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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川青衣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于是,司令“大皮影”向“小皮影”土肥原问道:“溥仪在哪里?干什么?”

土肥原不愧是老特务机关长,一听就立即感到自己命运的转机来到了,赶快抢回溥仪,建立地方政府,这是对“国联”瞒天过海的高棋。

他象饥渴的骆驼欣慰地发现了绿洲,土肥原立刻庄严肃立说:“我建议,立即接回溥仪,成立地方政权,这样一来,东北还是东北人的东北,“国联”无话可说。同时转开列强视线,让他们的眼睛从东北的锅里转而盯着另一个盘里——天津!制造第二个“九一八”事件,为我军出关打开华北大门下第一锅油。说白了,东三省还是溥仪的东三省,国联无话可说,我们再让关东军教会溥仪在东三省锅里烩肉吃,溥仪就会成为我们的佣人,由我们自由支使。叫他扫地,他就不敢点灯。叫他养猪,他就不敢骑牛。”

本庄繁司令立即鼓掌:“真漂亮的连环计。”说完还微笑地给了土肥原“日本第一特务”当胸一拳。四个“皮影”哈哈大笑。

原来,土肥原贤二的“天津事变”连环计之背后,是一个野霸樱花上交皇后良子的满洲国计划,也就是那一盒“姻粉盒”在设局。

土肥原又得意补充说:“天津市只有张学良的治安队,天津又是一座空城。建议派人立即行动。”

本庄繁司令俯下身子问矮墩墩的土肥原:“派人?派谁?”司令静静地想等待着他说:川岛芳子。

但是出乎司令的意外,土肥原说出了口:“特种军!”土肥原再不想亲自蹬上马鞍了。一肚皮为日军拿下东三省的建功立业的策划反而成了罪魁祸首的满腹牢骚,一肚子委屈,变成了一贴,贴在了特种军身上拔取溥仪的老血脓膏药,这个特种军挡箭牌万一失手折腾起什么乱子来,其后果就是几个小兵娃娃的事了,与老子无关。此时,他不想亲自出马去天津挑事,反而想起了与川岛芳子在床上翻滚着烧烤的烧辣辛味、、、

“嗦嘎!”司令说:“你这老狐狸想溜。那你就对特种军下命令吧。”司令一把拉开了窗帘。野霸、樱花一见暗号——窗帘拉开了,顿时一跃,冲进了“皮影”办公室。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象一只飞鹰和金丝鸟站立在一颗树枝上。

土肥原急切下令:“关东军参谋部命令第一特种军立即执行抢回溥仪任务,建立满州国政府,同时挑起第二个“九一八”——天津事件。具体部署由野霸、樱花研究执行。”

“这恐怕不合适吧?”万万没想到,樱花向土肥原特务机关持长兼参谋长挑战了。日军的等级是深严的,下级必须毫无条件地服从上司的命令,即使上师打你的几个耳光,你只能不断的“嗨”,不断地反思自己的不是。万一你的确没有什么不是,可你惹得上师不高兴,就是你的不是,你只能忍气吞声,更加反思自己的不是,反正,是也是,不是也是,谁叫你是下级呢?可是想不到樱花不怕打耳光,与土肥原叫板挑战了。土肥原被马占山“捏造”了樱花对土肥原的不满言论,挑拨离间成功后,土肥原的确狠狠地借故樱花不去勾引马占山而叫自己的得意女弟子南造云子被马占山掐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一怒之下,狠狠甩了樱花几巴掌,打得樱花雪白美艳的脸上印了几天的血红印。

再说,自从土肥原中了马占山的“反奸计”,用东北土匪黑话说,被他“闯上窑堂”(内奸),“踩了盘子”(潜伏),“翻了天卯”(诈降)后,气得土肥原涨红猪血脸,又是狠狠一耳光扇在了樱花的脸上,樱花终生难忘自己美丽脸上被土肥原给她留下的这五道血红的指印。

樱花这时考虑到一个计策:如何逼土肥原和他的情妇去当这个万恶的挡箭牌。

于是,樱花迈进一步问土肥原:“清朝退位皇帝溥仪的堂妹是谁呀?”

野霸立即心令神会地帮腔:“川岛芳子呗!”

野霸、樱花一下就点到了土肥原的“死穴”。

樱花咯咯笑了:“就是嘛,满州国是中国地方政府的事儿,堂妹妹去接回堂哥哥,那是他家后院名正言顺的家事。如果特种军上场就等于是关东军与各国列强开战抢夺中国地盘。最后各国的诘难还不就落在和天皇和司令的头上?”樱花巧舌如簧,象太阳的光茫照射在众人的眼睛里,众人的眼光立即闪亮起来,于是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土肥原肥胖的脸上。

土肥原脸上被所有人的目光投射过来,他尴尬在那里。一个影子说:“不是么?从中村、皇姑屯——到“九一八”事变谁不知道是土肥原和他的得意门生兼情妇川岛芳子干的呢?你俩去干这事最合适!”

众人开始起哄:“是呀,你俩天设地造的一双,神谋化力的一对,拐女陪瘸郎,谁也不嫌弃谁,当年英雄美女,今日马到成功,非你和川岛芳子去天津敬神莫属啊。”

土肥原沉默了……

此时樱花再进一步逼迫土肥原,妖怪地模仿着川岛芳子的东北话音“秀”着说:“曾经有一份贼拉子纯的爱情烧饼搁在俺眼前,俺没咋当回事,直到快整没了,俺才觉得,世上最憋屈的事就是这样的。如果老天爷土肥原老机关长再给俺一个机会,俺就对他说,俺稀罕你哪。如果非要把这事儿整成个年头的话哩,俺这年头就是爱你—— 一万年!”

