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早注意到了坐在床边闷闷不乐的力辛,挨过去劝:“伯伯,别难过,咱们可是同盟,我就是走了,你还是要担起逗大家开心的重担哟。”“唉,就我一人,独角戏呀多没劲!”“伯伯,您可以想象和我一唱一合呗,您还可以和我二哥,他天天和我在一起耳濡目染啦。”“我,不行,不行!”霆树连连摆手。
“唉!”这声叹气声真响,石子看过去是互冲问他:“你干吗呀叹这么大的气?”互冲忧愁地走来:“过一个月就是我满二十岁的日子了,我就是工兽了,我还想着那天叫你想个节目乐乐哩,这下你走了没意思了。”“叫秉义哥,秉义哥鬼点子也挺多的。”
“他?”“我才不!”互冲不乐意秉义还不想呢,两人对望下全都扭转头。“我怎样呀?”拨毫毛遂自荐,他得到的答复是“算了吧”。石子给他们仨逗乐了哧哧笑,直法兽摸下他的脑袋:“你这个脑袋呀没人能比。”这时又有人来,石子见他们往里挤嚷:“明天我才走,今晚你们就来送我呀!”有人答他:“我们睡不着看看你,回屋就睡得着了。”“我又没有瞌睡虫,哦,你们把我当大瞌睡虫了,哼!”石子还跟以往一样开朗有趣,人们分不清这是真还是假。拓磊坐在角落里,力辛瞧到他落寞凄凉的样子,站起身说:“咱们都回吧,该歇息了。”大家懂意思纷纷跟石子挥了手。
石子不想大家走,他的内心深处是害怕单独面对哥哥的,他怕看到哥哥眼里流露出的悲凄痛苦绝望,他想叫住又怕暴露真意还是忍了,关上门赶忙爬上床装模作样说:“还真是累了我就睡了啊。”他想用这方法避开哥哥的目光。“还没洗呢。”拓磊提醒他。“不洗了,今天又没做工。”“陪哥去。”无法拒绝石子只得起身拉上霆树:“二哥,你洗了没?”还好霆树没洗。
石子挽着两人蹦蹦跳跳,在洗漱房里一会催霆树一会催拓磊,不在他们面前停够一分钟,忙得团团转一晃到这一晃到那,晃得两人都头晕眼花了,霆树冲着他嚷:“弟弟,你咋这么兴奋呀?就这么乐着出去?”“没有,我是困了想睡了,催你们快点。”拓磊心痛弟弟以为真是困了发了话:“你先去睡吧。”石了就象得了特赦就往外遄:“要得,我先回了!”
装,石子就用装来熬过这一晚,装着睡得喷香喷香。拓磊抱起他一起睡,装着睡着了没感觉到,拓磊在他耳边喃喃,装着睡着了听不见,拓磊在他耳边轻轻抽噎,忍着心里的难受装,还是装……这一夜真漫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