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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决斗(二十四).5

作者:荆洚晓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5:01

一切似乎向着美好的方面发展,而丁一对新编十个师,进行军官培训也很顺利,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在这个冬天里,将完成军官的培训。而在春天,这十个师应该就能完成新兵训练,开始投入专业科目的训练之中。

但在君士坦堡里,却有着一个阴谋,正在向士麦那的方向而来。

年轻的哈里发巴耶塞特,在回到君士坦丁之后,他每天早上就坚持跑步、出操,如他的老师丁一。甚至连从华夏来投靠奥斯曼的石朴,在过了十数日之后,也不禁说道:“我在您的身上,看到了制军的影子。”

因为巴耶塞特是很明显在模仿着丁一,甚至和底层士兵沟通,处理政务上的作风等等。

“可是无论您多像制军,您终归不是他。”

“想要通过学习制军来击败他,石亨已经试过了,结果是悲惨的。”

“也许,没有人可以打败他。”石朴说着,流露出绝望的笑容。

“不,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可以被打败,我来自远东的朋友。”巴耶塞特把擦汗的毛巾扔给了侍者,对着石朴说道,“你看,我的父亲,一代雄主,不也一样可以被打败,被杀死么?”

“我承认,我那位伟大的老师,是可怕的,是巍峨的,是恐怖的敌人。”

“但他一样可以被打败。”巴耶塞特坚定地这么对石朴说道。

石朴苦笑着道:“尊敬的哈里发,也许吧。”

他总不能当场去跟巴耶塞特扛起来,但他实在不能附和对方的说法。

“你以为,我觉得打败他的人是我么?”巴耶塞特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打败我那位伟大的老师,将是他自己。”(未完待续。。)

丁一的奋斗(十七)

而带着一个营的警卫部队,在以弗所开办军官、士官长短期培训班的丁一,对此并不知情。他在意的是把荣一师的军官和士官长拆开去搭那十个师的架子,必然大多数人是会提拔到高于原先的职位。

排长去当连长、连级军官调到营一级当任主官,问题不会很大。

但当营一级主官,调到团一级当主官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丁一很担心这些人员是否能胜任新的岗位,还有就是一个思想教育的问题,一支军队如果信仰缺失的话,武器再精良也是白扯吧。要不然后世的美国,何必扯个莫须有的大规模杀伤武器,才搞海湾战争?

底层的军人,需要有一个简单易明的目标,让他们知道为什么去打仗。

而且丁一更加看重的是部队的思想觉悟,他可不想造就大大小小的军阀或是如华夏大明那边,先前的边镇世家。所以这就是短期班开展的目的,但事情总是不太按着计划而进行的。

荣一师的军官,本都是丁某人的铁杆拥护者和崇拜者。

他们的思想觉悟如何先不说,至少在负伤之后,仍旧愿意回到部队,跟随着丁一的旗帜继续作战的人,这一点上,首先对于丁一这位领袖,就有着很强的认同感;对于这个集体,有很强的归属感。

所以参加这个培训的军官,绝大部分都很激动,因为他们能够近距离地接触到丁一。

这出于丁一的意料,完全变成了粉丝见面会一样的场面。

“先生,此等军兵。无论谁为将帅,皆不得持之自壮啊!”刘吉在这一批军官和士官长的结业典礼之后。向着丁一如此的恭维,“至此。我泰西大明,无边镇之患哉!先生圣明,仅此一点……”

丁一摆了摆手,摇头道:“祐之别胡扯了,我很担心,我真的很担心。”

“是,这么看着,谁也很难把这十个师,就能成他自己的私军。”

当然不可能。单是这些军官和士官长,除了军饷以外,各种津贴,各种优待,各种延续到他们家人的福利。单纯从利益上来说,他们都不可能背叛丁一。更不要说,把他们不断地从一个胜利带到另一个胜利的丁一,绝对是心中不可替代的偶像。

“为什么呢?”丁一苦笑着自问自答,“他们现在感觉上。就是我的私军啊!”

“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军队国家化,才是一个国家能够长期稳定的根本。”

刘吉苦笑起来,这是跟他的价值体系无法共通的事情。他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丁一作为君主。会对于军队绝对地效忠于他,有着如此长远的忧虑?不,这种忧虑不是现在才开始的。刘吉非常清楚这一点,在丁一按着景帝的安排。到南京任职之时,刘吉还没有拜入丁一门下。丁某人在言谈里,就提出了这样的论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资产阶级政党不需要各自直接管领一部分军队’,祐之,我们建立的,不论是共和组织,还正在筹建的民生组织,或是大多数精英聚集的雷霆学派,根子上,都是资产阶级政党。”丁一是有着他的顾虑,“所以军队必须国家化,否则的话,当共和组织或其他组织,各自得到军队的效忠之后,就是藩镇和内战的开始,这绝不是我所想看到的事。”

