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说:“娘希匹,汪精卫开始也说抗日,后来不也成了大汉奸吗?小小一个上官云相难道就不会投敌叛国吗?”
戴笠捂住话筒对上官说:“委员长说,操你妈操你妹儿。”
上官说:“随便你采取和操作什么手段,我不是汉奸。”
戴笠电话说:“他说操你妈王彩玉。”
蒋介石气急说:“上刑!”
戴笠说:“上官,委员长说你想活也不行。”说完盯了齐五一眼,齐五又盯了黑胸毛大汗一眼,黑毛大汗弯了弯沾过盐水的皮鞭,左右开弓,横七竖八打得两人皮开肉绽,血痕累累,易衡的乳房立即成了烂番茄掉在胸脯上面。还把烧红的烙铁丝丝丝地烙在上官的脸上和易衡的乳房上,顿时一股烧焦肉皮的焦臭味伴着炊烟袅袅升起。
上官撇出最后一口气说:“你戴笠不就是报我妹妹一箭之仇吗?”
戴笠电话说:“委员长,他说操你美国的妹儿陈洁如。”
蒋介石暴跳如雷怒吼:“加强重刑。”
戴笠说:“委员长要我们强奸你妻子易衡。”
戴笠又盯着齐五,齐五又盯着黑毛大汗向易衡点点头,黑毛大汗立即解开易衡的脚镣,分开两条腿,几个打手立即轮番强奸了已经昏迷的易衡。上官一见当场昏死过去。
戴笠还不罢休,电话说:“他说你是昏君。”
蒋介石啪的一拍桌子说:“电刑!”
黑毛大汗一推开关,顿时五颜六色的电波闪烁在两人的大腿胳膊,象一张电网红红绿绿地网住了二人。
奇迹发生了,电刑居然使得上官和易衡清醒过来,为了避免酷刑,上官连连说:“我坦白,我坦白,我犯有贪污军饷罪,卖国汉奸罪,还有重婚罪,这总行了吧?”
易衡也说:“我也犯有通敌汉奸罪,窝赃军饷罪,最好快把我们放进牢房,写坦白书。”
看来戴笠真要把二人置于死地,又打电话说:“委员长,他们二人说,你坦白,他们才坦白。”
蒋介石反而不生气了说:“老子坦白什么?老子坦白我操过他家祖宗八代。雨农,明天把他俩的罪行和坦白书在全国大小一千七百几十家报刊上发表,叫全国民众骂死他俩,千夫所指,无病而死。”
戴笠对易衡说:“委员长叫你把下身袒露开来,再用指头伸进去.....”
一年半过去了,戴笠发现上官和易衡在监狱中无忧无虑地等待亡灵叩响死亡的幽门,而且齐五也密报戴笠,说其他司令和将军颇有微词:戴笠对上官夫妻是公报私仇。
戴笠为了避嫌,立即敲开蒋介石的办公室对委员长悄悄说:“上官和易衡什么都坦白了,一年半过去了,再说,他俩投靠日军仅仅只是开始,也没有产生什么后果,我戴笠愿意为他俩担保,可不可以....”
戴笠意味深长地看看手表,又做了一个双手手腕分解开来的动作。
蒋介石会意说:“这个......”
戴笠窃喜,我戴笠既担保过释放上官夫妻,委员长放不放就是委员长的态度了,老子秉公办事,何来的公报私仇之有。
(6)
日军特种军回到武汉,星夜明月,星光灿烂。
华北虎说:“他娘的军统,事前早就安装了易衡的窃听器和摄像机,这蒋介石和军统对各个团级以上的军官都不放心,既要用你,还要监视你,我们事先没有想到这一招。”
没想到野霸却说:“好事情,好事情,上官夫妻二人被逮捕,他手下的八万人马就成了无头苍蝇,嗡嗡乱飞,我们大有收获。”
樱花也说:“ 国军高官想投奔日军的人,人肩相摩,衣袖相接,全在为将来日本占领中国之后留下一条后路。你们瞧瞧,就凭司令老婆易衡收到黄金,支票,项链后那副欢喜的德性,就可以以此类推,其他国军的将军.司令们不也有着同样的心态感受吗?以后的机会,大大的有哇。”
碧荷绿绿,河草青青,隐隐蛇山,悠悠流水。
海棠正在挽着华北虎胳膊散步,海棠说“难道你真想要策反上官夫妻当日军间谍吗?难道你真的为日军策反中国军官去打中国人吗?师傅,你要真当汉奸我海棠的飞镖可就真不认人了。”
华北虎拍拍海棠脑壳说:“你用这里想想看。”
海棠真是聪明得一下蹦跳起来说:“不是策反,是策划,策划出一个大汉奸的嘴脸,借蒋介石戴笠的刀去庖丁解牛!不过,可惜了100根金条。”
华北虎拉起海棠手腕说:“不是金条,是铅锭,喷上金黄色的金属粉。”
华北虎忽然仰天长啸,泪如泉涌说:“皖南事变中牺牲的新四军烈士同志们,华北虎同志为你们报仇雪恨了,你们安息吧。”
这时,野霸樱花手牵手疾跑过来,野霸拿出一份日本大本营的密电递给华北虎,华北虎竖目上下看一眼,缓缓沉思地说:
“也就是说:中国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即将打响!”
