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荒野沟壑 ,穿插出满脸烟火的特种军, 嗷嗷泅渡过河。
野霸说:“抓活的 ,一人抓两人。只抓师 旅 团长,给建川美子将军奉上厚礼。”
哇哇哇!四野鬼嚎, 草木刺天 ,毛骨悚然。
“报告:公鸡一手抓一个旅长。”
“别报告啦 ,部队集结演习检阅台土广场。” 说完掏出信号枪,啪啪! 两条火龙升空, 两道长空弯弓式的彩虹飞向检阅台。
30个特种兵各手拿两块人头靶 ,列队整齐地跑向土广场, 演习完毕。 战斗结束。
这时,只见野霸飞上那棵参天古树,用匕首砍断几根碗口粗的树枝,又用匕首削成日本香瓜手雷模样,再用利刃戳空手雷,装进各种炸药,接上导火索。用军皮带捆了,野霸忽然张开双臂,双臂套上日本东京海湾的鳄鱼皮作飞翼,双脚轻轻一蹬古树,野霸腾空而起,一直飞向检阅台前时,双脚轻轻落地,土尘不起,野霸将古树手雷一字排在检阅台前,打火机一点,只见一排排手雷焰火冲天,五颜六色,绚丽多彩......
长官们大吃一惊后,接着哈哈大笑,掌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检阅台所有将军抬腕看表:前后时间只有30分钟。
野霸报告:“击毙敌旅长十一名 活捉俘虏于学忠 苏德成. 苏炳文. 丁超. 张殿九等等。缴获东北兵工厂的65式79式武器,16年式迫击炮30门,美国勃朗宁15支。 请司令和将军们笑纳。”
菱刈隆司令还提着望远镜说:“好哇。这是张学良的驻关内的所有将领。”
检阅台所有将军脱掉白手套, 连连鼓掌, 个个脸上闪烁着太阳旗下的光辉。
野霸指着敌俘虏“于学忠”,狡黠地对司令说:“这个礼物送给谁?”
菱刈隆手拉着野霸的手,来到建川席位说:“ 这个小意思, 送给建川君,请转呈天皇。”说完一个90度大鞠躬。
野霸说:“还有一对厚礼请建川将军传送天皇。”说着拿出一对金戒子,给建川将军两个大拇子上套上两个,再用一根金环将两个拇子上的金戒子牢牢地锁在一起。
建川问:“这是什么?”
野霸说:“张学良的金手铐!”
建川慌忙说:“真是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这个野霸不愧是‘天下第一武夫’的孙子。关东军第一朵皇军之花 ,称得上是‘日本第一霸’。 多多关照。 建川叔叔为你介绍一个皇族妹妹好不好?”
土肥贤二走来:“去找你的梅花鹿艺妓去吧。”
“ 好你个老特务老间谍 ,川岛芳子可比梅花鹿高雅呢。 哈哈,痛快! 喝酒,喝啊。”
板垣和石原举着酒杯过来了:“我们有实力投入任何战斗了吗?”
建川:“建川我决不怀疑关东军的任何胜利的礼炮了。”
菱司令附耳对野霸窃语:“这一次我们是一箭双雕哇。”
建川悄悄看着这群将士心想:要是哪里一颗炮弹飞到这里来,日本的军史面貌可就要重新改写了。
他打了几个酒饱嗝,夜色中开车进了旅顺城郊的日本酒店 。一聊门帘, 冲进去搂住梅花鹿的柳腰 ,气喘吁吁地拉灭了灯......
次日,野霸得到公鸡来自菊花的情报后。立即报告司令:关东军花谷正将军把偷袭沈阳的准确时间1931年10月1日泄密于他的老情妇双料间谍白俄贵妇。此时“再不动摇”的建川将军立即电告日本军部,叫主战派田腾将军指示关东军:事已暴露。立即动手。
关东军司令部立即召开紧急会议,野霸列席。
金田将军会上吼道:“立即动手 这是天皇的密令。”
板垣.石原也把几年来精心策划的“东北分离出中国”,“首战沈阳 ,北抗苏俄,南抵山海关”的密谋于会上全盘托出。最后对司令说:“我们关东军,战机已到,下决心吧。”
1931.9.17日子夜,司令命令野霸:“特种军集结部队,你提前进入指挥位置。于明天18日夜开动战争。速胜后统一东北全境,司令部迁入东北中心沈阳古城。腾出手来后,开展本土大移民大开发。各位对表:现在是17日凌晨2时。”
野霸心里想:大战在即,菱刈隆司令接到回国得调令后,长达一个月交接工作,全是为了亲手绘出自己长期构思的作品——“九一八”战争。
张学良拿出香粉包里的沈阳城防图胶卷一边拉开看着一边还在生野霸演习的气:“哼!卵毛没长全,日兵第一霸,不过是小小第一兵,老子可是少帅三军司令!”
王以哲军长劝说:“把关内部队调入关外吧。”
“不到时候。”张学良踱步自言自语:“下去吧,暂时不管这些倭寇矮鬼子的瞎折腾。”
“可是他们演习的假想敌正是我们各旅旅长啊,等于是关内20万东北军啊!这几天,个个旅长气得开小会骂骂咧咧嚷着要打到旅顺去,把东北的关东军屁股揩干净。”
“ 假想敌有我没有?”
“我的少帅哪!这不就是你又是谁呢?你的所有旅长高级将军都被‘击毙’了,你还戴上了两个金戒子,还有谁呢?”
“妈那个把子!”