整个办公室哄堂大笑,个个心知肚明:这是川岛芳子在床上与土肥原的调情话。

土肥原耸拉着脑袋听着数着:完全是原话,一字不差,这个樱花到底是谁他妈的小情妇,搞来的情报如此准确。你不就是想报我那一巴掌之仇吗?哼!妇人之见!

土肥原立即抢先发言了:“我立即命令川岛芳子潜入天津,连夜开拔。不过……最好是向天皇报告一声为妥。”

樱花立即抢在本庄繁司令前面说话了:“你是不是想说川岛芳子万一失手或者折腾一些乱子来,那后果就嫁到天皇脑门上,而川岛芳子就这样被你保护下来,‘一万年’地被保护下来了?”

全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阵阵哗笑,象炸雷,象暴雨,雷越响,风越急,雨越大,土肥原想躲雨也躲不了。

土肥原感到自己头上飘着一层层乌云,一团团乌云象疯狂的狮子在他头上吼叫着,他又急又吓又气,恨不得一声“巴格”,再甩樱花一耳光。

本庄繁司令收起笑声,立即答复:“不用了,满州国地方政府是溥仪的家事,怎么?土肥原君,担心你的连环计搞得不漂亮?”

“嗨,我和川岛立即动身,干他个漂亮的,找个乐子给司令您瞧瞧。”说完拉开门一阵风似地远远而去。他心里在说:“妈的,去天津挑事,就像背着婆娘看戏,受累又丢丑。”一阵冷风从背心卷上来,背心正在流汗的他立刻打了一个冷颤,这时,天际响起了爆裂的雷声,它好像要把整个宇宙震碎了似的,要来的爆风雨终于来到了,那沉重的飓风刮着暴雨和着旋风仅如拧在一起的一条条残酷的鞭子从天空凶猛地抽打下来,它抽打到山顶谷底,毫无怜惜抽打在土肥原的脸上和周身。

野霸与樱花相对而视,实在忍不住笑了,两人心照不宣地窃笑:日本第一特务机关长,就这么个屁档次。下雨了,野霸看着樱花在雨点中,显出青翠欲滴可爱的清新,她的头发在风里飘展,眼睛在雨里闪烁。

当夜,暴雨中的土肥原与川岛芳子潜入天津。同一时间,天津市《公益报》值班总编接到野霸樱花的一个匿名电话,“土肥原和川岛芳子将在天津挑事”,主编听后大惊失色:“立即发稿!”

野霸樱花既要让土肥原和川岛芳子在世界谍报圈丑态百出作为自己的挡箭牌和替罪羊,又要保证日本在满洲国和天津的疆土利益。还得暗中保护川岛芳子顺利行动。

川岛芳子赤身裸体在大阳旅馆里红豆木床上,搂得一丝不挂的土肥原僵硬的脖子,对着老特务那大黄门牙就是一个接一个的长吻,川岛芳子又一次为老上级老情夫邀约她来天津一展满州国的建国才华而受宠若惊,狂吻不止。她进一步暗想:何日才能以皇后身份,搂着孤独了二十年的堂哥哥新皇帝溥仪疯狂而吻呢?一想到这里,她又狂吻不止,如野蜂飞舞,如蛟龙翻江,哼,总有一天老娘要叫溥仪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野霸和樱花欢喜得在花院中对打起来,头顶头地顶起了日本相仆。相仆是忍术技巧的最高境界,是力与术的艺术境界。他俩对于日本种种千奇百怪的文、武、艺、乐等等忍术,倾情神往,两人不仅喜欢风吼声,雷雨声,爆炸声,而且雨滴荷花的玑珠声,鱼儿跃出水面的浪花声,都会引起两人倾心领悟和深思

其义。

兴奋累了,樱花拉着野霸手肩并肩地坐在花台上,遥望满天星斗。他俩的亲密相爱如同野蜂离不开花丛,天天一见面,就如星光闪亮,春风荡漾,两人幽深的心香,纵隔着三千世界,长久浮泛在情天爱海之中,他俩不在一起时,毫不羞涩地思恋彼此,在一起时,毫不羞涩地谈笑,以至于毫不羞涩地坐在一起,死在一起。

“啊!”樱花又诗兴大发了,“宇宙的星空啊!将飞来一对苏联燕子乌鸦,伦敦的浓雾中将有一位谍战丽人而来,巴黎圣母院钟声不鸣,静静聆听着东方的芳姿开花绽放,纽约的自由女神已悄悄撩裙步下了圣洁的神坛。啊!全宇宙太阳神阿波罗的阳光……”

野霸更加直白地对下来:“全宇宙阿波罗的谍战阳光,将全部投射在土肥原和那落难皇帝的堂妹川岛芳子的身上。世界大谍战就要开幕了。”

“胭脂盒”的潘朵拉魔盒被野霸樱花悄悄打开。

顷刻,世界各国愤怒的情报和列强及中国愤怒的声音,就将要注定川岛芳子这个“男装丽人”危机的降临。

在后花园的红花绿叶,假山瀑布后面,樱花深情地搂住了野霸的项圈,被野霸解下,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玉手。

樱花生气的问:“你老土鳖呀?”

