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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回家.4

作者:八骏竞技 当前章节:150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二十三章 革命党

广州一条繁华的街道上,一对少年男女走在一起,男子时不时的想要牵一下女孩的手,每一次都是刚摸到就被甩开,少年并不气馁,锲而不舍的做着同样的事,女孩也没有动怒,两人就这样玩的不亦乐乎。

本是青春少年,最是对爱情充满期待的时期,对包办婚姻自是抗拒,但并不是说就讨厌那个他,只是对美好爱情充满期盼,贸然出现一个未婚夫(妻),心中有些抗拒,但是真的发现这个未婚夫长得即英俊又多才,和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重合的时候,抗拒没了,天定的缘分就来了。

“喂,那些人是不是革命党,他们怎么正大光明的宣扬反清的故事?”

“是啊,哪里很多都是革命党,还有就是心向革命的群众、学生和新军,现在大清快完了,如果不是干涉到自己,当官的没有人愿意管这趟子事的。”

“哦,你说我参加革命党怎么样?”

“行啊……什么,参加革命党,不行,绝对不行。”本来专心玩自己的‘游戏’的孙复,听到小美女要加入革命党,顿时惊到了,要知道这时候革命党的牺牲是很多的,这么漂亮的未婚妻要是死掉了,可就亏大了。看到孙复大声的反对,王萱心里不禁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欣喜,‘看来他是很在乎我的’。

“你怎么会想起加入革命党的,是谁告诉你革命党的?”觉得有些不放心,孙复想要搞明白小美女身边谁是革命党,挖墙脚竟然挖到我头上来了。

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觉得孙复可以信赖,没有犹豫就把怂恿自己加入革命党的同学出卖了。“是我的同学,就是叫我来看话剧的哪位,她经常帮助我,给我讲满清的故事,说那是异族,没把我们当做自己人,杀了我们好多人。想要我加入孙先生的同盟会,为汉人的自由生活推翻满清政府。”看着小美女有些向外的样子,孙复就明白这位小美女有些心动了,如果不是自己来看她,说不定就被忽悠着加入同盟会了,这让孙复后怕之余,有些庆幸自己来看这位未婚妻,不然说不定就成了‘烈士遗属’。

“以后离她远些,连未成年的少女都骗,不是好人。”直接向一位革命志士下这样的定义,却是不好,不过为了自己的未婚妻,眼前的小美女,只好对不起她了。

“可是她对我很好啊,怎么会是骗子呢?”脑子里哪位慈祥的大姐,怎么也和骗子对不上号,眼神望着孙复充满了不信任。

“傻丫头,你才十四,她就让你参加革命,纯粹是拐骗未成年少女,我就不信她不知道你父亲是满清官员,煽动你反清就是和你父亲作对,反清虽是大势所趋,却也不能不顾及家人吧,你父亲就你一个独女,出了意外,你让他怎么办?就算是要参加革命党也要等你长大些再说嘛!”

“好像是不对啊,要不我去问问她,看她怎么说,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骗我吧。”虽然觉得孙复说的有理,但是还是觉得那位不像是骗子,就想要去找她问个明白。

“行,我和你一块去,别让她再把你骗了。”

“讨厌,我又不笨。”口不对心是女人的特技,这不,小美女就是这样,虽然口中说着讨厌,脸上却挂着笑容,显然对孙复的关心很满意。

女校本是全日制的寄宿式学校,但是看得出这位诱骗小美女加入同盟会的人还是很有办法的,竟然可以说服古板的教会女校的负责人,允许她住在外面。根据王萱的指引找到一栋dú lì的小楼,只有两层,属于英式建筑,就在英租界的边上,只要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与英祖界相连的一座桥。

“咚咚咚”敲门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开门的不是女性,而是一位带着眼睛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士,这让心思有些邪恶的孙复不禁有些浮想联翩。男士并不像孙复脑子里的那么不堪,长得文质彬彬的,有一股子文人气质,像是位书生,看了看王萱和身后的孙复,表情稍微和缓了些。

“你找谁?”

在孙复面前一直有些羞涩的王萱,面对这位男士,全然没了在孙复面前的拘谨,让本以为这是位内向的女孩的孙复有种失算的感觉。“我是李娜的同学,我来找她,她是住这嘛?”