张学良又气哼哼的说:“传下去,不要大惊失色。我坚信,‘国际同盟’是不会让关东军胡球乱来的,东北有着各国的利益。”
听听,野霸说张学良是一个“不争气的软骨头”。怎么样?日本第一兵的霸王鞭牢牢套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一个团长天天正在家院子中恨恨地磨着红缨大刀片。磨一次喊一个名字:“唰——裕仁天皇,我日你祖宗!唰——菱刈隆,我日你奶奶......”
这时,一条蒙面黑影从这个团长头顶飞掠而过,一丝凉风飞进大院,一根绣花针飞插进堂门,针上扎着一个纸条,团长立即取下绣花针,拔下纸条打开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纸条上只有三个字“九·一八”,团长立即把大刀插在背后,一脚踢开院门,向张学良少帅府飞快跑去。
☆、5.野霸菊花初吻九·一八
野霸菊花初吻“九·一八”
“九·一八”子夜,野霸正趴在北大营高粱地中观察地形,九月金秋,红高粱燃起一团团火焰,高高举在天空,风一飘,红色火焰随风摇烨,像一团团火炬,照耀着星空,好象战争前夜的战火在燃烧。
一个苗条女子象水蛇一般弯弯曲曲匍匐过来,是菊花。她接到密令后火速从朝鲜泅渡过河,没有去司令部报道,直接奔向北大营,许诺富士山南坡说过的话:“要来中国踏上她的第一个脚印。”这时,她从高梁地游过来对着野霸附耳低语说:
“1.张学良在北平前门中和戏院看完戏, 与电影明星蝴蝶跳完舞后回协和医院,跳舞时还好好的,一回到协和医院就说浑身麻木,眼睛发痛,可是医生一说起蝴蝶,张学良才不喊这痛那痛了,医生从他身上摸出蝴蝶的影视照片,摆在床头柜上,他再不无病呻吟瞎闹腾了,老老实实服药打针,打了镇静剂后,张学良呼呼打开了呼噜。
还有,军长张作相披麻带孝去锦州奔丧去了,亲自吹喇叭,带着十几个道士走天桥,喷黄酒驱鬼除妖。他说,老爷子八十长寿,一定要道士们吹得喜庆一些,八十以下叫夭折,八十以上是长寿,是喜事,是喜事当然要按照喜事办理,二百张桌子,几百瓶东北小烧,烧酒一直喝到半夜,军长趁机收受了不少红包和礼品。而且东北军不少主要将军均不在东北。
2.东北两个省主席不在本省,去外地赴宴喝花酒从中午一直喝到半夜子时,吐了一身的黄酒。吉林省代省长和亲日派熙洽在长春哈唇楼妓院“找乐子”,身旁被妓女包围了,这个敬酒,那个请茶,他还笑哈哈说:“真是洞天佛地啊。”
参谋长荣臻的老爷子正在张灯结彩办寿宴,鞭炮一直炸到半夜。全家屋子挂满了红灯笼,蜡烛火苗在灯笼里一闪一闪。一个个来宾大碗喝酒,都是海量,老爷子高兴说“无酒不成席,推杯换盏,对月豪饮,不醉就不叫喝酒,醉了,才是给足了我的面子,弟兄们,不醉不归。”
3.第七旅长王以哲不在旅部而在家打麻将牌。正赢在兴头上,顷刻发了一笔横财,输家个个自认倒霉,个个离开了赌桌。“不许走,夜色还长,赌个通宵。”他拉住输家不准他们走人,谁要想走,旅长啪的把手枪摔在赌桌上,说:“委员长可是赌博的高手,咱们得向委员长学习学习。是吧。”于是个个赌家又围拢在赌桌前,一直赌到现在,煤油灯的煤油添了一遍又一遍。
4.北大营野外有几百亩高梁地,可藏兵数百人。我军常常在此演习,城内军民见惯不惊。连张学良也把守军团长王铁汉骂了一通说:“你这个疯子报告我九一八是什么意思?九一八也许是日军演习的一个代号,不要大惊小怪,我知道你北平大学的书香美女未婚妻被鬼子糟蹋而死,你恨鬼子可以理解,但是要是说恨鬼子,我张学良的老爷子在皇姑屯被日军炸死,我比谁都恨,但是你想想,日军要发动战争就会发布战争宣言吧,现在连屁都没有一个,你也别乱放屁了。”
野霸立即用明码报告司令部:“建议我军近十年准备的大进攻可改为一次“演习”为名的小偷袭。”
“批准。”司令说完轻松地打了一个哈欠,拍拍情报部长池田的肩微笑地说:“想什么,睡觉吧。睡在野霸‘涿鹿之战’的前夜。”
高粱地里,野霸身旁的菊花美女影子扭动细腰摘下黑面纱罩说:“早说定了的,待会儿第一枪由我来打。”野霸迅速关掉保险,把三八手枪交给菊花,菊花在接过手枪的同时紧紧地握住了野霸钢筋铁骨般的大手,菊花感到吃了薄荷般的甜蜜和清馨,野霸也感到菊花妙龄女子身上的体香通过鲜嫩手掌传进了野霸的手心,又从手心传进了蹦跳的心房,心房顿时春风荡漾,将心房中的太阳旗吹拂得旌旗飘扬,其实,那不是太阳旗,而是令人心意盎然的情幡,这叫心旌荡漾,内心的心旌荡漾出一种灵醒的红,一种每个毛孔都会充血出油的红,一种恣情率性、肆无忌惮的红,一种看一眼就会让人心旌摇荡的红,一种整个生命都跃跃欲试地要从绿色高粱叶中挣脱出来的红。
野霸轻轻抚摸着菊花的手说:“爷爷说过,如果菊花打响第一枪,他就要为你塑一座菊花特工铜像。”菊花一听,脸上顿时盛开了金光灿烂的金菊花,她陶醉在高粱地里,柔和的身躯紧紧依偎在野霸身旁,打沈阳和爱野霸这二全俱美的两件事情神奇地结合在一起,于是菊花就顿时感到没有喝清酒,却有着胜似酒后的醉意,野霸身上的汗味象甜蜜的酒味缕缕飘进了菊花美丽高跷的鼻翼,这朵金菊花的花蕊立即绽放开来。
野霸又说:“富士山南坡我俩打斗了几年?”