☆、79.中国斯大林格勒保卫战(1)
中国斯大林格勒保卫战(1)
湖北省沙市关帝庙里,红脸,卧蚕眉,美髯公,关羽关老爷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塑像,正怒目圆睁地瞪着日军第11军司令横山勇摊在香案上的手腕,手腕脉搏上搭着三根指头,三根指头交替着一紧一松,脉搏跳动,恰似长江水浪一波一涌,三根手指离开手腕后,华北虎说:“是弦脉,”他的话象中午燃烧的太阳火球,灸烤得横山勇司令火辣辣的痛。
横山勇一边将中将将军呢子军袖褪下,一边张开八字胡嘴唇问:“弦脉是个啥卵子?”司令不解的疑惑象鸭子一样钻出水面,仿佛还咕咕地在脑海河流里咕出了水泡。
华北虎身穿黑衣黑裤黑鞋,头上缠了一条黑蛇头巾,完全是典型的日本忍者打扮,华北虎说:“弦脉,肝火旺盛,急火攻心,狂躁不安,我为你捡三副草药,心情立刻舒缓,血气通顺,心情舒坦。”华北虎说完这话就像从喉咙里吐出了一条活生生油花花的蟒蛇,自己也感到心里被脱了一层蛇壳那样轻松通泰。
横司令怒气冲天说:“巴格,老子吃十副药心情也舒坦不起来,宜昌至三峡的长江流域被国军控制,切断了我军水上交通线不说,这回鄂西会战中心就是石牌要塞,这个石牌保卫着重庆,这块三峡口子的石牌要塞一直哽在我心底,打不下石牌,就攻不下重庆,攻不下重庆,我这个常胜将军吃得香,睡得着吗?不是肝火,是心火!”横司令指着自己心口说“是这里!晓得不?老子不吃什么草药,不吃,坚决不吃!”这阵子他已经不知道天是白的还是黑的,云朵是蓝的还是绿的,浑身的脑壳皮肉紧绷绷的成了石头疙瘩。
华北虎没有理会横司令雷霆般的吼叫,华北虎冷冷地说:“那就还有一味药可以治疗心火,一两天就见效,那就是你老婆太太,采阴滋阳,散气散毒,散肝火,散心火,特效!”华北虎现在象在龙王海深处,阴森森的眼光象深邃的龙潭虎穴,一般的特种军不愿意看到他这深邃无底的龙潭,因为有人传说华北虎的眼睛碧波里淹死过好几个大日本将军,但是海棠却认定这碧潭里的鱼草水色好,碧绿鲜嫩,海棠最爱吃这种养鲜鱼的眼光和眼光碧波里的鲜鱼。
“放屁!我太太在日本难道要把我太太接到鄂西战场上来吗?”司令的口气像一条鞭子在空中挽了一个鞭花,啪啪甩得关帝庙尘土飞扬。
一身忍者黑衣的樱花更加美丽甜美地说:“司令呀,不就是一顿酒的功夫,3.4个小时就把你太太这副草药接回来了。还等什么?当心憋坏了身子骨,你还打什么重庆?还说什么常胜将军呢?”
是啊,为了保持“常胜将军”这个光荣的称号,必须要有冷静的思维和通泰的心情,樱花的话就像午后的阳光照在河水里,又映回到林子里,蒸出了满林子红花绿叶的清新气息。
海棠正在庙外劈材火,她干起活来是不惜力气的,一边干还一边哼着黄梅小调。这些小调都是在老家私塾馆里跟私塾先生弟子们学的,他们会弄乐器还会唱,尤其是先生能拉一手好胡琴,夏天乘凉常常听他拉《孟姜女哭长城》,悠扬凄凉的琴声,给弟子们带去许多清凉。可是尽管别人感到清凉,海棠却感到凄凉,尽管她感到凄凉,可是她还是爱哼这首“哭长城”的黄梅调,不过不是为了娱乐而是在特种军她只能用这种曲子来寄托自己一家人苦难的哀思,其中也有对华北虎心痛的遐思和悲壮的恩爱。
司令这时听见海棠的小曲儿,仿佛听见了“重庆美女哭山城”的二胡悠悠的凄凄寥寥,他的脑壳也突然清新凉爽起来,横山司令一拍大腿说:“好,我太太来了就会保证我百战百胜,直取山城,我太太住千叶代区菊花路20号,名字叫梅子,可是谁去接,还要在安全上万无一失呢?”司令说完,心口有些跳跳的,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兴奋。
野霸把飘在额头上的黑蛇头巾向后一捋说:“我为司令忠心耿耿,我亲自开飞机去接司令梅子太太。” 野霸仿佛要去杀人,或许去救人,当然是救司令这个人,救了司令这个人,司令才好去杀人,司令心里正在噗噗乱跳着,听见野霸话一出口,好像猛地又听见叭叭两声枪响,这两声枪响简直好像就是从司令梧桐般的身子里穿过去的。两枪都钉在桐树上,连同爱妻之心上也打出一个金灿灿的爱神的枪眼。
司令说:“好个野霸兄弟,比华北司令畑俊六和总司令冈村宁次还讲交情,他俩呀,现在是被八路军和国军吓破了胆,我的每回锥形进攻的军事计划他俩就是不批准,老子不管,我打我的,他俩就向大本营说我专门抗上,抗命,违背军令,好,野霸把我太太接来,老子才好打掉石牌三道防线,锋芒直取重庆。打给大本营他们瞧瞧。”司令眼睛一闪,象一柄刺刀挑出一团光芒。
野霸的黑蛇头巾立即飘出庙门之外。