“哦,你找李娜啊,我叫她下来。”随手关上门,就进去了。

房子隔音很好,里面的声音外边根本听不到,过了一会,就见一位十六七的女孩打开了门,女孩长大很甜,样貌倒不是十分迷人,只是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小萱,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那个,我是来问你些事的,这是我的表弟朱晟。”来质问自己的同学,王萱觉得不好意思,拉起身后的孙复介绍给了女孩,有转移话题的意思。

“哦,进来吧。”见不有外人,应该都是可信的人,女孩就推开门,让两人进来。很随意的挽起王萱的手腕,没有在意身后的孙复,直接无视了。

“小萱,今天你去话剧社看了嘛?真是感人极了,鞑子太残暴了,屠杀了无数的汉人,欠下我们无数的血债,我们一定要推翻它。”女孩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似乎知道很多东西一样,这让孙复对革命党人的期盼值有些下降,十六七的女孩能知道些什么,就算是三岁开蒙,五岁识字,又能读几本书,不过是听别人故事里讲来的吧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孙复这样穿越来的,有上一世的记忆作为补充,前知五千年,后知一百年的。

小楼内部房间并不多,楼下是个大厅,一群人正在忙碌着,布置得好像会场一样,摆放着数十张桌椅,还有一个齐膝高的台子,顶上面的标题还没有挂上,不知道开什么会。

“娜姐,这里是干什么的?”好奇的不知孙复一人,孙复不好问,但是王萱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

“这是同盟会的的一个据点,我住在这里就是为了掩护他们,徐宗汉、高剑父、潘达微三位先生这次来粤就是为了建立同盟会的广州分会,在广州的所有同盟会员和要加入的会员都聚集在这里,准备成立同盟会分会。对了,本来在香港的方君瑛也来了。”

王萱是对这些人没什么感觉,孙复就不一样了,这些人可都是风云人物啊,以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或许这一次可以见见了。

“一会就要开始了,你来的真巧,本来准备到晚上开的,但是陈少白先生说,白天更容易避开鞑子的耳目,就临时决定白天举行了。”正在说话间,一个长长的布帆已经挂了起来,‘中国同盟会广州分会成立仪式’,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一手颜体写的着实不错,至少比孙复那半拉子毛笔字强多了,孙复的字也就能看,根本无所谓漂亮。李娜也有自己的事,安排两人坐在了后排,告罪了一声就走了。

这一会有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还有从楼上下来的,其中就有孙复在话剧社里见到的两位,就在孙复和王萱窃窃私语的时候,仪式就开始了。那个戴眼镜的书生模样的男士,就是给孙复两人开门的哪位走上前台,首先发言,“今天是同盟会广州分会成立的日子,是一个注定要记载史册的日子,我们秉承同盟会的纲领精神,成立同盟会广州分会,到会的有高剑父、潘达微、徐宗汉、陈树人、邓慕韩……陈炯明……李娜……,共计三十二人……”

……

正所谓身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本来正待在后面听那些人讲话的孙复,不知怎么引起了话剧院同桌的哪位美女的眼神,竟然提议让他上台来两句,可能是要报复,孙复一直保持低调,这事有些出乎意料。看着周围望过来的眼神,还有身边小美女有些期待的眼神,孙复脑子一热,就站起来了,还没等说话,就听到一阵善意的掌声,逼得孙复不上都不行。

咬咬牙,迈出坚实的步子走上前台,站在前台扫视了一周,看着这些充满斗志和牺牲精神的革命志士,脑中不禁回忆起前世那些前赴后继做着无畏牺牲的志士仁人,自进入二十世纪中国大地上就有自立军起义、惠州起义、萍浏醴起义、黄冈起义、安庆起义、镇南关起义、七女湖起义、钦廉上思起义、河口起义还有将要发生的马炮营起义、广州新军起义、广州起义,以及格外惨烈的黄花岗起义,不知凡几的烈士牺牲,只为造就理想中的新中华,可是他们的牺牲并没有真正的拯救中国,数十年的内战耗尽了中国的元气,这到底是谁的错,是军阀,是革命党、是满清贵胄还是列强?

“我只有十四岁,比在坐的大多数人都小,本没有什么资格上台讲什么革命,不过既然有人想听听我的想法,那我就说说,我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三个问题,需要诸位解惑,第一,我们是为什么革命?为自己,还是为同胞?是为民族,还是为国家?是为破坏,还是为建设?是为消弱国力,还是为强大国家?”

“第二,我们怎样去革命?是联系会党,还是团结同志?是暗杀官员,还是建军起义?是出卖国权,还是自立自强?是各自为政,还是同心协力?”

“第三,我们要造就怎样的中国?是汉族之国,还是众族之国?是平等之国,还是特权之国?是战争之国,还是和平之国?是列强之国,还是人民之国?”

本来还在轰笑孙复的第一个问题的人,被后续的问题给震惊了,不由的陷入了沉思,本就是被反清的思想给震醒的革命战士,自然会关心这些问题,以后的国家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该怎么做?

看着正在沉思的众人,孙复并没有停下来,“这三个问题是我想要向诸位问的,也是诸位要向自己问的,国是我们的国,需要我们细心考虑她的未来,时间不会倒退,如果我们做错了,灾难不会只降临到我们身上,还有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亿万同胞。”

孙复并没有在等他们的回答,带着王萱就离开了,孙复已经决定自己来做中华民族的灯塔了,不需要也不会加入同盟会,以及以后的国.民党了,等回去之后自己的主张就会成为自己的政党的纲领,一个正规的政党就会诞生,来成为中国的政坛主力,引领中国的未来,创出一个荣耀中华!

