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话响了,田俊总司令提起电话筒说:“什么?你们阳泉司令部附近的狮垴山被八路军两个师一个军区,三面包围了?请求华北日军总司令我立即派兵增援?巴格,什么狮垴山?公狮子还是母狮子?什么?有公的,有母的,妇女支前担架队,那你们就先把母狮子强暴了,再用刺刀刺进阴户,阴户,明白吗?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先把母狮子干掉,那公狮子就会锐气大减。”
电话那头焦急得直喊:“还说什么阴户神户,一公一母?连我们几十个日军兄弟的蛋丸也都被一群群公母狮子打烂了,司令,司令啊.....”
话筒的声音很急很响,野霸听得十分恼怒,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抓过电话筒说:“我是日军特种军野霸,我马上调20架轰炸机用毒气弹炸死山上的八路军,夺回狮垴山,就像上次打江西马当要塞一样。”
电话里又喊开了:“哎呀,又有一个弟兄的鸭蛋打烂了,野霸君你一定要快啊。”
野霸立即向机场打出电话,北平郊外日军机场20架轰炸机立即带上毒气弹起飞升空,飞机飞临狮垴山上空后,不断频频投弹,红的绿的白色的,五颜六色的烟雾立刻笼罩了狮垴山,个个战士开始咳嗽,贺龙,刘伯承立刻下令:全体战士把尿拉在毛巾上捂住鼻子,这时,一个重机枪大汉把尿湿的毛巾拉开,蒙住鼻子向脑袋后拉直打了一个结,栓在脑后的湿毛巾捂着鼻子,于是腾开了双手,他抬高重机枪枪口,对准轰炸机打起了点射,顿时五架轰炸机油箱爆炸,呜——的向地面日军部队撞去,只听轰轰隆隆爆炸声声,鬼子当场被炸死几十人,而且飞机上剩余的毒气弹也落地撞得轰轰爆炸,一个个日兵死于毒气,个个窒息得裂开大嘴,眼球向上翻,个个翻着白眼,活像一只只白眼狼。
八路军用什么重机枪打飞机这样厉害,原来是华北虎与西安机械厂就是延安地下兵工厂的枪械师傅,共同研制出来的既能打鬼子,又能打飞机的具有高射炮功能的重机枪。这种重机枪很快就装备了各级部队,打下了不少日军飞机,在抗日战争中立下了汗马功劳,被后世传为佳话。
这时,有一个原先是川军投诚过来的八路军战士,他矮矮个子,冬瓜脸,只见他一手用湿毛巾捂住鼻子,一手抓住枪柄,枪托轻轻顶在右肩,不急不忙,食指扣动扳机轻轻击发,一枪一命不说,而且专打鬼子的“鸭蛋”,马上就有十几个鬼子捂着血色的红裤裆,痛得在地上翻来覆去打滚,居然滚到水沟下去,伤口一遇污水,更加刺痛得在满沟里翻滚,翻滚得象一条条黄鳝泥鳅水蛇。
直到打到天黑,鬼子残部终于突围,逃之夭夭,军鞋,军帽,背包,水壶,撒落一地,八路军三支部队牢牢控制了狮垴山,象一把把钢钳紧紧扭住了阳泉日军司令部的关隘锁钥。
就在这个时候,北平的华北日军田俊总司令缓缓走进了佛台,又缓缓拉出抽屉,拿出了华北虎那封焦黄信件,点燃一根火柴,火柴慢慢伸向纸角,信角微微燃烧,渐渐卷起焦黑的纸边,司令把燃烧的信件扔进香炉,闭上眼睛,顿时,缭缭黑烟飘卷起来,飘卷进了司令的浓浓鼻毛的鼻孔,鼻毛迅速吸收了烟雾里的某一种东西,立刻进入毛细血管,进入了全身血管的血液之中。
野霸斜着眼睛观看司令的一举一动,心想:正在销赃!
