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又从后腰拔出一把无声手枪,枪面在他手上旋转着圆圈,他对总指挥说:“世界军事家克劳色唯茨说过:‘暗杀是强迫敌人服从我们意志的一种暴力精神。'这次行动的具体执行,必须经过委座下令后才可行动,所有人决不可擅自作主,违令者,杀!”
众人听了后深深吐了一口气:有蒋介石亲自幕后指挥,成功,是行动组的骄傲,此时,杀手们都由戴笠亲自点将而感到无上的荣光,更为蒋介石的民族大义而锄奸雪恨而感到骄傲无比。
众人立马举起手枪,仿佛是临终誓言,齐喊:“违令者,杀!汪精卫,杀杀杀!”
未料,以上这一切,都被野霸樱花安装的监视仪看得一清二楚,野霸对樱花说:“盯住那5个头头脑脑,先在这5个人身上做功课。对戴笠更是一刻也不可懈怠。”
樱花迅速用日本改造的美国打印机兼容发报机,急速敲起了键盘,电波飞向宇宙大气层,飞向东京良子皇后:“汪精卫主席安然无恙,戴笠要下杀手了。”
有趣的是,以上的一切,也被蒋介石和戴笠一览无余,军统特工早就化装成越南管道修理工,东敲西敲,就把监视仪安装在了日本大使馆的各个角落,很像观看环形电影,也就是说,中国和日本为了杀害汪精卫和保卫汪精卫开始了面对面的亮相决斗,台上坐着两国碟王,心照不宣、表面上心平气和,实际上,风烟滚滚,刀光剑影。暗杀——真是谍王的娱乐。
野霸命令樱花说:“河内四周的县市——东面的海防港,西面的永安县,南面的海阳县,北部的北江县,抽调特种军8人,2人为一组,以越南巡警身份,设立新岗,严查来往行人,统统给我封锁,不叫一人漏网,这里不是“9.18”的沈阳北大营,有备无防,但是,一招不慎,就要和越南闹起国际纠纷,我们的全部目标就会被迫转向日本与越南的矛盾,我们不是怕越南,而是拖不起这个时间,樱花,快去部署!”
2
樱花越来越反感野霸的骄狂。但是,樱花暗恋着野霸,野霸的严肃命令和严格要求,没准是他对我心仪好感的特殊感情。自“9.18”次日,她恳求皇后良子将他调到野霸特种军,就是由于被野霸怪异的秉性,奇特的思维,就是被他其大若牛的男性美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樱花几次动过向天皇和皇后良子发电报恳求天皇‘命令'野霸娶下樱花的念头。但是,樱花失望地又一想,当初皇后为什么认我为干女儿?就是为了占有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这是野霸也想不到和不理解的,说这话就奇怪了,一个女人还有占有另一个女人的占有欲吗?有!别的女人没有,只有皇后良子才有这种霸权,她绝不会发一个命令叫野霸和我成亲,皇后决不会失去我。所以,爱情也要拼搏挣扎,也是战争,为了将爱情进行到底!这一仗,不靠别人,全靠自已,拿不下野霸,我樱花就滚回日本去卖中国煎饼,难题还在于,野霸也特别爱护樱花,正是这样,樱花才胸部起伏愤愤不平,这不是爱情,只是大哥哥对小妹妹的呵护而已,是每个男人个个具有的保护女子的天生责任感。
樱花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野霸了,她的战术是“诱敌深入”。今天我和你谈枪论武,明天就和你谈情说爱,上午我和你谈诗说词,下午就和你谈玄说虚,夜深我和你谈气论功,半夜里我就赖着不走,一定要你解释什么叫“低头思故乡”。有时野霸也雅兴大发,他俩都以为中国已经是日本人的了,不吟颂日本的俳句而专吟中国的唐诗。樱花说:“野霸哥,来对诗玩,我说上句你对下句,注意啦——愿得一人心?”
“白头不相离”野霸豪放大笑,十分过瘾。“我说上句——你也注意啦,得我比目何辞死?”
“唐代卢照邻的‘愿作鸳鸯不羡仙。”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蜡烛有心还惜别?”
“替人垂泪到天明。”
对着对着,樱花忽然一头扑进野霸强壮的胳膊圈里,殷殷悄悄泣哭起来,野霸以为樱花得病了,直着嗓门大喊卫生兵,此时樱花一手蒙住了野霸的嘴,把自己的香唇对准她那亲爱的霸哥哥的剑唇拼命吮吸。
野霸吓坏了,认为樱花得了花痴病,或者是女性战争燥狂症,野霸急着为樱花拧来湿毛巾搭在樱花滚烫的额头,又从使馆的冰柜里取来冰块用军帽包裹了放在樱花胸脯。野霸还亲自给她打了一针安眠灵,野霸见樱花渐渐睡着了,他起身望着天上美丽的群星,星星都在闪烁,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恒星永远保持恒久的光辉,我到底是哪一颗?爷爷刚刚去世,一颗流星划破夜幕长空溘然长逝。爸爸妈妈也来信了,叫我为他们寄一张近照回东京,樱花爱恋着我,越是这样,我这老哥哥就越是束手无策,樱花是皇室干女儿,皇后的掌上明珠,再说,我是虚报年龄5年才进入关东日军第一特种军的,比樱花小一年,他是我姐姐啊。可她还一直叫我“霸哥哥”,在日本一般都是男大女小,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樱花对我的爱念深情,她家哥哥参军在武汉会战中悲壮殉国,这,还一直瞒着她,她爸爸妈妈也刚刚削发离家远走,循入空门,了结了人间情愫,特种军30人只剩下20个身经百战的老特工,他们回回看完家信就偷偷埋首痛哭,不停地用军帽洗着脸面。
野霸举头望夜空,数着天上星星,啊,茫茫四海人无数,哪个男儿是丈夫?樱花的异常,特工们的眼泪,我对家乡的思恋,这,说明什么?