二十四章 问答

拉着王萱跑出老远,直到看不到那栋小楼,才停下步子,气喘吁吁的两人,蹲在地上好一会才喘匀气,不明所以的王萱对孙复的逃跑很是不解,刚刚喘匀气就盯着孙复等待解释。

“我提出的那些问题,根本无解的,特别是对于同盟会来说,他们里边好多人都是会党出身,我的问话其实已经得罪了他们,如果不跑快些,就要有麻烦了。”

“那以后,他们还是会知道找你麻烦的,怎么办啊?”刚刚还有些不满的王萱顿时有些急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声音中带着哭腔,觉得自己又给孙复带来了麻烦,心里很不好受。

与王萱不同的是,看着为自己流泪的王萱,孙复心里很舒坦,乐呵呵的样子,惹得王萱用力捶了孙复一拳,“我都急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笑啊,那些会党都是不法之徒,动不动就要人命,万一找到你,他们会杀了你的。”

手轻抚着王萱的头发,不知不觉中,王萱就已经进入了孙复的怀抱,“别哭了,乖,他们不找到我是运气,找到我是他们的灾难。”

“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家里我已经重新编练了山子营,虽然现在只有两百人,但是个个都很厉害,何况我还有保镖呢,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这一次要不是出来看你,山子营已经开始扩编了,到时候就有一个正规的步兵营,根本不是那些草莽之徒可比的。”厚颜无耻的将自己出来游历说成了来看望女友,哄得少女心肝碰碰乱跳,感动不已。

“他们可是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的,你真的没事,要不要现在就回去,这样有兵在身边总是安全些。”被孙复骗的心迷意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呆孙复怀里,只是一个劲的关心眼前这人,看来是进入了恋爱状态。才一天不到就被骗去了心,真真的太容易上当了,当然少不了孙复的刻意表现,一个温柔、体贴、博学、睿智、成熟的伟岸形象,那里的少女还挡得住,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未婚夫。

等到明白了自己呆在孙复怀里的时候,温暖舒适的怀抱反而让王萱有些舍不得离开了,权当自己没发现继续赖在孙复的怀里,至于搂着佳人的孙复享受着萝莉的柔骨清香,自然不会没事找事的赶她离开,那纯属没脑子的举动。

“你说,革命党能成事嘛?”好像觉得两人这么站在有些尴尬,王萱就问起了革命党的事。

“其实,就算是不用革命党,只要有一个地方点起一把火,就可以烧遍整个中国。对中国来说,革命党成了事,不一定是好事,他们的组织太混乱了,革命党只是一个对于革命者的称谓,并不是真的党派,他们又分同盟会、光复会、共进会好多派系,没有统一的纲领、统一的领导机构,纯粹是一群热血志士和投机之徒的联合体,里面什么人都有,再加上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一味的喊着口号,四处鼓动起义,缺乏严谨长远的计划,实在是让人看不到中国希望。”

“那你怎么做,就像你问的一样?”似乎来了兴致,王萱想起孙复在讲台上的三问,觉得很犀利,也很精辟,有些追问到底的意思。

“革命不是为了搞破坏,老旧社会的制度自然要重新制定,但是不能一味的反对或者支持,要经过论证,却是可行的就拿来用,不可行的丢弃,至于什么‘我们善于打破一个旧世界,更善于建造一个新世界’纯粹是对亿万国民的不负责任,打破的只能是制度,而不是世界,社会上的所有财富都是人民的,没有人有资格肆意挥霍。革命是为了国家dú lì强大,人民富足安居,各民族和谐发展,革命是为了变好,不是为了变坏,更不能为了革命而革命。”

“不能为了革命力量的强大,就肆意拉拢各样的社会人士,革命力量必须保持高度的纯洁,革命者是国家的领头羊,没有高度纯洁的队伍,腐败、贪权、投机就会猖獗,不利于国家的长久发展。革命不能无视社会道德和法律底线,刺杀之风一开,就会造chéng 人自危,道德毁坏,法律被践踏,不是一支正义的力量该做的事。革命更不能依附于国外势力,他们不会真心帮助你,有付出就会要求回报,到时国权不报,国土不全,更可能会被利用已达到对方消弱本国国力的目的。革命必须自立自强,依附于人会是革命无法彻底,留下隐患,断送未来。”

