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灰色的天空转眼间就恢复了原先的大晴天,只是这晴天有些特别,只要是天巫城的百姓都可以看得见,在天空的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涌来五彩的祥云。
经历大悲之后,百姓们纷纷站了出来,以为天神显灵,纷纷跪在地上朝拜,一时间满城街道站满了人,甚至于有些人五体投地,跪地朝拜,场面相当壮观!
刚和月牙战斗完毕的陨浩提着裤腰带从宫里出来,看见了这天之异象,脸色大变,似乎要有事情发生了,他不管自己衣服还不是很整齐,连忙跑向了大殿。
正在此时,大殿的官员们都陪同皇帝来到了门口,皇帝颤抖着双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之前天现大凶,现在有事五彩祥云齐聚!!”
皇帝看向了司徒青云,全京城也只有司徒青云最能看天象了。
司徒青云哪里注意到那么多,嘴唇嗫嚅道:“这……这莫非是涅槃重生之兆?这……那为何我等感觉不到凤凰母仪天下的气势?”
“必然是有人封索住了气势,只是天象难以封索罢了,恐怕天下就此大变……”孟子昌现在也没了斗嘴的兴趣,他现在的脸色铁青,心内也是忐忑不定,连番的事情让他感觉到了疲惫,难道天下即将发生大事情?
无论如何,孟子昌必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周围……
“涅槃重生?难道有凤凰降临天巫城?”一名官员连忙道。
司徒青云苦涩着脸道:“大申王朝刚开始建国的时候,祖上始皇曾经降服了两头巅峰妖尊,一头是凤凰,另外一头是地狱三头犬,一个神兽,一个则是魔兽,大申王朝能在这乱世夺得自己的土地,多半是因为这两头妖尊!”
“那妖尊现在在何处?”孟子昌问道,此时两人也没了敌对之一,大敌当前,两人必然的会携手抗敌,毕竟两人争得就是这大申王朝,若是大申王朝丢了,那两人还争个屁啊。
“那本书只有上半本,至于下半本已经不见了……”司徒青云朝向了皇帝,若是谁知道的更清楚,那必定是眼前这位九五之尊了。
皇帝苦笑道:“这个朕也是知道的,可惜在朕父皇传给我的时候,这本书本来就没下半本,乃至始皇的墓地在哪都没人知道,那成为的皇陵中,始皇的棺木只是一个衣冠冢,真正的尸体所在,就没人知道了。”
“始皇是大神通之人,他的意愿,自然不是我辈能够知道的,不过当前这天象,我们是去寻找源头,还是不去?皇上以为……”司徒青云看着皇帝。
皇帝叹了一口气:“这是天象之变,不是我等能够接触的,现在就盘旋在天巫城的上方,如果它是敌对的,那早就攻击了,且由他去吧,我们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帝说的也是实话,场上众人没有一个能摸得准天象发生的位置,司徒青云不能,孟子昌也不能,毕竟是幽老布下的法阵,这法阵岂是一般人能够窥探的。
另外一边,幽老看着天上的彩云,脸上大变,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来了司徒织梦在古墓之中继承的是一种什么东西!
这是与幽冥宝鉴齐名的涅槃之心!
涅槃之气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但是它只有凤凰这样的神兽才能具有,但是司徒织梦能够拥有着涅槃之气,那就说明在那时候,她真正继承的,便是凤凰死后的心脏。
同时幽老脸色也有些沉重,这涅槃之心出现在这里,也就说明了在灵界中,不仅仅是幽冥宝鉴这个势力毁灭了,连涅槃之心的势力也消失了……
灵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后还会不会遇到神器之一?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像是天上飘渺的星辰一样,不可琢磨……
幽老没有将消息对江寒说,因为现在在天台上,司徒织梦迎来了她的天劫!
“啾~~~!!!!”天上出现了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之间它的身体是虚着的,犹如半透明的纱一样!
凤凰一出,全城寂静……
司徒织梦迷离着双眼看着天上那只凤凰,呼吸也随之沉重起来……
“你便是我的传承者?”四面八方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充满了人间极致的威严。
司徒织梦点了点头。
“若是这样,也是一种缘分,如你所见,我现在只是一个灵体,一个死去多时却迟迟不肯堕入六道的兽灵……上次你遇见的我,便是我的残念。”
“为什么要选中我,江寒他不是更……”织梦有些纳闷,论资质,江寒并不比自己差多少。
凤凰笑了一声,当然在外人看来只是叫唤了一声,它和织梦的对话没有人能够听得懂,中心尖塔之下的众人,纷纷感到震撼,能与神兽的交谈人,岂是凡人?他们看向司徒织梦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若是之前只是顾忌她男人是江寒,此时便是本质的敬畏,甚至敬畏程度在江寒之上……
“他已经被另外一个福缘选中了……只是我没想到,我的继承人竟然是一个专情的丫头……”凤凰宠溺的看了织梦一眼。
“若是我没猜错,你学了我的天崩拳,他便是学了我的地裂掌吧……”凤凰继续道。
“嗯……”
凤凰若有所思道:“我在这凡尘的日子不多了,恐怕灵魂之力也坚持不了多久,我长时间的停留,就是想和你面对面交谈一次,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必须记住,一字不差的记住!”
“小女记着……”对自己的记忆力,织梦还是很有信心的。
“天崩拳地裂掌若是放在地阶的你们,必然不能同时学习,因为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搞不好就是崩体的下场,毕竟其中蕴含了太多的天地之力,但是步入天阶的人,就可以同时学习,将天崩拳地裂掌同时学习,便是可以生成一种新的功法!!”凤凰缓缓道。
织梦惊道:“新的功法?”
