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樱花梳着黑油油的头发说:“庞炳勋毁了我们10辆坦克,张自忠连夜拔我营寨,临沂大战一败涂地。下一步台儿庄战役,我看啊,谷糠榨油,难!”
这时,电报员“报告”“进来”电报员进了帐篷,将一纸电文递给板垣,板垣一看,又递给野霸,野霸一瞧又递给樱花,樱花看看电文正面又看看背面,之后搁在桌子上说:“天皇来电,命令特种军立刻与矶谷师团长汇合,去当督战队,免得矶谷这头狮子脑袋一发热,成为台儿庄的笼中之兽,控制他的火暴脾气,免得瞎指挥。”
野霸捏着拳头捶着桌子说:“这个矶谷简直就是个疯子,现在他正孤军深入台儿庄,企图一人指挥打下台儿庄,占领徐州,打通南北通道,建立奇功,青史留名,这本来没什么不好,但他不顾全军配合,一头扎进陷阱局面就不好收拾了,一头扎进去,就像寡妇进当铺,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板垣打了败仗,摸着受伤的肩膀,站在一旁不啃声,这个败军之将倒要看看矶谷怎样打台儿庄,赢了,板垣配合也有一功,输了,老子正好看笑话。
樱花梳理好头发后说:“这个矶谷听不得枪炮声,一听到枪炮声就会发疯发狂,亏他还是日本围棋九段高手,可他指挥作战发起疯来浑身颤栗,就毫无围棋谋略了,是该看紧他,为他出谋划策,叫他冷静指挥免得撒野。不过,控制矶谷,我自有妙计。”
“有妙计就好。”野霸跑出帐篷,开来一辆美国越野战车打开车门说:“特种军全体集合上车,会师矶谷师团长。”一个个特种军象一串串老鼠跳进了车内,最后一个把门一关,越野车喇叭一响,全速前进,一路黄尘滚滚,飞沙走石,车子刚刚翻过了几座山路,就看见矶谷师团的机械化部队轰轰隆隆向台儿庄驶去,5万人马的队伍足足排有二十里路,奇怪的是,山路边草坪升起一顶帐篷,矶谷师团长在帐篷里,却正襟危坐下着围棋,很难想象这个大战前镇静若定的围棋高手与一个疯狂撒野的疯子怎么会是一个人。野霸樱花知道矶谷一生三大爱好:杀人,玩女人,下围棋。所以,他下围棋时,眼睛总是充满血色杀气盯着每一个棋子。
樱花一下车就奔进帐篷刚刚喊了一声:“矶谷师团长.....”矶谷一抬手,挡住樱花语言:“啥也别说了,哼,督战队来督战老子下棋吗?”樱花笑着说:“好呀,我和您下一盘,我赢了,你就一切听我的。”矶谷抬眼一看樱花,呵,刚刚梳理过黑玉般的头发还带着香水味,老子好久没有闻到过这种沁人肺腑的女人香味了,再定睛一看樱花,简直就是仙女下凡,艳若惊鸿。矶谷一下振奋地说:“这就是说,我输了就听你的,你输了就得听我任何摆布。好!”矶谷要发疯了,对正在陪他下棋的对面棋士说:“滚一边去。”那个陪矶谷下棋的参谋好像没听见矶谷的话,两眼眼光不断在樱花脸上胸部射来射去,矶谷猛吼“滚!”那个参谋才如梦惊醒,惺惺地离开了背包垫底的座位。
樱花就位说:“不许反悔。”“老子从不吃后悔药。”“九段要谦虚”“新手要小心。”樱花小时候跟着日本东京父亲好友田野大师学过几招围棋残局死棋,从来没有任何人能破。她坚信矶谷不能破。姑奶奶赢定了。
当樱花纤纤玉手二指夹着一枚白棋子侧面轻轻点在棋盘上,一只雪白的玉指轻柔地一压,嗒的一声,棋子如一声琵琶玉珠 ,弹奏在棋盘上,矶谷看着雪白的玉指,闻着沁人的芳香,矶谷两眼不发红了,反而发绿了。矶谷夹起一枚黑子落定棋盘后,顺手摸了一把樱花雪白如藕的纤纤玉手,嘿嘿地笑了。樱花怒不行于色,二指夹住一颗白棋子,轻轻一弹,棋子就像暗器,飞打在矶谷的额头眉心,矶谷眉心顿时感到如遭千钧之力,一下仰倒在地上,军帽飞出帐篷,落在野霸身边,野霸正闲得用匕首在地上画着台儿庄地形图,见一顶军帽飞来,是矶谷的将军呢子帽,他抓起军帽冲进帐篷,见矶谷倒在地上,野霸用眼光询问樱花,樱花摸摸手指,又指指眉心,野霸顿时明白一切,野霸一把抓起矶谷衣领咆哮:“有本事去玩徐州台儿庄支那女人。”
樱花说:“扶他起来吧,他输了,一切听我的。”
矶谷起身吼叫:“谁输了,才下了二子。”
樱花指指自己的眉心说:“还下不下第二颗?”