但是,我的目标是决不能更改的:日本对中国的圣战结束后,自己将会进入美国或者东南亚,甚至欧洲战场。
我的信条是萧伯纳所说的:“战争以好斗为唯一美德。”军事家特莱奇特还说过:“一次战争在高尚的国度会能唤起神圣的爱的力量。”
我的爱,在战场,我的恋,是硝烟,是铁血,上帝生我就是叫我发动战争,收复城市,改变日本地图来着!
樱花啊樱花,你毕竟是哲学家海德格尔所说的“女性思维”。在事业上我俩只能是鸳鸯蝴蝶闹着玩玩,决不可能永结白发,夫妻到老。你一结婚就会翘着肚皮离开特种军,你若离开我,特种军就会失去半个大脑,人啊,谁都没长前后眼,不知什么时间,我会先你而去!还谈什么婚嫁。
野霸忽地楞住了,为什么如此悲观,野霸啊野霸,你这是什么征兆?难道就凭樱花那凄美的眼泪?
比方说是吧,我对几句“双双飞”诗她都当真了,我只不过是案板底下的风筝——飞不起来,也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哟。
樱花醒来,走到霸哥哥面前,丢下一句话:“征服世界并不伟大,征服自己才最伟大”她再不理野霸了,美丽的少佐厥着嘴去洗衣服,可是,脸盆里还有一件野霸的迷彩服,樱花提出来就扔到一边去了说:“以后自己的东西自己洗,别和我的搅在一起。”
追杀汪精卫 (三)
1
27号三楼汪宅窗户悄悄推开,一面镜子缓慢升起在窗口 ,今天是阴天,没有太阳刺目的反光,也没有阴雨的朦胧,反光镜里到处是倒映着翠绿丛中绿色的橄榄枝,编成绿色的隐蔽帽,帽下是一双双高度警惕的中国军统特工眼睛,汪夫人吓得收下镜子悄悄对汪精卫说:“天是老大,你是老二,赶快通知下去,27号楼中人一律不准外出。”汪精卫说:“你这是吃根灯草,放屁轻巧。人家要去拉屎拉尿我管得了不,再说各楼各房间电话号码被越南当局收走了,我怎么通知?我总不能隔墙挖个洞来传递消息吧?”“那你就喊话。”“我试试。喂——27号人都有啦,27号已被包围,不许出大楼,我和你们一起做缩头乌龟,长寿之道啊,千年的乌龟万年的鳖。咱们只要背诵背诵曹操的诗篇,就有所心得,就算成了正果。预备起——”于是,各楼响起了“神龟长寿,可得永年、、、”整个27号楼就像一艘将要沉没的风雨飘摇的沉船,《龟虽寿》成了他们荡起大橹的纤夫号子和再生缘的天堂福音。
2
国人皆曰可杀的汪精卫的一举一动,激发起戴笠爱国锄奸的一腔热血,他向刺汪行动组长唐英杰命令:用高倍望远镜远距离对27号的一草一木实行24小时的监督监控,戴笠说:“出来一个,打死一个,这叫按到葫芦挖瓜子,挖一个少一个。”唐组长说:“干脆一炮轰了了事.”“胡说,你想挑起中越战争吗?”行动组长被戴笠哏得气都出不来。
天天做一件枯燥的事就会收益非浅。行动组长意外发现一个规律性的秘密:他离开了看,又对着准瞄镜看:每天早上河内有一家面包店,会准时给汪夫妇送来早点,无论刮风下雨从不间断,行动组长立即放入内线,监视每天做蛋糕,没有发现蛋糕夹着纸条或者其他信息,也就是说,27号与外界的联系只有“送早点”一条道。蛋糕上就大有文章可做了。经过几次试验,组长大失所望,注入的毒药从面包切开后加在面包夹层中的毒药,变化为黄色斑点,毒药均结成黄豆般的颗粒,很容易被汪夫人一眼识破,行动组长抓起礼帽朝地下一咂:“这叫骑摩托车放屁。”
同一时间,一只弓弩箭嗖地扎在汪宅门上,只见一只手摘下后,两人大惊失色:“不准吃面包 ,防止中毒——野霸。”吓得27号人天天顿顿吃那僵硬如铁的日军军用压缩饼干,个个的牙齿都差点被啃下一块。
☆、追杀汪精卫之二
乱云飞渡,松涛阵阵。
这时,野霸身后有一个人悄悄摸了上来。他就是行动组长唐英杰。
唐英杰爷爷是满洲大汗努尔哈赤的卫士,他与野霸距离已经在三十步之内,忽听得唐英杰一声大喝:“着!”一把碎石打了出来。石雨纷飞,打得野霸满头缤纷。
野霸早有准备,一招“云涌风翻”,剑势如环,把那些碎石子扫荡开去。
一阵叮叮之声,宛如繁弦急奏,野霸虽然扫荡了向他飞来的碎石,虎口亦已给震得隐隐发麻。唐英杰是将一块石头捏碎来打他的,功力之高,可想而知。倘若不是野霸的内功精进,只这一把碎石,恐怕就要把他打得遍体鳞伤。