“八年。就盼着这一天。”
“你差一点点就成了田代独眼龙的小的啦,哈哈。”
“去去去,他的眼睛怎么瞎的你忘啦。到现在我的脚尖还在痛呢。霸哥,八哥,哈哈,八哥更好听。我说八哥,八年了,你成了小伙子,我成了大姑娘,你说我们青梅竹马一场,这时我俩应该怎么办?”
八哥不语,心里早就爱着这位菊花,八年没有说过一句情爱的语言,八哥下意识摸摸胳膊,那是菊花和他大斗武时,菊花一刀划破了他的胳膊皮,菊花深情地用她的香唇吮吸了八哥胳膊伤口,撕下了自己的少女和服为哥哥包扎好。那以后,野霸绝不敢和菊花说半个情字,只是把菊花当成了自己的一生一世的亲妹妹对待。如果谁欺负了菊花,野霸就会拿下他的人头当球踢,不过,人啊就这样,野霸越是把菊花当亲妹妹,越是对她言听计从,菊花反而到成了野霸的亲姐姐一样。野霸对菊花已然是说一不二,服服帖帖。
菊花有意想逗野霸玩玩,她感到战争爆发前有一种特别的浪漫和纵脱,她说:“爱是一盏永不昏暗的明灯。愿你的爱乘着飞翔的白鸽,展翅高飞。人活着总要爱一回。生命如花,爱情是蜜。”
野霸也想轻松一下大战在即之前紧张的情绪,他象父亲教他的语言,背书一样悄悄说:“哪里有爱,哪里就有希望。 我不会因为美丽去爱一个女人,但她却会因为你的爱而变得美丽。”
菊花说:“富士山的初恋是永生难忘的。 哪怕是最小的茅舍,对一对恋人来说都有足够的空间。 我已在星星上刻下了你的名字,那是我为你守候为你爱着的星。”
野霸说:“你真好,好的进一步是烈火,退一步是遗憾。 爱情是生活最好的提神剂。 ”野霸嘻嘻哈哈一面说笑着一面拍打着菊花的肩膀。
“你呀,油嘴,爱是不需要废话的。”
菊花打开卫生箱,说:“箱子里面是你的三八式狙击枪零件,我散装在箱子里了。还有东北军的一个老兵的面膜。”
野霸穿上东北军服装,脸上贴上菊花递过来的假面膜,立刻变成了一个东北“老兵油子”,他说:“把狙击枪零件的箱子给我。”
“就不给,我提着它才是你的是救护兵。”说完 ,猛地亲了八哥“东北老兵”的前额,“哈哈,这是我给你的‘九一八’战前的第一个礼炮。”
“嘘——”野霸一根指头压在自己的嘴唇上边。抬腕看表,还有几分钟战斗就要打响了。
野霸转身命令29名特种兵猫在北大营高粱地四周,引导300个关东军士兵潜伏在高粱地里。
“走,上城楼指挥。”野霸和菊花绕过北大营墙角,俩人分别双手一展开,攀着一颗树子接着一颗树子,飞上了黑墙上的高平房里。他们分别躺在草堆上,菊花抱着卫生箱,一阵阵妙龄少女的体香飘过来,野霸闻着就像勃朗宁的枪油香味,八哥的鼻洞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菊花打开箱子,把三八式狙击机枪组装好后,递给野霸。野霸看着手表,秒钟滴滴答答地响着,野霸的心脏也咚咚咚地狂跳着,时间到,野霸举起王八盒子照天正要放枪,菊花说“不是说定了的么?第一枪由我来打。”野霸笑了,把枪递给菊花,菊花举枪向天,砰,中日战争的第一枪炸雷般炸响了。
轰的一炮 ,嗒嗒嗒的机枪声, 300人日军哇哇哇地在特种兵引导下占领有利地形。攻城开始了。
菊花抬腕看表:9·18临晨2时正。
城墙外关东军只打出稀稀啦啦的几声枪响。
稀稀啦啦的“九一八”事件就这样打开了。
此刻,王团长骑马飞奔到城门口,翻身下马命令: “投入战斗!”
“团长,去嘎啦子去战斗啊”
团长“啪”地抽他一马鞭说:“全团一千人全体上城墙开枪还击,听敌人枪声只有一个中队二三百鬼子。老子三个兵打一个鬼子再加日他奶奶足足有余。”
“ 团长, 武器库管理员不在, 库房钥匙也找不到。”
团长气急,抱过机枪打了碎了锈锁。 士兵一哄而入,抢出武器奔上城楼。
“ 砰”城墙上的王铁汉团长向城外的鬼子黑影,第一个开枪还击了!
