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室是什么味道的。
不知道,怎么吃都不知道。
越吃越饿,这到底怎么回事。
冰室感觉到敦越来越急躁——无论是当前的吻,还是手捏着他肩膀的力气都越来越大。身体更是死死压住他的,连他的脚腕都硬压住。
直到他忽然松开了冰室的唇,毫无预兆地埋头进冰室的脖颈里。
“我……”
“……敦?”重新获得呼吸的冰室狼狈地歪过头。
“我不行了……”耳边传来敦慢吞吞的声音,又模糊不清,“我……”
他看上去不太对劲,紫色的长发遮着他的眼睛,整个人又埋头在冰室身上急喘着气,冰室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你怎么了?”
“好难受……要死了……”
“啊……?”
“我要死了吧……小室……”
冰室辰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紫原敦,垂着头,在他耳边喃喃自语。
“喂,敦……?”
额头上都是汗水,冰室试图伸手把他拉起来——可手刚一落在他肩膀上,就立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扣回来,像是害怕被冰室碰到一样。
“你——”
静悄悄的客厅里,桌上的杯面已经凉透了。
“小室,”低而缓慢的声音,从冰室头侧传进他的耳朵里,“小室……”
冰室无法挣过他的手,只小声问:“你到底怎么了?”
紫原敦像在犹豫。扣住他手腕的手松开,反将他的手握住,然后拉起来。
冰室的手被带着一直伸到两人中间。等冰室反应过来的时候,虚握着的手指已经碰到了什么滚丨烫丨的东西。
滚丨烫丨的,像丨烙丨铁丨一样坚丨硬。
他愣了愣。
“要死了……”
“不仅吃不饱,反而越吃越难受……呼吸,心跳,身体好像也变奇怪了……”
冰室听到敦在耳边用缓慢的声音小声说着。
“……小室……有毒对吧?”
“我要被毒死了吗……”
敦好像在害怕,却又装成很勇敢的样子。身体压在沙发上方,手臂紧紧抱住冰室的头——这让冰室难以呼吸。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笑了出来。
笑当然没有出声,只是嘴唇上扬的弧度,他实在忍不住。
“敦,害怕被我毒死吗?”冰室垂着眼睛,用低喃的声音说,贴着敦的脸颊对他说。
搞了半天,原来这家伙真的什么都不懂。
相比之下,狼狈地躺在这里的冰室辰也啊,你怎么会被一个小朋友搞成这样。
还险些……
不过令冰室没想到的是,敦居然也会这样。想到这他不自觉笑了一声。
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我不害怕哦。”冰室听到敦用闷闷的声音说。
“我知道,爸爸妈妈,老师,小赤,都说过……”
“漂亮的东西不能乱吃,有毒的。”
敦早已放开了他的手,但冰室却没有抽回手来,他听着敦的声音浮在耳边。
“小室的话……一定吃一口就会死吧……”敦懒洋洋地说。
“是吗。”冰室像听到了什么玩笑一样笑着,“那么你还——”
“可是饿的时候,谁顾得上这么多啊。”
紫原敦终于抬起头来,乱糟糟的长发遮在他的额前,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小室,看着小室漆黑色的他看不懂的眼睛。
——从第一天就看不懂,到现在还是没什么进步。明明都已经这么靠近了,就差把他弄坏撕碎吞进肚子里了。
为什么还是看不懂呢。
“敦不怕死,却怕饿吗。”冰室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鼻梁一直流下来。
“……真是及时行乐的作风啊。”
并不温暖的手心,有些犹豫地贴上紫原敦身前直丨立的东西——“呜……”察觉到冰室手指动作的紫原敦下意识闭上眼睛。
少年饱丨胀的坚丨硬的欲丨望,正因为小室的触碰而产生反应。
“……我要死了啊……”
听到敦嘀咕声音的冰室,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会呢……”
手指轻轻抚上根丨部,慢慢的整只手都包上去。冰室的手心摩丨挲着那滚丨烫的表面,还时不时用指丨腹丨抚丨弄丨着丨顶丨端。
精于锻炼的能将篮球玩弄于指间的一双手,怎么是只会玩几个假动作那么简单呢。
“不会死的。”
他说,垂着眼睛,并不抬头去看敦的反应。
可是紫原敦的脸色明显已经很不对了。
呼吸声越加急促,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紫原敦只能茫然地接受着小室的安抚。他的额头顶着小室的,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小室垂下的眼睛以外,还隐约能看到对方胸口被自己啃咬过的痕迹。
只是吃了小室几口……为什么会……
他只是饿了而已——
紫原敦皱起眉头。
这种感觉……
好像全身的血流都变得奇怪了。
“小室的手在做什么……”
他声音轻得像急喘出的空气一样。
冰室笑了笑,他笑得有点勉强。
敦身体的温度,敦呼吸的温度,甚至于从手心传递过来的敦的欲丨望的温度——冰室辰也被这样的紫原敦包围着。
他微张着嘴唇呼吸着,喉咙也无端变得干涩。
“做敦……不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