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我没坏意,就是我一看见您就有种,有种……您要往云霄里插的感觉,这感觉赶也赶不走。”
“把我当竹子,呵呵……也难怪你这么想。”
霆树听到屋外人声出来打招呼:“直法兽!”“啊,直法兽!”石子一听出冷汗。“小石子,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是直法兽领口上绣着呢。”直指指自己的衣领。想着晚上要假传直法兽的话骗秉义,石子极不自然想溜走就说:“直法兽伯伯,您是找霆树哥的吧,那我先走了去洗碗。”直法兽按住他忙说:“我是特意来看你的,让伯伯好好看看,——嗯,好灵气跟小时一样,看着就让人喜欢,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长大了啊,让我抱抱。”说着搂住石子要抱起,也不知力辛是什么时候来的,从后头一个箭步遄上来喊:“别摔着石子!”按住直法兽的手臂鼓着眼,“就你这骨瘦如柴的身架抱的动吗?别摔了我的心肝宝贝!”
“你这个力辛呀说的什么话,我的身板叫结实,那象你看着魁梧其实软如棉没劲!”
石子趁两人斗嘴快溜,拐过角了撒腿就跑。
伙堂里一片热闹情景,老兽们围着一头猪正在忙,石子想看老兽如何肢解这头猪,一连换了几个方位都插不进脚只得作罢,去洗碗没空盆子,眼睛珠子一转跑到洗漱房,洗出来准备放碗给拨毫看见,拨毫笑哈哈打趣他:“石子带着碗一起洗澡啊。”石子偏头一笑答:“是呀,我带它洗澡,洗洗干净好装骨头汤。”拨毫嘿嘿笑:“骨头汤晚上才有的喝,这骨头要熬一天。”石子把碗递向拨毫说:“拨毫哥,你帮我放下我去玩。”听到石子说玩正无聊的拨毫可来精神了忙嚷:“等等我,我也一起啊!”飞跑进伙堂放了碗生怕石子不等他,连跟老兽打声招呼都没有就跑了出来。
石子带着拨毫边走边神神秘秘地说:“拨毫哥,今晚有个好玩的游戏你参不参加?”
“啥好玩的?”
石子跟拨毫打着小耳朵,拨毫捂嘴嘿嘿笑点头表示参加。两人来到制作间,互冲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一见石子挥手要他快进,拨毫想进给拦住只好小声说:“我和你们一伙!”互冲问:“石子,他都知道啦?”见石子点头拍拍他,“多一人更好玩,记住别泄密呀!”放进拨毫他自己继续站在门口放着哨。
屋里田禄、本贤正在拼做黑纱衣,子峰、子客正将一块块木板涂上深泥巴色,干了后那颜色跟营地的墙面没区别,石子加入田禄当中,拨毫就跟着子峰他们干。这七人真是行事诡秘,制作的东西都用草杆遮了,还趁中午吃饭大家都聚到伙堂道路上没人时,将东西搬到记事堂藏起,七人鬼祟行动一直到黄昏。
等到天暗下来全都抢着帮守营老兽做事,最热衷的就是点路灯火,守营老兽瞧着一整天粘在一起的七人说:“粘在一起啦,你们怎么不到伙堂里帮忙全跑到我们这呢?”石子最快答:“伙堂里不用我们,有的是嘴馋的跑那帮忙,顺便嗅着那肉香解馋!”六人应和:“我们不嘴馋!”
“你们就不嘴馋?呵呵……我这么老了还嘴馋呢,你们快说有什么目的?”守营老兽眼明心清竟瞧出端倪,石子他们笑着一蜂窝散开,石子边跑边嚷:“我们散开啦,没粘在一起喽!”这下分头行事。
等到吃过晚饭石子还跟着霆树溜了一圈,才悄悄溜开和田禄他们六人碰了个头,田禄、子峰六人往记事堂走,石子则是找秉义。
瞄到秉义他们在屋里,石子装着气喘吁吁样推开门嚷:“秉义哥……你们仨……直法兽伯伯要你们仨速到记事堂!”秉义拉过石子说:“嘿,小石子,今天一直想找你玩,就是找不着你,这下送上门啦。”另两人笑着围过来,见他们好象不上当,石子甩开秉义的手故意气恼地说:“哎呀,直法兽伯伯找你们仨!他见我在路上玩,说我小孩子跑的比他快就要我通知你们,直法兽伯伯说要改一下什么什么机关。”秉义并没动石子把手一摊,“唉,不相信我!没办法我只好过去告诉直法兽伯伯,让伯伯亲自来请你们吧!”说完扭头就走,秉义沉不住气了:“哎哎,就走!我们又没说不去。”走时还没忘回头恐吓一下石子,“骗我们有你的受!”
