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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三章 美人如花

作者:蜀中布衣 当前章节:7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46

漆黑的长发高高盘成云髻,额上贴着云母花钿,秀眉犹如远山之黛,双目似水,琼鼻高挺,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沐浴后特有的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此刻黛眉含春,神情略带羞怯,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红颜祸水惊艳天下。

瑶瑶不知自己的美给他带来了强烈的震撼,见他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不由蹙眉道:“郎君,你怎么了?”

余长宁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喟叹一声道:“娘子之美当真旷世绝伦,即便是古之西施貂蝉,只怕也不过如此。”

听到相公的赞美,瑶瑶的心儿比吃了蜜还甜,强忍心头的羞意鼓起勇气道:“郎君,今日父王不再宫中……我们可以……”一言未了,她如同美丽的天鹅一般害羞得低下了头,精致小巧的耳朵红得犹如玫瑰。

佳人柔情款款,任君采摘的妩媚羞怯让余长宁心中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

他走到了凤椅之前,伸出右手来淡淡笑道:“娘子,我扶你进去如何?”

瑶瑶微不可觉地“嗯”了一声,搭着余长宁的手站了起来,然而还没等她站稳,余长宁突然一手抱住了她的背身,一手环住了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橫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进入甬道朝着寝室而去。

瑶瑶一阵心惊胆颤,闭上美目将头靠在了余长宁的肩头,呼吸也是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然而感觉到爱郎走了半响也没有停下脚步,瑶瑶又忍不住睁开了双眼,环顾一周哑然失笑道:“郎君,你走错路了,我的寝室在另一边。”

余长宁嘿嘿一笑,对着她眨了眨眼道:“谁让你这里如此宽敞,我不认识路也是理所当然。”

来到瑶瑶的寝室,入目便是一张雕刻着飞凤纹路的红木象牙床,褐色的金丝帐帘舒卷两侧,鸳鸯头枕,丝锦被褥,一股女子特有的馨香扑入鼻端。

“放我下来。”瑶瑶声如蚊蚋的低声一句,俏脸止不住的羞色。

余长宁恍然醒悟,讪笑地将瑶瑶放下,挤眉弄眼地开口道:“**一刻值千金,娘子,我们还是早点上榻歇息吧。”

瑶瑶满脸绯红,羞赧得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在因为即将出嫁,这几日宫廷女官已开始教授她夫妻相处之道,她细细地回想了一下,红着脸鼓足勇气地轻声道:“妾身服侍夫君宽衣。”

比起骄横的大唐长乐公主李丽质,瑶瑶虽是高句丽公主之身,然却柔情似水,温柔动人,让余长宁体会到了夫君为天的感受。

他一抖衣袖双手很自然地张开,瑶瑶已是低身解开了他腰间革带,灵巧的纤手细细摩挲,外衫也从身上缓缓褪落。

其后瑶瑶又蹲了下来,替余长宁脱去了鞋袜,待到他只穿了贴身的亵衣亵裤时,这才停下了动作。

就这么一会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瑶瑶的脸上来了,那一种不胜娇羞的美态竟是难以形容,她心头犹如小鹿般乱撞,努力挤出了一个淡然的微笑轻声道:“请夫君上榻。”

余长宁笑着点点头,刚走到牙床旁边却又改变了主意,转身大咧咧地坐下望着她笑道:“不急,为夫就坐在这里看娘子你宽衣解带。

“这可恶的小冤家!”瑶瑶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瑶瑶强忍心头羞涩,伸出削葱般的玉指颤抖着解开腰间绲带,肩头微微一抖,白皙如玉的右肩已是露了出来。

瑶瑶抬起纤手,宫装如瀑布一般骤然滑落,线条优美的脖颈,精致白皙的削肩,湖水蓝色的诃子被胸前傲然的双峰撑起,直看得余长宁心弦震颤。

美人如花,此刻的瑶瑶艳丽犹如一朵骤然盛开的牡丹,美得是那么地倾国倾城。

两人携手揽腕爬上了象牙床,舒卷的帐帘也是放了下来,遮挡住帐内那诱人的春色,朦朦胧胧中,只见余长宁将瑶瑶紧紧地抱在了怀中,一手托起她娇嫩的下巴,已是侧头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只听见两人的鼻息已是越来越沉重,余长宁双手伸向了瑶瑶的后背,那层薄薄的诃子已是悄然滑落。

“相公……”瑶瑶双手环抱胸前,遮挡住一对挺立的傲然,美目几乎快滴出水来。

余长宁嘴角勾出了一丝笑意,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用身体将瑶瑶压倒在了床榻上,洁白丰盈的身躯晶莹生光鲜红欲滴,胸前双峰犹如一对倒扣的玉碗,看得余长宁忍不住血脉贲张。

