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么好喝?”大伙儿向往着问。
“真的很好喝!”旁边有老兽肯定。
“酒到底是什么样子?”石子问。
“这个嘛跟水差不多,水无色它嘛是土色,有香味。”
“酒是咋做的呢?”石子又问。
老兽面有愧色的回答道:“很繁琐没看明白,想问可我们不能说话,嗨,不知道哇!”停顿了一下面露喜色又说道,“不过我学到了一种做饼的新方法!哎呀,这次出外真让我惊讶,原来人们已经搞出这么多种吃法我们都不知道,我还看到一种可实用的蒸具,不是以前那种笨重的甑、鬲,太聪明了!是用竹子编的,削薄的竹子做的轻巧灵活。我站在那瞧了足足有一刻钟,那编法我瞧明白啦……”
旁边有老兽笑着插嘴:“就因为他我们有了口福,他长时间站在那,统领以为他嘴馋想吃那里面的东西,嚯嚯……给我们买了那里面的东西,我们人多一家不够,好在那条道上有几家同样的全买了来,这饼真好吃:膨膨的里面有小孔孔,嚼起来很有筋道。那户卖饼的看见我们吃饼样捂嘴笑,问我们‘是不是没吃过’我们点头,他们可真热心,告诉我们是黄米磨成粉调和水,捂一天再搓成团团样,放那蒸具里蒸就成这样了,还怕我们不知道黄米是啥样,拿了黄粒来让我们认,还带我们看他们的磨房,演示怎样将粉和水调好,放了一天后又成什么样子拿出现品给我们看,用动作表示变大了,不能说话我们只能用鞠礼来表示感谢。”
石子听的直咽唾液嘴馋地说:“爷爷,为什么不给我留一点呢?我不要多只要一口就可以了。”大家听了直笑,老兽笑着抱歉:“对不住喽,好吃一不留神就全吃下肚。”做饼老兽搂一搂石子笑说:“小馋鬼,爷爷做好那蒸具就给你做饼吃。”石子不好意思的笑,望望大伙儿说道:“大家一起吃,大家一起吃。”霆树拍拍他说:“这还差不多,大家一起分享才更有味吗。”
“爷爷,那街市上还有什么?”石子问。
做饼老兽想想说:“街上还有许多做百工的:做各种工具、农具的,做皮革的、做漆器的,好多!工艺手法比起咱们笨了些,可也不错做工很扎实,还有卖布的卖丝绸的,卖丝绸的少,看样子贵没人在那看,卖布的还有人瞧。噢,那街市上还有喝酒吃菜的店堂,统领他们就是到那吃的,那菜可香啦……”
“爷爷,没让你们尝尝吗?”石子又嘴馋地插嘴问。
“嚯,那怎么能让我们尝,可贵了,看守兵士都还不够吃呢。那店堂后面有个大院子,我们就在那呆着,兵士们端了饭来吃,我看那碗里干菜上铺了两、三块肉,他们真有意思怕抢掉似的,个个都是先将肉吃了再吃那干菜。先吃完饭的一个兵士不知在哪抢了一壶酒来笑嘻嘻的,其他人也要喝,真有趣抢着喝,后来又端了一盆鱼来,可香了,听他们说是统领额外让他们吃的,他们就闹哄哄各盛了一碗饭来就着那条鱼吃,吃的真干净盘子都用饭刮擦干净,他们吃完了统领还没吃完就又抓了碟青豆来,这个倒给我们吃了些,这豆酸溜溜的有点咸味,就这样吃也蛮有味。”
“这街市真热闹,一定是最大最长吧!”互冲感叹道。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统领吃完饭让兵士把马车赶过来准备回营,等马车时我说‘该回了,这繁华的街市看的我们眼都花了’统领听见了笑话我说‘就这么一条小街市就眼花了,要是看咸阳宫旁的街市,那你们长几双眼都不够用’”
“哇,这么繁华呀真想看看!”石子嚷。
霆树回到现实指向老兽手里的饭钵子问:“饭凉了,要不要我们热热?”
