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机会什么时候到?这又是什么机会?难道让我们一直等下去么?”陶强身边的一个老者道。
夜织梦笑了一下,绝美的模样,让众人看得有些痴了:“每年的六月份是什么季节,大家应该都知道。”夜织梦看着众人,“再过一两天,就会迎来雨季了,到时候,四处的河水都会上涨,而纳兰家又必须出城去往淮西一带,那里正好是雨水最浓的时候……”
东方白一拍大腿:“你是说,借着老天爷的手……”
“对,这是天时地利,而我们最关键的还是人和了,眼下必须逼他们快点出城,所以得有人去他们的仓库做点好事。”
周围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计谋可是十分毒的,而且一环连着一环,眼前这天仙模样的女子,城府竟然如此深邃,让这些人有些毛骨悚然。
也只有江寒这样的奇男子才能降服这等女人了,众人心中所想。
“但要进去谈何容易,纳兰杰的仓库是三大家族最大的,所以他们也是极为重视,光是人就有不下百人守护,而且四处都有暗哨,火箭,只要有意外,便会通知纳兰家的其他人,那根本是一个虎穴,稍有不慎,便会身死他乡!”龙飞燕看着夜织梦道。
众人纷纷附和。
的确,纳兰家对仓库是极为重视的,几十年下来,没有出过一次意外。
“重点便是在这里了!”夜织梦拿出了一张地图,“这是我们的细作在纳兰家描绘的图纸,为了这张图纸,两条好汉的性命就那么没了!”
只见一张包含着纳兰杰种种消息的图纸出现在众人中间,上面的信息,详细到了一种境界,大到纳兰府的人物,小道纳兰府的盆景摆设,而且这一副地图竟然都是用图画的方式描绘出来的!
整张地图显得十分破旧,摸上去略显粗糙,但是上面的纹路竟然十分清晰,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的字字斑斑。
本来毫无头绪的众人,一看到这张地图便像是一头头饿狼,瞧见了新鲜的肉一般。
邢道龙睁大了眼睛:“这上面,莫非是纳兰杰的兵力分布?这仓库竟然有一千五百的地阶高手!”
“还有五十几个地阶巅峰的高手,与天阶之上之上一线之差。”江寒补充道,“三天后,我会去往纳兰家,然后谁想同我一起前往?”
江寒扫视着周围。
一片沉寂,让江寒多少有些失望,但是和快,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我去!”
“这样的好事,能少的了我么?”
“我去,我家没有老小,婆娘也死得早,若是出事,也没事!”
一大群人,都争先恐后的希望自己出手,但是名额只有那么几个,江寒最终还是选择了几个较为年轻的小伙子。
肖厉:人如其名,狠角色一个,在毛街中小有名气,曾经只手打死一头大个头的饿狼,所以别人也叫他肖狼,或是小狼。
舒半仙: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只知道他以前是一个专门给死人做法事的道士,只手阴差阳错来了毛街,他擅长使一把桃木剑,力气非常小,但此人能够站在毛街这片土地上凭的,就是他那双识时务的眼睛。
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等等,做人相当滑头,贫嘴的功夫堪称天下无敌……
第三个自然是龙飞燕了,这次织梦并没有同行,因为在毛街之中,还有部分纳兰家的细作,她准备和江寒分两个地点一同下手。
第三天早晨
一辆辆载货的马车在纳兰家的仓库里进进出出,几个了主事的也在门口忙碌指挥。
太阳毒辣辣的照下来,晒在身上,像是火烤一样,汗水和衣服黏在一起,十分不舒服,几个主事每过一会儿就会换班,毕竟一个人在太阳底下久了,那就可能会中暑,或者得热病。
这时候,一辆八匹马拉的巨型马车从远而近,马车的货仓上,被包裹了好几层的棉被,书皮,只要站在马车旁边,就会感觉一阵清爽。
“慢着,里面是什么?”一个歪脖子的主事拿着小皮鞭过来,盯着两个衣衫破碎的马夫。
较瘦的马车抹了下额头的汗水道:“这位大哥,还是快点放行吧,我这里面的货可是太阳晒不起的,要是融化了,大人怪罪起来,小人的饭碗就砸了!”
“管你什么饭碗不饭碗,只要是进来的,必须要检查!”歪脖子怒喝道。
一个相貌堂堂的注视走了过来,低声道:“老六,这可能是纳兰大人让人从一百里开外的雪山上铲下来的雪,几天前我就听说了,这东西可是不经晒啊……”
“但是最近是非常时期,要是里面藏着刺客怎么办?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你我能负担的起的?”歪脖子显然有些担忧。
青年沉默了下,依然道:“若是里是雪,那出了什么问题,你我也是负担不起的,至少前面你说的那个是有可能,但是里面有雪是千真万确的,你感觉到了里面的寒气么?”
歪脖子当然感受到了一股寒冷的气息,在马车的周围还有一些冰雾,他咬了咬牙道:“那你们出示下之身份牌吧!”
瘦子笑道:“谢谢主事大哥放行!”说着将牌子给了主事,还在牌子下面夹杂了一锭银子。
歪脖子白了瘦子一眼,低声道:“俗人!”说着把那银子给扔了,他瞧看了下牌子,“进去吧!”
“好咧!那谢谢啦!”瘦子一扬马鞭,马车向着仓库里面慢吞吞走去。
青年主事将银子捡了起来:“哎,我说你这个木鱼脑子,人家塞银子过来还扔掉。”
“老子又不是你,老子无功不受禄!”歪脖子哼道,他瞧看了下青年,“老七,现在应该是你值班了吧,老子去歇息下!”
“老六慢走!”青年哈哈大笑。
歪脖子狠狠的看了青年一眼:“你丫的,叫六哥!”
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瘦子将马车的布匹给掀开:“龙老大,羽老大,到了!”
一对洁白的雪中,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娘希匹,冻死我了!”江寒牙齿打战,脸被冻得煞白,爬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龙飞燕,只是她脸色虽白,却没说什么,嘴唇也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