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考虑着比赛的安排,却始终举棋不定。
最后我终于落棋。
小组赛!
全程小组赛!
全当是为了在赵国中普及足球了!
我将一颗石子重重拍进了土中。
24 我的……闺女
香蕉球!
落叶球!
电梯球!
倒挂金钩!
猛虎式射门!
星际导弹式射门!
……
面对着一个个粗糙、棱角分明的皮球,我一次次摇头。
不论我从哪个方向起脚,皮球在半空总是划出难以捉摸的弧线,尽管有许多球会诡异的钻进球门,但是这些成功无法复制,更多的时候皮球仍然义无反顾地朝围观的路人扑去。
广大无辜的观众展现出超乎想象的敏捷身手,各种角度的偷袭被他们一一躲过,甚至有两个嚣张的小伙子直接将球回击向我,可惜皮球同样以诡异的弧线飞向了其他人。
“公子你不行啊!”贾穆微微有些气喘,“踢了半场才进了两个!”
“你小子知道个屁啊,”我离开了球门,“你看我这几次射门哪次进入禁区了?”
“谁不让你进了?”他不以为然,“这说明我们后卫铜墙铁壁啊!”
我瞥了他一眼:“铜墙铁壁?我看不见啊!”
贾穆不怒反笑:“明明是小弟在你们后半场如入无人之境,你却说我们后卫垃圾?”
“用点脑子吧木头!”我只好跟他明说,“近距离射门对我已经毫无难度了,现在我只是想提高远距离射门的准确度而已!”
“噢。”他挠挠头,也跟着我走到中场,与我相对。
再次开球。
粗糙的土地上滚动着粗糙的皮球,草皮明显不够。这导致我在带球时必须格外小心,于是我尝试减少脚下盘带,而增加半空传递。
这种打法思路是好的,但是不得不承认,难度过高,大部分队友无法准确判断皮球的落点,或者是即使判断正确,却无法及时接应。
总之,局限于场地和材料,想要踢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十分困难。
但这并不能限制年轻人的热情。
“少爷!”有人在场外叫我,声音极为熟悉。
我以左脚为轴,整个身子护球右转,将迎面扑来的防守队员抛在身后。
“少爷!”场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已经接近了大禁区,抬头打量了一眼宽阔的球门,我决定再一次尝试在这个位置以弧线球射门。
对方的守门员已经全神贯注的盯着我,浑身肌肉贲起,随手都可以爆发跳起。
左脚重重地踏地,我抡起了右腿。
“夫君。”有个陌生的声音幽幽地钻入我的耳朵。
左腿忽然一软,整个身体的重心瞬间下降,右脚猛地抽在皮球的底部。
皮球冲天而起,在蓝天的背景中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对方的守门员全身紧绷,仰着脖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天空。
我单手撑地,第一时间去寻找刚才扰乱我射门的声援。
二百多名虎豹骑簇拥着一辆小巧的马车静静的停在场边。
蔡琰一脸淡淡的微笑,就这么盈盈俏立在一群高头大马之前。
“夫……夫人!”我摇了摇脑袋,不敢相信自己的狗眼。
“少爷你还不过来么?”庞淯的目光有些上移。
“你在看什么?”我仰头朝上看。
一团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狠狠的砸在脸上。
鼻、鼻子好热!
-
尖锐的哨音将比赛暂停。
对方的后卫立刻将我簇拥起来。
“姐夫你自残做什么?”贾穆赶了上来。
我没力气去理会他,只能用手背擦了擦鼻血,结果发现一只手背根本不够。
我急忙捏起鼻子走到场外,也不管有没有泥,仰面朝天躺下。
蔡琰从袖子里摸出来一片不规则的布料:“快擦擦吧?”
我摆摆手,只伸手轻轻捏了捏鼻梁和鼻翼,除了依然有血淌出外,脆弱的骨骼并没有大碍,尽管疼得我满眼泪水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转。
她叹了口气,收回了那块手帕:“你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这是典型的怨妇模式啊!
我立刻强忍着泪水表态:“我只是为了排解对你们的思念才勉强参加一些体育活动的。”
“是么?”她不置可否,自顾自站起身来。
我又伸手试了试鼻子,似乎不会再流血了,接着缓缓坐起:“好吧,我承认是太无聊了才踢球的,这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吧?”