野霸说:“你那勃朗宁枪油的发香,连罗斯福都闻香吃醋了。”

“我才不稀罕那个肥胖子瘸腿呢。”樱花忽然猎手袭击,狂吻野霸、野霸终于投降,一动不动。让她吻吧,她太兴奋啦!

让她吻吧,这个菊花田樱家族的千金小姐,连土肥原和川岛芳子也不是她的对手。樱花这一吻,权当是第二个“九一八”前夜的又一个礼炮。

野霸抱扶着樱花说:“我才明白,世上美妙的诗篇无不由于充满了少女之心,少女之吻而流芳百世。”

樱花娇美地附耳对野霸说:“没有少女之吻就没有诗歌散曲,等圣战胜利后,我一定要写一部战争与爱情的回忆录,书名就叫《野霸樱花在中国》,保证全世界畅销。”

野霸吻着樱花红粉粉的面颊说:“我来题写书名,还要附上每一次谍战的照片。”

樱花连夜将土肥原和川岛芳子将要挑起天津事变的情报悄悄电报了皇后良子。

此时,远在日本的皇后良子边做寿司边自语:“让川岛芳子去跳这曲舞,去演这艺妓戏吧,这样才能保护樱花一切安全。让川岛芳子去展现无限风流,占尽谍王花魁。樱花呀,你深藏不露,进退有余,暗中导演土肥原和川岛芳子的天津事件,真不愧是日本的第一樱花。此时,皇后良子面向中国东北,仿佛望见女儿樱花亭亭玉立,英姿飒爽的碟王丽影。

樱花女儿啊:坚定勇敢加谍计谋略,远胜过满天遍野的草木皆兵。

那么,川岛芳子的第一曲舞步,和谁?勾肩搭肩狼狈为奸的呢?

☆、10.野霸樱花导演世界大谍战

川岛芳子结识撒旦

天津租界豪华舞厅正在举行盛宴后肚皮舞会。肚皮舞是女性以抖胸,摇臀春光大展,赤裸裸地将女性美大胆展泄的阿拉怕风情舞蹈,很受女性的青睐和男士的欣赏,30年代,盛行于天津上海,刺激着美女猛男酒后的发泄,也抖露着男男女女狂欢的春情。成为不少生意人和情报买卖商的最佳交易场所。

浪语邪声,光线或明或暗,暗聚各种肤色的男男女女,声嘶力竭的狂欢乱叫。乱搂乱抚,尽情享受,仿佛地球明天就要毁灭。

舞伴们心知肚明:世界谍战即将以万顷倒海之势,如潮如浪卷进天津,很难说,天津明日的上空会不会还有那蔚蓝的云天和温馨的艳阳?

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女郎,女扮男装搂起日本公使左旋右转。这个川岛芳子妖媚的炫目,一下就盯上了不远处一张丑陋的脸,认得是法国驻华公使武官男爵拉克上校。

这武官生就的撒旦魔鬼的丑陋长相。在这群乱楼乱跳的舞伴里,他尴尬失措,没有哪个女伴愿意搂着魔鬼狂亲。

这武官只好打近战打夜战,光线忽暗之时,冲进舞池胡乱拉住女伴抚摸。黑暗中的贵妇人,早被酒精激性发狂,乐于委身自己的天津小笼包子被武官抓面揉团,彩光亮了,当贵妇人看见武官的撒旦鬼脸,觉得胸乳处还阴痛着魔鬼的爪痕。个个美女弃离武官而去,寻找别的帅哥去了。

武官像一只刺猬,沮丧地期盼第二次黑暗的狩猎。他欣赏着舞厅皇后川岛芳子水蛇身段,闪电的舞步,好一条蛇影翩翩。

中场休息时,川岛芳子盯着这个刺猬,撩起纱裙,挤过人群,摇曳柔弱的窈窕,水蛇般地游近武官。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武官的胸前,武官顿时感到一种抚爱的情愫和性感的迷惑,这个丑陋的魔鬼仿佛才忽然感到自己是一个人,是一个被美女喜欢的男人,他顿时心里涌出一种男人的骄傲自豪。川岛芳子把武官的手温情地放在自己雪白柔嫩的大腿上轻柔地抚摸着,武官立刻急促地呼吸起来,胸部激动得象海上的一只巨船在海浪上一起一伏,心想搂抱她又怕反而冒昧地得罪了她,她看穿了他的心思,将芬香的身体干脆倒在他的怀抱,任武官双手享受人间最美好的明媚春光。她还拿了一片口香糖妩媚的喂进他的口中,让他手上和嘴里都有无限的幸福感。

武官立刻被丽影的抚爱洗掉了羞愧的沮丧。一吞口水,像是要把川岛芳子妖艳的靓丽,乌黑的卷发,粉白的嫩肤,一口干杯,吞进肚子。武官的呼吸几乎停止,反而不敢放肆地大胆进攻,他要逐步渐进,让美女成为他将来永久的猎物。

