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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川青衣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野霸说:“巴尔扎克的《红与黑》中的于连曾经豪迈地说‘巴黎,我来了’,我今天就说‘中国, 我来了’”。

“不愧是我的孙儿说的话。”爷爷拉着野霸的手说:“孙儿,你再随我来。”

爷爷拉开了博物馆后门,辉煌的阳光立即照射进一片光明,野霸闪在门口一望,禁不住惊喜欢呼:“没想到爷爷的后庭花园,花团锦簇,繁花似锦,古松,铁树,各国名花异草美不胜收,比皇宫后花园还要美丽壮观。”

爷爷乐哈哈地说:“这不是花园,是爷爷当年特种军的教练场,你瞧瞧,”爷爷此时按下一道暗道机关,顿时,古树,繁花,密林立即四散移动,中间移开出一块巨大宽阔的军训广场。松树密林,奇花异草移向广场四周。

雨停了,古树和花朵上仿佛缀着几颗饱满的珍珠,闪过一丝柔和的光彩,朦朦胧胧的,承载着爷爷人间多少美好陶醉的回忆。雨滴好像钻石,好像萤火虫,星星点点,闪烁着迷离的光,似乎把爷爷银丝白发都映得明亮起来。

野霸目不暇接惊喜地喊道:“原来这是爷爷的军事基地,比我们军校的足球场还宽阔。”

爷爷的“足球场”旁边,排放着一溜溜几十种各国轻重枪械,各种枪械五颜六色,琳琅满目。

“孙儿,接枪。”爷爷将一支美国左轮手枪抛在空中,野霸腾空飞起,空中接枪,同时在空中一个翻滚,人在空中,顺手一枪,砰的一响,一只惊飞的红豆鸟落下地面,双脚脚爪还在不停地抽蓄着。

野霸这一枪不要紧,花丛密林中惊飞起一群黑压压的麻雀,麻雀惊飞在天空,野霸手疾眼快,把重机枪手柄向下一压,枪筒抬高,双手向后猛扣击发柄,只听嘭嘭嘭...一串串火光射向空中,只见空中那群麻雀,一只只旋转着翅膀如落叶纷纷坠地,这群落地的麻雀眼睛打瞎了,翅膀打断了,肚中的肝胆爆裂了,地面黑压压的一片烂麻雀,带血的羽毛象秋风吹洒成一地的红玫瑰花瓣。

爷爷又向空中抛出一把雪亮的匕首,野霸空中接过,人在空中,顺手一挥,一道白光,飞向远处密林花丛,一只白兔立即跳飞到半空,落地后,兔头上插着一柄血迹斑斑的匕首。

“打蚊子!”爷爷又抛出一只德国冲锋枪,野霸空中接枪的同时,一拉枪栓,一道道烈焰喷出枪口,400米处用尼龙丝线拴吊着的蚊子.苍蝇.黑芝麻.小黄豆一粒粒爆在空中,最后只剩一排排尼龙丝线随风飘摇。

野霸把枪抛给爷爷,沾沾自喜自鸣得意地说:“任何目标都被我消灭干净了。”

可是爷爷却摇摇头说:“还不及格啊,动作太迟缓了。你等麻雀飞到空中才开枪射击,那不行,要让麻雀刚刚起飞就要闪电般将它们击毙在起飞的那一瞬间,狡猾的敌人在密林树中一有动静,你的子弹就要同时到位,将他击毙,等敌人腾空飞起同时在空中向你开枪,你早就没命了。”

爷爷说得眉飞色舞,兴致勃勃:“来,爷爷给你做一个示范。”爷爷脱掉貂皮衣,摘下狐狸帽,亮出一身银白丝绸的武术衣。道骨仙风,潇洒飘逸。爷爷飞翔空中,在空中侧身翻了几个滚,砰的一枪,子弹飞进一棵树,可是,树不摇,花不飘,等爷爷银狐般悄然落地后,野霸跑进几棵树前到处看,到处摸,就是没有发现子弹孔。忽然,一棵古树哗地一声,拦腰半截连枝带叶轰然倒塌在野霸面前的绿荫草地。这时一只蚂蚁从树干小孔慌忙爬出。爷爷飞出匕首,飞插在蚂蚁洞里,树皮裂开,树干爆开,原来蚂蚁洞中间藏着一枚子弹头和粉身碎骨的一条蜈蚣。爷爷取出弹头,抛向野霸,野霸空中接过弹头,手心立即滚烫起来。

野霸顿时举拳惊呼:“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武夫。”

爷爷穿上貂皮衣,戴上狐狸帽,铜铁般的手指按向雕龙附凤檀香木门中间那道暗道机关;但见,广场四周的碧树绿林,奇花异草,一起向广场中间缓缓移动合拢,顷刻之间,恢复了繁花似锦,花团锦簇的美丽后花园。花苑中,那一颗颗古松威风凛凛,一丛丛铁树冷峻严酷,一簇簇玫瑰如火如荼,千姿百态,万紫千红,辉映出爷爷千变万化的特工性格和历经沧桑的魔鬼人生。

