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江寒要了结他的时候,受伤的龙飞燕出现了。
龙飞燕身上的紫气将她渐渐包围,片刻之间,龙飞燕就变成了一个混色紫色的毒人。
“飞燕……你……你可知道他是谁?”东方白有些愕然,前一刻,龙飞燕快要濒死了,但是现在,龙飞燕却又站了起来,而且身上的气体是成倍的增加!
蛛魔紫气,在元气榜中也是排行靠前的,所以这一刻,龙飞燕有了死亡的体验,竟然将毒经再次升阶!毒经的第四重毒人。
“混蛋东西!”龙飞燕气势凌人的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杨朝。
江寒也不敢相信龙飞燕竟然会全身覆毒,这毒经他也是听飞燕说过,练到最后,那自己就是天下间最毒的东西,而此时的毒人,正是一个前兆!
龙飞燕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出现一小片荒芜的黑色土地,模样甚是骇人,杨朝手握冰刺,竟然也感觉到一丝威胁:“竟然没死?呵呵,那我不介意再杀你这个贱人一次!”
“怕是你没机会了。”江寒收了仙器,换了一把普通的长剑,这个小动作看到的人并不多,他死死的盯住了杨朝。
杨朝几乎已经支离破碎,但还是倔强的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你们莫非……是两个人打算战我一个?”
龙飞燕没再说话,手上紫气剧烈凝结,就忽然变成一只透明,呈紫色液体的手,液体手一挥,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缠向了杨朝的脖子!
杨朝瞳孔剧烈睁大,他连忙一剑斩断了那液体的手,却没发现,那手脱离了身体,却依然缠住了自己的脖子,继而开始剧烈地方收缩!
“妈的!”杨朝脸涨的通红,却死死的拽不出来,因为之前和江寒的战斗实在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力量了,剧烈的毒素也侵蚀了杨朝的脖子,此时他整个人如同一个紫色的人一样,十分狼狈。
良久,龙飞燕黯然道:“江寒,你让开,让我来结束这场恩怨吧……”
“飞燕……”江寒知道龙飞燕和杨朝有个人恩怨,于是点了点头,任其去了。
下一颗,飞燕彻底融汇了毒经的精髓,将杨朝包裹在一团紫色的液体中,杨朝的皮肉也开始干枯,模样相当恐怖,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慢慢转变成一个僵尸一样。
当杨朝即将陨落的时候,天空中发来一道巨响,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倾泻的洪水一样将周围给笼罩住了!
下一刻,又是一个天蓝色的元气从天而降,将杨朝给笼罩住了,那天蓝色的元气竟然如同一把把刀刃,硬是将杨朝身上的毒液丝丝剥离,那手段比起杨朝实在要胜太多了。
“飞燕,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对朝儿下毒手啊!”一个雄浑的声音从天而降,之间一个道骨仙风的中年人霸气的从天空中降临。
江寒脸色剧变,这厮竟然是一个天阶的高手而且比起杨朝的气息实在要雄浑太多了!
“蛛魔紫气,我真不应该收留你!”来人将杨朝抱起来,厉声道。
龙飞燕毒人状态解除,嘴唇惨白显然是失血过多了,还好毒人状态的她,身体机能也是运转的飞快,现在龙飞燕腰部的伤口已经凝结:“师……父……”
这两个字说的极为生腻,简直是从牙缝子里传出来的。
江寒眉毛一扬:“你就是飞燕的师父?”
来人正是涅槃宗府外门长老杨晋!
“小贼,竟然敢杀死我的五个爱徒?!接招!”杨晋怒喝一声,毫无预兆的扑向了江寒,眼见江寒即将死于非命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回响!
仿佛天地都在战斗!
“老匹夫,竟然那对一个小辈下杀手?!”雄浑的声音没到,那雄浑的绿色元气已经先至,一张实质般的掌影从远至近!
“天阶巅峰!!”杨晋脸色剧变,在众人看来是十分精彩!
只见幽老临空而立,一双眼神淡漠的看着周围,衣服地狱般的场景,让他叹息了一下,这便是战争!
他传音给江寒:“你不能亮出身份,否则两国就会开战,百姓就会生灵涂炭!”
“但……”江寒心中一沉,但终究没有反驳下去。
“阁下是什么人,在下可没听说天巫城有这么一号天阶巅峰高手!”饶是巨怒,杨晋还是压下了火气,因为眼前这个天阶巅峰,那是站在大申王朝顶峰的人物,背后一定会有一些家族,势力,杨晋再怎么义气用事,也不会傻到给外门惹到这么一号强横的人物!
弟子惨死,儿子重伤的事情活活的被杨晋压下,他表情冷冽,看着幽老。
“老夫是那混小子的师父,平日里这小子虽然不懂尊老爱幼但他到底是我天威的弟子,老夫唯一的弟子,若是你想取他性命,那先问过老匹夫的手吧!”说着一点绿色的火焰在幽老的手心里跳动,小小的火焰竟然会有近乎天阶的威压!
杨晋脸上冒出了巨汗,他曾经感受过,这威压是天阶巅峰才能发出来的,与圣阶只是一线之差,他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直接和这个老怪物交手,否者自己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然而幽老的威压却扩散到了整个天巫城,在某个地方,司徒青云猛的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毛街方向,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
难道是涅槃宗府内门的那几个老匹夫出关了?
司徒青云一咬牙,身形一闪,消失在远处!
与此同时,正在练兵场操练亲兵的孟子昌,身穿黄金盔甲,他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心中十分震惊,冷冽道:“来人!”
“在!”
“毛街有我从未看见过的强者出现,派三千亲兵随我去毛街一趟!”孟子昌喝道。
“遵命!”
紧接着三千亲兵统一制式的盔甲,伴随着孟子昌的带头,走向了毛街!步伐声相当整齐!
而申家的家主在院子里,和一众长老聚在一起,一群人如临大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警惕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