忽然,司令想撒尿,而且憋得相当紧急,下腹被尿水胀得剧痛,司令飞快地小跑,大腿夹紧,一瘸一瘸瘸跑进了卫生间,拉开和服,可是怎么也尿不出来,尿水憋得下腹剧痛,剧烈得象刀刺般的要命的疼痛,痛得田俊司令跑到佛台,哗地拉出供奉在佛台上的军刀,一如华北虎说的一把象海棠剑眉一样的军刀,司令抓起军刀向卫生间跑进去,脱下和服,露出下腹肚皮,司令双手倒握军刀刀柄,刀尖对准肚脐眼下三寸之处,双手猛地象前一伸,就要往肚子上刺,司令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最后解脱的时刻来到。
此时,野霸大吃一惊,毛发耸立,面色一下变青了,他一脚踢开卫生间玻璃门,又飞起一脚踢向司令握刀的双手,只听见铛铛铛的军刀落地的碰撞乱响声,此时樱花也跑进来,二人绑架着司令到床上躺着,野霸怀疑司令又在故计重演,装疯卖傻,但是司令下腹被尿胀痛得哇哇吼叫,一直吼得抽不过气来,野霸一下感到,这回是真的,不像在演戏。野霸立即用一只手掌覆盖着另一支手掌,一上一下地按摩着司令的下腹,忽然司令直肠道通了,打了一个屁,野霸趁机猛地一使劲向下一按,只听“砰"地一声,一股血尿喷出尿道,喷了野霸一脸,还染红了驼毛床毯,屎尿变成污泥血浆,司令又痛得大吼一声,这时一股鲜血缓缓从尿道流出来,司令尿道大破裂,血流不止,野霸情急之中,赶快取下军刀上的穗索把司令流血的肉棒牢牢死死扎紧,防止失血过多而死亡。
电话又响了,司令已经痛得昏迷过去,野霸赶紧跑去接电话:“我是野霸,找田俊总司令接电话吗?他正在忙别的事,有事可以给我讲。”
那边电话说:“野霸君,我是大本营军部,刚刚得到华北7个将军和司令的参谋长报告,说他们的将军司令个个天天不吃不喝,目光发呆,情绪低落,拉不出屎尿,悲观厌世,语无伦次,严重遗忘,连炸毁车站和铁路的事情都记不清了,个个已经写好了辞职报告,个个还准备剖腹自杀,一个将军正要剖腹,被参谋长一枪打断了手腕,一个将军刚刚举刀刺肚,被他老婆一脚踢开了军刀,听说,连华北日军总司令田俊中将也正在准备剖腹,军部就此事专门质询了东京医学专家,专家说‘这是典型的精神忧郁症,如果不及时治疗,病者就会天天想着自杀。这一来,军部命令,7个将军必须马上由侍卫保护,立即飞回东京治疗。其他工作交给参谋长临时负责。”
野霸放下电话就走进司令卧室,把樱花的手拉着向客厅奔去,二人坐在沙发上,樱花问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野霸悄悄说:“军部来电话,说华北7个将军司令得了同一种精神病,严重的忧郁症,这个谜终于解开了,真相大白了:肯定是华北虎给这7个将军的信件上做了手脚,不知在信件上下了什么毒,我的天哪,幸亏我是戴着手套拿出的信件,不然就.....”
电话铃又响了,野霸接过一听是天皇的声音:“天皇,我是野霸,什么?”
天皇焦急地说:“野霸樱花你们好好认真听着,你们二人帮我分析分析,有一个机密,蒋介石已经失去了抗战信心,坚持不下去了,于是,蒋介石派代表在香港澳门和日本代表正在和谈,而且和谈得很顺利,忽然这几天蒋介石代表根本不谈了,更不用说签字的事情了,一个个代表立即飞回到了重庆,也就是说,我们日本拉拢蒋介石的‘桐工作’彻底地,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败了,你们分析分析,这是为什么?”
野霸樱花忽然同时大喊一声:“百团大战。”
这一公一母才活像是一个公狮子和一个母狮子正在吼叫。
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陕北一座山林草地上,并肩坐着华北虎和海棠,海棠撒娇地摇着华北虎手臂说:“师傅,我已经是你的关门弟子了,你能把你杀敌于千里之外的秘笈悄悄告诉我不?”
华北虎把海棠的手紧紧握在自己铁砂掌里,朗朗大笑说:“我当然要教会你,应该教会你的还不少。就说这一次吧,麻绳,你总知道是什么吧?随便在地上捡一根麻绳,再加一些大喇叭花,和在一起用水煎熬一天一夜,再用土黄纸,一定要用土黄纸,恰好延安的信签几乎都是内地运过来的土黄纸,再用土黄纸在煎熬过的焦黄色水里浸泡一天一夜,把信纸晾晒干后,收信人手指一但接触信纸就会染病中毒,破坏神经系统,三五天后就会患上精神忧郁症,得这种病的人,就会厌世厌战,天天想着剖腹自杀,你看,问题就这么简单,而且这种病还治不好,东京精神病康复医院也治不好,还要天天吃药,吃一辈子,吃到死。病者全部思想就叫彻底报废,交通线破坏了可以重修,可是,人,人不就是活一个脑壳吗,脑壳报废了,还能重修吗?所以,这时候这个人叫什么人呢?”
海棠伸出红红手掌心,深情轻柔地一拍华北虎手背咯咯笑着说:“这叫行尸走肉。”
“说得很好,就叫行尸走肉。而且,日军常常骂我们是支那猪,究竟谁是猪?连日军将军司令的脑壳都变成了猪脑壳了,甚至连猪都不如,猪还晓得吃食喝水,日军将军司令们天天不吃不喝,两眼发呆,猪,不想剖腹,天天想剖腹的将军司令实在连猪狗都不如啊。哈哈,一条烂麻绳,就决胜于千里之外,试问:你们日军士官学校、陆军大学、日军特工学校、天皇将官学校、甲南军校、江田岛海军学校、日本横须贺国防学院等等军官学校,教过麻绳课吗?教过甘草配绿豆课吗?唯我华北虎正在教学海棠姑娘也,哈哈!”
华北虎越说越高兴,高兴得跳起一米高来,当他跳起来落下地时,就踩着了海棠的布鞋,海棠赶紧拍拍布鞋上的灰尘,华北虎俯下身,伸手摸摸彭老总奖励给海棠的新布鞋问:“这步鞋合脚不?”
“合脚,确实合脚。”
“知道谁给你亲手做的吗?”
“谁?”