唐英杰怒从心起,喝道:“你杀死无数中国人,如今又来保卫汪精卫,舍了这条性命,我也要与你拼了!”喝骂声中,已是一剑斜刺过去。这一剑,招里藏招,式中套式,端的是狠辣非常。
野霸竟然不躲不闪,伸手就抢他的宝剑,唐英杰剑势陡然一转,斜削过去,满以为最少可以削断他的两根指头。哪知野霸空手入白刃功夫奇妙之极,刹那之间已是变为点穴的指法,屈下四根指头,只有中指点向他的关元穴,高手搏斗,只争毫发之差,他屈下四指,刚好避开剑锋。但中指却已堪堪点到唐英杰的脉门了。
唐英杰陡地一矮身形,剑尖反挑野霸小腹。野霸只好吞胸吸腹,先行避招。高手搏斗,只差毫厘,唐英杰的剑尖就差了那一点儿,连对方的衣裳都未沾,但野霸由于吞胸吸腹,身躯缩后几寸,躲过了飞来的一剑。
唐英杰吸了一口气,剑走轻灵,继续采取攻势,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他出剑的劲道虽然不足,但已是极尽轻灵翔动之妙。野霸倘若不能一掌将他打死,唐英杰就会杀死野霸。
野霸杀机一起,迅即虚劈两掌,退了三步,他这是倚仗功力深厚的以退为进的打法,他的劈空掌已足以抵挡对方攻势,只待对方气力稍衰,他的虚拍立即就可变为实招,取对方性命。
不过片刻,唐英杰蓦地想起爷爷所传心法,爷爷“庖丁解牛”的妙理也似一道灵光从他心头闪过,庖丁解牛,以“神遇”而不以目睹,以目睹而目无全牛。唐英杰一悟妙理,遂将生死置之度外,眼中所见,只有野霸的一双手掌,剑法也更进一层,好像不是用手使剑,而是用心来使剑,跟着对方掌势的变化,随心所欲,乘假抵隙,着着争先。如此一来,他使剑已是便无须使用多少气力,野霸的内力深厚,但在剧斗中也是要消耗的,久战下去,胜负难料,野霸看出这个危机,立使险招!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的双掌已是划出一道圈圈,从掌法变为剑法!唐英杰做梦也想不到这野霸竟然能够以掌代剑,使出太极剑法,而且正是可以克制他此际所使的这招“白虹贯日”的剑法。
野霸一个“金蝉脱壳”,身上穿的军衣已经解开,飞了起来。好像化成了一片乌云,朝着唐英杰当头罩下!
唐英杰剑光飞舞,野霸的那件军衣在他的剑光中化成了片片蝴蝶!但在这瞬间,唐英杰的目光由于被“乌云”遮掩,却已看不清对方拿势的变化了。
野霸抓着这瞬息即逝的时机,轻飘飘的一掌向唐英杰打来,无声无息,倏忽而来,但蕴藏的内力却是非同小可。
不料唐英杰的内功造诣,已是在野霸估计之上,说时迟,那时快,唐英杰的剑尖上吐出碧莹莹的寒光,已是刺到他的面门!
但这一剑他是划得很轻很轻,只不过是划破了野霸的军帽,连一片皮肉都没伤着!野霸一跃,飞到树上,又一跃,飞得无影无踪。
月光泄银,暮色苍茫。
此时,“蓬”的一声狙击枪闷响,军统的高倍望远镜被野霸打得粉碎,军统吓了一大跳,组长向戴笠汇报:“很有可能发生抢战。”戴笠说“我刚刚送走了越南大使,他们态度是:只要不引发战争,中国清理门户抓汉奸,随便你们抓。必要时越南还可以协助引渡。听懂这成意思了吗?”“是,立即执行。 ”
组长对中国特工说:“中国和日本特工免不了一战,干脆来他个调虎离山,把汪精卫调出27号来打。”
戴笠说:“中国和日本特工是爷儿比鸡巴——是不是一个鸟样,得战场上见。”
汪精卫的轿车一出大门。军统的吉普车立即紧跟在后咬住汪精卫不松口,野霸发现自已保护的目标逃跑了,野霸一边跑一边叫喊:“追击追击,那个混蛋放的哨,回去枪毙你."
野霸咬住军统轿车,翻过一道岭,追过一道弯,军统的目标已经暴露在日本狙击枪射击范围内,野霸越野车追到近处,故意鸣枪给汪精卫听,汪精卫听到枪声,轿车一个急转弯,调头就跑。军统车掉头就追,事先埋伏在公路两旁的特种军狙击手,一枪一个洞,弹无虚发。将军统车轮胎打得四面爆炸,瘫痪在地,眼巴巴看着汪精卫回了27号大门。
野霸对樱花说:“只有先打掉军统,才能保护好汪精卫!”
