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许文强来到燕京已经近两个月了,但是他每天早晨坚持晨诵的习惯仍旧没有落下,当然周末也不例外。今天是星期日,但宿友还沉浸各自的睡梦中时,许文强已经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未名湖畔,放松着身体呼吸着清晨大自然最新鲜的空气。许文强向着自己经常待的思义亭走去。突然一个曼妙俏丽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女子背对着许文强,黑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发梢只是随性地系着一条粉色绸带,在粉红的短袖旗袍下显得更是一道风景,单是一个背影许文强便可断定眼前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一定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就在许文强呆望的时候,一个如同黄鹂般的声音响起,许文强细细听着她的话语,不禁一笑,原来她是在朗诵莎翁的经典爱情名作《罗密欧与朱丽叶》。
许文强轻轻地朝女子走去,小心翼翼,生怕发现半点声响破坏了惊扰了眼前美丽的风景。“轻声!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朱丽叶就是太阳!起来吧,美丽的太阳!那是我的意中人。。。。。。”许文强轻声说道。
粉衣女子显然被许文强的声音给惊了一下,只见她忙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一步,瞪着杏眼看着许文强。只是那短短的目光一触,两人均是一惊,心中不约而同地道:“是你!!”许文强很快镇静下来,站在亭子旁的柱子旁,偷偷望着粉衣女子继续轻声道:“瞧!她用纤手托住了脸,那姿态是多么美妙!啊,但愿我是那一只手上的手套,好让我亲一亲她脸上的香泽!
粉衣女子轻轻抬头托起脸依在亭台里,一脸希冀地望着窗外,轻声叹道:“唉!”
许文强装作惊喜状:“啊!再说下去吧,光明的天使!因为我在这夜色之中仰视着你,就像一个尘世的凡人,张大了出神的眼睛,瞻望着一个生着翅膀的天使,驾着白云缓缓地驰过了天空一样。”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句相互对诵着。突然粉衣女子转口用英语继续笑着说道:“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为什么到这儿来?花园的墙这么高,是不容易爬上来的;要是我家里的人瞧见你在这儿,他们一定不会让你活命!”
许文强是什么人,英语岂能难得倒他。许文强用一口教材式英语紧接道:“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因为砖石的墙垣是不能把爱情阻隔的;爱情的力量所能够做到的事,它都会冒险尝试,所以我不怕你家里人的干涉。”
显然许文强标准的英语口语让粉衣女子略微吃了一惊,粉衣女子微微一笑,又操起一口法语笑着向许文强道:“要是他们瞧见了你,一定会把你杀死的。”
这一次轮到许文强惊讶不已,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清丽秀逸的女子不仅英语地道,而且那一口法语更是优雅!!看来这次是碰到对手,要是两个月前的许文强碰到她,许文强一定二话不说转身便走,而如今的许文强的法语可不是当初的那个水平,他是雷祖德先生一字一句给教出来的,自然法语对于今天的许文强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说话中隐隐带点雷祖德的味道。许文强笑着用法语道:“唉!你的眼睛比他们的二十柄刀剑还厉害;只要你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我们就不能伤害我的身体。”
粉衣女子这下很认真地盯着许文强看,眼中闪着惊喜的目光,用法语叹道:“我怎么也不愿让他们瞧见你在这儿。”
许文强转身移到亭柱另一端盯着粉衣女子,用法语道:“朦胧的夜色可以替我遮过他们的眼睛。只要你。。。”正当许文强说话间,早晨起床铃铛铛铛地响了起来。听到铃声粉衣女子缓缓走下思义亭,用法语对着许文强笑道:“俊秀的蒙太古啊,有人叫我呢,再会吧!这一朵爱的蓓蕾,靠着夏天的吹拂,也许会在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开出鲜艳的花来。再会!”
