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小女朋友也是能渡劫的,虽然地阶后期,但是身负涅槃之气的她,渡劫远比你们容易的多,我只要用秘法引出她的修为,也能够达到地阶巅峰。”
龙飞燕脸色煞白,她自然知道幽老指的是司徒织梦,但是眼下的江寒,的确和司徒织梦是两情相悦,而自己……不知道何时起就变成了两人之外的人……
“那我把位置让给别人吧……”龙飞燕心里苦楚,让她和司徒织梦一起渡劫那简直是折磨,“我突然不想渡劫了……”
众人大惊!
众人不敢相信的看着龙飞燕,能够被选中在中心尖塔上渡劫,而且有幽老亲自护法,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江寒不解道:“飞燕,这么好的机会,可别错过啊。”
龙飞燕美目盯着江寒,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心道,你这个木头,我对你有意你难道这么久都不知道么…真是块木头!飞燕将目光瞥向一边:“我感觉我时机没到,别再说了,我意已决。”
幽老清扬这胡须看着龙飞燕,老头儿心里可是明白的很,这丫头不求名利,本是一个自由的侠盗,竟然加入了帮派纷争,这也只有一个原因,必然是她对帮派中其中的一人十分留恋,而这个人必定是江寒。
不过江寒实力虽然不错,但是感情方面却是个硬伤,明明可以左拥右抱,但非要守着异国他乡的那个她,幽老笑道:“飞燕,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战场,你如今不敢应劫是不是怕了,是不是认输了?”
幽老的话让其他人不知所以然,但是龙飞燕却身子一震,粉拳紧握。
飞燕突然意识到,若是自己放弃了这次渡劫,那不是相当于放弃了江寒?
然后把他拱手让给那个富二代女?
想着想着龙飞燕胸膛起伏,何况自己是先认识江寒,凭什么放弃,况且江寒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万一江寒他也……
想到这里,龙飞燕的俏脸莫名其妙一红,她眼神坚定的看着幽老:“既然幽老都那么说了,我龙飞燕岂是那般怕死的人,各位,见谅了!”
龙飞燕向着周围一拱手。
周围人倒是也没太在意,他们都一致以为是龙飞燕有什么心事,既然现在心事搞定,那众人也不多嘴了,纷纷看着东方白和幽老两位有分量的人。
东方白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能渡劫的只有三位,但是其他人也有契机提升实力!”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朱大常,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死死盯着东方白。
东方白继续道:“三人渡劫乃会引起天地灵气,这次我和幽老决定这件事情便是如此,我们打算在中心尖塔的周围布下法阵,将天地灵气全部吸纳过来,供其他兄弟吸取,若是不出意外,这天地灵气足够大家增加五年到十年的修为!”
又是一颗重磅炸弹!众人感觉到身体发炸,这五年十年的修为可不是开玩笑,试想一个人若是什么都不做,只是修炼,度过五年岂是容易的事情,而眼下只要坐在法阵内,就能少走这十年的路程,这对于众人来说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江寒,你先去宰相府吧,那丫头也只听你的话。其他人跟随我准备布阵,七天之内,必须搞定这万灵大阵!”幽老正色道。
众人纷纷应和,江寒插嘴道:“那龙檀卫……”
“哈哈,龙檀卫是我们毛街的中坚力量,岂会忘记他们,好了,江寒你快快出发吧,把那丫头接过来,她的天崩拳和你的地裂掌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发挥最大的力量!”幽老摸着胡须笑道。
“慢着,我也去!”龙飞燕脸上红黛,走了过来。
江寒笑道:“飞……”
“飞什么飞啊,老娘说要去!你可懂?”龙飞燕的脸更红了。
周围人看着江寒的窘相,纷纷憋住了嘴巴,当两人离开的时候,中心尖塔爆发了一出惊天的笑声。
快马加鞭,才半柱香的功夫就来到了宰相府,只是这时候的宰相府却显得有些怪异,在门口竟然驻足着十辆金黄色的马车!