樱花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明天河内大大小小的报纸刊物都要报道此事,那你我就在越南闻名遐迩了。”
野霸正在火头上,他对樱花吼道:“哪来的废话,执行命令.”
樱花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斥责,满嘴咕噜着:“你拿冬瓜没奈何,按到别人的葫芦刨,好好好,我就去执行仅仅是一个大佐的命令。酸!”一跺脚,人飞得无影无踪,樱花消失在夜空。
怎样收拾军统呢?
樱花忽地想起了什么,一路飞回阵营,找了五个身怀绝技特种兵,给他们一个一个耳语,说得五人连连轻喊:好主意,好办法。
五个特种军换了一身黑色中山装,一人戴一顶牛皮黑色礼帽,这是军统的典型形象,他们悄悄地摸进军统阵地,那个与川岛芳子素有来往的“公鸡”,用纯正的河南方言说:“俺兄弟,俺这还有几支哈德门,哥哥让你抽吧,用我大衣遮风遮亮。”那军统兵一头钻进大衣,火还没有点燃。这边手起刀落,鲜血喷满了大衣。其他六人也都是在“抽烟点火”时命丧黄泉而无声无息。
军统巡哨的来了,一下看见军统尸存遍野,立即鸣枪报警,军统潮水般涌上来,日本特工早就回了营地。来了一个乌龟脑壳——缩脖啦。
中国特工十分勇敢九分智慧,用挂钩枪发射,挂钩飞出,准确地钩住三楼栏杆,军统双手没带任何保护物,攀登在半空,可是,砰砰,一个个又麻袋包似的重重跌下,如果是西瓜,早就粉身碎骨了。不用问,那是野霸美国烤蓝无声手枪的杰作。
“组长,我们该发起冲锋啦。”
“你慌个球,小鸡要尿尿,各有各的道,继续迷惑野霸,他奶奶的,还挺会玩细活。”
野霸背着手遥望27号大楼对樱花说:“你那五个人就喜欢给我惹事。”
樱花这回挺着胸,背着手踱来踱去,学着野霸的声音说:“那来的废话,执行命令。”
星光灿烂,月光如洗,万籁俱寂。
野霸樱花目光一射,就看到一个黑衣人在飞窜。那人一回头,戴笠!樱花大叫:“你跑不了啦。”
野霸鼻子一伸,仿若青藤灵敏的触须,触向春天的每一缕气息。他触向巷子的夜息、月色、风息、花息、屋墙的陈年气息。在它们的气息当中,他嗅到了一股淡幽幽的肤息,肤息还夹带着汗味,无疑是刚刚留下的。肤息幽幽,阴性大于阳性。
野霸再嗅嗅那淡幽幽的气息,一种野母猪发怒的杀气,人和野猪同属动物,本能是一样的。充满杀气。而这种杀气,就像谁杀了她的父亲,才生发出来似的。
提了一股气,野霸就像猛虎出山似的,朝黑衣人飞扑过去。
眼看黑衣人就要跑出巷子的时候,樱花身子一飘,飘上了巷边的屋顶。踏着瓦背,嗖嗖地朝北面斜插过去。
飞出一里多地,樱花飘落到一棵老榕树上。
坐在高高的树权里,樱花张眼一望——
黑衣人戴笠的身子好柔,步子也很轻快。跑一步,苗条的身子都像能柔出春水来似的。
野霸又伸了伸鼻子,从风中捕捉气息。
幽兰的气息是没错的。
再进一层,还有种清,还有种纯。
野霸本是瞄着黑衣人胸口的盒子炮,也不由收了回来。
枪一收,野霸的鼻子顿然凉丝丝的,又柔柔的舒服。分明被钻入一缕如氤如氲的气息。
野蔷薇的。
野玫瑰的。
“追戴笠,找他算老账。”樱花说罢,一拉野霸的手,两人就往南面飞飘了起来。
身子飘飞,樱花解下插满袖箭的腰带,扔给野霸,
野霸伸手一抄,接住腰带。腰带沉甸甸,上面插着的都是一支支钢箭。有的还是崭新的,显然是樱花新订做的。心下不由感激,“喂,你真是我的好知音。”
“少拍马屁。”樱花娇嗔道,其实心里甜美丝丝的。
脚一踮地,野霸突然如箭般射出,一下子将樱花拉在身后。
樱花微哼一声,岂甘落后?双脚猛地一提,就飞驰起来。
野霸望着樱花母豹般迅捷的身影,心里赞叹不已,仿佛又见到富士山南坡昔日的少女“菊花”。
借着淡淡的月色,野霸看到戴笠黑影身材苗条,动作显出一种女性的阴柔。轻功也了得,忽而飘上屋顶,脚尖如秋叶落在瓦上,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忽而飞下黑咕隆咚的巷子,黑衣飘飘,雨点急滴青石板似的,疾风而去。
樱花马上拔枪在手。见樱花动枪,野霸赶忙道,“捉活戴笠。”
樱花虽迅捷如母豹,速跑百儿几十米。当她追近黑影,与黑影相距十来丈的时候,她就恢复了猎人的本性。不管黑影飘在屋顶,还是飞入巷子,她始终飘飞在高处,紧紧盯着黑影。不时又加加速,给黑影增添压力。在她的眼里,黑影就像是野猪、獐子一类的猎物,全然在她的掌握之中。
野霸听到了黑影的喘息。
樱花感到了黑影脚步的慌乱。
一瞬间,几道白光一闪,直喇喇朝樱花飞刺。樱花的身形一飘一升,一闪一晃,就像穿林避叶似的,轻松地避过了几把飞刀。
