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培突然觉得自己很疲惫!
一种因为觉得对方太过强大而产生的绝望情绪带来的身心疲惫!
罗马,这次真的遇上了有能力挑战他的敌人,这个敌人。竟然是来自遥远的东方!
庞培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努力调节一下自己的消极心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陈剑的寓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所谓自由住所的。等他躺上床,闭上眼睛,发觉身边睡了一个j女的时候,他才从懵懵懂懂中清晰过来。
庞培推开j女,起来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很乱。他慢慢记起陈剑召开的这个会议的诸多细节,飞鹰陈剑他们确定了从明天开始为盟军神庙举行联盟国的大型庆祝活动。将举行如奥林匹亚运动后一般的诸多比赛项目,并设立了非常丰厚的奖励,最终的获胜者的形象外貌将会被著名的希腊雕刻家们雕刻在神庙的广场上受到大家的敬仰。这种荣誉对于各国的勇士们是最致命的威胁。
这个活动。无疑会增进盟军各国的团结和和谐气氛,令他们之间的民族嫌隙变得越来越小,甚至达到完全消除民族嫌隙的最高融合。
庞培把自己的身子瘫在地上,这样能令他感觉稍微舒服一些。
飞鹰陈剑的军事能力毋庸置疑。他俘虏了庞培。却并没有令庞培失去斗志和信心,真正击溃庞培意志力的,是陈剑展现出来的政治才华。
一个军事家不可怕,一个超级天才的军事家汉尼拔在罗马纵横十六年,数次以少胜多,剿灭罗马的精锐主力好几次,可是最后,汉尼拔还是输了。并被逼迫着离开他自己的国家流落到亚洲,就算到了亚洲。汉尼拔还是被远在罗马的罗马人逼迫着自杀了。
这个逼迫,不是拿着刀剑的暴力逼迫,这个令汉尼拔自杀的力量,就是罗马的政治力量。
所以,一个超级的军事家根本不可怕,你甚至都可以通过政治力量逼迫他在其他第三方的国家的庇护内进行自杀。
然而,一个超级军事家加上一个超级的政治家的话,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军事,说到底是最低级形式的政治斗争的体现形式而已!
最高级的政治力量,那就是通过外交,不战能屈人之兵。战,则是最后的选择,其实也是最低级形式的选择。任何暴力,都不是高雅优美的产物,都只是血腥的产物。虽然人类的天性渴望着血腥的审美。
在陈剑的寓所里,在派人送走庞培之后,在其他国家的首脑人物陆续离开之后,陈剑格雷格和国王欧德巴斯还有**官兼外交官鲁夫斯四个人聚在一起。
整个铯雷斯的政治力量都齐聚与此!
鲁夫斯能够幸存,家族力量得以延续和保存,跟他的选择站队和他本身具有的超级外交能力有关。铯雷斯国内国外,所有的政敌都已经被消灭干净。格雷格和飞鹰陈剑充当了一次血腥的屠夫,而屠夫的手,则是鲁夫斯的长子维德掌旗官——未来维德家族的掌门人——以前国内最坚定的反战政派的领袖。
肃清国内政敌后,飞鹰陈剑和格雷格,国王欧德巴斯都感觉全身一阵轻松,反战领袖鲁夫斯如今也成了最坚定的主战派,这令整个铯雷斯国家的力量都拧成了一股绳!
陈剑首先开口:“鲁夫斯,你得和你的次子多米蒂财务官开始工作了。”
“是,那么,我们下一步将去哪一个国家?”鲁夫斯以非常尊敬的口吻说道。一连串的事实已经证明了陈剑的能力,鲁夫斯对陈剑再无怀疑。陈剑值得他以最尊敬的口吻说话!鲁夫斯的敏锐洞察力在格雷格之上,他早就已经认为,在国王欧德巴斯之后,铯雷斯的主人将会是这个年轻的东方人的了。而且,他显然得最少娶上两个老婆,一个是国王的三公主梅蜜,一个是安尼族的第一美女艾丽。所以,严格说来,东方人已经具有了铯雷斯人的血统,尤其是他的下一代。对于这个问题,鲁夫斯自己也萌发了另外的一个想法。
陈剑拿出一张自己手绘的地图,好吧,老实说,这并不是陈剑自己手绘的,这是他的战友老鼠欧冲根据记忆和参考希腊图书馆的海志和地理图谱后手绘的。大祭司希德里克和希腊雅典的元首罗伊也参与了其中。
这是一张包括了本都、亚细亚、亚美尼亚和叙利亚帕提亚在内的西亚地图。
地图,是陈剑每到一处最惦记最看重的东西。
在奥林匹亚运动后之前。陈剑把欧冲和大祭司希德里克一直留在希腊,其中的任务之一,就是希望能得到一张爱琴海对面诸国的地图。
雅典学院图书馆里的地图海志并不完善。不过欧冲具有世界地理知识,精通拉丁文字和世界语言,他对西亚地理的记忆跟图书馆里仅有的地图进行验证,最后有了这么一张非常珍贵的手绘图出来。
陈剑指着地图说道:“鲁夫斯,我要你明天动身,然后跟多米蒂在拜占庭会合。”
“多米蒂?”