瑶瑶虽然在新婚之夜已经与余长宁有过夫妻之实,然而那时候她心情悲凉,与今日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语,感觉到郎君炽热的目光在自己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巡睃着,瑶瑶害羞得闭上了美目,低声道:“请郎君一定怜惜妾身。”

余长宁轻轻地揉搓着柔若无骨的嫩滑**,轻轻的喘息不绝于耳,待到桃源水流淙淙之后,这才分开瑶瑶的双腿,挥戈进入了那狭窄的深巷。

感受到他霸道的入侵,瑶瑶忍不住痛呼了一声,一双秀眉也是微微蹙起。

余长宁风卷残云般纵横驰骋着,或九浅一深进若蛭步,或右三左三摆若鳗行,任那令人如醉如痴的潮水裹挟着腾腾热汗,恣意地向瑶瑶冲击,在她晶莹丰满的身体里尽情翻涌。

帐帘抖动如连绵波浪,牙床“咯吱咯吱”地摇晃不停,瑶瑶满脸羞红,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一阵一阵颤抖着,小口不住喘息呻吟,体内膨湃的倏地攀上最高点。

只闻一声沉重的低吼伴随着一阵尖叫响起,接着又是一声满足的长叹,寝宫内复归了平静,心满意足的男女调笑温存了片刻,象牙床又开始了新一轮摇晃,梅开二度……梅花三弄……连三接四……经久不息!其中香艳,实在不便道也!

秦清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她在偏殿等了余长宁足足三个时辰,直是坐立不安,望穿秋水,这才看见他慢悠悠地从宫殿中走了出来。

“你……为何耽搁了如此之久?”虽然隐隐约约猜到了答案,但秦清还是忍不住寒着脸一问。

余长宁脸上丝毫没有尴尬之色,笑嘻嘻地开口道:“清姐姐,这夫妻之间很久没见面,自然有很多私密话儿要聊,也有很多情绪须得向对方宣泄,等到你以后成亲有了相公,便会明白这些事再正常不过。”

秦清冷哼一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下流!无耻!龌蹉!”言罢愤然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余长宁愕然地望着她的背影,哭笑不得地嘀咕道:“这清姐姐连小三都算不上,居然还吃正室夫人的飞醋,实在太霸道了。”

……

大雪飘落花灯齐举,又是到了一年一度的元宵节。

今夜,高句丽王宫尤为的热闹,***喜庆的夜宴在王宫正殿拉开了帷幕。

不仅在朝许多官吏前来赴宴,更有许多在外的戍边大将也是飞马赶回,这一夜,注定是高句丽不平凡之夜。

***的歌舞在王宫广场上徐徐上演,高建武带着一干群臣在殿内落座,喧笑之声不绝于耳。

见父王频频举起酒爵向渊盖苏文敬酒,一会儿夸他是国之干城,一会儿夸他是名臣良将,高尧紧张得手心全是细汗,脸上丝毫没有一丝喜悦之色,表情僵硬惨白得犹如死去的尸体。

渊盖苏文虽不贪杯,然而在高建武如此殷情的劝酒声中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此刻脸膛通红,大笑连连,亢声开口道:“王上放心,只要有臣在朝,必定能够西抗大唐,南压新罗,王上必定能够安坐王位。”

高建武心头冷冷一笑,朗声大笑道:“大对卢此话正合孤意,王儿,替父王敬大对卢一杯。”

高尧正在浑浑噩噩,心惊肉跳之中,听到父王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情急之下霍然起身,一不留神竟将前面的食案撞倒在地。

杯盘滚落在地砖上发出“哗啦”一声大响,如此突兀的声音惊得群臣们全都为之侧目。

高建武没料到高尧竟如此莽撞,黑着脸圆场道:“怎如此不小心?还不快向大对卢赔礼。”

高尧这才恍然醒悟,对着渊盖苏文遥遥拱手道:“小王无意冒失,还请大对卢恕罪。”

渊盖苏文虽然权势滔天,然而面对一国王子的致歉,自然也不敢托大,立即起身回礼道:“无意之失何足道哉!王子不必介怀。”

高建武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是对着高尧沉声下令道:“还不快快重置美酒,替父王敬大对卢。”

高尧点点头,正欲接过身后侍女递来的酒爵,不料渊盖苏文已是谦逊笑道:“启禀王上,臣虽略有功绩,然而怎敢劳烦国之诸君为臣敬酒?此乃大大的僭越之举,请王上收回成命。”此言一出,高建武不由微微一愣,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本是想让高尧利用敬酒之时行刺渊盖苏文,然后自己掷杯于地召唤伏军尽出,没想到关键之时高尧竟出现了差错,致使行刺计划落空。一时间,高建武心头又气又怒,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六七四章 小人物的作用