矶谷的眼睛一下变红了,又变绿了,最后变白了。他一怒之下掀掉了棋盘。
野霸说:“别发疯了,还是好好动动脑子,下好台儿庄这盘围棋吧。”
矶谷仍然骄狂说:“台儿庄?中国军队不堪一击,王铭章算条硬汉吧,还不是被我统统吃光了,落了一个全军覆没。”
樱花提醒矶谷:“孤军深入口袋阵,进身容易退身难。”
矶谷哈哈狂笑:“任何残局死局我都能破,围棋讲究‘争地’,那我就是‘打劫’的‘劫手’无论是布局,中盘,官子阶段,全凭我的‘手筋’,那年东京地震,老子临‘震’不乱,照样下棋。你们信不?老子可以一面下棋,一面指挥台儿庄打仗,下棋和打仗最后结局,统统是胜仗。”
樱花拉着野霸手出了帐篷悄悄说:“矶谷是一个双面人,下棋是一个脑子,打仗却是用另一种头脑,我们得盯紧矶谷。不听话,我就用棋子弹打他的眉心。”
野霸说:“我们特种军不仅要为他拿主意,而且还要参战,中国军队这次是29万啊。日军才5万,特种军只有处处打胜仗,才能服众。矶谷急着抢头功,他要捣鼓财神爷的口袋,想发意外之财。我们既要为矶谷出谋划策,又要亲自参战,这样,你守在矶谷身边,我去督战参战。”
“野霸哥,台儿庄战役是一场大战恶战,你要处处警惕保护好自己啊。”
野霸点点头,依依不舍向樱花挥挥手,一扭头向前沿阵地观察去了。
☆、华北虎野霸血战台儿庄之二
周恩来进门
台儿庄为山东的一个小镇,是徐州的门户,也是滕州失守后的第一道防线。为了保卫徐州,中国守军构筑了防御工事,筑墙长达两公里,内设碉堡70余座。
矶谷师团长根本就没有把中国军队放在眼中,他有机械化部队,还有空军协同作战能力。他攻占藤县后,决心孤军大胆深入,军刀直插徐州,一举攻占中国军队第五战区司令部,好为他自已建立一个显赫无敌的奇功,他迫不及待地要用他的军刀,挥师南下,迅速攻占台儿庄和徐州,而且企图一直打过淮河,夺取独占贯通中国南北战场的赫赫战功。这时的他,就象刮大风穿绸衫,浑身都抖起来了。
对于台儿庄会战的前途和战法,当时国军统帅部副总参谋长白崇禧心里也有几个自己都感到彷徨不定的方案,心里也没有底,他深知周恩来的军事韬略,吩咐秘书安排时间赶快向周恩来讨教。这是他向阎锡山太原保卫战之前请教周恩来打平型关还是打铜川学的,白崇禧高明之处就在于:不论你是什么人,你就是一个臭皮匠,只要你说的主意好,老子就听你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就使得白崇禧满腹计谋,诡计多端,素有“小诸葛’的美称。
英俊潇洒的周恩来乘着白崇禧副官的轿车来了,他一进门,与几个早已等候在指挥部的将军一一握手问好,周公还带了一位青春朝气,雄姿英发的青年,两眼炯炯有神,锋锐如剑,八路军装,全副武装,好一副周郎英姿形象。将军们以为是周恩来的警卫员,就没有再注意他。
白崇禧一边亲自为周公到开水一边说:“形式紧张,我们都想听听周公您的高见。”
周公走到门前拉开一道门说:“台儿庄就像这间屋子,汤恩伯抵住大门佯装抵抗一下,再把门打开,放进日军,然后汤恩伯再把门关上,关门打狗。”
李宗仁说:“好,好像一只口袋,把口子先打开,让老鼠耗子都钻进去,汤恩伯再把口子扎上,让我们随敲随打。”
周恩来补充说:“我再命令新四军张云逸部运动于两淮流域,牵制南方日军使他们感到受威胁,不敢北上支援矶谷师团。”大战在即,周公心里也很激动,他拿起水杯又放下了,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白崇禧知道周恩来是延安军委副主席,他的命令新四军军长叶挺是必须要执行的,有新四军协助牵制一部分日军,台儿庄以南地区就安全了。
白崇禧被周恩来的出其不意的谋略折服了,连连赞叹:“周公果真是将将之才,治军之才,谋略之才也,名不虚传。”
周恩来说:“矶谷师团不是不怕孤军深入么,那好,我们就叫他请君入瓮。让他寡妇流泪,满腹惆怅事,尽在难言中.”