这时,樱花甜美地拉上黑袖伸出雪白的玉碗摊在香案上说:“虎哥,能为我号号脉搏吗?摸摸我哪里不通畅。”活到24岁,樱花才知道以往自己竟然是活在井底里,只见过簸箕大的天。今天虎哥为我号脉其中的学问就像翻过富士山,越过东京湾,再跨过一条黄河长江,走过十万八千里,就是另外一番天地——那是永远也望不到尽头的云蒸霞蔚的天和万水千山的地。
华北虎三指搭在脉搏上,也是三指交替,一松一紧,海棠一见,哼的一声一扭头大步走出门外。故意在外墙一边劈材一边高声歌唱黄梅戏“我也曾打马街前过......”那意思就很象在诉说我海棠也是“花木兰”传奇,待会我也要叫虎哥摸摸我的脉搏,可是我那绝不是什么弦脉,跳动的是本姑娘海棠的一颗痴迷而炽热的心。本来海棠心底根本就不愿意干日军特种军,可是少女情怀追逐初恋之一梦,更成就了她在特种军学会电台密码的重要动力。
一分钟后,华北虎忽而退后三步拱手鞠躬对樱花说:“恭喜恭喜,三妹樱花有喜了,而且还是一个男孩,金童。脉沉而滑,先弱后强,先滑后跳,真正的金童男孩。”
樱花惊喜心花怒放惊叫:“什么,我有喜了,还是男孩,野霸野霸,我们有儿子了。”
刚刚出门的野霸一听樱花喊叫声,马上回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见樱花展开双臂扑进野霸怀抱,哭了起来,脸上流淌出两条泪河,像是开来闸门,哭野霸哭儿子,哭得关帝庙屋顶上的野斑鸠乱飞。一边哭,一边笑,当然这是喜泪,昔日的樱花腰间别着一把红绸子包裹的小手枪,走起路来身轻如燕,说起话来眉目传情,显得英姿飒爽,英气勃勃,很有风采。 此时,战争与爱情的结晶化作晶莹莹的泪珠象断线的珍珠散落在樱花的脸腮。
野霸一把搂住樱花,鼻子一酸,脸腮滴下的泪水打湿了樱花的黑蛇头巾,野霸亲爱地亲吻着樱花泛红兴奋的脸颊。深情地说:“那你就要特别保重身子骨,喜欢吃什么就对我说,我为你弄来,以后的军事行动就别参加了,留在司令部,保护司令和我们的孩子。儿子出生时,也许支那圣战也打完了,战争之后就是和平,我们也该先想想给儿子取个什么好名字。好了,告辞了,我马上去接司令太太。”说完一抹泪水转身离去。樱花也心急地上街买怀孕,保胎,生育的医书,虽然心急,但是走路时特别格外小心翼翼。
横山司令正要对着樱花说几句道喜的话,什么多吃花生,多吃枣子,早生贵子之类的喜气话,可是司令反而生气地对华北虎悄悄说:“老子司令部快成产房了。就要见血了,他娘的,晦气。”
华北虎恭恭敬敬坐在司令对面香案边,开导司令说:“司令呀,支那圣战不就是占领中国吗?这是预定的终极目标,随便你司令怎么打,都是尊命,不叫他娘的抗命,自古用兵,讲究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畑俊六和冈村宁次对东三省还了解,若论华中,谁最了如指掌,谁最胸有成竹?除了司令您,全日本就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司令你没有错,他们才吃错了药,司令,乖,生气的不要,你妻子一定是个天仙美女,她一来,你就会拔了重庆的庙,慌了蒋介石的魂。”
司令这时象个娃娃,听了这一番很对脾气的话,长长地吐出一口粗气说:“不愧是特种军的军事顾问,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华北虎的大大的也,你们特种军这回是来督军的吧?”
华北虎装作委屈的说:“哎哟哟我的司令呀,我们这次不打仗,不督战,专门伺候和保卫司令来的。我们保证保护好司令和太太。保护好梅子,梅子才是真正的美女百里挑一,不,千里,万里挑一。”
横山司令第一次微笑起来说:“重庆的妹子才是世界一绝,是最美的美女。好,华北虎军师,我俩个很对心思,我任命你为我的临时参谋长,你说说,这个鄂西会战怎么打?”
华北虎说:“谢谢司令栽培,以后当上元帅可别忘了我华北虎。为了日本,古人尚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覆巢之下无完卵,国破何以谈家,家破命何足惜?我自幼受华夏千年文明熏陶,值此国难当头,岂可苟且偷生?如今中国焦土抗战,老幼巾帼皆奋起杀敌,我乃七尺男儿,甘洒一腔热血于报国疆场。但是,我是日军第一特种军,虽是中国人,为日本,为司令,我当马革裹尸,死而无憾。”
“好,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我也一言九鼎,到我当上元帅那时,你就当个有实权的日军军部次长,你就说吧,现在怎么打?”