许文强笑着对粉衣女子点点头,用法语柔声道:“再会。”
粉衣女子同样笑着回应着,转身向未名湖南院的女生宿舍走去。许文强突然像想起什么什么似的,对着粉衣女子用法语大声喊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粉衣女子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不远处的许文强,柔美地用法语回道:“不要问我的名字,该知道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名字。”说完,转身如同一朵桃花般消失于浓绿的翠柳之后,许文强细细地回味着女子的那句话,笑笑,也转身向男生宿舍走去。
早晨,许文强吃完早饭后就来到燕京不远处的一间名为“香墨书舍”的书店,在书架上挑出一本《西方经济原理》看了起来。
贝公楼大礼堂演出台上一阵忙乱。
“你说什么?!!陈亮他到哪里去了?!!”一个身着粉色短袖旗袍的女子对一个男生喊着。
“社长,我。。。我也不知道,从上午起我就没有见到他。”男生吞吞吐吐说道。
“是的,社长,我这就去找!!”男生忙向礼堂门外跑去。
“不用去啦!我知道他在那里。”一个声音从礼堂角落响起。
粉衣女子转身盯着角落中的男生道:“张向业!!那你快说他现在在哪里!!?他不知道这台话剧今晚就要上演吗?!”
张向业不慌不忙从角落中走了出来,用手弹弹中山装上的尘土,笑道:“他生病了,正在医务室接受点滴呢!他要我告诉你,如果最后一剧回加上他建议的情节的话,他马上拔掉针头就赶回来。”
“啪!!”的一下,粉衣女子将手中的纸团摔在张向业的脸上,指着礼堂门外,冷道:“你给我出去,去告诉陈亮,他休想!!如果他今天不来,以后他就不再是话剧社的成员!!”
张向业显然早就预料到眼前的粉衣女子会有这样的动作,一脚踢开脚边的纸团,冷道:“知道,我这就去告诉他,我的方大社长,哈哈。”张向业一边冷笑着,一边朝礼堂外走去。
“社长,那今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还照常演出吗?”旁边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难道没有陈亮,我们就不能开演吗?!!一切照旧!!”粉衣女子脸色早已从粉色变成苍白色,可以看出她是很气急了。
女生显然被粉衣女子愤怒的表情吓了一跳,忙向演台上跑去,指示停下动作的众社员赶快加快动作。
“艳芸,我听说你话剧的男主角出事了?!!”这时一个留着短短刘海的女生匆匆地跑到粉衣女子身旁。
粉衣女子不说话,只是脸色出奇的难看。
“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听呀!!怎么连我这个好姐妹也不愿意说了啊?”短刘海女生抱着粉衣女子笑道。
“唉。。。还不是那个陈亮。。。”粉衣女子叹着气道。
“就是你那个剧中的罗密欧吗?”
“可不是吗?”
“他不是挺好的嘛,人不仅长的帅,而且还能说一口纯正的法语,你不是正因此看中了他,让他参演你的法语版〈罗密欧与朱丽叶〉吗?听说他还很喜欢你的哟!!是吧,艳芸?”
“你说什么啊!!”方艳芸轻捶下刘海女生的肩膀,笑道,“夏萍,你可不知道,他就因为他法语好就擅自篡改剧本,居然想让罗密欧深深地吻着中毒晕迷的朱丽叶。。。”
“好个陈亮!!他这不是想趁机占你便宜吗?!!”夏萍大叫起来,随即又扶着方艳芸的肩膀道:“可你们社中还有别的人可以替代他吗?不然晚上你们的剧目怎么演呀!!?”
“你就别再问我,我现在烦死了!!”方艳芸环抱着双肩,摇着头苦笑着。
夏萍围绕着方艳芸,用手托着下巴,作思索状:“这下可好了,去哪里找一个既懂法语又熟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男生呢?!这。。。这种概率根本就是零嘛!!”
“既懂法语又熟悉罗密欧与朱丽叶!!!”一句话点醒了方艳芸,此时一个人的形象出现在方艳芸的眼前,于是她忙转身拉上朱莉的手向礼堂外跑去。
“哎!!艳芸,你慢点呀!!你去哪里呀!!”夏萍被方艳芸拖着跑。
“哈哈,夏萍我太喜欢你了,我知道谁适合演罗密欧啦!!”方艳芸兴奋道。
“真的啊!!他是谁啊?!!也让我认识下呀!”夏萍跟上了方艳芸的脚步。
“我们去未名湖,希望他还在那里,到那你就能看他到他啦,绝对符合罗密欧的形象!!”方艳芸带着朱丽跑向未名湖,两个女生在校园里疯跑着,众人忙给她们闪开道,惊讶地看着她们。
香墨书舍
“老板,这本书多少钱?”许文强拿着那本〈〈西方经济学〉〉对老板道。
“噢,让我看看,”老板接过许文强递过来的书,戴上自己的老花镜,看着封面,又抬眼扫了许文强一眼道:“十个铜板。”
“什么!!十个铜板,那能便宜点吗?”许文强看着书店老板笑道。
“可不行了,年青人,再减我可是赔钱了!!”书店老板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噢,老板你知道我是学什么的吗?”许文强拿着书道。
书店老板摇了摇头。
“经济学,我是燕京经济系的。”许文强笑着说道,“你知道吗?在我们经济学中有一个百分之二十五概念,也就是说这个数字是顾客最能接受的。根据这个概念,你的这本书如果真的遵守了它,也不过是七个铜板多点!况且你一定不会完全遵守它的,你的要价一定要远远高于百分之二十五,所以我这里只有五个铜板,完全够你收回成本,你看怎么样?”
