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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节 凰父政敌密凰杀令

作者:青鸟春歌 当前章节: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09

话说秃头和他的两个手下为了活命,接受了凤公子的劝说,选择了一条自保的正确之路,与凤公子合作。

在随行的船舶中,他们在凤公子的安排下,也是使他们三人相互照应,确保安全,他们便在另一条客船上。

而让凰公主佩服夫君的另一事例,便是这三人的乔装打扮,秃头体形微胖,仿若财主一般,而且戴了一个十分考究的假发套,一头浓密的乌发似乎都浸着油水,而另外两个则打扮成师爷和账房先生。不过,他们挥金如土,可以横着走路,这些均仰赖凤公子之力。

凰公主最佩服夫君的便是这三人的心理战,到第一处停靠过夜的码头时,秃头与他的两个手下以原来模样摸进妖冶女人房间,吓得那女人魂飞魄散,连呼救命的能力都丧失了。

凤公子算准了会如此,秃头奸笑着,冰冷的剑锋架在妖冶女人的后颈上,而其余两人,一人用匕首点着那悍妇的喉节,另一人则用砍刀在她肩胛骨上狠狠地往下摁。那女人怎可见过如此索命之状,瘫在床上,气息微弱。

其实,这三人并未真正伤其分毫,离开妖冶女人房间时,将其打昏,脱去外套,盖上被子,便溜之大吉。

过了一些时辰,表妹敲门进入,那开门之人让表妹吃惊不小,奈何披头散发,只穿了内衫内裤,而且屎尿之味太浓。

表妹惶惑,紧紧地搂抱着她,抚摸着她的乱发,整理整理,门外伸头看热闹的眼睛不少,当然不乏色迷迷的,表妹抱着恩人,去关房门之时。不小心一个趔趄,摔出门外,那妖冶女人也仰八叉倒在地上。

哄笑之声四起,有看客居然手捏鼻子,盯得目不转睛,还色胆包天地道:“迷人的**,洗干净会更加迷人!”

表妹从地上攀着门框爬将起来,奋力拉起毫无力气的恩人,居然还有人借扶持揩油,表妹怒不可遏。厉声喝斥道:“滚,谁家没有姊妹,没有女人!”说着,乓地关上门。

恩人好一阵才哭出声来,表妹拉她到内厕中坐着,用水为之擦拭洗沐,并反复用皂角为之消除臭味,表妹反复追问,奈何如此狼狈?

恩人将其不幸哭诉一遍。表妹不知真假,存疑是肯定的,但还是点头回应。

表妹帮助恩人洗沐完毕,为其哆嗦之体用力擦拭。擦得通体微红,体温上升,而恩人身体微微出汗之时,表妹将其用棉被紧紧裹住。安慰数语,并让她安心休息。

表妹见恩人乖乖睡下,便去查看窗户。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并无异样,表妹用力摇头,心里想:“沿途并不清静,神经高度紧张,难免疑神疑鬼,心智大乱!”

表妹内心所想,并未宣示于人,而是将恩人之事慎重地告诉凤公子和禽意派掌门,凤公子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其演技让娇妻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的反应如同首次听说那样慌张和紧张,居然说道:“何人竟敢如此胆大枉为,难道就没有国法了吗?”

凤公子将禽意派掌门拉在一旁,神秘地对他道:“看来事有蹊跷,麻烦你借停靠过夜之时,好好查查,千万要保证恩人的安全,不可大意,否则,我们的努力便付之东流了!”

表妹也非常赞同凤公子之言,并对凤公子的信任有增无减。

“表妹夫一定要心胸宽广,不计前嫌,为保恩人安全尽心尽力!”禽意派掌门带着门徒走后,凤公子将表妹和表妹夫拉在一处,神秘地道,“我都不便启齿,以免得罪恩人。”

“有话请讲,这里并无外人。”表妹催促后猜度道,“莫非你有所怀疑?”

凤公子点头称是,而表妹夫也是灵醒之人,猜想道:“你们是说由于神情紧张,让她神经错乱,分不清梦与醒。”

禽意派掌门带着门徒忙了大半夜,并未查出异常情况,回来通报凤公子,凤公子安排他们加餐后,抓紧时间休息。

次日清晨,表妹又去敲恩人的门,恩人眼圈微红,睡眠欠账似的,伸懒腰,打哈欠,埋怨道:“中午时分才行船,奈何不让人睡觉?”

表妹将恩人扶回床上,拽被盖好,笑了笑,祝其好梦,便带上房门走了。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表妹恩人的房间动静颇大,那妖冶女人狂叫道:“杀人啦,杀人啦!”叫声紧急,还伴随着哭声。

叫了几声之后,便没了动静。表妹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一会儿,再无响动,认为不应有事,也并不放在心上。

表妹下楼,直奔餐馆而去,买了恩人最喜欢的大豆炖猪蹄,端着的砂锅还在在咕咚咕咚地开着,表妹动静也够大的,刚到旅馆门口,便大声叫客房侍者打开恩人的房门。

客房招待岂有怠慢之理,她从表妹手中接过热气腾腾的砂锅,闻了一闻,可香了,侍者慨叹道:“此客官人长得漂亮,待遇也够礼数,奈何她就如此好命,令人羡慕!”