周围清一色的金甲兵,十二个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光看场面,就知道宰相府今天来了不得了的人物。
江寒脸色凝重,因为这金黄色的马车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能骑乘,那便是当今圣上!
突然,一道人影快步走了过来,江寒一看,竟然是香磷。
只见香磷俏脸微汗,脸色煞白,气息也十分不稳定,江寒连忙问道:“香磷,这是……”
“皇上来了……亲自来给大皇子提亲!小姐……小姐被关在房间,出不来了!”香磷眼睛里渐渐有了晶莹。
一边的龙飞燕面色也不大好看:“你是说,大皇子提亲?”
“对……之前小姐一直不肯,但是现在皇上都亲自来了……”香磷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陆公子,麻烦你救救小姐吧……她……她说,一生就认定了你一个,就算死也不嫁给大皇子,昨日里还和老爷吵了一架。”
现在的龙飞燕脸色复杂,她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很奇怪,明明知道司徒织梦被逼婚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但是这个时候,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寒,发现江寒的脸沉的跟一滩死水一样,十分难看。
“我会救的,你放心。”许久,江寒说出了这几个字,这几个对于香磷来说,便是天外福音,但是对于龙飞燕来说,确如噩耗。
难道……他已经爱上了司徒织梦么……龙飞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情绪。
但是情到深处,她又怎能平复的了。
突然,一股威压顺势压了过来,江寒瞳孔剧烈收缩,发现一个人竟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而自己连他什么时候来都没发现。
“江寒……”那声音充满着威严。
江寒没有选择转过身,而是淡淡道:“若是我没猜错,是南伯离先生吧。”
那人笑道:“果然是江寒!”竟然真的南伯离!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南伯离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能有这样气息的人,据我了解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便是司徒青云,不过若是司徒青云,在听到我刚才那般话的时候,肯定会大怒,而你却没有!”江寒转过了身体,笑道。
眼前南伯离竟然穿着一身青布衣服,若不细看,恐怕和大街上的百姓无二,南伯离本身修为天阶,但是天巫城的天阶数量相当多,而善于隐匿气息的人却没多少。
大部分人都是大摇大摆的出来,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天阶,哪里还会想去隐匿气息?
“江寒,刚才的话,可千万不能落入宰相的耳朵里,不然不光是你,你毛街的那些弟兄恐怕也会遭难。”南伯离提醒道。
江寒看着南伯离:“若是南先生今天来是对我说这些,那便恕我陆某人有事先走了。”
“好,果然痛快人!”说着南伯离指着远处的一普通马车,“陆兄,里面请!”
看似普通的马车里面却不普通,空间都得到了充分的利用,四个人在马车内却感觉不到拥挤,桌上面还有几盘子热腾腾的小菜,以及两碗清酒,其中一碗还是米酒,江寒不得不赞叹南伯离考虑的周全。
南伯离取出了两个空碗,拿过一个酒坛:“两位姑娘便喝酸梅汤吧,还温着的。”
“我要喝酒。”龙飞燕十分直爽。
南伯离灼热的看着龙飞燕,显然他是被龙飞燕这股女中豪杰的气概给震摄到了:“这位便是陆兄的左右手之一,龙飞燕女侠吧,果然一副巾帼风范!”
“过奖了,南先生入正题吧。”江寒首先给南伯离干了一杯。
南伯离笑道:“痛快!”
“皇帝现在亲自来宰相府,江寒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吧,司徒小姐自小便和陨浩有婚约,眼下已经到了合适的年龄,恐怕不出意外,司徒宰相就会择日大婚!”
“意外?”江寒注意到了这个敏感的词语。
“意外便是指陨浩,大皇子表面虽然是仪表堂堂,风水不侵,但背地里却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物,曾经他看中了城西李员外家的一个传家之宝,高价收买,李员外不依,第二日李员外一家人就凭空消失了,其中的缘由我不说你也明白。”
南伯离脸色严肃。
江寒眯起了眼睛:“南先生,其实我奇怪,为什么你身为宰相府的人,却一而再帮我,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可靠性啊!”