“彭老总夫人浦安修,也是大名鼎鼎的巾帼英雄。她说:‘华北虎配合八路军总部,不但鬼子交通线炸毁,连7个华北日军头脑人物的头脑也被毁了,百团大战,八路军一共进行了1800多次战斗,拔除敌人据点3000个,击毙击伤日伪军2.58万人,俘虏敌人1.8万多人,破坏铁路470余公里、公路1500余公里,缴获各种炮50余门、各种枪5800余支(挺)——所以,我这回该给华北虎同志做一双新鞋了。”
说完后,华北虎又开始盯着海棠的眼睛看,海棠心里甜蜜地想,师傅又来了,她干脆顺势躺在华北虎怀抱里睁开美丽的丹凤眼叫他看个够,叫他想个够。这次我看你又能看出一个什么军事计划来。
华北虎严肃地扶起海棠坐正,深情地看着她那迷人的眼睛说:“丹凤眼,眼角上翘并且狭长,类似丹凤之眼。内眼角朝下,外眼角朝上,极具美感。你丹凤眼里闪烁着一颗颗升空的烟花爆竹礼花,而且是从一个岛上升起的火花。明白了没?”
海棠反映极快说:“日本岛!”
☆、71.日本长崎兵工厂爆炸之谜(1)
日本长崎兵工厂爆炸之谜(1)
轰轰隆隆,轰轰隆隆,火光冲天,雷霆霹雳,日本长崎市郊外五十公里的长崎兵工厂于10日半夜子时发生大爆炸,整个豪华得象一群群宫殿座落般的,一个个车间的奢华外表白色墙柱建筑,发生连环剧烈爆炸,先是‘炸弹车间’太阳烈日毁灭式的爆炸,升起红色和黑色参和的蘑菇云如红霞与黑云交炽,火光硝烟迷漫着夜空,炸得天空如同白昼,接着,手枪车间,步枪车间,手雷车间,轻重机枪等等所有车间一个接一个剧烈爆炸,连这个日本最大型兵工厂的水塔,花园,广场灯柱,还有几千人的宿舍高楼接二连三地统统爆炸,最后,全部兵工厂变成一片残墙断垣的废墟,接着,青烟缭绕,水管爆裂喷水,电线炸断烧着绿色烟雾,全部兵工厂停电,一片漆黑烟雾笼罩着一片焦土。
这动静,比1923年东京大地震还厉害,那次关东大地震的7.9级强烈地震,地震灾区包括东京、神奈川、千叶、静冈、山梨等地,地震造成15万人丧生,200多万人无家可归,财产损失无以计数,天皇最痛心的是还惨死了数以万计的国色天香的日本美少女...
可是这一次地震般的爆炸,余震使得就连五十公里的长崎市的高楼大厦,霓虹灯俱乐部,都发生了严重的楼房倒塌,压死了不少来不及逃跑的日本男女,长崎官员市民也都以为是地震来临,上空紧急拉响了地震安全警报,随着警报恐怖地呜呜长鸣声,成千上万的市民男女,逃命地从楼房家里飞跑出来,聚集在宽阔的草坪,公园,广场等地带。
此时,时值半夜,一群群裸体男女捂着私处,有的在裸奔,有的在搭防震棚,年龄大的女人戴着乳罩,年青的女子赤身裸体,一手捂着上胸,一手搭盖着下身私处,满大街逃离高楼建筑区。一片混乱,尖叫声象刀尖划破丝绸般的破裂声,惊耳欲聋。
忽然,警报不响了,大街上高音喇叭中传出一个夜莺般的女播音员的反复播送的平静声音:“通知,紧急通知,市民们不要惊慌,不要惊慌,刚才长崎警视厅接到报警消息,位于五十公里之外的长崎兵工厂剧烈爆炸,引起长崎市区地动,目前已经排除了地震的可能,请市民们全体放心回家休息,爆炸事件已由东京飞来的军,政,警三方组成了联合调查组,立即进入现场,进行调查侦破。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立刻如释重负,轰的一声散了,这时,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一个青年女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老色鬼老流氓,趁乱之机摸揉我的乳房和屁股,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你这天打五雷轰的老流氓老色鬼。”
被骂的小老头非常狡猾地一指姑娘的背后说:“你背后有什么?”