这就是东北军王铁汉团长的抗日第一枪!
砰 !一声冷枪 ,团长屁股受伤栽倒了 。一会儿,他又一个鲤鱼打挺跃起,带着伤痛,抱过机枪猛扫城外黑影, 鬼子倒了一片。
砰 !又一声冷枪。东北军参谋长赵镇藩的侍卫兵倒在血泊里挣扎着,参谋长的青鬃马受惊,跑一圈后,又忠实地跑回城脚主人身边的城墙角下站住了。
砰砰砰 !东北军一个营长、 一个连长、 一个机枪手同时中弹,身躯软软地扑倒在城楼上,血顺着城墙流下来。野霸旁边传来一个女子格格的荡笑。她看见了有的东北军手上只有一把大刀,却敢与特种军较量,连起码的鸡蛋碰特种军精良武器石头的道理都不懂,想到这里,菊花又咯咯地荡笑起来。
这是哪个骚娘们 ? 团长赤裸上身 ,一串串子弹向笑声处扫去——嗒嗒嗒!
关东军一炮轰开了城门 ,日本兵哇哇哇地冲进城内。此时,早就潜伏在城楼上的那个蒙面黑影抛下一根粗麻绳,麻绳末梢挽了一个套,抛下城门下的麻绳套,准确地套在第一个杀进城的鬼子脖子上,蒙面黑影在城楼上,把麻绳猛地向上一提,这个鬼子双脚飞快地离开了地面,向上飘飞,终于被吊在城门上,麻绳一端缠在城楼木梁上,吊着的鬼子在空中乱踢乱舞一阵后,身体就僵直地吊在那里。黑夜中鬼子群谁也没有发现城门上吊着一个鬼子。继续涌进城内,象一阵阵黄色巨浪向城内卷去。
蒙面黑影踢断了城墙上的一块块城垛,一块块城垛如岩石飞下,当场砸死了十几个正在进城的鬼子,一堆堆尸体堆满在城门口,其他日军拖开尸体扫清路障,涌进城来。
东北军英勇奋战打起了巷战。这个墙角打一枪击毙一个鬼子,那个巷口飞出一颗手榴弹炸翻了一群鬼子,其他鬼子立即卧倒在鬼子尸体后,用鬼子尸体作掩护,向巷口喷出的火舌处乱打枪,子弹在墙壁上碰出金灿灿的星光和黑烟。
此刻 ,王团长四处指挥,快马奔来,野霸一枪洞穿了团长的军官帽顶 ,冒顶被洞穿一个窟窿,还在冒黑烟。
王团长骂道:“老子打你天皇奶奶的 。”啪啪啪, 一梭子弹打死了墙边的鬼子兵。
野霸一枪一个东北兵, 弹无虚发。
王团长杀红了眼怒吼:“把鬼子赶出城外,歼灭在野战!”东北军战士立即冲出大街小巷,潮水般涌向城门。
可是此刻,电话响了, 王团长抓起话筒:“我是王铁汉,你是荣臻参谋长吗, 我军正在在自卫还击。 啥? 不抵抗?啥叫不抵抗?不还一枪?用刀行不行?也不行? 退出战斗? 哪个狗日的说的, 啊?是 ,是, 执,执行。”王团长气得把电话筒狠狠摔
在地上,电话筒被摔出一道裂口。他咆哮着说:“这少帅还象东北爷们儿吗?鬼子在你的脖子上拉屎拉尿还不准开枪还击,什么他娘的臭命令。”此时,一根绣花针带着纸条飞扎进王团长的军皮带,他取下纸条一看“不用刀枪,照样巧杀鬼子,看我的。”
团长抬头一见,只见那条蒙面黑影从城楼飞跃到一座座屋顶,然后跳下悄声落地,敲开了一家大门,黑影取下蒙面黑纱巾,顿时露出小伙美男俊俏的脸庞,他顺手关了门,对屋内的老汉和婆婆说:“我要杀鬼子,借用一下你家大姑娘的衣裳。”老汉说:“全城的大姑娘早就带着吃的穿的逃出城了,杀鬼子好啊,可是没有你要的衣裳怎么办?”婆婆说:“我这身衣裳要得不?”小伙摇头苦笑说:“婆婆当年的嫁妆还在不在?”“在在,瞧我把这事给忘光了,我这就给你拿。我老了,不能亲手杀鬼子,我的嫁妆这回要立大功了。”婆婆进屋翻箱倒柜,拿出当年红红的丝绸新娘装,还有一块红头巾,小伙立刻穿上,戴上红头巾,再用番茄酱往嘴唇上一抹口红,呵,小伙立刻变成一个美貌的大姑娘,大姑娘说:“你们赶快躲起来,我要杀鬼子了。”老两口躲进了后门,还用一根粗粗的木棒抵住门板。此时的大姑娘打开了大门,故意亮出大姑娘的红巾翠袖,对街上乱跑的鬼子说:“半夜三更的,你们在跑什么呀?”鬼子循声一扭头,“哈哈,大姑娘的大大的好。”说着就端着三八枪闯进门来,大姑娘羞羞答答说:“别着急呀太君。”鬼子把三八枪靠在门背后,就埋下头部解开军衣扣,大姑娘举起铁拳向埋下头的鬼子脑壳猛劲一砸,鬼子两眼一翻白,鼻子出血,头颅砸碎,瘫痪在地。大姑娘拔下鬼子军装穿在自己身上,拿起三八枪对后门的老两口说:“快把鬼子尸体拖到后院埋了。”小伙子“日兵”出门后,混进鬼子群中,瞄准鬼子一枪一命,十几个鬼子立刻瘫倒在地。小伙子又去追杀其他鬼子,边跑边打。他跑进一个鬼子面前用日语说:“这家有花姑娘。”这个鬼子立刻淫邪的笑了,小伙子打开了门,领着鬼子进了门,进门去时是两个鬼子,不一会,出门来时就只有一个“鬼子”了,还揩着身上的血迹,一切无声无息。