彩光顿暗下来,可怜的刺猬如饥饿的猛兽实在受不住难熬的春药催情发作,他一跃而起,准确无误的扑向她那香甜的沽津肥肉,疯狂的摸着川岛芳子的上下左右,川岛更是妖娆泄春,回报了饥饿难耐的可怜的刺猬。双手相搂,双口相印。两人交上了朋友。舞会后,两人双双吃了一顿牛排和法国葡萄酒,她举起酒杯,从红红的葡萄酒杯后面看清了他贪婪的凶光和脸上控制不了的野性,两人吃好喝足后,武官埋头掏出腰包的钱准备付账,川岛芳子一手拉回他的手,拿出一块银元啪,拍在酒楼巴台,伸出玉藕般的胳膊挽起他的胳膊,紧紧贴在他粗壮的身躯,他也爱抚地抚摸她细嫩的雪白手背。武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种对肉体和金钱如此慷慨之女郎,他被她完全征服了,川岛芳子心里在想:别看这个法国男人在天津耀武扬威,几分钟后,老娘叫他变成自己的儿子。当夜在武官卧室床上,她变化着各种运动项目,那法国男人开始还象一只法国斗牛犬嚎叫乱吼,几个回合后,就变成了一只瘫痪无用的癞蛤蟆。

这就使得川岛芳子坚信:只要是男人,都会乖乖地钻进她编织的玫瑰圈套。

第二天一早,武官惊慌失措地告诉川岛芳子:“我的法国驻华公使办公室内的一级绝密文件昨夜被盗,指纹都没留下一丝。”

他俩万万没有想到,这是野霸樱花指示人悄悄干的。

川岛芳子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身着透明纱裙,乳峰半露凸起,髻发高盘,而且旋转妖身,为武官跳了一曲充满色情的法国舞,纱裙散开,一圈又一圈,下身仿佛撑起了日本红雨伞。雨伞内里,是浑圆翘臀的红红法国内裤,武官不敢再往下臆想了,迷迷眼睛使劲地摇摇脑袋。

她时而柔腰低空盘旋,时而抖动起酥胸,时而亮起月色的玉腿,时而媚眼扫描着撒旦的傻眼。武官酒气未散,情从心起,性从胆生,扑向床上,翻覆云雨,龙啸虎吼。云雨之后,武官唉声叹气。

川岛芳子说:“文件被盗,管你屁事。”

“事关重要的一级绝密文件,法国对日本强占天津地盘的所有计划。”

忽地敲门声,武官感到这声音像是警察,他慌忙藏进了衣柜。来人是一个法国美女,她送一盆鲜花,取出纸条给川岛芳子。法国文件内容写着:法国将尽力阻止抢回傅仪,否则,东三省的君王就姓日,不姓法了。还有,江湖抗日人士正琢磨暗杀土肥原和你,土肥原劝你二人赶快驻进日租界。他已经进入日租界躲起来了。

又有人敲门,进来一个苏联燕子叫“鳇鱼”,川岛一看这个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混血贵妇,送来一个黄金框成的椭圆形的化妆镜,背面上有中文一行。川岛立即接过,眼睛开始扫描。

“鳇鱼”说:“我实在疲倦了。”川岛叫她去卧室躺一躺。

川岛在读着这一行字:“亲手种瓜亲手摘,开荒种地自家采。高粱玉米自家酒,谁的屋子谁来盖。嫉妒在折磨他国,上帝却在保佑你,世界俊男爱着你。莫斯科是不会过问天津事件的。”也就是说,你川岛芳子就放心地在天津挑事吧,苏联不会过问的。

蝗鱼出了卧室,她早就将窃听录音、录像机,在灯罩、窗帘横杠、床上床下,衣裤纽扣、乳罩、……从此川岛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世界各国情报部门一览无余。就连刚送川岛的金色化妆镜底座也安上了窃听器。

川岛芳子的豪宅,仿佛立即变成了一个世界大舞台,而且拉开了红红的帷幕,川岛芳子的任何言行都被各国间谍任意录音和摄像。

川岛地问:“你需要什么?金条?”

蝗鱼说:“什么也不要。两年前,有人要暗杀你,是我给你送来口信,而且我送了你金条,你才立即回了日本。我只想知道,你们预备天津事件的核心目标是什么?”

“开荒种地呀,谁种瓜来谁来采啊!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明白,你要接回溥仪,挑起天津事变。告辞。”说完一扭肥臀,开门离去。

11月的天津下雪了,法国武官还在衣柜里冷得发抖,更撒旦了。

一个美国女学生相貌的人,又为川岛送来了苏州香竹折扇,递给川岛。香竹扇一开,上写日文:

“法国大使已经把武官和川岛芳子列为盗窃各国使馆一级秘密文件的罪魁祸首,11个驻华大使馆一级绝密文件同时被盗。文件内容都是各国关于中国,各列强之间的明争暗斗的事。就是川岛芳子和武官跳舞之夜被盗的,经过侦破,虽证据不足,又无指纹,各国的特工间谍统一了行动,全力追杀土肥原和川岛,要报文件被盗之仇。武官嘛,调回巴黎上军事法庭。”

冷得发抖的武官反而全身热汗。好像他家女人要生娃娃似地赶紧跑了。甩下一句话:“我就是跳进直布罗沱海峡也洗不清了,我得马上离开中国。”

川岛这个江湖侠女的龙头老大性格充分体现了,她道:“法国你不能回去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去日本吧,有我在,你在法国的妻儿老小我都管了。”

武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川岛芳子脚下。川岛哈哈一笑:“你们法国传统是一腿跪地呀,你怎么双膝下跪。”

