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就不吃糖。”
“是的。”
“所以我把毒下在糖里。”
康丝坦斯叹口气。“玛丽·凯特，”她说，“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谈论这件事了，永远不要。”
我浑身发冷，但她温和地冲我微笑，一切都没事了。
“我爱你，康丝坦斯。”我说。
“我也爱你，我的玛丽·凯特。”
乔纳斯先是趴在地板上，后来就睡着了。所以我想在地板上睡觉也没有那么困难。康丝坦斯本应该在毯子下面放些树叶和软苔藓的，但我们不能再把地板弄脏了。我把我的毯子抱到角落里的凳子旁，因为这是最好的位置，乔纳斯窜到凳子上，趴在那里，朝下看着我。康丝坦斯睡在火炉边的地板上。屋子里很黑，但我可以看见她在厨房那头苍白的脸。“你睡得舒服吗？”我问她，然后她笑起来。
“我在厨房待过太长的时间了，”她说，“但我从没尝试过躺在它的地板上。我把它照顾得那么好，它怎么说也必须得欢迎我啊！”
“明天我们摘些生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