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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默楠 当前章节:15771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10

  没过几天,林童和金成珠这对新人就喜结连理了,婚礼办得很简单,只是在金炳哲的家里白了几桌饭,一方面是时局不稳,两一方面由于林童的这个身份,金炳哲也不太敢声张,怕给自己找麻烦,只是把亲兵崔正植和上校薛彬找来一起喝喜酒,不过,金炳哲把林童的事情到时跟薛上校说了,好在他也没追究这件事,毕竟金炳哲是他的一员虎将,真要是打起仗来还得靠他啊,韩由美和金成珠也只是请了医院里面比较好的几位同事,大家高高兴兴的坐在一团,人虽不多,但是很温馨,这顿饭吃得非常愉快,在饭桌上,众位友人纷纷的为两位新人献上祝福,当轮到薛上校的时候,他想了想,“我祝福啊……,对了,林童,我给你送上这件祝福吧”,说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把一张报纸拿了出来,展开了对林童说道,“你们建国了,祝贺你们啊”,“是吗?我们建国了?”林童立刻把报纸捧在手上,惊喜的说道。

☆、无可奈何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1949年10月1日,当伟大的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的城楼上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消息,通过无线电波传达到正在琼州海峡,正准备海南岛战役的三军将士的时候,全体指战员是欢欣鼓舞,兴奋异常,“连长,我们的新中国成立了,我们胜利了!”,“新中国万岁!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孙宝根和小包紧紧地抱住了连长张黎,高声的喊道,张连长此时也是眼含热泪,十几年的戎马生涯,为了革命的胜利,他为之奉献出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爱人,自己的亲人,“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能亲眼见到新中国的诞生,能亲手推翻压在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使得广大的劳苦大众挺直腰板站立起来,过上幸福的生活,自己的这些“伤痛”又能算得上什么,想想那些抛头颅,洒热血,为了革命的胜利的而不幸牺牲的战友,感觉到自己还是很幸运的,起码是还见到了新中国成立的这一天。

  “同志们,我们的新中国今天成立了,我们要为祖国献上一份厚礼,大家知道是什么吗?”,张连长激动地对全连战士问道,“我知道,连长……”,“我也知道,连长……”,小包和孙宝根俩个人强着都要说,“不要争,你们两个人一起说”,“攻克海南岛,解放全中国!”,俩个人欣喜若狂,振臂高呼。(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第15兵团11万多人在邓华、韩先楚等人指挥下,从1950年3月初开始,对驻守在海南岛上的国民党薛岳所部进行了为期15天的歼灭战,史称海南岛战役,此次战役以人民解放军以伤亡4500人的代价,取得了海南岛全境解放的胜利,共歼灭了国民党守军3.3万余人,击毁敌机2架,击伤敌舰船5艘、击沉1艘。残敌大部逃往台湾,一部溃散,也是第二次国共内战的最后一场主要战役。)