李宗仁说:“如果没有周先生画龙点睛的那个‘门’字,我们的作战方案就不会那么完善。我马上命令副司令孙连仲,尽一切能力抢修台儿庄坚固工事,血战台儿庄。”
会战台儿庄的大胆而周密的关门打狗的计划就在周恩来的谋略中定下来了。
朗朗笑着的周恩来拉着那位八路军全服武装的青年军人说:“我为将军们介绍一下,这个八路武侠美男子,外号华北虎,不仅在华北廊坊山里打死过一只猛虎,而且有智有谋,暗杀过日军中将德重,逼死过代号‘野猫’的大汉奸,当前国共空前团结,毛主席亲自派他的警卫连连长华北虎同志前来协同作战,主要对付野霸樱花特种军。在场的将军们一听暗杀过日军中将就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在抗战时期,谁杀的日军级别越高,谁就是不可小觑的大爷们儿,民族大英雄。
这时,孙连仲一副老军阀傲慢十足地双手向右肩上一拱说:“敬请华北虎老弟亮一手给各位将军开开眼,有何本事敢和野霸抗衡。”周恩来听出这话是冲他来的,好像八路无人,尽是些泥腿子。于是,他和华北虎对了一个眼神,周恩来向他点点头。华北虎转身对孙连仲说:“可否借将军军帽一用?”孙副司令摘下绿色军帽放在桌子上,只见华北虎一只手掌从帽顶上轻轻拂过,五指轻柔上下颤动,绿色将军帽立刻变成黑色,既而又变成白色,最后变回将军绿色。将军们大叫:“什么魔术?出神入化。”孙司令喊道:“不是魔术,是气功青芒,青芒,气功最高境界。”孙司令立即拥抱了华北虎说:“我要了,跟着老子打鬼子。”
众将军拍手叫好,纷纷伸出双手,和周恩来握手以表敬佩之意。周恩来说:“八路和国军,都是人才济济,团结抗日,互相学习,互相尊重。”本来周恩来还想点点孙连仲的穴道,叫他别小觑了华北虎。第二次红军反围剿,孙连仲死亡一个旅,第三次反围剿,孙连仲死亡三万人,气得孙连仲逃到上海借口医疗牙病。还有孙连仲部下的26军举行了震惊中外的“宁都起义”,一万七千人投奔红军被编为红五军。知道是谁搞侦察,出奇兵的么?正是华北虎同志是也。所以,周恩来说:“团结抗日,互相学习,互相尊重。”这话就是说给孙连仲听的。可是,孙连仲只顾搂着华北虎勾肩搭背哈哈大笑,根本没有注意到周恩来柔中带刚,棉中带刺的话语所指。
孙连仲部素来以善于防守而着称。早在北洋军阀时期的南田防御战、西安防御战,都是他打的,抗战时期的长城抗战中的喜峰口和罗文峪防御战,均打出了彩而举世闻名,在太原防御战中的娘子关保卫战中,孙连仲负责守关,日军在飞机大炮掩护下向娘子关猛攻,不能越雷池一步。这次防守台儿庄自然非孙连仲莫属。
但是他们是国军的一支杂牌部队,武器装备极差,重兵器很少,枪械长短不一,有不少士兵仅有一把钢刀作武器。可孙连仲说“杀鬼子,老子有的是妙计,命令后勤部,给老子准备好八坛二锅头,胜利后,开庆功会用。”
国军各支部队进入台儿庄,各种汽车拉着各种大炮小炮开进台儿庄。老百姓的各种担架队、送粮队、救护队纷纷向台儿庄集合,一时间,台儿庄大军云集,一场激战大战在即,日军总数5万人,拥有坦克80辆,野战炮100门,更有大批飞机助战.中国军队29万人马,双方横下一条心,决一死战。
野霸还命令先炸毁徐州铁路沿线桥梁,车站也要炸得粉碎,扫清日军攻打台儿庄战役的一切障碍。
☆、华北虎野霸血战台儿庄之三
孙连仲华北虎妙计杀鬼子
临晨六时,日军南下的先头骑兵部队300人,坦克一辆,遭遇中国骑兵连,不知哪一方枪响,从而打响了台儿庄战役第一枪。日军无论是在部队的机动性,还是在火力配置上,都强过了中国军队一个普通师水平。
此时,日军十几架飞机在台儿庄上空狂轰滥炸,每架98式轰炸机上都装载300——460公斤炸弹,顷刻之间。台儿庄被硝烟烈火笼罩,狂风暴雨的炮弹把台儿庄外围阵地工事基本摧毁,敌人步步逼近。
华北虎发现日军炮兵阵地隐蔽在前方的小松林中,正疯狂地向中国阵地狂轰滥炸,华北虎喊道:“狗日的轰炸我台儿庄的炮弹都是从这里发射的,今天碰到我们刀口上,一定要把大炮夺过来。”
士兵们一齐喊道:“夺过来,炸掉它。”
华北虎是一个膂力过人,有胆有识,性子刚烈的古典武侠,一向作战勇猛果断,此时猛地甩掉头上的帽子,脱去棉军衣,赤胸露背,右手提着手枪,左手举起大刀,双目圆瞪,对士兵们说:“不怕死的跟我上。”
野霸樱花见此情景为不怕死的中国军人的举动所震慑,一面集中火力狙击华北虎,一面拉出炮车掉头遁逃,华北虎全体官兵一片杀声,随后猛追。
