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占山命令部队埋伏芦苇丛中,这里的芦苇密集如深林,人和马藏在里面根本见不到踪迹。
日军登陆后,马家军突然杀出芦苇丛,敌人双脚又陷入沼泽,僵在那里,但见马占山刀光剑影,左砍右杀,日军头颅随着血肉横飞,余敌顾不上四百日兵尸体,四处逃散。
野霸气得咬牙切齿,“一群废物”,但他还不急于上场,他在研究马占山的战术。
马占山部的东北烈性子兵在雪霜中,个个甩掉皮帽,脱了军衣,赤裸上身,个个发疯似地踩着炮弹炸点一次又一次杀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守住了阵地。
野霸仍然爬着不动,最凶狠猛兽的最后扑食是在三伏之后。
野霸眼睛突然睁大:中国骑兵战马喊杀而来,专门包抄渡过江的鬼子军。
野霸恐慌了,他知道马占山的骑兵术,怕的更是他的骑兵团。马占山当过骑兵团长专门研究过历代各国的骑兵战术,美国巴顿将军,俄国戈尔洛夫将军,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岳飞和成吉思汉的骑兵术,特别是马占山的马刀,是经过五十炼的,削铁如泥,而且是双刃,左劈右砍,随心所欲,得心应手。此时他的战马躲着左右的爆炸,在硝烟弥漫的火光中如一团团雪花飞驰而来,骑士一会儿钻下马肚下用枪射击,一会儿在马鞍上不断旋转身子,躲避着子弹炮弹,一会儿手枪伸出马首,弹无虚发,一路杀得鬼子一个个一排排身首分离,战马奔腾一路,鬼子就惨死一路。
野霸举起狙击枪,十字套在马占山的马头,“砰”的一声击碎了马占山坐骑头骨,又一枪结果了“马小个”性命。击毙了马占山,日军哇哇地涌向中国守军。
马占山豁然大吼一声:“全体将士专打挎刀的和戴望远镜的。”
野霸立即傻了,你不是被打死了么?
☆、野霸櫻花与江桥大战之二
野霸樱花“江桥大战”之二
野霸见马占山的骑兵军团杀而来,这是马占山的绝手狠招,他知道马占山跨射之术是成吉思汗骑兵战术,他可藏在马肚下迷惑敌人,也可伸头马首,弹无虚发。马刀是天下第一马刀,刀下鬼肥沃了东北黑土地。马占山当过骑兵队长、骑兵军团总指挥。马占山就是一个疯子一个魔鬼,怎样对付这样的疯狂之徒?金钱,金钱他不缺,美女,美女也不缺,对于这种不缺金钱和美女的马土匪来说该怎么对付他呢?对了,他缺的是武器和部队,缺的是坦克,大炮,飞机。好,你缺什么我给你来什么。野霸自以为点住了马占山的死穴,那我就一口一口地给你来点麻辣味,直到辣得你主动吐出嫩江大桥,剩下的就是,你的人马不是投降就是逃亡。爷爷说过,打仗就象玩女人,女人要什么就给她什么,缺什么就给她补什么,我们要用计谋把女人玩得死去活来,直到瘫痪投降。现在马占山这个泼妇缺的就是坦克,好,我就给你来坦克。野霸坚信,不错,你马占山的骑兵是你的头牌姑娘,我不得不服,但是我军的坦克就是你头牌姑娘的鸨母,恐怕你就得乖乖听我鸨母妈妈的话了吧。野霸想到此,哼哼冷笑了,毫无疑问,你的骑兵就是再美的姑娘,总对我军的坦克鸨母没有办法了。野霸在巨大的弹坑里,抓起了电台话机:“所有部队退出战斗,坦克部队进攻。”
象退潮一样,日军步兵哗哗哗地退下阵地,一个个步兵就像吃了烂番茄个个脸上都是红色的鲜血酱汁,紧接着一辆辆坦克伸直着炮筒喷射出燃烧的彩霞,轰轰隆隆开上战场,履带一圈圈地撵着河滩砂石,象穿山甲开进了马占山部队阵地。坦克开炮了,蓝天染红了一角,炸死了不少中国兵,再加上坦克的重机枪扫射,射死了不少中国指挥官。一颗颗炮弹就像一颗颗太阳跳出炮筒,一颗颗炮弹就像红红的圆镜越往下越红,落到地上,红红的圆镜砸碎成一片片红光,它的耀眼光线把一个战壕连着一个战壕染成血海之光。
马占山一时懵了,他平时的心思就像热恋般的情思,全都放在骑兵部队,而且正是由于他的骑兵战绩逐步逐步当上了黑龙江总司令这个新姑爷,可是怎样对付坦克,这个新姑爷他还是第一次开始暗恋琢磨起来。不过,大凡当司令的总有他高明过人之处,他立刻问参谋长:“坦克最怕什么?”参谋长说:“怕穿甲弹打穿铁壳,炸死里面的驾驶员,二是怕履带断裂就不能前进一步成为死去的癞蛤蟆。三是坦克是封闭的铁笼子,在子弹密集的时候,里面的人是不敢出来的。”马占山一下就抓住了一句话“铁笼子是封闭的”,他不知什么想起了过去在深林里打山洞里的野熊,把洞口堵住,架起干柴树枝猛烧,终于烧死了野熊。好,老子就这么办。马占山立刻命令:“把汽油桶拉过来堵住坦克的去路。”参谋长此时除了对司令高明的决策大吃一惊之外,还真的感到司令胸有妙计千条,什么再难的事情一到司令手里就变得如此简单而妙趣横生。因此参谋长对马司令佩服得五体投地。参谋长立刻代替了通信员,满阵地的到处通知焚烧野熊的打猎计划。