  “准备……,射击!”,随着崔正植的一声命令,打靶场上一个班的韩国士兵趴在地上,举起M—1半自动步枪,“啪,啪,啪”的全部开火,向着靶心射去,“停止射击,报告成绩!”崔正植朝着靶心那边的士兵喊道,不多时,一个士兵手里拿着刚才全班射击的靶心跑了过来交到了他的手里,崔正植赶紧跑到了金炳哲的跟前,标准的敬了个军礼,高声说道,“金少尉,这是他们射击的成绩单,请您过目”,“好”,金炳哲接过了看了看,不禁皱起眉来,“这么会有这么多脱靶的啊”,这时候就听见薛上校在一旁对他说道,“我说让你把首都师,‘白虎团’的人调来吧,你不听,这一般的士兵根本就不行”,“‘白虎团’正在临津江前线上镇守阵地,提放北朝鲜的人民军呢,不能让他们来这儿表演训练,要是万一出事怎么办”,“可也就他们还有点战斗力啊”,薛上校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人叨唠什么呢?把射击的成绩单给我看看”,在一旁站着的美国军事顾问威尔逊少校对他们说道,“这些是新兵,还没怎么进行有效的训练,所以……”,薛上校的话还没说完,威尔逊一把把射击成绩成绩单抢了过来,看了一眼后,又狠狠地拽到了薛上校的身上,“薛上校,你们的士兵就是这个水平,还能去打仗,你们天天总是跟我说,希望我们美军来到这里帮你们,和你们一起与北朝鲜人民军作战,可你要明白,你门的士兵要有那个水平才行,我们的士兵不能给你们当垫背的,来这儿白白送死!”威尔逊这一番“雷烟火炮”,把薛上校骂的是满脸通红,无言以对。在一旁站着的金炳哲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个美国人说话也太难听了,没你们怎么了,没你们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你爱来不来”,想到这里,他对威尔逊说道,“他们确实是新兵,入伍没有几天,我们的精锐‘白虎团’在前线阵地上镇守呢,不行的话,我明天把他们调过来,你再看看那……”,威尔逊听了这话摇了摇手,看了一眼金炳哲,苦笑着说道,“你知道原来中国国民政府吗?”,“知道啊,不过现在他们已经退到了台湾”,“对啊,原来国民政府也有几支不错的军队,像74师,新一军,等等,但是最后怎么样,全让中共给消灭掉了,像74师,连他们的师长都自杀殉国了,‘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啊,你仅有一支像样的军队有什么用,为什么你们所有的军队不能都像‘白虎团’呢”,威尔逊意味深长的说道,“是,是,威尔逊少校说得对,我们做的确实不够,我们肯定会更加的认真训练”,薛上校连连点头说道,“金少尉,继续训练吧”,“是!”金炳哲敬了个军礼,然后转身跑到了射击场,“继续射击,预备……,射击!”,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这些趴在地上的士兵又拿起了枪,“啪,啪,啪”的开始朝着靶心打去,“停止!”金炳哲把手一挥,让这些人立即停止射击,然后,他走到了一个士兵的跟前,“起来”,他大声的训斥道,这名士兵听到了金炳哲的命令后,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金炳哲一把把他手里的M—1自动步枪抢了过来,“你会不会瞄准射击啊,现在是射击靶心,不是往天上打鸟”,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的向这个士兵踹了一脚,这个士兵“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起来!”金炳哲怒气未消,大声的向他喊道,“是”,这个士兵立刻从地上有爬了起来,“你再给我打”,金炳哲说着把枪又递给了他,这名士兵哆里哆嗦的接过了枪,站着朝对面的靶心开枪射击,结果是可想而知,趴地上都打不着靶子,更别说站着打了,而且,站在他身边的金炳哲想凶神恶煞一样,随着“啪,啪……”的几声枪响之后,他停了下来,金炳哲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打了?”,“打……,打不着”,“你还好意思说!”金炳哲一气之下,抬起腿来,又给他来了一脚,这名士兵再一次的栽倒在地,“你是一名士兵,你应该有保卫国家的意识,你拿着军饷,那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算个军人吗?你给我站起来,听见没有,站起来”,其实,金炳哲平时对手下的士兵还算是比较和蔼的,很少发脾气,但是今天他真的是气急败坏了,因为在威尔逊眼皮子底下,这帮士兵真是不给他长脸,要是他把今天看到的情况转达到东京的麦克阿瑟的耳朵里,那美国人还能愿意援助吗?要是没有美国的援助,那韩国可就真的完了,“站起来,你听见没有!”,金炳哲再一次的向这个士兵喊道,这时候,崔正植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身边,“金少尉,您消消火,跟您说实话吧,他们有两个月都没拿军饷了”,“怎么可能呢?军饷不是月月发吗?”,金炳哲不解的问道,“那是咱们的‘白虎团’是这样,像他们这样一般的士兵,几个月补发军饷很正常,就算是发了,那也是‘缺斤少两’的”,崔正植苦笑着对金炳哲说道,“怎么回事这样?”,“怎么不回事这样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薛上校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跟前,小声的说道,“行了,你就别太较真了,威尔逊都走了,行了,咱们也走吧”,“不是,那这个事,就不管了”,金炳哲问道,“咱们归属首都师,‘白虎团’,这帮兵跟咱们不一样,你操这心干什么啊,真要是打起仗来,能靠他们吗?行了,走吧”,薛上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不是共产党

  “God Rest Ye Merry,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Loreena Mckennitt,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 Let nothing you dismay……”,在银铃般的季节,带着梦幻,洋溢温馨的圣诞节。你可曾听见远方弦歌不断,似要告诉你十二月爱情的种种,和一段浓得化不开的眷恋。随着圣诞节的到来,汉城街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虽说是在遥远的东方,但是因为韩国和美国之间特殊的关系,有很多的美国人在这里工作,所以,圣诞节这天在汉城还是很热闹的。那恍如白昼的夜晚,人潮涌动的街道,温暖明亮的橱窗,挂满礼物的圣诞树,带红色帽子可爱的圣诞老人,精致的食物以及梦幻般的童话色彩,把林童和金成珠俩个人看的是眼花缭乱,高兴得不得了,他们一直玩到了很晚之后,才回到了家里。“我们回来了,今天玩得真开心啊,金拉那,看看你姑父给你买的圣诞礼物”,金成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卧室的门口,推开了门之后,发现嫂子韩由美抱着女儿金拉那正在擦着眼泪,旁边坐着哥哥金炳哲,只见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嫂子,怎么了,你们俩个人吵架了?”,她不解的问道,“你哥晚上突然回到家,就让我给他做饭,我急急忙忙给他做完了之后,他就说这饭不好吃,不是这个菜咸了,就是那个淡了,说我不关心他了,还有跟我离婚……”,韩由美说着又哭了起来,“嘿!吃饱了就骂厨子,哥,你怎么这样啊,嫂子为这个家里容易吗?你甩手掌柜子,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什么都不管,还找嫂子的毛病,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得,你居然还跟嫂子要离婚,你走!你走!”金成珠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哥哥的身边,上来就把他的耳朵拽了起来,疼得金炳哲是哇哇大叫,这时候林童赶紧上来解劝,“哎,你别这样啊,大哥说的就是气话,你赶紧松手”,说着他把金成珠的手松开,看了一眼哥金炳哲,“走,咱们去厨房喝点去,我刚才在外面买了点吃的,还想着你是不是回来呢”,“你别打岔,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居然你要跟嫂子离婚”,金成珠不依不饶的说道,“怎么能呢”,林童赶紧打圆场,“嫂子那么漂亮,大哥怎么舍得呢,那就是气话,你别当真!”,林童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说道,“你们俩个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赶紧走,走远远地”,金成珠说着,把他们俩个人从卧室里推了出去,“哐当”的一声,把屋门关上。