“是的,三天前。我已经派人赶回国内,到贝拉城里通知多米蒂叫他赶到拜占庭跟你会合。”国王欧德巴斯说道。
“好!”鲁夫斯点点头。
原来飞鹰他们早就事前商量好了,并且并没有通知鲁夫斯。鲁夫斯有自己被边缘化的感觉。不过他表情平静自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他以前的站队本来就是另一面的领袖,他是个充满了智慧的人,知道自己还暂时不能进入铯雷斯的政治权力的核心层级。
“拜占庭已经被我们和希腊人的地方盟军给控制了。拜占庭海峡也已经被封锁。”陈剑说道。
“是!”鲁夫斯说道。
“你要到的第一站。就是拜占庭的对岸城市尼可米迪亚,那将是我们盟军要进攻的第一个本都城市,这个城市我们会以闪电战强攻拿下。”
“那么我的任务是什么?”
“你和多米蒂悄悄进入本都,找到对罗马人不满的当地部落的首领,策动他们在我们攻城的时候里应外合。”
“米特里达提六世遗留下来的力量很多,但是这些地下力量更愿意亲近的是希腊人,而非铯雷斯凡人。”鲁夫斯说道,“爱琴海对岸和黑海沿岸的诸多小国和部落。他们很多都甚至是希腊移民,希腊化是这些国家部落的一个特征。”
“希腊化?”
“是的。希腊化,所以我希望飞鹰统帅能考虑到这一点。他们更容易接受希腊人的策反,而不是名声在外并不太好的铯雷斯人。”鲁夫斯坦然说道。
“我们铯雷斯这次在奥林匹亚运动后上,早就赢得了爱琴海对岸诸国的勇士崇拜。”格雷格说道。
“奥林匹亚运动后上的空前胜利的确令我们的国家形象上升了好几个层次,但是,要策反爱琴海对岸的本都吕底亚叙利亚和亚美尼亚等诸国和独立部落,希腊人比铯雷斯人更合适。”鲁夫斯说道,“希腊人去,他们能跟本地人很自然的融合在一起,很多人本身就是希腊人的移民和希腊人的后裔。”
“好,那就组织一个铯雷斯人和希腊人的联盟外交。这个外交使团,还是你来负责,希腊外交官做你的辅助。”飞鹰陈剑说道。
“如此最好。”鲁夫斯大喜。
陈剑说道:“鲁夫斯,你是最优秀的外交官,希腊人就在这里,你要先去找谁?”
“我想去希腊的雅典见雅典的元首罗伊,请罗伊为我们派出最熟悉了解爱琴海对岸诸国的雅典外交官,我也会亲自跟罗伊选中的人才进行交流,希望能通过努力,找到最适合去爱琴海对岸的雅典外交官。”
“好,我没有意见。”陈剑说道。
“我同意!”格雷格点头。
“鲁夫斯,你什么出发?”国王欧德巴斯说道。
“那就现在吧!”鲁夫斯站起来,“我回到寓所收拾一下东西,连夜出发去雅典。罗马人不是那么好惹的,我们需要争取每一天的时间,如果能得到罗伊的帮助,我们可以从海路直接去拜占庭跟多米蒂会和。”
陈剑说道:“鲁夫斯,有了雅典的外交官,如果在第一站的外交非常顺利,你们就不必等到我们的大军攻打过来,你们要抓紧时间去下一个城市,重点城市是本都首都,吕底亚首都,大马士革和耶路撒冷,至于剩下的亚美尼亚诸国部落和巴比伦地区,我们会跟帕提亚盟军前后夹击,联手征服整个罗马在亚洲的版图。”
“帕提亚国家不需要我们去一趟吗?”
“不用,在征服了本都和吕底亚之后,帕提亚的外交官有另外的人选。”陈剑笑道。
“拉卜杜拉将军?”
“是的,拉卜杜拉将军。”
“在我们到达耶路撒冷完成外交任务之后呢。”
“去这里!”陈剑在地图上重重的一戳。
“埃及。”鲁夫斯眼睛一亮。
“是的,埃及,我要跟埃及结盟。”
“要打动埃及,我们有什么利益交换?埃及跟亚洲其他诸国和部落不同,他们并没有被罗马征服和占领,他们是独立自由富裕的国家。”
“跟他们瓜分罗马在海上的版图,克里特岛和周围海域归埃及,西西里岛归我们。”陈剑说道。
“如果埃及提出罗马在北非的领地划分呢?假设他们更愿意出兵去攻打罗马在北非的领地的话。”
“国王,大统帅,你们的意见呢?”陈剑说道。
“如果埃及能够跟我们结盟,罗马人就会饿肚皮,罗马国内就会不战自乱。埃及人主动攻击罗马北非诸省的话,我们可以跟埃及对半分利益。”格雷格说道。
“对半分是合理而公平的,必要时我们铯雷斯和希腊人都可以出兵。”国王欧德巴斯说道。
“我有个不同的意见。”陈剑慢慢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告诉埃及的法老,北非的罗马领地通通归埃及。”
“不!”格雷格一下子激动得站了起来。
“为什么要把利益全部给埃及人?”欧德巴斯也表示难以理解。
“我们不出兵,让埃及自己出兵去攻打罗马的北非领地。我们则带着盟军去攻打罗马。埃及得到罗马的北非领地,而我们则得到罗马。”陈剑说道。
格雷格笑了:“好,我同意飞鹰的意见,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们当然更愿意得到罗马,而不是北非的某几块地了。”国王欧德巴斯也笑了。
得到罗马,才是真正的盟军领袖应该做的,得到了罗马,罗马的西班牙版图和高卢版图也尽收囊中。
北非的诸省跟罗马相比,那就是一个酸涩的苹果和和一个甜蜜的西瓜的对比。
0174章 史上最血腥的外交遭遇
“好,我们就这么办!”鲁夫斯笑道,“我敢保证,埃及的法老一听说罗马在北非的诸省都归他,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攻打罗马的北非诸省,这将为我们进攻罗马创造出最好的便利条件。”
“是的,所有的埃及将军们都会因为克里特岛屿和罗马的北非领地将通通属于他们而兴奋得发抖。”格雷格笑道。
陈剑欧德巴斯格雷格鲁夫斯四人又仔细的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鲁夫斯不辞辛劳,在带上足够的黄金和银币后,连夜在铯雷斯第一勇士团的十人小队的护卫下,前往希腊的雅典,去挑选最熟悉爱琴海诸国情况的雅典外交人才。
铯雷斯秘密的政治外交活动就此展开!