由于中国兵没有反坦克武器,在双方冲锋中敌坦克横冲直撞,将中国军队分割开来,中国兵各自为战,躲闪开坦克,与敌步兵进行残酷拼杀,一场规模更大的肉搏战在麦田拼杀。士兵们的喊杀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机枪步枪声、坦克轰隆声、刀枪撞击声汇成一片,惨烈的血战中,7架日军飞机又来助战。中国官兵给予迫近之敌猛烈打击,华北虎大喊:“和鬼子绞杀在一起,飞机就不敢投弹。”于是战士们近战搏杀,敌机飞一圈后随即飞回。华北虎带头拼杀,激起战士们群情激昂,终于使伤残疲惫的日军于受挫中退兵。
次日,日军炮兵向我台儿庄四周阵地猛烈攻击,一时间,炮弹落下7000发,更有飞机轮番轰炸,日军冲破东北城门,中国兵死伤3000人,北面城墙被日军重炮炸毁,城内守军苦苦支撑,日军组成敢死队,我军伤亡过半。
一位长官报告孙连仲:“我军伤亡巨大,请准我军撤退,让我们喘喘气吧。”
孙连仲咬着牙说:“此时如果撤退,几天来将士们的浴血奋战将前功尽弃,伤亡再大也不能撤,这是命令,台儿庄若失守,军法论处。”
电话那边的长官“呕”了一口鲜血出来,大喊道:“我与台儿庄共存亡。”
华北虎和战士们一时赤臂跣足,挥大刀反冲锋。杀声、喊声、枪声、爆炸声使台儿庄一带燃烧沸腾了。
华北虎说:“擒贼擒王,先打日军指挥部。”孙连仲立刻命令:“打掉日军指挥部,老子赏二锅酒一坛。炮兵连长你还有几发炮弹?”“两发。”“你他娘的败家子打炮弹象土财主,为什么不节省着用?”“长官,说话得凭良心,刚才谁喊,把日军机枪手干掉。谁喊把坦克炸掉,这会儿又不认账了。”
“还敢嘴硬,两发,也要打掉日军指挥部,打掉了,老子有酒有肉,打不掉,老子拔了你的皮。快去呀。”说完踢了炮兵连长一屁股。炮兵连长亲自扛起迫击炮筒,对着日军指挥部用直接瞄准法,只一发拍击炮弹就打中了日军指挥部帐篷,布片漫天飞舞,天线也被打烂了。”孙连仲大喊:“炮兵连长,战后那坛二锅头归你啦。”
华北虎说:“再打炮群。”孙连仲又喊道:“工兵挖地道,棺材装炸药,把鬼子的炮兵阵地轰上天。”工兵连长说:“挖地道太费工,干脆调中国飞机轰炸得啦。”孙连仲厉色说:“立正!”工兵连长立马立正。“谁是战区长官?”“孙连仲。”“大声喊。”工兵连长喊声震天:“孙连仲!”“给孙连仲马上执行命令!”“是!”孙连仲华北虎和工兵连长一起带头挖地道。
孙连仲本是冯玉祥手下的炮兵团长,他从小不读书,不务农,腰身魁梧,当上炮兵团长后,照样身先士卒,扛起238斤重的山炮健步如飞。
几个时辰后,日军炮兵阵地被地道中棺材里的炸药炸飞到蓝天白云,浓烟滚滚,日军炮筒.炮弹箱.炮兵断胳膊短腿满天飞舞。孙连仲大喊:“我要报告李宗仁嘉奖工兵连长。”
华北虎说:“鬼子飞机大炮不起作用了,该打地面战了。”面对鬼子强力攻势,孙连仲把军帽一甩喊道:“老子不是吓大的,就是阎王老鬼,老子也要拔掉他的胡须,现在我军缺炮少弹,全体部队用工兵铲.匕首.菜刀.红缨枪.大砍刀.刺刀.只要是能杀鬼子的兵器一起上,用我军近战.夜战优势,消灭日军在野战。”
战士嗷嗷象群狼扑向鬼子,鬼子的三八枪不及我军短兵器灵活,战士左劈右砍,鬼子头颅.胳膊.手掌.断脚满地滚动,血流成河,遍地尸体。一个鬼子撅起屁股要逃跑,战士一支红缨枪对准鬼子屁股后洞直刺进去,一股鲜血从后门直喷三丈远,喷了战士一脸,这个战士骂道:“老子不怕你鬼日的血里带臭粪,只要能杀死你,老子只当是关老爷喷鼻血,红上加红。”
华北虎说:“打近战。”孙连仲说:“武术队.精武门都有了,拿出杀鬼子的绝招,我在望远镜里看着,谁不杀死5个鬼子,就别想吃肉喝酒,杀死鬼子胜利回来后,拿着日军的领章去炊事班领酒领肉吃。一副领章一两酒,联队长领章赏一斤。”不一会,一壶温酒未冷,一柱檀香未熄,拳王门纷纷捧来日军领章,来炊事班领酒吃肉了。
日军冲锋队在日军冲锋号中冲来了。孙连仲说:“猎人战士团兄弟们,拿出你们杀虎狼豺豹的绝招,不管你们用什么弓弩.箭镞.吹箭.陷阱.沙枪,总之用你们的猎人战术,打掉日军的冲锋队,要是打不掉,我把你们赶回深山老林,去当土匪,去和野猪黑熊作伴。”华北虎和战士们立马跃上前线,四面埋伏:一支弓弩射死了一个东洋大刀军官,一只吹箭箭镞射进了军曹的喉咙,一只筒箭射进了一个鬼子的眼睛,一个陷阱将一个联队长掉在树上被我军生擒。日军冲锋队吓得望风披靡,落荒而逃。华北虎没有用猎器,他挥出一块块石头打击鬼子脑袋,运足青芒气功的石头象一颗颗千钧雷击的暗器,鬼子脑袋立刻开花爆炸,脑浆漫天飞,溅了华北虎一身军装,华北虎用泥沙摸去白花花的脑浆,孙连仲在望远镜里看见八路军华北虎杀鬼子象猛虎般凶恶,连说“有种有种,武林大侠啊。”
华北虎对孙连仲说:“利用本地河水井水杀鬼子。”孙连仲下令:“在河里.井里下毒药:山茄子,乌头,马钱子,半夏,天南星,下马仙,下砒霜,把鬼子全军毒死在台儿庄。果然,日军晚饭后,大部鬼子口吐白沫,两眼泛白,一个个联队的鬼子死于美丽的中国花草之中。
