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商人非常有气质,浑身都是黑色的装束,手中还拿着一根拐杖,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个大人物。像这样的人,无非就是两种,一是为官者,二是非常有钱财的大商人。
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绝非善类,他心狠手辣是毋庸置疑的。
然,抓住他。柳年指着离开的商人说道。
我去抓他,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在他眼中,他的主人比我重要一万倍,所以他不会放着自己的主人不管,而过来攻击我的。
好,戴柔然跨步而出,放入仙女在仙河中起舞,姿势非常优美动人。
那名杀手看到戴柔然奔向他的主人,自然是不留余力的追赶戴柔然,保护自己的主人。
此人的速度非常快,可是他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戴柔然,戴柔然可是人们心目中的天下第一高手啊,就连当初胡国的无敌高手何艺都不是其对手啊。
戴柔然眨眼就接近了那名商人的背后,她玉手柔软,仿若灵蛇出洞,伸向那名商人的背后。就在这时,那名商人仿佛后面有眼睛一样,手中的拐杖打回,出手非常有讲究,无疑这也是一个武功高手。
戴柔然是冰雪聪明的女子,她早就假设此人是个武功高手了,所以早就有了对策。就在对方的拐杖就要与自己的手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比灵蛇还要柔软,与拐杖侧身滑过,玉手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打在对方的胸口上,然后双脚夹住了对方的脖子,将对方连根拔起,像插秧一样,头朝地狠狠的栽下去。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那名杀手想要救,可根本就来不及。
戴柔然的身法和速度,令他震惊得无以复加,他自信自己的武功非常了得,可是他何曾见过这样的高手,这种身法和速度,实在可以说是如神灵般。
大人…震惊归震惊,但是他非常紧张那名穿着商人的人。
从他的大人称呼中,柳年可以断定,那个人绝对是官场上的人,也许此人与他要查的案子有关。
杀了她…那名大人非常愤怒,他的面容都扭曲了,样子非常可怕,这是凶狠的狮子发怒了。
那名杀手知道自己的大人一定要眼前的女人死,他全力拼杀了过来,手中的剑,充满了冷冽的杀气,他的脸非常冷,那种冷足以说明他的狠辣。
戴柔然武功精湛,面对怎样的高手,她都不会紧张,无论何时,她有的都是淡定从容。
当…杀剑刺到戴柔然的面前之时,戴柔然轻弹玉指,如金属撞击般的声音发出,对方的杀剑都被弹软了,这一弹,他的杀剑与戴柔然擦肩而过,非常惊险,可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惊险一幕,戴柔然才能近距离的伤害到对方。
她的玉掌一掌打在对方的胸口,还未等对方飞出去,她的手变化成拳头,又是狠狠的一拳打在对方的胸口,对方终于是被打飞了出去,口吐血,伤势严重。
然,别伤他们性命,我有话要问他们。柳年走了过来,与戴柔然并肩站立,来到那名大人的身旁,站着俯视他。
他此刻脑袋疼痛欲裂,刚才戴柔然的那一摔,实在是太狠了,若非他是名高手,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想活命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哼,你可知道我是谁?那名大人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非常高傲。
呵呵,在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你是谁又能怎样,你要看清楚局势,如今你的生死操控在我的手上,我要你死,你绝对活不了。柳年吓唬他说道。
哼,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关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杀害朝廷命官吗?你敢与朝廷为敌吗?
好大的身份啊,你想吓唬我吗?你即是朝廷命官,却无故下令杀害我等草民,你配当官吗?你有资格当朝廷的官吗?你有围观的道德和品行吗?柳年冷声呵斥道。
你,你敢侮辱朝廷命官,你不想活了吗?
呵呵,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如今只要我动动手,没命的是你,而不是我,你凭什么这么嚣张?还是那句话,想活命的就回答问题。
你说你是朝廷命官,你是哪里的官,官居几品?又为何出现在这里?他们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何如此狠毒的杀害三条性命?