且不说接下来的数天里,各国勇士因为盟军神庙的大型庆祝活动而进行的比武竞技,在罗马城里,代行政官西塞罗还是执掌了罗马的临时军事大权,他召开了罗马的最高形式的军事会议:森都里亚大会。
同时,西塞罗派出了罗马元老前去高卢,把罗马接连受挫的情况向凯撒进行通气,如果西塞罗的外交失败,庞培没有能回到罗马的话,根据庞培的意见和严峻的局势,凯撒将不得不成为最新的罗马军事统帅,元老院将会把他召回,负责对铯雷斯的残酷征战。
三天后,森都里亚大会结束,西塞罗发出命令,各部落将尽最大能力抽调出兵源组成新的罗马军团并接受步兵方阵的训练。同时,命令也向在北非的罗马军团。西班牙军团和高卢军团发出,罗马的地中海诸岛屿包括撒丁尼亚和科西嘉的渔船和极其数量不多的硕果仅存的罗马水军也被调遣到距离罗马最近的海边港口城市奥斯提亚。
二十天后,西塞罗和他的队伍来到了罗马南部的海港城市布隆迪。这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附近的村镇也人去房空,只有少量的农民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家园,还在田野里进行耕种。
“铯雷斯人令我们罗马人害怕了。”随行的罗马元老蓝斯不无感慨。
“蓝斯,我们会让铯雷斯人付出代价的。”西塞罗发誓说道。
布隆迪昔日的繁华还能看得出一些端倪,巨大的罗马竞技场也被烧成了一片瓦砾地。除了海岸上那依然高耸的灯塔外,整个城市都已经面目全非。
铯雷斯盟军残忍的屠城至今在本地人的心中烙下了令他们恐惧的印记!
大家来到昔日的港口,这里除了一些烧焦的石头建筑外。没有看见一艘商船和渔船,昔日商船和渔船挤满了港口的热闹景象成为了令人怀念的印迹。
罗马失去了最精锐的水师之后,所有的商船都已经改道走其他水路。希腊人的背叛也令这片海域变得危险,战事过去的时间不长,加上死灰复燃的海盗传说,周围的渔民也不敢再到这片海域来捕鱼。
在港口海岸。停靠着一艘三层桨战船。这是留守在罗马其他海港里的少量水师中的一艘船。罗马拥有五个以上的海港,每个地方都有留守的本地水师,在庞培上次的出征中,仅有很少量的战船被允许留守在海港,其余的战船都到了布隆迪海港来,这也成就了陈剑的一把大火。
西塞罗简单的举行了海祭,一行人上了船。
三天后,西塞罗登上了马其顿的銫蒙海岸。出现在了铯雷斯游骑兵的视线内。立即有一个十人队骑兵向这边而来,铁哨声响起。跟着是吆喝声:“什么人,站住!”
西塞罗率先站住。
“铯雷斯人还真是谨慎啊!”蓝斯低声说道。
西塞罗说道:“这说明他们很紧张,紧张其实往往就是因为害怕和恐惧,面对罗马,他们就算打了胜仗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弓弦一直绷得太紧是很容易自己就断裂的。”
“他们如此紧张,是因为他们知道面对的是我们罗马人的怒火。”蓝斯听西塞罗说得有道理,心情顿时就轻松起来。西塞罗的侍卫长斯帕克侧面站在西塞罗的身边,手按剑柄。
“我是西塞罗,要见你们的飞鹰统帅。”西塞罗并无畏惧,独自一人站出来,迎向气势汹汹的铯雷斯游骑兵。
“你是西塞罗?”为首的游骑兵小队长怀疑的眼神大量着西塞罗。
“快去通知你们的将军,安排好马车和随从,我要去塞萨城见你们的飞鹰统帅。”西塞罗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这名游骑兵小队长冷冷的看了一眼西塞罗,他打了个手势,有骑兵把手指弯曲着放进嘴里,吹响了比铁哨还要尖锐的声音。
只一会儿,小山坡后面就传来了回音的口哨声,又一队游骑兵呼啸而来。
西塞罗注意到两队骑兵的马鞍都很特别,两端翘起,而且,他们的脚踩在一个铁制的吊环上。西塞罗知道这就是回到罗马的罗马人口中说的高桥马鞍和马镫!据说就是因为这两个简单的东西,铯雷斯骑兵只一个冲锋,就击溃了庞培左翼的罗马骑兵,并以迅雷之势穿透了罗马左翼的步兵方阵。
在这之前,骑兵敢跟重步兵近战那就是一个传说中的笑话!