野霸脚尖一撩,撩起几块石片,石片如电闪,带着一股力压江河的劲道,发出嗖嗖之声。暗处立马传来“唉哟”的惨叫。
又一支钢针朝樱花飞刺而至。
樱花双脚一撩一扇,钢针卟声、卟声落在地面,消失于无形。
高手,戴笠不愧是高手。
戴笠黑影跳入一条巷,几个躲在暗处黑影正准备张网,捕获樱花。可樱花却只在他们头上飘过。他们仰头之际,正吃着野霸掷来的石片。有的额头开花,有的脖子几乎被切下,好一点的,也断脚断手臂。一阵鬼哭狼嚎。
樱花笑着,身形一变,飞如闪电。
瞬而,穿出一片树林,进入一处空坪,樱花一声娇嗔,“看你还往哪跑?”长臂袅袅而出,五指一张一合,便捏住了戴笠黑影的后脖。黑影还来不及“哟”一声,身子已被樱花掉转,“戴笠”的假面膜一下被樱花扯掉。
星微月淡之下,一张清灵灵的脸蛋,灿若桃花,虽是眸闪泪光,眉锁绝望,仍可看出是一个青春照人、亮丽绝色的美人儿。
樱花看着也不由愣了一愣,显然是眼前的绝色人儿,美得出乎她的意料。
野霸嗖嗖地赶来,一眼望到樱花擒获的女人,目光也不由一亮。
“说,叫什么名?为何冒充戴笠?”
“要杀就杀,爱剐就剐,罗嗦什么?”美女宁死不屈。
话音未落,一声长啸从树林传出,倏地一个瘦猴的人影已到了他们跟前,“哈哈,谷正藩,他两人死到临头,还在痴人说梦?你跟他们啰嗦什么。”
樱花冷笑道,“猴子,躲在林子里算什么东西?早就该出来了。其他人也出来吧。”
“野婆娘,你真是个野婆娘,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佩服、佩服。”猴子老头拱手道。
林子哗啦啦跳出五六个人,将野霸樱花团团围住。
野霸心下一颤,知道他俩中计了,被绝色美女假冒戴笠引他们到了预先设好的陷阱。但野霸依然镇定地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少废话!”
有的刚拔出枪,还没来得及抬起枪口,就被野霸夺了;有的手刚抓到了枪把,还没抓紧,枪把就像泥鳅一样滑走;有的纯粹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枪就没了。
都是一式的盒子炮。崭新,锃亮。
但野霸樱花都觉着它们是废物,手一扬,几支盒子炮就被扔入了河里。
谷正藩美女和他的手下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美女大喝一声“上”,那声势,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已然一道飞虹,直扑美女。美女退了几步,边接招,边朝手提一对双钩的兄弟喊,“你们对付野霸。”
“好咧。”二人齐声答,四支钢钩在空中翻闪,带着一股阴辣辣的邪气,电闪光耀似的,直逼野霸。野霸脚下一沉,一股地气仿佛从地心冒出,钻入脚板,沿腿而上,融贯全身。目光如炽,瞧着对方的钩,一支捅胸,一支勾脖,一支勾腿,一支扫腰,分四个方位攻来,快近到身体毫寸之时,他的双手方动。看似很慢,实际无比快捷,瞬间落在钢钩上,连发出“叭叭叭叭”四声。也就是说,瞬而的功夫,他野霸的双手已分击四个点。那二人被震得一阵踉跄,蹬蹬蹬往后退直退。
“野霸,我报仇来也。”一个提刀的大汉边高叫着,边大刀呼呼地朝野霸猛攻。其他人乘机而上,大有将野霸剁成肉酱之势。
“樱花也去死吧。”这个叫“铁鹰”的军统,他出道几十年,在江湖上身经百战,虽不能说百战百胜,倒也没遇到几个真正的对手。他的太极鹰爪拳,可谓集阴柔阳刚于一身,招招狠辣,招招见血,绝无半点手软的地方。也因其铁石心肠似的,而被江湖尊称为“铁鹰”。但面对樱花,他真的显得不知所措。樱花使出的招数,既无套路,也看不出是哪一门,哪一派。几乎是见招拆招,反应之快,非夷所想。
铁鹰虽年近五十,色心仍重,见樱花长得如天仙似的,色心顿起,每一招都想占点便易。当他瘦巴巴的鹰爪,直伸樱花玲珑的胸脯,樱花的目光冷然一闪,纤手如藤如鞭,又棉里藏钢藏铁,“叭”的一声,狠狠地抽了铁鹰一个耳光。
铁鹰被硬生生抽了一掌,感到莫大的耻辱,不由使出浑身的解数,欲报一掌之仇。
但斗了近百招,铁鹰非但占不到半点便易,反而觉得自己像樱花的猎物,处处被动,处处被牵。她樱花练的虽然是祖传的“菊花王朝拳”,可她真正的师傅却来自大自然,来自豺狼虎豹,千里富士山,万里鹿儿岛,哪一座山没留下过她赤手斗兽的矫健身影?人们所练的什么虎形拳、龙形拳、鹰爪拳、猴拳等等,还不是模仿它们而来,哪及得上直接以它们为师、为对手所练就的功夫?