刘吉欠身应道:“是,弟子谨受教。”

其实,就是连刘吉,也渐渐已经开始对丁一盲从起来,不论是否认同,他都会按丁一所说的,所要求的去做。因为丁一实在让人很难拒绝他的命令,现在已经不是跟十年一前,靠他手里的刀了。而是胜利,他用胜利,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来累积出他的威严与声望。

而这个时候,有卫兵过来,向丁一报告:“勃艮第公爵派出使者前往鲲鹏皇城求见,于执政接见了之后,派了官吏带着彼等前来以弗所,直接求见先生。”于谦不跟对方谈,而让他们来找丁一,看来,就是私事了,很有可能是大胆的查理想自己的女儿玛丽了。

不过当丁一点头让士兵把人带上来时,却就感觉有点头大了。

因为随着勃艮第的使者而来的,还有礼仪司的官员。

勃艮第的使者的确是为私事而来,的确也是为着玛丽的事。

“伟大的陛下,大海的绝对主宰,万国传诵的英雄,在下谨代表勃艮第公爵,向您致以最真挚的敬意!”这是查理公爵所派出来的使者,不过在行完礼以后,却就说出了他此行,真实的目的,“公爵的疑惑,是陛下将如何安置玛丽小姐?”

这倒不是逼婚,而是大胆的查理也是头痛,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玛丽对于丁一的痴迷,这个不必说了,别说查理公爵知道,整个欧洲的上流社会都知道的事情了。严格来说,按脑残粉的程度来甄选,她是比伊莎贝拉和玛格丽特更为纯粹的脑残粉。因为伊莎贝拉是崇拜丁一的武力值、统帅值,战无不胜,纵横七海的强者之风;玛格丽特不用说了,她从一开始加入骑士团,就是为了找寻复国的力量。

玛丽则不然,她完全的,无条件的痴迷。

查理公爵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事实上他也如原本历史上一样,说出了谁娶了玛丽,就可以继承他的爵位和勃艮第。但明显丁一不可能把自己的妻子们休掉,为了勃艮第去娶玛丽;而其他人,比如哈布斯堡家族的马克西米利安一世,求亲却被玛丽拒绝。

她以在西明军中服役的军人,有权自主自己的婚姻为由,很干脆拒绝了几次这样的订亲提议。而查理公爵甚至都告诉玛丽,她只要选择一个丈夫,至于婚后,她想要成为丁一的情人那是她自己的事。但玛丽并没有听从。

所以大胆的查理就没办法了,只好派遣使者前来质问丁一,到底要怎么安排玛丽?

丁一听着也是头痛,直接把玛丽叫了过来:“这是你父亲派出的使者,又不是让你现在完婚,只是订婚而已。”

但玛丽拒绝了:“不,陛下,玛丽是为陛下最忠诚的骑士,将永远执剑守护在陛下的身边。这对玛丽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丁一极度头痛,不知道怎么是好。

勃艮第的玛丽容颜上虽然不能说是绝色美女,但也不差的,加上小萝莉,青春无敌嘛。

问题是丁一感觉自己很对不起柳依依她们了,又如何愿意再祸害这么一个小萝莉?

何况安娜公主与他的书信来往,几乎是一天一封,所谓恋奸情炽,不外如是。

所以丁一怎么可能去祸害玛丽?

于是这就成了一个死结:他总不能把这个没犯一点错的萝莉开除出军队,或是调离身边吧?人心总不是铁石做的,明明知道人家小萝莉就那么点小心思,还很自觉,压根没敢冲丁某人表白,就是愿意守在他身边。还跟其他士兵一样训练啥的也没搞特殊化,也无目的无企图。本身就是个脑残粉嘛。

但不调离她,丁一难免就要为此事负责吧,查理堂堂一个公爵,那不是只有虚衔那样的,他几乎只差一个王室头衔,就足以在神圣罗马和法国之间建立起一个国家的公爵啊!再怎么着,让人家唯一的女儿,就这么守在丁一身边,也不是个道理啊。

于是丁一无奈之下,只好开始干和查理公爵一样的事:给玛丽找人相亲。

对于这一点,查理公爵是表示欢迎的,甚至提出:“如果陛下的老师有意续弦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也就是因为使者传出来的这句话,才让于谦受不了,直接让礼仪司的官吏把他们带去找丁一。

不过在这一点上,似乎丁一也并不比查理有更好的法子。

甚至丁一把杜子腾都叫到了以弗所过来,但玛丽和杜子腾一点也不来电,杜子腾这狭隘民族主义者,更是表示:“拙荆先逝,若续弦,如先生所命,弟子自当从命;若问弟子所欲,还是华夏人氏更为妥当,便是军户、商贾,也胜似这蛮夷王族!”