华北虎直接了当说:“好,我先问你,刺刀应该刺哪个部位?”
“当然是心脏”司令开始猜谜,话一出口,就静静等候华北虎的谜底,到底是太阳,月亮,还是星星?
“说得好,当然是心脏!石牌要塞就是保护心脏的胸皮肉,因此我建议,形成锥形攻击,尖刀直刺石牌要塞,去他娘的什么中国东方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斯大林格勒有外防,中防,内防,城防四道防线,石牌要塞只有石牌,清水,渔洋三道v形防线,所以攻破石牌要塞,挥师重庆,笑得最好最美的不就是司令您了吗?你来他个一枪下马,最后结束支那圣战.....”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立刻命令三联队三千人马,连接直扑石牌要塞,我口述命令,你华北虎参谋长军师爷发电报。”
华北虎说:“还是叫司令部的机要科发报吧,我发报就违背了军规.....”一股热血哗哗涌上,华北虎恼怒地扫了横山司令一眼。这个阴阳怪气的畜牲,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仿佛当真有些蔑视的意思。华北虎在心里又涌上一层仇恨和屈辱。他娘的司令居然把我和电讯员放在一个等级相提并论。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司令的话显然是在说,你,华北虎还不如一个电台,而在甲午海战时期,日本海军居然用狗来传递情报,也就是说,我华北虎成了你他娘的电子狗。
“不,就叫你发报,你最了解我的战略思想意图,还有你是大名鼎鼎的密码宝典,为我,发。”
横山司令一边口述,华北虎听都不听,却对国军11师师长胡琏发去了电报。拍完电报,华北虎如古松挺立,军人站如松,收腹提肌,紧胯直臂,目不斜视。乱石崩于前不惊,雷霆震于后不乱。敛气于丹田,凝神于苍穹,立地顶天。
当天夜里,胡琏分兵三面包围了这个偷袭联队三千人马,痛痛快快打了整整一夜,打死了修三支队长,日军跳跑突围后,又逃进了我军连环包围圈,一个联队三千人顿时灰飞烟灭。
日军旅长立刻打电报说:“一个联队一个不剩地玉碎了,还有支队长修三..... ”
华北虎马上取下耳机对司令说:“旅团长来电说,司令高明,指挥有方,消灭国军三千人,要求司令嘉奖。”华北虎提高了音量,一声接着一声,一声硬过一声,一声声铿锵苍劲如同一把把铁锤,锻打着横山司令的神经和心脏。
司令一听,华北虎真不愧是军师师爷,高高高,司令高兴说:“通令嘉奖三联队三千人,一人一千元金票。华北虎,我签字,你去领发金票。”
司令一高兴就高兴得的汗水流淌满腮,司令掏出手绢擦汗,无心无意把钥匙掏了出来掉在地上,华北虎马上为司令捡起钥匙,发现一把特别精致的金钥匙,华北虎递给司令钥匙,司令象野兽发现自己被漏掉的猎物一样,一把抓过手,揣在内衣口袋中。华北虎一眨眼,开始打这把金钥匙的鬼主意,这里面一定是一笔横财,定要赚到手来!当然这是后话。
华北虎把司令签字的300万奖励“鬼子尸体”的金票支票,派海棠连夜悄悄送给了六战区长官孙连仲,叫他用于修筑钢筋水泥和派民工挖战壕加固石牌三道要塞之用,但是,海棠传华北虎的话说:仗打完了,你孙连仲还得还给我300万金票或者折算成美元还我,这回不加利息。
孙连仲正愁没钱没军费买钢筋水泥,看到海棠送来的金票支票,他的嘴都笑歪了,说:“华北虎,我在台儿庄战役和你并肩作战时我就看好你了,放心吧,老子要给你利息:一把师团长的手枪和一把玉柄军刀。”
这时关帝庙里,横山勇司令又问华北虎:“下一仗怎么打?你说来我听听。”
华北虎想把司令攻打石牌要塞的思路方向给他转一个大大的弯子,将石牌附近宜昌的十万日军调虎离山,统统调离到南方去,以减缓北面石牌要塞的日军军事压力,他眉头舒展眼如明月,缓缓分析给司令听:
“要想得到别人的老婆,就要先杀了这个婆娘的男人,要想住别人的房子,就得先杀了这一家人,只有消灭了国军的有生力量,重庆这个老婆和房子才是你司令的。”
司令眯着眼睛摸着八字胡说:“有道理有道理,你把话说完,究竟什么意思?”
