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之徒
“敢情你还干这种事?”,薛锡浩把相片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端起了冲锋枪指着金炳哲的鼻子骂道,“我说我们怎么会吃败仗,原来像你们这些潜伏在汉城的人,居然还有时间玩女人,你他妈的算是个北朝鲜人民军的战士吗?”,“我本来就不是你们的人”,金炳哲心中想道,他弯腰从地上把相片捡起来,看了一眼薛锡浩说道,“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行,我什么时候玩女人了,这叫障眼法你懂不懂,蒙骗敌人用的,要不然敌人早就把我给发现了,玩女人?亏你说得出,那汉城,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我能有那心思吗”,听了金炳哲的辩解,把薛锡浩听的是“云里雾里”,也不知道他说得这话是真是假,“反正这手表我可以给你交上去,但是这相片,你自己给参谋长看吧”,说着,他转身离开了金炳哲,来到了队伍当中的一辆吉普车前,跟一个坐在后排座的大胖子北朝鲜军官是连说带比划的,最后把金炳哲的手表递给了这个人,只见他是拿着这块表眼睛一亮,呲了呲他那一嘴芝麻粒似的小黑牙,“看来有戏”,金炳哲一边看着,一边心里想着,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没过多久,薛锡浩向他走了过来,“参谋长让你过去一趟”,“好嘞,谢谢你啊,同志”,薛锡浩听了这话后,没搭理他,只见金炳哲快步的走到了参谋长的跟前,“参谋长,您好,我叫金炳哲,是镇守乌山的北朝鲜部队,由于敌人勾结美帝,是他们的实力较强,所以……”,“哼!你还有脸说这话,你丢失阵地,本来就是死罪,但是看在你多年为我党,我军,效力的份上,这次就给你记大过的处分,停职留用,率领你本部赶紧加入到我们的队伍当中,我们要死守汉城,不能再有闪失了,知道吗?”,“明白,卑职必将尽其所能,与汉城共存亡”,金炳哲说着,一挥手叫过来了崔正植和这些假扮北朝鲜士兵的韩军战士,“你们听好了啊,参谋长现在不计较我们在乌山的过失了,但是我们要死守汉城,你们听见没有”,“听见了,我们明白”,崔正植他们高声的喊道,随后,金炳哲率领着这些人就跟在参谋长吉普车的后面,他见左右没有人注意他,便紧走两步来到了参谋长的身边,“参谋长,我有个事,想跟您说一下”,参谋长听了他这话后,连眼皮都没抬,“什么事”,他闭着眼睛问道,“我在汉城有个表嫂子,长得挺漂亮的,我知道参谋长大人,为战事操劳,日理万机的,所以,我想让她伺候伺候您,这是她的照片,您看看”,说着,金炳哲把他妻子韩由美的照片递给了参谋长,参谋长一听这话后,立刻来了精神,“还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个眼力见,哎呦,自从这开战以后,我是没日没夜的操劳,我都瘦得皮包骨头了”,他一边拍着自己那又圆又大的肚子,一边感叹道,“我看看这个女人照片”,说着,他从金炳哲的手里把相片拿了过来,“嘿,真不错,真不错,来,来,上车,坐在我的旁边”,他招呼着金炳哲说道,“不敢,不敢,我一个败军之将,怎么能坐在您的身边呢”,“哎呀,什么败军之将啊,我们不是也打败仗了吗?坐下来好讲话”,“行,那谢谢您”,说着,金炳哲回头看了一眼薛锡浩,微微地冲他一笑,然后上车坐到了参谋长的身边。
“什么东西啊?呸!”,薛锡浩看了他一眼,然后狠狠的向地上啐了一口,这时候,他又看了一眼和旁边走着的崔正植,只见他背了一个大大地背包,好像是无线电之类的东西,“你这背包里是什么东西啊”,“啊,报话机”,“报话机?”,薛锡浩吃惊地说道,“你们居然还会有报话机这么先进的设备?”,听到了他的问话后,崔正植也是心中一惊,“哎呦,没看出来啊,这小子心眼还挺多的”,想到这里,崔正植笑了笑说道,“缴获敌人的”,“是吗?”,薛锡浩带着怀疑的目光上下的打量了打量,只见他神采飞扬,精神饱满,“这哪里像是打败仗的样子啊?”他又看了看这些由金炳哲带来的“冒牌”北朝鲜士兵,只见他们的手中的武器全部都是美军的,什么M-1“伽德兰”半自动步枪,勃朗宁自动步枪,还有美式机关枪,“他们是从乌山上撤下来的吗?”,他心里是打了个大大地问号,就在这时候,部队停止撤退,准备吃饭了,就看见金炳哲向崔正植招了招手,“你赶紧把缴获的罐头拿来,还有那瓶威士忌酒,全部都拿来,我要请参谋长喝酒”,“好嘞”,崔正植答应了一声后,便向他跑去。
“参谋长,您尝尝这肉,您在尝尝这酒”,说着,金炳哲给这个老小子到了满满一大杯威士忌,递到了他的面前,“一起喝,一起喝,哈,哈,哈”,她一边狂笑着,一边大口的喝着酒,“来,来,来,您吃快肉,压压惊,这一路把您累坏了吧”,“哎呀,别提了,金炳哲,我就跟你掏心窝子说句话,打个他妈的什么仗啊,吃这个苦,受这个罪干什么,在平壤,老子三妻四妾的多舒服,唉!”,他长叹了一声说道,“没事,没事,这不就马上回到汉城了吗?我叫这个女人好好的伺候伺候您,怎么样?”,“哦?那敢情好啊,对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不瞒您说,她是我表嫂子,我表哥去年过世了,她就一直一个人过日子,这兵荒马乱的,日子不好过啊”,金炳哲一边说着,一边假惺惺的擦着眼泪,“好了,跟你说,你表嫂子遇到我,那就算是遇到贵人了,只要好好伺候我,准保那是吃喝不愁!”
