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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默楠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10

张黎率领着部队这次共俘虏了一名中校,两名少校,还有200多名士兵,这一仗可算得上是打的干净利落,因为按照以往的作战规律,志愿军没有四五倍以上敌人的兵力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而且在打仗的时候,开始还不能把兵力都摆上去,只能是迂回包围,可美军有坦克,在白天的时候还会有飞机来增援,这样一来我们的部队伤亡是非常之大的。

当英军的增援部队被志愿军打退的消息传到了史蒂芬的耳朵里的时候,此时此刻,在攻打土古里1801高地的他是仰天长叹,因此,史提芬赶紧的联络到了威尔逊,告诉他要立刻遣派援兵,如果不趁着大雪封山这么好的机会取得1801高地,那恐怕就又要让志愿军得手了,威尔逊也很清楚现在的战局,于是在12月5日,他率领着美军陆战1师从下碣隅里出发,临出发之前,他命令从晚上到次日天明,下碣隅里的美军炮兵对下碣隅里至土古里公路两侧进行不间断彻夜不停的炮击,一方面是为了突围战斗做准备,一方面则是为了将炮弹全部打光以减少行军的负担。在次日凌晨4时许,威尔逊趁着茫茫的晨雾,偷袭了西南一处的志愿军高地,肃清了高地一个排的志愿军守军,为突围撤退赢得了宝贵的战机。

☆、血战长津湖之血战到底

紧接着在6时许,威尔逊统率着部队分兵三路向土古里出发了,但是他们刚没走多远,就遭到了志愿军的伏击,美军无奈之下,只得是组织两个连的部队向高地的志愿军进行反击。但是此时雾气很重,能见度很低,无法进行有效的航空支援,所以一时难以的手,一直到了太阳高升雾气消散后,才在飞机和迫击炮的火力支援下压制了志愿军的阻击。

当歼灭了英军的增援部队后,张黎所率领的连队并有得到休整,而是马不停蹄的,迅速向黄草岭机动,担负起了阻击下碣隅里向土古里方向逃窜的美军任务。张黎和孙宝根走在行军部队的最前面,此时此刻,还能有战斗力的战士,在他们的队伍里已经不多了,但是他们仍然向黄草岭方向前进。他们的装备被打掉了许多,战前连里还是有一些轻重火器,有两挺轻机枪,但是由于连续的作战,这些武器不是被打坏了,就是没有弹药了,战士们只能从敌人的手里夺武器,但是由于没有补给,抢过来的这些武器也快没有弹药了。而且最关键的是缺少对付美军坦克的重武器,张黎心里明白,以目前的装备,很难对付美军的坦克。

张黎与美军打了这些天后也取得了对付坦克的一些土办法,就是用枪等硬物塞到美军坦克履带中,先阻止其行动,再试图炸毁。而现在的美军人数太多,坦克一旦要是有步兵跟随,想要把东西塞进美军坦克的履带,实非易事,所以,张黎也是边走边想办法。与美军打了这么多天,部队过于疲劳,亲眼见到太多的战士被累死,被打死,更多的是被冻死,死了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堵住陆战1师吗?而陆战1师的最大优势,出了他们的空中优势之外,再就是强大的机动能力了,而这机动能力又是依靠坦克得来的。

“宝根,对付敌人的坦克,你有没有好的办法”,张黎一边走,一边对孙宝根问道,“这个嘛……”,孙宝根想了一下说道,“以咱们目前的状况,对付美军的坦克还的用打,炸,烧,这样的办法,还有可以采用挖陷阱的办法”,“可是现在是时间紧迫啊,来不及挖反坦克战壕,也没有办法设置反坦克的障碍物”,“挖不了陷阱,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引诱美军坦克往其他的地方走,不让他们打到我们的阵地上来”,孙宝根说的话,张黎一听就明白了,因为他已经听说了在黄草岭的这个地方有我们很多的伤员,如果美军坦克来了就危险了。就在他们两个人互相想办法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黄草岭了,于是张黎赶紧率领着战士们占领阵地,简单的构工设障之后,美军就赶到了。虽然张黎想了很多看似很巧的办法,但是最后的办法还是与美军死拼,因为时间来不及了,他的部队已经累得精疲力竭,再好的办法也得不到有效实施,也只能采取最简单的抵抗了。一场血拼之后,他的部队基本上已经打没了,有一个班本来二十多个人,经此一战,只剩下了两个人。这还不是最惨的,长津湖与美军这场鏖战,志愿军的部队被打光,那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美军的进攻还是老套路,每次都是先用飞机进行轰炸,然后又用汽油弹,把志愿军的阵地炸得是一塌糊涂,而后世炮击,也不管你阵地上有几个人,就是一顿猛烈的炮击。这个时候只需要防炮,不能轻易占领阵地。等炮停了之后,美军的坦克就上来了。坦克上来之后,他们还用炮兵射击,就是要把志愿军占领阵地的路线封锁。

