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振承叹道:“我是第二回听你这般说,你心底隐藏了许多秘密。”
馨叶隐隐流露出忧伤:“哪有什么秘密,只是我的心愿而已。”馨叶脑海里响起师太凶神恶煞的声音,“你为仇而生,就得为仇而活!高图鄂李潘五个魔头,一个也不能放过!”
潘振承看着馨叶,觉得身边这个女人深不可测,他摸不透馨叶的心事,说道:“做寻常人有何难,难就难在做不寻常之人。”馨叶岔开话头:“我们不说这些,新郎新娘同船远渡,我们也该下船了。”
上了码头,码头停了好几顶轿子,花轿也在其中。轿夫拥上来拉客。穿红背心的轿夫也挤了过来,大声叫道:“相公娘子,坐我们的轿。”
潘振承道:“你们抬的是花轿,我们不便坐。”
轿夫道:“相公你不懂,我们客家的风俗,迎送过新人的花轿,坐了有喜。若是新婚,必白头偕老;若是夫妻,必子孙满堂;若是官家,必飞黄腾达;若是商家,必财运亨通;若是学子,必金榜题名……”
潘振承转头看馨叶:“看来我们非得乘他们的喜轿啰。”
潘振承与馨叶上了花轿,正好可以容纳两人坐。轿夫昂扬喊一声起轿,轿夫抬着花轿忽悠悠地走。馨叶有些局促地紧贴着潘振承,红色的轿幔映得馨叶脸庞艳若霞云。
“这一回坐花轿的感觉如何?”潘振承嬉笑着问道。
馨叶嗔怪道:“这一回?好像我坐过好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