☆、挑拨离间
“哎呦,我替我表嫂子好好的谢谢您,参谋长,您请喝酒”,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后,金炳哲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泪,然后又给这老小子倒满了酒,“参谋长,有您这话,我将来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哈,哈,哈”,这老小子听完了这几句话后,指了指金炳哲的样子,是狂笑不止。正在这个时候,薛锡浩悄悄的坐到了这个老小子旁边,小声的对他说道,“参谋长,我有事情向你汇报”,这老小子听到了这话后,很是不高兴,把脸色一沉问道,“又有什么事啊,一天到晚就是你的事儿多,你看看人家金炳哲,什么事情人家都想的那么周全,不让我费心,你要多学学人家,来,喝酒”,这老小子拿起了酒杯对金炳哲笑着说道,“不是,参谋长,现在是真有事情找你,我发现咱们的队伍里有内奸”,“啊?”,这老小子一听这话,立刻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地上,“你说谁是内奸?”,“你跟我过来一下,这不好说”,薛锡浩看了一眼金炳哲说道,“你就说嘛,这没有外人”,老小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还没有外人,眼前这个金炳哲才跟你认识多久啊,你就把他当成心腹人了”,薛锡浩心里想道,“不是,参谋长,这话当着金炳哲的话真不好说,您还是让他先走……”,“让他走,我看让你走,薛锡浩,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别这儿没完没了的行不行,我吃顿饭都不踏实!”,说着,这老小子一脚把地上的酒杯给踹翻了,气急败坏的说道,“参谋长,您别生气,我走就是了”,说着,金炳哲就要起身离开,但是被这老小子一把拦住,“你别走,薛锡浩你有话就说,有屁就赶快放,听见没有!”,“好,我说,参谋长”,薛锡浩缓了缓神,指着金炳哲的鼻子说道,“我怀疑你就是内奸!”,他此话一出,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震呆了,在一旁站着的崔正植立刻脸色就变了,他看了一眼金炳哲,只见他微微地笑了笑,并且示意崔正植和他带来的这些韩军战士,不要紧张,“要,你说我是内奸,那你可要有真凭实据啊”,“当然,首先,看看你们用的武器,那都是美式装备,还有在你们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失败的样子”,薛锡浩正颜厉色的说道,“完了,这叫什么证据,我们使用武器,那都是缴获敌人的,还有啊,什么叫失败,我们失败了吗?我们现在这叫撤退,这是参谋长传达金日成将军的命令,难道你认为金日成将军打了败仗了?”,金炳哲一边说,一边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参谋长,这老小子立刻指责薛锡浩,“金炳哲说的没有错,我们没有失败,我们这是撤退,薛锡浩,你这是胡说八道,还不赶紧走开!”,“走开?参谋长,您让我走开?他绝对是个奸细,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这小子用女色来诱惑您,您可不能受骗啊”,薛锡浩的这番金石良言,没想到是惹怒了他的参谋长,这老小被他这话气得是火冒三丈,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薛锡浩的脑门就是一枪,好在是金炳哲用手往上托了一下,“砰”的一声,子弹射向了天空。“参谋长,您消消火,薛锡浩让您提放我,没有恶意的,你就放了他吧,看在他死去的哥哥是不是,就算是给他一个面子”,金炳哲死死的抱住这老小子,苦苦的哀求道,“他哥哥,哦,那个薛锡贞,他死的活该!他早就该死!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初我就应该让你们哥俩个一起去,全死了那才好呢!”,这老小子一边嚷嚷,一边还要举枪射击,非要把薛锡浩打死不可,“你还不赶紧走,傻愣在这儿干什么”,金炳哲看了一眼他说道,其实,她从心里是很钦佩这个北朝鲜年轻的军人,“伤心拍遍无人会,自掐檀痕教小伶”,只可惜是自己的对立面,如果要是在韩军的当中,相信自己肯定和他是好朋友的。
薛锡浩见参谋长这么的羞辱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一个人向汉城走去了。“金炳哲,你拦着我干什么,一枪崩了他算了,还跟我替他哥哥,就那个薛锡贞,让敌人逮到之后,自己服毒自杀了,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要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他弟弟,肯定给他送到集中营,让他吃老鼠粪去,呸!”这老小子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说道,“按您说的意思,那薛锡浩的哥哥,不是被敌人杀死的?”,金炳哲问道,“不是,他是自己服毒自杀的,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他实情,跟他说是被敌人杀死的,这傻小子还不好骗!”,这老小子看着薛锡浩远去的背影,微微冷笑着说道。金炳哲看着这老小子那得意的神情,恨不得一枪给他崩了,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让你老兔崽子再多活几天”,他心里暗暗骂道,“参谋长,那咱们回去接着喝酒去,别因为他扫了您的酒兴”,“好,咱们接着回去喝酒去”,说完,俩个人又回到了原处,你一杯我一盏的,直到喝到了太阳偏西,他们这顿饭才算是吃完,金炳哲看了看手表,“参谋长,咱们是不是该进汉城了,我看着天不早了”,“好,部队前进”,参谋长晃晃悠悠的上了吉普车,“来,金炳哲,坐到我的身边,快上来”,“什么事?”,金炳哲坐在车上车上问道,“哎,我问你,你那个表嫂子,今天晚上能不能让我见见啊”,“原来是这事?这老小子憋不住了”,金炳哲暗笑道,“没问题,我到了汉城之后,就立刻找她”,“真的?哈,哈,”,这老小子一听说马上就能见到韩由美,不由得是心花怒放,丑态百出。