华北虎说:“只要能杀鬼子什么妙计都行。”孙连仲叫妇女支前队每人领一把短刀,她们抬着担架到了前线,鬼子一见花姑娘,扔下刀枪,扑向妇女,妇女立马行动:喉咙刺断了,眼睛刺瞎了,心脏挑出,腹部被刺,孙连仲说:“好呀,给每个支前妇女一人赏一件绸缎花旗袍。”
华北虎问:“还有什么杀手统统上战场?”孙连仲一拍脑瓜,就叫徐州监狱把判了死刑的中国杀人犯放了出来说:“杀死一个鬼子,减刑一年,杀死5个鬼子,无罪释放,从此自由。典狱长在此作证。”典狱长说:“你们以前杀中国人有罪,现在杀鬼子有功,不但无罪释放,还有奖金奖赏。我已经把无罪释放证书,抗日立功证书和公章都带来了,这些证书你们要不要?”这些原来反正一死的杀人犯,此时全身涌起爱国热潮,个个高吼:“不管我们杀鬼子是死是活,这证书,活着也要,死了也要,我们不当阶下囚,要当民族好汉,杀鬼子,耀祖光宗,立功赎罪。”他们不听号令,哗啦啦潮水般涌进敌群,个个使出江湖杀人绝招,鬼子遇上了凶神恶煞的亡命徒,吓得丢盔弃甲,亡命难逃。爱国杀人犯亡命地追上去,对一个个鬼子立即江湖索命,送上了天皇的天堂。一个死刑犯说:“老子过去杀中国银行家抢钱,杀自己人,没出息,丢了中国人的脸,将来老子要杀进东京皇宫,为我杀的中国银行家报仇雪恨,用鬼子的命对我杀的人作为陪葬的赔礼。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子孙,杀人犯也要做堂堂中国人。”
一个杀人犯问典狱长:“我已经杀了20个鬼子,够不够发无罪证书?”典狱长连连说:“我马上给你盖章。马上马上。”典狱长拿出厚厚一叠证书,无罪释放证和抗日立功证,典狱长一边盖章,一边哭出眼泪,这个杀人犯见典狱长哭着盖章,他又暴吼一声,冲进了鬼子群中亡命地厮杀,一边杀,一边喊:“孙长官,我又杀了十个。”孙连仲也大喊:“再杀十个,我亲自为你这个兄弟敬酒十碗。收你当我的兵。”这个杀人犯此刻的身份已经变成孙连仲的抗日部下了,他高兴得力量猛增,冲进敌群,恐怖如鬼魂,青面如野兽,他一口气连连杀死了二十个鬼子。孙连仲望远镜里看见这个疯狂的杀手,胸膛忽然被鬼子刺刀捅破,他拔出刺刀,浑身流着鲜血,继续跑步追杀,临死还抱紧鬼子,拼命拉响了鬼子身上的手雷,与鬼子同归于尽,成了两滩肉泥。孙连仲泪水夺眶而出,那个典狱长更是跪在地上,面对原来的阶下囚,今日的大英雄,仰天哭喊:“我的好兄弟,我把你的两个证书和你一起厚葬立碑。”
华北虎说:“迫击炮打辣椒。用土办法,打大仗.”孙连仲立刻命令迫击炮弹装上辣椒,麻椒,石灰,镪水,硫酸,一起向鬼子轰去,鬼子立即成了麻子,瞎子,死不了也活不成,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孙连仲叫敢死队员们身上捆着集束手榴弹,炸药包,一个个扑向鬼子同归于尽,战场上狼烟滚滚,敌我尸体七横八竖,遍地是炸破的尸体烂肉。
华北虎说:“偷袭骑兵队。”孙连仲当过飞贼,与燕子李三是把兄弟,部队里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鸡鸣狗盗之徒,无一不有,而且孙连仲还说过,我不是小偷,而是大盗。他带兵盗过秦始皇墓,当时孙连仲派工兵用黑色炸药炸开了墓道三层条石,仍不知墓道的深浅,正在犹豫不决时,忽然刮来一股龙卷风,霎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部属没料到过去传说中的稀奇古怪事儿,竟然真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十分诧异,纷纷退后,停止作业。孙连仲也觉得诧异。当大官的大概都迷信,担心遭天谴,孙连仲命令停止挖掘,将已炸开的墓道口重新回填。
此时他下令神偷们偷袭日军骑兵团,神偷们黑夜里摸进马槽,用炒黄豆喂马,战马吃得正香,一把把利刃刺瞎了一匹匹战马的眼睛,砍断马腿,一个神偷更绝,不仅刺瞎了矶谷的战马,还一刀割掉了马肚子下掉着的马棒和卵子,日军骑兵团立马成了盲人瞎马。
华北虎说:“鬼子远处在冒炊烟。”孙连仲看见日军阵地远处冒着炊烟,下令用汽油桶装满炸药包,摧毁日军炊事班阵地,顿时,汽油空桶填满炸药包,一点火,炸药包纷纷飞向日军炊事班,日军行军锅.铁铲.瓢勺.连同炊事兵一起炸上天空,日军断了粮炊,到处摘野果野草吃,不少鬼子野果中毒而死。