不一会,战士们把成堆成堆的汽油桶堆到路上,象赶着一群群野猪堵住了坦克的去路。野霸万万没有料到,马占山的确是缺坦克,但是黑龙江从来不缺石油不缺汽油,当几辆坦克逼进汽油桶时,马占山大喊:“向汽油桶开枪。”嗒嗒嗒,机关枪,步枪,手榴弹一起打爆了油桶,油桶顿时爆炸,烈火四处燃烧,燃烧的汽油洒落在坦克的炮塔,车身,后面的发动机上,熊熊火焰在一辆辆坦克上迅猛地燃烧,又引起坦克油箱爆炸,轰轰隆隆的连环爆炸声炸得坦克烈火烨烨,不一会坦克一动不动瘫痪在那里,一个坦克兵揭开坦克顶盖,只见他头盔和军衣全身着火,钻出头又被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得他又钻回车内,五辆坦克里的所有日兵统统被烧死和被烤死,全部彻底瘫痪了,象一堆堆野兽的尸体腐烂在那里。野霸在远处见到这一悲惨的景象,第一感觉就是我们小觑了马占山的智慧,汽油桶爆炸等于烧死了我军的鸨母,我军那还开他妈的什么“妓院”。
抓住时机,“马小个”首当其冲领着千军万马直杀日本阵地。
这时,中国骑兵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向野霸围杀过来,要围猎劈杀野霸。象猎杀一只倦伏的公牛,这公牛好像见到了猩红色的红布,亢奋地奔跳躲闪开来。
樱花见事不好,一个人钻出炮弹坑,带着勃朗宁枪油香,飘向野霸,飘向这只穷途末路的公牛。
樱花拉起野霸的手钻进芦苇丛,冷枪专打骑兵团军官。
中国军队也专打挎刀的和挂望远镜的日军将领。
当樱花一把将野霸拉入芦苇丛中,芦苇荡的一幕幕战斗又拉开了:
一个巨大黑影从背后向野霸扑压,风声呼啸,野霸跃起,三指拼拢戳向黑影喉头。黑影一声不响栽到在地。一手紧紧拽住一把芦苇根,这是一个只穿军裤赤裸上身的东北兵。
樱花后脑勺“当”的一响,眼花红星四射。什么战术?只见远处芦苇摇动一下,风平浪静。原来是一个东北娃娃打了樱花的冷枪,手上拿着猎户打猎的特制猎弓。
野霸左背心处“嗖”的一声,背心剧痛,拔下一看,蒙古弓弩箭簇上点点血红,他忽地想起爷爷背后的那一只“小刀会”的飞刃。樱花撕开一块块内衣布条,在野霸身上绕了一圈,樱花仿佛正在烹调一盘熏蒸烧蛇。
一个蒙面黑脸扑向樱花,风声萧萧,樱花右手手枪夹在左腋下一扣扳机,蒙面黑脸拊膺扑地。野霸踢翻开尸体,口中一颗金牙,原来是绿林抗日好汉上场了。
非州丛林战、日本啄木鸟战、中国猎人偷袭战,在这片芦苇丛中暗暗碟血交手。
一声猎枪枪响了,一个袭击樱花的东北“花木兰”手握猎枪倒地翻滚,扑向樱花,野霸飞扑过去一刀划开了“花木兰”的静脉血管,血溅野霸樱花一脸。两人成了两个“花旦”。
忽然一声:“两军交战,报上名来,俺叫巨蟒,黑龙江气功杂技大师。”
野霸一看,什么时代了,这个赤膊大汉,还像古代两军交战报上名来,真还有些古典主义的浪漫风采。野霸也拱拳说道:“我叫野霸,日军第一特种军队长。”
只见巨蟒掌心喷出一个定珠降魔无上神功:以一百零八颗念珠携带无上真气飞出攻敌,有毁灭性的杀伤力。 蓬的一声,气浪半秒就到了一丈开外,速度快到野霸看不见!
“嘭!”
当野霸掌心和气功弹珠碰撞后,把野霸给震后了几步。巨蟒口中喷出几条3米长的烟雾,一道道烟雾好像火蛇一般就极快地钻进朝野霸的耳朵,鼻孔。
野霸迅速地释放了气功挡住气功弹珠,却无法抵挡喷过来的烟雾,这烟雾象迷魂烟猛汗功,烟雾钻进野霸鼻孔,野霸顿时感到耳朵嗡嗡作响,眼睛迷迷蒙蒙,头脑昏昏沉沉,他知道这是迷魂功,野霸也运气周身化解了迷魂功这才没有昏迷倒下。
巨蟒巨大的双掌又推出一股巨大的气浪,迅速有力地向野霸这边飞过来。野霸闪倒一边。军衣顿时被打来的气浪轰炸成一块块窟窿碎片。
“哼!接下来轮到我了。”
野霸朝前滑过一步,使用了霹雳掌,逼打得巨蟒退后了一步,虽然霹雳掌无法把巨蟒击倒,但逼退他一步和一瞬间的停顿还是可以的。
巨蟒进入僵持状态后,野霸心想,论气功老子不如你,只有近战的擒拿格斗才能发挥我的优势,野霸一个腾空扑向巨蟒,最后再用天击掌把巨蟒打得步步急退,再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拳脚攻击。巨蟒不断退飞躲避。
“吼!火蛇变身!”