☆、重回故里
直到接近黄昏的时候,金炳哲和这个老小子参谋长,率领着这些人马才算是来到了汉城的南侧的防御阵地。“崔正植,你带着咱们的人和他们一起坚守阵地,懂吗?”,金炳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很多年了,有时候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用意,“明白,只要一有机会,我就给他们都缴了械,您放心吧”,崔正植对金炳哲小声地说道,“好”,金炳哲点点头,然后又笑呵呵的对这个老小子参谋长说道,“参谋长,我这就立刻去找我的表嫂子,您稍微等一下”,“好,你赶紧去”,这老小子急不可耐的说道,“您放心,我速去速归,崔正植,好好的伺候参谋长”,“明白,参谋长,您先坐,金长官一会儿准保就回来”,说着,崔正植拉着把椅子,让老小子坐下,然后又给他敲起腿来。
“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金炳哲开着吉普车,心急如焚的向自己的家中驶去,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不知道一家老小怎么样了。当他到达了自己的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原来的屋子现在已经塌了一半,他赶紧跳下车,一边敲门,一边高声喊道,“你们有人没有,我是金炳哲,快开门”,不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了一个女孩的声音,“是爸爸,爸爸回来了”,紧接着门被打开,金炳哲抬头一看,原来正是林童,“大哥,你怎么回来了”,说着,林童把他拉进屋里,然后又把门锁上。“爸爸,爸爸”,女儿金拉那从屋里面跑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了金炳哲的怀里,“爸爸,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也没回来?”,她一边说,一边哭道,这时候,金成珠和韩由美也走了出来,当她们见到金炳哲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哥,你怎么回来了”,她急忙问道,“是这么回事”,还没等金炳哲把话说完,韩由美一把把女儿金拉那从金炳哲的怀里抢了过来,怒目而斥的指着他身上穿的这件北朝鲜军装说道,“你是不是投降敌人了,你这个叛徒”,她二话不说,抡圆了给金炳哲来了个大嘴巴,“啪”的一声,打的他是眼冒金星,“哎呦,你打我干什么?”,“打你,你这个叛徒,你还有脸回来,你给我滚,滚出家去!”,韩由美大声的喊道,“你知道什么啊?我这是诈降”,金炳哲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小声说道,“什么,大哥,你是混进汉城的?”,在一旁的林童问道,“可不是吗?”,金炳哲就把以往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那你不早说,我刚才还以为你叛变了呢”,韩由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疼不疼啊”,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丈夫的脸说道,金炳哲抓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我走了之后,你们过得怎么样?”,“能怎么样?家里都没得吃了,我们现在一天就吃一顿饭”,金成珠在一边说道,“现在美军天天空袭,医院也不能上班了,而且,你妹妹还怀孕了”,“是吗?”,金炳哲来到了妹妹和林童的身边兴奋的问道,“几个月了啊,恭喜你啊,林童”,“恭喜什么啊?这都没的吃了,你让我怎么生?”,金成珠瞥了他一眼,“就是啊?金炳哲,你们什么时候能打回来啊?”,韩由美抱着女儿也在一旁着急的问道,“马上就要攻打汉城了,我们和美军现在把汉城是团团包围,我率领先遣军这不是都已经来了吗?”,“怎么说,你们现在马上就能收复汉城了”,“嗯,那不是那么容易,闺女,爸爸要跟妈妈说件事,你先跟姑姑玩去”,金炳哲说着把金拉那放在了林童的怀里,然后她拉着妻子韩由美的手走进了卧室。金成珠看了看林童,“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林童摇摇头说道。但是没过多一会儿,就听到卧室又传出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啪!”,紧接着,韩由美从里面走了出来,金炳哲也随后急急忙忙的跟了出来,“怎么不行啊?你就给他带进屋子里,我立刻就给他收拾了”,他捂着脸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你干什么又打他啊”,金成珠问道,“你问你哥哥,他让我色诱一个北朝鲜的参谋长”,“哈,哈”,林童听了话后也是被逗乐了,“你别乐,林童,这个参谋长就是你原来的长官”,“是吗?这么巧?”,“那可不是,我还见到了薛锡浩”,“哦?那他现在知道了他哥哥是怎么死的?”,“不知道,所以,我一会儿要让着老小子把这件事说清楚了,听好了,你现在赶紧带着金成珠和金拉那去防空洞里,我一会儿就把这老小子接来”,说到这时候,他又看了一眼韩由美,立刻对她作了作揖,“我就求求您了,您就答应了吧”,“那好吧”,韩由美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卧室。