华北虎说:“就算你占领了重庆,国军上百万军队也会扑进重庆和你大打巷战,司令你也睡不得安静,吃什么就像吃蛤蟆。这样行不行,湖南常德有陈诚和孙连仲的二十万军队,先把重庆外围的婆娘和那一家人扫清了,重庆才是你的天下。”
横山司令立刻从八字胡中拔下一根黑胡子桩,重重地插在军事地图常德的红圆点上:“好,妙,立即直扑向常德。”
于是宜昌十万日军连夜开拔,很快进入了常德市,但是万人空巷,断了人烟,空城一座,死城一个,别说国军,就连老百姓也无影无踪,毫无人迹。
“不对头,”横山司令总觉得四面有埋伏,进入了一个大大的包围圈,弄不好,自己的老婆被人抢了,自家的房子被人烧了。司令立即命令:“立即撤退。”
忽然,四面八方打来炮弹爆炸,当场炸死了几十个日兵和军官,各种野战炮,榴弹炮,加农炮,迫击炮轰轰烈烈雷霆般的四面打来,炮弹如暴风骤雨,如瀑布倾泻,打得日军尸体,胳膊,大腿,枪支,轮胎,坦克链条,军旗,军帽,军鞋统统飞上天空,又重重落下压在日军的身上。
司令立即大叫:“不对,这是美式装备的炮弹和轻重武器,还有汤姆森,m3盖德黄油式冲锋枪,天呀,别说什么别人的老婆房子了,老子今天遇到了蒋介石美式装备的精锐74军军长王耀武,马上撤退,回到沙市。”
日军大逃亡,我军大追击,一股股黄潮急流败退,一股股铺天盖地的绿浪国军立即冲散了黄潮,分割包围了一段段黄水浪,74军58师师长张灵甫说:“专打鬼子后腿,多抓几个俘虏。”
可是74军军长王耀武却大喊:“这些俘虏拿来有球用,俘虏还得优待,还管饭吃,别听这个书法家.北大历史系书呆子.‘瘸子少将’张灵甫的屁话,统统给我往死里打。”
张灵甫也热血奔涌大喊:“王耀武军长早年是开店的店员,今天不管鬼子的饭了,我也不管了,那我们就狠狠往死里杀吧。”
只听军号嘹亮,杀声震天,炮声隆隆,机枪嗒嗒,几袋烟功夫,六千日军倒在逃亡郊外的公路上,田野里。
一个联队长鬼子,上身被炮弹打飞了,由于惯性,下身还在跳着跑着,跑跳了一百米后,下身才歪倒砰的一声倒进河沟里。
横山司令纠集日军7个师团约10万人进攻常德,王耀武率74军参加常德会战。他率主力在常德形成了巨大三重包围圈,与敌激战,常德被日军陆、空军及坦克优势火力猛攻16天,全城夷为平地。
王耀武率军大反击,经过6天激战,终于收复了常德城。这一战深得最高军事首脑蒋介石的赞赏,称赞王耀武善于带兵,有指挥才能。战后蒋介石在南岳召见他,备加奖励。蒋介石提升王耀武为二十四集团军总司令。74军从此被称为“抗日铁军”“虎贲之军”。后来,张灵甫任第74军中将军长兼首都警备司令。
当横山司令回到沙市关帝庙司令部时,一屁股坐下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手一摸,尽是血,司令的脸色永远是阴沉的,这张阴沉的脸也似乎永远晃动在战场上。而惟有作战间隙,司令与他的屁股独处时,那张阴沉的脸才会稍微放松,掠过一丝温情。那一短暂时刻的司令,仿佛是一个疲惫的老人,会伸出坚硬的手掌怜爱地抚摸背后的屁股,这屁股象他身边的狗。狗呢,此时正在流血,极其乖顺,静卧在侧,歪起屁股脑袋,屁眼目光里充溢着暴戾的血色。
华北虎身穿忍者黑衣焦急说:“司令,快脱下裤子,我瞧瞧。”华北虎崇尚孔明之智,云长之忠,子龙之勇,翼德之猛,每战必定督部勇猛拼杀。但是,他此刻的使命是尽力争取司令的好感,叫我华北虎成为司令的心腹或者司令成为我华北虎的内鬼,这不,已经成为难兄难弟了。
司令脱裤后,把腚掘得老高,活像带把的两瓣鲜桃,华北虎用火消毒后,镊子镊出了一块弹片,接着,啪的一声,华北虎的云南白药贴在司令臀部,司令穿上裤子说:“看来,别人的老婆和房子都不好霸占呀,老子只霸占到一块弹片。巴格呀路。”
嘀嘀,庙子外面响起了轿车喇叭声,野霸和樱花扶着美丽的司令妻子梅子进门了,梅子长得雪白,白得象雪花梨,她一见丈夫司令就哭着扑进司令怀抱,她哭着说:“八年了,你也不来个音信,你又老了一头了......”