只见巨蟒巨大的身子上运气贯通全身,身上如红色的太阳灸烤,脸上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仿佛野牛看见了红布,眼睛也变成了灯笼般的火红色。
随着巨蟒一声巨吼,巨蟒力量、技巧、速度都大幅度地提高了,巨蟒猛推双掌,又一阵排山倒海的气浪把野霸卷飞到空中,空中的野霸顿时失控地手舞足蹈,巨蟒又一收手,野霸被重重地摔倒在地。浑身酸痛,毫无任何力气爬起来,巨蟒提起双脚向野霸踩去。
砰,枪响了,野霸打不过巨蟒了,掏出手枪就是一枪,这个黑龙江着名的杂技演员巨蟒缓缓倒在血泊中。
马占山的怒吼声远远传来:“一个人杀死两个日本兵,撤退到大兴防线”。
野霸一头雾水久久散不去:马占山不是被老子打死了么?
原来野霸击毙的是骑兵团长“小飞马”,也是小个子。一打仗就化装成为马占山,甘当替身,一马当先。象一只草原公麓,高扬轻盈的头,带领着群群鹿角,被太阳朝射得金光灿烂,不顾一切向鬼子撞去。
马占山亲率手枪队伏击在前。大儿子马奎捡起几条枪轮换射击,掩护老爷子英勇杀敌。这时,马占山慢慢举起一条长枪瞄准400米处,“砰”,只见远处的野霸背上鲜血直冒,野霸就势滚进了一个炮弹大坑,樱花喊了一声“八哥”,飞扑进弹坑,撕下野霸的白内衣,为野霸包扎伤口,还好,子弹嵌在肉背上,樱花掐出了弹头,缠上了白内衣布条。一会儿,布条红了一大片。
骑兵营长绰号“马尾线”,一马当先,两腿一夹马肚,骏马飞驰,马尾立刻飞成一条线,冲入敌阵,左杀右砍,皇军之花朵朵粉碎坠落,一个个象林黛玉那荷锄下的花葬。一个个鬼子象年老而狡猾的狐狸被猎手逼进古老的坟墓里。
日军炮弹飞来,炸死战马。营长“马尾线”身负重伤,依然奋勇喊杀,一刀下去,又一颗关东军头颅飞向空中,一地滚落,“马尾线”用脚猛地一踢,象踢足球一样,鬼子的那颗脑壳,被一球射进了江桥大门。
野霸拉起樱花直奔20里外的第三道防线,提前埋伏狙击在那里,象两只燕八哥飞翔起来象乌云一般,两朵乌云降落在密林里面。
三间房只离齐齐哈尔35公里,是拱卫省城的最后一道防线。仿佛是退到太阳快要落山的那座山坡脊梁。
由于日军大炮猛轰,而我军的大炮射程太短,打不到日军炮团,对付日军大炮这回就真的没办法了,江桥阵地已无险可守,马司令命令退到三间房一带,与日军在此决一死战。
此时,野霸、樱花的战机来了,两只燕八哥展开了翅膀,随时准备飞出密林。
马家军一路奔向三间房地区,此刻,队伍中的团长、营长、连长、机枪手一个个不声不响倒地毙命。
马司令骂开了:“谁他妈的给老子打冷枪,有种把飞机开上来。”
十几架飞机果然开过来,向三间房轰炸,日军飞行员知道马占山没有高射炮,便大胆超低空飞行,一串串炸弹炸得中国官兵当场殉国。
马占山急令官兵散开卧倒,20人为一组,步枪手仰面射击。敌机再次俯冲下来,上千条步枪排枪齐发。一颗颗子弹好像发出了求爱的火光,两架敌机象羞答答的姑娘满脸通红,两眼一黑,冒烟栽下,机身千疮百孔机翼战抖。其余飞机急拉操纵杆,攀上高空,窜逃天外。
野霸恨得一巴掌拍在樱花肩上:“巴格!老子从小开战斗机就知道绝对不能超低空飞行。新兵娃子,死啦的,活该,巴格!”
樱花笑了:“你还会开飞机?试试看。”
野霸哭丧着说:“飞机也打烂了,要怎么试?”