“没有……当然没有。”她招手换来了马车,一抬腿就钻进了车厢内。
我无奈的搓了搓鼻子,又是一阵剧痛。
“姐夫你还踢不踢啊?”贾穆蹲下身子问。
“踢你妹啊!”庞淯低声道,“没看到原配夫人都来了吗?”
贾穆撇撇嘴:“公子你太丢人了!被老婆吓得丧失原则与骨气……喂喂,你别哭啊!”
“哭你妹啊!”我揉了揉眼睛,“老子是疼!”
-
在贾穆与庞淯的搀扶下,我总算晃晃悠悠地站起。
“夫人……”我刚叫唤了一声,那辆马车便绝尘而去。
她没打算让我上车?
我拍了拍屁股:“木头你继续踢,我要回去安慰老婆了!”
贾穆使劲撇嘴,两只大眼睛里全是鄙夷。
-
追命跑得确实不慢,但是我的感觉格外特别,尤其是……这风真大。
我捂着酸痛的鼻子,根本睁不开眼,任凭泪流满面。
所幸的是追命是一匹合格的坐骑,他早已经记住了太守府邸的具体位置。
当我从它背上跳下后,它立刻夹起尾巴一溜烟地消失不见。
我用力抹了两把眼泪,这才抖擞精神推开了正室的厅门。
绕过屏风,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女性。
贾羽、貂蝉、小昭、双儿、蔡琰、小娥……
她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软榻之上的小不点。
我忽然感觉脚步变得轻快,鼻腔在这一瞬间也变得通畅。
“呃……”但是我仍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怔怔地站在屏风旁。
小不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了我。
胖乎乎的脸上忽然荡起了笑容,她咧开了嘴巴:
“爹爹!”
奶声奶气。
我浑身一个哆嗦,差点瘫倒在地。
“爹爹!”她朝我伸出了小手,仿佛在召唤宠物一样。
我手脚发软,立刻连滚带爬凑了上去:“乖女儿,让爹抱一抱?”我征求她娘的意见。
蔡琰伸手挡住了我:“男人家哪里会抱孩子!”
贾羽和貂蝉点头同意。
小娥、小昭不敢表态。
我怒视了反对派三人组一眼。
“爹爹!”小女儿发出了第三次呼唤,她扬起了两只小手,整个上身已经凌空,随时可能摔下。
我立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她双手终于合拢,紧紧抱着了我的脖子。
我与我的女儿相视而笑。
蔡琰嘟囔道:“明明连娘都不会叫的……”
看得出来,她妒火中烧。
25 闺女
“来,小玥玥……”蔡琰妄图从我身上将女儿夺走。
我十分不悦地按住了她的手:“不要叫我们的女儿小月月……”
“为什么?”她十分不解。
“太不吉利了……”我讳莫如深。
她反问道:“那叫什么?”
“……反正不能叫小月月!”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孩子的小名实在太悲催了!
小玥儿在我胸口乐此不彼的爬来爬去,虽然我完全不理解这有什么乐趣。
“来,让我抱一抱吧?”貂蝉朝小玥儿伸出了纤细的十指。
小玥儿没有理她,紧紧抱住了我的身子。
“你爹有什么好的呀?”蔡琰再次抱怨。
“都说女儿是老爹的贴心小棉袄,古人诚不欺我。”我乐呵呵地摸着女儿的小脑袋,胡乱篡改俗语。
“也就这两三天新鲜劲……”蔡琰继续安慰自己,并将罪责推到我的身上,“都怪你,整整八个月也没见过小玥儿……”
这个罪……我认了。
“对了,”我拍拍女儿的小屁股,她抬起头来疑惑地看我,我笑着说,“乖女儿,叫两声爸爸让你娘嫉妒嫉妒?”
马玥儿咧起小嘴:“爹爹!爹爹!”
我心里乐开了花,甚至口不择言:“以后老爹的家产全给你!”