最后一条道就要到记事堂了,火盆里的火忽的冲上去,燃起绿森森的一条光亮,又忽的暗淡下去,秉义可真是胆大嚷:“吓谁,这不就是磷火吗!”话音刚落后肩给打了一捶,回头看没人,还没扭过头胸口又给击了一拳,另两人同样,互望望来了究底的念头,三人低头看路面找击打他们的东西,找了一个圈都没看见有什么,正厥着屁股又挨了一击,直起身还是没发现是谁,就听一个叽咕咕阴森森的声音从前方响起,三人看去一个荧光光的影子在前方飘,倏穿入墙不见了,三人奔过去左摸右摸就是没摸出明堂,又是叽咕咕阴森森声从身后响起,回头望那荧光光的影子又出现在身后正挨着墙飘,才转过身那影子却又忽的穿墙而入不见了,奔过去同样摸到的是冰冷冰冷的墙体,三人心里寒气在升,偏这荧光光的影子现得更热闹了,从这墙里钻出又钻入那面墙,一会又从这头钻出又隐入那头,时大时小时飘时闪,三人背靠背眼睛望着那变幻无穷的荧光光的影子,再也沉不住气大叫着撒腿往回跑,惊魂未定迎面碰上直和力辛两位法兽,三人“啊”声站定。
直法兽挨个敲去;“见鬼了吗?一副吓掉魂的样子!”秉义最先清醒过来嚷:“给石子耍了!”力辛一听可来劲了:“石子耍你们?开什么玩笑!你们耍别人还差不多!”嘴是这么说心里是乐开花。秉义三人扭头往回走,堵住了还在哈哈笑的七人,拎过石子怒着:“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就跟在你们后面。”
抢过石子拿在手里的物什,是一件一面荧光闪闪的黑纱衣和一根黑漆漆长柄布包,这下明白过来打他们的就是这东西,因为速度快再加上全身黑漆漆在不很光亮的通道里很难察觉。力辛和直也跟来了饶有兴趣地说:“你们演示一遍给我们看看。”
田禄三兄弟靠墙站一边,子峰两兄弟和拨毫靠墙站了另一边手拿深泥色盾一遮立马隐入墙,分不清哪是墙哪是人,石子穿上黑纱衣有荧光的一面在背部跑了过去,一会儿不见了影,直走过去用手摸墙笑了对力辛说:“这群小子已经没站在这了。”力辛眼望着道路喊:“出来吧!”幽灵般的身影从这面墙晃晃悠悠没入那面墙,又从那面墙快如闪电闪入这边墙,更有趣的是荧光光的身影还会长,从小不点变成大不点,还能分身一个分身成两个、三个。
力辛鼓着掌嘴里夸:“真不错!真不错!很有唬头!”直感慨地说:“这是谁想出来的?我要收他作徒弟。”力辛搭住他嘿嘿笑好得意的样子说:“肯定是石子,你想收他做徒弟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吧!”直大声问:“石子,是不是你想出来的?”没人应。两人对望望各摸一边墙,摸到头了都没人,奇了!直法兽问跟在身后的秉义三人:“你们发觉他们没有?”三人摇头。力辛拍一下额头说:“这些小子太狡猾了,趁咱们刚才说话用那泥色盾护着溜走了!”
两人跑到霆树往处石子根本没回屋,再找田禄他们也同样,两人不甘心继续寻找着,直法兽说:“看样子躲起来了,怕咱们罚他们吧!”力辛说:“这些小子没那么胆小,我看是跑哪条道继续吓人吧!”
“没有!我们可没这么可恶无端吓人。”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哎呀,我的宝贝!”力辛叫着张开双臂要抱石子,石子躲开站得远远地嚷:“力辛伯伯,别宝贝长宝贝短的喊,我都起毛了,真难听!”