“崔正植,这个金炳哲怎么还不回来啊?这天都黑了啊”,“您别着急啊,参谋长,金长官一会儿就回来了,来,您喝口茶水”,崔正植一边说,一边给这老小子递过了一杯茶,“嗯,这茶不错”,这老小子喝了一口不住的点头,然后,他看了一眼崔正植,小声的凑到她的跟前,“我问你一件事,金炳哲给我介绍的那个女人,你有没有见过,是不是相片里的哪位?”,“当然了!那女的长得没得挑,准备让您满意!”,崔正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计策成功
“参谋长,我觉得您还是别去了”,听到了居然有人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老小子扭头一看,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锡浩,“怎么又是你?”,“参谋长,您就听我一句劝,行不行,现在大敌当前,您说您还有这个心思,这是不是也太,太那什么了”,“什么?你竟敢指责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你想造反?”,说着,这老小子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薛锡浩刚要开枪的时候,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人急忙的攥住了这老小子的手,“我说参谋长大人啊,您这是何苦啊”,这老小子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金炳哲,他一边说,一边按住这老小子的胳膊,“参谋长,薛锡浩是个年轻人,他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计较,跟你说啊,我已经跟我表嫂子说好了,她现在就在家里等着您呢”,“哦?”,当这个老小子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立刻是喜上眉梢,“哦?真的吗?哈,哈,哈”,他一边狂笑,一边看了一看薛锡浩,“给我滚一边去,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薛锡浩听完了这话后,无奈的摇摇头,走出了阵地。“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望着薛锡浩远去的背影,金炳哲的心里头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对不住了,兄弟,为了我的胜利,为了能过收复我们的家园,只能就先委屈你一下了”,想到这时候,他笑眯眯的对参谋长说道,“咱们就现在走吧,参谋长”,“好”,这老小子答应了一声后,立刻就要往外面走,“参谋长,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咱们要是走了,那镇守这里的指挥官您看就先让崔正植代理一下吧,他也是身经百战,打过不少仗的”,“行,就让他代理,赶紧走,别让美人等着急了”,这老小子蹿到了吉普车上说道,“听见没有,崔正植,你现在是代理指挥官,要尽心竭力的坚守阵地,懂不懂?”,金炳哲对他挤了挤眼睛说道,“是,我一定不会您和参谋长大人的嘱托”,“那就好,我们走了”,说着,金炳哲开动起了吉普车带着这个参谋长老小子就离开了阵地。崔正植见他们走远了之后,立刻把带来的这些韩军士兵找到,告诉他们立刻开始行动,把阵地上北朝鲜士兵的枪支缴械,同时,他通过报话机告诉了正在向汉城进发的美韩先遣军指挥官史蒂芬,让他们尽快赶到这里,否则将会遗失战机。
金炳哲开着吉普车快速地向自己的家中驶去,在这一路之上,在他旁边坐着的参谋长,这个老小子是没完没了的问韩由美的事情,把金炳哲给问的这个心烦劲儿就别提了,“你他妈的还真以为是我给你找了个美女,其实是给你找了个阎王爷”,他心里头想着,这时候,汽车来到了他家的门口,“就是这儿,参谋长,您下车吧”,“到了,太好了”,这老小子高兴的往车下一蹦,好悬是没崴到脚,“您慢点儿”,“心情紧张啊,跟你这么说吧,我已经娶了五个老婆了,可是哪个也没有这个女人漂亮,金炳哲,你还真会办事啊,我不会忘记你的”,“谢谢参谋长栽培啊,您快点进屋吧”,说着,金炳哲把门打开,让这老小子进了屋,随后,他也跟了进来,而且把门是反锁好。
“哎,金炳哲,你表嫂子呢?她在哪呢?”,这老小子走进屋来,东张西望的看了半天,但是没有见到韩由美出来。“在你身后”,金炳哲笑眯眯的对他说道,“是吗?”,这老小子听了这话后,立刻把头转过来,只见韩由美手握着一把微型手枪正对着他的脑门,“敢动一动,我就崩了你!”,她大声的对这个老小子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金炳哲,这是……”,见到有人拿枪指着自己,这老小子被吓得是魂飞魄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不起,你被俘虏了,我是大韩民国上尉金炳哲,乔装改扮混到你的部队里来的”,金炳哲一边说,一边把他身上的配枪摘了下来,“啊?你真是奸细?”,“没错”,“薛锡浩,薛锡浩,你在哪里?”,“你现在才想起人家啊,你还想让别人给你卖命啊”,韩由美说着,举起手来用枪托子狠狠地朝这老小的脑袋砸了一下,“哎呦”,这老小子大叫一声是栽倒在地上。