丁一很无奈又想安排给刘吉,但刘吉早有妻子了,当然这厮是无节操的,表示如果丁一必要教他来接手,他就去休妻好了。但丁一如何干得出这等事?

不过很快的,丁一就只好暂时搁置下这件事了。

因为正如巴耶塞特所说的,能打败丁一,就是他自己。

他的麻烦来了。

“陛下,所收的税项,雅典、士麦那、以弗所等地,皆出现了假币。”

假币指的不是铸币机构的非法性,这年头没这讲究,比如说一个英国银便士,有四分之三个的,就是直接拿刀切一角下来。假币说的主要是纯度和重量不够。

曹吉祥也很无奈:“陛下,都是那些商贾的罪过,不若还是以实物为税好些!”

“不,这个问题得从根本解决。”丁一否决了曹吉祥的说法。(未完待续。。)

丁一的奋斗(十八)

因为各地的税收不可能委任丁氏商行去收,所以采取的都就用钱币的方式来交税。基于西明帝国推行的土地改革政策,丁一本来就没想过在农业税上收取多大的税收,基本也就是那么点意思。故之,有了地的平民倒也愿意交税。

其实丁一本来是想,放弃农业税算了。是于谦、杨鼎和柳依依都极力反对,认为这样会让农民们养成懒性,并且会对国家没有归属感。后面丁一自己又敲击了一下,在工业化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的确农业税还是要收的。总体农民交上来的钱币,应该出问题的机率不大。

“旧贵族,特别是原来拜占庭的紫袍贵族;商贾,应该说,非犹太商贾。这两类人交出假*币来纳税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丁一沉吟了一阵之后,对着刘吉这般说道。刘吉这种货色,哪有什么节操?没错,他是个聪明人,有文化,学东西还快,但要说节操,那恐怕真的是很难找到的。丁一说东,他必定就是明明向西也会跟着说东的。

不过接下去调查就走入了误区,因为被查据的商贾和旧贵族,基本上很难拿什么过硬的凭据。

直到在欧洲散布下的谍报组织传来消息,丁一才发现这一回,他吃了经验主义的亏,下意识地认为:阶级与阶级的矛盾尖锐,帝国主义列强亡我之心不死!事实上,在这个时候,泰西大明,霸据了地中海的泰西大明。和雄踞远东控制了第一岛链的华夏大明,才是不折不扣的帝国!

无论是紫袍旧贵族。还是商贾,都不是这一场假*币风波的操纵者。

“佛罗伦萨?”丁一听着这汇报。皱起了眉头。

这个年代,佛罗伦萨和威尼斯,属于欧洲的土豪国度。

如果说这是佛罗伦萨干的,倒是有可能,经济侵略嘛,破坏的不单是西明的税收,而且随着而来,西明对于治下民众的清查,当然会搞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乱的不单是经济,更是整个西明帝国。

“铸币吧。”丁一对着财政部长杨鼎这么下达了决定,“当然这是我的意见,宗器和于先生、思公等等,细议一下。我是以为咱们在工业上的优势,同样也可以在经济这一块来体现,在整个欧洲,进行经济标准的定制。”

杨鼎一开始对这个问题不太想得通,他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新币发行,不太可能用交钞的。大明用交钞,到此时基本都是一路贬值,并且看着还要贬值下去。那么就必定要用到金属。这样就得动用贵金属了。

设计成本这种概念,不好意思,第一任泰西大明的财政部长是没有。

他考虑的是制作成本和火耗等等的东西。还有一个流通性的问题。

正如历史上所评价的,杨鼎清廉。但固执呆板,要他很会变通。跟万安、刘吉那样是不太可能的。丁一在跟他的接触里,也知道这位雷霆学派的死忠,是怎么样的人,所以直接拿了一个望远镜给杨鼎:“若有坊间私作之望远镜,伪托我军装配,宗器可能分辨?”

“这个自然!”杨鼎听着就抚须笑了起来,指着丁一给他的双筒望远镜,指着上面防滑的橡胶纹路,还是金属滚花的边框,“便如这等细节之处,真伪一望便知,何况这铁边黑而不锈,却是民间仿制不来,多是以锅底炭灰或是黑漆来仿,只须见过原品,便不上当。”

杨鼎所说的铁边,其实是望远镜的薄钢边框条;他说的黑而不锈,是烤蓝工艺。

这就对于已具初步工业化基础的泰西大明来说,就是科技上的防伪。

丁一敢这么说,是有底气的。

十四到十六世纪的金属货币,不论是莱茵古尔登盾金币还是法国金埃居【包括路易十一的儿子、也就是安娜公主的弟弟,查理八世登上王位之后铸造的金埃居】,连圆形外缘都不规矩,至于杜卡特金币,上面的浮雕看着就感觉象儿童画作。

因为工业基础的问题,很难精细化和标准化。

“钱币也然,若是我泰西大明的钱币,不能仿制。那么,加上在欧洲架构起来的商业网络,我们就很可能建立起货币本位!”丁一笑着这么对杨鼎解释起来,后者是有些固执呆板,但胜在认真,他听不懂就问,没把握就掏笔起来记。

大约花了近一小时,终于把问题撕撸得差不多,杨鼎虽然明白了,但仍有点不敢置信:“这样其他国家,就必须用我西明的钱币来做为陛下所说的本位,不再以金银。那若是我泰西大明胡乱发行*钱币,彼等国中的钱币,岂不是五铢钱都不如?”

