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静静的端坐在一张不大的床上,此时此刻,他修炼已达入神的境界,自从张飞走后,他便将手下交给了龙飞燕,现在龙源帮的帮众虽然凶狠够了,但如今缺少的就是真实力!
一个只会耍狠而没有真实力的人,不过是会咆哮的野狗而已。
三天了,江寒一步都没有出过房门,他仔细的回忆过往的战斗经验。
陈友谅擅长中距离战斗,而江寒恰恰擅长超近身搏斗,只要江寒想近身陈友谅,那就必须跨过那段距离,也就是陈友谅的攻击范围。
但是在那种距离江寒就算是有拳套,也无法给陈友谅过多的伤害,但是陈友谅却能反击江寒。
眼下自己的手段大多都是依靠暗雷,但是暗雷是暗雷,却不能和自己的武器融为一体,这让他的战斗力打了折扣。
他试着回想前世的武器种类,大到坦克飞机,小到C4塑胶炸弹,在翻来覆去,他还是锁定了一个武器,那就是枪!
将自己的暗雷比喻成子弹,那就必须又一把枪,否者暗雷只相当于一颗手榴弹而已,但是有了枪,那暗雷就是一个火箭炮!
火箭炮和手榴弹的差别那可是天差地别!江寒内心狂热了起来,开始想象能够完美容纳暗雷的武器。
在前世,他是一个宅男,也是一个军事迷,在网上做了大量的模型,也被戏称为科技宅,当然这些技术并没有因为来到这个时间而消失,他将意识沉到了内心灵台,将枪的性质说给了幽老听。
幽老震惊了半天:“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东西,啧啧。”
江寒道:“幽老,可有什么办法代替这武器,我现在的暗雷正好可以当做子弹。”
“倒也不是没有,就怕你肯不肯下狠心了。”幽老笑道。
“狠心?”
幽老继续道:“对,你若是想要一把自己合手的武器,那就必须自己锻造,但是这锻炼之道可是很难学会的,你那位朋友屠千秋为了成为铁匠也花费了不少功夫,若是你刚开始就想学习打造之法,那必然不大现实。”
江寒黯然道“那除此之外,就别无他法了么?”
“不一定,你身具的冥鬼元气说白了就是阴火,虽然大多数的锻造师都是依赖阳火,那个屠千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身负了一种适合锻造的阳火,这双龙纹臂铠上有着阳火的气息。”
“你若是想要修炼阴火锻造之理,那就必须……”幽老拉长了调子,“在你的阴火之中,加入腐蚀的特性!!”
“腐蚀?”江寒睁大了眼睛。
幽老点头:“对,阳火锻造是靠高温变形,阴火是用来腐蚀,将金属上面的杂质腐蚀掉,再进行炼制!”
“那腐蚀的特性是怎么来的?”江寒不解道。
幽老叹了一口气道:“方法很多,虽然在这个世界上阳火炼器是主流,但阴火炼器还是大有人在,不过因为阴火炼制的法宝太过阴毒,所以天下人都排斥的很,你可以通过宝石,功法,妖元等等途径获得。”
江寒汗颜道:“额……那不是像市场上的大白菜么,阴火难不成那么好修炼的?”
“屁!你以为冥鬼元气那么好修炼啊,你知道元气榜么?”幽老突然问道。
江寒摇了摇头。
“也难怪,元气榜是天下所有元气的排名,你知道元气榜中冥鬼元气排名第几么?”
江寒兴趣也被提了起来:“这个真不知道。”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冥鬼元气也算的上是天下万千元气中,前百的元气。”幽老似乎非常陶醉自己的渊博知识。
江寒愁眉苦眼脸道:“原来才一百啊……”
幽老看见江寒愁眉苦脸的样子,差一点就开骂了:“小子,你以为一百很垃圾?那你就错了,你知道世界上元气有多少种类么?足足十万多种啊!”
江寒身躯一震,他看着自己的手道:“那冥鬼元气有什么特别的么?能名列一百。”
“这个,老夫只知道排名,具体功效还是留着你自己发现,你要是想要拿到那阴火,那现在,马上,立刻将帮众的势力整顿一下,去涅槃山去!”