“起来,别装死”,韩由美大声的对他喊道,“是,是,只要你们饶了我,我什么都说”,这老小子跪在地上求饶道,“好,这是你说的,那你就把薛锡浩的哥哥,他是怎么死的,原原本本的写出来”。说着,金炳哲递给了他一张纸说道,“好,我写”,这老小子把纸接了过来,“可是没有笔啊”,“用你脑袋上的血写”,韩由美对他呵斥道。这老小子听了这话后,无奈的占着头上的血,把薛锡浩的哥哥,薛锡贞怎么死的经过写了一遍,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按上了手印。“经过就是这样,他哥哥就是服毒死的,但是我骗他,告诉他是被你们害死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就放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是吗?我要什么你都给我?”,韩由美在一旁冷笑着问道,“是,是,你想要什么?”,这老小子一听这个女人要放了他,便兴奋的向他说道,“那我想要你的命!”,韩由美说完这话后,向这个老小子的脑袋“砰”的一枪,结果了他的狗命。
“嘿,你干的倒是真干脆”,金炳哲看了她一眼说道,“不打死他行吗?你看看写的,这里还有林童的事呢”,“是吗?”,金炳哲说着把这张纸拿过来看了一眼,“行,这就是他的罪证,我留下来”,金炳哲一边说,一边揣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时候,突然远方传来了枪炮声,“我们的大军到了,我要马上回去参战”,说完,金炳哲就要转身从家中走出,“你要小心”,韩由美紧紧地抱着他说道,“知道了,你放心,等着我们胜利的喜讯吧”,他深深地吻了一下妻子,然后跳上了吉普车,挥手向她告别。
☆、进攻平壤
经过了几天的浴血奋战,以美韩为首的联合国军终于在1950年9月25日收复汉城。“十年勾践亡吴计,七日包胥哭楚心”,当金炳哲率领着韩军战士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家园时,大家伙激动得搂在了一起,流下了激动的眼,“谢谢你们,我们大韩民国的子民是绝对不会忘记美利坚合众国对我们的无私的支援”,薛上校紧紧的握住了美军顾问威尔逊少校的手是感激不尽,“我们胜利啦,胜利啦”,在一旁的美军士兵汤姆也是假模假样的跟着众人高喊,“你胜什么利了?你打死过一个北朝鲜士兵吗?”,米勒对汤姆嘲笑的说道,“你开过一枪啊,你就知道躲在坦克后面走,只要一有动静,你就立马趴地上”,“你不是这样,你不是这样!”,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相互的打闹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俩个都一样,谁也比比谁强!别在这显眼了”,美军上尉史提芬对他们不肖的说道,“对了,上尉,收复了汉城,战争是不是就结束了,我们该回家了吧”米勒对史提芬问道,“战争结束?不是,不是,远远没有,我们跟定还会乘胜追击统一整个朝鲜半岛,把金日成彻底的消灭掉!”,“这么说还要打?”,“害怕了吧,你还说我”,汤姆笑着对他说道,“你就会吹牛,攻打汉城之前,你听你嚷嚷的想回家了”,“不,现在不同了,我算是明白了,这北朝鲜军队其实没什么战斗力,只要咱们的飞机,大炮这么一攻击,他们就立刻溃不成军,再者说了,要是派出地面陆军参战,也不是我们啊”,汤姆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一旁的韩军士兵,“有他们冲锋在前,咱们有什么害怕的啊”,“你说得对,哈,哈,哈”,俩个人边笑边说道。
“薛上校,我们下一步做什么?”,这时候金炳哲来到了他的跟前问道,“这个还没有命令,咱们先原地待命吧,等着威尔逊上校传达美军的指示,现在我们都要听人家的指挥啊,先回家呆两天吧”,“是”,金炳哲高兴的敬了个军礼,然后开着军普车回到了家门口。“我回来了”,“爸爸回来了”,当女儿金拉那听到了爸爸金炳哲的声音后,立刻推开了屋门从后里面跑了出来,金炳哲伸手把她抱在怀中,亲了亲女儿的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是别提多高兴了,“行了,别让你爸爸抱了”,韩由美一边说着,一边把女儿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请进屋吧,大英雄!”,“看好了啊,我这次可穿着是韩军军装啊”,“讨厌,你还没完没了”,韩由美轻轻的锤了他一下说道,“哎,林童呢?”,金炳哲走进了屋坐下来问道,“他陪着你妹妹去医院做检查去了”,“对了,就那个参谋长,你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我给把他扔到河里了”,韩由美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窗户外面的一条小河沟,“昨天有人发现了尸体,给拖走了”,“林童不知道吧”,“不知道,我没跟他说这事”,“嘿,我发现你做事还挺周到的啊”,金炳哲一把把韩由美搂在怀里想亲热亲热,“哎呀,女儿还在家里呢,大白天的就来,等晚上再说吧”,“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干什么这么急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瞧你这话说的,这三个月你知道我怎么过的,整天是励兵秣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还能有别的心思,我整天满脑子想的就是你,就害怕见不到你”,“你说的是真的?”,“当然了”,“杨柳东风树,青青夹御河”,就在两个人的爱火刚被点燃的时候,门外突然出来了一阵急促的摩托车声音,紧接着就听到崔正植在外面喊道,“上尉,薛上校找你,要你马上去一趟军部,有事找你”,“唉!连屁股都坐暖和,又得走了”,金炳哲站起身叹了口气说道,“这不是都把北朝鲜人打跑了吗?薛上校还找你有什么事?”,“哎呦,这才哪到哪啊,我们还得继续北进啊”,“北进?”,“对啊,北进,攻克平壤,统一朝鲜半岛,我的老婆大人呐!”