樱花在任何危机关口,都想轻松地与她的这个“八哥”调笑一翻,她直躺在草坪上边,双臂展开机翼:“就在我这条战斗机上试试,快上呀。”甜甜的朗笑荡在野霸心里,八哥心里就像升起过年的爆竹烟花。
野霸见她紧裹的军装,凸现的峰房,苗条的身段,美丽的曲线,真想开着这架美人战斗机飞向马占山头顶进行人肉轰炸。
马占山突然猛吼:“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谁?原来是马占山老婆刘夫人、女儿马玉花提着猎枪从吉林怀德县千里迢迢赶来抗战来了,母女喘着粗气连连喊着“我们怎么打?”象两只猎犬从千里之外追逐着野狗,终于追上了野狗,母女直喊“怎么打?”这是马占山一家人团聚的第一句话,没有温柔的缠绵,只有愤怒的杀气,一家人就在这种血腥的杀气中团圆了。
炮声中的黑龙江人民捐款大洋30000元,自发组成大车队,千车万车的猪、羊、弹药、馒头、大饼和刚打的野羊、野猪肉如千军万马开上前线。学生工人、农民、无数森林抗日绿林好汉、老猎户世代一一上场,与士兵并肩作战。俗话说:大限来时各自飞,可是,当鬼子来时,黑龙江人民却象一群群鹰鹫黑压压地聚集在马占山的麾下,随时啄出鬼子的脑浆,眼珠和肠子。
一个退役老兵卖掉所有房产,换成二十箱子弹和几十条枪,直奔前线,独自一人,左冲右突与关东军展开阻击游击战。
上海卷烟厂立即特制“马占山将军牌”香烟,供不应求,个个收藏,人人品香。
华侨、华商捐巨款寄往齐齐哈尔。
敌军兵分三路向三间房、乌头诺、张花园阵地猛攻。
马占山四千人抗击着刚从朝鲜和日本本土调查来的增援部队。又有一万伪军加入进攻。江桥地区敌军兵力已超过三万。
中国阵地已无险可守,一群雄鹰没有了树林,为了长久抗日计,马司令军团余部撤回齐齐哈尔,省城内各军火库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只得下令退出出城外向东北方向“海伦”战略转移。雄鹰不能没有自己的深林和花丛。战马也要寻找自己最茂盛的草原。
“这仗打得......嗨!老子心不甘啊!”马占山揪心地吼道,他象一只老鹰收起了乌黑发光的翅膀,在他横扫着破棉絮般的云块后,一动不动地停在空中,良久地俯视着那浩浩荡荡,异常雄伟的嫩江大河,此刻他只能象一道黑色的闪电,又冲进海伦那黑色的云海里去。
日军进入齐齐哈尔,省会大楼的俄式建筑哥特式搂顶升起了太阳旗。野霸樱花感到朝丝梦想的心爱的红红玛瑙石终于偷到手的那种窃后的喜悦。
历时十五天的江桥抗战告此结束。鬼子象成群的野蜂终于找到了金黄的花粉而停止了嗡嗡的乱叫。
远在瑞金的红军《红星报》邓小平总编亲手执笔报道:“马占山有准备有组织的江桥抗战,消灭日军关东军一千人,打响了抗日战争的第一战。”
第二天,蒋介石因马占山违抗“不抵抗”命令,一怒之下,一句“娘希匹”,就撤掉了马占山的全部职务。
马占山心中怒骂:你才他妈的娘希匹,好你个‘郑三发子’的卖国贼私娃子!
野霸樱花一身特种兵戎装走在齐齐哈尔大街上边,一个天之骄子,一个英姿艳丽,两朵皇军之花,一时好生得意。
他俩直奔渔市场。提着一网黑龙江闻名的“三花五显”的各类鱼种走进了俄式酒楼,加工生鱼片。
野霸捞出一尾“淡水之王”说:“这就是世界有名的黑龙江鳇鱼。”
“你吃过?”
“没有,我爷爷、父亲原先在此吃过。”两人走进雅阁。
巧了,一条真正的鳇鱼此时浮出了水面,游进了雅阁。她是国际有名的双料间谍——代号鳇鱼。
这位脱下貂皮大衣貂皮裘帽,黑丝丝美发一卷卷瀑布身后,野霸又想起狙击枪管内的一圈圈美妙的膛线。
贵妇人低声问:“你们二位卖布吗?我有真布!布尔什维克。”
野霸大喜:没想到这条几年不见快要灭绝的“活化石”鳇鱼复活在眼前。野霸拍拍军包的金条说:“我要真布。”
“绝对真布,列宁《火星报》的火星牌。”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鳇鱼将一支“马占山将军牌”香烟递给野霸。他手指一摸,内有条形软物,打开,一行小字俄语:“中共省委宣传部秘书杨先辉正在沈阳皇寺路福安巷三号下围棋。‘鳇鱼’——电台频率B152M。”
“鳇鱼”抱起貂皮衣帽妖妖娆娆游出了酒楼。仿佛一只月亮滑下了山坡之后。
樱花微笑对野霸俯耳:“这个沙俄贵族的混血儿是个双料,我在纽约听说过她的资料。是条变种的母鳇鱼。”
野霸也悄悄对樱花附耳说:“立即报告沈阳新市长土肥原,叫他去下姓杨的围棋。”
当夜,中共满州省委书记及四十余名主要领导干部被关东军逮捕,省委遭到严重破坏。
天皇紧急电报:“授予野霸二级菊花军功章。这比打败苏军十个师团的战果还要辉煌!”