武官说:“还有一条腿就是我妻子的。”川岛感动,立即扶起。叫来轿车拉他进了日租界。

川岛正想抽烟,烟没了。此时,有人敲门进了院子,提着一条哈德门,递给她就回走,当她回首时,川岛看见了船形帽子下的金发碧眼,立即询问:“我还没付钱呢?你是哪国的好心人。”

“德国人,这不重要,你看着第三盒香烟就知道我是谁了。”说完离去。

打开第三盒烟纸:“中国便衣蓝衣社天津组特工全力追杀川岛芳子,你还被李克农.钱壮飞的红军特工除奸队瞄上了。这都是你新手种的豆,亲手种的瓜呀。”

川岛芳子气得一把撕碎了纸条,甩在一边,她一手拧开收音机,不断变换频道。各国已在24小时播报日本土肥原和川岛芳子在中国天津的消息,报道他俩正在策划接回溥仪,同时挑起天津事变为日本开疆扩土的阴谋。这场好戏只是序幕,让各国大使,世界人民静观其变吧。

一个美国女大学生拿来了一张土肥原和川岛芳子的床上艳照,照片背后写着英文:“滚出天津,否则今夜见血——自由女神。”

一位金碧眼睛,金色黄发,双目凶气的法国女谍,拿来了一盒点心盒,川岛芳子打开一看,是一只针剂管,上面写着‘氰化钾’——巴黎圣母院。

一位高鼻子蓝眼睛的英国女谍送来一只大皮箱,打开一看,是两个骷髅人头骨,人头骨上刻有“土肥原”“川岛芳子”两个人的名字——落款:雾都伦敦。

澳大利亚一个骠悍的女谍提着一个大麻布口袋,打开一看,一条吐着毒信的眼镜蛇高昂着蛇头,向川岛芳子张开了两颗利刃牙口。

此时一道白光飞来,蛇头立即劈为两半。只见院子一条白影飞墙而过。飞影在空中如春燕展翅,这熟悉的身影使川岛芳子失声惊叫:“樱花”。

这时进来一个皮匠说:“您的高跟红皮鞋修补好了,就是不知道这白鞋垫合不合脚。”川岛芳子抽出白鞋垫一看,上面写着“小心你的后脚筋被挑断——蓝衣社”。川岛芳子气得立即把鞋垫摔打在皮匠脸上,怒吼一声“滚!”

客厅里的摇滚音乐如花坞春晓,好鸟乱鸣,摇得川岛心慌意乱。骂道:“这个世界真他妈疯了,怎么我一到天津,全世界都晓得,都在追杀我。”骂完,一脚踢烂一个花瓶。

黑夜昏暗,乌云如鬼魅魍魉,天际传来一阵阵闷雷。仿佛天际洪水潺潺震谷,威武响若雷奔走,猛涌波如雪卷颠,千丈波高漫天涯,万层云涛泛山岩,雨雾冷冷如漱玉,闷雷滚滚如鸣弦,触石沧沧如碎玉,四团渺渺云涡圆,低低凹凹随云荡,大势弥漫上下连。

只见黑夜中,七条黑影嗖嗖嗖飞墙越进川岛芳子的院子,七条黑影手中同时飞出七道白光,飞进窗户,当当当当插在川岛芳子的床边,只听内屋一声惊恐的尖叫。如惊弓之鸟,如夜猫怪叫。

此刻,有两道白影飞进院子,白影在空中就向七条黑影同时射出七道闪电般白光利刃,只听当当当当,七支利刃被撞飞到夜空中,白衣女子飞扑进七条黑影跟前,舞动双掌,横劈竖砍,七条黑影顿时排成一字队形,没有料到,白衣女子从他们身后利箭般飞射过去,劈出玉掌,只听得七条黑影的后颈骨粉碎的咔嚓声,顿时,七条黑影仰天倒地。白衣男子腾跃过来,脚尖象蜻蜓点水般从七条黑影胸上踏过,只听得,七人口喷鲜血的喷泉声,七人刚刚还是武姿优美的翩翩君子,立马变成了冰冷的具具僵尸,悲惨的月光这时从乌云云缝中照射下来,白茫茫,阴深深的月光抚摸这一具具熟睡的躯壳,象抚摸上帝天堂调皮而任性的孩子。

白衣男女俯身揭开七条黑影的黑面具,原来是美.英.法等七国派出的特工杀手,为了七国的在华利益,阻碍川岛芳子的天津行动,今夜联袂暗杀川岛芳子。 白衣男女拉下自己的白面纱,一个是野霸,一个是樱花。他俩立即冲进屋内寝室,床上却不见川岛芳子,樱花手摸绣花被窝,还有温暖的体温,樱花大喝一声:“川岛芳子,出来,你已经安全了。”

大衣柜门缓缓开了,迈出一只脚,只见她穿着红胸罩和红内裤,战战兢兢走出衣柜门,双手捂胸。川岛芳子问:“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樱花说:“为了保护你天津行动的成功,这是大日本的利益。”

“那土肥原呢?”