此时,一只百灵鸟从密林里飞飘下地如蜻蜓点水,亭亭玉立。原来是艳美的菊花。菊花早就躲藏在密林中,爷爷教授野霸的一招一式,她看在眼里,烂熟于胸。

菊花拱手抱拳对爷爷说:“爷爷赐教。”菊花立刻飞在空中,一个倒踢紫金冠,空中一个劈叉一条线,砰地一枪,树叶和花朵不飘不落,野霸跑过去,但见一朵玫瑰花瓣中间射穿了一个小小洞孔。

菊花说:“我也要象爷爷一样,做一个称霸世界的女特工。”

爷爷昂起脖子朗朗大笑:“我的特种军后继有人啦,日本最缺美女特工。该进餐了,你俩品尝品尝你九奶做的寿司料理。”

野霸嘿嘿一笑,悄悄地摸了一把菊花的纤细蛮腰,菊花也醉心地笑了,美目暗送了野霸一个迷人的秋波。

一瞬间,一只黒鹞飞侠飞下地,是野霸爸爸,他声如洪钟:“爷爷又在教孙儿的什么绝技功夫?”

“和你当年一样。不过,野霸将来的战绩绝对在你之上。好啦,进餐,尝尝你九妈的烹调手艺。”

一张古色古香长长的红豆木餐桌,摆设在后花园,全家入坐,菊花向空中抛出一瓶红药水,爸爸空中接住问菊花:“这是什么?”

“ 你教野霸的女同学给我写的求爱血书呀,十几个军校美女追求野霸的情书,漏洞百出——什么枫叶?秋风?可眼下正是七月流火的炎炎夏日。”

爸爸俯身问:“那你怎么到了爷爷这里来的?"

“跟踪!”

“跟踪谁呢?”

菊花立即含羞低头,如闭月羞花,用玉指悄悄戳了一下野霸腰部。

爸爸说:“这就对了。爱情就像臭袜子,越久越有味嘛。”全家老少轰地笑了。

野霸立即冷峻说:“那不是红药水,是中国人的血。”

爷爷举起酒杯,嚎叫着沙哑的喉咙:“我们全家

人都来喝中国人的血酒,举杯,今夜不醉不归。”

菊花拿起红药水瓶,滴了几滴在酒杯里,将红酒举杯递给野霸说:“爷爷爸爸在上,今天我就用支那人的血,与野霸哥歃血为盟,山盟海誓,情定终生。”

爸爸欣喜地说:“好好好,这个菊花将来一定是日本的美女英雄——‘奥尔良姑娘’,无敌将军。”

菊花一听,附耳对野霸说:“被誉为‘奥尔良姑娘’的是法国爱国女英雄贞德,她虽然无敌天下,但她的最终下场是:被人用300万法郎卖给一个富豪,后来被富豪活活烧死。”

野霸说:“那就让菊花打响中国的“莱克星顿”第一枪。”

爷爷说:“好!第一声枪响后,爷爷立即为菊花铸造一尊日本特工美女铜像。”

爷爷微微醉意,站立起来,打着拍子,唱起了当年爷爷编写的《日本特种军军歌》,全家老少也跟着唱起二部混声合唱:

“日俄战争硝烟茫,

甲午海战任我撞,

打得慈禧逃西方,

台湾宝岛我收藏,

又割地,又赔偿,

日本特工称霸王,

称——霸——王。”

忽然,一阵阵巨兽般的怒吼声传来,如雷贯耳,震耳欲聋,这声音象龙吟虎啸,雄狮怒吼,烈马嘶鸣,野豹嚎叫,吓得野霸一家人立即停止歌唱,个个感到这洪水猛兽的怪叫声,使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人人捂着耳朵,张大嘴巴,眼睛射出恐怖惊悚的光芒。

爷爷立刻判断出这声音的来历:“这是中国功夫——龙狮吼。”

☆、4.日本第一霸之一

野霸与关东军司令

野霸在参加关东军后的新兵集训中如玩儿戏。这是东京郊外的一片山林,四周是参天柏松,地上是一丛丛野花野草,包围着中间一块土地,土地上尽是坑坑洼洼擒拿格斗后的鞋印痕迹,旁边有梅花桩,拳术包,独木桥,一堵木墙下面是一个洞,这个洞小得只有用缩骨功才能钻过去,地上堆满了木棍枪和面罩,四周架起一口口铁锅,锅里燃着一串串烈火,二百新兵整齐列队,新兵的黄军装上还没有配戴红色的领章和帽徽,一个个目光全都照射在训练场中间那英武少年野霸的一举一动之上。

树上一排排细铁丝插吊着一串串土豆,400米外的野霸头戴消音耳机,眼前带着眼罩,一举枪,啪啪啪...吊土豆的细铁丝当当当地断了,土豆滚了一地。

教官把一尺黑纱布蒙在野霸眼睛上,他从军靴中抽出三把利刃,一扬手,嗖嗖嗖,三只利刃分别飞向100米外的丛林中,三只田鼠的眼睛被刺了一个对穿。

教官牵来一头野牛,两只长角如同碗粗,野霸将一块红布飘向野牛,把野牛的眼睛蒙住了,只见他伸出两掌,卡卡两声,野牛角断了,牛血染红了野霸的双掌还向下滴着淤血。

教官带头鼓掌,全体新兵随即鼓掌叫好,掌声如潮,欢声如雷,一个新兵说:“野霸兄弟,听说你会打蚊子,亮一手给兄弟们开开眼吧。”