“革命要造就的是一个dú lì、富强、mín zhǔ、自由的新中国,内扶国民,蓄养民生,外争国权,扬威异域。各民族必须有合理的制度来约束,既不能是各族离心,又不能动摇汉族的主导地位。国家只有平等的国民,没有特权的阶级,这是革命的目标,特权只能是精神上的,是社会给予立有卓越功勋的集体或个人的荣誉与尊重,而不能成为阶级的划分。革命是为了让人民过上好日子,不能为了个人私利,出现纵军为匪,割据一方,使中华陷入战火之中的现象,为此必须实现军队国家化。国家要让人民做主,要为人民负责,不能因为外人各种原因而是自己的国民陷入灾难之中,要知道中国是中国人的,不是外国人的。”

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眼前的侃侃而谈的少年,觉得自己嫁给他,好像也不错,刚刚想到这,脸上出现一片晕红,‘你在想什么呢’暗自啐了自己一口,脸上的红晕更省了,心思不禁有些乱了,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你懂得真多,我就不知道,我会不会拖累你啊,以后你要是嫌我笨怎么办?”王萱一边欣喜自己未婚夫的博学,一边又担心以后会被抛弃。恋爱中的女孩没有智商,真是一点不假。

听到少女的话,孙复有些好笑,又有些兴奋,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到了少女的心,“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简直是老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再说你才只有十四岁,还能学习好几年呢,说不定到时候该是你看不上我了,我可没正经读过几年书。”

王萱似乎下了什么决定,猛地从孙复怀里出来,“我决定了,我要去美国读书,以后回来帮你。”虽然这么说但是眼中的不舍,任谁都看的出,不舍中还藏着一缕担忧。

少女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孙复哪里会看不出来,“放心,我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结婚,没有你,我谁也不娶。”

“等你去美国的时候,我送你一对保镖,她们很厉害的,到时候让她们替我照顾你。”本来处于伤感中的王萱,听到‘她们’,立马就精惕起来,似乎从语气中听出了是‘她们’。

“她们是谁?”

“一对双胞胎,大的叫孙凤,小的叫孙鸾,都很厉害的,寻常的汉子十个八个都进不了身,刀法枪法样样精通。”

“你哪来的双胞胎姐妹,不会是自己准备的吧?”王萱的眼神透露着寒光,孙复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怎么这么酸啊,有人吃醋了嘛?”

“别想试图逃避话题,她们是哪来的?”本想转移话题的孙复,直接被道破了心声,没了办法只好编了个理由,企图使眼前的醋坛子消去醋味。

“她们是一对落难的人,很可怜的,要不是有一身绝技,早遇上麻烦了,是我收留了她们。我可没有碰过她们一根毫毛。”

“是嘛,那你赶快把她们送过了,放你那不安全,我来照顾她们。”

“好吧,等我这次回去,就把她们叫来”

‘天哪,才十四就会吃醋,难道女人天生就会吃醋嘛,以后我该怎么过啊,我的美女们,难道还没见面就要永别了嘛?’仰天长叹,孙复只觉得自己前途暗淡。

正在孙复苦恼之际,有人撞了上来,就像老天派他来给孙复消气的。

扎布尔,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好一阵子不敢出门,毕竟孙家是武将出身,手里是有兵的,至少他们这样认为。本来正在其他街道游荡,时不时的调戏一下良家妇女,却总是提不起劲来,自从见了王萱,就觉得其他女孩没了味道,本来凭着他的家世,抢一个女孩没什么,可是王萱是一个知府的女儿,就算是没有脑子,也知道现在汉人对满人不对付了,朝廷正在费力的维持着那可怜的平衡,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动了一个知府家的小姐,还是一位正经的进士出身,那乐子可就大了,搞不好全家都要被用来抵罪。

正在游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走的,竟然到了英租界的附近,没有胆子在这里猖獗,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边的狗腿子,发现了王家大小姐,立马就报给了扎布尔,“爷,你看那是谁?”

眼神本来有些懒散,像是大病初愈一样,一看到正和孙复站在一起的少女立马精神起来,像是充了气的癞蛤蟆,领着一群狗腿子一阵小跑就把两人围了起来,“小子你是谁啊,敢动我们家爷看上的女孩,不想活了?”一个看来是新近的狗腿子,试图想要在主人面前露露脸。

“爷,这个好像就是上次我们打的哪一位,是王萱小姐的未婚夫,您就是因为他才被关了禁闭的。”

没有来过广州的孙复,见有人认识自己,心中有了猜测‘竟然有人认识我,应该是上次敲我闷棍的那几位了,正找不到机会收拾你们呢,送上门来正好。’

看到出现的扎布尔一行,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扎布尔,你依然那么讨厌,滚。”

‘没想到我的未婚妻还很强悍嘛,有霸气,够滋味,这才是我的伴侣,就该这样’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这些人,在孙复眼里他们和蚂蚁一个级别的生物,本来对前任过世有那么一丝愧疚,不知如何解决,现在正巧有个机会,哪里还会放过。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到广州湾里去游一下泳吧!”

“凤凰卫士何在?”

“天字队第六组向将军致敬!”

