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守护兵骂骂咧咧,他们只够着互相埋怨,找同伴的差错专心不起来,绣球又没抢到手,拼抢了一阵不抱信心,八个干脆全守在了筐前,这一招赖皮似的学样,引得场外呵呵笑声一片,更感兴趣的是灵兽小子如何解招。灵兽小子们就象玩起了杂耍,一人扛一人站成一个高高个,他们欢叫着,站上头的小子还不忘绣球你丢我我丢给你。“别上他们的当,守住就是了!”话才喊下就见灵兽小子们冲过来了,赶忙举起手蹦跳无济于事,绣球一个弧线划入身后,“哎哟,这些小子真鬼!”场外一片惊叹鼓掌声响起。绣球进了筐他们还为他们喝彩鼓掌,八个守护兵冲着场外骂:“你们脑袋出问题了啊!”“谁叫你们技不如兽,不服不行啊!”这局草草结束没比完,就是比完也翻不了。
八个守护兵垂头丧气商量给灵兽小子们什么东西,统领走了来:“你们先想想你们为什么会输成这样?给什么东西我来办。”“谢统领!”“我们应该是输在配合上,他们经常玩在一起非常默契……所以……所以……”一个守护兵在谢过统领后立马就说,见统领是摇头,低下声去了又没了声。“虽然这算是个理由,但也不能全盖,其实我们也有比过他们的优势,比如我们的身体素质,可我们没发挥出来,火燥燥的,我们就因为这原因频频失误,将一次次机会拱手相让了。”另一守护兵说。“我们还有个问题就是自大,因自大轻敌怠慢。”又一守护兵说。“这次玩也暴露出很大问题,就象我们四人吧站筐,石子拿绣球引诱我们,我们呢眼盯着绣球就不在看其它,这要是真在战场上,那可是丢命了。”“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没做到。”又有两守护兵一前一后发表了相同意思的看法。那三个没说的抓头很显然给难住了,其中一人说:“他们应该都说到了,我没能想出啥来。”另两人忙不迭地点头。
“你们的问题还多着呢!”打头领队站过来,那要听的兵也挤上来认真聆听,“你们就是一盘散沙没个主心骨,他们那帮小子石子就是,石子在紧要时发号令全都听,比过一局休息时,你们也不总结下有什么问题,问题出在哪,休息就是休息,灵兽小子们休息时还知道凑一块叽叽咕咕……”
“没错,太对了!”聆听的一守护兵刚插上这一嘴,立马遭到领队抢白:“你们也有错,做为看客应该多鼓励场上人员,就是比输了也该鼓励,可你们冷嘲热讽,休息时你们关心过他们了吗?没有!他们不会想你们也可以提醒吧,你们也没有!”
“可你们也没有呀!”说这话的士兵真大胆。
“不错,我们是没有,为什么?你们见过一个军队有多少士兵就有多少将领吗?没有!偌大的战场上混乱的厮杀,这时和你最亲近的是和你一样的兄弟,相依相存相互照应相互掩杀,没有平时的互相关爱形不成血肉相联的感情,在战场上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杀或是逃,其实这也是自挖坟墓,没有凝聚的战斗力一盘散沙,最容易被个个击破,一个个倒下孤立无助,你就是力大无比武艺高超,也难敌众人一脚一拳吧,更何况是兵刃相见,我们不出声就是看你们的表现,可以说心里是沉重的。”
“别这样想我们,这不过是玩,真在战场上不会是这样!”大胆士兵不服气,转头问着身边,“我们都是兄弟,是吧?兄弟们!”大胆士兵得到了一片应和声来了精神头,“——自私自利,我们不是这样的人!今天这是和他们玩,懈怠,骂,其实都是开玩笑找乐,再说我们怎么样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没这么容易累趴下,这又是玩,对他们嘘寒问暖也太过头做作了吧!”
“瞧瞧,说了你们这些旁观者,意见还真大,又是辨又是顶,我说错了吗?这么说我还得向你们道歉!”打头领队恼火起来,大胆士兵瞟一眼低下头哝哝:“不敢,就是别把这事上升这么严重吗!”打头领队想上前揪他,给统领拦了:“好了,这是玩,事情不用过于严肃,不过只是要求你们能在玩中也悟出些问题,加以注意或是改进,细节上的注意有助于培养好的习惯,咱们可不是一般人,记住!”