王团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豁然大悟,命令骑兵通信员飞驰宜春楼借用花姑娘的花衣裳,通信员着鞭快马飞驰到宜春楼找到鸨母说:“我们王团长要借你们花姑娘的衣裳杀鬼子。”那鸨母一听就明白了,满脸欢喜说:“只要能杀鬼子,别说借,送。姑娘们啊,把你们的衣裳统统抱过来,越妖艳越好,还有胭脂。”
衣裳也能杀鬼子,太好了,个个妓女争先恐后把最鲜艳的衣裳抱来了。
通信员驮着两大箱衣裳回到团部,王团长高兴得裂开大嘴,叫来二十个东北兵,个个换了女人服装,二十个花姑娘立即分散在大街小巷,个个忸怩作态地把二十个鬼子诱入门内后,各个花姑娘拿出绝杀之技,用拳头,手掌,打死了二十个鬼子,接着,二十道门开了,二十个日军军装战士拿着三八枪走出了门,二十个“鬼子”又混进日军群里,操起枪就向日军开火。鬼子又倒下一大片,满街尸骨陈横。王团长见兄弟们杀敌过瘾,他也穿上花姑娘衣裳,诱敌入门后,一顿拳头伺候,打死鬼子,换上日军装,操起三八枪对着鬼子越打越过瘾,鬼子又倒下一片。子弹打光了,王团长摔掉三八枪,穿着鬼子军装冲进鬼子群,使出了他的江湖绝杀, 一拳打爆了一个鬼子的头颅,一脚踹断了一个鬼子的脚骨,二指一伸,鬼子的两个眼珠被勾吊在手指上,假鬼子打真鬼子,王团长打得拳脚生风,呼呼作响。几十个鬼子在王团长的拳脚下一个个颅内和五脏六俯大出血,尸体瘫痪一地。王团长的武功早就在东北陆军讲武堂穿着道袍僧衣,练就了一身过硬的绝杀本领,加上自己的亲人和北平大学的同学书香美女未婚妻被鬼子糟蹋后,一个个还被鬼子刺刀刺穿前胸后背,一滴滴血,变成王铁汉的家仇国恨的一滴滴红色的泪,他不怕死,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抵抗”的处分么?再说今天我接到“不抵抗”的命令后,的确没有用自己的汉阳造再开过一枪,刺过一刀。别说处分,老子立下了汗马功劳,该大大地嘉奖,给我颁发奖金才是。
野霸和菊花立在黑暗的城楼上,看着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场面,野霸心里完全明白了,有人冒充日军杀日军,野霸举起手枪,伸直手臂,正要想对着身材高大魁梧的王团长身影开枪,就在此刻,嗖的一股冷风掠来,一支飞镖飞进了野霸举枪的手腕,痛得他一松手,手枪落地,遍地鲜血,他拔出贯通手腕上的飞镖定睛一看,刀身上刻有“海棠”二字,不用说,这是一个江湖女侠,飞镖玩得刁狠刁滑,出神入化,野霸一抬眼,只见女侠无影无踪。菊花急忙打开卫生急救箱,用纱布绷带带着止痛粉和消炎粉,缠在野霸手腕上救死扶伤。
这时,只听一阵整齐的跑步声跑过来了,警察局长亲自带领二十个警察排着整齐的队伍向城门跑来,鬼子一时呆了,怎样对付警察?个个日兵你瞧我,我瞧你,僵立在那里,原地不动。只听警察局长威猛地说:“我局接到案件线索,有人冒充日兵,进入我城治安管理区,强奸杀人,正在逃逸,根据我国法律,逃逸犯可以就地正法。”话音还没落地,二十个警察举起步枪对着鬼子群,嘭嘭嘭地一阵枪响,立刻抢毙了二十个鬼子,二十个鬼子正想说“我们不是冒充的,是真正的日兵。”可惜话语还未说出口,二十个鬼子统统毙命倒地,象一堆堆麻袋倒在地上。一个警察急忙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强奸杀人坦白书》,走进一个个鬼子尸体,捏起死鬼的大拇指,沾上红色印泥,把二十个鬼子的大拇指一个个地狠狠印在《坦白书》上。警察局长又宣布:“把其他冒充日军打架斗殴扰乱社会秩序的人,统统带回拘留所,严格审讯。”警察们个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铐在其他二十个鬼子手腕上,二十几个鬼子还没回过神来,手腕就被铐上了,鬼子又踢又咬企图摆脱手铐,一个个警察把自己的手腕也铐上,警察的手和鬼子的手连铐在一起,一个鬼子也别想跑脱。警察局长大声说:“统统带走,归案伏法。”二十几个鬼子就糊糊涂涂被警察带走了。王团长一看就明白了,他伸出大拇哥对着警察局长一翘说:“老兄,你这一招真正的高。”警察局长说:“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刀法。”一丝微微的笑意象悠悠碧波,悄悄洋溢过局长的脸庞。