教官为手下有野霸这样的新兵感到自豪,他对野霸说:“那就再打一枪证明给他们看看。”教官走进一个新兵,伸手折下他胸部的一颗纽扣,往天上一甩,这颗纽扣飞在空中小得象一个黑点,野霸腾空跃起,一挥手,砰,只见空中的那个黑点立即粉碎,粉碎得连渣子都找不到。新兵们立即狂欢地涌向野霸,这个摸摸他的手,那个瞧瞧他的眼,摸了手,瞧了眼后,新兵们又把野霸身子抛在空中,落下后,又再抛向空中。

办公室电话响了,教官跑步去接电话,听完后“嗨”了一声,又立即跑步回来找到野霸说:“你各门成绩优秀,准予提前毕业,司令部来电,叫你马上回家接受新任务。”

“回家,任务?”野霸听说有新任务,欣喜得心里象一只野豹在跳动,他一个腾空翻飞,身姿在空中翻了几个滚,象一阵风暴连跑带飞地卷回家里。

野霸一进家门,紫铜脸色全副武装的父亲对野霸说:“今夜你就出发,绕道朝鲜去关东军司令部,途中有个重要军事情报是你的第一战,务必打好第一战。事关日本地图的变革!”

野霸立即乔妆打扮,取出菊花为他缝制的朝鲜服,翻转穿,就是中国褂子,星夜 ,野霸穿上朝鲜服,化装为朝鲜人日夜行军来到了鸭绿江大桥。此时天色蒙蒙亮,模模糊糊能看见鸭绿江大桥。可是怎样过桥?桥那边是中国东北警察守桥部队,依依稀稀看得见中国警察正在盘问搜查一个个过桥的朝鲜人,俄国人,只见一个俄国男子立刻被绑了,这个俄国男子嗷嗷乱叫:“我不是间谍,我不是间谍。”一个警官搜出他的俄国毛瑟手枪说:“你带着这家伙该不会是来中国打鸟的吧?给我绑紧,送去审问。他奶奶的。”

野霸立即到桥墩远处一片冰冻河湾“洗手”思考,八月的江水已经有了秋水的凉意,这冰冷的江水让野霸头脑更加清醒起来,他想以朝鲜棒球运动员的假证件过境到中国,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情报传来,野霸就在江边假装洗手洗脚,等候着将要来临的情报人。此时,一声声娇媚的朝鲜民歌飞了过来:

妹妹等霸江水旁

天天夜夜盼我郎

霸有心事妹知晓

妹妹送你香粉包

野霸一听,有内容,他也就急不可待地用朝鲜语试探对歌:

菊花树林北边高

鸭绿江边妹烧香

妹有心事我来解

你是菊花我是郎

野霸一边唱着一边向一丛密林走去。菊花从密林中钻出来,看了他朝鲜服好一阵子后惊喜地说:“是你,野...霸!”

“嘘——”野霸低声问:“你...你是菊花?你不在富士山啦?”

“原来接头人是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你早都把我忘了吧?”菊花撇了一下嘴不语了。

“你变啦。”野霸一边说着一边急速印下了菊花变化得更加美丽的面貌特征:双凤眼,耳朵没戴耳环却有两个耳环洞孔,也许是安装什么用的。是啊,离开富士山两年了,怎么会没有变化呢?只是菊花女大一十八,越变越象一枝花,看到菊花更加楚楚动人,更加青春丽姿,野霸心里象吃了蜂蜜,他甜甜地问:“你在跟踪我?”

“哪里话,我在等候你,等你一天一夜了,隐蔽在草丛里的日子真不好受,又是蚊子叮,又是野虫咬,难受时,我就想起你,就不怕蚊子野虫了,只有一种幸福的舒服感。”菊花盯着野霸,撩开朝鲜裙,露出白花花鲜嫩嫩的大腿根部,一只手从里面取出一个粉红的胶皮香粉包,递给野霸:“这是比黄金还金贵的香粉包,你一定要亲手交给割草机。”

“ 割草机是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菊花如风吹杨柳细腰,扭了扭翘臀,风情万种地盯着野霸。

忽然,一条蒙面黑影闪进在密林里,只露两只明月皎洁的眼睛,手指夹着一根绣花针,死死地盯着野霸菊花。

远处一道山梁上草丛中,又有一个“朝鲜”人拨开草丛,举起了望远镜,窥视着野霸菊花的一举一动。

“我们还会见面吗?”野霸问菊花,同时把香粉包挂在脖子上垂在贴胸处。

“还回富士山。”菊花没有告诉野霸她已经加入了日军间谍,菊花的心思是缜密的,不该叫野霸知道的就根本不说,如果说了,只能说明自己的轻率和莽撞,她走了两步又回头闪着明亮的眸子说:“看来,去那边的第一个脚印是你的。”

“我等你,打响莱克星顿第一枪。”

“你怎么过江呢?”菊花一问,野霸低头一想:是啊,身负重要情报。看来从桥上过江危险,只有:潜水渡江!

