起来,不过江寒的裤子却破了一个大洞,这条裤子,还是临走时,小桃红给江寒做的……
“你找死!”江寒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他心中一阵愤怒,自然不是愤怒之极春光大泄,而是他桃红姐的心血竟然就被这个混蛋给破坏了。
轰!江寒拳头泛着黑光,赫然将邹云峰给击飞,邹云峰的身体在空中连爆了八下,接着重重的砸在了一根柱子上,周围的赌徒连忙散开。
“咳咳!”邹云峰嘴角流出了一条血丝,原本的发髻也被江寒打散,披头散发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乞丐,不过这乞丐却相当危险,“你……是人么?”邹云峰狠狠的盯着江寒。
“我当然是人,至于你,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江寒笑道。
邹云峰面色一寒,猛然喊道:“兄弟们,杀了这货!!谁杀了他我给他一千两银子!”
虽然周围人都有些惧怕江寒,但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互相注视了一番,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贪婪。
江寒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了节竹子,竹子下面有一根引线,这是一个烟花,从任何地方都能买到的烟花,只是江寒手上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火石,双指摩擦,那烟花已经点燃了!
休!
烟火从江寒的手上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门外炸起了一朵颇为壮观的烟花,众人没想到这烟花还会拐弯,可是正当他们玩味的时候,四面八方涌来了一个个人,竟然包围了整个永乐赌场。
“这,这是怎么回事?!”邹云峰显然被眼前诡异的一幕跟震到了,他目光一扫,这些人决然忽然出现了!
“这位兄弟,你好意思么,你打不过我老大,叫你小弟打?”张飞走出人群,剑上扛着一把巨斧,虽然是大冷天,但张飞依旧袒露这肩膀,似乎一点也不怕这寒冷的天气。
邹云峰咬着牙齿,冷冽道:“你们都是什么人,来我场子撒野!”在他身后的一群大汉也在他激发下也都强作正定,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只是一张张脸略显苦逼了点。
“既然你叫你的小弟,那我老大为什么就不可以叫呢?”张飞擦了擦鼻子笑道,但那笑容却像鬼哭一样难看。
“切,谁是他的小弟了。”龙飞燕把玩着双刺,阴冷道。
邹云峰也是一个明眼人,他一眼就瞧出了龙飞燕的修为是地阶中期,一丝浓浓的忌惮出现在他眼中,好在龙飞燕面容姣好此时有没有带面具,比起其他人来说,这显然顺眼很多。
若是放在平时,邹云峰看见这样漂亮的女人,必定会招呼小弟,抢之给自己暖床的,但眼下,这女人身上发出的紫色元气,却让他有些汗毛凛然。
“小弟们,保护永乐赌场!我们跟他们拼了!”邹云峰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的挤出来,他擦掉了嘴边的血迹,又好似一头凶狼一般。
周围的赌徒看见此状知道不是自己所能够涉及的战斗,纷纷避让开,一些怕事的干脆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唯恐自己被错当一方势力给一并殴打了。
不过来赌钱的大多是胆子颇大的人,他们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纷争,可能这次打斗就是他明天赖以炫耀的谈资也说不定。
近百个赌场伙计,或高或矮,纷纷涌向了江寒,同事,张飞怒喝一声,龙源帮的人也拿着刀枪奔向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相当凶猛!
片刻之间,这赌坊就变成了一个战场,兵器交接声与桌椅破坏声交织不断,犹如一首乐曲一般,让江寒的血液隐隐沸腾。
邹云峰吐了一口唾沫:“你丫的,看老子不砍死你!”
说罢,带着两三个兄弟砍向江寒,江寒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三人都是身负人阶巅峰的实力,若是放在别处,都是吃香喝辣的武师。
但是今天,他们却碰到了一块铁板,一块三十六天劫都打不穿的铁板。
江寒大步往前,身上的黑衫尽数飘扬,相当之威风,他一个飞身,转眼间就抓住了其中一个小弟,右手一翻,大拳往下!
扑哧!
一股红白之物溅在了江寒的脸上,这便是脑浆!
顾不得脸上的脑浆,江寒又是一个翻身,抓住了那具尸体,一个横甩,将另外两名小弟活生生的抽飞!
这等大力,让不远处的张飞也目瞪口呆,他喃喃道:“老大啥时候变成了力士?而且还是大力士!”
“不知道。”龙飞燕黛眉一皱,“我感觉他身上的杀气和以前的不成正比,现在的模样更像是一个……魔鬼!越战越狂的魔鬼!”
江寒以雷霆手段打死一个人,这让周围的赌场伙计纷纷惧怕了起来,一个个犹如躲避瘟神一样纷纷让开,没了后援的邹云峰现在只是孤寡一人,而且他身受内伤,和江寒战斗那也只是纯粹的找死而已。
“你,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兄弟去同舟帮了,若是他们来,你就玩蛋了!”邹云峰颤抖着嘴唇道。
江寒邪异一笑:“看来我不用杀你了。”江寒从邹云峰身体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邹云峰还以为他要杀自己,却不料他就这样走了:“为什么?”
十步外,江寒瞥了邹云峰一眼:“以为你早就死了。”
“吓?”邹云峰有些不解。
下一秒,邹云峰的身体迅速膨胀,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爆炸!
整个赌坊被照亮一片,接着在光亮渐渐暗了下来,地面上留下了两只脚,两只齐膝断的脚,断口已经是乌黑一片了,连骨头都看不清。
江寒向着周围人淡漠一看:“谁还不服?”
周围人纷纷互相注视,接着发出了一连串的兵器倒地声:“老大!”
事后,在赌场二楼,江寒泡着一杯铁观音,在细细品味,他想不到这邹云峰的库藏竟然如此丰富,三件中级法器,分别是一套双刀,也就是之前邹云峰所用的,还有一把枪,以及一件护心甲。
“少爷,邹云峰好像还有一个异姓兄弟,前些日子去了同舟帮做事,看来这厮没有骗人。”东方白将一本账本合上道。
江寒点了点头:“现在我们队伍壮大到四百九十六人,其中一百零三人是邹云峰的旧部,东方先生,你怎么看?”
“那一百零三人我感觉不能列入我们的队伍,只能让他们继续经营赌场,而如今我们这番大动作肯定引起了毛街其他势力觊觎了,我打听清楚了,同舟帮的人大概是一千五百人,是我们的五倍,现在其他势力也纷纷开始地方我们了,毕竟我们这一炮打的太响了,容易招人嫉恨。”东方白有条不紊的分析道,分析的相当有道理。
“少爷,明日里先去东园吧,那里我知道驻着一个丹药师,他是我的旧识,如果可以我们拉他进来,此人修为不弱,足足有地阶巅峰,只是一直惧怕七十二大天劫而不敢升级,现在正在收集天下丹药吧,我想。”东方白眼内精光闪闪。
江寒一拍手笑道:“这太好了,如今我们最缺的就是铁匠和炼药师了,外面丹药太贵,兄弟们要是想人人得到一颗地阶丹,那恐怕是不可能的,要是我们有了炼药师就不一样了!对了,东方先生,你当时七十二天劫是怎么度过去的?”
东方老先生老脸一红:“我没那本事,把大半辈子的积蓄花在丹药上,才一举突破天阶的,大天劫可不比小天劫,这大天劫可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再说了,用身体渡劫也不过是为了到达圣阶,可是现如今,圣阶也只是遥不可及的梦而已,真不知道孟子昌这个混蛋是怎么度过那道传说级别的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