  “走吧,咱们喝一口去”,林童拉着哥金炳哲来到了厨房,打开了一瓶刚刚买来的红酒,给他倒了一杯,“大哥,这自从上次给我们俩个办了喜事之后,你可就没怎么回家啊”,“战局吃紧啊”,金炳哲喝了一口酒,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那你跟嫂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林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笑呵呵的问道,“林童,我跟你说实话,这战局吃紧,你应该知道这事,如果要是真的打起来,我们不是北朝鲜人民军的对手,肯定失败,你说我是一个军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这一家人怎么办,如果要是让北朝鲜的人知道了她们是军属,那还能饶得了她们,所以,我就想啊,不如离了婚算了”,金炳哲一口气把这杯酒喝了个干净。“哦,敢情是这个事啊”,林童这算是才明白,而且,他觉得自己还特别的愧疚,因为上次薛锡浩来过汉城,他在暗地里监视过自己,知道他住在金炳哲的家中,而且他也知道金炳哲是“白虎团”的少尉,是自己给金炳哲一家招来了灾祸,自己感到很内疚,“大哥,你别多想,跟你说啊,这越说打,它越打不了,再者说了,如果北朝鲜真的打来了,要杀就杀我……”,“我不是那意思”,金炳哲一听林童这话后,也知道刚才自己说错了话,让林童误会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别说这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妹妹还不吃了我”,金炳哲一边说着,一边给林童又到了点儿酒,然后,他小声的对林童问道,“哎,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共产党?”,听了金炳哲这话后,林童笑了笑摇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是共产党”。

  林童没有说谎,他确实不是共产党。他参加革命队伍其实是有点“随波逐流”,当初他还是在学校上学的时候,正好赶上“反饥饿,反压迫,反内战”的学潮运动,林童也就是跟着同学们一起组织游行,示威,后来这些同学有的被国民党政府逮捕,又的跑到了共产党解放区所管辖的地方,林童就是这些人其中之一。到了这里之后,有很多的同学加入到了共产党,起码也交了入党申请书,但是林童并没有这么做,这倒不是因为他胆小,不敢投身革命,只是他有一些不同的看法。首先,他觉得这个共产主义主张的阶级斗争,以暴力的方式解决社会中的矛盾,这事他所不能接受的,从俄国的“十月革命”,再到中国的苏维埃政权,都是“以暴制暴”,与敌人斗争,与自己的同志也是如此。想想苏德战争初期,如果不是斯大林搞“大清洗”,很多的将领无辜蒙冤,纳粹德军开始的进攻也不会那么顺利,再看看我们自己,张国焘因为与中央政府不和,导致其叛党,也连累了红四方面军八万战士被迫西征,被国民党军队歼灭在河西走廊,最后徐向前只带了两万残余的士兵,辗转奔波回到了延安,之后又是党内的“整风运动”,所以林童觉得无产阶级太血腥了,他比较细赏像莫罕达斯·卡拉姆昌德·甘地这样的人物,以“非暴力方式”取得革命的胜利,他更愿意加入像恩格斯所创办的“社会党”,也就是中间派别,这样的政党,但是,这样的政党在中国是没有的。再有一点他不愿意加入共产党的原因是,他不相信中国人信奉共产主义,“十月革命”之后,连马克思都说,列宁在俄国搞共产主义是行不通的,因为俄国是小农经济,不是工业化国家,何况中国呢,还有,林童认为中国人根本就不相信什么信仰,因为在远古时代,人们崇拜“图腾”,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失,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图腾”也慢慢地在演化,罗马人把它演化成为了法律,埃及人把它演化成了神,而中国人则把它演化成了祖宗,祖宗是人,中国人信奉的就是人,而不是什么信仰,所谓的“革命”,是不会把中国社会“革”成一张白纸的,因为发动革命的也是人,无非也就是“改朝换代”,新旧更替而已。

  听完了林童的一番话后,金炳哲是不住感叹,“真没想到啊。林童你还有这么一套见解,行,你比我强,我也就是一个武夫,打打仗还撮合,可真要是讲道理,我可是说不出来你这样的话”,“嗨,我这也是自己的一些想法,也算不了什么”,林童笑着说道,就在这时候,厨房的门被打开,金成珠从外面走了进来,“嘿,你们两个人真行啊,在这儿喝上了,哥,你怎么这样啊,嫂子这么伺候你,你居然要提出来跟她离婚,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说着,她狠狠地戳着一下金炳哲的脑袋,“别,你别这样,大哥也是有难处的,他是怕你们受牵连”,林童在一旁就把刚才金炳哲刚才和自己说的这番话跟自己的妻子说了,金成珠听了之后,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一旁,“就算你是为家里想,那你也不该跟嫂子说出这样的话,有什么难处,咱们一家人一起想办法,林童有句中国话怎么说”,“患难与共”,“对就是这意思,哥,去,赶紧跟嫂子赔礼道歉去”,“对,大哥,跟嫂子说句软话”,“行,我就听你们的”,说完,金炳哲站起了身,来打了自己的卧室,推开屋门,只见妻子韩由美抱着女儿正在擦着眼泪,“别难过了啊”,金炳哲小声的安慰道,“你来干嘛?”,“对不起,我跟你赔礼道歉,刚才……”,“你喝酒了吧,你出去”,韩由美一边用手推着金炳哲,一边说道,“你别急啊,这叫酒后吐真言,你听我跟你说啊……”,金炳哲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金少尉,我是崔正植,刚才得到消息,前线……”,金炳哲听到这话后,赶紧穿上大衣,,带上军帽,推开屋门来到了外面,“怎么,又发生冲突了”,“嗯”,崔正植点点头,“好,去军部”,说着他回头看了眼妻子韩由美,“我走了啊”,说完,他上了摩托车就跟崔正植离开了家,“哎,你还有吃晚饭呢……”,韩由美在后面喊道,但是金炳哲早已消失在夜色当中了,“大哥又走了”,林童和金成珠这时候也跟了出来,“哎,走走了”,韩由美叹了气说道,“铜壶漏报天将晓,惆怅佳期又一年”,像这样的日子,她在已经就习惯了,“走吧,咱们去吃饭去”,她神色黯淡的说道。