他找来一根长长的细竹子,用坚硬的树条打通竹节,潜水器有了,他脱下朝鲜服,裹一块石头用雨布包了,树藤捆了,系在腰上,野霸对菊花得意地一笑,一转身走进江边,一个猛子扎下去,向江中未冰冻的江水潜泳而去。菊花只见江面上一根细细的竹管向着对岸静悄悄地游弋着,任何人都看不到野霸正在秘密神奇地偷越国境。10几分钟后,野霸上岸直起身躯,转过身来向朝鲜对岸招招手。对岸美丽的菊花身影以一个撩裙蹲身的致敬回应了他。菊花便立即消失在密林之中。

野霸把朝鲜服翻了一转穿上,衣服立即变成了中国长衫服,他快步走了一里路后,进了一个农家小院,想用华语(早跟爷爷.父亲说会了俄语.朝鲜语。父亲说:重点是英语华语,终身受用)正想用华语向干打垒房东招呼暖暖身子骨,给些酒肉吃。只听得一串炮弹爆炸般的粗莽声音窜出屋子:

“你这野玫瑰骚女人,敢跟俄国老毛子男人睡,老子杀了你们俩。说,你那野毛子男人逃到哪儿去了?”啪的一声,打得“野玫瑰骚女人”嚎啕大哭。

野霸明白,这里是百年来各国土匪.间谍.国际妓女横行之地。我在这里说一句话,深山老林都会传遍。但是,一路夜行军,野霸肚子又饥又渴,衣服又冷又湿,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吃饱肚子再说。野霸走进门敲了三下,只听屋内传来要杀俄国野男人的莽汉大吼声:“你他妈的不回俄国还来找死啊。”莽汉一边骂着一边打开了树干排列的柴门。一见是个青年人,他吼道:“你是什么人?来我家想睡老子的婆娘吗?”野霸掏出一块银元递给莽汉用东北话说:“我是牡丹江嘎嗒的猎人,父亲昨天打猎追野猪,不幸和野猪一起掉进山崖下,摔死了,家里没有任何亲人,我只有背井离乡,去关内另谋生路,恰好路过你家,讨口饭吃。”莽汉一把抓过银元:“哈哈,原来和老子一样,我父亲也是掉下山岩摔死的,同是天涯沦落人,老婆,马上弄酒肉。让他吃饱喝足了好赶路。”说着微笑着盯着野霸,还用二指在野霸面前磋来磋去,野霸明白他的意思,又掏出一块银元说:“这是我最后一块银元了。”莽汉一把夺过嘿嘿笑了:“包你吃饱喝足”。一会儿,酒肉上满一桌,野霸更加饥饿难耐,扑上桌子,抓住腊肉胡吃海塞,抱起酒罐咕咕咕的往喉咙里灌,莽汉一边看着野霸猛吃猛喝,一边笑着耍弄着手上的银元,吃饱喝足后,野霸再三谢谢,可是野霸一出门,就立即感到自己将会暴露身份,绝密情报在身,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遗患,他一不做二不休,回身一脚踢开门,冲上去一手就捏住莽汉的喉骨,莽汉那一声“兄弟走好”的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喉骨粉碎,莽汉麻袋般栽倒在地,脚一蹬,死了。野霸又冲进厨房,一拳砸碎了莽汉婆娘的后脑勺,鲜血喷满案桌和野霸一手,野霸拔下莽汉的破烂棉衣,穿在自子身上,冲出屋门,正要逃离。忽然一条黑影从背后闪来,二指一挥,一根绣花针嗖的带着一丝清冷的凉风掠来,飞刺在野霸后背,可惜,绣花针只刺穿了野霸背后的厚厚棉衣,没有刺进野霸的肉皮,野霸觉得大事不好,身上还有绝密情报,他不敢纠缠,只顾飞逃,跃过院墙,疯跑而去,这时,只听背后有人大喊:“杀人了,杀人了,快追。”野霸自言自语说:“陆地不能走了,只有——下海!”

他一个飞跃式飞进海里,顺着西朝鲜湾漂流,一会儿扎下去,一会儿浮起来,趁着酒劲,搏击海浪,一会儿自由式,一会儿潜泳,两个小时后,野霸在大连海边的一个叫新港湾小镇上了岸,浑身冷得发抖,于是一路奔突到了旅顺,跑得汗水淋漓,全身热气腾腾,象蒸了一锅狼肉在冒烟。

野霸来到高坡抬眼一看:关东军司令部主楼三层,雄伟气派,两边副楼各部门只有二层搂,拱卫着主楼,是日本从俄国海军司令部接管过来的一个等级森严的办公大楼。是当年中立国法国建筑师蒙利精心设计的,他的作品以宏伟气派闻名国际,14年后的罗马会议,波斯坦会议,雅尔塔会议的办公楼都是他的杰作。

野霸跑近大门哨兵,悄悄说:“司令派我来的。”说着一亮证件,哨兵一看,立即并脚打了一个军礼。野霸进入大楼后,凭鼻息,耳朵判断,他悄悄摸到了二楼关东军司令办公室门外:

“报告,新兵向司令官报到!”说完”啪'的一个立正,上身前倾10度.一个标准的日本军礼。

“是野霸。”司令亲自开门后笑眯眯问道:“看见白花花的大白腿也不动心?”司令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野霸暗惊:难道?菊花她?