“是,大统领!”大胆士兵还是挺服统领的,他觉得统领说出来的话就是比领队说得好,心里没那么疙疙瘩瘩的,气顺了也不当回事了又高兴起来,笑嘻嘻问,“大统领,您决定奖赏什么给他们?”“半边肉,心痛吗?”统领答着冲着他的属下们眨眼睛,大家心照不宣故意叫:“心痛!”“给他们了我们吃啥?”半边肉让灵兽小子们乐得合不拢嘴,他们那知道守护营得了他们四只羊占足了便宜。
副统领和他的领队们准时赴宴,一来就在守护营转上一圈,见着统领了也不藏心思直截了当:“我到营地转了转,当然也问了我的人,您够意思,没为难他们也没太把他们当外人,我替他们再谢一次——多谢!”给统领招呼着坐下了继续着,“这次分赏您可以不给我们,您给了我们很吃惊,更吃惊的是您为什么少于我们呢?我琢磨了许久没想明白,这次来那当然想知道是为什么。”统领微微笑亲自斟酒答着:“不必忧心,其实很简单,便于赏金分下去又不至于分给你们的太不象样。”“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喝酒吃菜。”两人碰了杯动手吃菜,统领吃过一筷子细炒羊肉赞着,“真不错,羊养得好肥瘦刚好。”副统领几杯酒下肚心情愉悦:“我到那边就猜你们中午没吃羊,你们请我来总不能让我啃骨头吧!”说过还笑了起来,统领的领队和副统领的领队正喝着酒,听到笑望向他全都很诧异,酒含在口中都不知咽,都在想这是一笑泯恩仇还是只是做做样呢?酒接着喝,喝得多了话就多起来,所有就餐的几杯酒下肚都是罗罗嗦嗦东扯西拉,气氛好得就象好兄弟在亲热聚餐唠家常。
一缸酒见底了,副统领带着几分醉意拍下几案,几上的空酒杯颤了颤:“好,既然酒尽我们也该别了!”他的领队赶快起身文雅雅辞别,“别以为你们请了我们吃还分了赏金,我就会对你们感恩戴义怀欲报之心,哼,我抓着你们把柄绝不会放你们一马!”副统领冲着送他的统领嚷,刚刚有了温度的情义刹时又回到冰点,统领的领队要揪副统领,给统领大张臂拦住,副统领的领队尴尬之余板上了脸,全呈现出一副不屑来往的架势,统领的领队们要骂就听统领笑着说:“你老兄真直,行,咱们就明里较量!”统领肚量真大,还是送副统领到营口。副统领骑上马了,看着灵兽营营口神情黯淡下来,跳下马在灵兽营口徘徊一阵走回来,手搭上统领肩头温柔的嗓音:“石子在你们这还好吗?你们对他好些啊,这孩子精灵灵的喜欢笑。”“想见吗?可以召他出来呀。”“算了,见着了又不能带走!”
副统领走了,统领的领队们还望着黑里古冬的外面出神,“你们干吗呢?黑漆漆的能看见什么?”统领说着挨个拍过去。“这餐真不抵呀,大统领!”打头领队摇头说。“怎么指望他吃了嘴软拿了手短吗?幼稚!”“原来副统领也喜欢石子呀,刚才那样子就象在痛儿子哩,”殿后领队揉揉脖子想不明白的样子,“石子两边都喜欢,这小东西咋就这么吸引人呢?”没人给他解疑,大家只是默笑。“咱们接着吃,好东西别浪费。”统领一声招呼大家嘻笑起来,跟着他往回走。
小队长一人稳坐“钓鱼台”,只不过手里不是鱼杆是一根羊骨头,“咦,你倒沉稳还在这吃啊!”打头领队见着他就说。“我才不送鬼东西!”小队长说罢“吱溜”喝一口酒又啃起了骨头。“怎么你还有酒喝呀?”殿后领队抢上一步,酒杯抢上手,“哈哈……空的,你小子装样子糊弄我们!”“有酒无酒自有滋味在舌头。”小队长的调侃却得到大家的认同,一领队嚷嚷着:“来,咱们干杯!”碰杯声,热情招呼吃菜声,欢笑声,大家似乎将先前的不快抛到脑后,只是在散宴时,打头领队的一句嘟哝表明一切都没放下:“副统领呀是鬼还是堂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