她一脸茫然,嘴角淌出一滩浅浅的口水。
小昭急忙捻起棉布轻轻给她擦去。
蔡琰忍不住低声嗔道:“为什么……这孩子只会叫爹呢?前几天还只会吱吱呜呜地哼哼,怎么今天一见到你就会说话了?”她大概想得脑袋都大了吧……
“乖女儿,”我将玥儿转向她,“你叫声妈妈试试?看你娘伤心欲绝的样子,多可怜……”
玥儿胡乱伸手摆了摆,口中却只能发出“姆姆”的象声词。
蔡琰破罐子破摔,思想走了极端:“这孩子只会对着男人叫爹吧?肯定是这样!”
“真的?”厅门被人推开。
“乖侄女,叫一声给叔叔听听?”小岱拉着贾穆突入大厅。
“……”我心里打了个问号,该不会真是这样吧,从前隔壁大姐家的孩子,刚学会说话时确实见了男性都叫爸爸和爷爷的……
“小岱你轻点、轻点行不行?!”蔡琰恨不得一刀剁掉小岱伸往自己女儿的双手。
“大嫂你紧张什么啊!”小岱忍不住嘟囔,“我根本就没碰到她啊!来,叫一个叔叔?”他大概是有自知之明,放弃了亲手抱起玥儿的打算,只用食指逗着她。
木头也伸出一根手指加入挑逗玥儿的队伍:“叫我什么呢?……要不叫爹爹也行。”
“木头!”我还没踹他,贾羽已经代替我斥责了乃弟,“没大没小的!”
马玥儿“呵呵”笑着看着他俩,扬起软乎乎的小手眼前的两张脸上各赏了一巴掌。
小岱反射性地后闪,第一掌打空后马玥儿将目标转向了另一个人。
“小样……敢打我!”贾穆一口含住了玥儿的手。
“小心、小心玥儿!”蔡琰手忙脚乱。
玥儿鼓足了浑身的力气也无法从面前的怪兽口中挣脱出来,气得眼泪直流。
蔡琰看样子仿佛想要直接把贾穆的下巴卸掉:“你松口、松口啊!”
这下连贾羽也跑过来帮忙掰开自己弟弟的嘴巴。
贾穆急忙松开了牙关。
马玥儿很愤怒地抽了他一个巴掌,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爬回了我的身边。
“姐姐……你看她啊!”贾穆又想找刺激。
“你十几岁的人了,跟八个月大的女娃娃打架?”贾羽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
“再说了,玥儿才能有多大劲?”貂蝉摸了摸肇事者的手腕,“疼不疼啊?”
玥儿朝她傻笑。
“木头你就是找揍。”我最后给贾穆事件定了性。
他只好捂着耳朵蹲在墙角画圈圈去。
“看我,一听嫂嫂和侄女来了,就慌里慌张地从易阳骑马过来了,看到玥儿后都忘了给嫂嫂行礼了,失礼失礼。”马岱这才装模作样地站起来。
蔡琰笑道:“自家兄弟,哪里这么多客气礼数,嫂嫂我可不给你还礼。”
小岱后退了半步,倒是规规矩矩地施礼,这才贴着我坐下:“其实冀州现在还不太平,北面不远处有二三十万黑山贼寇,时时刻刻威胁着我们呢,嫂嫂现在就带着侄女来,有些太急了……”
“切!”我微微抬起手,一掌拍在他的后腰上,“明明是你背着老子给你大嫂密信,现在却来装好人!”
“不要胡乱粗口,”蔡琰瞪了我一眼,“玥儿听着呢!”
“是是是,今后我一定注意文明用语!”我侧过头去看女儿,只是一两句话的功夫,这孩子已经蜷缩在我的胳膊圈里睡着了。
小娥低声对蔡琰说:“中午还没吃奶呢……就睡着了。”
“见了老爹……比吃一顿啥还香甜么?”我颇为自豪地说道。
小岱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这玥儿,跟他爹太亲了,嫂嫂,你这娘亲可不好当呵!”
蔡琰一脸无奈地耸耸肩。
小木头依然在揉搓着自己发红的耳朵。
“对了……”我又想起了其他几个妹子的情况,“你们……现在还是没有反应?”
“有,”木头举手,“我耳朵疼。”
“自己揉去!”我白了他一眼。
“别揉了,跟我踢球去!”马岱拖着这傻子离开了我的大厅。
-
我挺起上身,环视屋内几位妾室。
贾羽和貂蝉都稍稍有些局促地摇头。
小昭却是一脸愧疚:“小昭对不起公子……”
“你……打掉了?”我竟然毫不知情!