野霸此时抚着背心伤痛处,樱花又咯咯笑了:“真没想到,八哥哥的菊花军章居然倒挂在背心后。”
樱花为野霸脱了军装,用红汞加枪油抹在伤处:“放心,三天后就好了。”樱花撕下一方纸巾“啪”的贴在野霸背心上方,红汞混枪油浸红成为一贴红红的膏药。樱花看着看着,咯咯咯地笑来合不拢口:
“啊!呀!八哥背上的红菊花,小小辉煌的太阳旗,何时才能贴满我那‘阿哥’亲爱的前胸后背”。
野霸深思熟虑地对樱花说:“还想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策反马占山,黑龙江才能顺利得手,东北天下才能太平,你马上就去。”
樱花低头不语。她知道马占山是一个相当难以对付的土匪司令和诡计多端的老猎手,他能就范?能策反他?她犹豫了,但是她眼睛忽然发亮起来,因为她似乎见到了皇后良子期待的目光。
野霸鼓励她说:“你放心,你身旁有我们的谍战王子蝙蝠、拳王鵺鹰他们。”
“你是想让我和马小个子上床?“
“我相信你的大和民族的创新思维。”。
樱花立即愤起向野霸怒吼:“我去策反,决不卖身!我不会象南造云子那么傻。哼!你可以利用我智慧,决不容许你利用我的肉体!”说完扭头出门了,走几步又回头掀开门,摔下一句话:“樱花我斗不下马占山,永远退役特种军!”
樱花又是怎么既不卖肉,又斗智斗勇地智取了堂堂司令马占山的呢?
☆、8.樱花智取黑龙江
樱花智取黑龙江
海伦,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黑龙江省中部,海伦,它同样是希腊神话中一位美女的名字,海伦水獭闻名国际,海伦,也是水獭的满语名字。
樱花身穿贵妇旗袍,肩上搭着一张名贵的水獭毛皮,出现在海伦北部深山老林马占山“干打垒窝棚’司令部。
“报告司令”一个漂亮军礼。挺胸收腹,美目动情,军姿庄严。
马占山小个子虚着双眼缝盯着她:不知何处野地窜来这么一个贵妇人。樱花这身打扮在这红松挺拔,白雪皑皑,森林密布的世界里,更显得风韵华贵,气质高雅。
“我叫赵芝,齐齐哈尔人,苏联红军战士,一家三代被关东军同时杀光,闻讯后我从苏军连夜赶回老家,决定紧跟司令抗日救国,血洗国仇家恨。”说完双手同时将两颗野果放在司令桌上。“这是苏军‘伊尼格’密码机图纸和密码本胶卷。”
马占山眉头一皱,一只手拖着下巴盯着她。
“我在苏军打过仗,我丈夫苏军侦察连长拉辛斯基牺牲后,我被调回莫斯科作战部做情报工作,还负责各国的电台密码翻译。”
“作战部?作战?”马占山老猎手的小眼睛向猎物烨烨发射道道绿光。
“那你就说说我军目前该怎样作战吧!”
“赵芝斗胆建言。”她走近墙上军事地图说:“目前我军为什么被逼到海伦深山老林偏僻之地,部队仅余一千人,而且散失在各森林之中。
“也就是说,马司令又变成了当年绿林好汉困在穷野沟壑之地。
“而且你父亲、母亲坟墓已被吉林怀德的关东军炸毁。
“马司令要想拉起队伍重举军旗,浴血抗战,恐怕又得等个十年二十年,也就是说:终身国仇难报,家恨难雪。
“建议司令立即收拢部队,我愿引导部队绕道满州里进入苏联与苏军会师,休整部队,恢复建制,伺机合力一举打回黑龙江。首先消灭关东军司令官和土肥原。特别是全力消灭“日军第一特种军”,一举收复三江平原和黑山白水。
“而且,我们苏军的人已经潜伏在关东军各主力部队将官身旁,随时随地可以里应外合,拔掉膏药旗,为长久抗战计,请你马司令三思!”
“啪”又是一个的军礼。马占山又眯缝了双眼,和“赵芝”娇美媚目对起了焦距。
司令转身背对“赵芝”说:“初次见面总得有个见面礼吧。你打过仗,杀过人,三天之内把齐齐哈尔朝鲜过来的日本联队长何本大佐的项上首级给我拿来。”
“是!”又是一个漂亮军礼。挺胸收腹提臀,仿佛美丽的黑山白水绵延起伏于“女红军”那优美的线条,司令小眼睛睁开了。心想:这苏军美女小娘子军还真象那么回事。不过,马司令的眉头皱得更深更曲。
第二天半夜,“赵芝”果真提着一个“红西瓜”面粉袋抛出手,马司令空中接过,放在土砖桌上,取出人头,拿着照片对照着验明正身。
“果真是何本!他杀了我的一个旅长和三个团的全体官兵。”他一拳砸烂“红西瓜”,鲜血飞溅到墙上。
“赵芝”猛地忆起了江桥机枪手“大个子”被何本大佐第一枪击毙。
马司令忽的转身拔枪对准“赵芝”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赵芝”一惊,立即平静下来,她伸出一指拨开手枪,哈哈笑了:“收回去吧马占山,你也真的输得连起码的抗日英雄底气都整没了。你这回果真混到了当年落草为寇的份儿上。算我瞎了眼,你已经不是抗日英雄马占山,你是地地道道的马土匪、马溜子、马胡子!告辞了,我去投奔杨靖宇、丁超、周保中的义勇军!”