此刻,昨夜进城准备和鬼子大干一场的猎人和抗日土匪,呼啦啦地潮水般涌来了,他们刚刚吃完酒,个个摔碎酒碗,怒吼:“誓死杀鬼子!”他们听见城门枪声,这些经常打劫鬼子粮车,军火车,与鬼子经常交锋的抗日土匪,一听就听出是三八钢枪的清脆声,他们立即操起家伙,飞奔来到王团长身边,领头的黑胡子一个老猎人喊道:“王团长,我们怎么打?”王团长幸喜万分说:“鬼子第二批队伍马上就到,你们依托大街小巷,拿出你们的绝杀来。东北军战士们,我们立即脱掉鬼子军装免得猎手们打伤了自己人。”
果然,第二批鬼子上百人冲进城门,个个端着带刺刀的三八枪哇哇啦啦象一股股洪水猛兽杀进城内,早就隐蔽在角落的猎枪,套筒,沙枪,弓弩,吹箭一起向鬼子招呼,一个鬼子被沙枪打成麻子,满脸溢血,一个鬼子眉心忽然被吹箭刺进脑壳,眉心一个红点,鬼子立刻象沙袋一样瘫痪倒地,鬼子被各种猎器杀死,尸骨横竖堆在城门口。
那个蒙面黑影看见城门墙边停着一辆马车,车上插着一根长长的马鞭,他抽起马鞭,脚蹬马车,一步跃到空中,顺手向城楼上的野霸甩出一个霸王鞭,鞭子在空中挽了一个花,鞭梢在野霸脖子上缠了几个圈,马鞭再向上一提,野霸立刻被提向空中,马鞭再一甩,野霸在空中不断翻滚着身体,最后重重地落在城墙外的野地里,菊花一蹬城垛,从高树到矮树飞跳下地,扶起野霸,只见野霸脖子上是一圈红线般的血迹。野霸大怒,抓起电台话机吼叫:“坦克车马上率领一个联队趁乱占领沈阳。”不一会,五辆坦克率领一千鬼子步兵攻进城门,坦克开炮了,轰轰轰打烂了五百米长的城墙,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一千步兵边开枪边冲进了城内。
这时,王团长的电话响了,他接过话筒一听,马上鸣冤叫曲地说:“少帅啊,我们团没有抵抗啊,我比窦娥冤还冤啊,那是鬼子与鬼子之间为了争抢花姑娘自己人打自己人,还有人冒充鬼子强奸杀人,被警察逮捕了,我们全团战士绝对没有人开过一枪,捅过一刀,什么?马上撤退,去山海关汇合。是,马上执行命令。”王团长把电话筒一甩,双手叉腰,毫不甘心地来回走着,东北军就这么撤退对不起父老乡亲啊。怎么办才好?此刻,他感到军皮带一顿,低头一看又是绣花针插着字条,打开一看,王团长立即乐了,马上叫来骑兵通信员,如此这般的一阵耳语说:“就是撤退,也要打好最后一仗再走,鬼子占不到任何便宜。”通信员立即翻身上马,一个响亮的马鞭打在马屁股上,战马立即向各大药铺飞奔而去,不一会,驮来几大麻袋的福寿草,蓖麻子,杜鹃花,砒霜,战士们把这些磨成沙面,和在水里,煮了十大锅好吃的,分送到化装成老百姓的东北军战士们手中。还发了不少的小小太阳旗一人一只。
日军终于占领了沈阳,组成几个方队举行入城仪式,走在第一个日军举着太阳光茫辐射的日军军旗,头上扎着带血的绷带。第二个走着正步的是野霸,他手腕上脖子上缠满绷带,把军刀竖举在脸前,率领着一个个方队正步走来。老百姓王团长挥舞手上的小小太阳旗,带头大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在场的老百姓跟着大喊,夹道欢迎,箪食壶浆,拿着酒,肉,蛋,茶水涌向鬼子,一个个鬼子哈哈大笑,“良民,大大的良民。”鬼子一高兴,就把犒军的食品全部吃了,不一会,整个日军方阵乱套了,一个个一片片鬼子倒在地上,手脚抽筋,口吐白沫,眼睛泛白,满脸漆黑。当场毙命几百鬼子,满地尸骨。
这时,一群老百姓又举着长长竹竿,挂着硕大的鞭炮,来到王团长面前,王团长亲自擦燃火柴,点燃了引信,竹竿立即伸向鬼子头上,一串串硕大的鞭炮象一颗颗小小手榴弹在鬼子头上爆炸开花,顿时鬼子的眼睛炸瞎了,脸被炸烂了,一时硝烟滚滚,鬼哭狼嚎。一群群鬼子身负重伤马上进行战地自救。入城仪式乱成一锅粥。王团长打完这最后的一仗,立刻命令兄弟们马上向山海关撤退,这时,街上空无一人,只剩遍地鬼子尸骨。
蒙面黑影飞跑到烟花爆竹作坊,用银元卖了二百斤炸药,还牵来一匹被打散了的东洋大马,化装成日兵,骑着大马,驮着炸药,径直向关东军司令部和军火库飞驰而去。不一会,就传来轰轰隆隆的爆炸声,火光冲天,浓烟变成了一层层乌云飘在空中。
☆、野霸樱花初吻“九一八”之二