她急忙摇头:“是小昭不争气……两年了都没怀上……”
“傻丫头,”我笑,“你才几岁呀,咱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不过这几率还真是有些小啊,两年来大概百八十次的阴阳交会,竟然没有一次成功么。所幸马玥儿的存在已经证明了我身为一名男性,传宗接代的机能没有什么毛病。
“双儿也没有……”这边又蹦出来一个小傻瓜。
“这个事情,急不来的。”蔡琰也笑道。
“琰儿姐你当然不急……”贾羽嘟囔。
“确实不能急。”我也觉得这个问题比较严肃,需要郑重的对待,“我可不想十六七岁时就一大堆孩子,到了三十岁左右儿女全部成婚……然后再过两年我直接成爷爷辈了!”
蔡琰不笑了,她不无忧虑地点头:“但是……玥儿她已经八个月了……最晚十六七也要成婚呐。”
我叹了口气:“看来你最多四十岁就要被叫做奶奶了!”
早婚早育催人老啊!
晚婚晚育让人忘却年龄啊!
26 无题
我举起吃完母乳打着饱嗝的女儿,将她安放在我的脖子后。
蔡琰立刻做出警惕的姿态,紧紧跟随在她的后面以防跌落。
当事人小玥儿却毫无感觉,她双手搂着我的额头,嘻嘻而笑。
“乖女儿,你可别尿在我脖子里。”我感到脖子上有些发热。
也不知她听懂了没有,反正我的头顶被她扬起手拍了一掌。
当然,凭借神功护体,我不可能产生任何痛感。
“好啦,快放下来吧。”蔡琰终于忍不住制止了我们父女间这种危险的运动,将女儿从我脑后夺走,“玥儿乖,吃饱了就睡觉去吧?”
玥儿摸了摸她的脸,扑腾着淌下了口水,小娥很熟练地摸出手帕为她擦了擦下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她……跟谁睡?”
蔡琰横了我一眼:“当然跟我!你什么意思?”她目光如剑,仿佛以为我妄图将女儿从她怀里夺走送给某个不能孕育的爱妾。
“呃……”我搓了搓手,急忙解释,“我只是想问……我怎么办?为夫多日不能与夫人亲近,如今想将功补过……你看……”
她忽然粉面泛红,神情也变得扭捏起来:“……但是玥儿半夜还要换尿布……”
“……夫人,那就让小昭来照顾玥儿吧?”小昭毛遂自荐。
蔡琰收敛神态:“玥儿起来后还要吃……呢。”
“吃什么?”双儿凑过来。
小昭红着脸将她拉走,两姐妹嘀咕着摇头。
“这还真麻烦……”我叹气。
好不容易老婆把孩子生下来了,做老公的却还得给女儿让路。
屈指一算,我已经超过一年没有碰过发妻了。
整整十六个月了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她断奶?”我厚着脸皮问。
“娘说……至少也得岁半吧,”她搬出丈母娘的经验,“这样对孩子好。”
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讲,婴儿多吃母乳确实对身体有益,比如我,这两辈子都坚持岁半后才断奶——当然着并不以我当时的意志为转移,而且截至目前为止,我也每感觉到比其他一岁就断奶的孩子们霸气威武多少。
但是……
“难道我还得等十个月?”我仰天长啸,“老天你太过残忍吧?”
蔡琰嗔道:“又不是没人陪你。”
“话虽如此……”我看了她一眼——初为人母的少妇似乎格外动人啊。
心里实在有些发痒。
身上的另一些地方,更是勃勃欲试了。
“明天再说吧,”她嗔道,“这两天实在有些疲惫呢。”
“明天就可以么?”我立刻眉开眼笑,“你确定?”