开得门来,表妹和女侍者均惊得呆了,恩人蜷缩在床,指着敞开的窗户,头埋在被窝里,嘴上重复道:“要杀我,要杀我,跑了!”

女侍者将砂锅放在桌上,走了出去。而表妹吩咐道:“带上房门,切毋打扰!”

表妹坐在床边,伸手抓住恩人颤抖的双手,将被子盖好,解释道:“窗户是昨夜我打开的,只好通通气,并无别的。”

恩人仍在瑟瑟发抖,双目紧闭,嘴上仍在重复道:“要杀我,跑了!”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表妹摇着恩人的肩,“你太紧张了,没事的,没事的!”

恩人的颤栗并未减轻,表妹恍然大悟道:“准是饥饿所致,补充点营养,美美容,便好了。”

表妹下床将砂锅端在手上,勺子搅拌几下,舀起一砣蹄尖,往恩人嘴里送时,不曾想,恩人的眼睛瞪得铜铃似的,一掌将勺子打落床上,又坐将起来,将表妹手中的砂锅打翻在地,声嘶力竭地吼叫道:“歹人,都是歹人,都想害死老娘!”

表妹遭此突然袭击,也是无计可施,站起身来,抖掉衣襟上的汤汁。

可恩人像疯了一样,从床上弹将起来,双手抱着表妹,又是抓,又是咬,又是用头撞,而且嘴里还重复着简短的话:“要杀我,跑了!”

表妹也是心中恼怒,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她转念想道:“还,一并还清,不欠旧账!”

恩人停下伤害表妹的动作,趴在床上,掀开被褥,用手拈着黑竭色粉末,放在鼻羽下闻闻,送到表妹面前:“尔等便是用此索我性命,你这刽子手,帮凶!”

“不过,他们用的是烈酒,而你用的是肉羹!”恩人恼怒,指着表妹骂道,“你们用的都是一样的毒药,他们想灌入我口中,让我命丧当场,而你想让我慢性中毒,死得不明不白!”说完便嚎啕恸哭,像稚儿一般。

表妹也用两个指头拈起黑褐色粉末,闻了闻,香着哩。

没料到,恩人出奇不意地将表妹手指喂进了表妹嘴里,并双手捂住表妹的嘴,恶狠狠地道:“我死,汝先我而死,真不是东西!”

顷刻之间,表妹口吐白沫,禽意派掌门破门而入,将其仰放床上,掏出解药灌了下去。而表妹的恩人则怒目圆瞪,恨恨然地道:“害人终害已,活该!”

☆、第四十五 恩人受刺激泄四密

回程船上,表妹之恩人对凰公主的羞辱以及对凤公子的占有欲,全都暴露在同行之人的视线里,镌刻在人们的记忆中。

这都是妖冶女人的性格和人格使然,而她一向我行我素,绝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和看法,仿佛老子天下第一,老子便是这世界的主宰。

妖冶女人哪里会知道,如此特征容易被人利用,可以让她走上绝路,最终让她无力自救。

这不,到达京都已路程过半,人们都很兴奋能一路平安,可这妖冶女人则大发雷霆。

她咬牙切齿,冲上前去,右手抓住凰公主的头上翎子,右手抓住其翅膀,双脚轮番踢去,大有置之死地而后快之势。

凰公主虽然不是任人迫害之人,不过她甘心示弱,努力装出可怜之状。妖冶女人将凰公主的头撞向船上挡板之时,她的鼻血被撞出来了,凰公主利用躲避的时机,将鼻血糊了自己一身一脸,还将鼻血抹到妖冶女人身上。

于是,人们惊呼着,斥责着,都为凰公主抱不平,就连表妹夫也上前用身子护住凰公主。而表妹夫的举动,更是激怒了她的恩人,妖冶女人怒吼道:“是她有恩于你,还是我有恩于你,手肘向外拐,岂有此理!”

这妖冶女人真是疯了一般,劈头盖脸地对着表妹夫一阵猛打猛抓猛踢,让表妹夫顷刻之间就体无完肤,他忍无可忍,岂敢如此凶狠放肆,作为男人,血气何在,颜面何存?于是,表妹夫怒目圆瞪,挥拳打将下去。一拳打在妖冶女人的脸上,再飞起一腿踢将过去,妖冶女人虽然竭力护住,可再也挺不起腰来。

此时,凰公主正在为表妹夫擦拭血迹,而他呲牙咧嘴忍着,半边脸肿了起来,还歪着嘴不清不楚地骂道:“岂有此理,恩情变为矫情,还让人活否”

凰公主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可高兴了,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是又输事理又输人!