“别猜了,是土肥原的朝鲜特工在望远镜里,把你和菊花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杀了给你吃肉喝酒的两口子。”司令有意告诉野霸,就是为了叫野霸对自己忠心耿耿,不得耍小聪明。你小子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脱老子的手板心。野霸倒抽一口冷气,这间谍特工不好当啊,一举一动都得处处当心。这个司令真厉害。脸上坑坑洼洼长着几颗麻子,这满脸麻子显示出他杀人如麻,身经百战,老谋深算的性格脾气,历史上的英雄往往都有一些不一般的长像,什么麻子啊,酒糟鼻啊,倒八字眉啊,这些人长着奇异的长像,肯定就有十分传奇的故事,不得不服啊。司令看见野霸深思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意野霸已经心领神会。司令又乐呵呵地说:“你爷爷田一郎是日军特工老前辈啦。你父亲田二郎,老战友,老战友了嘛。”

野霸试探地问:“割草机?!”

“唔?”司令侧过身。“我就是——刈(音:衣)!中文割草机的意思。”

野霸取下香粉包交给菱刈隆司令。香粉的香味立即弥漫办公室,象晨雾里飘散着玫瑰的花香。

司令拿着香粉包掂量片刻,然后立即提起电话筒:“板垣君,香粉终于到手了”。

对方只说一个字“好”的一声挂了电话。

司令放下电话对野霸说:“我们出去聊聊吧。”

野霸说:“去军械库吧,我见到武器就才有话题。”

满脸铁色冷峻的司令穿上中将将军呢子服,整理一下将军帽,带着野霸下了楼梯,出了大门,向军械库走去,司令边走边问:“ 你有何特长?”

“ 我可以从小学5年级摆弄枪械,6年级学会开零式战斗机说起吗?我跟我爷爷.父亲和他们的部下,10年来摆弄过马枪.村田.南部.三八狙击枪.轻重武器,火炮.坦克.铁罐头装甲车.各种手雷.跳伞.汽艇.法国鲁格.新美式勃朗宁.94式......

“只是摆弄摆弄吗?”司令打断他的话,拔出手枪,快手一枪,一声脆响,一只东北小金雀从天而降,落地扑腾一下硬了。

司令抛枪过来,野霸跃起,空中接枪,一挥手——远处一颗东北野葡萄爆炸粉碎,果汁飞溅。野霸落地后还枪给司令:“司令的94式好像与众不同,独树一帜。”

司令哈哈大笑:“好小子,还能辨别出枪柄的不同手感,这是军械师专为我的手型定做的,这把是‘雄’的。”

野霸说:“我的三八狙击枪也是为我定做的,如果5000米内一个将军一探头,下场就是那颗野葡萄爆炸粉碎。但我不喜欢阵地战、运动战、消耗战.所以就不喜欢重武器。”

“ 你对中国东北了解不?”

“ 我在幼年军校,常常将中国各省各城的军事地形地貌,玩做沙盘游戏,一个一个的版块堆起,又一个一个版块抹掉。吃生鱼片时我就想:这块是外蒙色楞格河边的羊羔,那块是伊犁的牛肉,还有广东的香蕉,上海的烤排,重庆的火锅,成都的肺片.....”

司令听后欣喜地说:“还有乌拉尔山脉的雄鹰,麦加东面的中东,近东,远东......你喜欢的战略战术是什么?”

“ 战术上我喜欢亚洲山川地貌而决定的山地丛林战,我军必需有一支山地丛林战精兵,在战术上我崇尚中国宋代名将王德用的“不战而胜”和岳飞的“以敌胜敌”.他俩苦练精兵十几人,出奇制胜,是古代早期的特种兵。”

“你对中国目前的军事态势怎么估计?”

“ 长城山海关已经成了文物而没有了马奇诺防线价值,中国目前处于“安史之乱”,各地蕃军各自为阵,中央军内派系林立,谁说蒋介石北伐统一了中国?”

“目前我军的战机呢?”这是司令最关心的话题,他一边说一边摸着浓浓的八字胡,清瘦如铁的脸部肌肉绷紧了,刀剑般的眉毛锁紧起来。他竖起耳朵听候野霸的高见。

“日本早就大规模引进中国军事兵法文化,我军很快就会在沈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兵法重新奉还给中国,谱写中国军史第一战:今日华北涿县的“炎黄涿鹿之战”,成为我军袭击中国沈阳的第一个奠基礼——就像美国莱克星顿的第一枪那么重要。”

野霸得意地炫耀自己的军事知识:“何况日本还有一支没有番号的师团军目前还没有装备部队。”

“什么部队?”