横山司令紧紧抱着爱妻不断拍打梅子的背心说:“哎——八年了,别提了,你就是我攻打石牌要塞的一剂良药,今夜我就熬你三遍吃。”
可是华北虎听司令这话,觉得司令的话象一步一顿步伐沉稳有力,咄咄逼人的厚重的皮鞋,这皮鞋在地面上踩出隆隆的声响,透过地皮,从一个地方渗到另一个地方,又从脚心传到华北虎的心肺处。果然,司令就要打石牌要塞了,也就是说,中国远东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即刻打响。
翌日,黎明旭日,霞光万丈。
司令缓步走出关帝庙,华北虎见司令神采奕奕,和颜润色,说话平和,举止适当,华北虎又递给司令一个军壶,里面尽是狗鞭,鹿鞭,虎鞭,海马等药酒,华北虎说:“一天喝三次,保证你龙精虎猛打下石牌要塞。”
石牌要塞,因三峡口咽喉两岸壁立千仞,有一块巨石很像无字碑,又像古代的令牌,故名石牌,这个小镇就因此叫石牌镇,也是六战区长官孙连仲和江防军总部驻扎之地,石牌,上控巴蜀,下引荆襄,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三国时期刘关张在此大战曹操之后,650余年间,这里没有发生过任何战斗,现在,石牌要塞和清河,渔洋三道防线保卫着重庆。
横山司令说:“先吃掉渔洋,再吃掉清河,最后集中日军华中所有军力,炸平石牌。这回我要亲临前线督战指挥。”
华北虎说:“什么?你上前线?美国飞机正在专门等着炸你呢,这样,你把将军服给我穿上,我为你甘当替身,司令你就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吧。”
横山勇司令一听,呀哈,一举两得,华北虎为我甘当替身,既起到督军指挥作用,也起到了保我无生命之虞的安全。我就可以高枕无忧啦。
横山勇马上脱下中将将军服给华北虎穿上,华北虎又在上嘴唇贴上浓浓的八字胡,一个活脱脱的“横山司令”出现在关帝庙里。华北虎还模仿者司令的罗锅腿,内八字,走来走去,横山司令乐得像个淘气调皮的孩子,哈哈大笑。还取下了手中的白手套,不断拍打着掌心。一边退着一边笑,忽然,司令脚跟绊倒了一块石头,嘴里惨叫一声“娘的”就一头栽倒在地,地上印出一只屁股带把的血红鲜桃。
司令望着宽阔的庙宇,看着鲜桃印,顿时感伤不已。这是非常不好的出师不利的兆头,明天一夜之间,会不会是物是人非,会不会是恍若梦幻,俨然隔世,司令不敢打包票。
第二天,果然天色变了,变成了说不完的鬼魅魍魉,阴风惨惨和那诉不尽的血河悠悠.....
☆、80.中国斯大林格勒保卫战(2)
中国斯大林格勒保卫战(2)
1
华北虎穿着中将军呢服,一个弓箭步,一拳撑地对横山勇司令发着血誓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打下石牌要塞,司令就等着牛蹄子开两瓣,笑得合不拢嘴巴吧。“
横山勇一拍华北虎肩膀说:”好,用中国话说,叫什么生当啥鸡巴杰,死做啥卵子鬼。“
华北虎军师爷立即喊道:“特种军准备集合,直扑石牌要塞,樱花身怀六甲就留守司令部,保护司令和保养自己。”
野霸一甩黑蛇头巾问:“什么叫六甲?”
华北虎一边别上司令指挥刀一边说:“甲子,甲寅,甲辰,甲申,甲戊,甲午,六个甲日,是上苍天地创造万物的日子,也是妇女受孕的日子,故名身怀六甲。”
横山司令一听什么受孕什么六甲,马上叫喊:“梅子过来,叫华北虎给你号号脉”
梅子碎步跑过来拉起和服红袖,伸出雪白的手腕摊在香案上,华北虎问:“你们喜欢男孩女孩?”
横山嘿嘿憨笑说:“当然是男孩,传种接代,还要当未来的大本营陆相。”
梅子却说:“我喜欢女孩,温柔美丽的日本美女是世界第一流的美貌和贤惠。”说完瞪了横山勇一眼。
华北虎差点憋不住笑但又很认真地说:“那就这样吧,龙凤胎,我来好好号脉。”一分钟过后,华北虎立马后退三步,双手抱拳说:“恭喜恭喜,一男一女的龙凤胎。”
横山哈哈大笑搂着梅子说:“怎么样?老子全打的是点射。嗒嗒,百发百中。”
樱花马上坐在香案边,伸出玉手:“虎哥再给我号脉,也许也是龙凤胎。”樱花瞪了梅子的得意陶醉的微笑一眼。
华北虎一把拉开将军袖子,再度为樱花号脉,须臾,华北虎好像欠了樱花一笔钱似的,对樱花欠欠身子说:“实在对不起樱花三妹,你只有一胎。如不相信,可用你的尿水和白开水一比一中和,一浑一清是龙凤胎,只有一浑为男胎,全部清水为女胎,还可以用丝线缠一只铅笔在脉搏上,笔尖左右摇摆为男胎,上下随脉方向摇摆为女胎。实在不好意思,樱花只有一胎。”
横山勇哈哈大笑拍打野霸肩膀说:“你的枪法的不好,点射的,不准。”
野霸不服气地说:“我用的是单发,不象你,胡乱扫射。”
梅子得意地安慰樱花说:“反正是生孩子,你一泡尿就尿完了,我还要尿两次,妈呀,痛死我了。”