老兽们看着手里的饭钵子心里好温馨呀,煮饭老兽说:“我们自己热,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动手做事了,你们呢休息或是玩都行,就是别跟我们抢事做,大家散了啊。”
想着明天要画万人,霆树吩咐大伙好好休息。
石子跟随着守营老兽到营口,还没来得及往老兽屋里钻就给追上来的霆树拉住,这霆树嘴里说着“去洗澡”拉着石子就走。石子挣着手臂嚷:“我可干净了不用洗,我要跟爷爷说话。”老兽们看着扭动的石子可不乐意了拦住霆树问:“霆树,你干嘛气势汹汹的,石子到我们这里玩有错吗?”霆树忙解释:“没有,我是急的,趁现在还没收工,洗漱房没人拉他去洗,免的迟了人多找借口不洗。”
“我不洗!”石子强调着。
“不行,必须洗!”霆树坚持着。
“石子去洗吧,洗完再来玩,听话!”见老兽帮着霆树了,石子不高兴地噘着嘴,头顶着霆树的背,手扶着霆树的腰顶着走。路上会到有人问:“石子,你在干嘛呢?”石子学牛叫,还将脚在地上擦擦踏踏,就象是要准备打斗的大斗牛,问的人哈哈笑着走过。霆树打趣他:“要做笨牛啦,让你去耕地种粮噢。”石子不说话却挠霆树的胳肢窝挠的霆树笑着求饶。
这石子要吗不肯洗澡可洗起来又玩兴大增,在澡桶里怪叫着扑腾水,那水给他溅的四处飞扬,慌得霆树抢衣服骂道:“想光着身子出去,还是想在这里呆着,衣服湿了看你穿什么!”得到的回答是“噼哩啪啦”的打水声。闹腾了一阵桶里的水也不够扑腾了,石子才嚷着:“霆树哥,我的巾帕呢?”
“等着,我在穿衣!”霆树在另一头应,抱着石子的衣服试探着靠近,他怕石子又扑腾把衣服溅湿。石子伸着两只手催着:“霆树哥,快点,冷!”
“嘿,知道冷了!”霆树幸灾乐祸踢开围板,腾出一只手来打着石子的光脊背,石子快速擦干身上的水“冷啊冷”唱着穿衣,穿好衣裤两手往霆树胳肢窝里一伸说:“暖暖!”,霆树给痒的笑着跳开躲着,骂:“你这个小坏蛋真讨厌!真讨厌!”石子依旧伸着两手追着,鬼鬼的喊:“暖暖喽,暖暖喽!”一个逃一个追,守营老兽来收脏衣在门口差点给撞翻,霆树忙扶住老兽。
老兽“哎呀呀”地嚷:“霆树哇,你象样吗?我这把老骨头差点给你撞散啦!”石子躲在霆树身后听着老兽的埋怨捂嘴笑,霆树赧然:“您老去休息,这洗漱房里的脏衣我来收。”老兽发现了躲在霆树身后的石子:“福娃娃,霆树角兽刚才的举动一定跟你有关吧?”石子的脸唰的红了,站出来点点头说:“对不起爷爷,是我追霆树哥的。”
“哎呀,你们俩个,这洗漱房水湿地滑,进进出出的人多,在这打闹是不对的,伤到自己伤到别个都不好!”“对,对”“是,是”两人应着。老兽看着石子摸摸他的头又笑呵呵起来:“福娃娃,大家都被你带野了,角兽不像角兽样,就连法兽,呵呵……那力辛都快成小孩子了,今早晨他看见我躲在拐角处,捏着嗓子娇滴滴唤我‘老爷爷’,搞的我还以为来了个小姑娘我却不知道,一看是他快把我笑死了。”霆树笑的直摇头不相信的说:“力辛法兽会这样?”石子算是回答他的话,“伯伯比我还闹呢!”老兽呵呵笑着纠正:“力辛法兽是受你影响的,以前他从来没这样,你来了才成这样的。”
“我才来了几天咋算到我头上呀!”