“ 军妓!”

“ 慰安妇?哈哈,不不不,已经装备了——避孕套。”司令暗喜:“这小子比他爷爷.父亲还厉害。就是有点锋芒毕露。”

司令说:“不去军械库了,回去洗洗,吃饭,吃地图。”

“ 还要吃一座山!”

“ 什么山?”

“ 井冈山!山上个个都是山地游击战专家。我军未来的劲敌。”

司令停步沉思了,轻轻拍拍野霸的肩膀,掌心劳宫穴传导出父辈温暖的气流。司令心想:“这小伙子人才难得,连打沈阳这个国内高官都不敢想的事情,却被野霸这小子考虑成熟了。不过野霸血气方刚,还有些锋芒毕露。还得杀杀他的锋芒。牵着他的鼻子走,让他成为自己的心腹之人。”

野霸暗自思量:司令决不是在考我的军事常识,而是正在通盘计划着一个巨大的崭新战机。与日本地图的变革有关!

司令突然问:“你知道香粉包里是什么香粉吗?”

“这不该我知道。”

“是你带来的皇军之花的谍战成果啊,与你的军事沙盘有关。”

一说到“军事沙盘”,野霸就立即猜出:香包里一颗红豆硬的东西就是司令部急用的微型胶卷。野霸断定是沈阳的军事城防图。香包一到手司令就急忙打电话通知一个神秘得只说一个字的人。司令立即出来聊天对话,回想谈话内容,全是选择战机之前的战略战术高屋建瓴的思考,但是我建议的山地丛林战术会不会容纳在司令的战略体系之中呢?

司令眯缝着眼睛,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山地战精兵。”

果然,第二天,司令部只有三个人:司令.池田.野霸。

司令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庄严宣布:

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关于成立“日本第一特种军”的命令》

编制:联队级(三十人)

联队长;野霸(大佐级别)

隶属:关东军司令部特种情报部

日后所需经费和特种武器装备,由野霸上报司令部悉数拨发。

口述此命令,特级绝密,不形成文字不存档案。

此命令即日起生效执行。

司令官:菱刈隆 特种情报部长:池田

1931年8月19日

司令问野霸:“给你三个月时间军训怎么样?”

野霸说:“只须一个月。届时请司令验收。”

司令举起望远镜望着远处城墙,对野霸说:“下一个月就是1931年9月18日。九·一八是一个好兆头啊。”说完把望远镜给野霸看,野霸一看就明白了一切——沈阳。

野霸三天内从各军.师团.旅团.联队精心挑选了29个身怀绝技的天之骄子。是关东军的精髓。拳王.刀王.谍战王.狙击王.电台密码王子.军械王子.游击王子.神偷. 翻译.....

特种兵不用真名用代号,密码王叫蝙蝠,认识川岛芳子的谍战王叫公鸡,拳击王子叫猿猴,轻重武器都精通的蟒蛇......队长是一条野性的霸王鞭——正是一群活脱脱的关东军野兽。

第二天,在《日本第一特种军成立暨开学典礼》上,野霸挥舞双臂,指挥合唱他亲自作曲作词的《日本第一特种军军歌》:

皇军之花好辉煌

一群光荣的关东狼

太阳旗下练筋骨

拳打脚踢向北方

关东狼 向北方

天照大神好儿郎

好——儿——郎!

野霸根据意大利.德国特种兵的全套教材科目进行了改编创新,重点是每天二百斤体能负重,两周野外生存,山地两小时奔跑,海上潜泳,电台,狙击,武术,坦克,飞机,打炮,各种轻重武器的掌握,互相传授技术,各个兵的技能必须教会其他特种军士兵,野霸说对特种军战士说:“凡是能消灭敌人的技能,凡是能获取情报的技能,个个必须掌握。一个月打基础,一生一世打胜仗。”

“公鸡”

“到”

“这把手枪给你,由你当督军,谁不听话,不好好训练,你可以就地击毙,甚至先斩后奏。”

公鸡双手接过野霸抛给他的手枪,神气地晃晃手枪说:“都听着,这是队长给我的锣鼓,由我随敲随打。”

蟒蛇说:“你还是半夜去打你的川岛芳子的枪吧。”大伙儿轰地笑了。公鸡砰的一声朝天放了一枪:“不准起哄,特种军不许玩女人,保证龙精虎猛的身子骨。老子带头,谁敢不服?”特种军立即个个相觑,谁也不敢啃声了。

野霸还为每天的16小时训练进行了编排,“公鸡”一看军训内容和时间安排表,悄悄一吐舌头:“妈呀,训练野人啊!”

忽然,一条蒙面黑影飞掠而过,跃上远远一颗沙树密叶之后,他的明眸被夕阳晚霞染红了,两眼射出金色的光芒,不知是喷射出的怒火,还是金色的霞光,山啊,树啊,云啊,霞啊,一切变成了金红色染红了天地。

☆、老子不是好好的吗?

