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申家的商铺!”青年喝道,身上的元气轰然爆发,这元气竟然也是类似于冥鬼元气一样的鬼魅元气,不过如今江寒的冥鬼元气更确切的说,就是冥火元气。
冥火元气算不上是稀有元气,但是属于变异元气,它彻底的融合了冥鬼元气和阴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申家三兄弟中的老三吧,申公正!地阶中期的高手。”司徒织梦冷冽道。
“果然传闻不假,司徒大小姐不是那种脸蛋漂亮,头脑简单之人,据说心计上能和司徒老鬼拼一拼!如今一看,气势果然逼人,司徒大小姐,我不是给你面子,这里是我申家的地盘,若是传出去,有人在我们商铺捣蛋,我们还不去任期离去,那我们的面子,是不是太过不去了?”申公正狞笑道。
江寒冷冷道:“那你的意思是,事情无法和解了?”
他浑身元气爆发,在爆发的刹那,申公正脸色震惊:“你……你怎么也身负冥鬼元气?”
“怎么了,就只准你有么?”江寒的元气带着些幽兰色,比起之前的黑色好好看不少。
申公正浑身颤抖,感受着江寒身上的元气竟然比自己身上的冥鬼元气还要精纯,隐隐还带着一些阴寒腐蚀之意:“你是什么来头……这元气虽然有些像我们族的冥鬼元气,但是我很清楚,你这元气似乎是变异了的。”
“我是谁不关你的事情,但是你硬是要拉着我们,不让我们离开,那别怪我施展刚才的攻击!”江寒道。
看见江寒气势汹汹,申公正也是无奈,如今其他两个家族对申家的长期积压已久让他家族喘不过气,如今要是再增加一个不知身份的敌人,那恐怕自己的大哥二哥就要怪罪自己了。
“兄弟,既然你和宰相也有些关系,那我们商量个事。”申公正道,身上的元气也是消散的一干二净。
看见申公正没了敌意,江寒笑道:“说吧。”
“你和我对上一局,无论输赢,这样让大家都好过点。”申公正显然是个知趣的人,不会以为这些小事而跟别的敌人结梁子。
“似乎对你不公平啊,我们相差一个大阶段。”既然人家先给了面子,江寒也就顺水推舟,眼下毛街的势力还没稳固,再摊上一个申家,那无疑会给自己造成极大的困扰。
“作为条件,你不准用适才的攻击。”对于江寒的攻击,申公正显然也猜到了几分,江寒必然有一个法宝,不然力量不可能这么巨大,两堵厚实的墙都给轰塌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赞道申公正能识大局,就连司徒织梦那寒冷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好!”
江寒两人跟随者申公正等人来到了一家封闭的武馆,他倒是不害怕对方耍诈,若是自己执意要带着织梦走,那恐怕谁也拦不住,何况体内还有一个幽老,正在融合新躯体。
方圆二十平米的擂台上,帮着胳膊粗细的毛竹,那毛竹都被红布包起来的,看起来倒是蛮新鲜的,只是武馆之中一个人都没有,看着地上的灰尘,显然很久没来过人了。
申公正一跃而起,跳到了擂台上,身形稳稳的降落到擂台地面上,这份定性,让江寒眼前一亮。
申公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寒并没有过于花哨的出场,这里也没什么人,做给谁看呢。
“请赐教!”申公正手上出现了两把拳刃,造型相当奇特,竟然是一把低阶的宝器!果然冥鬼元气带来的身法效果是最适合打近身战的,江寒暗道。
下一秒,申公正已经是没有任何预兆的飞奔道江寒的面前,猛喝道:“百裂拳!”
只见拳头如梭,带着抽风的声音在江寒身边响起。
江寒眼睛睁开,双手迅速挥动,将那百裂拳全部接下了!
这一招让周围人目瞪口呆,他们可是知道百裂拳的攻击力,而眼前这位小伙子竟然能全部接下来,看模样也还没有大碍!