“中国人民热爱和平,但是为了保卫和平,从不也永不害怕反抗侵略战争。中国人民决不能容忍外国的侵略,也不能听任帝国主义者对自己的邻人肆行侵略而置之不理”,这是1950年的9月30日,也就是“联合国军”的韩军越过三八线向北进军的前一天,周恩来总理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庆祝国庆节大会上所发表的演说。不过遗憾的是,这个强有力的信息并没有被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所重视,因为几乎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刚刚从战争废墟当中建立起的新中国敢于对抗武装到了“牙齿”的世界头号军事大国——美国!
其实,早在朝鲜战争爆发的最初几天,中国政府除了进行新闻报道以外,并没有发表正式的声明,而是把矛头集中在美国对台湾的军事举动上。直到1950年10月7日,当美国再次操纵联合国通过了“统一”朝鲜的决议,也就是在第二天,10月8日,当得知有大批的美军越过了三八线,麦克阿瑟发出了向平壤进攻的命令后,毛泽东不出兵朝鲜的底线已经被突破,和平解决朝鲜问题已经不可能了。当然,台湾的问题,也是促使毛泽东出兵朝鲜的另一个重要因素,因为美国对台湾的干涉毁灭他国家统一的夙愿,解放台湾,可以说是毛泽东前半生为中国做的最后一件大事。
☆、美韩联军
金炳哲接到了命令之后,跟随者崔正植立刻赶回到了军部,来到了薛上校的指挥室,敬了个礼问道,“薛上校,您找我有什么事啊?”,“金炳哲,对不起你啊,你这刚刚回到家又把你给叫了回来”,“没事的,薛上校,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客气”,“是这样,我接到了威尔逊进攻平壤的命令”,“我真的要打平壤了”,金炳哲打断了薛上校的话,激动无比的说道,“对,但是事实上没那么容易,你听我说啊,最初的命令是美军第一军第一骑兵师担任主攻,第二十四师负责右翼,英军第二十七旅作为预备队是紧随其后,扫清后方残敌”,听完了薛上校的话后,金炳哲想了一下,“哦,敢情没咱们什么事”,“对了,我一听就不干了,我跟威尔逊讲了,就算是你们美军有直接指挥权,但是攻打敌人的首都没有韩军参战,这场战争还有什么意义?”,“是啊,那后来呢?”,“后来我找到他了,他跟我说是因为担心我们的机动能力差,美军的一个师差不多要配备一百台汽车,麦克阿瑟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克平壤,所以他选择机动能力强的美军来执行进攻平壤的任务”,“这不行啊,我们是韩军,进攻平壤理所应该的冲在最前面”,金炳哲立刻说道,“是啊,这话我也跟他说了,我说我们虽然没有那么的军车,但是我们熟悉地形,可以日夜兼程的步行军,朝鲜半岛以山地为主,道路状况恶劣,昼夜行军的话,我们肯定比美军先一步的到达平壤”,薛上校慷慨激昂的说道,“等会儿,等会儿”,金炳哲一听这话后,是赶紧拦住了薛上校,“按照您这意思,我们得马不停蹄的向平壤进发”,“对,现在就出发,一刻也不能停留,我们不能让美军先一步到达平壤”,“啊?”,金炳哲听明白了薛上校的意思后是暗暗叫苦,但是他也知道这个艰巨的任务再苦再难也要必须完成,“但得众生皆得饱,不辞羸病卧残阳”,因为这关系到韩军的尊严,“您放心吧,薛上校,我一定保证完后任务”,金炳哲敬了个军礼,坚定无比的说道。
随即,金炳哲回到了自己的营房,把他跟薛上校的谈话跟他的这帮弟兄都说了,当听说要打平壤了,大家伙是兴奋异常,“哈,哈,我们作为先头部队要打平壤了”,崔正植欢呼雀跃的喊道,“对,弟兄们,薛上校这么信任我们,咱们可不能给他丢脸,崔正植把地图拿来”,“好了,金上尉,您说吧,这仗怎么打,您指哪,我们打哪”,他把一张军用地图铺在了桌面上,“我看看,咱们该怎么走呢”,金炳哲看着地图是思索了半天,最后,他把手指指向了地图上高浪浦的位置,“我们就从这个地方作为三八线的突破口,从这儿进攻平壤!”