丁一笑着摊开手:“我也不太懂,宗器还是与和于先生、思公、姚大章相讨为好了。”

杨鼎颇为激动地行礼退下,能在十年前就加入雷霆学派的,说实话,大多都是被丁一的皇汉理论所煽动的人。听着他国以本国货币为本位,杨鼎虽然还不太明白,但已极为澎湃,一路喃喃说着一些什么:“陛下当真圣明……真有生而知之之能……雄主霸据,炎黄中兴可期!”

钱币很快就被制作出来,不过在设计的时候,丁一又是和于谦等一众政府官员好一番扯皮。因为他们参观佛罗伦萨金币和威尼斯金币等等,欧洲流行的货币之后,强烈要求在钱币正面,压上丁一头像的浮雕!

并且他们的理由很充分:“可教须发分明,以显我泰西大明工艺之精湛,天朝之富足!”

“不!绝对不能这么干!”丁一拒绝得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无他,只因他不想将来这货币,被称作“丁大头”。

最后的结果,是铜币上的浮雕是马踏飞燕,银币上的浮雕是霍去病头像,金币上的浮雕是岳*飞头像。当然,到底和这两位历史人物有几分相肖?那真的只有天知道了,反正是政府那边一班原本就是华夏大明进士出身的官员、举人出身的吏员,翻阅古籍、寻章摘句考证之后,让军中对素描画得最好的士兵过来画的底稿。

头像外围是两道绕成环形的麦穗,最外圈是细花滚边;背面也然。

不过背面的图案,倒是让丁一大为赞赏。不论哪种钱币,背面都一样的,是一副地图。什么地图呢?大唐全盛时期的疆域图,包括波斯都护府在内的,加上东罗马帝国全盛时期的疆域图。

而现在处于华夏大明、泰西大明控制之中的,则凸出;不然则凹陷。

三枚样币放在案上,与其他各国的钱币相较,那真是欺负人,压根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里,那看上去,感觉就是紫禁之巅跟县衙门的区别一样。

柳依依看着,当场就表示:“行文丁氏商行诸处,以后皆以此结帐。”

因为丁氏商行现时铺得很大的网络,可以说全世界最大的跨国集团了,经营的产品覆盖哪些方面?这么说层次太低了,应该说,给予各国的配额是怎么分派的!从军*火到火柴;从烈酒到华夏美食、中华茶道;从棉布到书画……

丁氏商行在华夏以外,是不可能做零售生意的,不论铺面多大,只不过是展示厅的作用。而跟当地平民接触的机会,就是施舍食物,或是捐赠衣物。主要的业务,是和各国的军方的武装交易,还有带领整个西欧的上流社会的奢侈品潮流。

所以柳依依才有这么个信心,敢说这个话。因为各国的贵妇、政要,要来找丁氏商行要配额,他们就必须接受用这种泰西大明的钱币来作为结算货币。

“陛下请赐名。”杨鼎也很高兴,尽管要把这钱币推广开,还是需要时间的,但毕竟这东西出来了,泰西大明有了自己的货币,而且如此精湛,他作为财长,哪能不高兴?

出乎意料的是,丁一并没有用原先姚夔和于谦商定下来的年号“建元”,而将其称为建元通宝之类的,而是说出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名称:“人民币。”

至于货币兑换价值,柳依依手下有掌柜提出:一枚等于一百威尼斯金币好了,反正他们仿制不出来。

不过马上被杨鼎都否决了:“安知百年之后,蛮夷沐了汉化,也能学得此间技艺,到时如何自处?”定价一比一百自然好,铸多一些,随时搞乱他国经济,但要人家也能仿制,那就完蛋,因为按着成色和贵金属的价值,并没有高到这样的地步。

所以杨鼎还是很清醒,倒是丁一看着柳依依颇有点动心,便笑了起来:“来之不往非礼也!宗器、大章随我来。”

铸币对于丁一来说,是为了建立人民币本位,如同后世的美元本位一样。

但对于佛罗伦萨的行为,丁一也不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所以一个反击的计划,就开始慢慢酝酿成型了。

而等到欧洲那边的谍报组织,通过法国共和组织传递了信息过来,几乎可以确认,就是佛罗伦萨和奥斯曼帝国联手,操纵的伪*币风波时,丁一毫不犹豫地对杨鼎说道:“开始吧,佛罗伦萨人应该被教训。”(未完待续。。)

丁一的奋斗(十九)

于是在佛罗伦萨的阿诺河南岸,有一间商行开张,它和丁氏商行一样不做任何零售的生意。它提供的商品,是出港和还没入港的货船的命运,例如远航东方的船队,带回来丝绸和茶叶、瓷器之后,这些东西的价值将如何波动?

