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阅读第10节:第一章(10) 第10节:第一章(10)
“听清楚了,伟大的恺撒。”
“好!”恺撒从椅子上站起来步下了台阶,“可是,你首先应该为我做的事,是把这两个令人讨厌的孩子带走。”
“恕我不能从命,恺撒,假设你还想在此地待下去的话,我劝你千万要谨慎行事。”
“为什么?”
“多利乔斯是一个未阉割过的男人,他可以带王子托勒密?菲拉德尔孚斯走;可按王室规定,公主阿尔西诺在没有监护人的陪同下,是不可以和一个成年的正常男子在一起的。”
“宫中还有别的像你这样的宦官吗?”恺撒扯了一下嘴角问道,“亚历山德里亚着实是一个可笑的地方。”
“当然还有。”
“那就先带这两个孩子走吧,你把阿尔西诺公主交待给其他宦官就马上回来。”
刚开始当恺撒要阿尔西诺公主闭嘴时,她被恺撒的气势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现在她才慢慢缓过劲来想说点什么,可加尼弥德斯用他的手臂有力地扳着她的肩头,把她带出了会客厅。男孩儿菲拉德尔孚斯和他的老师急忙冲在前头走了。
“这是什么态度!”恺撒对法毕乌斯说。
“我的手早就痒痒,想拿木棍抽他们了,恺撒。”
“我的手也痒痒了。”伟人叹息说,“而且,我还曾从某个人那里听说,托勒密家族的血统是卓尔不凡的。至少加尼米德斯处事还算是明达事理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可能根本就不是亚历山德里亚皇族的后裔。”
“我一直以为宦官都是肥胖而无丈夫气概的。”
“这恐怕只是针对那些在童年时代就行阉割礼的男孩来说的,但如果在他们青春期以后才被阉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加尼米德斯脸上带着微笑迅速返回:“我乐意听候你的差遣,伟大的恺撒。”
“通常情况下,恺撒是从不会令人失望的,谢谢你。现在我问你,为什么他们要把皇宫搬到佩卢西翁去?”
这位宦官对恺撒的问话感到不可思议:“去打仗呗!”他说道。
“打什么仗?”
“一场国王与王后之间的战争,恺撒!今年开春,严重的饥荒使得粮食的价格急剧上涨,亚历山德里亚的民众把整件事都归罪在女王身上———国王如今不过十三岁而已———然后他们就开始谋反。”加尼米德斯表情凝重地说,“你看,这里一点儿也不太平。国王被他的老师泰奥多图斯和内务大总管波特伊鲁斯操纵了。你知道,他们个个都是狼子野心,而女王克利奥帕特拉就是他们的冤家对头。”
“她因此就逃走了?”
“对,不过,她从亚历山德里亚一路向南去了孟菲斯和埃及祭师们那里,女王也就是埃及的法老。”
“是不是登上王位宝座的托勒密家族成员都是法老?”
“不是,恺撒,国王与法老之间可有着天渊之别。当初公主的父亲托勒密?奥勒特斯就从来没有被加冕为埃及法老。因为他一直拒绝对尼罗河沿岸的埃及本土居民有巨大影响力的埃及祭司们俯首听命。而女王克利奥帕特拉却不同,她的儿童时期代大部分时光是在孟菲斯的祭司们的监护下度过的;因此,当她一登上王位,那帮祭司们就加冕她为埃及法老。国王和女王只是亚历山德里亚城的官衔,这种头衔在尼罗河一带的埃及人———也就是埃及土族———眼里根本就无足轻重。”
“这么说埃及———确切地说是亚历山德里亚———正在内战战火的中心?!”恺撒边说边踱着步子,“你们在附近看到过格涅尤斯?庞培?马格努斯的踪迹没有?”
“我不敢说他究竟在不在亚历山德里亚城,恺撒!他们说你在塞萨利亚击败了他,这是真的吗?”
“嗯,当然。那是一次决定性的胜利。他在好些天前离开了塞浦路斯,我猜测他肯定会逃到埃及来的。”不,恺撒看着加尼米德斯陷入了沉思,这个人好像真不知道我的老朋友和对手在哪儿。那庞培到底去了哪儿?他会利用七英里外欧诺斯图斯港的那眼泉水作为淡水供应,然后一直开往昔兰尼加吗?他停止踱步。“很好,对这两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孩子们和他们间的内讧来说,我行使他们父母亲的一切权利是符合法律程序的。因此,你负责派两名朝臣作为使者到佩卢西姆去一趟,一个人去见国王托勒密,另一个人去见女王克利奥帕特拉。我要求两位统治者马上返回他们在亚历山德里亚的皇宫来见我,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