眨眼的功夫,身边出现一队四人的勇士,个个身高在两米挂零,简直是铁塔般的存在,肌肉微微隆起,傻子都知道是力大之士,光看着就知道不好对付。一群欺软怕硬的混混哪里见到过这么强悍的人物,早吓得瘫软在地上了,扎布尔本来还坚强一些,以为没人会怎么的他,可是被凤凰战士的眼神一扫,顿时趴在地上了,除了孙复,没有人可以抵抗这些无情的眼神。

“天气热,把他们扔到广州湾里游泳去,凉快凉快。”就算是孙复不说,这几位怕是也有淹死在广州湾里了,看着一人提起两个像是提鸡鸭一样,来回甩着就拎走了,孙复不认为他们到了水里还是完整的,想活都难。

王萱以为孙复只是想让这群混混扔到广州湾里游泳,并没有深想,恨恨的啐了一口,就拉着孙复走了,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的会是多么血腥。

自从上次与孙佑相遇之后,孙复就又知道的了腕表的一项功能,可以接入凤凰卫士的通讯器,与他们交流,第一次使用,孙复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孙佑,孙佑,你在嘛?”

“将军,有事你吩咐。”

“你带着人把广州一个统领,也就是扎布尔的父亲,把他们清理了,不用使用枪支,注意不要留下隐患。”说起扎布尔,孙复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替前任报仇就要做绝,留下隐患就不好了。

“是的,将军。”

本来还牵着手的孙复,不知不觉中就拉开了与王萱的距离,刚刚才发现的王萱只听得了‘清理’两个字,好奇的问了问,“你要清理什么啊?”

“没什么,我就是想他们的衣服清理了,让他们光罩身子在广州湾里泡着。”

“你真坏,流氓,哼,不理你了。”被孙复调戏的王萱佯怒走开,孙复快步追上,两人又开始了嬉戏……

二十五 轰动

夏日的天总比夜长的多,特别是广州这个靠近赤道的地方,气候属于亚热带,若是二十一世纪,早已遍地的丝袜短裤了,此时虽然已经有了新时代的气息,却只是很少一部分人的,长袍旗装仍是主流,炎热的天气里,把自己包裹的掩饰紧密真是受不了,昨日天气还算凉爽,不然孙复早受不了。

天刚蒙蒙亮,约是卯时孙复就醒来了,在军营的生物钟一直没有减弱,再加上一路的急行,也是早起晚睡,搞得现在老早就行了,想睡个懒觉都睡不了。洗漱过后,就到客栈的楼下,整个客栈都已经被孙复一行包了,四十人若不是凑着住,客栈都住不下。等孙复下来时,所有人都已经起床了,只有孙复是最后一个。

李乐和庄氏兄弟身为武者,自然早起,天字队的凤凰卫士则一向是睡眠很少,他们可以用自我催眠的方法,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只要一两个时辰就足以满足一天的需要,必要时可以接连十多天不睡,这样就需要大量的时间恢复身体了,毕竟都是肉做的,不是真的机器。

进入后院,就见李乐和庄武、庄威正在后院演武,武者讲究的就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没有平日的苦练,哪来的一身本领。天字队的卫士正在旁观李乐和庄氏兄弟打拳练刀,不知道怎么喜欢上这些,一个个的精神高度集中,看的津津有味。

走到孙佑身边,也看起三人的武艺,李乐的八卦刀舞的是密不透风,不知道是不是曾在军队沾染了太多的杀气,刀刀煞气逼人,不是后世那些花拳绣腿可比的,都是真功夫。虽然不知道和凤凰战士比谁厉害,但是看着地上被刀气吹起的尘土,孙复觉得砍人应该很简单,这一刀下去足以砍断精钢的步枪了。看来曾经听到的大刀队的故事不一定是假的,本来有些轻视武艺,觉得那是样式好看,连起来太难,不如跆拳道之类的进步快,现在也有些重视了。庄氏兄弟的拳法很简单,招式很少,但是招招凶猛,毫不留情,看样子要是被击中,一拳就能要人的小命。

“将军,昨晚的事搞定了,一共八十七人,还发现了许多奇珍异宝,大笔的金银,我自作主张都给带回来了,金有八万两,银有银元一百二十万,银锭二百三十万两,都在客栈的仓库里。”

“做的不错,本来我还有些担心,怎样转移两广总督的注意力,你把钱财都搬走了,就好办了。带我去看看,那些东西都有什么,我还没见过上百万的金银呢。”

“将军,这边来”

随着孙佑来到仓库,门口是两个凤凰战士再把守,不许外人接近。仓库本是客栈主人用来存放杂物的,并不大,不过几十个平米,本来乱糟糟的杂物早被扔到院子里了,里面堆着是一摞摞的大木箱,铜皮包边,最里面的是孙复带来的,自然认识没有看,里面是什么,只要知道就行了,不能外泄,外边堆着的只有十多个箱子,有大有小,大的有三个立方的大小,小的是只有一尺来长扁平盒子。