丁一并没有指导西明的财政部官吏,来为佛罗伦萨搭建一个股票市场,他是来报复的,所以期货是最快见效的玩意。有丁家商行的配合炒作,与威尼斯一些受命于丁一的商人捧场,这个奇萉的期货市场,便这么开张了。

“陛下,臣愚钝,有一事不明,求陛下明示。”杨鼎当真不是以聪慧著称的,得了丁一许可,他便开口了,“陛下以我方皆对期货做多,也便是看好丝绸、茶叶等等华夏特产将会升值,但若是那几支船队赴回之后,一下把价钱拉下来,我等岂不是白白亏损?”

丁一摇了摇头道:“若非我们点头,他们要能回得来,禁卫第一师和地中海舰队可以全员自刎了。”波塞冬之名可不是丁一自许的,而是整个西方上流社会的共识,在大海上的霸权,丁一有足够的信心维持着。

这也是为什么要让威尼斯人去开这间商行,而不是由西明这边直接派人去搞。

要是华夏人的脸孔在张罗这事的话,任谁都能看得出,这是一个局了。

“采用这样的方法,是因为它会我们派遣军队去教训佛罗伦萨人更为省力、省钱。”

不过丁一在交代完佛罗伦萨的期货交易所之后,他马上就没有空了。

因为一直不肯出嫁的玛丽,似乎有了点眉目。而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位让她表示可以考虑的对象,是泰西大明帝国里。最为有名的人物,或者更精确的说。最为有名的纨绔子弟,钱初九。

而回来士麦那汇报法国共和组织地下工作的钱初九,倒是屁颠屁颠跑来士麦那找丁一,他是个通透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见着丁一,马上就竹筒倒豆子:“老大人,玛丽。勃艮第的玛丽,跟孩儿商定了一份协议。”

丁一听着就好奇了,这不是要订婚么?怎么又生出了协议来?

当下便向钱初九说道:“什么协议?你这孩子不要再胡闹了!先前不是说要跟招娣提亲的么?”先前钱初九是迷恋军中的外科医生招娣,而后者因为诸项事务出色的表现,被调到几内亚去,提督该地军务了。

“孩儿如今也仍揣着跟招娣提亲的心啊!”钱初九诞着脸这么笑道。

然后他就说出了跟玛丽的协议,原来玛丽考虑的订婚对象,也不是钱初九。

而是朱见济,没错。就是景帝的儿子。

丁一听着有点吃惊:“神圣大明?玛丽愿意跑去神圣大明?”

没错,呆在现代加拿大版图的景帝,大约是受了神圣罗马帝国的启发,自立为王之后。定国号为神圣大明帝国。不过登基典礼去的参礼人员,就不能跟泰西大明比了,除了那些部落的头人。也就只有丁一这边派了人去,还有朱见深派个两个主事级别的官员过去。阿拉贡和葡萄牙派了使者也是看在丁一的面子上。当然景帝那边的神圣大明,只能称国王。要不然朱见深也不会派两位主事过来观礼。景帝就算被赶下龙椅,还是有亲王爵的,出海建国称王,又禀报过华夏大明京师,所以不称帝不算逾越。

景帝在加拿大那边,折腾了这两年,大约也就是二十来个县的地盘。

那边本来就地广人稀,景帝是传统的华夏思维,按他给丁一的诉苦书信来说,大抵更可怜些:“只收下县二十有三,中县一,竟无一上县可为都城!”下县是什么概念?不满千户;中县就是有二千户人家以上;上县是六千户以人家。

不过无论如何,现时就是有三个大明并存:华夏大明,泰西大明,神圣大明。

“玛丽自然是不肯过去北美那边的。”钱初九一张肥脸硬是笑出狐狸的味道,“孩儿私底下给神圣大明的王太子殿下通了书信,大约就是商定了,玛丽不过去神圣大明,神圣大明的王太子殿下也不过来勃艮第,就只是订婚。”

“然后玛丽将会每年得到神圣大明给予的一万两白银,而她所要做的,是帮神圣大明的王太子殿下,递交书信给老大人您。因为神圣大明那边的书信,都是在刘师叔、宾之师叔那边排着队。”