☆、入伍参军

  当新年的钟声在美国犹他州盐湖城的上空再一次响起的时候,1949年就这么过去了,现在迎来了崭新的1950年。汤姆和米勒,这两个刚刚毕业高中生,他们两个人坐在教堂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冰球杆,望着漫天飞舞的皑皑白雪,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聊着未来,“汤姆,明年,哦,不,今年你想干什么去?上大学吗?”,米勒吃了一口巧克力味的冰激凌问道,“我还没有想好,上大学啊,也行,不过没意思”,汤姆摇摇头,然后他把手里草莓味的冰激凌全部塞到了嘴里,大口的嚼了起来,这时候,他抬起头看见了中央广场里电线杆子上面挂着的一张招募新兵的广告,突然眼前一亮,他拍了拍汤姆的肩膀,“我们去当兵吧,这比上学好玩,海军陆战队,怎么样”,“去当兵?”听了米勒的这话后,汤姆的眼前出现了一副经典的照片,那就是在二战期间,美军攻占硫磺岛的那副着名的照片,“出师一表通今古,夜半挑灯更细看”,这幅照片可以说是深深地印刻在每一个美国人民的心中。“好啊,我们一起去报名”,话音未落,教堂的门打开了,刚刚做完了祈祷的人们纷纷的走了出来,这里面也有汤姆和米勒的家人,“有的孩子,在这么冷的天,你们还吃冰激凌,你们不怕生病吗?”米勒的妈妈来到了他们的跟前,一边攥着他们的手,一边亲切的问道,“阿姨,我们刚打过冰球,一点儿也不冷”,汤姆有礼貌的说道,“妈妈,我刚才和汤姆刚才已经商量过了我们明年的计划?”,“哦?你们打算上哪所大学?”,“不,妈妈,我们明年去当兵”,米勒指了指那张招募新兵的广告说道,“当兵?”,米勒的妈妈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两个孩子,她真的是万万也没想到他们说出这样的话,“哦,这真是一个好的想法”,汤姆的爸爸听了这话后,也走到了他们俩个人的身边,“我对你们做出这样的决定,感到非常高兴,孩子们”,“爸爸,你说我们如果真的当兵,可能会去哪里呢?”,汤姆看了一眼爸爸问道,“也许是朝鲜半岛,听说那里是硝烟弥漫”,“朝鲜半岛?那地方冷吗?”,“冷,我看过报道,那个地方冬天冷得出奇”,“哦,那太好了,米勒,我们去哪里打冰球怎么样?”,汤姆挥舞着手里的冰球杆兴奋异常的对米勒说道,“没问题!”米勒高声答道,他话音刚落,夜晚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烟花的表演,那些礼花弹骤然绽放,璀璨了整个天际.流星般的火花从天空直落,等待着人们许下心愿,那玉树琼花的世界,在夜色中重现天宫的花园,紫色烟花妖娆的展开笑脸,与漆黑的夜色相映成晖,绿色光圈羞涩的回眸一笑,与黄灿的烟花共组一个笑脸,在烟花的世界,留下的只有惊叹,“真好看啊”,众人高声的赞叹道。