虽然志愿军的伤亡很大,美军的坦克攻击力很强,但是张黎从心里瞧不起美国人。他觉得美军除了火力强,还有保障力强之外,其他没什么了不得的。只要他们敢靠近阵地,那就是一顿手榴弹招呼,所以只要美军听见志愿军手榴弹的响声,他们就会望风鼠窜,落荒而逃。于是,张黎下定了决心,他先让战士们别着急动手,等待敌人的坦克都爬上了阵地,几乎快压到人了,还不许开枪,这一是为了节省弹药,而是为了先把坦克后面的步兵干掉。当美军的步兵接近到了十米以内的时候,他才命令投弹,随后战士们便将成捆成束的手榴弹投入敌群,伴随着一声声的狼哭鬼嚎,美军的步兵就这样被打下去了,然后他们开始对付那几辆孤零零的坦克了。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当面之敌被击退。而张黎又接到了新的命令,立刻去黄草岭的下面,也就是放置伤员的那个地方,现在那里遭到了美军的攻击,张黎接到了命令后不敢怠慢,带着孙宝根这些还能打的战斗人员,向着目的地出发了。因为距离不远,他们很快的就到了,这里叫返峰里,有一批志愿军的伤员在这里治疗,其实说治疗是好听的,仗打到了这个份上,连吃的东西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药呢,就当孙宝根刚要挖战壕,准备战斗的时候,一名被炸断了一条腿的志愿军,一瘸一拐的来到了他的跟前,哭着跟他说道,“这位同志,你现在身上有吃的吗?我们连长被受伤了,炮弹把他全身上下炸了八个洞,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我有”,听到这里,孙宝根赶紧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牛肉罐头,这还是他前几天从敌人的帐篷里拿到的,他赶紧把罐头递到了这名深受重伤的连长嘴边,但是没想到的是,这名连长把手一摆,“谢谢你了,这个罐头还是留给你们吃吧,我不能在战斗了,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丢掉阵地,放跑敌人,这是党中央看,毛主席的命令,你们……”,说到这时候,这名连长闭上了眼睛,不幸牺牲了。

☆、血战长津湖之逃出虎口

为了加快撤退的速度,威尔逊亲自坐上了直升机来到了正在向1801高地进攻的史提芬这里,对全体美军部队进行了一番的鼓舞。效果也是非常的明显,史蒂芬是身先士卒,在6日早上7时,他率领着美军向高地发起了猛攻,在重型迫击炮的猛烈炮火的攻击和陆战航空兵的F4U海盗攻击机的助阵下,用炸弹,集束火箭弹和机炮对志愿军阵地不断进行轰炸扫射,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激烈激战,史蒂芬终于占领了1801高地,占据了这个咽喉要塞。

志愿军见1801高地被美军占领,立刻组织力量进行反扑,但是很不幸的是,因为在白天刚刚集结好的部队被美军发现,立即就遭到了美军飞机的集中轰炸,已经占领了高地的美军利用比较好的地势,居高临下,对志愿军实施火力压制,志愿军此次反击还未开始就被美军空地一体的优势瓦解,不得不暂缓进攻了。

“中国人被我们打退了,我们赢了!”,汤姆和米勒俩个人兴奋的大喊道,“还不能高兴的太早”,史提芬来到了他们的跟前说道,“我们要马上的修筑工事,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们做好战斗的准备,我预感到今天晚上中国人要发起大规模的反击”,“是吗?”,一听这话,汤姆的心一下子又悬到了嗓子眼,“看来要想活着回家真是不容易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米勒,米勒也是心知肚明,“要想活命的话,就赶紧干活吧”,他叹了口气说道。

史提芬果然没有判断错误,天色刚黑,志愿军对1801高地又发起了大规模的进攻。其实这支志愿军部队早就应该到达这里,但是因为天气恶劣,后勤不济以及美军飞机的空中打击,所以是他们是姗姗来迟,而且最严重的是在行军的途中,因为连日的苦战,再加上冻饿交迫,使得这支部队减员非常的严重,三个团的兵力,现在已经是缩减成了八个排了,一个师仅仅能够作战的就剩下了三十几个排了,也就是千八百人了。

因为1081高地的战略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占领了这里,那么美军就是插翅难飞,所以志愿军依然在晚上对1801高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但是他们栽倒了美军的疯狂抵抗,而且史蒂芬早就构筑好了工事,包括,坦克,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和火箭筒等重型武器,构成了强有力的火力网,但是志愿军战士不畏强敌,迎着美军枪林弹雨英勇冲锋,前赴后继,这如果要是换成别的美军部队也许在就完了,好在是史蒂芬率领的这支美军的士兵是陆战1师,而且他们跟志愿军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虽说是输多赢少,但好歹也是有过一些作战经验,也算得上是临危不惧,沉着应对,他们面对勇敢的中国士兵,也激发出了那舍死忘生,义无反顾的精神,在近乎疯狂的状态中拼死抵抗。