说完扭头便走拉开了门。
“站住!”马占山心被刺痛了说:“猛地窜来一个苏联女红军,况且还是作战部高官,难道你就不该接受我对新兵的验收吗?”
“赵芝”妩媚靠近司令俯耳娇语说:“别说验收,验尸都行。我投靠你怀抱是为了抗日,但我对你决不‘抗命’。”
“呀嗬!”马占山小眼一眯,“贵妇你长得真漂亮哈。”
“没办法,战争造就军中美神。”她心问自己:马小个子是不是光顾着江桥抗战,又一月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
“欢迎欢迎!欢迎回国抗日的苏军女战士。我们后峰去打几只野鸡,烧烤了,慰劳你。”
“赵芝”害怕暗算和受辱。扭扭抑腰,媚态春光地说:“时间不是还长着哩?我收拾收拾行礼,就住在你的司令部吧。”
“不,住到桥对面的情报科。本司令我任命你为副科长直接受我指挥。平时只是协助双枪老太婆的日常工作。”
“谢谢司令栽培,随叫随到。我俩叫不叫战友加知音了呢?”樱花说着心里却在想:何时又钻来一个“双枪老太婆?”
“哗”,双门推开,一个精干清爠的白发老太婆军皮带插着双枪。而且是银光闪闪的勃朗宁。她背着手,挡住了将出门的“赵芝”。
“赵芝”心中猜道:情报科长双枪老太婆。但从未听说过马司令身边还有个搞情报玩双枪的老娘们儿。
老太婆缓缓从身后举出“一枝梅花”,两眼冷冷地直盯着“赵芝”。
“赵芝”方寸一下乱了,梅花在日本是“倒霉、夭折”之意,和荷花一样,暗喻着不祥之兆。
回想司令拔枪?后峰打野?梅花?而且是专搞情报的老太婆?
“赵芝”心想:我来马司令身边,只有野霸一个人知道!难道我暴露了破绽?难道他们要先下手了?不管她!接着过新招!
“赵芝”热情朗笑地接过梅花,插在马占山桌上土砖缝中间,热情洋溢充满诗意地说:“冰天雪地、玉树临风、一枝红梅,傲霜斗雪……”
“别演戏啦!”马司令怒吼了。
老太婆慈祥地对马司令说:“听她还有啥嗑要唠。”
马司令对“赵芝”说:“都是“知音”嘛,有话直说吧。”
樱花此时心生一计:都别假打了,两军交恶,明来!
樱花问:“我能说俄语不?”
马司令:“说中国话,哪个山坡唱哪个歌。”
老太婆温和地说:“她说鸟语咱也能听懂。”双枪老太婆闯荡天下江湖,对潜入东北的美、英、法、俄、日等的各国鸟语也能听懂个八九不离十。她的丝丝银发记录了近百年来,列强谍战东北的蛛丝马迹。老太婆也就凭这满头银发很快就排除了其它国家的女间谍。唯一的结论:此人便是日本女间谍。
樱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仿佛天降大任,直点马占山心窝。一会儿布尔什维克,一会儿孟斯维克,一会儿各国间谍早就在打黑龙江的主意,早就盯上了黑龙江这块肥肉。黑龙江面临各列强新一轮的争夺;面临各国列强大战黑龙江的前夜,马司令将终生在森林中,安度晚年。连黑龙江战场的汤都轮不到你喝上一口。只有关东军,才有实力一统东三省。司令你可要三思啊!
樱花的军事政治的忍术,连老太婆都折服了。
老太婆对马司令说:“她分拆了苏军等各国列强军事态势,关东军已占据黑龙江及整个东北三省的霸主地位。于是,她为我军指明了一条太阳旗下的唯一出路。”
马占山一砸桌子,土坯砖碎了。对樱花说:“想策反我投降关东军当汉奸,老子先杀了你!”
樱花掏出日军王八盒子手枪,交给马司令,“又一次穷途末路的‘马小个’,开枪吧!”
马司令一手把枪劫过手上。
此刻,土墙周围传来了一声声令人惊骇的凶残的野兽吼叫声。
樱花得意娇美地说:“听见了吗?这是日本特种军鵺鹰,专抓人肉,满身人血。你的司令部早被日本特种军包围。保全生命,活下去吧,走进东亚共荣圈才是兵法上策,我再一次提醒你,司令三思啊!”
马司令一拉板机,抬手就要开枪,“老子万万没料到会栽在你这日本小娘们儿手上。”
樱花猛地一脚踢飞了马占山的手枪,对马占山说:“明人不放暗枪,你敢出门和我比试比试么?”
“比试就比试”马占山和老太婆出门来到一块雪地。
樱花猛地从袖子中掏出一柄匕首,雪光闪闪,樱花她的匕首一旦出手,就会立即增加一个亡灵,但是樱花本不想将马占山置于死命,只想让马占山尝尝特种军武术格斗的厉害。
但马占山他直视她的眼睛,那样的眼神,几乎令她这样一个心灵早已冰冷如铁的特工剑客樱花为之一震。
两人相隔两丈,那樱花只是默默看着他,竟微微笑了起来。她的笑容中没有一丝悲哀,仿佛一朵开在冷雨中的蔷薇,寂寞,孤独,美丽,而又充满了戒备。
那样的笑容,让马占山也看呆了。没想到这样的女子在这个时候竟然也会笑得这样灿烂!