  当然,未必所有的人都能在这五彩缤纷的夜晚,迎接新年里的第一天,他就是薛锡浩,他站在高高的山上,眼望着夜幕下的汉城,那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灿烂的灯光与柔和的夜色交相呼应,风景灯闪着七彩亮光,与天上的星星竞相辉映,真可谓是“欢歌劲舞庆盛事,火树银花不夜天”,虽说是置身于梦幻般的场景,但是仿若自己在这缤纷喧闹城市之中,“汉城,真的好美啊”,薛锡浩由衷的感慨,他确实说的不是假话,他已经在这深山里住了快两年了,除了上次偷偷摸摸的去了一次汉城之后,就再也没走出过去,在这个鸟都不下蛋的地方,他都快被憋疯了,自己多么想去外面看看啊,但是,没有命令,他是不能私自离开这里的,因为这里距离前线很近了,他们是秘密的来到这个地方的,是准备与李承晚的南朝鲜敌人开战的先遣部队,所以,不能透露半点信息,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从苏联已经秘密的运送到的T—34坦克,听说就要运到这里了,“赶紧来吧”,薛锡浩心里暗暗的说道,“有了这些厉害的家伙,我们就能势如破竹一般把眼前的敌人消灭,攻入汉城,我就能找到杀害我哥哥的刽子手”,想到了哥哥的不幸牺牲,薛锡浩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义愤填膺,“欲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只是可惜是上次去汉城的时候,他的这个想法被林童制止了,“林童这个人啊,总是瞻前顾后的,磨磨唧唧的就像个女人,要不是他三翻四顾的阻拦我,我早就把那个‘白虎团’少尉的妹妹给宰了,我也好能出出我这口恶气啊”,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这林童这么做也不是没错,“他现在毕竟是在敌占区作潜伏呢,如果要是因为我儿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那他的任务怎么完成呢,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这些敌人,等着我的”,薛锡浩咬牙切齿的想道。就在他正想着心事的时候,一个呢绒大衣的北朝鲜军官走到他的身边,“薛锡浩,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他对薛锡浩问道,“哦,是参谋长啊,您好”,薛锡浩立刻敬了个军礼回答道,参谋长点了点头,示意让他把手放下,“参谋长,您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啊”,“唉,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就是林童大哥,对不对?”,薛锡浩一看参谋长来找他那准是三句话离不开林童,“对啊,一想到他啊,我就心里不踏实”,“参谋长,我不是都跟您说了多少次了,林童没有背叛,您不是也受到了他寄给您的军事情报了吗?”,“行了吧,你就别再替他说好话了”,参谋长把嘴一撇,眯缝着三角眼,挺了挺草包肚子,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他那也叫军事情报,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不是提供了敌人的武器装备了吗?”,“那叫什么武器装备啊,M—1步枪,卡宾枪,勃朗宁自动步枪,30毫米口径的机关枪,2.36英寸的火箭筒,就这个,也叫军事情报,也叫武器装备,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用得着他告诉我?”,这个参谋长是越说越生气,薛锡浩赶紧上来解劝道,“林童大哥本来就是文职,您说他潜伏在汉城,搞来了这些情报也是挺不容易的,再说了,我上次去过汉城,也观察过敌人的武器装备,跟林童大哥说的差不多,他们确实没有重武器,像苏联支持咱们的T—34坦克,他们确实没有”,“这个我知道”,参谋长轻蔑的看了一眼薛锡浩说道,“我就是担心他那件事,你说林童他上次正在跟一个敌人的妹妹在搞对象,他不会是‘假戏真唱’,就这么叛变了吧”,“不会的,参谋长”,“你就这么肯定,他跟你,还有你哥哥不一样,你们是金日成将军最忠实的下属,他可不是,他是信不过的人”,“嗨,参谋长,这事其实我也知道,林童大哥本来就是中国人,就算是来咱们这儿里援助我们,也不会是跟咱们一条心的,但是如果说是背叛我们,我看他也不敢,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他要是真的叛变了怎么吧,他就呆在那儿,不回来了,怎么办”,参谋长用手指了指不远处,依旧是灯火通明的汉城,“那到时候,用不着您动手,我就处决了他!”,薛锡浩坚定地说道,参谋长听了他的这话后笑了笑,其实他想干掉林童早就派人干了,用不着等到薛锡浩动手,但是他觉得这么做有点儿不值,一个林童犯不上让他这么大动干戈,于是他拍了拍薛锡浩的肩膀,假惺惺的说道,“我了解你,你是忠诚的战士”,“可是咱们到底什么跟敌人动手啊”,薛锡浩急切的问道,“快了,只要斯大林同志能点头同意动武,那么我们的大军就立刻出发,向汉城进攻!”说着,参谋长把手一挥,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准备偷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转眼,半年又过去,夏天渐渐的到来了。连长张黎,带领着孙宝根还有小包,三个人在泥泞的芦苇塘里整整的训练中了一天,累的是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丝的抱怨,因为他们正在为解放全中国的最后一战,攻克台湾做着最后的准备,“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现在只要一声令下,三军将士便要为了祖国的全面解放,誓死一搏!

  “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吧”,张连长抬头看了看远方,只见火红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半山腰,“小包,饭做好了没有啊”,“早就做好了,我都就闻见了,肯定是又有煎鱼吃了”,孙宝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瞧你馋的,哈喇子都流下来了,走吧,咱们回营地”,张连长一边往营地走,一边笑着说道,“连长,我听说,美国人现在不管台湾了,这是真的吗?”,孙宝根问道,“是”,张黎连长点点头,这确实是真的,由于中国共产党指挥的军队已摧古拉朽之事,把国民党军队打得是一溃千里,迅速的解放了全中国,再加上蒋介石政府的腐败透顶,时任美国的杜鲁门总统,已经把台湾划在了美国亚太防御圈体系之外了。

  “那就好,只要美国人不插手,我们肯定能把台湾打下来,‘拚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拼也给它拼下来,这事最后一站了”,孙宝根满怀信心的说道,“没错”,张连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宝根,要是真的打下了台湾,你这个原国民党的兵,碰到了蒋介石,你想跟他说什么”,小包一边走,一边笑着问道,“说什么,我代表政府,代表人民”,说着,孙宝根把手里三八式步枪举了起来,做了个开枪的架势,把张连长和小包都得是哈哈大笑,这时候,一队哨兵从他们的跟前走过,张连长看了一眼他们两人,“哎,你们今天晚上该谁执勤了?”,“小包”,“宝根”,俩个人同时说着对方的名字,“到底谁啊?”,张连长有些生气的说道,“宝根,单日子我执勤,双日子是他”,小包喊道,“是吗?今天几号,连长?”,孙宝根一脸茫然的问道,“二十四号,今天是1950年6月24日,你过糊涂了吧,去,赶紧执勤去!”张黎狠狠地踹了孙宝根一脚说道。