一颗子弹正打中了史提芬的胳膊,他大叫了一声,倒在了阵地上,米勒赶紧上来急救,“别管我,小兄弟,我没事,你赶快联系威尔逊,问问他现在到哪里了,他奶奶的,他们怎么还不来,我们快顶不住了”,说着,他要紧牙关站了起来,抄起了一把勃朗宁自动步枪,是继续作战。米勒赶紧拿起对讲机,对威尔逊率领的美军进行联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也遇到了麻烦,不过好的消息是,有一支坦克部队已经前来支援他们了。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任何事物都是有两方面,有好也有坏。美军的坦克先头部队冲过了志愿军的封锁赶到了史蒂芬镇守的1801高地,但是告诉他的消息是还要坚守这里,因为后面的美军辎重部队正在与志愿军进行激战,“史蒂芬上尉,我们的辎重部队因为等待工兵修复被中国人炸毁的桥梁和开辟迂回道路儿滞留在了后面,你必须要等到他们赶到之后,才能撤离这里,不过我们也许能帮你们一些忙”,“唉!那好吧”,听到这话后,史蒂芬这个心理是真不是滋味,谁不想早点儿撤退,不过好在有了这些坦克的援助,他的心里稍微的踏实了一点儿。

想赶紧撤离的不止是史蒂芬,率领着辎重部队的威尔逊也是这么想。可就在他们刚刚打通了公路之后,他们前脚一走,后面的志愿军就赶到了,他们又重新的控制了公路两端的高地,再次切断了公路,因为是在夜里,他们对美军的辎重部队的攻击是更加的猛烈。随同车队前进的炮兵有的在公路上拉开炮架进行急促射击,有的干脆像步兵一样投入到了战斗当中。他们除了驾驶员和伤员之外,全部是徒步在车辆两侧,一边行军,一边战斗,伤员也在卡车上架起了机枪进行扫射,志愿军的手榴弹落在公路上,多辆卡车被击中起火。激烈的战斗几乎是彻夜不停,整个车队的行进由于不断的战斗,几乎是如同蜗牛爬行一般的缓慢。到了拂晓时分,一支志愿军的部队突然冲到了公路之上,威尔逊一看心里当时就凉了,因为他知道志愿军要跟他们白刃格斗,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飞来了4架F4U海盗攻击机,对着地面上的支援军事一通扫射,紧接着,又对公路两侧总共投下了8枚1000磅凝固汽油弹,还发射了火箭弹,这才算是救了威尔逊这些美军的性命。

美军的空中力量打退了志愿军的进攻,威尔逊率领着大批的辎重终于到了史提芬的1801高地,俩个人是紧紧地用抱在了一起,“流泪眼望流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但是他们知道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威尔逊命令史蒂芬做好最后撤离的准备,他拿出地图指着上面的坐标说道,“老伙计,我们下一个目标是真兴里,只要是通过了这里,后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我们就会得救了”。

☆、血战长津湖之最后抵抗

陆战1师作为美军的王牌师团,以现代化的作战手段不断地冲破了志愿军的层层包围,在最后的关头,志愿军找到了一个阻击美军的最佳地点,那就是水门桥。只要炸掉这座大桥,美军将无法跨越万丈深渊的峡谷,因为,水门桥成为了陆战1师的一道屏障。

水门桥位于长津湖以南的一个地方,桥下就是悬崖峭壁,陆战1师众多的汽车,坦克,都必须经过这座大桥,才能够撤出长津湖地区。而通过了这座大桥之后就是地势极为平坦的道路,能过直通位于兴南的港口,陆战1师的机械化部队就可以迅速的摆脱掉志愿军的追击。如果水门桥被破坏掉,他们就将无路可走,只能是被堵截于此,那将是志愿军消灭美军的最好时机。美军显然也认识到了水门桥的重要性。

12月1日,志愿军对水门桥发起了突然的攻击,守桥的美军措手不及,水门桥被成功炸毁,可是第二天,美军的工兵部队就用一座木桥进行了恢复。12月4日,志愿军再度出手,第二次将美军架好的桥梁炸毁,而美军又在原桥残留的桥根部架设了钢制桥梁,使其又恢复了通行。水门桥两次被炸,两次修好,它的存在等于给了陆战1师一线生机。所以,第三次炸桥的重担,就落在了张黎他们连的肩头,其实说是一个连,现如今也只剩下了十来个战士了。他接到了任务后,立刻组织了炸桥的突击分队,发起了第三次摧毁水门桥的行动。

张黎亲自带着这些战士慢慢地摸到了桥边,但是很不幸的被美军发现,“哒,哒,哒……”,美军的重机枪立刻对他们进行扫射,当时就有两名战士牺牲了。但是张黎毫不畏惧,继续义无反顾的向着桥头前进,一直接近到距离水门桥不足四五十米的地方。

“冲啊……”,随着张黎的一声大喊,他手下这十来名战士对敌人发起了突然袭击,他们凭借着夜色一边冲锋,一边隐蔽,每名战士的身上都背着几公斤的炸药,而美军的桥两侧部署的机枪火力构成了严密的火力网,他们冒着雨点般的子弹,朝桥头冲了过去。

桥头的下面有一条老百姓平时运木柴的小铁路,大概有1米多宽。张黎和孙宝根就隐蔽在小铁路的边上。铁路边上是两条小沟,一面靠山,小沟的下面就是长津湖的公路。张黎侦查了一下地形后,带着孙宝根沿着小沟交替掩护着向前走。