“看到你开心呀。石子去我们屋玩,我大哥一人在屋里陪陪他吧,对了,帮忙收兽面啊。”
“哎,我还要老爷爷讲街市!霆树哥一起去。”
街市很诱惑,霆树想画出来,主意打定欣然前往,在路上跟石子说了心中的想法得到积极响应。笔、墨、素布找齐,在老兽细细回忆下一幅热闹的街市从笔下跃于素布上。这幅画在晚饭时传阅于每位灵兽手中,大家惊叹外面的繁华向往着自由。
力辛对着霆树、石子夸赞着:“画的好啊,画的好!石子你的功劳最大,当然也够让我们胆战心惊,以后你想干什么还是同我们说说,别一人冒险哟。”说着想拉石子走,给霆树拦住,霆树说:“法兽,今晚不能让石子跟你一起,明天卯时我们就得出发。”
“哦,这样呀那得早睡早起,石子听霆树哥的话啊。”力辛揉揉石子的小手可真心痛,“明天可有得累,画之前揉揉手揉揉关节活动活动再画啊。哎呀,我的心肝宝贝让伯伯好好抱抱你!”抱住石子,石子亲一口弯下身子的力辛笑呵呵说:“满意了吧伯伯,我明天就是去画像又不是不回。”霆树早不耐烦力辛的肉麻样扳开他的手说:“就是!我们去休息呐。”
“咋啦?霆树吃醋啦?”力辛站起身毫无兆头地抱住霆树亲一口哈哈笑,“这下满意了吧,我的小心肝!”霆树捂着脸气的跺下脚嚷:“法兽!你……”听着旁边捂嘴偷笑的“哧哧”声又羞得嚷不下去,拉着石子低下头匆匆跑开。
煮饭老兽拍一下笑得前仰后合的力辛:“你呀还像个法兽吗,就跟小孩子一样胡闹!唔,你许多没帮我们做事了,今晚罚你给我们做事。”
力辛听了孩子样吐吐舌头装出一张哭脸,跟在老兽后面收空钵子,看见吃完饭还坐着或站着的人就催着:“别发愣去洗漱呀。”
有人起哄搭话:“我们愣着还不是因为你,看你呗!”
“去去!”力辛赶着说话的人,大伙儿笑着一哄而散。
回到屋里霆树擦着脸,石子取了还没干透的巾帕给他:“霆树哥,别恼了,伯伯成小孩了,你就这么想就不会气了。”霆树给石子的话逗笑,舒口气说:“是,又一个捣蛋的小孩子,也好营里有你们两个,大家就不会烦闷啦。”石子往床上一躺好得意:“不过我们俩个会捉弄你们的,你们可得有准备哟。”霆树“噼哩啪啦”笑打石子,石子在床上翻滚躲着笑着‘啊啊’怪叫,引的屋外的人推门看个究竟,见他们俩全都是笑嘻嘻的知道是闹着玩,又全都缩回头关上门。
霆树真是个称职角兽想着明天要早起,捉住石子正色地说:“行了咱不闹了,咱们休息明天要起得早。石子,明天我一喊你你就起,听话啊,我是没时间管你,我还要保证其他人及时起了,你吃过早饭就去材料房帮忙搬颜料出来,咱们在那见。”
“嗯。可是霆树哥我现在睡不着。”
“闭上眼什么事也别想。”霆树说着给石子脱衣,忙着把他塞进被子里。石子扭动几下身子努起嘴不高兴地喊:“轻点喽,我会睡的也不差这点时间吗!”哼哼叽叽着躺好闭上眼,可没几秒又睁开眼叹口气说,“睡不着!真的睡不着!”想爬起给霆树按住:“乖石子听话,闭上眼睡觉啊!”凑到石子耳边如同蚊子般嘟嘟哝哝也不知说些什么,石子闭上眼一个翻身大劈手睡着了。
石子哄睡了霆树又开始担心田禄他们五人,担心他们吵吵闹闹还没睡下想着该去看看。田禄他们已睡下,霆树很满意轻轻退出刚关上门,肩上给人轻打一下,回头一看是力辛。力辛搭着他的肩凑到他耳边叽咕:“去帮忙,本来我是想找田禄他们的,既然他们已睡下我就不喊了就找你,反正你闲着还没睡。”霆树抖抖肩:“啰啰嗦嗦,我都不知道你要我帮什么忙,说重点!”