要打掉矶谷师团长的指挥部怎么办?这回华北虎说:“孙司令还有什么高招?”孙连仲一拍脑瓜,又出鬼点子,他叫鸨母召集来了徐州的爱国妓女,赏与银元,用色相杀死矶谷,爱国妓女们说:“鬼子经常无恶不作地奸淫我们,还用枪和刺刀乱刺折磨我们,还杀死了我们父母。别说银元,老娘有的是钱,杀鬼子,老娘不要钱。你们拿钱去买枪炮杀鬼子吧。”妓女每人发一把利刃,当她们花枝招展.赤裸上身,进入指挥部时,矶谷师团长喝退警卫,饥渴得脱去军装,全身赤露,但见一群妓女涌上去,利刃闪光,在矶谷身上乱砍乱杀,矶谷浑身是伤,满身是血,当他要去衣架掏手枪时,这群女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孙连仲大笑吼道:“二天老子的部队集体照顾你们娘们儿的生意。可是老子不能来,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的确,别看孙连仲军阀出身,但是在生活上,一辈子没有干过对不起老婆的事。
第二天,矶谷全身缠满绷带,发疯地指挥战斗。
☆、华北虎野霸血战台儿庄之四
华北虎血战野霸
为了收复失地,孙连仲决定组成以华北虎为队长的敢死队,官兵们听说后纷纷报名的就有上百名。孙连仲对我官兵们的牺牲精神为之感动,当即挑选了57人。
入夜,在我炮火掩护下,57名敢死队员均穿上日军军服、钢盔,腰间挂满手榴弹,手持短枪,分几路爬墙入城,插入敌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之势冲进敌阵地。一时间,敌阵地内杀声四起,爆炸声轰鸣。中国敢死队员与敌人展开最激烈的拼杀,敢死队员受伤倒下了,便拉响身上的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激战至午夜,西北城角之敌明显受到削弱。
战斗结束后,敢死队只剩下13人。孙连仲亲自接见他们,并决定各人赏大洋30元,勇士们对孙连仲齐声表示:“我们不要命,我们不要钱。”
为了鼓励守军士气,李宗仁向军委会要求,派中国空军飞机在徐州城一带作“象征性参战”,即不要求空军承担保卫徐州的任务,只对台儿庄一线敌军阵地做数次示威性轰炸。
清晨,台儿庄附近空中传来飞机轰鸣声,碧蓝的天空中果真出现了9架银燕,日军阵地上的鬼子们以为又是他们的飞机前来助战,纷纷晃动太阳旗以视前线敌人阵地位置,未料,飞机在阵地上空盘旋几周后,猛地向日军阵地俯冲投弹,日军阵地顿时全面开花,浓烟滚滚,日军嗷嗷乱叫,四处逃窜。
中国飞机完成轰炸任务后,相继飞临中国阵地上空,底飞摆翼,向中国官兵致敬。此时,战士们纷纷跃出战壕,举枪脱帽,欢呼雀跃,不少战士流下了激动的热泪。中国空军在台儿庄上空出现,对坚守阵地的中国将士起到了很大的鼓励作用。
此时,汤恩伯部队从背后向日军夹击过来,日军节节败退,中国军队先后攻占了村庄十几座,将战线向前推进4公里。
李宗仁下了总攻击令,中国军队在台儿庄附近向敌人展开猛烈攻势,日军拼命争夺,占领街市大部,日军顽强抵抗,中国守军伤亡过半。
中国守军组成华北虎为队长的大刀队夜袭敌人,予敌以很大的杀伤,敌军连续发动七次总攻,并且使用燃烧弹,妄图摧毁城内所有房屋和军民,将台儿庄夷为平地。中国军人立即组织起200人的奋勇队,偷袭敌人据点,连连攻破敌人阵地。
这时候,野霸樱花的日军特种军在炮火的掩护之下,嚎叫着朝我军阵地发起了猛攻,阵地多处被日本鬼子兵攻破,许多小鬼子已经跳进了战壕同国军士兵们展开了血腥残忍的肉搏白刃战了。
华北虎当即正色对兄弟们喊道:“兄弟们!听我号令,冲上去打杀野霸樱花!”
“是!”奋勇队的兄弟们齐声应道。夜间真刀真枪地跟野霸日本特种军对杀,一时间兄弟们都群情激昂,端着手里的步枪迅速分成左右两路朝前面那些冲锋的特种军背后摸上去!
华北虎的计划是先搞掉特种军,他带着兄弟们朝前面的野霸樱花摸过来,奋勇队当年的那魔鬼式训练帮了他们的大忙,江南水乡这里的水网地带虽然路不好走,脚下全是水塘稻田,但比起当年训练的崇山峻岭的险恶之地来,这里简直就如履平地,兄弟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悄悄的摸到了特种军后面,野霸樱花狙击枪正打得不亦乐乎,弹壳铺满了一地,弹药箱子到处都是,现在虽然是严冬时节,西北风正“呼呼”的乱吹着,但有几个特种军鬼子竟然上身打着赤膊,而腰挎东洋指挥刀的野霸在阵地里走来走去,不断的用旗语朝手下的鬼子兵发出炮击指令。
孙连仲同旁边的虎将华北虎咬耳朵道:“华北虎,我看我们先得把野霸带来的挂东洋指挥刀的军官们干掉,我等你的枪声一响,立马冲上去,两分钟内全部结束战斗!”