地形相当的复杂,也很容易暴露,他们能看见美军,因为美军早就占领了这个铁路桥头的一座废弃的桥墩,但是他们的人数并不是很多,而且这里是射击的死角,轻易打不到他们,张黎将手里的卡宾枪一挥,孙宝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猛的一下蹿到了桥头,与美军是短兵相接,剩下的那些战友也是那上前来助阵,大家呼喊着向美军扑来,守桥的美军一看大势已去,只得是放弃了大桥,全部都撤退了。

至12月6日晚,张黎率领着战士们第三次的占领了美军的大桥,用血肉之躯,把新设计的大桥和根部基座全部炸毁。当大桥被炸的消息传到了威尔逊和史蒂芬那里的时候,两个人是面面相觑,大惊失色。威尔逊帅里的陆战1师虽说是连日被志愿军包围,但是他们还是有信心撤出长津湖的,但是如果水门桥不能通行,他们就真的要成了“瓮中之鳖”,他们就会被压制到绝壁的边缘,志愿军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绝全歼的。

陆战1师身陷绝境,这个消息震动了整个联合国司令部,美军的一些高层将领认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陆战1师葬送在长津湖,这个王牌可是美军的一面旗帜,这不单单是一场战斗的失败,而是会让整个美军都颜面扫地。所以,他们最后做出决定,把新桥组件空投给威尔逊他们的部队。在12月7日上午,美国的空军八架C—119大型运输机将八套钢制的MZ型车撤桥租件空投到了威尔逊的手里,除了一套损坏,一套落到了志愿军的阵地上,其余倒是安全收回。这些组件被立刻装上卡车,在重兵的掩护下,向水门桥前进。

一路之上是大雪风飞,惊魂未定的美军官兵在极度的寒冷中冒雪往前走,他们早就听说了水门桥被炸的战报了,“汤姆,我看我们这回真的完了”,米勒身披着军大衣,一边走,一边叹气,还没等汤姆说话,史蒂芬拍了拍他的肩头,“不要这么沮丧,我们总会有熬出头那一天的”,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得两侧山上又传来了一阵阵的枪炮声,“快隐蔽,中国人又要伏击我们了”,他招呼着大声的喊道。

“三年奔走空皮骨,信有人间行路难”,在经过了一路上的艰辛之后,威尔逊终于在第二天的早上到达了水门桥,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没有志愿军坚守,其实他不知道,不是志愿军不愿意派兵,而是此时此刻真的无兵可派了,从长津湖开战到现在,志愿军一直处于作战状态,现在是疲劳不堪,没有战斗能力了。

仅过了一天一夜,陆战1师的工兵就架桥成功了,远离本土作战的美军禁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在不断传来的枪炮声中,与北朝鲜东北部偏僻的山区里的一座悬崖上架设了起了一座能载重50吨,可以通过所有型号的坦克和车辆的钢制桥梁,创造了战斗工程保障的奇迹,不能不让人感到钦佩。

☆、血战长津湖之大幕落下

10日凌晨,美军开始渡桥撤退,由于先要让运送辎重的卡车和坦克先走,所以一直等到了天亮以后,威尔逊和史蒂芬才率领着这些美军步兵开始撤离。但是这时候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有大约几千名朝鲜难民跟在他们的后面也想渡过水门桥。

“少校,我们要不要带着他们一起走”,史提芬对威尔逊问道,“当然不!”,威尔逊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这里面的人万一要是中国人怎么办,他们的模样长得都一样,你分得清吗?赶紧让他们退回去,不许过桥!”,“是!”,史提芬答应了一声之后,立刻站到了一辆坦克车上,大声的对这些难民叫喊,但是因为他说得是外语,这些朝鲜难民听不懂,所以还是继续向前走,要渡过水门桥,史蒂芬这时候突然把枪拿了起来,朝着天空打了一梭子,“哒,哒,哒”,这些难民一听见枪声后,是纷纷的向后逃窜,紧接着,史蒂芬命令工兵将大桥炸毁,以防止难民尾随其后。

“连长,这帮美国鬼子也他妈的太缺德了吧,就想着自己过桥,老百姓想跟着他们一起走,他们就把桥给炸了,连长,我们就这么饶了他们,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吗?”,听了孙宝根的话后,张黎想了想,因为团里交给他们的任务是炸桥,而不是阻击敌人,但是他没想到敌人会用一天的时间将大桥建好,现在他们这几个人趴在冰冷的雪地里,无所事事,“宝根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将敌人放走,与其在这里挨冻受罪,不如跟他们干一仗,起码还能暖和暖和”,说来也巧了,美军的一辆坦克车突然发生了故障,都塞了道路,导致坦克的队伍与步兵隔断,张黎一看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同志们,冲啊,炸了他们的坦克”,说完,他带领着这十来名战士从一侧的山头上对美军是发起了突然进攻,被堵在公路中央的坦克师寸步难行,成为了他们集中打击的目标,其他坦克上的乘员也不敢恋战,丢掉了坦克后是纷纷逃窜,于是张黎和孙宝根他们就将美军丢掉的坦克师纷纷炸毁,但是就在这时候,美军的增援步兵,他们见阻击的志愿军人数不多,心里顿时是踏实了不少,于是立刻是组织力量反击,张黎赶紧下令迅速撤离,不要恋战。美军见他们跑了,也没有继续追赶,因为他们担心还有志愿军的伏击部队,所以,经过重新整编之后,继续向兴南撤退。