两天后,金炳哲率领着部队穿过临津江向北进发了,在这一路行军当中,他们收编了很多以前被打散了的韩军战士,要是按照规定,金炳哲本应该把这些士兵处置了,因为他们都是临阵脱逃的,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告诉崔正植,大家要不计前嫌,团结合作,一起为北上攻占平壤努力。这些回来的韩军士兵看到金炳哲是这么的宽容,个个都是感激不尽,并且发誓要与北朝鲜人民军拼死一搏,立功赎罪。
在10月10日,金炳哲抵达了高浪浦南部的集结地,由于是日夜兼程,他们居然比早出发一天的美军是足足的先到了两天,他命令全体战士立刻休息,养足精神准备战斗。次日清晨,金炳哲身先士卒,率领着全体韩军战士对高浪浦的北朝鲜守军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从早上一直打到了下午,敌人虽然也是很顽强,但是他们的主力部队毕竟是东拼西凑而来的,所以,抵抗了一天之后,便开始撤退了,“真不容易啊,上尉,我们可算是把敌人打退了”,崔正植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金炳哲,发现他是眉头紧锁,不是那么高兴的样子,“怎么了金上尉,有什么事吗?”,“打了一天的战斗,我们才进攻了五公里,从高浪浦到平壤是一百多公里,要是按照这么个打法,到平壤那得是猴年马月的时候了”,金炳哲叹了口气说道,崔正植一听这话,笑了笑说道,“我有一个能加快咱们进攻速度的办法,金上尉”,“什么办法?,你快说说”,“你怎么把史蒂芬忘了,他手底下有二十多辆坦克呢,你让他支援咱们一下不就完了,我们美韩联军,盟友啊”,“行吗?”,金炳哲不是没想过这事,“但是人家是美军,能给你帮忙吗?”,不过现在确实是战局吃紧,自己也只有向他求援了。
“嘿,老朋友,你好吗?”,金炳哲接通了史提芬的电话对他说道,“什么事啊?金上尉,你们的进攻打得怎么样啊?”。史提芬在电话里笑着说道,其实他早就得知了消息,金炳哲在高浪浦打得并不顺利,“不怎么样啊,老兄,现在请你帮帮忙啊,你手底下的那些坦克,能不能借我用用”,“哦,原来是这件事啊?哎呀,这个我的向威尔逊请示,一会儿给你消息吧”,说着,他把电话挂上了。“怎么样啊,金上尉,史提芬怎么说?”,崔正植问道,“他说还要请示一下”,金炳哲万分沮丧的说道,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见帐篷外面出来了一阵隆隆的马达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那倒是有人派坦克来支援我们了?”,金炳哲一边想着,一边喝崔正植从里面走了出来,不一会儿,只见史提芬率领着二十多辆潘兴式坦克来到了他的跟前,“金上尉,我们来了”,他挥挥手对他是笑着说道。
☆、仇人相见
“金带连环束战袍,马头冲雪过临洮”,有了史提芬坦克的增援,金炳哲手下的这些韩军是士气大振,在10月12日一早,他们便向北朝鲜人民军发起了猛攻,在作战过程当中,只要是发现了敌人的踪迹,金炳哲就会立即呼叫空中和地面的火炮支援,炮火覆盖后,再由他率领的步兵推进扫清残敌,所以,他们很轻松的拿下了九化里,继续想新边里方向挺进。当他们进入到了黄海道的时候,天色慢慢地黑了下来,史提芬命令这些坦克停了下来,金炳哲是大惑不解,“怎么停下来了,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啊”,“老兄,你就让我的兄弟们在夜里歇歇吧,让他们吃口热饭,睡个小觉眯一会儿,你要知道,这坦克在白天是猛虎,在晚上就成病猫了”,金炳哲笑着点点头,“那好吧,你们好好休息,我们要星夜兼程了”,说完这话后,他带领着部队继续前行。
次日,金炳哲率部收复了新边里,这里是朝鲜人民军的后方主要补给,占领了这里,就把平壤的补给线是彻底的掐断,沉重的打击了北朝鲜人民军的士气。果然,事实就像想象当中的那样,在随后的几日内,以美韩为首的联合国军,以势如破如之势连连攻克新溪,遂按,栗里后,又迅速的攻入到了平安南道,在10月17日,又攻占了中和郡和祥原两地,这时候,距离平壤不到三十公里了。
“薛上校,咱们接下来就要攻打智洞里,只要再把这个地方拿下来,到平壤的路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了”,金炳哲拿着地图一边比划着,一边和薛上校说道,“是啊,可是智洞里两侧都是小山丘,易守难攻,我们要把伤亡降到最低”,薛上校拖着个下巴是苦思冥想,“没错,根据刚刚回来的侦察兵讲,敌人在这里修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苏式的混凝土地堡是星罗密布,阵地前还设了雷区,这个真是不好办”,金炳哲也是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嗨,我说你们费那个劲儿干什么,到时候我率领着坦克一冲不就行了”,史提芬在一旁喝着威士忌酒,优哉游哉的说道,“你懂什么啊”,威尔逊一把把他的酒瓶子夺了过来,“战斗部署都应该以步兵为主,其他兵种都是辅助作用”,他对史提芬呵斥道。由于威尔逊是史提芬的老上级了,所以这小子一看威尔逊急了眼,自己也就不敢造次了,“那,那你们说怎么办?”,“我看这样吧”,金炳哲看了大家伙说道,“我带领着突击队今夜就向敌人发动进攻,史提芬和威尔逊少校向大同桥挺进,薛上校您就负责拿下平壤的机场,然后组织部队一同渡过大同江,您觉得怎么样”,“我看这个没问题,这按金炳哲说的办”,威尔逊点头同意。
凌晨时分,美军的空军队驻守在智洞里的朝鲜军人民军发动了猛烈的空袭,紧接着在地面火炮的掩护下,金炳哲率领着突击队开始向敌人发功了总攻,经过几个小时的苦战后,敌人的防线开始松动,在10月19日的拂晓,他们终于攻下了智洞里,平壤城外那笼罩在薄雾中的广阔原野展现在他们的眼前,“弟兄们,冲啊,杀啊”,金炳哲一声令下,带着部队就如同是下山般的猛虎一样,气势汹汹的杀奔平壤城而去。
“快点,快点,记住把所有的街道都要用草袋垒起来,知道吗?”,在平壤的北朝鲜人民军临时指挥室里,薛锡浩对在各个街区还在进行抵抗的人民军战士,下达作战命令。“我们为什么要听你指挥,现在敌人数百辆坦克向我们扑来,你让我们还要死守平壤,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一名士兵不服气的说道,“就是,那帮当官的全都跑了,就连金日成都带着媳妇孩子跑了,我们不干了”,又有几名士兵是随口说道,但是他们的话还没讲完,就被薛锡浩旁边的“插旗军”士兵开枪打死,“不许污蔑金日成将军,他老人家现在就在平壤,和我们在一起并肩作战,谁要是想逃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杀无赦!”,薛锡浩挥舞着手里的冲锋枪,对在场的人怒吼道,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金日成的相片,“金将军,您放心,我必将誓死守卫平壤,人在城在,与此城共存亡!”