野霸说:“你还有心思想那个‘一万年’呀,说不定他正搂着别的美女,打呼噜,做美梦呢。”

野霸猫头鹰般黑眼珠一下盯着酒柜上的一个大玻璃酒罐,里面透视出一根廋长的黄萝卜,松松软软地浸泡在里面,水被泡成金黄灿灿的颜色。野霸一眼就认出这是什么东西。

他对川岛芳子说:“我口渴,想喝喝你的虎鞭酒。”

川岛芳子对着酒柜一挥手:“随便喝,正宗的东北猛虎。”

野霸抱起酒罐就往嘴里倒,他又嫌罐口太小,干脆抓起水池里的瓜瓢,把酒到进瓜瓢里,咕咕咕地豪饮起来,酒水洒满了他满脸.满脖子。

樱花一把扼住他的手说:“行了,别喝了。”

“好酒,好酒,滋阴壮阳,你也来几口。”

“你疯了,那是专门为土肥原泡的,难怪土肥原整天满脸的烧疙瘩。”樱花夺过瓜瓢摔在地上,一个转身,象飞莺飞过院墙,野霸一抹嘴,也跟着飞跃而去,顿时无影无踪。

川岛芳子感到了被追杀的恐怖,难道我的计划就这样在世界众目睽睽之下夭折了吗?进一步是被各国追杀,退一步是整个计划破产?唉,进退两难啊!就别想做的皇后春梦啦。

川岛芳子一筹莫展,掏出白丝手绢,“呜呜”地号啕大哭,她以手拭泪,脸上的红粉,血红的口红,两腮的胭脂,被手涂抹成一个唱大戏的五颜六色的花旦。

川岛芳子气得一把拧开收音机把音量放得最大声,又打开吊扇让电扇发疯地旋转,她跌倒在地毯上,胸部如海潮起伏。

难道老娘真的走投无路了吗?一丝清风吹进窗内,她慢慢清醒过来:樱花的笑容在她眼前一晃一晃地挥之不去,这几天稀奇古怪的事,肯定是樱花在背后捣鬼。第一个提出叫土肥原和我来天津接溥仪的是樱花,暗通报社出卖我天津之行的是樱花,暗中保护我用飞刀杀死眼镜蛇的是樱花,白衣女子杀死七国特工杀手的还是樱花。这樱花如出水芙蓉,天生丽质,还有一身精湛武艺,她究竟是本庄司令的小情妇还是野霸的心中恋人?啊,想起来了,当樱花喝令野霸不准再喝我的虎鞭酒时,野霸乖乖听话,顺从得象樱花的孙儿子。对,野霸是樱花心中的白马王子,一个女人要收拾另一个女人,最好的计策就是夺走这个女人心中的男人,挑拨离间,嫁祸于人,对老娘来说是雕虫小技,拿下野霸,气死樱花,气得她去上吊。只要野霸成了老娘的胯下之臣,保管野霸也象土肥原一样,为我冲锋陷阵.肝脑涂地而万死不辞。拿下野霸,气死樱花,这才是老娘一箭双雕的漂亮连环计。老娘对付天下男人,身经百战,从未失手。只要是男人,就逃不脱老娘的如来佛手掌心。

川岛芳子顿时胸有成竹,红光满面,她立即提起电话:“公鸡哥哥,我有一事求你,我刚刚搞到一份绝密情报,请野霸独自一人来我家,情报太重要太绝密了,我只相信野霸一人。”川岛芳子听到公鸡说“放心,我一定照你的意思办。”川岛芳子哈哈大笑,打开衣柜挑选出透明的白裙。忽然,门外有一股清风吹来,川岛芳子心中立即欣喜得跳动起蚱蜢。

☆、野霸樱花导演世界大谍战

忽然,门外有一股清风吹来,川岛芳子心中立即欣喜得跳动起蚱蜢。

门被风吹开了,英俊潇洒的七尺男儿挺立在客厅门口,野霸看着川岛芳子,心中暗吃一惊:辉煌的吊灯辉映着她修长美丽的身躯,纤纤蛮腰是那样的细柔,象雪花石膏一般洁白美妙的脸,泛出可爱的红晕,优雅的前额上是油黑柔软的俊男分头,两只海波杏子般的大眼睛,燃烧着淫荡的火焰,发出使人不可抗拒的魅味,微微上翘线条优美的鼻子,流露出美貌间大胆勇敢的神情,两片微微张开湿润肉感的红唇之间,闪烁着两排雪白珍珠的牙齿,雪白的脖子象用大理石啄成,匀称丰满的双肩,可以和古希腊月亮神媲美,富有弹性高耸的胸部,丰满得使透明的连衣裙遮掩不住,透明赤裸的身躯,比维拉斯更加动人。

川岛芳子按下了墙上的吊灯开关,客厅顿时一片黑暗,只听见她砰砰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

野霸嘿嘿笑着问:“究竟是什么绝密情报?”

川岛芳子神秘地凑近了野霸耳朵悄声说:“这个事呀,只能你一人知道,土肥原不行了,下身萎缩,天天喝虎鞭酒还是硬朗不起,而且患了脑血栓,半边脸不停抽蓄,他不能完成天津行动了,他真的不行了。”

野霸问:“那么谁行呢?”

川岛芳子娇滴滴地喊一声:“亲爱的野霸哥哥,大日本除了你还有谁呢?”

她说着就展开双臂,一把搂着野霸粗硬的脖子,狂吻不止,还用胸上两只氢气球般的胸峰在野霸铜铸的胸膛,上下来回地磨唆着。野霸先是惊愕,后又暗暗发笑:你这快焉的双茄子哪里比得上樱花挺拔而柔软的酥胸。好,你给老子来美人计,老子就将计就计,野霸魔鬼的爪子,也在她浑身上下乱摸一气。

忽然,吊灯亮了,门口挺立着美目喷火,怒气冲冲的樱花,野霸推开了川岛芳子相距三公尺。樱花用三八式小手枪,顶着川岛芳子的脑门说:“你这臭不要脸的野婊子,有本事去勾引罗斯福丘吉尔蒋介石啊,你再胆敢动野霸一个指头,我就,”樱花手枪一挥,砰的打碎了其中一只吊灯,碎片飞溅在川岛芳子透明白裙上,穿了无数个小洞。樱花提着野霸的衣领,拉他出门,一跺脚,飞上街边一棵枝叶茂密的柏树。

“说,你对川岛动了什么手脚?”

