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吕布再次回到蓟县县衙时,徐庶已将庆功宴安排妥当,时下幽州已定,吕布阵营又增一州之地,着实令人高兴。
一时间,县衙气氛热烈,吕布与麾下一众文武喝得是酣畅淋漓,昏天黑地。
此次,吕布似数月前的大婚那般,被众人齐齐围攻,吕布倒也豪爽,凡敬酒者,皆来者不拒,到最后,当然是醉得一塌糊涂!
当下,侍卫正欲移吕布至县衙后院歇息,这时郭图灵机一动,现今吕布醉酒,由甄宓照顾再合适不过。
于是乎,郭图便自作主张,将吕布送到了袁府,此刻的吕布迷迷糊糊。
到了袁府,郭图将摇摇晃晃的吕布扶进甄宓的房间,然后安排数个侍女守在门外。
下意识地,吕布一把将来人抓在了怀里。
此刻大醉的吕布,早已经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幽州,而不是在辽东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房间的同时,吕布也是霍地睁开了眼睛。
常年行军打仗,吕布已经习惯了每日清晨醒来,哪怕睡得再晚也是一样。
刚刚醒转,吕布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显然,这是宿醉的后遗症。
吕布使劲地摇晃了一下脑袋,忽地鼻子微微一动,一缕香气飘入了自己的鼻间。
与此同时,昨晚自己回到房间之后,所做的那番荒唐事,也一下子从吕布脑海之中冒了出来。
吕布身子一个激灵,猛地坐起,全身冷汗冒出,酒气也消了大半,往自己身边看去,却早已经是空空如也。
这下,吕布有些恼怒了,莫非郭图这厮认为自己是饥不择食之徒不成,竟随便安排了个侍女给自己侍寝。
飞快地穿上衣装,吕布“吱呀”一声推开门,走出房门的同时,伺候在门外的两个侍女连忙向吕布行礼。
“昨晚是什么人在这房间之中?今天清晨她可是出去了?”吕布飞快向两个侍女问道。
侍女被吕布一问,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一边说着,这侍女脸色也是火辣辣的红。
昨晚虽然袁二夫人刻意压低声音,但是那么长时间,夜间又静,这些侍女不可能没有察觉。
“袁二夫人?袁二夫人姓甚名谁?”吕布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是甄宓,于是又问道。
那侍女被吕布问得迷糊了,不过侍女可不敢如此质疑,于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禀将军,袁二夫人乃是甄宓,甄夫人!”
“什么!?甄宓?”
正当吕布的世界观一阵天崩地塌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吕布的视线中。
来人披着雪白貂裘,长发披肩,眉目如画,端着一个精致的餐盒,踏着款款碎步而来,不过瞧这动静,来人似乎有些行动不便。
“袁夫……甄……你来了!”
吕布吞吞吐吐了半天,竟不知怎么称呼甄宓才好,最后只剩一句简单的’你来了!‘!
“妾身给将军熬了些参汤,将军进屋喝吧!”
甄宓先是微微欠身施礼,然后用她那极其柔顺的声音建议道。
吕布当即下意识地点头道:“好!”
“那是袁绍据有冀州的第二年,那一年妾身十六岁,同样那一年也是妾身掌控甄家商队的第三年,袁绍不知从何处闻妾身之名,欲让其二子袁熙纳妾身入府。
谁知,袁绍勃然大怒,妾身之父也在那凶神恶煞的袁兵面前,无奈妥协了,那一年妾身入了袁府。
原本,妾身已认命,已甘为袁氏生儿育女,老此一生,谁知天意弄人,夫君袁熙竟不能人道。
对妙龄女子而言,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不过,慢慢地妾身再次选择了认命。
蓟县被破之日,妾身担惊受怕,惶恐为乱兵所欺,将军见了妾身美貌而未纳妾身,让妾身很感动!
可既然如此,你这冤家为何还来招惹奴家?”
说到此处,甄宓竟幽幽地哭了起来,吕布未有开口,只是将甄宓搂得更紧了些,并轻轻用衣袖,拭去那晶莹的泪水。
哭了好一阵后,甄宓突然嫣然一笑,竟叫了吕布一句夫君,吕布心知这聪慧的女子,再次选择了认命!
看着甄宓那无法判断是否发自内心的笑容,吕布不禁越发对这娇柔、睿智的女子越发的心疼起来,同时也下定决心,既然已纳甄宓,便让其获得快乐,不再让其再受委屈!
幽州初定,而庞统又尚未到达幽州,各种琐事差点没把吕布累成狗,好在有甄美人夜夜陪伴,倒是没让吕布感觉太过苦闷。
如往常一般,处理完政事后的吕布来到甄宓的院子,此时已过用膳时间,吕布以为甄宓已经吃过了,结果进了屋子,才知道这傻妮子竟然一直在等他回来一起用膳。
“总算是回来了,饿坏了吧!”甄宓本来很无聊,但当吕布踏入屋子的一瞬间,甄宓就如似换了一人似的,嘟囔了一句后,立刻对着旁边的侍女吩咐道:“上膳!”
“是!”侍女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没办法,谁让事情太多呢?!”吕布笑着道了一句,走到了甄宓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对了,我打算向无极甄氏下聘礼,你说,这聘礼应该怎么下?是丰厚一些好呢,还是一般好呢?”吕布想起聘礼的事情,不禁有些头疼道。
“就像一般下聘一样吧,甄氏的金银几辈子都花不完,也无需风光了!”甄宓闻言,迅速为吕布做出了选择。
吕布想来也是觉得有理,甄氏可不是一般小家族那般,需要金银来助涨宗族势力,它们是真正的高门大族。
吕布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