“死样!”她粉着脸颊啐道,而后环顾屋内,“注意形象。”
旁边围观的贾羽、貂蝉和小娥都笑出声来。
墙角的小昭似乎还在给双儿讲解着什么高深的知识。
而作为麻烦的源头,小玥儿已经酣然入睡。
我觉得有必要找个木匠专门定制一张摇篮、哦不,是一张小床了。
-
既然今晚无法补偿蔡琰,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半推半就地选择了小娥。
她也半推半就地顺从了我。
“我们多久没见啦?”我一脚将卧室的小门踹紧,将她横抱而起,朝床榻走去。
她急忙紧紧搂住了我,低垂双眸,轻声道:“自去年七月至今,已经八月有余了。”到底是跟着蔡琰陪嫁过来的丫头,随便回答个问题都这么有水平。
“有没有想过我啊?”我有些厚颜无耻地问。
她俏红着小脸,微微颔首。
“你点头了么?”我恬不知耻地追问,“我没看到哟。”
小娥直接将螓首埋入我的怀里,只剩一只小手搭在我的脖颈之上。
我叹了口气,俯身将她放在榻上。
“我开动咯。”我忽然想这么说。
四月的夜晚,天气微凉。
十五六岁的姑娘被我粗鲁地扒开了衣衫——其实这实在怪不得我,我已经竭力表现得温柔了,实在是对方不够配合;另一方面,我确实不擅长这项技术活。
暗暗的烛光映照着我面前的人儿。
些许恍惚,些许朦胧。
晶莹的肌肤微微泛着粉红。
我伸出左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
滑腻而圆润。
小娥全身一颤,羞答答睁开了眼:“吹了灯,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害怕什么?”
“人家……八个月没有侍候过公子了,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嘛。”她的左手还掩在下身。
犹抱琵琶半遮面么?我的想象力还算纵横。
我鼓起一口气,朝三尺之外的蜡烛喷去。
烛火在风中摇曳,却偏偏不肯熄灭。
“不会是肾虚了吧?”我摸了摸自己的腰,疑神疑鬼。
“快点呀……”小娥轻声催促。
不知道是她迫不及待了呢,还是太过羞涩了呢。
我重新吸气,双唇微微聚拢,再次朝蜡烛喷吐。
卧室内瞬时黯淡了下来。
借着从窗缝中漏进来的浅浅月光,宽衣解带后我跳上了床榻。
小娥忽然伸出双臂拉住了我的手腕。
“怎么?很急么?”我笑道,而后顺势压了上去。
她低低的吟了半声,就被我含住了樱唇。
许久不曾品尝,少女的双唇又有了青涩的滋味,格外吸引她的主人。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子微微发热。
我早已兵分三路,两只大手在她胸前的圆丘上反复摩挲。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两颗肉粒在掌心的挑逗下渐渐坚挺而起。
第一轮亲吻刚刚结束,娇喘吁吁的小娥已经准备投降:“公、公子,小娥好难受……快些……快些进来吧。”
“急什么,咱们多日不见,还得好好亲热亲热嘛。”我强装镇定。
“公子……人家这里好……痒。”她的声音微不可闻。
“哪里?”我觉得自己可以去演限制级的东西了。
“讨、讨厌……”小娥终究没有说出这个器官的具体名称来。
我表示遗憾:这么多年来我始终在探索东汉末年人体各器官的通俗叫法,但没有人告诉我——伟大的医圣张仲景么,我实在不好意思去询问他。
既然掌握了主动权,我决定加快前戏,先填补对方身体上的空虚感。
沿着平坦散发着微热的小腹一路而下,我试探性地碰触着她的秘处。
小娥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嗯,确实已经有点湿润了。
我伸出食指前往敌穴探路,敌穴仿佛有一股吸力,在拼命的吸吮着这根不算粗壮的手指。
“快些嘛。”小娥的双腿不知不觉间攀上了我的腰部。
食髓知味了么。
我忍不住抽出了食指。
赤身探入敌穴。
投身于汪洋大海之中。
直至精疲力竭。
27 赵国业余联赛
小玥儿的到来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影响。
她这个年纪的婴幼儿,每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睡眠之中,而且说实话,我并不是喜欢做一个整天抱着女儿还能乐呵呵傻笑的父亲。
于是,我在她的摇篮旁扔了一个擦得一尘不染的小球后就离开了。
第二届大赛已然临近,我必须抓紧时间练出两招大绝。
为了提高带球突破能力,我刻意让对方的多名队员贴身进行严密防守,以求激发自己的潜力和创造力。
但是成效甚微。
“老子虽然换了个身子……但是依然与这项运动无缘么?”我有些丧气地喃喃自语。
贾穆趁机倒地,一脚将我的球铲开。
我无奈地摊手:这厮的进步速度实在是比我快得太多了!