庞培战败被俘之后,庞培的一名将军被飞鹰放回罗马来报信,这名将军把这高桥马鞍和马镫说得神乎其神,西塞罗自己是半信半疑的。如今见了这些呼啸来去的骑兵,西塞罗承认这东西的确比罗马人的马鞍要强太多了。
“所有罗马人排好队,罗马士兵解下武器。”一名骑兵十夫长厉声喝道。他一举手,十九名游骑兵就张弓搭箭对准了罗马使者团。
罗马的百人护卫队立即盾牌齐举,刀剑出鞘。列成了阵势。
“我们是罗马使者团。”西塞罗厉声喝道,“我们是来跟铯雷斯谈判的外交官,十夫长。你不怕耽搁了两国大事被杀头吗?”
嗖的一声,远处,一箭飞过来,正中西塞罗的左肩。西塞罗哎呦一声,翻身倒地。
“龟甲阵,防御!”百夫长斯帕克大喝一声,罗马百人队迅速前进。把倒在地上的西塞罗保护起来。
马蹄声如暴雨,一大队骑兵翻越山坡而来,军旗猎猎。黑色军旗上面是跳动的火焰。火焰,是帕提亚人的崇拜神物。来的人正是帕提亚人拉卜杜拉将军。
这个百人队呼啸而来,声势却有如千军万马。
“铯雷斯蛮族,我们是罗马使者团。你竟然敢放箭伤人。”蓝斯大怒。喝道。短剑指着拉卜杜拉。
拉卜杜拉沉声喝道:“这是铯雷斯盟友马其顿的领地,我奉命巡逻此地,任何罗马人进入,必须先放下武器。”
“如果我们不呢?”蓝斯喝道。
“统统杀死!”拉卜杜拉淡淡说道。
“那你就来吧!”蓝斯举起盾牌,做出搏击的姿势。
“蓝斯,放下武器!”西塞罗忍痛说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西塞罗连飞鹰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血溅沙滩,这次谋划的外交行动无疑将成为罗马外交历史上的耻辱事件。
蓝斯关切的看着西塞罗。西塞罗已经自己拔出了长箭,血如泉涌。这箭穿透了西塞罗的左肩。西塞罗受伤不轻。
“放下武器!”蓝斯喝道。
罗马百人队士兵脸有不甘之色,却还是纷纷丢下了短剑盾牌。百夫长斯帕克护住西塞罗,为西塞罗包扎伤口。
“你们是什么人?”拉卜杜拉公事公办的口气。
“我们是罗马使者团。”蓝斯硬邦邦的说道。
“谁是外交官。”
“我是!”西塞罗咬牙说道。他满头的冷汗!不过刚刚下船踏上海岸而已,他就铯雷斯的巡逻将军给一箭射穿了左臂。
拉卜杜拉一个手势,立即有骑兵跳下马,给了西塞罗一匹马。
西塞罗骑上马,拉卜杜拉说道:“走!”
铯雷斯的巡逻骑兵百人队以押送俘虏的形式把西塞罗一行人一直送进了銫蒙城。銫蒙城的守城将军是铯雷斯最强悍的老将军皮索。
皮索跟拉卜杜拉完全不同,他非常的客气,为西塞罗请来了医生,晚上,又请西塞罗坐着最舒适的马车去銫蒙广场观看希腊艺人表演的喜剧演出。
第二天,西塞罗提出要去塞萨城见飞鹰,皮索老将军非常的客气,坚持热情的款待了西塞罗三天。西塞罗同行的蓝斯更是夜夜笙歌,被几个j女侍候得忘记了身在何处。罗马的百人队士兵个个都被美酒美食和美女们包围着,极尽奢华享受之欲。
第四天,西塞罗坚持要行,却熬不过皮索老将军的热情,又因为箭伤还需要医生换药,只得又吊了一天。
最后,西塞罗一行人在七天之后才终于被皮索老将军恋恋不舍的放行。随行护送的人,依然是冷冰冰的拉卜杜拉的骑兵百人队。西塞罗的罗马百人队却被热情的皮索留在了銫蒙城市里。根据飞鹰统帅的军令,罗马人进入马其顿境内,不能随身带着任何武器,包括随身铠甲,所以这些罗马百人队的武器和铠甲披风头盔都被皮索老将军代为保管了。在他们返回罗马的时候,皮索老将军再把所有的东西交还给士兵们。
既然罗马的百人队失去了武器,随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西塞罗接受了皮索老将军的建议,留下了百人队,自己和蓝斯还有百夫长斯帕克三人,在拉卜杜拉的护卫下向銫蒙城前进。
拉卜杜拉在战马上缓缓而行,这令西塞罗终于忍耐不住,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如岩石一样不近人情的家伙就是击溃了庞培左翼骑兵和步兵而在罗马人中名声大振的铯雷斯骑兵将军拉卜杜拉。
“将军,我们能不能快一点赶路?”西塞罗说道。
“不能!”拉卜杜拉淡淡说道。
西塞罗一窒!