许文强从口袋里掏出五个铜板放在书店老板的桌上。书店老板这才知道眼前这个高个子青年原来是经济系的高材生,自己这点小伎俩完全被他看穿了,忙接过五个铜板对许文强赔笑道:“小伙子,我也只是混口饭吃,你可别将这种事告诉别的顾客呀!!”许文强接过书笑着对书店老板道:“放心吧,老板,我也只是碰巧今天身上只有五个铜板所以才这样说的,还请老板多多谅解。”
“好说,好说,以后啊,只要小伙子你来,我一定给你按最公平的价钱卖给你。”老板将许文强送到店门口赔笑道。
许文强看不惯书店老板那一脸令人讨厌的笑容,只是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开书店。许文强刚一离开,走去十多米远,书店便狠狠地瞪了许文强一眼,吐了一口,骂道:“臭小子!!没钱还买什么书,害我少赚那么多!!”
未名湖此时湖面涟漪,不时有不知名的小昆虫落在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波汶。柳条在风的吹拂下,不时伸进湖面里,鱼儿不时碰触着水里面的柳条末端,估计是当成什么美味似的。
思义亭里两个曼妙的身影来回寻觅着。“艳芸,你真的确定那个男生在这个地方吗?”夏萍向方艳芸问道。
“早晨我在这里背剧本的时候确实是碰到他的呀。”方艳芸一下坐在早晨坐过的石凳上叹道。
“那你不认识他吗?他叫什么名字呀!?”夏萍引导着方艳芸。
“我和他见过三面的,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以前在学校也没有见到过他,想必是新生吧。”方艳芸此时最后悔莫及的便是当初没有回答许文强的话,否则此时她完全可以凭着名字在男生宿舍中找到他。
“艳芸,那这样吧,我们去校新闻社找下廖鸿博吧,借他的校广播器用一下,向全校广播,一定能找他出来的。”夏萍向方艳芸建议道。
方艳芸想了一下,觉得怕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于时站起身来,和夏萍一起向校新闻社跑去。
燕京新闻社。
“艳芸,你来啦!找我有事吗?”廖鸿博对方艳芸说道。
“哎哎!廖大才子,难道你就没有看到我这个大美女吗?”夏萍跳到廖鸿博的面前捅着他挖苦道。一席话说的廖鸿博的脸刷地红了,他偷偷描了方艳芸一眼,又忙闪开。
“夏萍!!”方艳芸掐了夏萍一把,嗔道:“你说什么呢!!!”然后方艳芸转身对廖鸿博轻轻一笑道:“鸿博,你可别听她这个疯丫头乱说,我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的。”
廖鸿博听到方艳芸要自己帮忙,顿里一脸兴奋,道:“艳芸,你说吧,只要我能帮的上的,一定会尽力的。”
“那谢你了!!!”夏萍在一旁怪声道。
方艳芸再次暗暗掐了夏萍一把,对廖鸿博笑道:“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我用广播找一个人。”
“没问题!”廖鸿博忙从口袋中拿出笔和本,“艳芸,那你说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方艳芸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啊!!”廖鸿博抬起头看着方艳芸,眼中带着惊疑的目光,在他印象中,方艳芸不是这么一个办事没谱的女子。
“好了,鸿博,你就照这样广播就行。”方艳芸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拿过廖鸿博的笔和本,在上面迅速地写着,很快便写完,重新递到廖鸿博的手中上。
廖鸿博看着本上娟秀的一行字,暗暗念着,抬起头对方艳芸道:“艳芸,真的这样就行了吗?”