华北虎不同意,他建议:“对付特种军,我们这几个人不可能在两分钟内全部解决他们,这些敌人战斗力不弱,我建议放弃用阻击步枪射杀野霸,我们分成四个战斗小组摸上去,尽量不要发出声响,用刀子解决问题,这样可能稳妥一些,一旦阻击枪发出响动,必定引起野霸的激烈反应,到时候特种军一拥而上,我们恐怕对付不过来。”
孙连仲说:“好,就这么干。”奋勇队立即就猫腰摸上去,紧紧跟在华北虎身后,华北虎摸到野霸背后,猛然扑上去,臂弯死死的勒住了野霸的脖子,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深深扎入了野霸的胸膛里,野霸的身子顿时就像一袋棉花似的慢悠悠的倒下去,周围的几个特种军回头一看,刚要张嘴大喊,被华北虎一把用大手封住了他们的嘴巴,猛然朝左边一拧,只听得一声颈椎断裂的“喀喇”声响起,那两个小鬼子哨兵翻翻白眼,扑倒在地,在地上像两只被割喉的小鸡子似的抽搐挣扎了几下,便伸腿完蛋了,他们至死都没看清楚扑上来的到底是何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会日本老家见他们的天皇去了。
野霸一个打挺起身,从胸部防弹服上拔下匕首,一挥手,匕首飞进了我军一个战士的脖子,血冒喉咙,死在野霸刀下。
华北虎见野霸没死,一个雄鹰展翅扑向野霸,双双倒地互相翻滚,如同龙虎绞斗,两人裹在一起,华北虎死掐野霸喉骨,野霸二指直戳华北虎眼睛,华北虎用龙头功猛劲撞着野霸额头,野霸咬住华北虎耳朵,华北虎一指禅直戳野霸太阳穴,野霸反口咬住华北虎食指,华北虎用食指深深戳进野霸喉咙,野霸双腿勾踢华北虎下档,华北虎双腿绞住野霸双腿,食指猛力戳进野霸喉咙,双腿死死绞住野霸双脚,华北虎左手就要伸向野霸腰间的手雷,准备在手雷爆炸之前飞离开野霸,野霸双掌把华北虎推向空中,拔腿就跑,还一边跑一边向后的华北虎开枪,华北虎匕首一挥,插进野霸背心,野霸顺势滚下坡地,从背心上取下匕首,反而向华北虎挥来,华北虎空中抓过匕首,正要飞刀,可是野霸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解决了外围的几个特种军后,华北虎和队员立马朝日军的弹药箱摸过去,华北虎立刻闪身扑上去,银光闪处,鬼子血溅三尺,命丧黄泉,大多数阵地上的鬼子炮兵还没来得及看清扑上来的到底是何人,就已经被一把匕首或刺刀扎进了胸膛,喉咙被割破的鬼子也不在少数。队员们近身格斗功夫相当厉害,这得益于在武夷山那近乎变态的残酷训练,几年时间练下来,练就了兄弟们都有一身过硬的格斗术,对付眼前的这些身材矮小的鬼子炮兵当然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此刻的华北虎可谓是如鱼得水,随手划出一刀,就把一个还在愣神的鬼子喉咙割破,那小鬼子直到看见自己的喉咙里喷射出鲜血来才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看不清面目的敌人割喉了,这割喉的刀法也实在是太快了,快得一眨眼一瞬间的功夫就叫鬼子命丧黄泉。
华北虎的身法极快,以至于那些鬼子炮兵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死在了他的匕首或者枪柄之下,华北虎左手一把锋利的匕首,右手一只手枪,他用手枪柄来猛砸鬼子炮兵的后脑勺。用匕首直插进敌胸膛,匕首再一绞,鬼子心脏被绞烂,一滩滩肉丝顺着匕首的血槽爆喷出来,华北虎成了一个血人。其他鬼子一看华北虎红眉毛,绿眼睛的杀人魔王的恐怖样子,个个吓得丢下武器,滚下坡去,华北虎穷追不放,扔出手榴弹,坡下的鬼子顿时尸骨横飞,肉片又落在华北虎身上,华北虎成了一个番茄酱的红肉泥人。
华北虎七个队员突然冲进毫无防备的日本鬼子炮兵阵地内,一顿砍瓜切菜般的厮杀,将阵地上的那些小鬼子杀得膛目结舌。
鬼子军官急忙操起地上的一把用来自卫的三八大盖就要朝摸上来的华北虎开火,华北虎猛地扑上去,将那个鬼子军官扑倒在地,抡起铁拳头就朝那鬼子军官脑袋砸去,一拳就把这小鬼子军官给砸扁了,鲜血和白脑浆一齐往外流将出来。华北虎说:“他娘的小日本,这么不禁打,没几拳就打出来脑浆了。”
华北虎把那个沾满了鬼子鲜血脑浆的拳头在鬼子的黄皮军服上擦了擦,一看鬼子的东洋刀,便一把抓来,拔出来一瞧,果然是银光逼人,锋利无比,就在此时,耳边突然飞来一阵风声,一个鬼子趁着不注意,端着三八大盖偷偷的摸上来,眼看着那明晃晃的刺刀就要扎进华北虎的后背之中。
华北虎猛然一低脑袋,左手中的那把银光闪闪的东洋刀随手划出,只听得“噗”的一声响,东洋刀的刀锋从后面偷袭上来的那个鬼子腹部划过,直接将他的肚子横着剖开,肠子顿时就流出来,那小鬼子负痛倒地,嘴里一阵痛苦嚎叫,华北虎一跃上去,举起那把东洋刀猛劈下去,象劈杀猪,把鬼子从头到卵,劈成两半,两半身子还没分开,华北虎一跺脚,两半猪身左右分开,五脏六腑满地流淌,小鬼子的脑袋连同他的那顶钢盔一起滚出去老远。
华北虎和奋勇队的兄弟们身手不凡,冲入鬼子的炮兵阵地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手起刀落,枪柄匕首刺刀全部上阵,没一会儿工夫就干掉了三四十个阵地上的鬼子炮兵们。