王铁汉命令部队撤退,一个个东北军这才脱掉老百姓的衣裳,褂子,布鞋甚至还有花姑娘的花绸缎衣裳,穿上了东北军军装,扎上军皮带,穿上大头翻毛皮鞋,提着大刀,汉阳造,老套筒,从大街小巷,四面八方涌出城南门郊区,到辽河河边上集合,集合在一起的战士们有的头缠血绷带,有的胳膊被脖子上的绳子吊在胸前,有的衣裳被撕成布条,有的裤子上沾满血迹,毫无疑问,这都是与鬼子博斗厮杀后的痕迹,此时的王团长叫参谋带队南下山海关,自己把老百姓的五花八门的衣裳装在一辆马车上,亲自拉起车辕子送到一个区长大院子里,告诉区长叫老百姓前来各自领各自的衣裳,胖墩区长说:“你们就是撤退了我们照样打鬼子。”王团长一阵感激,掏出一把手枪送给区长用来防身,区长胖墩的手接过手枪,不知道怎么打枪,王团长教他三点成一线瞄准,用食指扣动扳机就可以打枪自卫了,从来没有打过枪的胖墩区长接过手枪朝着大门外的街道,无心无意手一动,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了,子弹旋转着向大门外飞去,恰巧在这时,一个鬼子端着三八枪冲过大门街上,区长的子弹在飞行的时候大门口没有人,当子弹飞出大门时,这个倒霉的鬼子兵忽然闪出在大门口,子弹立即穿过鬼子的头颅,飞撞在街对面墙上冒出火星,鬼子一个跟斗栽在青石板地上,军帽立刻变成红色,区长乐了,没想到我还是个神枪手,平生第一枪就打死一个鬼子,王团长不断地说“区长,抗日天才啊”说着便离开了区长,跑步到南门郊外带部队撤退到山海关。
野霸这时正骑着马去追杀东北军王以哲旅长,路过区长大门,见到一具鬼子尸体陈横在区长大门口,再看门内,胖墩的区长手中提着手枪,野霸顿时明白了一切,他顺手一枪,打出一颗开花子弹,区长的脑壳顿时爆炸,头颅不见了,只剩脖子以下的身躯站立在那里,没有脑壳的身躯屹立不到,象一座石碑立在院子中央,野霸把马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啪的一声,撼动了无头的身躯,这时,身子才轰然倒下,野霸看见还有一马车老百姓的衣裳,顿时想起了夹道欢迎的化装成老百姓的东北军如何毒死了关东军的那一幕,野霸朝着马车上的衣裳甩了一颗香瓜手雷,衣裳顿时炸上空中,燃烧起来,燃烧的碎布落在房子上,又引起房屋燃烧,火生风,风助火,整个房屋大火冲天,屋里的老鼠一群群逃窜出来,一条小狗身上着火窜出大门,大火烧到其他房屋,一幢接一幢的房屋蔓延燃烧,半条街的房屋起火,火焰映红了夜色,噼噼啪啪的房屋爆炸物飞掠到野霸战马身上,战马腾起前蹄嘶鸣起来,野霸一挥马鞭,战马飞驰而去。
野霸策马路过一个张灯结彩的宜春院,忽然想起这家的花姑娘衣裳,被东北军借来扮成花姑娘诱杀日军,便大喊:“有喘气的没有?给我滚出来。”十几个妓女以为来了客人,纷纷涌上二楼,甩摇着手中的红丝巾,鸨母出门来一看是鬼子,她不认识什么野霸,也不管什么野霸,凡是鬼子来了,鸨母就说“哟,是日本军官啊,可惜本院姑娘概不接客日本兵,你还是回你老家去玩艺妓吧。”野霸说:“我不是来玩女人的,我是来找你算账的。”鸨母说:“哟,那我们就算算你们日本人打沈阳死了几百人。”野霸没有二话,心里想:这次日军打沈阳被你妓院的花姑娘衣裳诱杀了我日军上百个兄弟,你这鸨母就是罪魁祸首。退出手枪弹夹中的一颗子弹,把这颗子弹头在额头上擦擦汗水,做成一个开花子弹,再装进弹夹,一拉枪机,抬手一枪就打爆了鸨母的头颅,又一枪一枪打向二楼上排着的妓女,当场就有五个妓女摔下楼来,含冤死去。二楼上其他的妓女又喊又叫躲进了各自的房间,野霸掏出手雷朝楼上一甩,轰轰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宜春院顿时起火燃烧,妓女们一个个被烧得跑出屋子,野霸一枪一命将所有妓女打死,顷刻之间,妓院化作一片焦土,野霸为被花衣裳诱杀的鬼子报了仇雪了恨,化为灰烬的妓院成为日兵死鬼的祭品。
野霸策马飞驰,看见其他东北军还在坚持打巷战。野霸腾飞在青骢马上,日本王八盒子一路打一路跑,左右开弓一路打死了一大片东北兵。
野霸对准一个军官帽,砰的一枪 ,那个军官立着不动了,野霸又向他腿上开一枪, 这个军官半天才倒下地,同时拉响手榴弹,炸得野霸战马嘶鸣嚎叫,腾起前蹄四周转圈。
野霸策马直奔沈阳的“三经路25号”,追杀王以哲一家,但旅长上了阵地,野霸就这样少杀了一个旅长,却打死了旅长的佣人,佣人手中的饭菜洒了一地,饭菜变成了红色。
野霸快马直奔东大营城门,戴着一幅“东北老兵油子”面膜扮相,他勒马停步,命令东北兵说:“上级命令不抵抗 ,打开城门, 撤出部队 ,不管日军的演习。”
一个班长对这个“老兵油子”吼叫:“哪个狗日的命令?”