只看他单人独骑带球直接冲入禁区,我方防守队员实在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起脚射门。
贾穆怒吼着大力抽射!
皮球呼啸着朝球门轰炸过去!
守门员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双手下意识地向前一推,只求保住脸面。
嘭!
双掌与皮球间发出巨大的闷响,皮球从守门员的手心反弹而出,余劲不衰竟然弹出了禁区之外。
后卫还算聪明,急忙护住皮球一个吊传,从后场传到中线,再经过两次短距离的地传球,皮球再次回到了我的脚下。
我右脚在球上虚晃了一下,紧跟着我的对方后卫忍不住向外一倾,我一抖脚踝,瞬间启动反向而去,身后响起落地之声。
我跑得并不快,但是赶上来阻截的后卫都不够专业,被我轻轻松松地一晃再晃。我停在禁区一丈之外,脚尖一挑,皮球腾空跃起!
守门员立刻沉下重心,双掌微微回收,准备扑球。
皮球达到最高点,开始下坠。
我的右脚离地而起,整条左腿向左倾斜。
大力抽射?
不。我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右脚在半空中变向,卸力,由抽射改为吊射!
守门员已经向左扑了过去!意料之中的误判!
足球划出漂亮的抛物线,朝他原本的位置落去。
我攥住了拳头,得意地露出笑容。
但是笑容只维持了一秒钟。
对方守门员左腿一弹,上半身变向返回,双手伸得笔直,竟然硬是将我的吊射封住!
我只能目瞪口呆。
守门员落地,激起了满地的草屑。
“你卡恩附体啊!”我无可奈何地苦笑。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着伸手的草根大笑:“少爷你的球太慢了!”
我恍然:太注重欺骗对方,反而没有速度么?
“下次,下次。”我冲他笑了笑。
“没有下次了。”他将球踢了出去。
响亮的哨音宣布了本场训练赛的终结。
我一味地追求远射,最后还是没有能赢。
全场比分14-16。
“咦?”我回顾四方,“好像今天人多了不少?”
庞淯擦了擦汗:“我刚来,什么都不知道。”
“看样子徐哥、李哥和程哥都来了吧。”贾穆横扫了附近几个场子一眼。
“这几乎是全部的虎豹们啊……”我搓着下巴笑道,徐晃他们之前还不同意浪费兵力赛球呢,结果还是兴致勃勃地来训练了嘛!
-
我回到府邸时,女儿已经醒了。
“爹爹!”她立刻扑了过来。
“玥儿对皮球没有兴趣?”我瞥了眼早已滚到墙角的小球,一把将她举起来。
她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四肢,口里很欢乐地乱叫着。
“又不是你们男人家,喜欢球做什么……”蔡琰嗔道。
我嘿嘿一笑,指挥着女儿缓缓落下。
“今天还不会叫娘么?”我摸着她的脑袋。
“爹爹!”她热烈地回应我。
我心满意足地看孩子她娘:“这女儿果然跟爹亲啊,古人诚不欺我。”
蔡琰一脸遗憾:“古人为什么不能骗一骗人呢?”
-
四月步入中旬,天气彻底进入了夏季。
“……真是个适合运动的季节,”我仰头看了看耀眼的太阳,“老庞啊,报名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不是还没截止么?”庞淯表示没有数据可查,“而且……这又不属于我管啊。”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说得对。”在我部署工作时,他确实根本不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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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一早,各县的报名数据总算呈递给我。
贾诩和程昱当然是没工夫帮我搞这种小事情,所以主要负责人员就只有杜畿了。
“截止昨日,所有报名的队伍总计有三百七十八只,包括士兵球队一百零八只。”他将具体表单递给我。
“三百七十八?”我吃了一惊,按每只队伍球员替补加后勤人员共四十人计算……大概也有一万五六的人,扣除士兵四千多,普通青壮年也足有万余人了。
-
柏人:四十六;
中丘:四十三;
襄国:三十九;
易阳:四十五;
邯郸:八十七;
虎豹骑:九十;
其他士兵:十八。
注:襄国有女子队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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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哑然:“怎么还有女足?”