打开一个大木箱,里面全是银元,银光闪闪,耀的人心动,将所有箱子都打开,整间屋子,都是一片银光,只有一个不大木箱里装的是金子,手指粗细的金条,手臂粗细的金砖,摆满整个箱子,自古以来黄金最能动人心,现在孙复都有一股搂着黄金睡一觉的冲动。光是金银就用去了所有的大箱子,剩下的都是不大的木箱。

西瓜大小的翡翠,绿的让人心碎,微微带着些紫色,显得极为迷人,就算是不懂翡翠,孙复也知道它价值连城;比鸽子蛋还大一圈的珍珠,估计世界上也没有几颗,这里却有整整十八颗,颗颗透着灵气,整齐的摆在盒子里;竟然还有一枚石蛋,不知是什么玩意的;尺许的羊脂白玉,多彩的玛瑙玉石,真真的是奇珍异宝,最招孙复喜欢的是一柄古剑,微微抽出却不见剑身,只有转动剑体才能借着光线发现剑却是存在,古朴的剑柄,两尺多些的修长剑身,剑夹明显是后来配的,青铜质地,上书‘承影’二字,着实让孙复惊喜一把,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见到上古名剑,看这样子,应该还是锋利异常,真不知道怎么打造的。

“孙佑,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嘛?”

“是,还有其他的许多东西,但是我们只是去了三组十二人,根本带不完,就选了价值最高的带回来了。”

“恩,算了,能得到一支上古名剑就该知足了,这家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拥有承影这样的名剑。”孙复嘴中低低的自语,孙佑自然不会回答,脑子里不由有些诽谤‘天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就是一抢劫的,杀人抢东西还行,哪里会知道抢的是谁的。’

看完了这些收获,孙复就又回到了院子里,发现李乐三人早已收起了架势,正在舒缓筋骨。早饭还没吃呢,孙复就让人去柜台要了油条豆浆,说实在的虽然是一直都是住在南方,都是孙复一直不喜欢米食,能吃面食绝对不会吃米食。

就在孙复吃早饭的时候,客栈外面王萱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一脑门的汗水,看到孙复正在吃早饭,心中稍安了一些,步子也缓了下来,“孙复,你知道嘛,昨晚扎布尔家被灭门了,全家八十七口都死于非命,还丢了好多金银。”

猛然间听到王萱的声音很是好奇,现在才不过六点左右,怎么会这么早就来了,“你怎么来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来一块吃些。”

不知是真的饿了,还是累的了,来到孙复的桌前,就坐了下来,“你还不知道嘛?今天整个广州城都传遍了,街上到处都有人议论,就连英法租借都戒严了,不许人随意进出,广州的精察都被派上街头执勤了,说是连两广总督张人俊都惊动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显得很是吃惊。

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孙复显然对他的话表示不信任,“你会不知道,不会是你干的吧?”

“怎么可能,我那那么厉害,何况这是广州,是两广总督的驻地,谁敢啊?”

不知道是孙复的话可信,还是孙复的人可信,总之,王萱是收回了怀疑的眼光,“这到也是,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下我放心了,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来了,连早饭都没吃,给我一份。”

两广总督府,后院里景色不错,正值盛夏,花繁枝茂,一片胜景。

可是作为这里的主人,张人俊心情很不好,自己的辖地,还是自己的总督衙门所在,竟然发生了灭门惨案,还是一位满族统领,这要是在清初或是早个几十年,说不定自己都要下台,满门抄斩都有可能,现在虽然没这担忧,但是也不好过,搞不好一顿训斥是少不了了。

看着不断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的总督,身为亲近幕僚,心里也不好受,两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人,你不用着急,我觉得应该不是革命党干的,可能是那来的江湖人士干的,你不用着急,这个时候,只要不是革命党闹事,其他的朝廷不会太在意的。”

“江湖人士,那本督怎么上报,难道说,辖境出现武林人士,持武逞凶?”有些没好气的讽刺道,要不是跟了自己多年,早一脚把他踹出去了,什么主意啊,

“没那必要,直接上报意外身故就是了,给他挣个殊荣也就是了,相信广州将军也会这么干的,没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京里那位的身体不大好了,年岁又大,怕是不行了,这时候谁会在意一个小统领。至于他的家人谁会管,都死完了,正好民不告官不究。”

微微沉吟一下,才叹了口气,“也好,就这样吧,只是让凶徒逍遥法外,愧对广州百姓啊!”