12月11日下午1时,美军陆战1师的主力通过真兴里。志愿军对他们的阻击也基本结束了。在这段紧紧才11公里的路程,他们总共耗时将近77个小时,平均每前进一公里用时两个小时,在这一撤退过程中,陆战1师总共伤亡是300余人。当到达了真兴里的时候,意味着他们终于结束了美军陆战历史上最为艰辛的磨难,因为从这里到兴南,可以说是一路平坦了,这倒不是说志愿军放弃了追击,而是无奈之举。一直与美军作战的他们,现在是严重减员,仅以27军为例,它下面的四个师,均缩编成5个步兵连,和8个步兵连,17个步兵连,和9个步兵连了,而且缩编之后的每个连的战斗人员也不过是四五十人。

也就在这一天,鉴于长津湖之战对朝鲜战局所造成的紧迫危险,美国总统杜鲁门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以便获得总统在战时才能拥有的权利,加快武装部队和军备的扩建工作。17日,美军全线南撤,志愿军追击并占领了咸兴,19日,又进占连浦,大军直逼兴南。而朝鲜人民军已经在9日攻占了元山,切断了美军南撤的路上退路,因此美军决定从兴南港登船撤退。鉴于美军在兴南港外以海空火力组成严密火力网,志愿军大部队难以突破,因此志愿军只留下了一些小股部队与人民军协同,对兴南地区的美军实施袭扰。

兴南港原是作为东线美军的后勤补给港,所有东线美军的海运物资全部要在这里卸船。而为了保障的需要,一贯注重后勤补给的美军在此储存了大量的物资,从可口可乐到香烟啤酒,从鸭绒睡袋到枪炮弹药,应有尽有。此刻,为了不让这些物资落入到志愿军的手里,美军必须进行浪费加毁坏。他们就像败家子一样的挥霍,为了吃一个三明治可以打开十几听的午餐肉罐头,从中任选一样自己得意的肉馅,为了喝上一口饮料可以打开几灌一加仑的果汁灌筒。而且要摧毁的还不仅仅是这些,在24日,美军的工兵营将兴南港的火车头和车厢开上了一座铁路桥,然后浇上汽油,连桥带火车一起燃烧,随后这些工兵将400吨高爆炸药和500枚1000磅的炸弹引爆,剧烈的爆炸把兴南港是炸上了天。

就在美军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已经连续作战将近20天,又冻又饿的志愿军战士依然没有放弃追击,在对美军撤离的同时对他们进行最后的进攻,好在是美军的2艘巡洋舰,7艘驱逐舰和3艘火箭炮舰闻讯后是前来增援,对岸上的志愿军进行轰炸。在整个兴南大撤退的过程中,美军仅舰炮就发射了3.4万发炮弹和1.28万发火箭弹,其火力猛烈程度甚至超过了仁川登陆。而此刻,志愿军再也无力发起进攻了,9兵团,15万大军已经完全瘫痪,连成建制的阻击部队也拿不出来了。

惨烈的长津湖之战终于是落在了帷幕。这是一场由不同信仰,不同文化的民族之间的交手,让我们感到人性深处散发的光辉与卑弱。这场战役使得美国最精锐的陆战1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在这场战役当中,美军伤亡数千人,而志愿军方面更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让我们永远也不要忘记这些牺牲在冰天雪地的志愿军指战员们,你们永垂不朽!

☆、剑指汉城

一辆美式吉普车缓缓地在汉城国立大学附属医院门口停住,车门打开后,金炳哲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扭头看了眼开车的崔正植,“我去找你嫂子开点儿药,一会儿就出来”,说完,他快步的走进了医院的大门,迎面正好看见了自己的妻子韩由美,“哎?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前线吗?”,听到了这话后,金炳哲对她摆了摆手,然后把她待到了拐角处,看了看左右没人,小声的说道,“我们打败仗了”,“行了,都知道了,这消息早就登报了,你以为谁不知道吗?”,“你知道什么啊?”,金炳哲又环顾了一下周围,“我们可能还要撤”,“什么?你们又要逃跑,这汉城你们又不要了?”,“不是逃跑,是撤退”,“那不是都一样,上次不就是让北朝鲜给你们打跑了”,“不一样,上次是‘被动’的,这回是‘主动’的,是因为……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你给我开点儿药,我这几天着急上火,喝了点儿凉水,结果拉肚子了”,“唉!”,韩由美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金炳哲,“你等着”,说完,她来到了药房,拿了两盒药后交到了金炳哲的手里,“那你们这次又要离开多长时间啊”,“用不了多久,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次是‘主动’撤退,唉,真是没想到,中国会参战,其实刚开始打得挺顺的,都快到了鸭绿江了……,不说这个了,女儿怎么样,挺好的吗?”,“挺好的,就是整天老嚷嚷您这位少校爸爸”,金炳哲一听这“少校”两个字,脸上都发烧,自从升职以来,他就没打过一回胜仗,“得了,你就寒碜我了,那个林童和我妹妹呢?”,“他们也挺好的,成珠快生孩子了,你不回家看看去”,“不去了,我得赶紧回前线,对了”,金炳哲说到这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件事,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把一张相片交给了韩由美,“这是林童跟他那两位北朝鲜兄弟的合影,这哥哥当初服毒自杀,这弟弟我们后来打到平壤遇见了”,“是吗?那后来怎么样了”,“抱着炸药包也自杀了,你把这张相片交给林童吧,也算个纪念”,听了这话后,韩由美不由得惊出一身的冷汗,她紧紧地抱住金炳哲,边哭边说,“你可别干这傻事,你还有女儿,还有我,还有咱们一家人呢,真要是顶不住,你就跑,要是跑不了,你就投降,我听林童说过,中国人优待俘虏……”,“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啊,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打回来的,你就在家等着吧”,说完,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医院。可是说归说,金炳哲这心里确实一点儿底都没有,因为他知道,现在部署在“三八”线上的这些“残兵败将”,根本就不可能与中国志愿军较量,“真希望是不打啊”,他心里默默的祈祷。