“不就一只死鹰吗?”樱花将铁鹰逼到树林边,嘲道,“有本事你飞呀。”
他逃无可逃了,前后左右,都是樱花的藤影、鞭影,百招之间,除吃了一记耳光,脸上仍辣辣的痛之外,手臂、肩膀、前胸都受到击打,而他连樱花的一根头发都没沾到。
心下一急,铁鹰呼地跃上树冠,想以轻功取巧。但他的脚尖刚沾冠叶,樱花已天仙下凡似的,军衣飘飘地站在了他面前。他哪里还敢再斗,飞身便逃。樱花飘飘而赶。
两人便在树冠上追逐。
女的婀娜如仙,男的落魄如猴,如闻猎人一声枪响,有多快逃多快。
樱花追将下来,一条绳鞭呼嗖而至,直扫她的双脚。
旁边,还站着一个膘形大汉。
这时,他和野霸斗得正酣。
刀王名不虚传,单刀使得如劲风疾雨,野霸虽马走龙蛇,却一直未能马踏九宫,一招制胜。几个从旁帮手的,功力也不弱。不过,相斗了几十招,野霸已然审出了门道。他发现,刀王不仅功底深厚,且很有心计,在他两边帮手的人,功夫都了得,不但护着他,还在正面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以形势而言,刀王这边就好比强势,硬碰必然不成。因此,野霸听到鞭声呼嗖,知道樱花身处危境,马上使出猛虎出山的凛然大气,避强攻弱,翻掌如云涌海啸,连挥带拍,只见:
一个小个子头顶开花,血柱冲天。
一个挥舞软剑的汉子胳膊被拍断,痛得翻滚在地。
一个操双棍的家伙被掌劈掉半边脸,当场气绝。
太快了,快得呆在一旁旁观的军统都觉得是电光一闪的功夫,眼都没来得及眨一下的瞬间,野霸已连杀三个人。当第三个人倒地的瞬间,那个军统脚底抹油,一溜烟地溜了。
野霸目光一射,直射得刀王心里寒嗖嗖的。
禁不住回头欲喊人帮手,但哪里还有人影。
而他这一分神,野霸的掌就到了——
“叭”的一声落在他的刀面,震得他的虎口发麻,没等他是决定弃刀,还是抽刀后撤的瞬间,野霸的连环掌已如刀似剑地砍在他脖子上。
那瞬间,刀王是听到了自己脖子骨“咔嚓嚓”地断碎的。
继而眼一黑,他已经到了极乐寂静的世界。
北斗星河,朗照乾坤。
就在日军注意力转向日本军营时,27号大门忽然打开了,两军都感到奇怪。原来是汉奸曾仲明夜夜都要去嫖鸡,今晚听见枪声,没有出门,中国特工就冒充他的口音和衣服,骗过了哨兵,同时,另一面,滚筒似电网钱,也被中国特工剪断,撕开了一个个大口子。中国特工里应外合冲将进去。野霸一见这阵势,大叫“上当上当”,他端起弓弩就是一箭,夜空中,只见一道银光,空中飞射,“当”的扎在汪宅门上。
汪夫人抖着手取下纸条,吓得不断抖手,忙问汪精卫怎么办?汪精卫一见纸条上写到:“今夜换房而眠——野霸。”
汪精卫把纸条背在身后对老婆说,口中念念有词:“天是老大,你是老二。”
此时的野霸也耍了一计,他领着狙击枪手,用匕首,德国冲锋枪,柠檬香瓜手雷,喷火器,燃烧弹向中国特工发起攻击,用火力网将中国特工注意力吸引过来,双方为了一片椰子林,你争我夺,两军像潮水般地涌上来,又退潮下去,短兵相接,打得异常惨烈。
这边在打仗,那边却传来了三声猫头鹰叫声。大门哨兵被暗杀后,大门洞开,中国特工鱼贯而入,汉奸曾中和今天没有去嫖鸡,加上院外有动静,明天去吧。
中国军统马上冒充曾仲鸣,骗过哨兵,一路打开大门,中国赢了第一局。
野霸再次惊呼上当,自己的确把中国特工吸引过来了,可没有想到中国特工来了一个反冲锋,将日军紧紧压在椰子林里,谁要是出了这片林,他的大腿、手臂、眼珠、五脏六腑就会被炸得挂在椰子树上。
汪宅一片漆黑,军统特工正副组长跳上三楼,在汪的门前一抬脚,房门哗地倒了半扇,组长用手电一照,只见一对男女身着睡衣,钻在床底下抖抖索索。
组长两人互相示意,唐便端起冲锋枪,一串长长的火舌吞没了一对替死鬼。
副组长刚刚松了一口气,和组长一路冲锋,见人就打,他们会合十个人,再一次冲击汪宅,死命打了一阵排子枪,宅门已被打得像一个巨大的马蜂窝,完全可以断定汪精卫已被打烂成了肉泥,中国特工便通过原先电网洞口爬出来。人数都来不及点,个个直奔事先停好了的汽车。
这一仗,真是实在太顺利了,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卖国汉奸死无葬身之地”,车上人,包括正在打药绷带的特工战士,更是由于赚到了汪精卫的妖命而欣喜若狂,这点伤算个球。
组长心想:刺杀大汉奸汪精卫的使命终于胜利完成了,便一挥手,凯旋而归!组长一拧钥匙,两辆汽车一眨眼便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野霸没有去追中国特工,他直奔汪宅隔壁,只见汪夫人的睡衣被大冰柜夹住一半,夫人在冰柜里冻得筛糠,还有一个大衣柜,双门夹着汪精卫的睡衣。
由于汪见了“换房而眠”的纸条后,觉得大事不好,立即与隔壁的汉奸曾仲鸣夫妇交换场地,当曾仲鸣夫妇中枪惨叫时,隔壁汪夫妇惊恐万分,庆幸的是虽然四面楚歌险象环生毕竟大难不死,汪精卫更加佩服东京一位鹤发童颜的算命先生:“先生面相虽九死一生,但可得永年。”