司令又拍打野霸肩膀说:“你们马上准备去打石牌要塞,打下重庆后,山城妹子眉眼水灵,细皮嫩肉,身段子姣好飘逸,随你们点射,扫射,为我们尿下一窝窝小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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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虎听司令得意的口气,气得华北虎立即想起一个绝招,他走出关帝庙,见一片松柏林子中,公鸡和神偷正在对着古松古柏拳打脚踢地练武,见到华北虎来了,二人立即聚在大哥左右,华北虎双臂一边搂一个脖子,两只耳朵就拢在华北虎嘴边,只听华北虎悄悄对着二人耳朵说:“神偷想办法把司令的那把金钥匙偷到手,公鸡马上去汉口横滨正金银行支行,搞到司令的私人金库的号码。”
神偷悄悄说:“大哥,这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敢干的事情,连司令的私房钱你也敢偷。”
公鸡狠狠悄悄说:“你废什么话,明天一早交货。”
当夜无月,乌云滚滚,天上忽然漏出一条缝,哗啦啦的大雨滴打在关帝庙耳房司令与梅子的卧榻房子上。
一支竹筒缓缓伸进耳房木窗口,一股雾气吹进卧室,半分钟后,神偷用匕首尖伸进门缝,一点一点撇开了门闩,他身穿忍者黑衣,一个翻滚就滚到司令衣架边,伸出双手,摸遍了内外衣裤都没有什么金钥匙,他轻轻解开蚊帐,揭开被子,见司令和梅子两个裸体被麻醉得鼾声如雷,他又打开夜光手表,见到梅子枕头边一个红色乳罩,取过来一摸,哈哈,一块硬硬的金钥匙原来缝进在乳罩里面,神偷正要撕开乳罩缝,取出金钥匙,但是猛地想到明天一早,这个破绽就会被梅子和司令立即发现,我神偷什么人,只要我见过的钥匙和摸过的钥匙,就可以马上仿制出来。他就隔着乳罩反复捏遍了金钥匙的牙齿尺寸,他的手感记忆相当惊人,脑海立刻印记下了金钥匙的各个齿锯尺寸,双槽深度,还有1888四个凸形号码。
忽然,司令怒吼:“谁?”他伸手摸出枕头下的手枪哗啦一声打开枪机,坏了,麻醉气开始失效,司令醒了,梅子也问:“什么谁呀?你在喊我吗?”神偷马上学了一声猫叫,司令才把手枪伸进枕头下,倒在床上睡去。
竹筒再次又喷出一团烟雾,神偷把乳罩轻轻放到梅子枕头边,就为司令夫妻盖好被子,掖好蚊帐,退步出门,关紧屋门,又用匕首刀尖一点一点把门闩别进门槽,一切天衣无缝之后,他才离开了关帝庙耳房,连夜制造出一把铜金钥匙,这回他不能用“三寸长”万能钥匙,因为银行金库保管员,要见到金钥匙和上面的号码才准你对号入座,进入私人金库打开自己的金库抽屉。
临晨酉时,公鸡和神偷向大哥华北虎密报,公鸡说:“司令在汉口日本‘横滨正金’银行支行存有私人金库,库号号码是1888。”
神偷得意地拿出1888金钥匙对公鸡一晃一晃,华北虎接过一瞧,呵,不愧是神偷,“你们马上把金库里面所有的钱全部取回来,作为特种军军费,我还要金条奖励你们。”
下午密林中,当华北虎拿到公鸡和神偷取回的一千万美金支票和二千万日本金票的两张支票后,立即拿出四根金条一人二根,说:“等这一仗打完后,你们去找乐子花,但是不要泄密,如果泄密,横山司令就会枪毙你们二人的。”
公鸡一下笑了说:“还说什么泄密?我和神偷干的事情连神仙都不知道。”
华北虎派海棠立即化妆出发,星夜把两张支票送给了重庆红岩村13号八路军办事处“伍豪之剑”,伍豪立即派兵护送把两张支票护送到延安李克农手中。
李克农走进毛主席窑洞,啪的一声,把两张支票拍在桌子上,毛主席拿起一看乐了:“特别党员不能和你直接联系了,才送给了恩来同志,恩来一分钱不留又转送给延安,恩来那里搞统战工作也需要钱啊,这样,重庆红岩村,延安社会部,八路军总部,十里堡兵工厂把这钱分了,你觉得怎么样?。”
李克农说:“都需要钱花,主席您还是留下一部分接待外国朋友吧。”
主席背着手,气宇轩昂地说:“我从来不摸钱。”
李克农当场“揭发”说:“老毛,你敢说你从来没有摸过钱?”
主席忽而一想,哈哈大笑:“摸过摸过,在秋收起义上山后,被白匪抓住,我摸出两块大洋贿赂了白匪,他才把我放过,唔,看来任何人说任何话都不能说绝了。”
李克农说:“不,就有人把话说绝了,把事干绝了。好话说尽,坏事干绝。”
“谁?”
李克农说:“内线报告,华北虎同志甘当横山勇11军司令的替身,亲自指挥日军20万人马攻打石牌要塞,偷了横山司令的钱,还要杀横山司令的人。”
主席咝地擦然一根火柴点烟,长长一口烟过瘾后,乐呵呵说:“华北虎这个中将司令这回一定是瞎指挥,乱命令。”
☆、81.中国斯大林格勒保卫战(3)
中国斯大林格勒保卫战(3)
华北虎身穿司令中将服,腰挎菊花玉柄指挥刀,走进关帝庙后,就见司令一把夺过野霸正在看的电文,藏进司令的和服袖子里面,华北虎暗暗一惊:司令把指挥权都交给我了,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电文里面藏着一个什么阴谋?....一种不祥之兆掠过华北虎脑海。
华北虎脸不变色,无事一般,端起酒碗举过头顶说:“愿为司令效犬马之劳,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在所不惜,司令多多保重.”说完一大口干完碗中酒,再把酒碗摔碎,表示愿意为司令粉身碎骨。
华北虎对野霸看一眼,野霸立刻故意大声呐喊用以掩饰刚刚看到的电文秘密:“特种军集合,直扑石牌要塞。”
华北虎忽然问司令:“关门打狗,该不该把门抵死?”