但是金炳哲的希望落空了。就在他重新回到“三八”线后没几天,即12月31日,中国志愿军展开了第三次战役。其实在发动这次战役之前,中国的高层领导人有一些不同的意见。毛泽东认为,政治有特殊的规律。一定要坚定不移以政治为出发点,特别是在第二次战役(清江川战役)和平津湖战役打败美军后,使得他更加的自信,“帝国主义就是纸老虎”,所以,他要求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要迅速的追击敌人,不给他们可乘之机,并且他一再的督促彭德怀,必须要占领汉城,因为这是一个极强的政治上的胜利。但是彭德怀却有不同的看法,他希望暂缓进攻,他告诉毛泽东,清江川战役的胜利有一定的偶然性,是以奇兵制胜。首先是天气因素,其次当时的美国并不知道中国出兵的,再加上高傲自大,“骄兵必败”,所以志愿军才能将美军打回到了“三八”线以南,但是现在的美军已经对志愿军有了新的认识,如果要是再较量的话,这仗就不好打了。特别是志愿军的补给问题,彭德怀早就提出过,“朝鲜战争是一场后勤战”,现在的志愿军的补给也就紧紧够四分之一的,自开战以来,这些指战员就没过一天好日子,部队是忍饥挨饿的继续作战,“嚼一口炒面,吃一口雪”,很多的战士患上了肠胃病,活着的人往往会取走牺牲者剩下的子弹和干粮。

彭德怀试图用这些事实告诉毛泽东,让他取消第三次战役的想法,但是遭到了他严厉的批评,他告诉彭德怀,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投向了朝鲜战场,如果此时不战,就会被别人认为新中国惧怕“美帝及其爪牙”的力量,事不宜迟,即可出兵!

“轰隆,轰隆”,在接近傍晚时分,金炳哲的韩军阵地就遭到了志愿军猛烈的炮击,然后一阵军号声响过,志愿军的步兵像海浪一样,蜂拥而至。“又是人海战术”,金炳哲拿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摇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阵地马上又要丢失了。就在这时候,崔正植急匆匆跳进了战壕指挥所,“少校,快撤吧,志愿军马上就要攻上来了”,“我知道”,金炳哲用手指了指正在逃跑的士兵,“你看看,他们连155毫米的榴弹炮都不要了,这可是最好的武器啊”,“少校,我看着最好的‘武器’啊,我看就是人,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一定能再打回来的,您看您现在的身体也不好,‘胜败乃兵家之常事’,来日方长,下次打赢就是了”。

☆、意外发现

在北汉山脚下,金炳吉迎来了1951年1月1日那惨淡的第一缕曙光。在这天的夜里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第三次战役是在整条战线上同时发起进攻,他们势如破竹般的给韩军以沉重的打击,部署在三八线上的韩军部队无一例外地被攻破防线,全线崩溃。特别是中部防线一下子被中国志愿军推到了洪川和横城一带,这对整个战局的影响是致命的。

转过来第二天,也就是1951年1月2日,韩军再次放弃汉城,撤退到了汉江以南进行防御。按联合国军部队的作战命令,金炳吉所部被部署在永登浦和铜雀洞一带,当他登上汉江南岸的大堤的时候,眼望着数十万汉城市民利用临时搭建好的浮桥逃难,或者干脆跳进冰冷的汉江向南逃难的时候,内心顿时充满了负罪感,因为他觉得现在随是大兵压境,但是如果殊死一搏的,拼死一战,也许汉城还能保住,老百姓也不会走上这条逃难之路。

他的神情恍恍惚惚,自从战争打响以来,他所带的部队从来就没被打的这么惨过,此时此刻,金炳吉的自尊心在这儿一刻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把手伸向腰间,慢慢地拔出了手枪,“死了算了,我还活个什么劲儿”,就在这时候,一个人抓住了他的手腕,“瞧你这点儿出息,怎么像个女人一样”,金炳吉听了这话后抬头一看,原来跟自己说话的人是薛上校,只不过他现在的职务是财政部的官员了,“薛上校,您怎么来了?”,见到了自己的老上级,金炳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来看看你,听说你病了,得了疟疾”,“好多了,没什么事,薛上校,我辜负了您的好意,我打了败仗……”,“行了,你别说了,我刚刚才和威尔逊通了电话,他们在长津湖败得更惨,但是人家还是乐呵呵,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说着,薛上校把金炳吉的手枪重新塞到了枪袋里,“你手里的枪是用来杀敌的,不是自杀的,眼前的这么一点失败,你就承受不住了,你不觉得害臊吗?”,听到了薛上校的训斥后,金炳吉也感到脸上发烧,“是,薛上校,我一定会吸取这次教训,重整旗鼓,重夺汉城!”