而邀请凰公主去她家拜访的贵妇的画舫也停靠此处,笑着道:“民间竟有如此不堪之人,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大家记清楚泼妇的模样。”

妖冶女人听这贵妇如此话,隔着船咆哮道:“记住又如何,老娘怕你不成?有本事你大过朝中三号人物吧,你有那能耐吗?”

贵妇仍然微笑着。她周围持刀剑而立的护卫,目光炯炯,警惕着事态的发展,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其中一个侍卫道:“倘不是我家主人宽宏大量。泼妇你早已身首异处!”

而夫妇身边的丫环也徒手拉开架势,冷冰冰地道:“悍妇如此不知好歹,不是主人慈恩,早送你去了阴曹地府!”

“尔等岂敢虚张声势。欺我无人!”妖冶女人厉声道,“掌门等人听着,老娘以万金买这贵妇人头。绝不食言!”着,扬了扬挎在肩上的背包。

贵妇何其镇定,微笑着,指着妖冶女人道:“哀家人头,岂是你这悍妇买得起的?”

妖冶女人冷笑道:“你有万贯家财吗?唯我家主人才有!”

“你家主人不就是朝中三号人物吗?”凰公主引诱道,“我家亲戚还比你家主人高一个级别哩,可谓官高一级压死人!”

这是凤公子从船的前望室走了出来,拿着两张湿毛巾,一张递予表妹夫,一张用于亲自为娇妻擦洗。凤公子一边擦洗,一边亲昵地安慰着,待擦拭得差不多之后,凤公子指着妖冶女人问道:“这位美妇口气如此之大,你可知本公子是谁吗?”

“汝乃吾未来夫婿,岂可当为妻之面与她人亲近!”妖冶女人冲了过去,抓住凤公子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擦去,“这才是你该做的!”

如此动作简直像孩子过家家一样,贵妇问身边丫环道:“怎么回事,谁与谁才是真正的夫妻,谁是搅局之人?”

丫环指着凰公主道:“她才是帅公子的娇妻!”

凰公主微笑着向贵妇头示意,并投以感激的目光。

而此时,凤公子认为表现时机不能错过,一挥手,挣脱妖冶女人,上前揽娇妻入怀道:“这才是正理,外人休想!”

贵妇全明白了,义正词严地道:“妖妇何以霸占人夫,如此厚颜无耻,难道连基本的廉耻之心都没有吗,难道可以借你所谓朝中三号人物肆意横行吗?”

“才知道呀!”妖冶女人傲慢地道,“谅你能奈我何?”

贵妇站起身来,看了看持刀剑而立的护卫。还没等贵妇开口,妖冶女人冷笑道:“别枉费心机了!你那几个护卫还不够我家主人塞牙缝的,你有本钱战胜庞大的警察吗,有吗?”

贵妇的贴身丫环正想开口话,贵妇借坐下之机阻止了她。

“我可以买通治安署的!”凤公子从怀中掏出一摞银票,对着妖冶女人挥了一挥道,“我有的是这个,你敢比吗?”

而禽意派掌门等人刚才被妖冶女人名羞辱,很是不快,掌门介绍道:“凤家大公子,便是钱财的化身,任你家主人如何鲸吞国库,如何挖国之墙脚,也是望尘莫及的!”

贵妇岂能是孤陋寡闻之辈,听如此介绍,很是佩服,微笑道:“汝当真是大名鼎鼎的凤家长公子,不是诓人之言?”

“如假包换!”凤公子拉着娇妻上前,双双向贵妇施礼道,“与夫人相遇,实乃三生有幸,晚辈不才,这厢有礼了!”

“果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贵妇眉开眼笑,将凤与凰招至面前,“偶遇便是有缘之人,哀家记住你们这金童玉女了,还是那话,来我家玩,可好?”

凤凰夫妻感谢之后,凰公主娇声道:“夫人雍容华贵,容颜和悦,体态轻盈,风韵不凡,毫无岁月之痕。女不知该如何称呼,姐姐,姨母,还是婆婆?”

贵妇一听此言,开心不已,笑得更加甜美,不住头道:“我认下你这讨人喜爱的干女儿,就叫我干妈吧!”着,从手腕中取下一对玉镯,亲自为凤与凰戴上。

贵妇的贴身丫环道:“此玉镯价值连城不,可是进入主人之家的凭据,万不可丢失!”

凤与凰上前拉着干妈的手,凰公主还绕膝地道:“多谢干妈错爱!”

妖冶女人嫉妒得咬牙切齿,恨恨地送:“一干泥鳅,谅你也翻不起大浪!”众叛亲离的妖冶女人只好用大话护住脸頬。

表妹夫有些难处,几次向恩人头,几次被吐唾沫,为了妻子的颜面,他低声下气地认错道:“恩人大人不计人之过,我不知好歹,不敬恩人,忘恩负义,行为粗鲁,请谅解!”

贵妇看不过意,严肃地道:“此人之恩不报也罢,要求回报之恩乃寡恩,是手段,是利用,是变本加厉地追求利益最大化!”

苏妹及其姐妹的表演不可谓不酣物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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