姑娘背过身去,看见陆陆续续回家的一群群裸体,姑娘回过头来还想教训教训那个小老头,但却再也看不见那个“老色鬼老流氓”的身影了。姑娘这才混入裸体人群向家中跑去,霓虹灯光闪耀在她的胸前,丰满圆润的雪白奶子,象一对玉兔在她胸前随着她的跑跳而蹦跳,乳晕如雪白玉兔闪烁着那两颗红红的眼睛。
呜哇,呜哇,几十辆警车警报声声,警灯闪闪,一路红红绿绿的灯光,象一条长长的龙灯车向着兵工厂爆炸现场奔突而去,联合调查组组长,东京最高警视厅警视长中田,坐在第一辆警车的第一排座位,戴着墨镜,紫黑的包公脸,年龄五十,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风度翩翩,举止潇洒,眉头稍皱,思维缜密。他右手拉着前车台框上的车子拉柄,脑袋随着车子的颠簸而颠簸,他此时什么也没有思考,平静地仿佛正在休息脑子。
“警长”司机美女秘书是东京法学博士生,脸上气质高雅,桃花眼超凡脱俗,一身警服,典雅矜持,青春和美貌在她魅力无穷的桃花眼里荡漾,好一个美丽的法学美神。她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警长,爆炸时间正好是半夜子时,我认为是定时被炸,不象是安全事故。”
警长没有说话,仍然闭着眼睛,头部仍然随着车子颠簸而颠簸,他伸出左手,摸摸脚边蹲着的一只德国金灿灿的寻血犬的头部,这是世界上最高级的警犬,寻血犬被主人抚摸后,将头伏在警长脚下,殷殷地吟叫了一声。
警长这时没有回答秘书的话,美女博士秘书立即明白了警长的意蕴,警长意味深长无言地抚摸寻血犬,就已经明白地告诉秘书,我寻血犬马上就会找到证据的。证据,是我们法律职业神圣的座右铭。而这只金灿灿的警犬曾经帮助我警长破获过几百回政治暴力绑架和凶杀案件,是我警长麾下的常胜将军,警长对它充满了胜利的信心。它成了证据来源的活生生的灵物,警长尊敬它呼唤时用“您”,而不是用“你”。
“停车。”车行二十分钟后,警长就要伸手准备拉开警车门,并且拍了拍寻血犬的脑门。
美女秘书司机说:“在这里停车?可这里还距离现场500米。”但是她还是踩下了刹车板,警车嘎的一下停住了。
警长带着警犬下了车后,砰的一关了车门,美女助手也一抽钥匙,下了车,手提一个刑侦箱,里面有高压电筒,一个物证朔料带,银色的镊子等等刑侦工具,她绕过车前,提着箱子,跟随在警长宽阔肩膀的身后。
警长取下墨镜,站立在车旁,玉树临风,又老谋深算。后面几十辆警车相继刹车,此时,警笛不响了,只有警灯还在闪烁,一个个调查组成员开门下车,迅速向警长小跑过来,警长说:“立即用警戒线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入。”
警长又拍拍寻血犬脑门,用手一指前面一片废墟说:“您,快出发。”
寻血犬立即象一只金灿灿的狼王奔突进现场,后面跟着十几条警犬追随着狼王飞奔向那片废墟飞跃而去。
就在狼王带领一群野狼般警犬,进入废墟现场这段时间,长崎省长正掏出一包烟要抽,警长用一根指头对着省长左右摇了摇,省长立即把香烟盒揣进西装口袋中,他说:“警长,爆炸时间恰巧在半夜零时,会不会是定时炸....”省长一面说一面用手挥散着鼻子前的爆炸烟雾,烟雾中夹杂着硫磺火药味,木炭烧焦味,尸体腐臭味,周围树枝和树叶被爆炸气浪卷过来烧得黑黄,连一排排警车上也覆盖着飘过来的硝烟黑灰。
军部的一个少将成员摸着八字胡说:“也许是安全事故,一个烟头的事,”说到这里,八字胡撇了省长一眼,省长情不自禁摸摸衣袋,八字胡接着说:“也许是日本反战分子或者日本共产党的政治暴力行为....”
“你们什么也先别说了,我的寻血犬马上就会告诉我一切。”警长又戴上墨镜说:“我不管什么政治,军事,我知道两个字:证据!”
八字胡少将低声对警长说:“天皇的意思是嫁祸于日本共产....”
警长立即打断八字胡的话说:“不管什么意思,我还是那两个字。”说完把头扭向一边。警长特别厌烦这种带有政治思想倾向的破案,什么某某司令的金条,某某省长的电话,某某皇族的侄儿请客送礼,他们不断鞠躬说:请你多多关照关照某个案子,警长回答只有一句话:“关照破案?就必须修改证据,证明罪轻或者无罪,这样一来,就等于我就在作伪证,按照刑法,伪证罪,我就该被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我关照你,就等于你在迫害我,不是这样吗?所以,干我们这一行的人,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两个字:证据.”
警长的偶像是俄国法学家维新斯基,他是世界上驰名的证据学大师,所以,只要证据充足,他连皇族都敢逮捕,只要证据不足,他连共产党也敢放走。
所以,由于心中的偶像,他中田警长逐步成为一个严酷冷峻,声色严厉的令人恐怖的人物,是一个有着高度职业忠诚而且具有高度法制信仰的人,连天皇也知道他反正就是这么一个典型的法理主义者。
这时,警长向美女助手摊开手掌,美女助手立即打开刑侦箱子,把朔料袋,白手套,镊子,放大镜,递给警长,警长立刻戴上白手套,从美女助手中接过其他刑侦工具,因为警长看见了自己的寻血犬叼着一只红色女式高跟鞋蹦跳过来,警长立即蹲下身子,取下墨镜放进上衣袋子中。
寻血犬将鞋子轻轻吐在警长面前地上铺开的一大块白色朔料布上,它就伏在警长身边,摇摇头上的焦黑的灰尘,抖掉身上的硫磺粉尘,寻血犬高贵耐性,通灵性而又威风,长着漂亮的长腿,闪动着电光般的深邃眼睛。其他的十几只警犬也奔突过来,一条条匍匐在狼王的身边,嘴里没有任何东西,一个个抖光身上的火药灰尘。
也就是说,现场唯一的证据就是:只有一只女式高跟鞋。
警长用镊子夹起鞋子,呼呼几口吹光了鞋面的灰尘,美女助手立即打开高压电筒,炽白的亮光投射在警长手上的那一只女鞋上,周围的调查组成员个个围拢在警长四面仔细观察,他们不仅在看稀奇,也是在互相监督破案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警长夹起鞋,拿着放大镜,反复上下左右来回仔细观察,美女助手的高压电筒举累了,她蹲下身子双手更加稳定的将光亮聚集在那只鞋上。
这双簇新的意大利红色女式高跟鞋,警长一眼就认出是谁的了,当然,这,也许是别的女人的,但愿是别的女子的。
这鞋子,鞋面鲜红好像血色红玛瑙,沿鞋口镶了金丝细条红辫,红辫里面有很细的一颗水钻,发出射人目光的亮光来,一条锁带横挑,而鞋尖正中还有一朵精致的樱花,樱花花蕊是一颗白金钻石。
这双鞋,是为一个特殊的特别美丽的美女姑娘定做的。
那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会不会是为别的美女姑娘定做的呢?但愿如此。
忽然,奇迹出现了,警长的瞳孔越缩越小,发出猫头鹰般的夜视眼光,就连警长本人也暗吃一惊,由于他几十年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用肉眼居然看出了鞋上有清晰的两个人的指纹,一男一女的指纹,这指纹越看越清晰,比显微镜下的指纹还要透明明显,而且是警长记忆中最深刻的一男一女的指纹。难道真的是他俩?