野霸嘿嘿笑了:“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我什么都亲眼看见了。你当初还说,假如我野霸移情别恋就天打五雷轰。”

野霸瞧着樱花妒火中烧,吃醋的愤怒,更加娇美可爱,真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冷美人,任何爱憎都写在她凄冷美艳的脸上,樱花的爱心好像透亮的爱克斯光片,叫野霸一览无余,樱花对野霸没有任何间谍的阴谋和欺骗的谎言。啊,足矣,这比一百封情书更加真实可信。野霸这下异常高兴逗趣地说:“你瞧,我在她身上摸出了什么?”

樱花一把夺过,打开德国特工夜光手表一看,一下破涕为笑,美脸,乐得象芙蓉花开:“原来是土肥原和川岛芳子的床上艳照。”

野霸得意地说:“我将计就计摸出了这张照片,就抓住了土肥原的狐狸尾巴,我们从此控制他俩,叫他走西,不敢跑东。”

樱花伸出双拳不断打在野霸胸膛:“你真坏,坏得头上生疮,脚下流脓。”说着,樱花一下扑进野霸怀里,亲吻着野霸被夜风吹冰了的嘴唇,一个亲吻接一个亲吻,樱花泪眼含珠,推开野霸,仅仅相视了一秒钟,又张开双臂将野霸抱紧了,樱花此时象燃烧的朝霞,身体散发出铃兰和蜂蜜的芳香,野霸听到樱花幽兰般的呼吸,闻到了头发的幽香,他亲吻她湿漉漉的脸庞,樱花笑了,笑声象一只蝴蝶,降落在他的嘴上,又象金色的黄菊花盛开在他的唇间,樱花幸福得涌出珍珠般的细雨泪珠,她用军袖擦着眼泪,但是,泪珠还是顺着脸腮往下滴,把军装滴得斑斑点点,好像下了一场连绵而温暖的雨。樱花感到她拥抱着一颗真正的希世宝石。

两人亲吻得柏树枝,悠悠摇曳,飘下一片片金黄的枯叶,古色古香的黄金叶携来了金黄的黎明,灿烂辉煌。远处传来了朦胧晨曦中的第一声鸟啼。

勾引男人,老娘一生从未失手过,川岛芳子感到自己象一个被人抛弃的老妓女和老母狗,她眼里燃烧着一种枯涩的白光,胸中的爱恨情仇,酸甜苦辣混在一起,冒出一种可怕的呜咽,快把胸膛都撕碎了。晚秋天气,纷纷黄叶坠,对对塞鸿飞,远处传来幽怨的横笛声声,自是断肠听不够,非干吹出断肠声。她的忧郁压住了她的舌头,她只能用那一双倦于谛视人生的眼睛来倾吐胸中的无限哀愁。脸上浮出悲哀.苍白.憔悴的颜色,她的灵魂被野霸樱花毁坏了,什么碟王丽影,仿佛就要烟消云散。她胸中卷起汪洋大海,海水涌上她的双眼夺眶而出,泪如泉涌。

老娘绝不甘心,她擦着泪水,还是回到一万年的怀抱吧。她抓起电话:“亲爱的一万年,我想你呀,做梦都看见你在喝我为你泡的虎鞭酒。”

“巴格!谁说老子喝了虎鞭酒硬朗不起?谁说老子得了脑血栓半边脸不停抽蓄?”啪,电话里忙音嘟嘟。

川岛芳子一下失望地伏在电话机上,自己这不是割鸡儿敬神,人也得罪了,神也得罪了吗?她感到脑门隐隐作痛,才忆起这是樱花手枪把脑门顶痛的,她眼前不断地晃着樱花的怒目和手枪。天呀,老娘怎么成了长疔疮的癞皮狗,走到哪臭到哪了呢?还怎么拿下天津呢?川岛芳子这时真是一筹莫展,万般无奈了。

此时,黑云压城,雷电轰鸣,闪电把乌云撕成一块块碎片,狂风暴雨席卷着整个天津卫。

川岛芳子疯了

电话铃响了,她提起就听见是公鸡的声音:“国际新闻是三实七虚。而我们日本国内的声音是:建立地方政府,那是东三省老百姓三十亩地一头牛的家务事,证明日本毫无领土要求。其次,洞开天津在华北的大门,关东军一出关,国际联盟都不敢去尿东北人的东北。这几天各国间谍为什么互送情报递消息,不管香屁臭屁,说明什么,说为你是世界谍王的龙头老大呀。是众星捧月嘛,何况我们日本驻天津的驻屯军,情报部、宪兵、日租界全力以赴保护你去完成天津事变的。”

“明白了,明白了,谢谢大红公鸡为姐姐排忧解难,我胜利后一定要回报你,回报你,听明白了吗?”