“大人并未禁止女子参加吧?”杜畿的表情有些别扭,看得出来他也觉得不自然。
“这……恐怕会让她们的对手束手束脚吧。”我已经感到有些棘手了。
他深感赞同。
“算了,”我摆手,“就让各县先进行小组赛,邯郸赛区取前八名,其余四县取前四,士兵组取前八,之后这三十二支队伍统一再来邯郸进行决赛。”
“这些女子队……”杜畿还是有些为难。
“呃,要公平公正。”我强调体育竞技的精神。
他点头表示明白:“属下这就去排组。”
“这点活没必要你亲自做嘛,”我体贴地朝他笑,“让他们四个自己排,不要总替他们做事。”
“……属下了解了。”他躬身。
“伯侯稍等、稍等。”贾诩不知何时出现在厅门之侧。
杜畿见是重量级人物,急忙又躬身:“贾大人有何吩咐?”
贾诩拱了拱手:“刚才听闻有女子队伍?”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听到的……
“是,襄国有两只女子队。”
“不如这样……”他又扬眉,“给女子队一些小小的照顾吧?”
“什么照顾?”我问。
“比如……”他笑,“至少给女队一个名额进军四强?”
杜畿一怔:“贾大人何意?”
我忍不住咂嘴:“是……为了吸引广大男性观众么?”
“不,”贾诩一脸淡然,“是为了提升广大女性观众的热情!让她们了解女性也可以与男人一较长短!”
“那为什么还要照顾?”杜畿喃喃道。
“理想很美好,”我替他解释,“但现实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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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开幕大典
“我很荣幸地宣布:本届赵国足球大赛、邯郸分区、军营分区小组赛,正式开幕!”
底气十足的我在土台上举手宣布。
台上各路参赛队伍对我这位从不废话的主席报以热烈的掌声。
“首先,有请裁判组负责人杜畿,为各位讲解比赛规则。”我从台上跳了下去。
杜畿手里捏着一条细长的纸带,沉着冷静地登上了土台:“本届大赛共分六个分区,即中丘、柏人、襄国、易阳、邯郸、军营六区,其中邯郸和军营以及以后的决赛均在丛台附近的场地进行比赛。”
“知道了!”
“快开始吧!”
台下有迫不及待的球员与群众热情高涨地发出嘘声。
杜畿只扫了他们两眼,丝毫不为所动:“打断本人讲话的队伍自动取消参赛资格。”
下面立刻静悄悄一片。
他咳嗽了一声:朗声读道:“下面宣布比赛规则:
第一:邯郸区共九十队,分十组,每组九支队伍,分别与其余八支队伍进行比赛,每组取前四名进入分区决赛圈;军营区共一百零八队,分十组,每组十一支队伍,取前五名进入分区决赛圈。”
下面有人开始掰手指计算概率。
“第二:小组赛每场比赛为上下两半场,每半场两刻钟,中间休息一刻钟。
第三:小组赛按积分排名,胜一场三分,平局一分,败一局没分,如果两支队伍最终积分相同,则比较进球数,如果进球数也相同,则由彼此之间的胜负局绝定。”
下面掰手指的人越来越多了。
“第四:每场比赛上场球员为二十人,替补队员十五人,可换人次数为十次。
第五:参赛球员服从场上裁判的判决,不得以任何方式威胁、拉拢裁判。”
我没有说下场的人不能再次上场吧?
“第六……本大赛的解释权……”杜畿顿了一顿,“归主办方所有。”
“接下来,请邯郸区的各队代表上台抽签。”庞淯指挥着两个士兵将抽签的木箱子抬上了土台,“这将决定各队的比赛组别、对手和次序。”
九十支队伍的代表争先恐后的冲上了土丘,力求先下手为强。
“抽完签的请在此处登记。”负责此项工作的是被拉来当苦工的程武,这小子写得一手俊秀的小楷,在年轻一辈中仅次于李典。
“接下来是军营分区的代表们。”
超过一百位生龙活虎的虎豹们以风卷残云之势朝抽签的箱子杀去。
我笑嘻嘻地坐在程武旁边,从衣袖里摸出来事先准备好的纸条:“甲A队。”
甲组……只有十只队伍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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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场地有限,接近两百支队伍不可能同时开始比赛。
于是第一批——共四十支队伍率先进入了二十块场地。
我所率领的甲A队当然吸引了众多目光。
在半个多月的宣传造势活动之下,广大农闲后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携老带幼地来到了田间路头,兴致勃勃地观赏蹴鞠比赛。
据保守估计:邯郸城外前来观看的非参赛群众约有三千人。
这个数据是在不算多,但鉴于这只是第一轮,宣传影响尚未到位,目前的形势已经相当可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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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编号是甲H队……看人员似乎是二营的。
“大人,你可要手下留情哟。”对方的队长笑嘻嘻地对我说。
“……你是……”我看他十分脸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他的姓名。
“小人曹侯,二营第二旅旅长。”他干脆直接报出了部队番号。
我恍然:“小岱身边的……你们不用太客气,踢球而已。”
他摇头:“只要是比赛,务必全力以赴!”