还有一个妇女的高贵玉指的指纹,难道真是另外一个尊贵的她?不慌,先不说她。以后有机会拜访她。因为可以排除这个高贵女人来过现场,她在白色围墙里,没有半夜跑到三百公里之外的兵工厂作案时间,再说,她也跑不动。
警长站立起身子,把鞋装进朔料袋,美女法学博士一看警长轻松的样子,就已经猜到:此案有头绪了。因为警长又随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那个“您”。
警长又戴上墨镜,看看周围的成员,微微笑了笑,却说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立即拘捕嫌疑犯野霸樱花!”
不蒂是一声晴天霹雳,调查组个个惊出虚汗,心里立刻爆炸起来,个个内心深处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这炸点,甚至比兵工厂的爆炸声坍塌声还要剧烈。
什么?日军第一特种军队长和队副野霸樱花居然是......
“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军部成员八字胡将军大喊大叫:“野霸樱花现在正在支那中国,协助冈村宁次司令‘扫荡蚕食’‘铁壁合围’八路军,他俩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和地点,甚至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不可能的事,决不可能。”
警长看着将军八字胡恼怒得八字胡直往上翘,警长轻声问:“什么叫不可能?什么也都有可能。你能拿出野霸樱花正在中国的证据吗?”
八字胡将军指着一辆电台通讯警车说:“马上拍电报,问问冈村宁次总司令,野霸樱花在中国没有?”说完后用眼睛斜看着警长,还用大拇指顺了顺八字胡。
警长立即怒吼:“难道他俩就不会用飞机连夜开过来,又连夜开回去吗?长崎距离中国只有800公里,两个小时就他娘的可以打来回。”
这句话立刻把八字胡哏在那里,八字胡不服气,反问说:“那么,警长的证据又是什么呢?”
警长威严如君临天下说:“指纹!”
警长取下墨镜,一手摸着寻血犬的头顶说:“我现在正式通报联合调查组第一阶段侦破结论:现场只有一只红色女式高跟皮鞋,上边有野霸樱花的指纹。而且,这只皮鞋是意大利爱琴公司为樱花专门定做的。现在我宣布,本案提取物证的第一阶段结束。各位随时听候进入第二阶段:审讯阶段。”
起风了,美女法学博士手搭凉棚,笑着说:“这一些风烟,就像个小男孩子,从草丛黄毛毯子滚到山坡上,又从山坡上滚下来,在草毯子上跳跃着,又从这一边,滚卷到那一边。”
警长笑了,每一次破案后,这位美女博士就要诗情画意一番,来几句散文诗的美妙抒怀。
八字胡将军心里说:“呵,这个美女博士正在为他的老师成功的破案而助兴呢。不过我倒要看看,警长怎么处理这个日军史上天字第一号的大案,我还是赶快回军部吧,长崎兵工厂被炸毁,就只有叫大仓兵工厂和关东军的奉天兵工厂加班加点喽。”
☆、72.日本长崎兵工厂爆炸之谜(2)
日本长崎兵工厂爆炸之谜(2)
一辆飘着日军军旗的宪兵车,轰轰隆隆飞驰到石家庄郊外山区野岭的,日军第一特种军军营帐篷外,嘎的一声急刹车停住了,车上立即跳下一个卧蚕眉日军少将和一个倒八字眉凶神恶煞的大佐,还有三个端着三八枪明晃晃刺刀的宪兵,砰砰关了车门后,疾步朝帐篷跑来,樱花野霸一听这动静,立即迎出门,樱花甜美地说:“欢迎将军,贵客光临,是路过还是有什么军事情报?公鸡,赶快为将军和大佐备酒,还有,上龙井。”
卧蚕眉将军和八字眉大佐冷峻而平静地问说:“谁是野霸樱花?”
樱花嘴快,笑得更加甜美说:“本姑娘就是樱花,他,”樱花伸出一只手,指着她的白马王子野霸脑门说:“他,也就是日军第一特种军队——长野霸。” 樱花特意将队长二字拉长声调,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大名鼎鼎的日本第一霸,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吗?樱花心里想:哪里窜来的两头野驴,混吃混喝来着。
三个宪兵哗哗哗拉开了枪栓,一下上前三面围住了野霸樱花。
野霸立刻就发火了,气得立马变成了一个松花皮蛋脸,他吼道:“老子正在‘蚕食扫荡铁壁合围’,报复八路军的百团大战,倒是我想问你,你们是哪路王八蛋?”
