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人员进了监房,将楚芸拉开,押回她的监房。深夜,楚芸靠在监所的窗下,望着窗外透入的星光,思念着亲人,感叹世事无常。难道,段德昌就此蒙难,一切都无法挽回吗?难道,我的命运也会就此终结在这里吗?她想到这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上帝啊,赐我超能力,让我去拯救心爱的人啊。
楚芸抬头看到了监房的窗口,窗框已破。于是,她站起来趁看守还没巡查到。便踩着屋内的破筐攀住窗沿,一跃而起爬上窗沿,从窗户钻了出去,正好看到下面有匹马,便解开缰绳,跃上战马冲了出去……段德昌被押进了刑场,江奇向段德昌举起了刀。此时,楚芸策马冲入刑场,举手一枪,随着“碰”的一声,子弹击了江奇的胳膊,马刀掉在地上。楚芸上前一把将段德昌拉上了马,迅疾而去。白马奔驰在山岭之上,段德昌问道:“你要干什么?”楚芸道:“我们一起回洪湖,重新开创一个局面。!”段德昌说道:“好。”突然,前方一出现一道悬崖,楚芸勒马不及,“啊――!”随着一声惊乎,战马冲了出去,坠入万丈悬崖……
楚芸睁开了眼睛,自己仍在监房内,这让她感到很沮丧。这时天已经发亮,监房外忽然传来了歌声。那是监区内在押的改组派们在唱那首非常熟悉的《红军纪律歌》。与此同时,楚芸听到有人在喊:“段师长!段师长!”“你们不能杀段师长!”听到这些楚芸心里猛然一震,难道今天要处决段德昌?楚芸想到这里,发疯似的冲外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去送段师长!”
这时,监房的门被打开了。保卫人员上前将楚芸押出了监房。楚芸边走边挣扎:“放开我,让我去见段师长。”楚芸被押到一个小院内,面前站着保卫局特务队李洪波队长,他对左右道:“下面由我来押送。”他将楚芸带出了监所后院的门,然后径直带出了村口。村口有一匹马,楚芸被人架上了马背,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同时跃上了这匹马,坐在了自己身后。楚芸认出了身后的人,正是三个来月没见面的贺虎。楚芸问道:“虎子,你要带我去哪?”贺虎没有答话,此人一抖缰绳策马而行,又抽一马鞭,加快了速度。
贺虎带着楚芸来到一个偏僻的山脚下,然后勒缰下马,并将楚芸扶下了马。楚芸站立不稳,一支胳膊扶住了自己。抬眼望去,面前站着的是红九师政委宋盘铭,宋盘铭递给楚芸一个包裹,说道:“夏曦这次不会放过段德昌的,肯定也要对你要下毒手。贺老总让我将你救出来,你赶紧逃命吧。我们在附近的山村联系了一户人家,你先在那里躲一阵,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安排更安全的地方。”
楚芸道:“我不想走,要死我和段德昌一起死。”宋盘铭道:“段师长不会死的,他的事由贺老总负责,等他救出来了,我们再安排你们团聚。”楚芸露出一脸惨笑道:“夏曦杀了段德昌,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历史。你们不用瞒我。”宋盘铭与贺虎一时无言以对。楚芸问道:“段德昌什么时候行刑,我要去见最后一面。”贺虎道:“就是今天……”宋盘铭喝斥道:“住嘴!”
楚芸说道:“我现在要去见他,我要为他送行!”贺虎一把拦住:“芸姐不行,你也会没命的!”楚芸突然从贺虎腰间拨出了手枪,“你要干什么!”宋盘铭大惊失色,楚芸用枪顶着自己的太阳穴:“你们不让我去,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 此时,楚芸下了决心,无论生死,自己都要和段德昌在一起。
“你不要冲动,你好好想想!”宋盘铭几乎是哀求般地说道:“你放下枪,你不爱惜你的命,你难道不爱惜未出世的孩子的命吗!”楚芸摇摇头:“段德昌还有自己的孩子,他们以后会得到组织的关照。我,我一介女子,可以带着我的孩子和他一起走。”她又将手枪对准宋盘铭和贺虎,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你们,不许向前一步,否则我就开枪。”她后退几步,身边就是贺虎的战马,楚芸骑上战马,一夹马肚,一抖缰绳,烈马一声嘶叫,撒蹄奔驰而去,楚芸同时将手枪丢了出去。
楚芸猛甩马鞭,让烈马狂奔。她心中念道:“无论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与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