“很快的拳法!”江寒赞叹道,“可惜只有快是不够的!”
江寒大步往前,鬼魅般的身体,迅速出现在申公正的身后,紧接着一个倒挂金钩,踢向了申公正的头颅!
申公正惊异于江寒的腿功,下一刻他将元气全数逼出体外,凝结成了一条光带,那光带将他的手全部包住,犹如一个水晶拳套!
“化气凝型,好手段!”江寒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只是他的攻击,也开始变快了。
申公正哪里想到,江寒那迅捷的拳脚,竟然还蕴藏着如此的巨力,他闷哼了一下,接着感觉到肚子上发出了一阵火辣辣的痛苦,痛的申公正跪了下来弓着腰干呕起来。
江寒分寸把握的很精准,这一拳是打在了申公正的胃上,内脏手上对于任何一个武修者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存在。
下一刻,申公正还是扶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怒睁着眼睛,仿佛要喷射出烈焰一般,江寒看见此状暗暗点了头,这小子也算是一个硬骨头,果然是申家的人,必定有着申家的隐忍。
想起陆羽的母亲,为了陆游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江寒的心情就很混乱,他既想去寻找隐藏在那位女子,为陆羽完成心愿。
但是也想回到毛街,发展自己一方的势力,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江寒正是卡在了两者的中间。
“果然好身手,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下我这一击攻击!”话音刚落,申公正的手上出现了一颗丹药,那丹药上隐隐有一条条银色的条纹,那条纹扭捏曲折犹如一条条小虫依附在上面。
申家中一个老者惊讶道:“老三他是想……吃了化兽丸?”
一听到化兽丸,司徒织梦的俏脸一紧,她自然是从司徒青云的书籍上看到过此种丹药,是那妖兽的妖元炼制,服下去可以暂时获得某种妖兽的能力,不过副作用却相当的大,万一服多了,那便可能影响心智,到最后就会变成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
那颗药丸进入了申公正的嘴里,只听得格叽格叽几声脆响,好像是在嚼花生一般,药丸刚刚吞下,那申公正的脸上长出了少许的容貌,这翩翩少年也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申公正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利爪也从皮肤下面伸了出来,随即,一双胳膊上也长出了淡淡的绒毛,也许是浑身的肌肉暴涨,那衣衫尽数破碎,变成一条条的布条,申公正怒喝一声,那些布条也随之崩断。
看着那满嘴的利牙,江寒也生出了一丝忌惮:“真没想到,这丹药竟然能增强那么多的实力,恐怕阁下的实力以及升到了地阶后期了吧。”
“吼……”申公正双手一弯,整个身体如同弹簧一样,飞向了江寒,两只爪子在天空中乱舞,一条条爪锋以及率先向江寒发动攻击。
江寒一甩黑衫,眼睛死死的盯着攻来的申公正,就算对方化身成为野兽,那江寒也相信自己的身躯能与之一战。
只是一瞬间,那申公正已经扑向了江寒,一只利爪飞快的在江寒身上划过,江寒皱眉,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他了,虽然衣服多了三条伤痕,但是皮肤只出现了三条白痕而已。
江寒乘着申公正近身的刹那,抱住了申公正的头,两只膝盖连环在其脸上踢了好几下,一声声闷响在四周响起,周围那些申家的人面如土色,他们没想到江寒竟然能反击已经服下兽化丹的申公正!
申公正发出了凄厉的哀嚎,重重的向后倒去,那一双通红的眸子却死死盯住了江寒,浑身大颤,他双爪直接扣进了擂台地面,手指都给陷了进去,可见其爪子的锋利程度!
定了身,申公正再一次发动了攻势,这次的攻击更为强悍,只见他身上远远不断的用处了冥鬼元气,那黑色的元气依附在身体上,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头黑色猛虎一样,模样相当骇人!