哼!我川岛芳子什么人?受过良好的教育,根系皇亲显贵,无论黑白黄红之道谁不为我忠心耿耿,就说公鸡吧,皇姑屯事件的传奇侦探任务,都照我的吩咐干得特别漂亮,当夜就回报了公鸡一夜的颠龙倒凤。

干!这是我施实才华的黄金第一时间,好一个众星捧月,我这明月之光将从天而降,誉满各国京都,方显我才华横溢,什么叫柳暗花明的第一春?干!

她立即提起电话告诉土肥原:“我毕竟是满清族人,我不想驻进日租界,否则就是做贼心虚露出破绽,万一我消香玉碎,你那‘一万年的大黄门牙’就拔一颗陪伴我的灵牌吧。我马上集结队伍,在日租界军事集训,动手越快越好,万一这泡尿尿偏了,尿在各国列强身上,就会被他国抢了盘子,抢走我军的灶王爷。但我需要一部电台不要电台兵,由我亲自指挥这场战斗。万一演砸了是我的屁,与你毫无一毛关系。”

川岛芳子被野霸樱花逼疯狂了。

此话正中土肥原下怀,土肥原根本就不想亲自出面。他对川岛芳子说:“‘一万年’,你听着,我得到毛人凤消息,中国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们接走溥仪。怎么办?”

这个新情况,令川岛芳子又呛了一口凉水,她说:“我想想,二十分钟之内答复你。”

“还有,你了解过没有?11个驻华大使的一级文件被盗的真相?”

“这个啊,我还真他妈的纳闷着呢?好像我一到天津,全世界特工间谍都动起来了。我真的猜不出是哪国人?谁干的?”

“好了,想想傅仪的事吧。想好了马上来电话。”

上述每句对话都被野霸樱花窃听得真真切切,心花怒放,野霸朝蝙蝠递了个眼色,蝙蝠抓起了电话。

川岛芳子的电话铃又响了,一个“女人”的妖声:“芳子呀,不是棺材嘛。接傅仪就那么不容易吗?堂妹的身份,土肥原的军事代表,去傅仪家重礼相待,不就得了吗?”川岛正要问你是谁?你咋就知道我在想啥哩?可是电话挂了。

溥仪的帝王之术

傅仪爱听收音机,更爱读《中医学》,和天皇一样,有读书的习惯。茅坑里手指翻着一篇中草药。背完或抄完时,也就是他应该起身之时。起身回首,总要瞧瞧黄金色大便的朵朵辉煌。他就一回又一回地叹服着岐黄之术的人生妙书。这就叫帝王之术。

可这几天就没那么辉煌了。各国特工间谍,或明或暗的怪招,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恐惧。第一次是辛亥革命,被那狗日的袁世凯软硬兼施的把我糊弄了。这次,我再不折腾政治,再不上他妈的当了。

就在这时,一声“哥哥”甜甜美美的呼唤,令他麻木了二十年的血管流淌奔涌起来。而且还听见了“哗哗”的心潮与澎湃。

“这是关东军参谋长,土肥原先生。”溥仪一听,血液涌潮,双手点点发抖。立刻想起了这又是一副中药——砒霜!

傅仪赶快叫“来人”,门口一下涌进了一二十个遗老遗少。

“堂哥,我是来接你回满清老家的。”川岛芳子暗送秋波说。

“去干什么?”

土肥原恭敬而又言简意赅地讲述了目前东北三省急于建立一个“满州地方政府”,是东北人民的政府。东北是满清的龙之故乡,沈阳故宫本来就是当年皇室的家园。回去后,开个会,确定国歌国旗,宣布各机关内阁主事。还象原先那会儿一样,重要事就批个奏章下个圣旨,其他的事,让下面人去跑吧。遇到拿不定主意时,还可以和关东军司令部商量着来嘛……

傅仪慌忙摇手。“不行不行,我身体欠佳,天天自己亲自熬中药吃。”

溥仪心想,土肥原这一招比袁世凯还厉害,袁世凯把我养着,我自由自在,心态平静,延年益寿,而日本人叫我回沈阳等于是傀儡政府,关在关东军牢笼里过日子,一个人没有自由,就连乡村老娘们儿都不如了,还他妈的什么皇帝。

老少爷们纷纷跪下,静园好呀,不弄枪不开炮,蓬莱仙岛呢。

土肥原实在毫无办法,油盐不进嘛。只好鞠躬弯腰,和芳子加棺材惺惺而去。没心思忆那“一万年”的快活了。

出师不利,可恶的樱花到底是不是本庄繁怀里的小情妇?还有野霸,三个人串起来把我和芳子逼到这步田边地角,兄妹开荒,瓜瓜豆豆却颗粒无收……

川岛芳子作为傅仪的堂妹,对堂哥丝毫不起一眼一神的作用,啊!只见长天与秋水一色,却不见孤鹭与落霞齐飞。

这时川岛芳子家中又有了新情况。

三寸长的钥匙

11个国家的绝密文件锁进了川岛芳子的保险柜。她打开一看,一下瘫在地上……这意味着11国的绝密文件的盗窃者就是川岛芳子。

原来,闻名日本情报部的三寸绝计魔女正是特种军神偷的亲姐姐“三寸长”内三千代子。

三寸长的万能钥匙约三寸长,能开天下难开之锁。各种保险柜、双保、三保,各种密码、电动警报、条形的、三开六的、钢的铜的,世界各种型号的保险柜都能打开。

特种军成立后,野霸特别需要这种人才,命令神偷回日本三个月,由其姐口传心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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