“金炳哲,你率领部队去攻占金日成大学,摧毁掉这老东西的老巢,我去攻占杜丹峰”,薛上校在电话里向他下达攻占平壤后的作战命令,“好的,上校,没问题,不就是个学校吗?对了,那史蒂芬和威尔逊他们呢?”,“别提了,他们在过大同江的时候,大桥被敌人炸了,正在搭建浮桥呢”,“是吗?看来又得巷战喽”,金炳哲笑了笑挂上了电话,然后带着他手下的这些韩军战士来到了金日成大学。他本以为就一所大学没什么可打的,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仗是从早上一直达到了下午,敌人与他们进行了殊死的抵抗,金炳哲他们可以说是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攻占,一层楼,一层楼的清扫,直到史提芬率领着坦克来增援后,才算是把这所大学基本拿下,最后,当他率领着人马来到了学校的操场上,只见讲演台上有一名北朝鲜人民军的士兵,坐在地上,手里面抱着一张金日成的相框,金炳哲仔细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锡浩,他好像是已经是身负重伤,腿已经被炸断了,是奄奄一息。
☆、抗美援朝
崔正植一看是薛锡浩,便要上前把他活捉,但是被金炳哲拦住,“别去,他身上肯定有炸药,我们离他远一点”,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一挥告诉大家停止前进,“投降吧,薛锡浩,你们失败了”,金炳哲手持M—1加兰德步枪对准他是高声喊道,“你想让我投降!你瞎了眼,我要像我哥哥那样,英勇的死去,绝不低下高昂的头颅”,“你哥哥是自杀的,不是我们杀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吃的毒药”,崔正植在一旁高喊道,“你胡说!”,薛锡浩本想拿起冲锋枪对着他们是一顿痛打,但是现在他的胳膊已经是抬不起来了,“薛锡浩,你不相信我们的话,但是你的那位参谋长的话你信不信,这是他给我写的,你哥哥自杀的经过,你看看吧”,说着,金炳哲把上次那个老小子在他家里,用血写的“悔过书”拿了出来,然后绑在一块石头上扔给了他,薛锡浩奋力捡起,然后打开后看了看,笑着说道,“你们这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参谋长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居然想你们投降,向你们求饶,笑话!”,“笑话?那上头有他的手印,怎么能是假的,薛锡浩,我们现在已经把平壤占了,你们被打败了,你还不醒悟吗?不要再为金日成卖命了,这老小子现在带着三妻四妾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许你胡说!不许你污蔑我们的伟大领袖,你就是美帝的爪牙,美帝的走狗!”,“那叫盟友!韩美联盟,韩美友谊,你们有吗?谁会帮你们?”,金炳哲不住的冷笑道,“有,我们当然也有,苏联,还有刚刚成立的赤色中国,他们都会援助我们的”,“金炳哲,别跟他废话了,一枪给他崩了完了,这么顽固不化的敌人,留着他干什么用!”,站在一旁的薛上校对他说道,“他跟林童是好朋友,他哥哥已经死了,我真不想……”,他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对面的薛锡浩大声喊道,“金将军,我不能在为您效劳了,但是我死也不能做敌人的俘虏,金将军,我走了,如果有来生,我还愿为您效劳,金将军,万岁!万岁!”,他说完这话后,用力的把身上的导火索拉断,随即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云霄,薛锡浩被炸得粉身碎骨。
“这也太惨了吧,这个北朝鲜人,为什么不投降呢?他已经没有作战能力了”,一直躲在坦克后面的米勒见到了薛锡浩自杀的这个场面是不解其意,“这就是他的信仰,年轻人”,史提芬坐在坦克上对他说道,“信仰?我的天,难道他们的信仰就是‘粉身碎骨’?上帝从来没告诉我要这么做”,汤姆是连连摇头说道,“这就是‘赤色’信仰,算了,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威尔逊说完了这话后,来到了金炳哲的身边,“金上尉,我刚刚接到上峰命令,要求我们整顿部队,立刻向鸭绿江和图们江方向前进,彻底消灭金日成残余,统一朝鲜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