“司令不好了,司令不好了。”一个卫兵火急火燎地冲进司令办公室大喊大叫,司令正在翻阅着一叠叠日本少女的求爱信。司令听见恐慌的呐喊,心里吓了一大跳,站起身说:

“什么不好了?老子不是好好的吗?”司令把手上的信件甩到桌边,这是上万封日本青少年女子给关东军士兵的求爱信,用军舰运送到关东军司令部,其中一封信上说“要是我不能嫁给关东军勇士,我就蹈海自尽,抛尸东京湾。”

“大事不好了。”司令回过神来说:“别着急,慢慢说。”

“放在情报部双保险柜里的沈阳城防图昨夜被盗了,汽车队的轮胎被刺破了,还有司令部大楼飘扬的太阳旗不知为什么全是窟窿碎片,象块乞丐的破布条,司令您轿车的刹车,发动机活塞,连杆,火花塞都被人毁坏了,还有......”

“还有什么?”司令神经绷紧了,仿佛脑壳里安装了一颗随时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卫兵拿出四块铁马掌,带着哭腔说:“还有连司令您的东洋大马的铁马掌也被不知被什么人剜掉了。”卫兵哭丧着埋下头,不敢看司令一眼,正等着司令巴格的臭骂和响亮的耳光。

司令反而平静地接过四个铁马掌说:“好样的,有情况及时报告,好样的。”司令拍拍卫兵的肩膀,“把这些告诉野霸,叫他来我办公室。”“嗨”卫兵转身出门。司令坐回椅子上,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四个铁马掌,一块块u型铁马掌露出六个钉洞,灯光穿过钉洞,通过六个窟窿映照在桌子上,呈现六个小小星光,一闪一闪地晃动着,司令气得把马掌甩到一叠叠少女之恋的信件上。

野霸连报告也来不及喊一声就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司令躺在椅子上,手指掐着紧皱的眉头。司令听见野霸的军靴脚步声进来了,他仍然闭着眼睛掐着眉头说:“你对这几件事怎么看?”

“肯定是那个小飞贼干的,什么汽车轮胎,轿车发动机,国旗,马掌等等,都是障眼法,盗窃沈阳城防图才是最终目的。由此可见对手的心思。”

“这个小飞贼是什么人?”

“夜里的一条黑影”

“废话,哪个人夜里不是黑影。”

“这条黑影一直在跟踪我,会不会是菊花和我在交接香粉包时被他暗中察觉?”

“一个小飞贼和城防图有什么关联呢?又不杀人越货,也不打家劫舍。”

“很明显,是一次军事目的的盗窃行动,此事一定与军队后台老板有关。企图阻止我军打沈阳。”

“又不好了,又不好了。”卫兵又火烧眉毛闯进办公室带着哭腔说:“骑兵队的五十匹战马统统毒死了,正倒在马棚里口吐白泡,眼睛发黑,四肢抽筋。” 司令这回忍不住了,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眼睛怒火燃烧,啪的搧了卫兵一个响亮的耳光,野霸拉住司令呢子军装袖子说:“骑兵队不归卫兵负责,该打骑兵团长。”司令暴戾怒吼道“把骑兵团长叫过来”“嗨”嗨完后就要转身出门,野霸拉住卫兵说:“同时通知军部医院给战马解药,马上保卫军火库,各部队进入一级战斗准备。司令,没有城防图照样打沈阳,不就是那几堵破城墙吗?我正在准备举行一场军事演习,古老猿人用树干打树上的鸟兽,树干成了猿人伸长的手臂,特种军是军队的前驱部队,是日本政治更长的巨臂,这支巨臂该出拳了,现在正是最好的战机。”

“好,那么你的假想敌是谁?”司令脸上开始出现了微笑。

野霸迈进一步说:“几年来一切事件都出自于关东军的手笔,吞掉东北三省,建立一个关东军独立王国,根本不听国内内阁书呆子政治家的反对,还逼得日本内阁几次下台。

“这次军事演习,可以消除某些皇族将官犹豫不决的心理。还有那个花谷子,他的情妇是个白俄贵妇,是一个双料间谍,花谷子常常向她泄漏关东军最高机密。建议将他调回本土或者朝鲜。”

司令“啪”地一拍桌子开骂了:“巴格!这是你一个小小的特种兵有资格胡思乱想的吗?”

野霸也霸道地嚎叫起来:“这是司令你任命我为特种军联队长大佐的职责。”野霸又坚定地向前迈了一步说:“我已经亲自侦察过,目前沈阳郊外全是高粱地,足以隐蔽一个联队上千兵力,一包香粉是知彼,我的报告是知己,关东军凭什么不百战不殆?无论司令您走到哪里,你的思想就是我们关东军的军魂!吞掉东北三省,建立一个关东军独立王国。”野霸为司令为他描绘了一幅美妙壮观的蓝图。

司令说:“难道你想把东北三年来所有的事件都扣在关东军的头上吗?”

野霸向前迈进一步说:“我是你特种军队长,不是《朝日新闻》狗屁记者的胡说八道。”

司令猛然问:“你到底好大年龄?”

野霸笑了:“特种兵是没有档案的,我的任何个人资料只装在你的脑子中,只有你一清二楚。”

司令更加喜欢野霸,这个懂政治懂军事胸有城府的小伙子,不愧是日本第一武士的后裔。未来的将星!