今夜召集的臣子多为渊盖苏文党羽,且还有在外的统兵大将,这些统兵大将掌控着高句丽兵权,极难同时一道回京,今夜正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再次下手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心念及此,高建武决定按照原计划不变,今夜一定要取渊盖苏文的首级。

他矜持地咳嗽了一声,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孤就不勉强大对卢了,来人啊,给孤添酒。”

言罢,立即有一手持细脖长颈酒壶的侍女款款而至,抬起纤手倾斜酒壶,一道细线犹如水龙一般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入了高建武案前的酒爵内。

一爵酒满,高建武手持酒爵突然站起了身子,众臣以为王上又要与大家共饮一杯,所以全都纷纷地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此刻惊变陡生,高建武突然脚下一滑,慌张之中立即手忙脚乱,手中酒爵向前一抛,已是向着前方飞了出去。

“王上小心。”离他最近的渊盖苏文惊呼一声,便要趋步上前搀扶。

然而还未等他登上王阶,侍立在台下的八名金瓜武士同时一声暴喝,扬起手持长杆铁锤向着渊盖苏文袭来。

渊盖苏文没料到殿上甲士突然向他动手,正在惊疑不定之中,高尧振臂一呼高喝道:“奉旨除贼,众将士随本王取渊盖苏文首级!”

话音堪堪落点,殿外顿时一阵甲叶铿锵,沉重的脚步伴随着喊杀声远远传来。

两名内侍飞快上前一左一右扶住高建武,飞一般地转过屏风消失不见。

渊盖苏文这才知道原来今夜王上想取自己性命,此刻当先的两名金瓜武士已飞步而至,左右大锤带着拔山倒海之力砸向他的胸膛。

若被铁锤其中,一定会是呜呼丧命的结果,渊盖苏文虽然转身不急,但却临危不乱,脚下一蹬王阶竟向后反弹,跌倒在地以一个难看的懒驴打滚避过铁锤,起身高喝道:“王上残暴不仁,诛杀良臣,请各位同僚为渊盖苏文做主。”

话音落点,渊盖苏文亲信的统兵大将纷纷拍案而起,齐刷刷一声大喝,竟死命向着那几名金瓜武士扑去。

统兵大将们虽然都是战场上厮杀出来之人,但今日赴宴都没有携带兵刃,此刻赤手空拳与金瓜武士搏斗,一时间竟难分上下。

渊盖苏文从最初的慌乱中冷静了下来,心知今天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索性狠下心怒声道:“高建武,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杀——”

言罢,他犹如一头下山饿虎一般扑入战圈,斜劈一掌正中一名金瓜武士的脸颊,那武士闷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渊盖苏文看也不看便抄起了那枚铁锤,狂喝一声朝着高尧杀来。

高尧虽然颇通剑术,然而毕竟是第一次与人生死搏斗,未战便先怯了三分,他“呛啷”一声抽出藏在案下的长剑,竟是持剑后退。

大殿中厮杀一片,惨叫痛呼之声不绝于耳,峨冠博带的大臣们与莺莺燕燕的侍女一道抱头鼠窜,场面一片混乱。

渊盖苏文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满面狰狞地手持铁锤对着高尧紧追不舍。

见他如狼似虎的凶恶模样,高尧吓得脸色惨白,竟没有与之一战的勇气,绕着廊柱竟与渊盖苏文玩起了躲猫猫。

此刻,高建武安排的伏兵终于到了。

一群顶盔贯甲的军卒蜂拥冲入殿内,明晃晃刀剑摄人心寒,肃杀之意笼罩了每一个人。

一个渊盖苏文的亲信大将见状不妙,回首高声道:“大对卢,情况不利于我等,先杀出去再说!”

渊盖苏文霍然醒悟,也不继续追逐高尧,大喝一声在大将们的护持下向着军卒厮杀而去。

高尧心跳得犹如战阵之鼓一般激烈,眼见已方大局已定,他亢声下令道:“甲士听令,杀尽殿内一干渊党亲信,全都一个不留!”