江寒暗暗赞叹,这家伙的攻击手段竟然如此多,三大家族……看来极为不简单啊!
想归想,江寒的注意力却是高度集中,对方冲过来,他也就冲了过去,好在对方没敌意,否者他就会用暗黑好好凌虐一番。
暗雷的爆炸性太为凶悍,搞不好就会要了这小子的小命,所以江寒还是忍住没用,只是用纯粹的肉体力量与之抗衡!
“碰!”两道身影在空中对碰,犹如两道流星在空中爆炸,相当壮观,幽兰色的元气和黑色的元气摩擦出了火花。
不一会儿,两人都落地了。
“我输了。”
说话的人是申公正,众人望去,只见他的手扭曲了,恐怕是骨折了,不过申公正并没有显示出一丝慌乱来:“我一早就发现了,你是只是用单纯的肉体和我决斗,可是我没想到,你的肉体强度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高峰,我输了,输了很彻底。”
江寒也没多说什么话,拱手一敬:“兄弟的手段也是凶的很,我差点就中招了!”
两人相视了一眼,接着爆发出了笑声,周围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饶是司徒织梦,此时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前一刻还像是杀父仇人,现在却好像是见了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她喃喃道:果然男人的世界,女人是无法猜透的……
“公正兄弟,你的手段在下领教了,不过在下还有急事,恐怕要就此拜别了!”
“还没请教兄弟高姓大名!”申公正抱着伤臂道。
江寒沉吟了良久:“就叫在下江寒吧!”
“江寒?”申公正突然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不过现在的情况他也没过多的去猜想,反正这次对于他来说,是赚了,不仅没有丢脸,而且还结识道了一个朋友。
至于修为的高低,申公正倒没有太大的介意,比自己高的人多了去了,眼前这位只是略微年轻了点罢了。
告别了申公正等人,司徒织梦与江寒并排而行这,良久,织梦轻启朱唇道:“江寒,我怎么感觉你的元气和那申家的元气竟然有些相似?”
江寒微惊,这小妮子的眼睛竟然这般厉害,自己的元气可是和阴火融合导致变异了啊,他显得有些不自然道:“可能申公正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也说不定。”他笑道。
“我说正经的呢。”织梦瞧了江寒一眼,发现他身上也是出现了一些伤痕,织梦咬着嘴唇道:“我帮你治疗下吧。”
“没事,小伤不碍事!”江寒连忙解释。
司徒织梦有些微怒:“不给我治疗是吧……那我……”
说着司徒织梦悄悄捏了一把江寒胳膊上那红紫的地方,痛的后者呲牙咧嘴。
无奈,这小妮子倔起来还真没什么人能改变他的,江寒寻了处凉亭便让织梦用氤氲元气滋润了一会,眨眼的功夫,他就感觉浑身一轻,又回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狂喜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织梦一口,织梦脸红的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连忙拉着江寒离开了,倒是周围的人发出了阵阵的赞叹声和妒忌声。
“真好运的小子啊……”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是啊,让我吃一片菜叶,那我就知足了……”
良久,江寒还是回到了毛街的街道口,两人对视良久,却迟迟舍不得分离,那股滋味有些酸楚,又有些甜蜜,让人欲罢不能,江寒发现自己又找到了初恋时候的那份感觉,而司徒织梦美目流转,却隐隐在期待什么……
忽然,江寒揉了揉织梦的脑袋,就仿佛是在疼爱自家养的小花猫似得,这让织梦有些娇羞道:“坏人,头发都乱了……”
随即,江寒替织梦唤了辆马车送她回府,自己也回头朝着毛街走去。
两人刚分别离开,然而在暗处,却有一个身穿华丽袍子的人走了出来,竟然是那大皇子陨浩,此时的陨浩脸色铁青,手指深深的扣进了墙壁之中,面目有些狰狞,哼笑道:“难怪你这个贱人对我经常板着个脸,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