“为什么不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你们的统帅。”西塞罗按捺住性子说道。
“我要快行,那就快行,我要慢行,那就慢行。”
蓝斯喝道:“拉卜杜拉,你不过是铯雷斯人使唤的一条狗,有什么好神气的,等见了你们的统帅,铯雷斯跟罗马人达成和解,我们会要求你们的统帅砍掉你的狗头。”
“蓝斯,你要敢再说一个字,我就敲掉你嘴里的每一棵牙齿。”拉卜杜拉淡淡说道。
蓝斯大怒,伸手向腰间一摸,却摸了个空。他的武器同样被收掉了。
“你不服气?”拉卜杜拉勒住马头。
蓝斯说道:“帕提亚杂种,我要跟你决斗。”他自恃外交官身份,首先断定了拉卜杜拉不敢杀他。
“给他一柄剑!”拉卜杜拉淡淡说道。
立即有骑兵上前递给蓝斯一把剑!
“蓝斯,不要。”西塞罗看出这个拉卜杜拉绝对是个狠角色,也许类似皮索将军会把罗马外交官当做上宾,但是拉卜杜拉绝对会眼都不眨的杀了蓝斯。
蓝斯一把夺下短剑,直指拉卜杜拉。
拉卜杜拉淡淡说道:“蓝斯,我说过你再说话我要敲掉你所有的牙齿,所以,这是你自己找的。”他一举手,空中立即投过来一根骑枪。
骑枪对短剑?!
蓝斯傻眼了!
拉卜杜拉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蓝斯的错愕和西塞罗的惊讶,他骑枪一举,喝道:“蓝斯,我要敲掉你全部的牙齿。”话落,骑枪一抖,向蓝斯的嘴巴就直捅过去。
蓝斯连忙举剑格挡。
剑枪相交,却挡了个空,骑枪如灵蛇,枪头一缩,避开蓝斯的短剑,再次一刺,点中蓝斯的胸口。
“不要!”西塞罗惊呼。
就听见呯的一声,蓝斯胸口中枪,翻身落马。他还在地上翻滚着,拉卜杜拉的骑枪已经横扫而来,啪的一声巨响,骑枪击中蓝斯的腰,蓝斯半边身体都酸麻。
西塞罗定睛一看,原来骑枪并无枪头,所以刚才刺中蓝斯胸口的一枪才没有扎进蓝斯的胸膛。
蓝斯骂道:“帕提亚猪猡,这不公平,你有种把我杀了。”
拉卜杜拉根本没有理会蓝斯的抗议,骑枪再次一扫,这次对准了蓝斯的嘴巴,就听见蓝斯惨叫声响起,鲜血和牙齿一起飞舞了起来。
蓝斯疼得几乎晕过去。
嘴唇被骑枪扫中,因为负痛,蓝斯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了。
西塞罗和百夫长斯帕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拉卜杜拉如魔鬼一样的跳下马,倒提着剑柄,按住地上的蓝斯,举起剑柄,对准蓝斯的口腔一下一下的砸下去。
蓝斯终于晕了过去。
0175章 西塞罗变身,骑兵夜行
拉卜杜拉满手都是鲜血,他掀开蓝斯的破碎的口腔,仔细检查口腔里是否还有躲过一劫的可怜牙齿。过了一会,拉卜杜拉站了起来,淡淡说道:“嗯,不错,我遵守了自己的诺言,蓝斯嘴里一颗牙齿都没有了。”
西塞罗和斯帕克吃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们都被骑兵以杀气十足的眼神威胁着,不敢稍动一下。
地面,蓝斯晕死,血污和牙齿落了一地。口腔破碎不成形式,令人不忍直视!
蓝斯这一辈子都将和无法复原的畸形口腔过一辈子了。这将是他一生中最可怕的记忆,如影随形!
“拉卜杜拉,蓝斯是外交官。你这样做,违反了外交公理。”西塞罗全身微微发抖。
“这里我说了算,什么狗屁外交官,在我看来,都是一些饶舌的骗子和满嘴谎言的政客。来人,把蓝斯送还銫蒙城,让皮索老将军为他请医生吧。”
“是,将军!”立即有骑兵上前,抱起蓝斯如抱起一个没有分量的婴儿,战马嘶鸣,骑兵把蓝斯横担在马背上,呼啸而去。
西塞罗和斯帕克百夫长面面相觑,背脊上都是冷汗。
“西塞罗,斯帕克,我累了,大家就地扎营。”拉卜杜拉淡淡说道。
嗬!
骑兵们答应一声,纷纷跳下马,有的扎营,有的喂马,有的站岗放哨,有的埋锅做饭。西塞罗和斯帕克看得目瞪口呆。
拉卜杜拉等一行人也不来管他,自顾自的忙自己。西塞罗和斯帕克骑在马上。茫然失措。斯帕克冲西塞罗使个眼色,西塞罗会意,两人拔转马头。假装观看周围的风景,渐渐走远。
“长官,我怀疑这拉卜杜拉是故意的。”斯帕克低声说道。
“为什么?”西塞罗一惊!