“玄风小组回来了可疲乏了又累又饿,煮饭老兽们要给他们做饭,守营老兽们要把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搬进营,忙的不得了,帮一把!”
“不早说!走走!”
两人跑着去营口,马车上的东西已搬下堆在营口,个人的物品、记里鼓车已搬进营,剩在外的就是堆成个小山样的竹简、捆扎好的布匹、木板块。力辛、霆树换下营里两位年纪七十四的最老的老兽,他们已搬的是气喘吁吁颤颤抖抖了。布匹用扛,竹简、木板用挑,两人专挑竹简和木板块,营口的喧闹又引来三位加入,很快那小山似的竹简、布匹就剩一个底层。力辛要霆树去伙堂看看,见东西是不多了霆树转到伙堂。
伙堂里煮饭老兽们正有条不紊地做着事,灶上两口锅里正翻滚着粟米和依稀可见的肉干,看样子刚开不久,两个做饼老兽早已和好面正在做着饼,那负责烤饼的老兽烤好了第十个,焦黄的饼摊开散着热气和香气,老兽们看着霆树微笑着,烤饼老兽说:“霆树你去休息,这里我们没问题。”
“可我已来了,既然来了也该做点事吧。”
“你忘了你们今天把所有的事都做完了,我们只是做现成事,不用去车水舂米、磨面,柴也劈了有,我们就是煮下粥烤烤饼挑挑水,你插不上手的,回吧,你不管石子啦?”
“他睡了……”霆树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呼啦”旋进一群年轻人,是玄风小组的成员。“好想你们呀!”的声音响彻整个伙堂,相互说着相同的话。
霆树一下子给二十三个人轮流紧紧拥抱,他都觉得他快给搂成一个细条杆了,看看老兽也好不到那里去,烤饼老兽给搂的直嚷“好了,好了,别抱了,我还要给你们烤饼”“噢,够了够了,饼要糊了”霆树忍不住笑。这二十三个年轻人给老兽不离口的‘饼’字吊起了胃口,这下不拥抱了全围着那饼数着:“一、二、三……十三个饼不够哟!”霆树听到忙说:“把饼分成半,你们暂且填下肚子,然后去洗澡,等你们洗好这里也差不多了,有粥喝有饼吃。”
“霆树角兽,你的办法真不错,我们许久没洗澡了,走喽!”又是“呼啦”如同退却的潮水不见了。
“风来怎么没看见?他们这组总共有四十八人吧?我没记错吧?”烤饼老兽问。
霆树回道:“没错是四十八人,他们有人在材料房里整理带回来的东西,不过我没注意有多少人在那里。”
“我们得加紧干!”做饼老兽说着加快速度。
霆树正往灶火里添着柴,力辛来了一进门就问:“我做些什么?”他这一问起了反作用,老兽们连霆树和他一起赶了,两人给轰出伙堂,力辛站在门外嚷:“你们这些老兽不知好歹!真不知好歹!太不知好歹!”霆树听着抿嘴笑拉他离开,两人拐到洗漱房才掀开帘子就听里面舒坦的高喊声:“舒服呀,舒服啊,灵兽营呀我的家啊!”力辛赶忙放下帘子拽着霆树就走,叽叽咕咕地说:“咱们快点离开,免的那群小子看见咱们要咱们给他们搓背!”霆树看着力辛越看越觉得力辛可爱:“法兽,你越来越象小孩了!”跳起拍下他嚷着笑着跑开。
霆树脱衣刚钻进被子里力辛就推门进来,这力辛见霆树要吹熄灯抢上一步护住灯火,按下他掖好被子嘻笑着乐:“你吹灭灯难道我不会点吗,真笨!笨霆树躺好,别挡着我看石子。——啊,笑娃娃睡的真甜,看的我都想睡了。”
“那就快去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别催,马上走,小心眼!”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啊呀,明天再找你算帐!”力辛恐吓着摸到门外。
诸位今天发章字数多的,是因为我要试着做封面,一切要从头学可能有些日子没空搭理作品,要是十天半个月没发文别介意啊,在这说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