“大人是为了广州百姓,才会这么做的,不忍百姓受吏员剥削,纯属无奈之举,相信他们会理解的。”虽然心里有些腹谤,还是安慰了几句,身为幕僚,这是分内的事。

广州将军府,现任的广州将军是增祺,但是增祺尚未到任,是广州满洲副都统孚琦暂署的。

和那位师爷想的一样,广州将军也不准备上报此时,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扎统领也是名门之后了,祖上是正红旗的,当年也是威名赫赫,可惜了,哎……对了,扎统领的儿子找到了嘛?”

“大人,找到了,在广州湾里找到的,已经溺水而死了,扎统领这回算是断后了。”

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出现一丝笑意,旋即隐没,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哎,太惨了,他的后事就有我来操办吧,保护好他的宅院别让人损坏了。”

一边小心回答着的手下,暗自诽谤,‘尼玛,你不就是惦记他的宅院嘛,自己吃独食,还不让我们捞些,太过分了。’这些话自然只能在心里说说,不可宣之于口。

“大人,怎么上报朝廷啊?”

“哎,就说扎统领辛劳过度英年早逝,奏章写好了我看看,就送走吧!”

英租界旁的小楼里,几个人正在争论着。

“到底是谁干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手段如此狠辣,连里面的仆人都不放过。朱执信,胡毅声你们负责的联络绿林人士,知道怎么回事嘛?”

“我也不知道,我和胡毅声才来了没多久,手下就是些小喽喽,大人物都还在拉拢呢,根本没人干的了这事。”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带着眼镜,看起来很精神,神态有些茫然。

“广州只有我们同盟会的人,其他党派都没有分部,到底是谁干的,现在满街都是议论我们革命党的,对我们的形象影响太大了。”

“看来是要整肃一下,会党的纪律了,太肆意妄为了。”

二十六章 买官

灭门风潮过去三天后,在广州将军府和总督府的冷处理下,谣言与恐慌渐渐消散了,广州居民又过起了早起晚归的日子。至于那位统领的宅子就归了广州副都统暂署广州将军孚琦,成了孚琦的一处外宅,蓄养了一名名jì,大有金屋藏娇的意思。剩余的奇珍异宝,凤凰战士没有动的大株珊瑚、金银器饰,甚至名人字画大半都归了孚琦,也有一部分被底下人给昧下了,成为了消失物品的一员。

虽然孚琦一再强调,让手下的人不要碰那些珍宝,可是这个时候的官吏哪会有不贪的,都是刀架脖子上也要顺手捞俩把的主,哪里会在意一句没有任何威胁性的话。至于总督府根本没有理会这件事,自从那日精察收班过后再也没传出过音信,好像就没有发生过是的,孚琦处理那些遗产的时候,总督府也是一直没有出面,算是默认了孚琦吞了那些财产的事情。至于想要报官的街坊邻人,直接被‘劝退’了,不听话的一顿棍棒送回了家。

犯案事主孙复,一直就没有关心过这事,反正都是要造反的人了,那会在乎这点罪名。漫说他们找不到自己身上,就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既然可以清洗统领府,也能清理总督和将军府,无非就是给自己增加些启动资金。至于对起义的影响,根本不用考虑,有着基地作为依靠,根本不缺枪炮,什么时候造反对孙复影响并不太大,只不过手段有待考虑,仅此而已。

这几日,除了陪着王萱四处游玩,孙复只关心自己该怎么把这笔银子花出去,数百万两银子,怎么花却要让孙复头疼了几天,既要花的有价值,又要花的有潜力。三日里终于还是让孙复想出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是主意,因为方法是好的;不是主意,因为没有好的人选担当此事。一直以来,孙复都不敢大肆开办工厂,发展工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有稳定的钢铁供应,茂名本地虽然也算矿产丰富,却没有没有合适的铁矿。算起来后世有名的铁矿,位置最合适的就是位于琼州的石碌铁矿,那里是中国最好的优质铁矿之一,而且远离zhōng yāng腹心,不以引人注意。

石碌铁矿储量约有三亿吨,而且品质优良,比起世界有名的优质铁矿品质或许稍差一些,但是在国内已经算是最优良的铁矿了,也是现今孙复的最好选择,没有之一,只是孙家在哪里没有人,无法入驻,贸然去建立钢铁厂怕是被剥个精光。孙复费尽心机只想出买官这么个主意,只要搞到崖州直隶州的知州之位,孙复就可以在哪里建厂练兵,有着兵加上朝廷的官位就没有人胆敢插手,如果不是光绪三十一年琼州被分为琼州府和崖州直隶州两州,一个琼州知府的位置就最好了,琼州地理优势明显,而且资源丰富,最适合作为后勤基地了,就是不知哪个出的主意,好好的分成了两府。

只是主意想好了,人选却不好找,孙家庄没有够资格独当一面的人才,官好卖,有银子就行,这时候买官比以前放肆多了,只要有钱总督都有人敢卖;人却难找,既要可靠,又要能独当一面。想来想去,没有好办法,孙复都有自己上任的冲动了。

“孙复,你再发什么呆呢?”一个身着白色连体裙的少女在孙复眼前晃着小手,见没有反应,就大声喊,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从沉思中回来,孙复看到少女眼前一亮,心里有了注意,或许用王家人就不错,本是姻亲亲家,一条绳上的蚂蚱,应该是可以信赖的,“萱儿,你们家有没有能力很强的,给我介绍介绍?”