“涅槃山?”江寒惊道,“你是说涅槃宗府的老巢么?”
“涅槃宗门为什么盘踞山上,你应该知道,肯定有原因的,而我能感觉到,山上的妖兽非常多,这也是一个契机,说不定你还能从中得到些好处,提升下自己的修为也说不定。”幽老分析的头头是道。
江寒咬了咬牙:“那好吧,豁出去了!”
江寒的铁腕手段,已经完全将身边的人折服,当江寒出房门之后,便召集了一些紧要人物,聚集在赌场二楼之中。
“江寒,有什么说吧。”东方白坐在江寒的旁边,他知道,这位少年,恐怕又有什么了不得的打算了。
江寒沉吟片刻:“如今我们全灭了丐帮,这杀鸡儆猴的法子也十分灵验,这三天没有什么人来挑衅,但是我们上面还有一个同舟帮,东方先生。”
江寒朝向了东方白,“我决定在这几天中,我们关门休息,三分之一的兄弟们都受伤了,需要好好修养下,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东方白点了点头。
“飞燕,还希望你能将我们帮内那批精英训练好,这将是我们未来的主要战力。”
龙飞燕咬着嘴唇道:“你不说我也会做的,我不想再出什么乱子了,不过你呢?”明眸流转,龙飞燕瞧向了江寒。
江寒低声道:“在和陈友谅战斗的时候,我知道了我们的不足,现在我要用七天的时间,给我们龙源帮设一张底牌!若是这七天之中有什么敌人前来偷袭,希望兄弟们尽自己所能,守住这里,如果守不住那就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先躲一时,毕竟活着才是首要大事!”
“是!”众人纷纷喝道。
“小姐……”香磷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司徒织梦的房间,胸脯起伏不定。
司徒织梦连忙扶过香磷,喜道:“怎么样,有江寒的消息了么?”
“有了,听说一个叫做张飞的兄弟在争斗中死去了,他很伤心,随后又朝着涅槃山过去了!”香磷关上了司徒织梦的房门道。
“死了……”织梦脸色难看了起来,“他一定很难过吧,还有他去涅槃山干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司徒织梦想了片刻,一双美眸流转:“要不我去找他吧,他现在一定需要人安慰。”
香磷看着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司徒织梦,此时竟然和一般女人无二,好似堕入了情网的少女一般,香磷咬牙道:“小姐,别去了吧,要是让老爷知道……”
“爹他眼中只有权术,不然娘也不会在豆蔻之年就出家了……”司徒织梦抿着嘴唇。
香磷自然是知道改变不了司徒织梦的想法,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套淡蓝色的家丁衣服:“小姐,那出去的时候穿上这个,这样不容易招人发现!还有,我也去吧,我担心你一个人不安全……”
“好啦,我一个人没事,反正最近爹不在家,也没人发现的!”说着司徒织梦兴冲冲的抱着衣服,一溜烟儿拉上屏风开始换衣服,不多时一个俏家丁就亮场了,司徒织梦弓着腰走路,学的有模有样:“香磷姑娘,小的来打扫卫生了……”
“好啦,小姐,快点抓紧时间吧。”香磷笑道,她和织梦的关系,犹如姐妹一般,在私底下都部分彼此的。
“嗯!”司徒织梦打开房门,拉低了帽檐混入了家丁之中,只是片刻功夫,她就来到了丞相府外面。
这天阳光灿烂,晒在身上相当舒服,不过司徒织梦没来得及享受,直接雇了辆马车,驶向涅槃山。
……
江寒骑着马来到了驿站,那小二笑着跑过来:“客官,是吃饭还是赶路?”
“你帮我照看下马吧,照看七天。”说着将一锭碎银子塞到了小二手中,小二喜道:“好咧,不知道客官是去哪里呢?”
江寒想了想,便道:“去涅槃山采药。”
“唔,好像最近涅槃山有些不太平,客官一路小心点。”小二笑道。
江寒:“谢谢了,那就此别过!”