这时,汪对蒋介石的梁子就越来越深了。这,大大加快汪精卫集团卖国投降的步伐。
对日本来说,汪精卫没有死,就是野霸樱花的功劳。野霸见中国特工乘风而去,这才启用了大功率电台,呼叫日本本土军政要员,派飞机将汪精卫安全接回上海。
野霸扶着汪精卫打趣地说:“汪主席将从此告别了啃那军用压缩饼干的日子了。”汪精卫慌忙地一把紧紧抓住野霸的手,无限感激地说:“野霸大佐,我汪精卫一家祠堂老老少少对你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彪炳我家家谱史册。我愿意和你换贴子,拜把子。”
野霸甩开汪精卫的双手,心里骂道“去他妈的铁杆大汉奸,你不过是中国的石敬瑭在世,秦桧第二罢了,你哪有资格和我做朋友。”
只要是汉奸,敌我两国都恨,用樱花的话说:“我们军人,宁可做色鬼、水鬼、死鬼,饿鬼,就是不能当汉奸替死鬼,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1940年3月20日,南京大街小巷都挂起了“青天白日旗”,旗下边是“和平反共建国”的横幅,各车站、路口都布满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就这样,中国近代史上最大的傀儡政府终于在日本的刺刀下建立起来。
汪精卫堂而皇之地当上了儿皇帝。
野霸樱花因功荣立菊花一等奖章。特种军获集体二等功。
野霸将精致贵重的红檀木盒子打开,取出一枚金光闪射的金质奖章,挂在樱花胸前,野霸悄悄问樱花:
“此刻,你还嫌酸不酸?”
樱花一个抢手、二个扫荡,三个打穴,一眨眼功夫,樱花反解着野霸胳膊,娇气地喝道:“更酸!”
这时,从不打人的蒋介石重重扇了戴笠一个响亮的耳光。
戴笠摸着挨打的脸,视线落在中国军用地图上:“打得好打得好,日寇已经蚕食半拉子中国领土了。我等鼠辈也该争光争气才是人间正道啊!”
终于有一天,汪精卫被“中国铁血锄奸团”刺杀受伤,子弹深陷体内,无法取出,铅毒逐渐扩散,终至药石无效,死在日本名古屋。
☆、45.武汉会战之精武抗战术
武汉会战之精武抗战术
1938年6月至10月,中国军队在武汉地区同日本侵略军展开大规模会战。战场在武汉外围沿长江南北两岸展开,遍及安徽、河南、江西、湖北4省广大地区。大小战斗数百次,历时4个半月,是抗战以来战线最长、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并具有重要意义的一次会战。
日军饭冢率101联队奉命开进庐山大牯岭参加武汉会战,以切断中国军队的后勤补给线,中国军52师师长卢兴荣迎战于庐山丛林中,卢兴荣说:“奶奶的,弹药缺乏,这回要用中国武术消灭鬼子,不管什么药,能拔脓就是好膏药。”
野霸太了解卢兴荣那一身绝世武功了,长城保卫战中,他的子弹打光了,就用中国武术“天雷击顶”“阎王索命”“铁臂锁喉”招数,打死了潮水般涌上长城的日军100余人,从此,“中国武术将军”天下扬名。当下,面对卢兴荣的盖世武功,饭冢害怕了,忙拍电报求助野霸樱花说:“我们一千官兵的性命全捏在你们二位手里了,你们不来我只有全军投降,看在日本同胞分儿上,我给你们下跪了。”
樱花对野霸说:“不理他,上次特种军向他借大米和军饷,你猜他怎么说,‘我们武士道死都不怕,还怕挨饿吗?你们名为特种军实为监军督军,用你们的大功率电台直接向本土大本营要空投物资啊,说不定还空投几个北海道娘们儿下来。’硬是不借一粒米和一元钱,你说可恨不可恨。”
野霸一听,眼睛发红发绿,全身狼毛耸立,脖子粗歪,青筋暴起,眼里喷射怒火,他背手来回疾急踱步眼看就要下令使出杀人绝招,他赤背裸胸,满胸黑毛,肌肉像檀木案板紫油油闪着亮光,身上数道刀痕残疤古铜锈色,一躯凶神恶煞的雕塑。
可是万万没想到,野霸拍打着樱花肩膀,笑容满面地说:“去,当然去,特种军岂有坐山观虎斗,见死不救之理。”
“你疯啦?去就是凶多吉少,不去,饭冢战死也是武士道效忠天皇,英名盖世。”
野霸兴奋地双手把樱花按来坐下说:“我正在思考一个特种军建设的重要战略,你想啊,自9.18以来我们从沈阳、长春、北平、天津、上海、南京、徐州到武汉,各个战役都命令我们去导引、助战,付出了特种军10人丧命的沉痛代价,这10人,抵得上一个联队的军力,真是扁担当做船桨用——划不来呀。我的樱花少佐,所以,我正在考虑,若能在实战中,培训出一支又一支的特种军,先从联队一级培训,一旦个个成功了,岂不等于我们办了一个特种军军校,你算算,这相当于驻华日军几百个联队,几十个师团,个个都是我们的学生,我们特种军个个都是校长,一旦桃李满天下,这就暗中操纵了日本在中国的陆军,这个军权就大了,各部队随时都会听从我们的摆布和调遣,这笔买卖好大的驴头,还愁什么大米和银元呢?”