我不禁对他的敬业态度肃然起敬。
但是我仍然只踢了上半场就提前休息了。
因为比分早已成为6-1。
其中我一人独中四球,大四喜么。
下半场对方颇有破釜沉舟之势,可惜在巨大的分差面前,队员们无力回天,踢出了半场3-4的进球大战。
最终比分定格为9-5。
双方致敬时,我看到曹侯一脸轻松。
“大人的队伍果然实力出色。”他向我拱手。
“你也不错,”我谦虚,“下半场都可以进两个。”
他笑了笑,领着队友下场。
“赢了罢?”赤膊上身的庞淯一溜小跑着过来。
“明知故问,”我看了看浑身大汗的他,“看来你踢得很费劲啊!”
“哪里哪里,”他摇头晃脑,“我只不过想看看一场比赛最多能进几个而已。”
“……进了几个?”我有些好奇。
他伸出一只手掌,想了想又缩了回去:“十四个。”
“一个人?”我不得不刮目相看。
“当然。”他拍了拍光溜溜的胸膛,颇为自豪,“最终我们一共进了十九个。”
我双手叉腰,叹了口气:“真为你们的对手感到可怜。对了,他们进了几个?”
庞淯忽然一滞:“……十、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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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比赛圆满结束了。
因为是第一轮小组赛,各路英雄草莽竞相出场,各队水平参差不齐,比赛场上场下的确产生了许多……欢乐的事情。
比如,就结果而言,整个邯郸分区的九十支队伍之中,一共有二十七支队伍没有进球。
有十三支队伍被4-0以上的大比分击溃。
有七支队伍成功地自摆乌龙。
其中有两支队伍……分别送给对方三个乌龙大礼包。
反观军营分区,各支队伍由于参加过第一届大赛,球员们大都拥有相当的经验,因此比赛的水平和观赏性都相对较高。
一百零八支队伍进球超过一千个。
除了庞淯,进球超过十个的球员……竟然还有五个,而且庞淯还不是最多的——李典以十六个进球力压群雄高居进球榜第一,不过据说那一场他的其余队友加起来才进了两个。
看着黑压压一片的进球榜单,我立刻感到压力很大。
面对一位位趾高气扬无法无天的射手们,广大门将们咬牙切齿摩拳擦掌纷纷表示决心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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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邯郸与军营区的第一轮比赛落下帷幕时,其他四个分区的战报也陆续快马送到。
“各区的比赛基本无大碍,没有严重的纠纷。”杜畿首先关心的是纪律性。
“他们的成绩都不错嘛。”程武点头。
我瞥了一眼特意抄录过来的对战结果。
马岱队:16-5。马岱11球。
祖烈队:8-2。祖烈5球。
孙文队:7-0。孙文5球。
秦阵队:……
我擦了擦眼睛。
“骗人的吧!”趴在我身边的庞淯大吼道。
“秦阵队:34-1。秦阵26球。”
听到消息的李典一把将上衣抛到地上。
29 阳顶天
隔日再战。
第二轮小组赛被分为两天进行。
我们的对手来自三营。
因为第一小组并没有能够威胁到我的球队,因此整个上半场我都端坐在场外甘当替补。
从场面上来看,我们队并没有占到多大优势,甚至在开局时一度被对方压过半场,对方超过八名队员在禁区附近朝着我方球门展开大规模狂轰滥炸,我方队员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可惜的是他们的前锋把握机会的能力太差。
无数个高射炮证明了这一点。
从惊慌失措中缓过神来的我方队员迅速开始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