  1950年6月24日晚,薛锡浩会永远的记住这一天,因为,他刚刚得到确实消息,北朝鲜领导人金日成将军下令,对南朝鲜的敌人发动进攻,要不惜一切代价,统一朝鲜半岛。整个密林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整齐威武的北朝鲜人民军战士,手持着苏式PPSh41冲锋枪,正在认真地聆听着他们军官的讲话,“下面,请参谋长讲话”,薛锡浩高声的对全体战士喊道,过了一会儿后,他们的这位参谋长大马金刀,撇着大嘴,慢慢的走上了演讲台,看了一眼台下面整装待发的士兵喊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金日成将军下令,在明天凌晨,对敌人发起总攻”,他说完这话后,台下的全体战士是欢呼雀跃,然后又听他接着说道,“在这里,我只说三点,第一,阻碍我们前进者,杀!第二,不服从我们命令者,杀!第三……”,他微微地笑了笑,“第三,只要是你看的不顺眼的,杀!”

  “杀!杀!杀!”,薛锡浩带领着全体士兵,挥舞着手里的冲锋枪,高声的附和道。

☆、一触即发

  夜,已经很深了,四周围都静悄悄的。突然,从街头的远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摩托车的声音,“嘟,嘟,嘟”,崔正植开着摩托车飞驰在公路上。这时候,他揉了揉眼睛,感觉有点儿累了。坐在挎斗上的金炳哲看了他一眼,“困了吧,对不住啊,我闺女今天生日,我不能不回去”,“没事,应该的,金少尉,你跟我客气什么啊?”,崔正植笑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少尉,我们……,我们真的要跟北朝鲜他们打仗了吗?”,“唉!”,金炳哲听了这话后是长叹了一声,“不是我们愿不愿意跟他们打,是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们打,明白吗?”,崔正植点点头,他明白金炳哲的意思,以现在韩国的兵力和武器装备,是不可能主动攻击北朝鲜的,“怎么?你是不是害怕了?”,金炳哲笑着问道,“不怕,咱们有‘白虎团’呢,还怕他们”,崔正植不屑的说道,听了这小子的这话后,金炳哲欣慰点点头,他很高兴能带出崔正植这样的兵,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样的兵,在韩国军队里,并不多见。

  “小祖宗,咱们就别等你爸爸,行不行啊,赶紧把蛋糕吃了吧,你看看这蛋糕上面的奶油都化了”,韩由美一边劝着女儿金拉那,一边拿起了刀子就要切生日蛋糕,“不行!”,金拉那一看妈妈拿起了刀子,立刻伸出胳膊把蛋糕围了起来高声喊道,“我一定要等爸爸回来,爸爸说了,今天晚上一定会回来的”,“你爸爸多忙啊,这一个月就没回家,天天视察前线,他回不来,林童,还有金成珠,咱们赶紧把蛋糕吃了”,韩由美招呼着林童他们两口子说道,“宝贝,听你妈的话啊,你爸爸回不来了,这蛋糕多好吃啊”说着,金成珠拿起了刀子就要把蛋糕切了,“不行,我爸爸不回来,谁也不许吃”,金拉那边说,边哭了起来,站在一旁的林童赶紧解劝,“跟你开玩笑呢,等你爸爸回来一起吃”,说完,他看了一眼金成珠,“你怎么这样啊,你侄女今天过生日,你看看,哭了吧”,“活该!”,韩由美狠狠的把手里的的刀子摔在了桌子上,“跟你那个爹一样,就是拧啊,当初跟我大学毕业之后,在医院上班多好,非得入伍当兵,这倒好,整天见不着人,天天在前线晃悠”,说到这时候,韩由美擦起了眼泪,自从金炳哲参军之后,她就没有一天不为他担心的,特别是最近这半年,金炳哲就没怎么回家,韩由美知道,丈夫金炳哲越忙,就说明这仗是越可能打了,“这真要是打起来可怎么办?”,她一想到这些事,那心就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林童一看她这样,急忙又解劝道,“大姐,你别担心,我大哥出不了事,他下午给你打电话不是说了晚上肯定回来吗?我估计啊……”,林童的话音未落,就听打了外面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林童一听就乐了,“回来了,行了,拉那,爸爸回来了,赶紧接爸爸去”。