“你看他们的骑兵,做任何事情都有条不乱,分工细致,配合默契,这样的军队。是有着严明的军纪才能训练出来的。对于一个军令严明的军队,他们的将军一定是个遵守军令的典范,否则难以在这样的军队里成为将军。”斯帕克说道。
“你看他们的骑兵。做任何事情都有条不乱,分工细致,配合默契,这样的军队。是有着严明的军纪才能训练出来的。对于一个军令严明的军队。他们的将军一定是个遵守军令的典范,否则难以在这样的军队里成为将军。”斯帕克说道。
西塞罗顿时醒悟:“銫蒙城里的老将军皮索,对我们过头的热情,对我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陷进,他们在故意拖延我们的时间,好让我尽量晚一点见到他们的统帅飞鹰陈剑。”
“我想恐怕正是这样。”斯帕克脸色苍白的说道。
“飞鹰故意拿我们示威?”西塞罗口才一流。才华一流,雄辩能力一流。当**官的办案能力一流,但是说到阴谋诡计,兵法的阴谋阳谋,狡诈的政治外交手段,显然并不是陈剑的对手。
“不是,飞鹰连战连捷,已经不需要拿罗马元老来彰显他的优越感了。”斯帕克说道,“他故意要推迟跟我们的见面,可能其中有他的深意。”
西塞罗沉思起来。
“飞鹰可能只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就是他没有丝毫跟罗马人和解的打算,也不想跟我们达成任何的外交协议,所以,他把我们当做了玩物,就是派他的手下来虐待我们取乐而已。不过这一条恐怕并不能成立,因为庞培和两万罗马将士都在他的手里,听他放回罗马的人说,飞鹰是坚决反对虐待俘虏的文明贵族。所以,他也应该没有让手下人来故意折磨死我们的打算。那么就还剩下一个可能,他尽可能的如此推迟我们见面的时间,是因为他需要时间去做某些他正在策划的事情。”西塞罗说道。
拉卜杜拉和老将军皮索是飞鹰的部下,既然飞鹰的军队表现出了非常严明的军纪,这两个将军一定不会以自己的喜好来对待罗马的外交官,他们的出乎人意料的所作所为,必然跟他们的头顶长官的意图有关。
“长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斯帕克低声问道,声音紧张。因为拉卜杜拉站在山坡上,正遥遥的看着他们这边。
拉卜杜拉的神箭威名已经被返回罗马城的罗马人远播到了罗马各地,西塞罗一到銫蒙海滩,也已经领教过了他的远射能力。要想骑马在拉卜杜拉的眼皮下逃走,对于西塞罗来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再说了,西塞罗也不可能会逃走,他的外交使命一个都还没有能够完成呢!
“我没有办法。”西塞罗抬头望天,刚出罗马的踌躇满志烟消云散,他根本都不知道飞鹰陈剑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西塞罗自负聪明,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切的挫败感!
现在,明知道对方在使诈,可是,他能怎么办?那个拉卜杜拉,甚至都有可能杀了他,假设他不听对方的摆布的话。
“静观其变,以静制动。”西塞罗终于说道。既然来到了马其顿,他就没有想过会退缩,如此连飞鹰人都没有见上的外交行动就此中止,他宁愿跳进亚得里亚海,也不愿意回到罗马面对政敌们的奚落和自己人的白眼。
三天后,西塞罗一行人终于走进了塞萨地区的边界。然而,就在这平原的边界,拉卜杜拉竟然强行带着西塞罗北上,要去奥赫里德山脉里打猎。
西塞罗和斯帕克连死的心都有了。
奥赫里德山脉里居住的部落可是以布里吉斯人为主的,布里吉斯人是喜欢生吃活煮罗马人的吃人部落。只不过这个部落只选择吃罗马人的血肉。
数天后,他们进入了奥赫里德山脉的外围。在这里,拉卜杜拉把西塞罗和斯帕克交给了满脸满身画着黑色颜料的矮小布里吉斯人,这些布里吉斯人浑身只有裆部兜着布条。一个一个好像野人,浑身散发着山里人的特有气味,闻在西塞罗的鼻孔里,那就是令他几乎窒息的臭气。
这是一个有数百人的布里吉斯人,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布里吉斯人的飞石兵。
拉卜杜拉把西塞罗和斯帕克交给了这些布里吉斯人,没有跟西塞罗和斯帕克任何语言上的交流。打马呼啸而去。西塞罗和斯帕克大声喊叫拉卜杜拉的名字,恳求拉卜杜拉不要把他们交给布里吉斯人,然而。拉卜杜拉带着他的百人骑兵队早就胡夏走远。
布里吉斯人的首领是个粗壮的野蛮家伙,一身肌肉,眼睛如野兽,嗜血的厚嘴唇。脸上画着夸张的骷髅图案。他上来先是围着西塞罗转了一圈,然后裂开最大笑,乌拉乌拉的说着西塞罗一句都听不懂的本地语言,随后,数百布里吉斯人都是大笑。嗬嗬嗬的吆喝声响彻山谷。
“我们是罗马外交官,布里吉斯勇士们,你们放了我们,我们会给你们很多的黄金。罗马人从不食言!”西塞罗战战兢兢的说道。
他是第一次近距离亲自接触到传说中的吃人布里吉斯人!