司令非常满意野霸画龙点睛的演习计划。司令说:“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处处是英雄所见略同。演习批准了!”

“嗨!”

司令又问:“那么,你的假象敌是?”

野霸说:“张学良的二十万东北军的主要高级将领。别看关东军才一万几千兵,可那个花花公子小六子,张大帅的不肖子孙的软骨头,一枪不发就把东北白白送给了蒋介石,整天陪着赵四小姐打网球。一副西洋人的书呆子,能打什么仗?”

司令哈哈笑了,反问:“可他手下也尽是精兵强将啊!”

野霸神秘地回答:“这次演习是打给谁看的?是为我军我国的高级将领打气的,是打给皇族将军建川看的。同时打的就是张学良的左右二眼,左右二膀,左右二腿。深入虎穴不一定是为了得到虎子养起来,而是恶狼掏心留给野鹰帮我们打扫战场。”

“批准演习方案!你回去设计.明天我也叫我国本土书呆子将军和文职内阁补补钙,补补肾。”

“那我立刻回去安排计划。”

“去吧。”

野霸刚刚出了司令部大楼大门,就看见几个日兵爬上楼想去换新太阳旗,日兵艰难地向楼顶爬去,腿在打抖,脸在冒汗,野霸一个腾空飞起,手脚攀着一个个窗口又攀上上一个窗口,象一只猴子攀援古树攀上了楼顶,拔下旗杆,换上了新太阳旗,重新插在楼顶上,他展开双臂飞下来,顺手把半楼上那个换旗的日兵抱进怀抱,象一只老鹰轻轻飞落在地,地上那几个日兵不断叫好。

野霸刚刚落地,就看见满脸落耳胡,浑身酒气的骑兵团长慌慌张张跑进大楼大门,野霸一把拉住他问:“战马救活了没有?”骑兵团长一把甩开野霸的手更加慌张地说:“你那里也不好了,特种军的美国越野战车发动机被人毁坏了。”团长边说边跑,冲进了司令部大楼。

野霸怒吼一声:“小飞贼,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割下你的人头挂在沈阳城门上。”野霸发疯地向特种军营地跑去,脚下踢起一朵朵泥花。

第二天,1931年9月17日,关东军司令官菱刈隆和新接任的司令官本庄繁并列正襟危坐检阅台,庄严地双手柱着指挥刀,坐上了检阅首席。就坐的还有东条英机,石原,板垣,冈村宁次,花谷正。最左边是朵门将军,最右边是宫森中将.....第二排席位上只坐了二人:皇族将军建川(阻战派),关东军特种情报部部长池田。

日本金黄色毛料军毯覆盖在长条桌上布成了桌布,桌上,杭州龙井茶一人一杯,各人还有一盘东北水果,一盘东北小吃点心,还有两瓶吉林通化牌葡萄酒。

各位将军胸前挂有美国高倍望远镜。

野霸立正,提双拳与腰间,带领29名特种兵,跑步来到首席台,停步.立正.垂手,一个军礼,一个前倾10度:“报告两位司令官!”

两位司令巍然屹立,还礼!

野霸报告:“日本第一特种军奉命演习,请指示!”

两位司令异口同声:“演习开始。”

第二天,张学良听后大惊失色......

☆、不争气的软骨头

张学良为何大惊失色?

野霸的军演是向张学良的快速出枪!

野霸接到“演习开始!”命令后 ,野霸下令说,“部队散开, 抢占有利地形。”说完一个飞步就飞上了一颗参天枯树。他用对讲机命令部队在4公里半径地带出击。4公里,正在高倍望远镜的视野之内。

这是个荒山野岭。山丘坝水,沟壑交叉,地形复杂,根本不是关东军正规军作战之地。野草丛生,树林密布......将军们眉头皱了起来。

电台报告:“ 我们已被十几个旅包围啦。”

“ 报告敌人指挥部位置?”

“ 8公里处后山干打垒窝棚。”

“割断电话线,打掉指挥部, 撕开口子, 反包围, 逐个歼灭敌将军。”

一声枪响 敌将军王以哲人头靶眉心洞穿;

喷火器一串火龙喷出, 敌人旅长王庭枢尸骨烧焦 。

拳王和猿猴报告:“敌旅长常经武被我活捉,抢出一筒军用地图。”

小飞刀报告:“ 旅长李桂心口长出一柄小刀把子。”

小钢炮炮手报告:“ 一炮击毁李杜的指挥车。”

坦克手报告:“ 辗烂敌炮旅长张作舟尸体。”

三八狙击手报告:“ 西边东边两个旅长合拢 一枪将两人穿了个东北糖葫芦。”

野霸举起狙击枪,一枪一个师长一枪一个旅长,头靶打得开花。 野霸钻进装甲车一路尘土,绕道山后, 揭开顶盖 ,装填德国大口径迫击炮弹 ,炮弹从顶盖口飞出 :轰! 敌弹药库爆炸 。

前面是200米宽的急流河 ,野霸命令:“武装泅渡, 反包围, 打下敌高地 ,打扫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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