“嗯,如果是他的话,就一定能明白的。”方艳芸看着天空轻轻说道,“鸿博,在这里我先谢谢你了,等校开放日那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廖鸿博听着方艳芸的前半句话,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更夹杂着丝丝妒嫉的感觉,但听到后半句话,顿时马上来了精神,高兴道:“那我可是留着肚子啦!好啦,我现在就去给你广播下。”说完廖鸿博便走进广播室。
“艳芸,你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呀?”夏萍好奇地问道。
“嘿嘿,就不告诉你!”方艳芸转身向前跑去。
“好你个死艳芸!枉我陪你跑东跑西,连这点事都不告诉我,看我怎么修理你!!”说着,夏萍几步便追上方艳芸,和她嬉戏闹着。
天空一声闷雷响,乌云顿时聚集起来,看来是要下雨了。
许文强在大街上一边走着,一边看着书。突然一滴水珠落在书页上。许文强抬头一看,天空早已变色昏暗阴沉,忙合上书将书放在自己怀里朝燕京西大门跑去。
“小姐,这些东西真的要搬到宿舍吗?”张新兰举着快要挡住脸庞的女生用口问道。
“当然了!问什么呀,赶快搬回去,不然淋上雨还怎么用。”沈雪在前快速地走着,头也不回地厉道。张新兰忙加快脚步追着沈雪的脚步,生怕赶不上。“哎,你听清楚刚才鸿博广播什么了吗?”沈雪没有放慢脚步,仍是快步走着,头也不回地问道。
“好像。。。是一首诗,‘晨逢。。。思义亭,相诵绝世。。。情;欲知字名姓,。。。贝公礼堂述。”张新兰气喘吁吁地说道。只听“哎呀!”一声尖叫,张新兰不知慌乱中踩到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倒在地,举着的东西从空中乒乒乓乓地落在地上,洒的到处都是。沈雪尖叫了一声,冲到张新兰的面前,怒叫道:“你这个死丫头!将我的东西摔的哪里都是!!看我不打死你!!”说着沈雪举手便向张新兰打去。张新兰紧紧地闭上眼睛,忍着即将来临的掌掴。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沈雪马上就要落下的手。沈雪顺着手向那人望去,不禁叫道:“又是你!!!”
“哼!!你还是怎么刁蛮!!”说着许文强猛地一挥将沈雪推开,蹲下身来,将压在张新兰身上的东西扔开。只见一摊血慢慢从张新兰的脚腕处沿着地面流了出来,将雪白的袜子染的深红。沈雪走到许文强背后刚要举起粉拳准备捶打,可是眼睛触到张新兰脚上的血红还是不由得停下了手,尖叫道:“血。。。。。。”
“不要叫!!!”许文强头也不回地喊道,一把将跌落在地的张新兰抱起。抱起的一刹那张新兰的小脸刷的一下红的像个苹果,脚上的疼痛此时已化为女生初次被男生抱起的害羞,身体不由自主地乱动起来,想要挣扎着下去自己走。
“不要动!!流那么多血,说不定伤口会很深的!!乱动只会让伤口更大,帮我拿着书,我送你去医务室!”许文强可没想那么多,现在最主要的是将眼前的女学生送到医务室,那比什么都重要!而张新兰听着许文强的话竟然真的不再乱动。只是紧紧地拿着许文强递给她的书。
许文强抱着张新兰对沈雪吼道:“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又不是没长手!我要送她去医务室,你自己看着办!”
沈雪看着许文强抱着张新兰如风般向样校医务室的方向跑去,不知为什么,心中突然当涌出委屈的感觉,两次碰到他,两次被他羞辱,这怎么能让一向娇生惯养的她忍受,顿时眼泪涌了出来,她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张新兰受伤她是绝不会骂她的,沈雪蹲在满地的东西旁哭着,是那么的伤心。
“让开!让开!”许文强边喊着边小心地躲闪着旁人,生怕再碰到张新兰的脚。
众学生看到一个大男生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秀气的女生不禁议论纷纷,看着旁人的目光张新兰羞的真想在地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好将脸埋进许文强的怀里,不再看众人。许文强不不管这么多,他一把冲进医务室,将张新兰放在里间一张闲置的病床上,对着医生喊道:“医生,你快来看看这个姑娘!!!”