南伯离微笑,拿出了一块淡黄色的玉佩,上面明晃晃写着一个“三”!
江寒震惊,他岂能不知道,这个三代表的意思!!江寒不敢相信的看着南伯离,香磷和龙飞燕虽然聪明,但是她们两个却无法明白这“三”的含义,于是乎,南伯离大大方方的将玉佩拿出来也不用担心什么。
“还需要我证明么?”南伯离笑道。
“不需要。”
“乾坤燕返有尽时,三少羽屠劫风云。这是那位大人拖我告诉你的两句话,虽然我不同,但是那位大人说,你却一定能懂!”南伯离举起了一杯酒,对着两位女子,一饮而尽。
江寒虎躯一震,喃喃道:“时机到了?”
“不是时机,却是契机,一个能让‘他’翻身的契机!”南伯离笑道。
“契机?契机必定会有牺牲者,那这牺牲者这次又是谁?”江寒脸色复杂道,他心里很明了,这两句诗的意思,乾坤,是指陈浩,燕返,是指燕昙,后半句的羽是自己,屠是屠千秋,看来三少爷终于准备出手了。
“那位“屠”如今在孟子昌的手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南伯离摇晃着酒杯,“现在已经是一个万夫长了……”
江寒再次睁大眼睛,这南伯离带来的每一个消息都像是一个响雷,在江寒的心中炸响!
静僻的院子里,司徒织梦坐在石桌旁,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可是心内却涌出了无限的忧伤,这些忧伤犹如一块块石头,将自己压得透不过气。
在她的旁边站着司徒青云,对面则是当今的皇上,虽说皇帝的威信如今比不上司徒家和孟家,但是皇帝毕竟是皇帝,依然是一国的象征。
陨浩兢兢业业的站在皇帝的边上,不停的偷瞄司徒织梦,他心中无限欢喜,如今自己的老子都动身了,那自己和织梦的婚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让陨浩十分气愤的是,司徒织梦和江寒的关系,明眼一看便知道两人都对对方有意,但是司徒织梦乃是京城第一美女,他陨浩怎么可能为他人作嫁衣裳,让给江寒呢?
有好几次他都想动用手下除掉江寒,但是都被司徒青云阻止了,理由便是还不到时候。
陨浩只能忍,自己的未婚妻如今心中存着别的男人,这无疑是在他头上扣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十分的不光彩。
记得在皇宫里,二皇子还嘲讽过自己,老大不小了,连个女人都摆不定。
但是人家陨浩又能说什么呢,自己哪里能和二皇子相比,据他了解,二皇子的妻妾就不下十位,而自己却还是光棍一条。
平日里身体即刻难耐的时候,也只能拖身边的宫女泄泄火,但是宫女的姿色哪里能和织梦相比?
司徒织梦已经不看陨浩了,一看陨浩那猪哥相,她就感觉有些恶心,这时候,她更加想念江寒,然而她也不禁担忧起来,自己和江寒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最后能走到一起么……
很快,织梦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和江寒是真心相爱,若是自己父亲强迫自己嫁给陨浩,那自己也只有……以死要挟了……
最终,还是皇帝打破了僵局:“宰相,你意下如何呢?”
司徒青云一激灵,笑道:“都依皇上的,而且微臣小女和大皇子从小一起长大,若是他们两个不般配,那恐怕天下就没有般配的人了!”
皇帝哈哈大笑,拍了下大腿:“就这么定了!既然如此,那你我都是亲家了,不如我们现在就选个良辰吉日?”
皇帝不是傻瓜,他很清楚自己手下几位皇子都在明争暗斗,他不插手也是有原因的,自己年岁已高,再过几十年恐怕就撒手人寰了,而大申的天下,必须是一个有能力的君主主持,眼下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有野心,都是帝王之才,他只想看看,到底是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那便是有资格取得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