丁一的信件,一般都是由刘吉和李东阳在做整理,如非重要事宜,象朱见济的书信,大约也就在呈交给丁一的节略上,提一句:建元二年三月十二,皇侄见济叩请圣安。就这么过去了,想要丁一亲自回信?怎么可能?就算景帝将来死掉的,朱见济继承了位子,也不过是换成一句:皇侄见济,神圣大明国王,叩请圣安。

然后得到一封刘吉或李东阳下面官员书吏草拟出来的回信,经这两位看过无误,用馆阁体抄写誉清,请丁一略为过目,用了私印回去就是。如果丁一懒政的话,大约连过目这一道环节都可以省了;如果印刷机面世,大抵抄写誉清这个程序会换成打成铅字。

所以朱见济每年花这一万两,请玛丽递交信件,绝对不是有钱没地方花。

“胡闹。”丁一笑骂了钱初九一声,却倒也松了口气,接着问道,“那何时完婚?完婚之后,玛丽这太子妃,总不能还不过去神圣大明吧?”

钱初九摇了摇头:“老大人,这要过去的话,玛丽哪里肯啊?便是成婚也不过去的,只是一个说法罢了。玛丽的意思,是她要永远守护在您身边。”

“小九儿,我怎么听着这事你殷切得要紧?”丁一冷笑着,上下打量着钱初九。

钱初九一下子就跪倒在地,却无半惊慌,嬉皮笑脸的说道:“不敢瞒骗老大人,玛丽答应每年一万两白银将全数转赠给我;若她得继承勃艮第的公爵领,那么除了神圣大明给予她的一万两白银之外,将再给予我一千泰西大明的金币;神圣大明那边,王太子殿下应承,每年挑选佳丽二十名相赠予孩儿,如他日神圣大神,能扩张三十个县治,予其一为孩儿的食邑。”

“小九儿,我突然有点佩服你了。”丁一望着钱初九,摇头低叹着道,“那么玛丽就一辈子给我当骑士,给我守卫宫门么?”

钱初九爬起来,凑在丁一身边,左右张望了一下,还挥手示意曹吉祥退开些,压低了声音道:“老大人春秋正茂,又有万夫不当之雄,怎么能教这芷兰幽囚空谷?孩儿看着,不若在这以弗所,划出一处骑士领给玛丽,若是老大人来了兴致……老大人,孩儿错了!错了!”

没等他说完,丁一抄起边上鸡毛掸子,已经狠狠地抽了起来。

钱初九这意思,是让丁一把玛丽当外室,偷偷养起来啊。

一根鸡毛掸子抽断了,丁一冷着脸问道:“为什么打你?”

“老大人看孩儿顺眼,这打着打着也习惯了,每回见到,不打上一遭,如何显得这舔犊情深啊!”钱初九抹着泪,哭哭啼啼地说道,“只是老大人,孩儿下回却是要跑的,小杖受、大枚走,孩儿再挨下去,只怕就呜呼哀哉了!那孩儿岂不是陷亲不义么?故之孩儿下回,还是离远些,好跑开才是。”

丁一冷笑扔下鸡毛掸子,却是站起来,看着是要用拳脚教训钱初九一通,曹吉祥连忙过来抱住丁一的脚:“陛下请息雷霆之怒啊!您不能啊,这般打下去,真会伤着九少爷啊!”

钱初九眼珠一转,也不跑了,躺在地上打滚:“老大人,孩儿错了!错了!”然后丁一和曹吉祥都呆住了,因为那厮一边叫,还一边配音,“啊哟!好痛啊!手断了,老大人饶命啊!”可丁一明明被曹吉祥抱住,离他还有五六米远呢。

“老大人,这成不?”钱初九翻身起来问道,看着丁一没开口,他点头道,“孩儿会努力的,总要教着外面人等听着,便是至亲如孩儿,犯了错也是严惩不饶!”然后一副瞬时鬼上身的模样,“啊哟天爷!我的腿、我的腿……老大人,那是孩儿的肠子啊,您不能用它来绑着孩儿的手啊!”

“闭嘴!”丁一觉得快要疯了。

钱初九倒是收放自如,马上爬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前一秒满地打滚惨叫的家伙,跟他压根就不认识一样。

“打你,是因为你蠢。”丁一没好气地跟他说道。

“若我要纳了玛丽,用得着找这种幌子么?”

“何况她若与见济完了婚,就算不曾有夫妻之实,我身为长辈再来干这种事,你说说,我成什么人了?”

钱初九嘻皮笑脸地道:“天可汗。”

天可汗就是李世民,武则天是李治的皇后,也是李世民后宫的嫔妃。

丁一语塞,一时竟无言以对,干脆走过去,一脚把他踹了个跟斗:“不学无术!滚!”