樱花头向公鸡一偏,话音提高八度喊道说:“公鸡,准备马上战斗。”
蟒蛇和其他特种军也立即冲出帐篷,他们的各种长枪短炮也围住了两个军官和三个宪兵。
卧蚕眉将军立即举起白手套:“慢着。”
将军对八字眉点点头,然后将军和八字眉大佐分别从自己军装上衣口袋掏出一方红色证件递给野霸,野霸横眉冷眼看看将军,打开了手中的证件一看:呵,日军最高军事法院审判长少将和刑庭庭长大佐。
野霸把证件递给樱花,樱花低眉一看:“哟,什么狗屁军事法院,我们正在华北围剿八路军,倒是你们几个倒拿着枪来围剿日军特种军,谁这样大胆,硬是牛吃赶车人,无法无天了,公鸡,准备射击。”
樱花把两个证件劈头盖脑向两个军官脸上摔打去,证件摔在两人脸面上,还碰落掉在野草地上。这时,公鸡一下故意把枪栓拉得哗哗直响,准星对准了将军的脑门。一下子,其他三个宪兵也哗啦一声,准确地把枪口对准了野霸樱花的眉心。
将军非常大度地俯下身躯,捡起证件弹弹灰尘,还微笑地揣在上衣口袋中,接着掏出一方盖有日本最高军事法院大印的纸张,哗地猛一抖开,一字一句念道:“鉴于野霸樱花与长崎兵工厂爆炸案有牵连,有着重大嫌疑,经过最高军事法院研究决定,立刻拘捕野霸樱花,将二人押送东京审讯。听明白了吧,野霸樱花,请过目签字。”
这时,八字眉大佐立即从腰上军皮带上摘下两对银白色的狼牙手铐,一步步向野霸樱花走过来,手铐在他手上一晃一晃,他眼里闪着炽白色的鬼魅般的眼光,手上仿佛提着白色的两具骷髅头颅在他手下一晃一晃。
樱花一把夺过拘捕令,一把撕烂了就摔在地上,还一把拔出了勃朗宁,对准了大佐的脑袋。“你给姑奶奶来铐上呀,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马上开枪。”
将军严厉说:“太不像话了,真是小庙没有见过大神仙,我们对于拒捕者可以就地正法。宪兵,立即将樱花的枪下了,若有反抗,即可毙命。”
“你敢!”樱花左右看看两个军官的金鱼眼,她立刻大吼:“你们再敢给我耍流氓,老娘要控告你。”樱花立即伸出一只手,解开军衣上衣三颗军扣,只听砰的一下,暴露出黑色乳罩,两只饱满的乳峰,圆圆滚滚,呼之欲出,雪白的乳沟下是一条桃色的红肉缝。
大佐嘿嘿一笑,走一步说一句:“别做贼心虚,有话回东京去讲。”忽然,大佐飞出手铐,只听咔咔两声,一个飞铐就铐住了樱花手腕,樱花的手枪立即落在地上,樱花一脚勾起手枪,手枪飞落到公鸡头上,这公鸡跳起就接过枪,马上对准将军的头部,其他特种军的长枪短炮也对着将军大佐,三支宪兵的枪口也对准樱花的眉心,双方一时互相僵持着,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野霸早就气得脖子青筋暴露,像一头野马脖子开始发黄发黑。忽然野霸一举手臂:“慢,先别着急,公鸡,你即刻给天皇皇后发报,问问怎么回事。”
“嗨”公鸡冲进帐篷,抓起话机急切地明语呼叫:“天皇皇后,日本最高军事法院来人说,说什么野霸队长和樱花队副是长崎兵工厂爆炸事件的嫌疑犯,还要拘捕他俩,樱花已经被拷上了,特种军和宪兵也对峙起来了。野霸队长请问天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皇后正在电话里怒骂最高警视厅警视长,已经骂来气得昏迷过去了,老子也臭骂了警官老爷一通,可是他们说,什么都不相信,只相信证据,还说有樱花那只红色高跟鞋子,上边还有什么樱花和野霸的指纹,这倒把我搞糊涂了。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心里无鬼就不怕他娘的钟馗,什么?问问樱花有没有一双樱花钻石红色高跟鞋,带回到东京证实给警官们看看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天皇您真好,再见拜拜。”
公鸡立刻就冲出帐篷:“报告樱花队副.....”
樱花早就听见公鸡在话筒里大喊大叫,便说:“你什么也别报告了,我就去拿我的红皮鞋。”
樱花看了一眼卧蚕眉将军,见将军点点头,樱花便钻进帐篷里,马上打开一只精致的皮箱,忽然大喊:“我的鞋怎么只有一只了,是谁偷了我的那一只皮鞋?公鸡,马上查问特种军队员,问问到底谁偷了我的皮鞋?”