医生对着许文强做着禁声的动作,许文强显然意识到自己由于着急太过大声,忙收声拉着医生来到张新兰的面前道:“医生,这位姑娘搬东西时不小心摔伤了,怕是伤到脚了。”
医生听着许文强的描述,将张新兰雪白的袜子褪了下来,小心地察视着渗血的伤口,转身对许文强说道:“这位同学,你出去等下,我要给这位同学好好消毒,伤口还真不小。”
“好的!”许文强忙转身走出医务室里间,轻轻地将门关上,然后静静地靠在墙壁旁等着。
“陈亮你是没看到当时她生气的表情,那可比她平时更加娇媚秀美呢!!”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从许文强旁的一个里间传来,许文强听着不禁皱了皱眉头。
“是吗?哈哈,看她能怎么办,如果没有我谁还能演,我要她乖乖地向我倒歉!!”叫陈亮的人尖笑着说道。
“而且到时陈亮你还能一吻芳泽!真是一举两得,羡煞兄弟也!!”另一个同样无赖地笑着。
“我陈亮哪点配不上她,多少女生追我我还不理呢,她倒好我只是改了下剧本就被她教训一通,这个仇一定要报!!!”叫陈亮的人愤愤地说着。
“那今晚的大礼堂你还去不去啊?!”另一人问道。
“怎么不去,等我打完点滴就去,我要去瞅着她,让她亲自给我赔礼!!”
许文强听着背后两个人的谈话,不由得对两个人心生厌恶之情,里屋两人想必是谋划什么无耻的计划来整什么人吧,对于这种背后下黑手的行为许文强一向是藐视的。许文强心中默记了几个关键词:“演出,大礼堂,今晚。”正想着便听到医生的话“同学,你可以进来了。”许文强忙走了进去,看看张新兰纤细小巧的脚缠着层层纱布抬头问道:“医生,她的脚没事吗?”
医生将一边将器皿收拾好,一边对许文强道:“脚上的伤口虽然不大,但却很深!今后要告别注意,不要再作剧烈脚部运动,那样的话休息几天都会愈合的。”
“噢,那谢谢医生了,她现在能走动吗?”许文强又问道。
“怕是不能,刚上了药,还不能让她脚部使劲的。”医生继续说道。
许文强转身看着张新兰,笑道:“同学,你听到了。”
张新兰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她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只是低着头,怀里紧紧地抱着许文强的书。
许文强见张新兰没说什么,只好再次将她轻轻抱起,用后背将门推开,向医生道谢后便向医务室外走去。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和谁说话,许文强只是抱着张新兰小心但很快地向未名湖畔的女生宿舍走去。路上不断有人向两人投来复杂的目光,张新兰也不再像方才那样躲避,因为她从旁人的眼光中看到一种名为羡慕的神色。这种感觉张新兰还是第一次体会到,隐隐有种幸福的感觉涌在她的心里,她偷偷地望着许文强,坚毅俊逸的的脸,目光是那么的神气,就像一位王子般,张新兰沉浸在幻想之中。
“哎哎。。。,同学,女生宿舍你是不能进的!”一位老太拦住了许文强的脚步。
“噢,我知道,可这位姑娘的脚摔伤了,是医生让我送她回来的。”许文强向老太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跟你一起,把这位同学回宿舍后,你马上走,同学,你住几号宿舍?。”老太看着张新兰还有些渗血的脚说道。
“207”张新兰轻轻答道,老太听着便在前面带路。
“多谢大。。。大姐!!”许文强本想叫大妈,但一想马上转口叫了大姐!!怀中的张新兰听到许文强竟然叫管理女生宿舍的老太叫大姐,不禁暗暗笑了起来,女生们都背地时在偷偷叫她老巫婆大妈呢!
老太听到许文强竟然称自己为大姐,心中自然很是高兴,高高兴兴地加快了脚步。楼道的女生看见一个男生走进了女生宿舍,不禁一个个张首望着,而且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巧的女生,在女生惊讶的目光中更是带着羡慕的神情。许文强将张新兰轻轻地放在她的床上,一脸许式微笑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记得医生的话,为了你的纤巧的脚不要乱动啊。”
“好啦!!同学走啦!”老太在门口催促着。
“噢,马上。”许文强笑着便向门口跑去。
“等下。。。”张新兰从床上做了起来,想将许文强的书还给他,却又慢慢地放在了背后。
“还有什么事吗?”许文强站在门口露出半个身子笑着问道。
张新兰紧紧地将书握在背后,微微抬起头,小声地对着许文强说道:“谢。。。谢谢你。”
“呵呵,没关系,同学嘛,互相帮助,好啦,我要走了,再见!”许文强向张新兰挥挥手后便被老太一把拉走,“大姐,你别拉我,我自己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