因为武则天先是李世民的后宫,然后才成为李治的皇后,故之丁一会说钱初九不学无术,这个比方打得并不好。

“玛丽的婚事,就责成你去办了。要再搞出这等事来,你等着去委内瑞拉!”

“我说的话,玛丽大致还是听的,你若是办不妥,招娣?你别妄想了,你就娶了玛丽吧!”(未完待续。。)

丁一的奋斗(二十)

如果日子就在玛丽的婚事、玛格丽特的养胎、各国共和组织地下发展之中,慢慢地渡过,那么也许是一个不错的事情。至少对于士麦那来说,它已经开始越来越象一座京师了,尽管仍旧是希腊式的建筑为主体,但汉字的铺招已经越来越多。

而士麦那的民众,也开始习惯向着穿明式儒衫、手执书卷的教师拱手行礼,因为这些都是容城书院士麦那分院的老师,而不收学费,还提供住宿和衣物、学习用品的书院,对于底层百姓来说,他们还是知道,这是一条出人头的道路。所以对于这些老师,他们都给予了很真诚的敬意。

但对于贵族、有钱人来讲,他们会对医院报有更大的敬畏,因为在这大半年里,光是阑尾手术就解除了许多有钱人的苦难,甚至救了他们的性命。当然死在手术台上也是有一些的,不是个别,而是一些。但被抬到医院里的病患,至少在这时候来讲,基本是重病或快死的了。何况天然呆严格按丁一所说,要求病患签署免责条款,所以想闹也是无从闹起。

不过,日子并没有这么平淡地让泰西大明帝国,慢慢地成长。

无论玛丽的婚事和玛格丽特的养胎,都无法遮掩一颗明亮的将星升起。

王越,开始展现出了他本为名将的光芒,在这个可以让他完全放手施为的舞台,在这个他不需要去取悦宦官,不用担心士林攻击的舞台。

十个新编的师,在以弗所和士麦那进行新训三个月之后。王越就向丁一提出了开始军事行动。他的方案是将其中新训结业成绩最好的六个师,从士麦那向东推进。通过海上运输的方式。直接扑向塞硫基亚,然后再行吞并小亚美尼亚区域!

“这个作战计划有点犯险。”丁一并不太支持王越的战略。而是认为,直接从以弗所向东进军,通过陆路上的稳打稳扎,推到塞硫基亚,会更为稳定一点。因为丁一所顾虑的是,“就算这六个师的结业成绩不错,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新兵达到了考核标准,但这其中有不少问题的。”

“大多数的士兵,对于大明官话的掌握。基本就是队列口令和作战指令;尽管大部分的士官长和军官,在西方的几年里,或多或少能听懂一些希腊话,但也并不精通。战争,不是去街上吃个饭或是去青楼,那么点词汇,很难支撑他们进行复杂的军事命令传递。”

“而且士兵也没有进行专业科目的训练,就这么拉出去的话,打顺风仗当然不成问题。如果攻坚战或是狭路相逢,很容易全军皆溃。因为不单专业作战技能没有训练好,或者思想教育也没有跟上。”

但王越说服了丁一,他承认丁一提出的问题:“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弟子以为,在海路行军中,可以进行专业科目的训练。而对于语言这一关来讲。如果按我们目前如此之少的文化教员,至少得三年时间。才能完成扫盲;半年之后,才能让大多数人能说华夏语。”

“先生所倡导的练兵方略。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我泰西大明,是否必要练出如荣一师、禁卫第一师这样的部队呢?若是按着先生的办法,恐怕练出来的,就不是十个新编师,而是十支新的荣一师了。弟子愚见,略有牛刀杀鸡之嫌。”

为什么要把荣一师揉碎了,再补入新兵来组建这十个师?就是因为荣一师是很强,但又没决战的对手,变成一件战略威慑武器的性质。而且维持这样的精锐军队,花钱真的跟流水一样。不然的话,谁傻瓜不知道得精兵?钱啊,这精兵不说军饷要高,单是训练用的弹药也好,伙食也好,这一个人看不见什么钱,一个师那就不是一般的费钱了。

并且王越向丁一进言:“弟子愿立军令状!”

“不必,你放手去做。”丁一沉呤了片刻之后就下了决断,并且还叫刘吉起草命令,“行文马木留克,尽其所能,满足我军需求。”因为小亚美尼亚地区再往东,就是马木留克的地盘了,“就由世昌总督小亚美尼亚军民事。”

王越没有让丁一失望,塞硫基亚并没有浪费他太多的时间。而从塞硫基亚出发,到控制小亚美尼亚全境,王越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而他所带的六个新编师,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这可是只在以弗所训练了三个月的新兵。

他们只装配了弹壳枪栓的黑火药遂发枪,并且其中过半士兵,就是杜子腾认为,压根不配穿上军装——“旧时卫所里的军余都不如”的黑人士兵。但王越做到了,也许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直接把塞琉基亚变成了一个历史名词:完全的毁灭。