只是在他怔住的一刹,银色的剑光从那女子的袖中流出。马占山还不及他提匕首反击,那一抹寒冷的银光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马占山足尖点地,急退!
许是樱花杀戮了太多的缘故,她看马占山,也只是普通人了。
青色的匕首剑光终于冲天而起,匕首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他的眉心。 樱花与马占山在与敌人格斗的时候,绝对没有任何时间让你考虑该用什么招式!也没有任何时间让你耍帅摆POSS之类的,任何格斗动作都必须成为人的本能一般流畅的出现才能起到效果!
樱花和马占山都在寻找正确的攻击格斗目标,格斗是人与人之间的殊死争斗,格斗对象的弱点也就是自己的弱点,他们都在寻找对方人体最脆弱、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
樱花马占山都对准对方各个要害部位:
耳、太阳穴、眼睛、鼻梁、上唇、下巴、喉结、咽喉、颈侧、颈背。
锁骨、腋窝、太阳神经丛、腹部、裆部、肋部、腰部、脊椎。
手指、手腕关节、肘关节、肩关节、膝关节、脚腕关节、脚背。
在格斗中只要攻击这些要害部位,至少可以使人受伤,严重一点的就会死人!
马占山当过绿林好汉,中国功夫在黑龙江是第一流的,樱花暗中佩服这个马小个,马占山只和菊花过几招就知道这日本小娘们儿是受过长期特殊训练的,双方只是这几招,几乎达到了他俩毕生武术的颠峰。而樱花她,只是轻轻点到为止,忽然,樱花用轻功竟凭空消失了!待马占山他收回匕首,樱花她便出现在十丈之外的红松上。
老太婆不慌不忙取下头上的簪子轻轻一挥手,准确地飞穿插在樱花的发髻上,樱花出了一身冷汗,她一个飞步跳下红松,双脚落在马占山和老太婆身边。
马占山快速掏出手枪对准了樱花眉心:“你是我要杀的第一万个人。”
樱花微笑拱拳说:“司令三思。”
“慢着!”老太婆拔出双枪用身体挡住樱花对司令说:“她说得对,我们应三思而行。”
老太婆对樱花说:“你先歇息去,我们用三个时辰时间——三思!”
老太婆开门送走了樱花,转身只听满脸杀气的马司令说:“一眼就看穿这是个日本间谍骚娘们儿。那是个标准的日军军礼,掌心向前,苏军军礼是掌心向下;又是什么密码机,当前在正在试制,压根儿就没有装备苏军;还诱我与苏军会师,离开中国,我还抗什么日;日本何本大佐守备戒备森严,她居然轻而易举割下了他的首级;号称打过白俄匪军,还牺牲了个什么“鸡屎”丈夫,就凭她那副嫩熊样,还对我打响了肉体攻势,这个日本骚货,是来打劫的。”
老太婆对马占山骂骂咧咧德性,早已听惯了十几年。马小个父母病逝,他不能奔丧,便在森林雪地上,面向怀德县跪了一天一夜。劫富济贫中十几次陷入绝境,是双枪老太婆接应救出了马小个十几次人命,从此马占山拜了这位绿林白发为干妈。
马占山当上黑龙江省长和军事总指挥总司令后,老太婆以伺候人身份参谋在马司令左右,平时聊聊诗词、聊聊世界、国家、日本等军政要事。对干妈的话,司令言听计从。老太婆成了马占山身边的“第一情报参谋”。
老太婆深思熟虑地说:“她说的话,和我军当前处境基本相同。不如将计就计!这也是‘我军重振旗鼓’的唯一选择。”
“你是说?”
“诈降!”
马占山沉默了,猛地一拳砸在军事地图上,屋顶落下缕缕土灰。“壮志未酬啊。这‘汉奸戏’叫我咋个演咋个唱?”
“一定要唱下去,还得唱精彩。”
马占山脱口一语:“国难今方殷,国仇犹未复,何时奋爪牙,万里飞食肉。”
老太婆说:“但得有个条件,你是带兵打仗的人,一定要掌握军权,就是生命危险,也要坚持这条杠子。”
母子二人直奔桥对岸的樱花土屋。
马占山双手叉着腰说:“合作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有官、有枪、有钱、有伪军,有福贵荣华的地位,假若‘汉奸’一旦被除奸队追杀暗算,你们利用我的计划将会全盘落空。否则,你们休想占领黑龙江的哈尔滨、牡丹江、鸡西、七台河、双鸭、佳木斯、鹤岗、伊春、黑河等地,要想拿下黑龙江,关东军不知还要存尸几百万。而我这里登高一呼,易旗反正,我的整个黑龙江各地政府和武装一定会跟随我与关东军友情合作。东亚共荣,和睦亲善,是我马占山的造化,也是黑龙江人民的福份。”
樱花指向双枪老太婆问:“她是什么人?”