樱花一蹦跳起来给了野霸一个香拳:“我的乖乖,你可以当战略家了,就叫‘野霸模式’吧,推广全军,太好了,我立即集合部队,连夜赶到饭冢联队。电台。”“到”“马上回电饭冢,特种军日夜兼程,明晨5时,赶到贵部。”“是”。
饭冢表面上尊敬着野霸,甚至还想着上次没有借军饷给特种军,球,老子爱借不借,咋的?你野霸不就是仗着爷爷和父亲是明治天皇的侍卫军起家的吗?你不就是仗着参谋部中国科到处招摇撞骗吗?每打一个胜仗你和樱花都是一等功二等奖的披金戴银,我们部队长官战士却连一口清汤都喝不上。而每打一个败仗,却都是我们部队长的罪过,更可气的是,一打败仗,你们又是摄影又是录像,制作各种档案材料,直接上报天皇。樱花也不是个玩意儿,仗着是皇后的干女儿,她一开口,天皇居然把零式飞机送给樱花参加徐州会战。
你们处处要我们言听计从,若不听从你们意见,你们就向国内大本营告我们的刁状,下烂药,你们是什么特种军,简直就是他娘的太子党,太子军,你们害死了武藤将军,田代将军,还赶回日本亲自指挥2.26政变,打死了上百名日本高级军政官员,若不是天皇在飞机上撒传单,亲自出面阻止,政变就会引起一场巨大的国内战争,我前思后想,你野霸到底有啥本事,会开飞机,潜泳,拳术,还会玩弄各种轻重武器,你纯粹就是跟你爷爷父亲一样,是一个杀人魔王,嗜血鬼。等这回和中国卢兴荣师打完仗,谁还尿你这个手下只有20几人的大佐和少佐。
临晨四时,野霸特种军提前到位集结在饭冢大牯岭指挥部,深林被白雪压弯腰,一片片松树挨着松树,一个典型的山地丛林战场此起彼伏绵延不断。
饭冢远远伸着手热情地迎过来说:“野霸樱花二君,这几天做梦都梦见我们在一块喝酒吃肉,我这是按着胸口皱眉头,心疼你们啊。你们在日军中的威望那是如日中天,特种军就像八百亩田里种一根蒜,是我军的独苗苗啊。今天半夜我亲自御厨为你们做了樱花爱吃的徐州狗肉,我是八仙桌上的夜壶,不是个盛酒的家伙,你们是八仙桌上盖酒坛,大材小用。八月桂花开,到处飘香,、、”饭冢把他从翻译官那里学来的中国歇后语全用上了。
野霸眼里喷火,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一个下马威,趁临晨4时,金枪点卯,直取膻中穴,四时点击膻中穴特别有效,野霸腰身左旋右转,灵如猿猴,一招下来几秒钟,饭冢正欲握手的动作僵硬直立,眼也直了,脖子歪扭。
野霸问:“这回你认识特种军啦?是太子党还是太子军?”
饭冢歪着脖子,啊啊直叫,就是说不出话来,连连点头认错。
樱花上前一步说:“能点穴能解穴才是神仙术。”她中指运气,点开天堂穴,再拿六宫穴,只听饭冢不断打屁,小便失禁,尿了一裤子,整个身躯僵硬着歪倒下来,樱花一把扶住,一会儿,饭冢恢复了正常。
樱花说:“我会开零式飞机,会空中飞人,指上点穴,你会吗?”
饭冢知道自己遭到报复,双膝一软,扑通一下跪在野霸樱花面前,不停磕头掌嘴说“算我放的屁臭着二位大君啦,在下再也不敢乱说了。”其他指挥部人员也个个扑到在地不停磕头,逗得特种军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