江寒看着那巍峨的山峰,连绵不绝,犹如一波波浪涛一样彼此相连,虽是大寒天,但山上却依旧翠绿如荫,叫人看了不禁暗暗称绝。
山中还时不时会传来一声声怪异的兽嚎,声音铿锵有力,十分精神,看来妖兽不少啊,江寒知道这涅槃宗府的弟子一般不会胡乱杀生,所以山中的妖兽那是相当的多,这可是一个丰厚的资源。
江寒如今已经有了地阶后期的修为,也不惧这些异虫猛兽,只要不碰到天阶的妖兽,那一切都好说。
在江寒准备前脚跨入山道准备上山的时候,他的背后却意外被人拍了一下。
“谁?”江寒警惕道。
江寒一回头,可是身后没有一个人,当他再回过头的时候,竟然发现身前有着一个蓝衣服的人,那脸被帽子遮住,看不清是谁。
两人就那么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江寒突然掀开了那顶碍眼的蓝色布帽,在帽子掀开来的一瞬间,那隐藏在帽子下面的头发披散了开来,发如青丝,是那么的美丽,那么扎眼,只是在头发下,却隐藏着一张更为绝美的脸。
尽管那张脸已经变得有些嫣红。
“是你?!”江寒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竟然是司徒织梦,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江寒的心头。
“嗯……我听说你来涅槃山,所以也一并过来了。”司徒织梦有些不敢直视江寒那双眼睛。
江寒叹了一口气,尽管眼前的女子让他感觉到少许高兴,而且那天在湖边的事情也是历历在目,但是对于江寒来说,他和司徒织梦是不太可能走得太近的。
现在他的身份,说白了就是司徒青云的下属,跟下属的女儿,岂能有过分的亲近,更何况,他身负着三个兄弟的性命,江寒淡淡道:“织梦,你还是回去吧,涅槃山很危险。”
“你是怕我拖你的后腿么?我可以正确的说,我不会……”司徒织梦听见江寒的话,心中泛起一阵难过,尽管这样,她还是不想走……
“告诉我理由吧,若是你说服了我,我就带你一起去。”江寒看着织梦,心里也相当复杂,在隐隐中竟然有一种期盼,然而想到张飞那张脸,他仅有的期盼都给活活的压制了下去。
“虽然我不会什么灵修和武修,但是我从小就有一种特别的能力,就是让人的伤口快速痊愈!”司徒织梦美目中涌起一抹迷雾,然而很快就消散了,她拿出一把精巧的象牙匕首,在自己手腕划了一道。
江寒目瞪口呆:“你这是干什么!”
“看着。”司徒织梦的左手泛出一股奇妙的光晕,附在那伤口上,那流出的鲜血转瞬就停止住了结成了一条淡淡的疤痕。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疤痕象征着什么,江寒知道的很清楚,他心中竟然涌出一丝心疼:“那走吧……”
司徒织梦甜甜的嗯了一声便跟着江寒走进了山道中。
涅槃山的主峰之上有着一些精致的建筑,相比这就是涅槃宗府的根据地,此次江寒并没有去主峰,而是在三座最大的山峰中,选择了第二座山峰前进,这不仅仅是为了避开涅槃宗府那些人,更重要的是,幽老的感觉,就定在这个山峰中!
山路蜿蜒曲折,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脸半山腰都没到,身后的山道早就被淡雾所笼盖。
“你还好吧。”江寒看着身后的司徒织梦道。
织梦俏脸上香汗淋漓,但是她却没有说一句辛苦,这股坚韧劲倒是让江寒刮目相看,江寒又道:“你走前面,万一你坚持不住,后面也好有个人照应。”
司徒织梦温柔一笑,一个大步跨到了江寒的身边:“我可不能那样险你不易,而且我说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在江湖中不是有句话说:同患难,共进退么!”
江寒笑道:“那是形容爷们的!”
“妹子不一定比爷们差!”织梦用着江寒的口气说道,两人相识一笑,气氛在此时竟然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