野霸一听少了一只皮鞋,心里顿时雷霆万钧轰轰炸响,他这心里的雷声,仿佛惊飞了心空上的一群乱飞的麻雀,补补腾腾,心跳加速。
野霸故作镇静说:“不就是一只鞋吗?带上另一只,我俩就跟法官走一趟,飞回东京说清楚,这事不就得了吗,八格牙路。”
野霸立即转身,拉开军袖,伸出双手对大佐说:“来吧,你用不着给我来飞铐。”咔咔,野霸双手立刻被狼牙银色手铐咬紧了,一时间手腕疼痛不已。
野霸手腕肌肉悄悄一缩,手铐空出一条边缝,野霸轻轻松松带着手铐,钻进了宪兵卡车。
樱花铐着双手,手里拿着一只红皮鞋,由于双手被铐着,皮鞋在她手上翘起,樱花她被宪兵押上车子,车子轰地一声点燃火,活像一条老牛挣断了脖子上的枷锁麻绳,砰的一声向回路奔去。
车内传来樱花的呐喊:“公鸡,特种军一切全由你负责了,你别再给我添乱子,我们明天下午就飞回来。”
☆、73.日本长崎兵工厂爆炸之谜(3)
日本长崎兵工厂爆炸之谜(3)
皇后气呼呼地迈着碎步小跑到客厅电话台,提起话筒就是一顿臭骂:“警长老爷,你这个长尾巴蝎子,怎么就这么毒辣呢?要逮捕樱花野霸也不给我老娘打个招呼,你明明知道樱花是我的心肝宝贝女儿,你这不是往我心肝戳刀子吗?连我这张老脸的面子也不给,你这是要我的命,不想要我活啦,我家天皇对你这么好,白养了你这个白眼狼。”
警长一屁股斜坐在桌子上,举着电话筒,反而乐呵呵地逗着皇后的乐子:“皇后,我的姑奶奶,消消气好不?是拘捕,不是逮捕,逮捕,是对于可能判处徒刑的重大嫌疑犯人采取的限制其人生自由的最严厉的强制措施,由日本最高检察厅批捕,证明犯罪,起诉法院判决。而我们警视厅只是拘捕,拘捕就是...就是,老太太,我说得简单通俗点好不好,就是请樱花野霸他俩暂时回东京见见皇后,和您说说话,团团圆,看看能不能消除误会,如果是误会,还要公开宣布无罪释放,由我亲自为他们设酒宴压压惊,我来公开赔礼道歉,再登登报,上上电视,消除日本公民对樱花野霸的误会和猜疑,公开恢复名誉,皇后的面子不就更大了吗?啊,瞧瞧,咱们日本皇后连干女儿宝贝犯点嫌疑,就同意拘捕,好呀,大义灭亲呀,太伟大了呀,不愧是第一夫人呀!您瞧瞧,老太太,全世界都会夸你呢,我这是为了你的面子才这样做的,我整天就是想着法子,为您打造一个高贵的,深明大义的,举世闻名的女政治家的伟大形象,没想到,我好心反到没有好报,反倒说什么白眼狼。再说,日本是个司法独立的国家,我当警视长是选举出来的,吃的是白家饭,为百姓们办办事跑跑腿,我这一次顺便一跑腿呀,就为你争了一个大光,您不奖赏我,反而不理解我,生我这么大的气,发我这么大的火,要不这样,我也不管这个复杂的案子了,我这就立即放回樱花野霸,这样,您又失去了见见您心肝宝贝的机会,而且呀,全世界报纸,电视台新闻都会说,呸,日本兵工厂被炸了,现场还有皇后良子女儿樱花的一双樱花钻石鞋子,樱花太坏了,是一个美女毒蛇,日本第一樱花连自个儿的兵工厂也要炸毁,还炸死了几千工人,杀人赔命,欠债还钱,皇后也不是只好鸟,不管不问,肯定是皇后老糊涂了,还故意放纵.怂恿自己的女儿去干这伤天害理的大坏事,日本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大伙以后都去支持日本共产党吧,连皇后良子也怂恿樱花干这样的坏事,日本不灭亡才怪呢。老太太,您愿意听这话吗?”
皇后一听立刻象房子着火了大喊大叫:“不不不,你马上拘捕樱花野霸,消除误会,你马上过来,带樱花野霸上堂,好不?”
“哎呀,上什么堂哟,一上法庭公堂,那记者,摄像师,双方辩护律师几百上千人,明天大报小报,电视新闻全日本都嚷嚷,你叫樱花野霸怎么做人,你的面子就丢大了,老太太,我处处为你着想啊,咱不上那个什么狗屁公堂,就在你家客厅,天皇皇后坐上八位,调查组成员坐下八位,樱花野霸是客人,大家得围着客人转呀,他俩就坐中心,好呀,没有什么嫌疑犯,去他娘的什么嫌疑犯,完全是心肝宝贝,是最尊贵的客人回家和妈妈拉拉家常话,这样,就没有什么记者来骚扰了,谁敢,我逮捕他,老太太,你说好不好?”
皇后被警长忽悠的几乎感动得哭出眼泪:“好好好,就照你说的办,马上就叫樱花野霸回家,说说家常话。”
时而严峻.时而幽默的警长放下电话,笑得他立刻把如何忽悠皇后的事高兴地告诉他的美女博士助手,美女博士一听,乐得像个小女孩子,这个法学美神笑弯了腰,摸着心口,气都喘不过来说:“老师,你,你太逗了,华北虎忽悠了天皇一千颗髙暴力定时炸弹,您忽悠了皇后自动交出嫌疑犯樱花野霸接受审讯,啊,我又要抒情感怀了:樱花树下盖茅房,一会香来一会臭,哈哈老师,我也想去看看热闹,行不?”