“涅槃真诀!”织梦有些云里雾里。
“不过只有具有我涅槃之气的人,才能够学习,一般人若是学这功法,效益一般,但若是你学,那……”凤凰眼睛内充满着笑意。
“普天之下,必能横行无忌!”凤凰一字一句道,“我最后送你一个礼物,我便步入六道了,若是来生有缘,或许你我还能见面……”说着,凤凰的身体一阵光彩,它竟然化作了一阵彩霞,直接钻入了织梦的身体内。
从天灵盖灌进去,紧接着从嘴内出来,五彩真气,因果循环,隐藏着天下大道!
江寒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能感受的出,这凤凰对她无恶意,甚至还在提升她的修为!
整整三个时辰,太阳渐渐西下,织梦才睁开了眼睛……
当她醒来的刹那,身上喷薄之气爆燃而出,涅槃之气呈流质状在她身体周围凝结……
此时的织梦,像极了一个仙女,一呼一吸间,都充满着极致的美丽……
美到让人窒息。
美眸转动,她发现江寒还在一边静侯天劫的来临,只是他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江寒……”织梦俏脸一红,她拿出了天灵石放进了江寒的怀里,“这个我不需要了,过会你渡劫的时候,可能对你有帮助吧……”
“你现在是什么级别?”天劫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度过,江寒也是前所未闻。
织梦感受了下,转而震惊道:“竟然已经是天阶……后期了!”
江寒眼睛睁得巨大,天阶后期!
天阶每一个阶段都包含着无尽的鸿沟,织梦竟然一下子达到天阶后期,恐怕当今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了吧……
江寒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酸,织梦转眼间就超越了自己,而自己的天劫却迟迟未到,难不成以后就让织梦来保护自己?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是那凤凰给我的第二次传承,现在我的能用涅槃真诀了……”说着,织梦柔手一挥,一直五彩的凤凰出现在江寒的身边。
织梦的脸上略为苍白,显然刚才这一手耗费了她不少的元气,不过她依旧带着笑意,甜甜道:“江寒,等下这只凤凰可以助你少许…我先下去,看看飞燕的伤势…”
江寒心里一阵感动:“嗯。”
突然,织梦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江寒:“江寒……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江寒身体一震,他心里带了些甜蜜看着织梦:“好了,你先下去吧……过不了多久,我就会下来的。”
“嗯。”说着织梦便要下去,可是在她下去的时候,江寒突然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话?”织梦撩了下头发,在这星辰之下,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江寒没有犹豫,盯着织梦道:“过些日子等这些事情解决了,你我若安好,我便向你父亲赔罪,而且……提亲!”
一字一句在织梦的心中泛起惊天大浪,竟然久久不能平息!
良久,织梦才轻启朱唇:“恩……我等你……”
离五彩祥云散去已经是第三天了,天空中再也没有异象,皇宫中的大婚宴席在第二天早上就结束了,皇帝老儿被一群小太监拉倒了某位娘娘的身边,风流快活了。
不过这天宰相府却显得有些不太平,司徒青云的面前站着一位盘发的女人,女人虽然有些岁数了,但是凹凸有致的身子,让人一眼就看出,她年轻的时候,必然是一个绝代佳人。
“你来作甚?”司徒青云看了莫青华一眼,便转过了身子。
莫青华此时穿着一身青白色的袈裟,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一双美眸盯着司徒青云:“我来不可以么?我是为了我的女儿而来!”
“我知道,但是她现在在皇宫之中过的很幸福,你又何必横加干涉?”司徒青云高高仰着头,眼睛却紧紧闭着。
莫青华冷笑一声:“幸福?哼,我女儿幸福不幸福我这个做娘的还不知道么?”
“你走吧,织梦是不回来了,而你也好意思说你是她娘,你配么?”司徒青云脸色有了怒色。
“若是我不配,那你岂不是更不配?天下会有哪个父母,将女儿当作棋子,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莫青华咳嗽了一下,嘴角溢出了鲜血,但她很快就用袖子擦干净了,依然高高的挺着胸膛!
司徒青云身体一震,随即转过了身体,眉头已然扭在了一起:“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当年你偏偏要跟那浪子走,结果呢?浪子身死,你却落下了一身疾病!”
“我和他从小便是青梅竹马,若不是你当时为了占有我而冤枉于他,他又怎么会死!”莫青华脸色虽然苍白,但威严不改。
“我看在夫妻的面子上,一直任由织梦去你那,你以为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么?”
莫青华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你只是一条权势的狗而已,当时只怪夜郎命苦,死在你这头畜生的手下!”
“你!!!”司徒青云怒视着莫青华,胡须颤抖。
“你什么你,你先害死了我们的儿子,现在又对唯一的女儿下手,你还是人么!”莫青华想到那对兄妹,眼睛就泛红了,“若不是你,儿子回去那种地方么?若不是你,我莫家会被满门抄斩么?若不是你……”莫青华呜咽了起来。
司徒青云有些无奈的看着苍天:“这便是定数,你我都改变不了的,青华,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
“为难?”莫青华拳头捏紧着:“你早就为难了,我此次来是告诉你,这两个孩子本来就是我的孩子,跟你毫无关系,既然事实改变不了了,我就让你戴着一辈子的绿帽子!!!”
莫青华语出惊人,司徒青云当即呆立在原地,五内翻涌,良久,他才颤抖道:“果然!!!果然是你和那姓夜的孽种!!好啊,哈哈哈,本相竟然被蒙在鼓里二十二年,莫青华,你好狠,若是你今天不说,那我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你这个贱人!!”
“司徒青云,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在洞房之前,我早就将身子给了夜郎,你连他的千分之一都没有,那天和你洞房的是我从青楼里雇来的一个风尘女,在其体中安置了鸽子血,哈哈,司徒青云,你就是一孬种!”莫青华流着泪,却仰天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