面对如此众多的禁军,渊盖苏文本就势单力薄,高尧这么可着嗓子一喊,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渊党文官立即明白了王上想将他们全部杀死于此。

常言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文官们虽然大多手无缚鸡之力,但此刻在求生**的支配下,也是起了同仇敌忾的心思,一名白发苍苍的官员怒喝高声道:“王上不仁,众同僚,我们护卫大对卢杀出去!”言罢,已是颤颤巍巍地向着手持刀刃的禁军扑去。

一名小校斜了他一眼,手起刀落鲜血喷泉般涌出,老臣白花花的头颅已是飞了出去滚落在地。

然而,更多的文臣却扑了上来,他们护持在渊盖苏文的左右,手抓脚踢,叫骂连连,以必死之心向着殿外冲去。

领头禁军将领见状,顿时高喝一声:“放箭。”

正在围攻渊党的军卒立即左右两分,一排弓弩手弯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向着渊盖苏文浇去。

渊党之人闪避不急,立即被箭矢射倒了大片,渊盖苏文左肩也是被利箭射中,痛得他手中铁锤也是落在了地上。

看到禁军将士如狼似虎地汹涌攻来,权势滔天被誉为高句丽无冕之王的渊盖苏文彻底绝望了。

……

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造时势。许多英雄人物都在历史的走向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但同时无法否认的时,不少小人物也在历史关键转折期粉墨登场,并成就不亚于英雄人物的关键作用。

昔日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争夺皇位,李建成与李元吉商议在昆仑池设局诛杀李世民,不料密议的内容却被李世民在东宫的内线、时任太子率更丞的王晊听见,王晊立即向李世民告密,李世民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悍然发动了玄武门之变,一举底定了乾坤。

若非向李世民告密起了关键性作用,王晊这等默默无名之辈一定不会被载入史册,同样,今夜把守高句丽王宫宫门的百将延川清亦是如此。

延川清今年四十岁出头,虽多有战功,但到了现在还是一个把守宫门的百将,麾下也只有百名禁军而已,前年他曾暗暗向权势滔天的渊盖苏文表示效忠,然而除了每月得到一定的赏银,渊盖苏文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今夜元宵论到他把守皇宫南门,延川清只得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老妻的热炕头,在寒风中苦守黑夜。

正在他心情憋闷之际,突然看见盔甲鲜明的禁军手持火把向着王宫正殿蜂拥而去,喧嚣的杀声弥漫四野。

“这……这是怎么会事?”霎那间,延川清顿时目瞪口呆了。

旁边的手下同样露出了无比惊惧的表情,半响后才颤声道:“好像,好像是兵变。”

延川清一听,顿觉一股冰凉直如脊椎骨,又瞬间流遍了全身。

此刻不明具体原因,对于延川清这等把守宫门的小校来讲,最好办法莫过于就在此地作壁上观,而且按照规矩,把守宫门的禁军不能擅自行动,所以不管兵变结果如何,胜利者都不会将他们怎么样。

然而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举,这位二百五的百骑大人却下了一个二百五的决定,转身吩咐道:“快,通知兄弟们集结,咱们去看看。”

于是乎,延川清只留下二十名禁军把守宫门,率领其余的八十名军卒向着正殿而去。

他们飞快掠过王宫广场,刚刚飞步登上通往正殿的三十六级台阶,便听见一片“杀死渊盖苏文”的怒喝传来。

霎那间,延川清打了一个寒颤,脸色也之为之大变,他曾向渊盖苏文表示过效忠,若渊盖苏文一旦被诛,只怕他也脱不了关系。

在这电光石火间,面对如此众多的禁军,延川清来不及多想,举起长剑怒声道:“兄弟们,有人刺杀大对卢,随本将杀啊——”

在禁军猛烈的攻击下,渊盖苏文***本就已经快要覆灭,眼见有一队效忠自己的禁军赶来,渊盖苏文立即大喜,振臂高喊道:“援军已至,众人不必害怕,大家戮力同心杀出去。”

若是高尧此刻能不躲在殿内,而是挺身而出宣布高建武的旨意,只怕延川清带来的八十名禁军立即会不战自溃。

然而历史不容假设,本该出现的高尧却没有出现。

延川清所部的禁军眼见竟是朝廷重臣大对卢遭袭,自然没有一丝的犹豫,立即抄着武器朝着禁军同僚们杀了过去。

听令于高尧的禁军腹背受敌,顿时出现了短暂的慌乱,渊盖苏文眼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即乘机奋力杀出一条血路,侥幸地逃了出去。

延川清正在奋力厮杀,突然看见眼前站了一个身材高大,长须飘飘的血人,心里顿时大惊,正欲挥刀扑上去,谁料那血人已是沉声开口道:“是你率军来救的我?”

延川清硬生生地停住了挥刀的动作,惊讶失声道:“大,大对卢?”

渊盖苏文重重点头道:“将军今日救我性命,不知高姓大名?

延川清激动高声道:“大对卢,小的乃把守宫门的百骑将延川清。”“延川清?我记得你。”渊盖苏文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若今夜渊盖苏文不死,保将军一世荣华富贵。”延川清激动开口道:“多谢大对卢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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