起因是在进攻塞琉基亚时,这座城市杀死了一名派去谈判的少尉参谋。

“死于沙场,是为军人宿命,然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何况汝所残杀者,乃是大明之公民!”公民这个词汇,在古罗马就有之,但译成汉语,却还是丁一的发明,而这也是第一次在外交上,提出这个词。

“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杀死大明公民,而不付出代价的。”这是王越对于最后想要献城乞饶的塞琉基亚贵族,所说的最后的话。然后真的就是鸡犬不留,不分男女老幼。

也正因此,小亚美尼亚区域的战斗很快就平息。

历史被过阿拉伯人、拜占庭、鞑靼人统治,现时又被奥斯曼连最后一点主权都剥夺的小亚美尼亚人,他们并不见得对换个主人,有多么难以接受。而且马木留克的五千骑兵,也应王越的调动,在边境摆出左右夹攻的姿态。

这就是让小亚美尼亚根本就没有选择,臣服,或毁灭,王越并没有这么说,但事实就是这样,他甚至不要奴隶。于是看着大明的战旗,小亚美尼亚的贵族就出迎了。据他们所说的,是恐惧抵挡的下场:“谁知道会不会在沙场上,杀死一位大明帝国的公民呢?”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但却被小亚美尼亚的贵族所接受,因为塞琉基亚的下场就在面前。

王越在小亚美尼亚得了三个亚美尼亚人辅兵团,还有马木留克恳请跟随着明军作战的三千人。因为毁灭塞琉基亚所得到大量艺术品、金银,以及在小亚美尼亚得到的部分战争赔款,都运上了舰队,准备运回士麦那。

而这巨额的财富,让马木留克眼红,他们声称:“我们也是波塞冬的走狗!为何却得不到为主人撕咬猎物的机会?”这一点,得到了随营收购战利品的以色列人、威尼斯人的附和,特别是以色列人。

“我们遵从波塞冬的军令!我们不要饷粮!我们自带武器和战马!”马木留克的军队是这样哀求着王越。当然不见得他们真的便是如其所说的忠诚,而是这战争红利,让马木留克的士兵和将领都红了眼。

低伤亡,或者可以说,于数万人的战事里,十来人的死亡,几百人的受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并且青霉素和战地医院,还把绝大多数的伤员都救了回来。而相对于这微薄的代价,是一船船满载向西的珠宝、金钱,很难会有人不眼红的。

所以他们苦苦哀求,王越不得已只好写信向丁一报备了此事,然后带着他们一起向北。

但还没有离开小亚美尼亚时,以色列人也派了二千多人过来,希望能跟着随行。于是王越只好把以色列人和马木留克、亚美尼亚辅兵团,编成了一个暂编外籍补充兵团,一同向安卡拉出发。

“我的老师的确是伟大,他的智慧是得了神的眷顾的。”巴耶塞特在接到战报之后,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这样评价道,“老师的每一位弟子,都有着振兴一个国家的能力啊!杜子腾放在哪一个国家,都足以统领十万之众;陈三任何一个国家得到他,都可以不用担心外国的侵略;刘吉和万安,如果勃艮第公爵能得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那么我们将会看到,一个新的帝国,在法国与神圣罗马之间崛起!”

“而在他们成为老师的学生之前,都不过是默默无闻的小官吏,据说,杜子腾和陈三,更是比奴仆更为下贱的军户,对吗,我的朋友?”他这么向着身边的石朴问道,后者点了点头。

巴耶塞特微笑着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很明显,他在刻意模仿着丁一:“而王越,更是军事上的天才!没有人能打败我的老师,没有人,除非他自己。”

“收回来,把我们的军队收回来,驻到布鲁萨和尼西亚这道防线上。”

然后巴耶塞特就向石朴说道:“接着就看你的了,我的朋友。”

“丁容城不见得会上当。”石朴很有点担心。

但巴耶塞特却很肯定地对他说:“不,我的老师绝对不会上当。”

“请不要污辱他的智慧,他一眼就会看破我们的企图。”

“但他是英雄,他会在看破我们的企图之后,决然走进我们布置好的局里。”

石朴有点不懂了:“就因为丁容城是英雄?”

“是的,就因为他是英雄。你难以猜测懦夫会在什么崩溃;但很容易就可以知道英雄的血,什么时候沸腾。”(未完待续。。)

丁一的奋斗(二十一)

提着袍裾匆匆进入鲲鹏皇城里的于谦,脸色很难看,连向他行礼的曹吉祥,于谦也没心思答理,只是压低了声音问道:“此事曹公公怎能任由陛下荒唐?”腔调里很有着几分责备的意思。而平素最忌别人称他“公公”的曹吉祥,这关节也根本顾不上讲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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