歪着头,手指放在嘴角,一股沉思的样子,萌的要命,“能力强的,嗯……有了,我表兄觉很有才,他还是光绪二十八年的举人呢,现在好像在家赋闲。”

“你有什么事嘛?”有些疑惑孙复打听这些干嘛,王萱在孙复面前一向是藏不住话,有什么问什么。

听到王萱有个表兄是个举人,还赋闲在家,这简直是老天赐予自己的‘人才’啊,至于是不是真的有才,孙复一点也不在意,只有听话就行,有着举人的的身份也可以省些麻烦,“我想在琼州办个厂,可是你知道的,现在贪官污吏这么多,没有点权势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就想把崖山直隶州知州的缺买下来,可是一直没有好的人选,就找你问问了,反正都是自家人,可以信任的。”

本来对贪污受贿这种事很厌恶,可是孙复一句自家人,就把王萱心中的厌恶吹去了九霄云外,转而开始帮助孙复分析起来,“哦,这事恐怕不容易,我父亲说过我那表兄很死板的,读书都读傻了,一点也不知变通,根本不会做官的。”

孙复暗自腹谤‘还有比你爹更不会做官的嘛,要不是家里人给照应着,早被撸了’

“没事的,我要的是做事的官,不是做官的官,古板些,办事可靠,那些繁琐的事另有人办。”孙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找一个‘木偶’而已,什么人都无所谓的。

“哦哦,感情你是找一个木偶啊,那你还找我干嘛,木偶什么人不好找啊?”本以为可以帮上孙复的忙,哪知道是不足轻重的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里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你误会了,我要找的是要代表我发号施令的,不是什么人都行,必须是可以信任的人。”

“而且,平常那么多事,我不可能都管完,很大一部分都是要他来处理的,怎么可能是木偶呢!”虽然孙复的目的就是要找一个木偶,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出来,还有安慰着王萱。

看着王萱渐渐被说服,孙复就觉得这事没太大问题,“回头我给父亲写封信,把这事说一说,就让魁叔去办,你让你那表兄去一趟茂名,让他和我父亲见一面,别到时候让人给顶了。”这时候可有不少冒名顶替的,没有照片,全靠礼部的那些什么‘面白无须,身量适中’之类的毫无准确性的记录,谁知道那个是真的?

孙复一副办正经事的样子,连自己来找他玩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王萱有些气恼“好吧,我马上就去写信,让他去茂名一趟,不会当误你的事的,我的大少爷,哼。”

兴冲冲的来了,孙复当然不会让她气冲冲的走了,更何况还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伸手拉住就要走的王萱的小手,小手柔若无骨,皮肤细腻滑润,这一握着孙复就不愿再放手了,手指不断的摩挲着,感受着光滑的皮肤,柔软的玉掌,本来还气冲冲的女孩,感觉到孙复的手温,脸一下子红了,被异性握着手不停的摸索,就算是自己的未婚夫,也会羞涩难当。害羞之余,偏偏还不愿意让他放开,希望永远就这样握着,心里不断的给自己鼓劲。

‘反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早晚都要他摸的’

‘不行,现在还没有结婚,你就让他乱摸,还有没有道德感’最后理性终于战胜的感性,满怀着不舍甩开了孙复的手。

“干什么啊,这么讨厌”本来觉得自己和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女恋爱有些过分,现在看到眼前羞涩的美少女,心脏跳极快,哪还管什么过分不过分,早抛去九霄云外了,立马沉迷于甜蜜青涩的少女情怀之中,全当重温少年时代了。

夏日的夜,星斗闪烁,比之冬日的清晰很多,再次陪着王萱游玩了一天,把疲惫不堪的王萱送回女校,孙复有些劳累,躺在后院的躺椅上看着星空,每每忆起白天的事情心间充满甜蜜感,好似回到初恋时代一般。

正在回忆中,李乐来到了孙复的身边,对于这位少爷,李乐一向是看不懂。在家时,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不玩耍嬉闹了,甚至再也没有流过几次眼泪,整日的领着一群少年练武习操,说是要收复台湾,送母亲回家。孙复的母亲的事,李乐是知道一些的,当年在台湾也是待过的,后来山子营撤兵回来纯属无奈之举,兵不过千,枪不满百,子弹更是没有几粒,最要命的是上千的遗属老幼待在大陆握在朝廷手里,无奈之余只能撤兵,结果使孙母郁郁寡欢,撑了八年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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