司令说:“当然抵死,不抵死门,外面的野狗闯进来把你给咬了,你还打什么狗?”
华北虎说:“那好,司令你记住刚才说过的话。告辞。”
华北虎说完就向越野车开门的同时飞入座位。越野车直奔石牌要塞。率领日军第3,第34师团共七千人修筑司令部指挥棚,野霸感到奇怪:日军20万人马飞到哪里去了?怎么才七千人打石牌要塞?
华北虎第一步就给人一个谜,他还未开战就赢了一局。
樱花留守在司令身边保卫司令,说:“华北虎当你的替身就罢了,你还真把指挥权交给他?”
司令诡谲狡猾地神秘地笑了:“好戏还在后头。”
此话一出,弄得樱花一头雾水,她想:任何秘密都被时间包裹着,时期一过,就失效了,变成毫无价值的几句话,这一仗打完了我就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是保我的胎儿要紧。
华北虎八字胡“横山司令”的司令部,对面的石牌山下就是孙连仲六战区司令和11师胡琏师长的指挥棚,两个山峰脚下的两个司令部,中间隔着方圆几公里的南林平坝,几年来国军为了保护石牌要塞,这块平坝成了无人区。当年刘关张在此与曹操决战,曹操兵败,逃走华容。自那以后这里没有发生过战事,此刻,丄控巴蜀,下扼荆襄的中国斯大林格勒战役马上打响。
孙连仲胡琏举起望远镜看见对面的司令指挥部和日军部队说:“奇怪,怎么只有七千兵,20万日军难道钻到地下去了?"
华北虎“司令”抓起话机对关帝庙的横山司令说:“出击时间已到,还是运用你常用的锥形攻势怎么样?”
横山司令说:“好,先突破中路。”
华北虎命令中野旅团长,派出三千步兵,成锥形攻势攻破中路。
华北虎举起扛在肩膀上的军刀一举:“嘎嘎的!”
锥形攻势由敢死队作锥尖,破敌之后,两翼迅速占领阵地,横山司令常常用此布阵攻击,攻势十分强大有力,频频得手敌阵地。
孙连仲胡琏更加迷惑了:“不管你用什么阵法和攻势,就是戚继光的《酉阳阵法》和日本战国武大将军的《武田八阵》,你日军步兵居然敢袒露在我们的炮火之下的平坝地区,难道这个横山勇司令是在醉酒指挥吗?娘的,日军三千步兵冲上来了,咱得酒肉款待不是吗?给老子开炮。”
国军大大小小各种炮弹万炮齐发,炮弹飞进敌群,几发炮弹就把锥尖的敢死队干掉了,几十发炮弹又把两翼消灭掉,三千兵无一生还,尸体成丘。
国军战士高兴得大喊:“再来个雁阵攻势更加好看!”
胡琏说:“谁在喊叫,老子踢你娘的屁股。”
中野旅团长忽然觉得怎么这样指挥?这种打法简直就是把三千只羊羔往虎狼牙齿里送。可又想到横山勇司令回回都是用这种锥形攻势,中野只好遗憾地摇摇头,也许司令的军事意图是想诱出国军的炮火配置部署,再用飞机大炮消灭之。这个中野就再也不去疑惑不解的猜疑了。
华北虎对着话机报告:“司令,中路攻击受阻,怎么办?”
横山说:“骑兵团带头,形成鱼鳞阵法,不断变化为方圆队形,锋失队形,长蛇队形,从右路攻击,叫国军眼花缭乱,防不胜防,一举攻破敌人要塞。”
华北虎想:好,右路,正中下怀,他举刀一举,不折不扣地执行横山司令的命令,“嘎嘎的”。
于是,骑兵队率领三千步兵不断变化队形,像在扭秧歌,一会儿穿插,一会儿前后交错,舞蹈队形十分好看。秧歌扭进了方圆2公里的我军地雷区,胡琏师长激动得轻喊:“别急别急,等三千鬼子和骑兵队全部进入雷区后再按响。奇怪,老子和日军打了七八年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打仗的,不用飞机大炮,一开仗就是步兵骑兵冲锋。”
当鬼子全部进入雷区后,胡琏咯咯咯地笑得忘记了下令。一个营的兵力个个抱着引爆器,不等命令下达,他们个个急不可待地按下了引爆器,只听雷霆万钧,火山爆发,骑兵队人仰马翻,步兵秧歌队天女散花,炸飞在空中,又落英缤纷,皇军之花凋谢在地,第二年,那里庄稼长势非常良好。
国军战士大笑:“横山勇,把你老婆带来形成八字形攻势攻击,我们绝不开枪打炮。”
胡琏师长骂道:“奶奶的,给老子闭嘴。”说完也禁不住裂开嘴哈哈大笑,把嘴都笑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