“是我终生孝敬的干妈。给我听好了:日本军队一定要全力保护她、孝敬她,这是我们合作第二个条件。”
樱花此刻想起谁?皇后良子!母后啊,女儿我又把黑龙江这第二份厚礼孝敬给亲爱的妈妈了。
樱花说:“司令还没还我的手枪呢?不过不用了,送给你啦,算是我诚心的回礼。”
樱花立即出门叫红松树上的谍战王子蝙蝠电报野霸:“策反成功。”
野霸回电:日军第一特种军立即行动,急奔海伦。全副武装护送马占山和老太婆安全回沈阳。公开举行受降仪式。举办全世界记者招待会。
樱花上前一步握住马占山手说:“合作愉快”。两人大笑却在心里互相对骂:你傻匹娃!
究竟哪个才是傻匹?
四个月中,马占山在太阳旗下与关东军司令游刃有余,趁机扩招了上千“伪军”。
马占山还在土肥原面前“捏造”了不少樱花的背后骂土肥原的坏话,还说樱花到处吹嘘她如何如何“智取了黑龙江连一个军功章土肥原都不给”,害得樱花被土肥原狠狠地刮了一耳光,美丽的脸上自今还留着五道黑红的血印。
马占山四个月后,终于又拉出了一支千军万马的精锐之师,重举抗日义旗。
马占山骑在战马上,遥望关东军司令部沈阳高楼,无限豪情朗朗大笑:“哈哈!当了四个月的‘汉奸’,你日本天皇中了老子的‘反奸计’,还有那个特种军小娘们儿,匹毛未齐,毕竟太嫩。但文武双全,胆识过人,留着这傻匹,将来老子大有好戏可观。”说完从包里拿出一支梅花,掐碎了扔在路边野草丛中。
他大喝一声“驾”,魏武挥鞭,扬鬃奋蹄,千军万马,黄尘滚滚, 云遮雾档了天造大神,血色太阳射出那杀气腾腾的谍战之光。
马占山豪情满怀说:“这就叫‘以手推松日去,再写壮志未酬。’这是我马占山的第二次胜利的‘江桥大战’”。
江山儿郎、英雄本色、雄姿英发、一代风流,引无数木兰从军,桂英参战,英姿飒爽,军中国色,如诗如画,好一派英雄美女的北国风光。马占山的军队越来越壮大。
野霸樱花说:“这个土肥原连一个马溜子都套不住。老傻匹!
野霸樱花立刻考虑:怎样为创建伪满州国设一妙计?
樱花送给皇后良子胭脂盒的建国计划是什么?
由谁上场去表演出尽人间风头而春风得意的天津大戏?
野霸樱花两人异口同声地捧出了一个女明星。
她是谁?
☆、9.野霸樱花导演世界大谍战
9.野霸樱花导演世界大谍战
. 导演世界大谍战
夜色昏沉黑暗,墨黑.浓黑.浅黑.炭黑.漆黑,象一幅中国丹青泼墨画,乌云神秘地漂游着,天地象举行葬礼一样凄凉阴森,整个自然界都穿着孝服,月亮和星星被乌云和密雨遮得暗黑苍茫.
夜色笼罩着关东军司令部办公室,办公室窗帘紧闭,暗暗灯光,从窗帘上,映照出号称为日本政府的四个“影子”人物,四个影子正挥拳争吵,活活象四个“皮影”正在演戏。
野霸、樱花在办公室外面的花园如一对鸳鸯悄悄游弋,水波不兴。警惕地守卫在办公室外面的花园里。野霸樱花静静地听着办公室的四个皮影吵闹着。
办公室内四个“皮影”正在争吵,象一群乌鸦哇哇哇地乱叫。司令说:“根据野霸樱花情报,由于土肥原和川岛芳子一手策划的皇姑屯、中村事件……直到“九一八”事件,是以下克上的独立王国行为,导致日、苏断交;各国驻日公使也纷纷抗议。国际联盟正在组团调查关东军的一连串事件。这个责任应该由谁去承担,并向天皇、向国联解释呢?”
老特务机关长、参谋长土肥原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狂风暴雨,波涛滚滚:他预感到自己在中国的命运将发生恶变,列强已向土肥原张开了巨大电网,而且说不定天皇和内阁政客手上的那支笔正在签署土肥原的调令。也就是说,土肥原一旦调回日本,他将变成东京陆军总部的一块薄薄的生鱼片。被别人生炒烩爆,咋吃都行,有他受不完的窝囊气,这些个日军高官在中国是可以神气十足.耀武扬威,风光无限,但是一旦回到日本就像深林中的一只麻雀,渺小得谁都不把你瞧一眼。
樱花昨夜进入了司令办公室,微笑地坐在办公室对面椅子上,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不断地用手关节很有节奏的敲着司令的桌子,塔塔,塔塔塔......司令静静地听着樱花用福尔斯密码把“姻脂盒”计划——接回溥仪,建立满州国,同时发起“天津事变”的通盘考虑,用手指关节密报了司令。司令听着桌子的敲击声,这声音一会象流水潺潺,泉水叮咚,一会儿又象马蹄得得,战马奔腾,司令听完后,禁不住一阵欣喜,象一个瞎子聋子立刻变得耳聪目明,而且樱花的音乐节奏的手指为司令清晰地描绘了一轮辉煌的太阳和一盘银色的明月。司令眼睛里立刻升起了黎明的朝霞。司令盯着樱花美丽的眼睛,微微点点头,表示听懂了樱花手指发出了比琵琶还动听的旋律和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