咻…噗…
突然一支弩箭飞来,射进柳年的后背,血溅三丈,柳年瞬间软到了下去。
年…看到柳年被箭射中,戴柔然头脑一片空白,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她紧张害怕,泪水滑落,紧紧的抱着软下去的柳年。
大人快走…这时有几人从山上飞下来,带着那名大人和那名杀手几个跳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年,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大夫。戴柔然双手颤抖,抱着柳年飞奔而去,瞬间来到了大街上。
坚持住啊,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戴柔然的声音都在颤抖,此刻的她早就乱了分寸。
郎中,哪里有郎中…?郎中,你快出现啊。戴柔然颤抖着哭着说道。她对柳年的爱,此刻可以说明有多深了。
年,郎中,前面有郎中。戴柔然抱着柳年进入郎中铺,进入郎中铺后,她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推,全部推开,将柳年放在桌子上。
快,救他。戴柔然哭着说道。
好,姑娘先让开,我为他把脉。
幸亏来得及时,我先为他止住血。大夫的动作非常快,他取了几味药材,放在捣药罐中捣碎,然后将柳年身上的箭拔出,将药敷了上去,包扎了起来。这一切都在瞬间完成,如此动作,足可以看出这位大夫的医术之高明。
姑娘放心,箭没有射中要害,他只是身体虚,经不住那种疼痛,加上流血过多,所以昏迷了,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多谢郎中先生,让年在您这休息吧,银子不是问题,只要你把他治好。
好的,姑娘,行走江湖,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等医者的职责,姑娘放心就是了,我会尽力而为的。
先把他抱进病房吧,里面有病人睡的床,
姑娘,您在这照看他,我去煎药,这是开水,他流血过多,醒来的时候一会需要水,等他醒了,你给他喝就是了,我煎药去了。
谢谢大夫。
戴柔然寸步不离的守在柳年的身边,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了。她知道柳年不过是一介文人。身体远比常人的要脆弱,这真的让人很担忧。
一个时辰后,大夫端着热腾腾的沙堡,药的味道很香浓,砂锅的柄端抱着粗布,大夫小心翼翼的行走着。
金大夫,您快给看看,我这老伴腰疼得厉害,昨晚整个晚上都睡不着,很痛苦啊。一位年入花甲的老人参扶着一位站都站不直的老人走进这家郎中铺。
阿婆,您别着急,先扶他坐下啊,我倒晚药,马上就给您老伴看看。金大夫的态度非常友好,笑容也和蔼可亲,他大约四是来岁的样子。
姑娘,这是我煎的药,你喂他喝了吧,喝了这碗药,他很快就会好的。金大夫把倒出来的药,端到戴柔然的面前,让她接过药。然后自己走了出去,来到那名老人家的面前坐了下来。
他拿起老人的手把脉,一边把脉一边问道:“老人家,您最近是不是感觉腰酸疼痛,是不是会有一阵阵抽搐的痛苦感?
是的。
您的小便是否断断续续,尿道口也隐隐作痛,如厕的时候更是有头晕的乏力感?
金大夫,您真是神了,一点没错啊。
这没什么,这是一种病的症状,您啊,这是感染了风寒加上风湿,老人家嘛,多少会有些病的。您不必担忧,我给您开几副药方,抓些药,吃了之后,会渐渐好的。
金大夫不愧是恒远县的神医啊。老朽多谢金大夫啊。
金大夫转身抓药,然后开了药方,告诉她们煎熬的方法和分量,包好之后,给了他们。
老人家,您坐好,我给您按一下。
好…
舒服啊…
经过金大夫的按爪,老人家觉得浑身都舒服了,疼痛的感觉全然消失了。
回去吧,很快就会没事的。
谢谢金大夫。
戴柔然终于把药全部喂柳年喝下了,两个时辰后,柳年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年,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别担心,我这不是还活着吗。柳年微笑着说道,声音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