  “嘟,嘟,嘟”,崔正植开着在金炳哲家的门口停了下,“到家了,金少尉”,他扭过头对金炳哲说道,“你就别回去了,这一天太累了,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们家吧”,金炳哲从摩托车上下来,一边拍着崔正植的肩头,一边说道,“不用了,金少尉,我还是回去吧”,“别介啊,你听我跟你说啊,我是这意思,今天晚上我给我女儿过生日,我就不回军营了,但是万一要出事怎么办,我怎么过去啊,所以你就在我们家住就得了”,“哦,那行,我听您的吧”,崔正植随口答应道,就在这时,金炳哲的家门突然打开,金拉那从屋里跑了出来,“爸爸,爸爸,你回来了”,“哎呦,我的闺女啊,快想死爸爸了”,金炳哲弯下腰一把把女儿抱在了怀里,狠狠地在女儿的那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念叨你半天了,我们都你为不回来了呢?”,韩由美这时候也从家里走出来说道,在她的身后,金成珠和林童也跟着走了出来,“怎么能呢?今天是我闺女的生日,我能不回来吗?”,“你眼里还有你女儿”,韩由美假装生气的说道,“哎,正植也来了,一起进来吧”,“啊,对了,今天晚上他就住在咱们家了,你给他在走廊里支张床……”,“哥,有什么话进屋再说,蛋糕都化了”,金成珠打断了哥哥金炳哲的话说道,“你怎么就知道吃啊,你”,金炳哲轻轻的在妹妹金成珠的鼻子上滑了一下,“讨厌你”,金成珠把哥哥金炳哲的手狠狠地甩开,一个人气呼呼的转身走进了屋子,“林童啊,我妹妹,你还受得了吧”,金炳哲对林童笑着说道,“还行吧,反正是顺着她的话说,还不至于怎么着”,金炳哲听了他的话后是哈哈大笑,搂着他的肩膀,带着崔正植,一起走进了家门,此时,女儿金拉那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生日蛋糕的前面,林童为她插好四只生日蜡烛,“拉那,许个愿望吧”,“赶紧点儿,明天还得上班呢,不能这么跟你耗着”,妈妈韩由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我就希望,爸爸能多回家陪陪我”,金拉那闭着眼睛心中默默地念叨,“跟爸爸说说,你许了什么愿”,金炳哲凑到了女儿跟前问道,金拉那在爸爸的耳边把自己的愿望说了一遍,金炳哲听了后,眼泪好悬没流了出来,“好,爸爸答应你,以后一定经常回家陪你玩”,众人听了这话后,心里也是非常的难过,纷纷的都流下了眼泪,“好了,赶紧吃蛋糕吧”,韩由美说着,用小刀切了一块蛋递到了崔正植的手里,“正植,吃吧,别客气了,这一年老是麻烦你,跟着你大哥东跑西颠的”,“哎呦,大姐,你别说这话,能跟着金少尉在一起是我的荣幸,这是我应该做的”,崔正植双手接过了蛋糕,客气的说道,“行了,都是自家人,就别客气了,自己切,自己吃”,金炳哲招呼着大家说道。

  吃完了蛋糕,大家回到各自的屋子睡觉去了,金炳哲在走廊里给崔正植支好了一张床,“你就睡着吧,有事就招呼一声”,“行,我知道了,金少尉,您也早点儿歇着吧”,“好”,金炳哲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发现妻子韩由美半卧在床上正看着书,他躺在妻子的身边,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中,“谢谢你啊,这个家我是一点儿也……”,“算了,你就别说这话了,谁让你那么忙呢,哎,我问你,这仗,能不能打起来啊?”,韩由美依附在丈夫金炳哲的怀里,小声的问道,“这个啊……”,金炳哲犹豫了一下,没往下说,“难倒是真的要打吗?”,“说不准,没谱”,“你们不是军人吗?能不能打仗,你们不知道?”,“我们当然不知道了,不是我们要打,是北朝鲜人民军要打,我们巴不得不打呢”,“你们是不是打不过他们?我听你这话,感觉你这心理是特别的没底啊”,“可不是吗”,金炳哲心里说道,因为他今天上午从薛上校那里得知,现在北朝鲜已经装备好了一个旅的T—34坦克,而自己这边,别说一个旅的坦克,连一辆也没有,这要是真的打起来,那能打的了?“没事,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我就是担心林童,要是万一,汉城被攻陷了,那你可得照顾好了他,知道吗?北朝鲜那边的人,对他是特别的不放心,我怕他真是有个意外,那个怎么办啊”,“你瞧你说的这话,你们不会把汉城守住啊,花了这么多老百姓的血汗钱养活你们这些当兵的,对了,你们不是还请美国人了吗?”,“哎呦,你快别提他们了,什么忙也不帮,真要打起来,他们跑得比我们还快”,“不是,敢情你们还是要跑是吗?你们到底是行不行啊”,“行,行,我不跑,行不行”,金炳哲有些激动地说道,韩由美一听丈夫说出了这样的话,立刻把他紧紧地抱住,哭着说道“不,你也得跑,你也要活下来,听见没有,你可不能有什么意外,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一家人可怎么活啊”,“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好了,睡吧”,金炳哲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的说道,“要是真守不住,你就回来,听见没有,我们都等着你”,“好,我往家跑,那不是把北朝鲜人都招到咱们家里了”,“讨厌,你有没正经,我跟你说的不是这意思”,韩由美狠狠的锤了一下丈夫说道。

