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的歌声在篝火边回荡,90后向女红军战士发起了浪漫攻势
在胡家湾镇缴获的物资,除留给游击队一部分外,一行人带上了十枝步枪,4筐子弹,两箱药品和一箱医疗器材,还有一部分干粮,帮助驮运行李的两匹马。他们抢的吉普车在胡家镇的战斗中被流弹打坏了,已经丢弃了。
出发前,大家一致推荐冬梅作为小分队的领导。一位游击队员作为向导,为他们带了几十里路后也和他们分手了。一行人行走在丘陵起伏的小路上,除了洪川,每个人只背着一支步枪,其他东西都由马驮着。
洪川还比较虚弱,高博文陪在他的身边,不时搀扶帮助。冬梅过来,关切地问:“怎么样,累不累。如果撑不住,我们休息一下。”
洪川仰望两侧的山峦,自从来到80年前的二十世纪30年代,一直是负重加劳累,担惊加受怕,从未如此的轻松过。他说道:“我感觉很好。就是不好也不能休息,否则赶不上红军主力。”
忽然,他举出一束小花蓝,递给冬梅:“送给你,以此表达我的谢意。”这花蓝是洪川穿过花草丛时一路揪一路编的。
冬梅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你应当感谢孟医生,感谢你的三个同伴。”
“我都应当感谢。你是班长,就代表大家受领吧。而且你是女同志,戴花最合适。”
冬梅看了看其他几个同志,将花篮戴在头上,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挺高兴。
走在前面的毕建军回头看看,对梁征说:“我们在这里猪八戒式的挑担子,他那里舒舒服服地又开始动花心思了。真他妈的不公平!”
洪川走到几位红军伤员身边,问:“我们虽然认识好几天了,但还不知道几位师傅,噢,几位同志叫什么名字?”
这几个人回答:“孙立德”,“周富中”,“薛亮”,“葛心田”。
他又问:“你们知不知道部队里有谁叫富贵。”
“叫富贵的真有几个。你问哪一个?”
聊了半天,洪川也没发现哪个富贵是他们要找的。
夜晚,因为还在敌占区,他们不敢住村落,只好露宿野外,点起篝火,冬梅在火堆上架上了从游击队营地带来的小铁锅,给大伙煮了稀饭。几个人掏出身上的红薯就着稀饭,吃得也算凑和。
几个来自未来的小伙子没吃饱,纷纷喊道:“冬梅班长,再来点饭呗。”
冬梅说 “省着点吃吧,以后还不知赶多少天的路,还能不能找到老乡要着吃的。”说着,单独给洪川饭里放了一个鸡蛋。
几个人可不干了,冬梅班长:“可不能偏心眼呀,对他这那好。我们哪。”
洪川说:“你们几个叫唤什么,病号饭没吃过呀。”又一转脸:“冬梅班长,你说的对,但大家又确实没吃饱。要不你给大家些精神食粮。你给我们唱个歌吧。”
冬梅笑笑:“好,我给大家唱一支”
啊呀勒——
红军阿哥你慢慢走勒
小心路上就有石头
碰到阿哥的脚指头
疼在小妹的心里头
红军阿哥你慢慢走勒
走到天边有七星头
小妹等你又长相守
小妹等你又到白头
红军哥哥你慢慢走勒
革命胜利有你回头
小妹等你又长相守
小妹等你又到白头
小妹等你又长相守
小妹等你又到白头
那个叫立德的红军伤员还掏出随身携带的笛子吹了起来,歌声笛声和在一起,好不动听。恍惚中,洪川好像回到篝火晚会,人好多,好热闹,歌声同样是那么动听。
冬梅唱完了。洪川凝视着冬梅,有些发愣,直到毕建军大声喊“好”猛拍巴掌才反过味来。
冬梅说道:“洪川,你是不是也唱一个? ”
洪川道:“唱什么呢,要不唱一个你们从没听过的吧。” 他看了看他的三个同学,便唱了起来:
……
如果真的有一天
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
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
一定会让它实现
我会轻轻在你耳边
对你说对你说——
四个人一齐合唱道:
我爱你~
爱着你~
就象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
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
想着你~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冬梅和几位伤员听得哈哈大笑:“唱的什么呀,这么肉麻!”
洪川又问“谁有口琴?”
冬梅竟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口琴,洪川接过来:“我再为大家吹一个曲子。”
一个悠扬动听的曲子,冬梅和伤员尽管没听过,但却也被它的旋律所吸引。洪川的同学都熟悉,他吹的是《昨日重现》。
一曲终了,洪川意犹未尽:“可惜没有萨克斯,不然会更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