“砰”的一声枪响,华北虎狙击枪子弹速度极快,电光火石之间,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鬼子军曹当即被阻击枪打成了上下两端,上半截身子倒在山坡上,下半截身子由于惯性还是继续朝前面行进了好几米,才慢悠悠的“噗通”一声倒在山坡下。
华北虎从地上捡起来三八大盖就朝前面那些趴在地上的鬼子射击,一枪一个,弹无虚发,另外几个兄弟们已经操起鬼子丢在阵地上的机枪和步枪朝逃跑的鬼子射击了,这一阵打野鸭似的打下来,炮兵阵地上的鬼子几乎没剩下来几个,华北虎一看战况,便对兄弟们喊道:“停止射击,调转炮口,用山炮直接瞄准轰击冲锋的日本鬼子。”
华北虎和兄弟们“呼啦”一下各自赶到了那些山炮后面,一般火炮的操纵他们在训练的时候都学习过,立马就能上手搞懂的,再加上鬼子的山炮里的那些文字有一半都是中国字,没过几分钟,华北虎打出了第一发炮弹,炮弹呼啸着飞向前面的鬼子队形,“轰隆隆”在鬼子队伍当中爆炸开来,一团团耀眼的火光浓烟腾空而起,把那些淬不及防的鬼子兵高高的抛上半空,任何重重的摔落下来,摔成了好几块,鬼子被后面突如其来的山炮炮弹给轰得人仰马翻。
后来,野霸发现炮弹是从背后炮兵阵地上打来的,气得用无线电大骂后面的鬼子炮兵军官,华北虎脚上踢到一个什么玩意儿,一看是特种军的一部电台,华北虎会日语,便急忙拿起话筒对着无线电大喊:“矶谷师团长,别下围棋了,你的特种军野霸被杀死了,快把樱花叫上来和中国奋勇队决一死战,我们已经杀到你指挥部后面,快叫樱花来阻击我军。樱花你不敢出来,老子操你菊花王朝的祖宗250八代。”骂完后,华北虎关掉那个无线电,继续操纵那门75山炮朝前面的鬼子队伍轰击着。
矶谷师团长心似火燎,光膀子烤火,又冷又热,他在指挥部帐篷里急得来回踱步,他后悔不该孤军深入台儿庄,现在增援部队通信系统早被华北虎破坏,电台里电子管被他偷掉,电话线被他多处割断,再说了,其他日军部队正在看他矶谷的笑话,光脚找赤脚的借鞋,谁也帮不了谁的忙,矶谷象光脚丫走进了荆棘窝,进退两难,又像赤身掉进冰窖,心都凉到底了,他气得一把扯掉了帐篷窗帘布,想透透风,换换气,不料,嗖的一道电光飞进窗口,矶谷本能地一躲身,噗的一声,矶谷后脖子被一个利刃刺进,血泡直冒,痛得他一头栽倒在地,参谋们立刻从他后脖子上取出一把飞镖,飞镖滴着血,刀身上刻有两字——海棠。
☆、华北虎野霸血战台儿庄之五
反攻
但是,尽管中国军队英勇奋战,由于伤亡毕竟太大,实难苦苦支撑整个战局。
中国军队要求孙连仲让其部队撤退一下,孙连仲高声命令道:“部队决不能撤,打到最后为止。士兵打完了,你就填进去,你打完了,老子就填进去。有谁敢撤退,杀无赦!”
中国军知道军令不可违,便以必死决心,逐屋抵抗,任凭敌人如何冲杀,也死守不退。战至黄昏,敌人停止进攻,半夜,孙连仲组成敢死队数百人,分组向敌人偷袭,冲入敌阵,各自为战。官兵手持大刀,向敌人砍杀,日军特种军血战数十日,已精疲力尽,不料中国军还能连夜出击,日军在慌乱中仓足应战,乱作一团,血战数日,被敌人所占领的台儿庄市街都被中国军一举夺回,敌人死伤累累。
深夜,孙连仲守军已伤亡殆尽,孙连仲强烈意识到,再孤军死守,将全军灭亡。他向李宗仁苦苦哀求说:“我军已伤亡惨重,可否答应暂时撤退,好为我军留点种子,也是长官的大恩大德。”
李宗仁回答:“胜负也就在最后五分钟,我本人立刻来台儿庄督战,你务必守到今天拂晓,援军中午可来到。”
孙连仲说:“我绝对服从命令,整个中国军打完为止。”
李宗仁说:“我现在悬赏10万元,你将后方凡可以拿起枪的士兵,担架兵、炊事兵、与前线士兵一起集合起来,组织一支敢死队,实行夜袭,这10万元将来按人头平分。”
孙连仲的敢死队立即组成,华北虎领队,冲进敌阵,已是血战数十日的野霸特种军已精疲力尽,深夜正入酣梦,听到枪声,乱作一团,一边仓足应战,一边后逃,不到一小时之内,一举夺回阵地四分之三。李宗仁得知孙连仲夜袭成功和汤恩伯援军天亮前可赶到的消息,高兴极了,他连夜赶到台儿庄郊外,准备对日军矶谷师团展开歼灭战。
李宗仁赶赴台儿庄附近亲自指挥部队全线出击。一时杀声震天,敌军已成强弩之末,弹药汽油用完,机动车辆大部分被击毁,日军狼狈逃窜,炸掉不少不易搬动的物质,向北逃窜。中国军队剩胜追击,日军数千人逃窜外,其余全部被歼灭。一直防守的孙连仲部一听说反击,士气高振,命令一下,杀声震天。李宗仁命令部队猛追,敌军遗尸遍野,各种辎重到处都是,矶谷、野霸、樱花率残部拼命突围,中国守军开始在台儿庄内肃清残敌。
李宗仁下命令所有的参战部队抓住日军溃退的战机,全力反击扫荡,一时之间,鲁南地区的中国军队四面合击,象四面海潮汇合成一片泥沙黄浪般的海洋,向日军卷去。日军拼命溃逃,伤亡人数超过1.6万人。 台儿庄战役是日军明治维新以来,在世界战场上遭到的最大的一场大败仗。
台儿庄一战,中国投入兵力29万人,日军投入5万人,中国军取得歼敌2万余人的战果,日军损失坦克40余辆,大炮70门,机关枪数百挺,步枪万余支,台儿庄战役是抗战初期继平型关大捷后的又一次重大胜利。
台儿庄捷报传开,全国各界、海外华侨一片欢腾,广州、武汉等大城市举行几十万人规模空前的庆祝会。
大街小巷家家户户门前挂起青天白日旗,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