☆、北进鸭绿江

  1950年6月25日,凌晨四时,1950年6月25日,北朝鲜领导人金日成不宣而战,命令其精锐的第七警备旅向韩国(当时称南朝鲜)第十七团发动猛烈进攻,至此,朝鲜战争爆发。“轰隆,轰隆,……”,随着几声隆隆的炮声响起后,金炳哲猛然间睁开了眼睛,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睡在他身边的妻子韩由美这时候也被外面的炮声惊醒,“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揉了揉眼睛急切对丈夫问道,“坏了,坏了,打起来了,崔正植,赶紧起来,跟我去军营”,金炳哲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向走廊睡觉的崔正植喊道,“是,金少尉”,崔正植随后答应道,“你,你要干什么去啊?”,韩由美一把抓住了丈夫金炳哲的手,“去前线啊,你听听外面的炮声,北朝鲜对我们进攻了”,金炳哲穿好了军装,扭头对妻子说道,“算了吧,你就在家呆着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在家呆着,那谁打仗去啊,松手”,说着,金炳哲狠狠地把妻子韩由美的手拽开,打开卧室的屋门,“崔正植,赶紧走”,“是”,崔正植答应了一声后,赶紧向屋外跑去,但是脚底一滑,“扑通”的一下,摔倒在地上,“你慌什么啊?”金炳哲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时候,林童和金成珠也起来了,来到了屋门口,林童见崔正植摔倒,赶紧把他扶了起来,“别害怕,跟着金大哥,听他的指挥”,他拍了拍崔正植的肩头,“知道了”,崔正植听了林童的话后,稳了稳神,然后来到了屋外,把摩托车发动起来,“我走了,你们就在家呆着,那也别去知道吗?把金拉娜看好,别把孩子吓到,知道吗?”“我们知道,金大哥,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在一起的,你别为我们担心”,林童说道,“那就好,我走了”,说完,金炳哲转身走出了家门,“你小心点儿”,妻子韩由美边哭边说道,但是金炳哲并没有答声,他一个健步蹿上了摩托车的后座上,对崔正植喊道,“去军营,快点!”

  “寸寸山河寸寸金,瓜离分裂力谁任,杜鹃再拜忧天泪,精卫无穷填海心”,望着金炳哲的远去,韩由美几乎是要瘫倒在地上,金成珠赶紧把她搀扶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劝慰道,“嫂子,你别这样,我哥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你还有女儿金拉那呢”,一听到金成珠提起了女儿,她这才把眼泪擦了擦,“拉那怎么样啊,有没有被吓着啊”,“没事,大姐,这孩子睡得挺香的,估计是昨天玩的太累了”林童在一边说道,“哦,那就好”,韩由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唉!那咱们回去吧,一听见这外面的炮声,我这儿心就直突突”,“那好,我们回去吧”,说着,金成珠搀扶着嫂子回到了家中。

  金炳哲和崔正植俩个人很快的就来到军营门口,金炳哲直接就奔向了作战指挥室,推开了屋门后,发现这里聚集了大量的韩军将领,正在紧急的商量着对策,而且,美军顾问威尔逊少校,也在这些人的其中。“薛上校,我到了”,金炳哲来到了薛上校的身边,敬了个军礼说道,“哦,你来的正好,我刚才还想派人去找你呢,今天凌晨4时,北朝鲜人民军向我们发动了突然进攻,我们,唉!措手不及啊”,薛上校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你们从来就没有过好好的准备”,站在一旁的威尔逊上校瞥了他一眼说道,金炳哲听了这话后立刻就火了,“我们怎么没有布防啊,关键是我们的武器根本就挡不住北朝鲜人的进攻,苏联支持他们一个旅的T—34坦克,而我们连一辆也没有,总是说美韩联盟,可是你们连一辆坦克也不支援我们”,金炳哲刚要把这写话统统跟眼前的这位美国“大鼻子”说说,但是被薛上校拦住了,他看了一眼金炳哲,“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跟他说什么也不管用了”,正在这时候,电话突然想起,薛上校接过了电话后,说了几句,然后,又把电话挂上,转过身对金炳哲说道,“你现在赶紧带着你的士兵,去临津江边,把上面的那座桥炸了,知道吗?这样可以减缓一下北朝鲜人的进攻”,“是,明白,我这就过去”,金炳哲答应了一声后转身跑了出去。

  “怎么样啊,炸弹安装好了没有”,在去临津江的桥边,金炳哲对桥下正在安装炸弹的崔正植大声的问道,“快点安装,你听听这炮声,越来越近了”,“知道了,这天太黑,桥底下看不清”,崔正植在桥下回应道。又过了好一阵后,他拉着一跟爆破线,从桥下慢慢的走了上来,“这回行了吧,怎么这么长时间”,“桥底下太黑,什么也看不清”,崔正植一边连接着爆破器,一边抱怨道,“要是再等一会儿,天要是亮了,那就好安装炸弹了”,“废话!”,金炳哲听到了这小子的话后,起得真想一脚把他踹到河里,“天亮了,天亮了北朝鲜人民军就来了,到那时候在炸桥还顶个屁用”,金炳哲骂道,“不是,金少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这按炸弹根本就不是咱们的活儿,那是工兵干得,他们现在那去了,还得让咱们来这人按炸弹,伺候这帮孙子”,“行了,行了,你就别说那么多的话了,哪那么多的工兵啊,这爆破器接好了没有啊”,“应该好了”,“什么叫应该好了”,“这天太黑,不好弄……”,就在他们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从桥的另一边慌慌张张的跑来了一名士兵,他边跑边喊道,“来了,坦克来了”,“快,赶紧躲开,我要炸桥了”,金炳哲大声的喊道,然后,他打开了爆破器,转动了两下把手,使劲的向下一按,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捆在桥上的炸弹并没有响,“这是怎么回事”,就在他一愣神的这一刹那,一辆北朝鲜的苏制T—34坦克快速的冲上了大桥,发现这些韩军后,立刻就向他们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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