“不。西塞罗,我们知道你是谁。我们的国王杜克想要见你,你怕害怕,我们就算要吃你,也要等我们的国王回来后再把你煮熟吃掉。”
“你们的国王不在城里?”西塞罗心里暗暗叫苦。至此,他知道了飞鹰其实根本就没有打算再见他,他就是要拖住西塞罗,尽量延缓罗马人对铯雷斯人的反应时间。罗马元老院要进行下一步行动,需要等到西塞罗的回馈消息后才会动手。飞鹰陈剑如此计划周密,他一定早就知道了西塞罗来马其顿进行外交的这次行动。可以判断出他压根就不相信罗马人的任何外交说辞,甚至都没有打算听一下。
“我们的国王出去了,不过他知道你们要来,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的招待你们。”
“你们的国王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国王去哪里了我们是不知道的,也许是去找多情美貌的希腊姑娘了,也许是去海里洗澡了,也许是去打猎了,不过他很快就会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这是西塞罗最关心的问题,他相信自己只要有机会见到布里吉斯人的国王,就有八成的把握说服他倒戈,站到强大的罗马这一边来。
“具体时间我们不知道,也许明天就回来,也许明年。总之他会很快就回来的!”
西塞罗和斯帕克一阵绝望!
“来,脱光你们的衣服。”布里吉斯人的首领说道。
西塞罗下意识的紧紧抓住自己身上的托迦,这可是罗马元老才有资格穿的衣服:“勇士,你们想做什么?”他的手心背心都冒出了冷汗。
“放心,我们不会吃你的。国王吩咐过,我们想吃你也要经过国王的同意。”
“我们不脱衣服!”斯帕克也说道。
“不脱不行。”首领的口气和眼神立即变了,变得有如野兽。
“不脱,我们就吃了你们两个。”有另外的布里吉斯人威胁说道。
“对啊,干嘛不吃了他们。”有人很不愉快的提议。
“吃了他们,国王也根本不会知道的。他们是罗马人,不是其他该死的民族。吃了他们吧!”有人鼓噪。
“西塞罗,你也听到了,不脱衣服,我也很难保住你们的性命。”
“为什么要我们脱衣服?这是对我们的侮辱。”西塞罗变得口齿不伶俐起来。
“为了保护你们的性命,我要把你们两个,打扮成我们一样的人,这样我才敢把你带进奥赫里德山脉。奥赫里德山里面,可并不只有我们布里吉斯人,还有很多其他的部落,他们吃起罗马人来,比我们还更狠。”
半个时辰后,布里吉斯人的几百个飞石兵军队里面,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布里吉斯人了——这两个新手同样只穿着兜裆布,腰里围着皮革,皮革上挂着飞石袋,肩膀上挂着飞石索。他们。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双腿,还有其他的身体部位,全部都画满了黑白色的颜料,就好像两个人形斑马,脸上,也画着非常夸张的骷髅图案,从外形上来看,谁也无法认出这两个人就是罗马大名鼎鼎的西塞罗和他的新晋百夫长斯帕克。
却说拉卜杜拉把西塞罗交给布里吉斯人之后,打马狂奔,入夜,拉卜杜拉来到了塞萨平原上自己的骑兵营外,这里,四千飞鹰骑兵早就排列成了骑兵方阵,除了战马的偶尔嘶鸣声外,整个飞鹰骑兵队伍鸦雀无声。
“出发!”拉卜杜拉发出命令。
传令兵清脆的嗓音呼喊起来:出发!
出发,出发,一个一个的传令兵接力一般的一站一站的传下去。
于是,整个骑兵队伍向东边出发,火把点燃起来,马蹄声整齐的响起,地面微微震动。四千飞鹰骑兵,就好像一条不可战胜的火龙,点燃了向东边的道路。
“统帅的大军有消息回来了没?他们到了什么地方?”拉卜杜拉问身边的百夫长。
“报告将军,统帅的大军前天就到了拜占庭,我们如果急行军,能够在三天后赶到拜占庭。”
“夜晚不要急行军,传令下去,大家缓缓前进,黑夜之中,小心别闪了马腿。”
“是,将军!”
“飞鹰统帅有没有说过在拜占庭等我们?”拉卜杜拉知道在黑夜中急行军,飞鹰的步兵们比骑兵速度更快。因为过了这片平原,前面就是不好走的山路。但是对经过夜行训练的铯雷斯步兵们来说,山路夜行,毫无挑战。
“没有,统帅说要以闪电战拿下本都诸城。他要你慢慢赶上去就行。统帅说了,我们是他的奇袭部队,他最后要把我们用在刀刃上。”
拉卜杜拉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心里其实非常着急,他到现在都没有想通为什么统帅安排他来对付西塞罗那个毫无难度的猪猡,而让他硬生生的错过攻打本都城的首战。拉卜杜拉不知道的,陈剑在接到细作的消息后,也是经过精心挑选才选择了拉卜杜拉,拉卜杜拉能让西塞罗的雄辩才华无用武之地。换了其他人,陈剑担心西塞罗完全能用口才打动人心从而巧妙的找到逃脱的机会。
事实上,拉卜杜拉很出色的完成了这次任务,他的不苟言笑的天性和一言不合就下毒手的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把西塞罗的诸多精妙说辞给封死在了西塞罗的嘴巴里。西塞罗也尝试过跟拉卜杜拉沟通,当拉卜杜拉淡淡的告诉西塞罗要是他敢再多说一个字就割掉他的舌头的时候,西塞罗很干脆的牢牢的闭紧了他的嘴巴。
一夜行军,在黎明前的最黑暗的时候里,骑兵部队开始下马休息。这个时候,前面的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充满了十足杀气的声音:“站住,口令!”