“不行,你不是调查组成员,再说,皇后看到你比樱花还漂亮高雅美丽,还以为我故意拿你来和樱花比美,惹皇后生气呢。”
半个小时后,皇后客厅中,天皇皇后坐上八位,旁边是警长的一人坐的首席审讯沙发,周围坐着调查组成员,个个前面是茶案,一人一杯日本最高级的玉露茶,旁边摊开审讯笔录纸,纸上还压着一直钢笔,客厅中间是一条嫌疑犯接受审讯的沙发。一个“联合调查审讯室”就这样被警长精心准备好了,只等个个法律专家“会诊”。
警长中田戴着墨镜看看手表后又看看天皇,天皇焦急地向警长点点头后还喘了一口长长的粗气,警长立即伸出手掌拍了三下,啪啪啪。
只见樱花戴着手铐委屈地埋着曾经是那么高贵的头颅和野霸两人进入了客厅大门,樱花一面哭着一面和野霸并肩向天皇皇后三鞠躬,然后畏惧地望着冷酷的警长,警长一伸手说:“二位请坐。”
皇后一看见女儿哭了,一下站立起来,天皇轻轻拉下皇后坐下,皇后顿时悄悄抹开了眼泪。
樱花野霸就坐后,樱花将手腕向天皇举了举,天皇的把头偏向警长,警长会意说:“法警,把樱花野霸的手铐打开。”
门口边的两个法警立即从腰带上取下钥匙,咔咔打开了手铐,又退回到客厅门口挺立,仿佛皇后客厅变成了看守所。两个法警暗暗发笑,忍不住笑,噗的一声喷出了牙缝中的一粒饭米粒。
樱花野霸低头旋转活动着铐痛的手腕。
警长又看看天皇,天皇又点点头。
警长发出了第一句问话:“樱花,你向天皇皇后解释解释,你那被盗的那一只皮鞋上有你清晰的指纹,而且还出现在兵工厂爆炸现场,为什么?请如实回答。”
皇后良子一听又立起来发火了:“警长,有你这样拉家常的吗?”天皇又把皇后拉来坐下,瞪了皇后一眼。
警长不仅没有理会皇后,还干脆摘下墨镜,两眼严峻地逼盯着樱花。所有成员的眼光唰地聚焦在樱花的芳唇,只要芳唇一启,就会爆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没有想到,樱花向警长深鞠一躬后反问警长:“警长大人,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双意大利爱琴公司为我定做的樱花钻石红色皮鞋呢?而且还有我的指纹?根据无罪推定的法学逻辑理论,警方才有举证责任,被告没有举证义务。你能拿出证据说明吗?请你也如实回答。”
皇后啪啪鼓掌说:“问得好,警长不是口口声声说只相信证据吗?拿出来呀?”
“是呀是呀,警方才有举证责任。”几个成员一起起哄。
警长一举手,一动不动,大伙不闹了,静了静,警长开始举证说:“樱花小姐,还记得皇宫闹鬼时有人趁机盗走了皇宫保密室的日军驻中国大佐级以上的全部间谍和中国大汉奸档案影印件的案件吗?”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樱花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
警长更加不屑一顾说:“别哼,马上关系就来了,我当场采集了保密室现场指纹,指纹学告诉我,此人身高1.7米,种族,中国东北,性格,凶悍仇杀,年龄35,血型AB,还爱好吃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喜欢喝辽宁盘山县康熙年间‘永顺泉’老字号的‘锦盘酒’,脚印是中华民国军队的军用胶鞋,此人一身武艺,飞檐走壁,而且对日军具有深仇大恨,盗取日军在华间谍和大汉奸档案当然出于军事目的,综上所述,初步鉴定:此人正是中国人说的抗日英雄王铁汉。当我采集到他的一根头发经过化验鉴定,而且还通过有关渠道得到了王铁汉团长的照片和简历,特别是他曾发过血誓说:老子总有一天要把皇宫的军事宝贝偷出来,我这不叫小偷,叫大盗。最后结论和我的初步分析完全吻合。”
天皇听得入迷,想不到,指纹学理论还藏着这么多的秘密,还真管用。不错,能拉磨就是好驴子。
可是樱花淡淡一笑说:“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后端起茶杯说:“是呀,樱花的名字叫樱花,不叫王铁汉。”说完重重地把茶杯落放在茶案上。
天皇是研究生物学学家,对科学的美丽和魅力无比神往,他颇有兴趣地认真听讲,此时他按下皇后坐下说:“很有趣,听下去,耐心听下去,这一定是一个魅力无穷而且美丽丰采诱人的谜底。”
“但是,警长说话不要走题。”又有成员起哄了。
警长看着自己手上的墨镜微笑说:“当我提起塑料物证袋走出门时,樱花小姐,你当时看见我了没有?”
樱花抬起头,想了想,呆了呆,终于点点头。
此时,成员笔录上立即写上:“樱花点点头(默认)。
“你和野霸看见我后,你就没大没小地拍拍我的肩膀,而且一把拉过了我手中的塑料袋说‘我看看,皇宫闹鬼是谁干的?'你看过物证鉴定书后就递给野霸看,野霸一看,就看看我,也看看你,说‘这不是皇宫闹鬼的案子,而是王铁....’野霸就把袋子还给我,我接过无心一看,樱花的指纹和野霸的指纹清晰地印在塑料袋上,我干了一生指纹鉴定,练就了一双只凭肉眼就能看见指纹的技巧,世界上大凡终生献身于刑侦事业的老刑警,几乎都掌握了这种肉眼看指纹的技术,这不神奇当然也就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