汉江防御计划随着中部战线形势的恶化很快取消了。美韩联军被命令再撤至北纬37度线附近,即平泽——安城——长湖院——堤川——三涉一带。这么撤退的原因是担心中国志愿军会继续进攻,包抄汉江防线,同时也想让极度疲劳,士气低下的士兵休息一下,为将来的反击积蓄力量。在这段时间里,金炳吉一方面养病,另一方面对这几次战役的惨败进行了深刻的反省。他认为自己应该负主要责任,对中国志愿军的参战和作战能力,战术,没有防备和认真的对待,其次就是军队的纪律,有的士兵在战争期间居然到老百姓家里讨酒喝,这完全的丧失了警觉意识,还有一些官兵,见到了中国的士兵,一枪不放就跑掉了,虽然是撤退,但是战略撤退和临阵脱逃完全是两个概念。在达到了安城之后,金炳吉立刻对部队进行了整编,因为他知道,要想扭转败局,那些“害群之马”的逃兵是一个也不能留的。

“一二一,一二一,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同志们,这里就是汉城了”,张黎一边说,一边看了看他的这些战士,与刚刚从鸭绿江从发的时候相比较,除了孙宝根剩下的战士都是新补充的了,“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他心里是一阵的酸痛,特别是这里面没有了小包,想到这个小弟兄,眼泪就止不住的要流下来。他稍微的缓了缓神,“同志们,我们今天来执勤的地方就是汉城,是和北平一样大的城市,所以,我们更要主意军纪,还有就是仪容仪表方面,遇到了老百姓说话要和气一些,毕竟这是在国外,要体现出我们人民军队的素质,还有个人卫生方面,大家明白吗?”,“明白!”,战士们齐声答道。

“报告连长”,孙宝根这时候在队伍里大声的喊道,“什么事啊?”,“我,我想尿尿”,“你怎么那么多事啊,等回到驻地再说”,“不行,连长,憋不住了,我找个旮旯算了”,说着,他就要揭开裤腰带方便,“不行,你以为这是长津湖啊,想在哪撒就哪撒,你去哪里方便吧”,张黎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汉城国立大学附属医院,“好嘞”,孙宝根说着就要往医院跑去,“等等,你把枪给我,回头再吓着人”,张黎一把把他的三八式步枪拿了过来,“说话客气点”,“知道了”,孙宝根答道。

因为着急方便,所以孙宝根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医院的门口,推开大门后走了进来,看了看四周围,“这茅房在哪啊?”,他看了一眼医院里挂的牌子,“这都是朝鲜文,我也不认识啊,有英语也好啊”,由于他穿的是军装,医院里的人也不敢问他,于是他顺着走廊来到了最后一间屋子前,“是不是这儿啊”,他推开门一看原来是看病的诊室,但是现在没有人,就在他刚要转身出来的时候,发现桌上有一张相片,他无意拿起来看了看,是一张三个年轻人合影的照片,而且让他感到吃惊的是,这三个人都穿着朝鲜人民军的军装,“这是怎么回事?”,他看了一眼相片的后面,好像是三个人的名字,其中两个是朝鲜文的,但是中间一个是中文,上面写着两个字,“林童”,“这是个中国人?”,孙宝根心里想道。这张照片正是前两天金炳吉交给韩由美的那张照片,当时就压倒了台灯的下面,因为这两天汉城打仗,韩由美也没来上班,没把它交给林童,但是她做梦也想不到,居然让孙宝根给发现了。

☆、林童被捕

从1951年初到开春的这段时间是金炳吉最忧伤,最痛苦的。联合国军在从半岛撤军还是组织反攻这个问题上一直没有定论,这样使得战局是飘摇不定。在放弃了汉城撤到北纬37度线的安城,平泽一带后,他在心里头做了若干个最坏的打算,总之,如果联合国军真的撤走的话,那后果会是极为严重的。不过好的消息是,自从他率部撤退到了这里后,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志愿军的动向了,他们好像达到了乌山至金良场一带后就停止了进攻。这倒是让金炳吉的心里打起了鼓,于是他遣派崔正植打扮成老百姓,到志愿军控制的地方去侦察搜索,同时抓紧训练部队,补充装备。如果在战斗力和士气不能超越中国志愿军的话,那么就别奢望能在战场上打败对方。尤其是军纪方面,军纪就是部队的命根子,军纪不严,那么军队就如同是一盘散沙,因此,金炳吉制定了赏罚分明的方针严格治军,同时迅速补充兵员和装备,还有运输的车辆,大家看到了这些新的补给后,多少是找回了些许以往的自信。

