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推门进来。
“这个人的资料找到没有？”
“你是说韩光身边的观察手？”
“对。”
张超苦笑：“我问过军方了，韩光所服役的狙击手连，人员资料都属于绝密。我们的申请没有得到批准，所以找不到这个观察手。”
“换个思路，根据这张照片来找人。”
张超看着放大的照片：“你是说？”
“如果我们怀疑他是幕后的真凶，那么他肯定现在不在部队了。退伍或者转业以后，他的身份就是老百姓，自然要进入我们警方的资料库。让技术人员把这张照片的脸部处理一下，然后进入我们的资料库进行相貌比对——一定能找他出来！”
“我马上去做。”张超转身出去了。
“我一定要找到你！”唐晓军注视着照片上这个眼神桀骜不驯、迷彩伪装的的观察手。
技术员在电脑前忙活。张超盯着屏幕。电脑屏幕上，观察手放大的脸部在进行图像处理。迷彩被一点一点剥夺下去，露出本色的脸。
技术员说：“照片的像素太低，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这样能比对出来么？”
“只能说试试看。”
“开始吧，还等什么？”
技术员打开资料库，把相片输入进去，旁边的相片开始跳动，在进行比对。
张超盯着屏幕：“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中国有十五亿人口……我也不知道。”
张超苦笑。
3
太平间。六具尸体盖着白布，法医在忙活。
唐晓军进来：“有什么发现？”
法医苦笑：“还能有什么发现？整个就是屠杀，刀杀，枪杀，勒杀——总之，你所能想到的所有瞬间杀人方法，在这些倒霉蛋身上都有体现。”
“他们的资料找到了吗？”
法医指着旁边的笔记本电脑：“都在上面了。”
唐晓军走过去，在笔记本电脑前查看着。法医走过来：“都是罪大恶极的惯犯了，没什么奇怪的。就是他们这些武器，肯定是有来路的。所以这是奇怪的组合，境内的惯犯，加上境外的武器——有点新世纪的意思啊？”
“现在境外黑市，武器走私严重。你没看报纸吗？泉州农民一网下去，居然捞出来M4的CQB卡宾枪，还有德国HK的特种部队专用微声冲锋枪。”
“看了报纸了，是台湾黑帮走私的武器。装备的先进都超过台湾警察了！但是这样的武器也流入内地了吗？”
唐晓军翻阅着资料：“你不是看见答案了吗？”这时，他的电话响，“喂？”
“唐队，根据照片比对出来……中国大陆有好几万符合这个相貌特征的成年男人。”
“这么多？都当过兵吗？”
“当兵？我没输入这个条件……”
“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吗？我们要找的是什么人？是一个特种部队出来的观察手！你找来好几万人有什么用？难道我们要一个一个去调查吗？”
“……知道了，唐队……”
唐晓军挂了电话，继续看资料：“这群笨蛋！——资料给我传输到办公室，我要打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