0176章 解放者。王牌骑兵。
“西南飞鹰,解放者。”骑兵斥候百夫长回答说道。
“原来是拉卜杜拉将军的队伍,呵呵!兄弟们,我们是国王斥候卫队,是飞鹰统帅安排的沿途哨卡,军令在身,莫怪莫怪。”黑暗中,对方的声音顿时就亲热起来。
骑兵斥候百人队的骑兵们都笑了起来。
“兄弟们,代我向拉卜杜拉将军问好,既然得到了你们到来的消息,我们得向前面的兄弟们报信去了。再见!”
“再见!”
骑兵百人队的兄弟们齐声说道。
飞鹰领导的军队,不管是飞鹰雇佣兵团还是铯雷斯国家军队,最显著的改革之一,就是军队的通讯始终处于一个快速反应的状态。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视频网络的原始时代里,最快的通讯是信鸽,然后就是快速的通讯部队——靠人力一站一站传递信息的原始方式。
拉卜杜拉的骑兵队伍是飞鹰军团的王牌,飞鹰陈剑需要斥候们随时通报他们最新的行军位置。同时,前线的斥候也会把战事的信息源源不断的传到铯雷斯国和马其顿的盟军总部塞萨城。
马其顿是扼守住罗马进军铯雷斯的最重要通道,陈剑在这里留下了两万铯雷斯兵力扼守住各个要道位置。负责驻守的大将军正是老将军皮索。只是皮索将军更喜欢呆在最前沿的銫蒙城里。
陈剑这次率领的盟军部队打的出征旗号就叫做‘解放者’,这个盟军称号是希腊大军的统帅之一雅典的首席将军阿德金斯提出来的,在首领的军事会议中得到了一致通过。
解放者的称号有个历史渊源,对于爱琴海诸国的部落来说,这个名字刻骨铭心。第一次使用解放者称号的,是本都的国王米特拉达提六世。米特拉达梯六世是罗马共和国末期地中海地区的重要政治人物,也是罗马最著名的敌人。他与罗马之间为争夺安纳托利亚(小亚细亚)而进行的三次战争。历史上称为“米特拉达梯战争”。而在跟罗马进行正式冲突之前,米特拉达提因为称霸黑海,打败了黑海边的西徐亚人,北边草原的斯基泰人而获得了解放者的称号。
斯基泰人欺压北边的诸多小国和独立部落,米特拉达提挥兵进攻斯基泰人,受到了被斯基泰人欺负的诸多小国和小部落们的拥护,他们甘愿做米特拉达提六世的藩属,从而令米特拉达提六世顺利得到了本地力量的支持,也因此赢得了受人尊敬的‘解放者’的称号。
米特拉达提六世击败悍勇的斯基泰人,强迫他们臣服后,就瞄准了罗马人控制的爱琴海东岸的诸多地盘——小亚细亚——也叫安纳托利亚。
在成功控制黑海之后,米特拉达梯六世将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安纳托利亚(小亚细亚,现在全境属于土耳其)。但那里存在着强大的阻力,因为罗马人已经在亚洲站稳了脚跟并建立了两个直接统治的行省。而其他地方。罗马的影响也占据着主导地位。除了在两个行省进行直接统治外,罗马还不同程度地控制着当地许多大小王国和独立的诸多部落。米特拉达梯六世若想渗入这一地区,就要冒触犯罗马人利益的风险。
然而米特拉达提六世并不畏惧罗马人,他向罗马人发起了挑战,打起了解放者的旗帜,他的解放者的称号在小亚细亚诸多国家和部落里面深入人心,因为本地人对罗马的暴虐统治早就非常反感。他们更喜欢米达拉达提六世。虽然最后米达拉达提因为种种原因被罗马人给击败了,本都国也被罗马人征服,但他的解放者称号却在小亚细亚的民族之中留传开来。
陈剑和欧冲一听到这个解放者称号就被戳中了军人的敏感点,作为两名华夏共和国的军人,解放两个字对他们有血统联系,于是,大家一致决定盟军的称号就为“解放者”,这令能小亚细亚诸民族明白他们是来跟罗马军团战斗的,是来帮助他们赢得独立自由的,而非侵略!这个称号能为他们在本地人心中带来更好的认同感!
事实上也证明使用解放者称号是非常正确而且也是非常有用的!没有本地民族会拒绝前来帮助自己独立和自由的力量,他们自然更不会拒绝结盟了!
黎明前的黑暗很快过去,天一放亮,拉卜杜拉的骑兵队伍就再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