但是金炳吉心里想得最多的还是如何挽回败局,因为他已经听说,退守北纬37度线的联合国军已经有了新的打算,重建去年坚守过的洛东江防线,“难道我们还有撤到釜山去?”,他心里是更加的不安。但是他知道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中国志愿军在此时一刻不停的继续“南进”的话,那么联合国军很有可能选择继续撤退,因为再打下去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毫无意义了,在兵力耗损严重的情况下,他们丝毫没有拼死防守的想法。

“但是为什么现在志愿军的进攻哑然而止了呢?”,就在金炳吉疑惑的时候,崔正植掀开了帐篷帘,从外面走了进来,“少校,我回来了,情况都搞清楚了”,“是吗?”,金炳吉一听这话显得很高兴,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崔正植,“慢慢说,别着急”,“是这么回事”,他喝了一口水说道,“这些天我们一直志愿军控制的地带侦查,假扮成老百姓,他们以为我听不懂中国话,也就没有没太留意我,但是这些志愿军哪知道啊,我早就会说中国话了”,崔正植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他说的这话倒是不假,因为在汉城的时候,他没事就找林童学习中文,当然这也是金炳吉要求他学的。

“那你都打听了什么了?”,金炳吉问道,“大概的情况谁这样,志愿军虽然到现在没打过败仗,但是他们基本上采用的都是‘人海战术’,因此战斗力损失非常严重,而且随着战线不断拉长,他们的后勤也遇到了相当大的困难。比如说,他们的军装都是粗布制成的,手脚都冻伤了,很多人得了伤寒,而且伙食还不能及时供应,经常是饿着肚子打仗”,“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听完了崔正植的汇报,金炳吉对这支神秘的志愿军也逐渐的有了了解,“看来他们也有弱点”,“对,特别是美军的空袭,让他们是损失极大”,就在他们两个人正聊天的时候,从帐篷外面又走进了三个人,史提芬,汤姆和米勒,“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史提芬紧紧地抱住了金炳吉亲切的说道,“我听说你病了”,“好多了,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和崔正植去兴南港接应你们,当时怎么没有见到你和威尔逊,还有你们两个”,金炳吉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米勒的肩头,“哦,你可别提那个地方了,当时像一团乱麻”,“长津湖,你是没去过那个地方”,汤姆对崔正植说道,“谁说的?我从小就是在那个地方长大的”,“好啦,好啦,就要再提那个鬼地方了,金炳吉今天找你要跟你说件事情,威尔逊还是希望我们能再次‘合作’”,史蒂芬一边说,一边伸出了他那只长满了汗毛的大手,“‘合作’?太好了,我们还像上次一样,收复汉城”,说着两个人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又一次的“兵合一处”,金炳吉感到有了胜利的希望。果不其然,在1月15日的时候,美军在空中掩护的支援下对水原方向发起了猛烈攻击,这次行动被赋予,“猎狼犬行动”的绰号。美军经乌山向水原进攻,中国军队试图切断乌山与水原的公路,但是没有奏效。他们不得不撤退到了骊州附近山中潜伏起来。

一直关注这次战斗的金炳吉,当听说志愿军撤退的消息后,不禁是欢呼起来。但是他稍微也是有一点遗憾,就是自己没有参与这次作战,站在一旁的史蒂芬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他拍着金炳吉的肩头,笑了笑说道,“别担心,这仅仅是反攻的开始,‘大仗’在后面呢”。

“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支志愿军的部队迈着整齐的步伐,从韩由美的身边经过,女儿金拉那看着这些士兵远去的背影对妈妈问道,“妈妈,这些叔叔是哪里来的?”,“是从中国来的”,“那他们来了后,爸爸为什么又走了呢?”,“因为……”,韩由美沉吟了一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回家吧”,说着,她抱起了女儿快步的向家里走去。当她回到了家门口后,发现有两个中国的士兵正在和林童说话,他们正是孙宝根和张黎,韩由美赶紧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就听他们说道,

“你叫林童”,张黎问道,“对,您说”,“这是我们连长,张黎”,在一旁的孙宝根说道,“张连长,您好”,“这张照片,你认识吧”,张黎说着,从兜里把孙宝根前几天从医院里拿出的照片递到了林童的眼前,林童一看当时就傻了眼,站在原地是一动不动。“你这个逃兵!举起手来!”,孙宝根举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枪,用明晃晃的刺刀对林童喊道。

☆、撤出汉城

“你们要干什么?”,韩由美一看林童被抓了起来,立刻跑了孙宝根的面前,“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凭什么抓人?”,因为她说的朝鲜话,所以,孙宝根和张黎都听不明白,林童知道自己被抓的原因,想跟她解释一下,但是刚张嘴说话,就被孙宝根阻止道,“说中国话,不许说我们听不懂的”,林童一脸无奈,只得立刻换成了中国话说道,“大姐,你回去吧,告诉成珠,我对不起他,不能照顾孩子了”,说完,他长叹了一声,转身走了。

韩由美看着孙宝根押着林童远去,她上来一把就抓住了张黎的手,“你们要怎么处置他,是不是要枪毙他”,张黎听了这话后,摇摇头笑了笑,“不,我带他回家,你放心吧,林童的事情我已经全都知道了,只不过,他决不能在你们家继续住下去了,这样对他和你们一家人都不好,对不对”,说完,张黎向韩由美母女二人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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