“东北老油子兵”把手枪一直指着天上不动。一群士兵盯着他,没有人言语,野霸说:“张学良司令叫我们学习印度圣雄甘地不抵抗主义”
“甘地?锤子,老子心不甘。”班长愤怒得骂了一句“入你日本天皇奶奶的”,班长愤愤地开了城门后,野霸一枪,班长头喷鲜血,血溅青砖。
只见这时,野霸耳边一拳轰来,一个东北兵那拳风呼啸着朝着野霸而来!
野霸大惊,他此时还未来得及做出防御动作,就见那拳头像着自己脑袋砸来,这一拳如果砸实了,自己的性命估计也交代在这里了。
野霸只好退步,用双臂去硬接对方这一拳!
野霸出手还击,咔嚓!听到那一声,就把对方那个人的胳膊给废了!一阵阵嘶心裂肺的疼痛东北兵痛苦大叫,然后痛苦的倒在地上。
野霸就觉得自己双臂现在就像铁一般沉重,丝毫没有力气去抵挡的第二拳!野霸见一拳打伤了东北兵,紧接着朝着他脑袋又是一拳!
东北兵无奈,只好一个驴打滚,朝地上滚去。他此刻灰头土脸的滚在一旁,然后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我……绝不可以倒下!”东北兵咬牙切齿的用胳膊扶在地上,但是酸软的胳膊丝毫提不起任何力气,只是无奈的又搭拉了下去。
此刻的这个东北兵已经没有一战之力,但还是在那里坚毅的站着。
野霸冷笑,大脚朝着东北兵踹来,一脚踩碎了那个东北兵的脑袋。
野霸引导29联队一个中队三百人杀进了奉天城,关东兵一路上野蛮地杀死无数手无寸铁的东北兵 ,用机枪扫射床下的士兵们。日军还两个人一组,闯进老百姓家把大姑娘拖进东北兵仓库。一个姑娘问谁叫野霸,我变成厉鬼也要叫野霸生不如死。一个个鬼子兴奋地说:“我们都是野霸。”
野霸奔马到了郊外,一手把菊花拉上马背,朝近处一辆日军坦克飞奔跑去,脱下东北军服和“老兵人”面膜,换上特种军野战服,趁着初战胜利的兴奋,他俩钻进了日军坦克车, 野霸开着坦克一路疯跑 ,满天尘土,高粱棵子一片片向坦克后倒去。
驾驶室里的野霸怪笑地问:“妹妹会开坦克不?”
菊花说:“是不是跟开推土机一样?左右拉杆?”
野霸有心教会她:“这是机关炮 ,那是填弹筒 ,这是了望镜, 炮塔旋转开关在这。你看着我驾驶 一会儿就学会了,将来对你大有用处。”
菊花崇拜地欢呼起来:“向军神敬礼,我的坦克教官!”
坦克一路急速辗过20个市县,黄尘滚滚,飞沙走石,每到一个市或县城,野霸就开炮打烂城门,为后续部队打开了先锋。
坦克开到吉林省长春城外停下了,他知道只有亲日派熙洽代省长在此,长春已是空城一座。
野霸和菊花趁机休息,吃着喝着慢慢睡着了 。菊花的一只手顺手搭在八哥的肩膀上边,八哥轻轻把菊花的手放在了她高耸的胸前。静悄悄地欣赏她的乳峰。
野霸打开电台,放出钢琴《拉德斯基进行曲》,野霸说:“这首曲子是波兰拉德斯基将军战胜外敌后的凯旋之歌,由波兰作曲家莫扎特创作,任何人听了都会热血沸腾。”迷迷糊糊的菊花双手缓缓地搂紧了野霸的脖子,红粉粉的鹅蛋脸紧紧贴在野霸的面颊,胸部乳峰急剧起伏,芳唇一张一合,随着进行曲速度她的脸动情地贴着野霸一紧一松。野霸忽然想起了爷爷说过“试女人用金条,试特种军就用我们这些特种军人”和父亲说的“打了胜仗就打动了她的心。”于是野霸血管中特种军世家的血统忽然奔涌开来,猛地一把抱紧了菊花狂吻不止。
菊花被吻醒了娇美地说:“答应我,不准玩中国女人,只爱我一人。”
野霸心想:“爷爷和父亲的特种军哪国女人没有玩过?”
可野霸口上却说:“我只采你这朵菊,决不沾惹别的草。”
一声声汽车喇叭伴着哇哇哇的鬼子兵的《特种军军歌》的歌声,一长队大型运输汽车轰轰轰轰地压过来了。
菊花说;“怎么这会儿才来?”
“坦克最快速度是汽车的三倍,那些汽车兵开的是你的‘推土机’”
“去你的!”菊花猛地推了野霸一把, 推得野霸手一紧, 一串机关炮打了出去——轰轰轰!长春城门轰烂了。
菊花望望了望镜问野霸:“唉?这里怎么还有铁路?”
野霸说:“这就是南满铁路的最北段。”
野霸拿起电报话筒用朝鲜语明码命令29个特种兵:“赶紧报告你们的位置!”
我在四平。
我在引导驻朝鲜部队越过图们江到了吉林市。
我军到了锦州城下。
我正在引导9师团轰炸机准备轰炸营口——辽西一线。
我军追打东北军已经追到了山海关。 还追不追?
野霸下令:“全体特种兵,立即赶回沈阳板垣指挥部集结。”
菊花望着坦克了望镜说:“快看快看, 长春城头挂起了太阳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