直法兽将力辛顶在身后说:“别毛手毛脚的让人厌!石子你别躲啊,伯伯问你刚才那游戏是你想出来的吗?”见石子点头又问,“伯伯喜欢你动脑筋,伯伯想收你做徒弟你愿意吗?”石子努起嘴答:“不!我要跟霆树哥一起!”直法兽听了可心急了,继续鼓动:“设计机关就是一件可好玩的事……”力辛捣蛋堵住他的话:“什么好玩的事,瞎说!石子表过态了说了不愿意,你还在这里磨个叽叽啥!时辰不早了我得带石子回屋,督促他歇息!”说完丢下气的翻白眼的直法兽,拉上石子扬长而去。
直法兽回来就是不一样,就是两天时间就把小金鸟的制作难题全解决了。小金鸟拿给石子看可把石子喜欢的不得了,薄如蝉翼的鸟身还可见一丝丝细腻羽毛覆盖全身,轻轻一抖,鸟翅就上下扇动欲展翅高飞似的,同时发出如同小燕子般的“啁啁”叫声,两粒绿豆般大的蓝眼睛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霆树在旁边看着郝红着脸感叹:“我都没想出怎么让它扇动翅膀,您就做出来了,我设计机关跟您相比真是天壤之别!”石子在屋中的笑声引得路过的拨毫进来,见到金鸟不无遗憾地说:“我都忘了这事,错过观看如何制作设计过程,这么伟大的时刻让我错过!唉,我还是很懒不上进!”石子嘿嘿还是乐,“我说过思考让它如何发声,就是想了几个时辰就抛到脑后了!”直法兽瞧着乐呵呵的石子趁热打铁:“小石子,伯伯的本事你看到了吧,跟伯伯学吧!”
“我要塑泥人,嗨,伯伯,我还想玩耍,跟你学就没空玩了。”石子本来想找借口推脱,可一见直法兽的眼睛不敢说慌说了实话。直法兽摇摇头抚摸下石子的额头叹:“玩心这么重!伯伯不逼你随你,不过伯伯永远欢迎你来学。”“直伯伯我可以找你玩吗?”石子说出这么可爱的话,直法兽忍不住笑出来:“你这孩子我能拒绝吗?一样欢迎!”石子捧着金鸟好欢快地两鞠:“谢两位法兽伯伯!我捧给爷爷他们看一看。”
没想到秉义三人站在屋外,三人跟上石子,秉义说:“石子,为什么不跟直法兽?是怕我们欺负你吗?我们不会这么做的你放心,相反我还会保护你的。”“秉义哥,我敢发誓这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石子话还没说完就听“呀”的叫声一路喊着冲过来,四人还没看清楚咋回事,秉义三人就给推开石子给围住,这下看清楚了是田禄三兄弟。互冲把手叉在腰上大喝:“你们要干什么?敢欺负石子我们三兄弟跟你们拚!”原来是误会,田禄三兄弟从那边走过来就见秉义三人围着石子,以为他们要报那天耍弄之仇,于是急冲冲喊着冲过来。
“我们没欺负石子!”秉义忙申明,石子也赶忙应着:“是的没有!”本贤问:“骂你了没有?”石子答道:“也没有,他们在劝我跟直法兽学习。”秉义三人松口气抢着说话“就是这么回事”“对,就是这样”“没错在劝”
互冲发现石子手里的小金鸟惊呼起来:“好漂亮呀!让我看看!”伸出巴掌讨着,石子一给他,三兄弟的脑袋立马凑一块“啧啧”着欣赏,田禄赞道:“巧夺天工!”秉义在旁说:“当然啦,两位法兽合作的能不是顶级之品!我敢说始皇帝都没有。”互冲听了吐吐舌头,说:“千万别让始皇帝看到了,他会妒火中烧的!”石子不以为意:“咱们就给他做个大鸟呗!始皇帝有的是黄金、宝石,咱们给他做个超过这个的,他就不会炉火中烧了。”田禄很谨慎:“石子,在始皇帝面前你还是别炫耀,做成大的工艺容不容易得问过两位法兽,千万不能给他们带来危险。”
“田禄哥你说的对,我记住了。我要拿给爷爷他们看,你们跟我一起去吗?”石子问着。
“走走!”秉义一个挥手全都响应。
七人有说有笑先到伙堂后到守营老兽处,在路上只要会到有人就拿出金鸟来,好象是他们做出来的,个个美滋滋地听着赞叹。
头念头写文也算是自娱自乐,看了许多文许多电视,发现中国现在特别喜欢宫廷争宠,每播出一剧红一剧,说心里话心里别扭不服气,认为国家的每次进步不是那些宠妃们争宠带来的,而是千千万万的工匠,是他们的智慧。心想没人写他们我来写写,于是捣鼓了这个文来,写的长了就想发到网上看有不有人和我一样认同工匠,觉得他们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