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公主终于历尽艰辛上了仙岛,此岛的确非比寻常,云蒸霞蔚,朦朦胧胧,放眼望去,似乎有无数仙山琼阁毗连,远看神奇近却无,亦可感觉仙人就围绕在你的身边,能感觉到仙气十足,神秘莫测,无法定格一张张固定的容颜。
凰公主不可谓不兴奋,她张开翅膀,飞上半空,呀,日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笼罩着仙岛上形态万千的神树,仿佛为仙岛镶上了一道道金边,使仙岛更加神秘莫测,更加富丽堂皇,更妙地还有凰公主居高临下的感觉,那些仙山琼阁一座座均是金碧辉煌,绵延不绝。
嗨,那些少有见过真正世面的麻雀们,几乎不敢展翅飞翔,它们根本无法辨清方向,生怕走失了,只好亲吻着仙岛上芬芳的泥土,老老实实地呼吸着花草树木送来的幽香。
“汝等所谓的友情在哪里,人家影子都跑没了,独自快乐去了!”多嘴麻雀又来了,它挑拨道,“能让我们也开开眼见,乐上一乐吗?”
凰公主正好从半空中降了下来,她全听见了,出于维护友谊之需,她并不介意多嘴麻雀的前半句话,而是将后半句当作希望和要求,便畅快地道:“朋友们,我们上半空观光吧!”
麻雀们欢呼起来,可小麻雀焦急地道:“即便有公主相助,可我们还是上不去呀!”
“为何说出此等话来?”凰公主奇怪地问道。
“哎,我们真是无福消受这胜景,也与这仙气无缘!”智多星解释道,“我们的翅膀仿佛有千斤重压,腿脚也软弱无力。”
多嘴麻雀用奇怪的眼神斜睨着凰公主,心中盘算道:“辨别真伪的时刻到了!”
“不必担心,有何担心的?”凰公主爽朗地道,“我们是朋友。岂有不竭尽全力相助之理,汝等拉着我的翅膀搭点力就可以观赏这绮丽风光了。”
“咳,这个傻女人,它哪里会知道世间的险恶啊!”多嘴麻雀自鸣得意起来,终于抓住了报复的时机,看你如何收场。它向那几个同伴眨着眼,传递着恶意的眼神。
这小小伎俩怎能逃过智多星的法眼,它向多嘴麻雀它们发出忽高忽低捉摸不定的笑声,让那帮家伙感到心惊,也让其它同伴觉得有些古怪。
凰公主站在地上。舒展翅膀,热情地邀请道:“大家都上吧!”
智多星古怪的笑声让多嘴麻雀那帮不怀好意者犹豫了,为了稳妥起见,智多星并没有给这几个心术不正者机会,而是调配道:“尔等愣着何意,先上一半,快点!”说着,它将大家有意分为两拨。
苏妹真是成了大气候了,她将凰公主的苦楚放大开来。让观众不仅惊讶,而且引发的同情与憎恨均达到了极致。
凰公主见众麻雀拉好了翅膀,便腾空而起,直冲向半空。开始。并不觉得吃力,听着朋友们大开眼界的欢呼之声,听着它们惊奇地慨叹之声,甚觉欣慰。也为能帮助朋友而自豪。
可到了半空,麻雀们似乎已超过了它们可以忍受的极限,对凰公主的依赖也越来越严重。凰公主觉得身子在下沉,翅膀的扇动也越加吃力,她坚持着,努力坚持着。
可是,异外的事情发生了,多嘴麻雀提出了过分的要求,它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公主注重友情真是让人感动,可是我们仍然心有所想。”
凰公主当然能审阅多嘴麻雀的潜台词,便道:“好吧,我来试试。”
小麻雀体贴美丽公主,呼吸虽然困难,它还是断断续续地斥责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为何要提出过高要求,无理之极!”
“为朋友两肋插刀均可,莫非为友情出点力也会吝啬?”多嘴麻雀也断断续续地反问。
凰公主奋力冲向高空,累得大口大口地喘息,胸部起伏非常厉害。
“别冲了,公主!”小麻雀焦急地道。
好多好心的朋友也劝道,而且不少朋友放开公主的翅膀,自行下降着陆。
凰公主有说不出的感激,她也觉得轻松了一些,可她翅膀的疼痛有增无减,她向还悬在翅膀上的麻雀看过去,十分惊讶,这些不怀好意故意刁难的多嘴麻雀一大帮,居然丧尽天良地摧残着她,将她的羽毛卷过来,折叠着,而且羽毛的筒体都被折腾破了。
凰公主的努力越来越不起作用,翅膀漏风严重,她大汗淋漓,还是一个劲往下坠落。地面上的麻雀们见势不妙,惊叫着,让出一片着陆之地。
多嘴麻雀和它的同伙够狠,它们在下坠之时,互相眨着鬼眼,还在七嘴八舌地说风凉话,诸如看我们不顺眼,借机泄愤,对我们虚情假意,根本没有友情可言,想乘机摔死我们,凡是能想得到说得出的,都不会留口德。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危险急剧增加,那群该死的刁钻麻雀并没有饶过凰公主,而是有意利用翅膀漏风的致命伤,为下坠增加重力,企图想摔死凰公主,它们的冷笑太能说明问题了,即便摔不断气,也要来个残废,至少也是重伤难治。
凰公主啊凰公主,她太正直了,对友情太负责任了,她竭尽全力要确保这群心术不正者的安全,绝对不能让它们负伤。
嗨,你以为以多嘴麻雀为首的这些玩艺儿会舍命陪君子吗?这是不可能的,它们的心思是把别人的生命贱视到极点,而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什么都珍贵,比什么都重要。当凰公主砸向地面还有五六尺高时,它们扑腾着飞走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凰公主突然感到了浑身轻松,她拼命地扇动着翅膀。
还好,智多星和小麻雀它们见势不妙,赶紧实施救援,它们将附近的落叶和枯草聚集在一起,形成厚厚的地垫。而凰公主翅膀扇起的风将这些树叶和枯草吹了起来,漫天飞舞,地上的朋友为此而欢呼,凰公主也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
凰公主安全着陆,激动地将翅膀合在一起道:“感谢友人们的救命之恩!”
“真够傻的!”智多星抱不平地道,“为何要满足居心不良者的无理要求,哪能彻底满足,做与不做都会落下口实,都能成为它们攻击的理由。”
“说得对,智多星不愧为智多星!”小麻雀指着多嘴麻雀为首的那帮家伙,“听听,仔细听听,它们还在恶语中伤哩!”
“没关系!”凰公主挥动翅膀,用嘴整理着被糟践的羽毛,大度地道,“我能坚持,继续满足朋友们的需求。”
“你们没有资格成为友情的受益者!”智多星指着围绕在多嘴麻雀身边还未上天观赏过美景的几个家伙,“其余未领略过神奇风光者上,但要爱护公主的漂亮羽毛,否则,决不轻饶!”
苏妹她们演出结束后,不少观众意犹未尽,他们等着苏妹卸妆出来时,上前问道:“如此精彩的情节,为何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
苏妹犹豫之时,吴妈代为回答道:“汝等认为多嘴麻雀对吗,认为美丽公主的做法真的是无可挑剔吗?”
☆、第六十 一节 土地爷急中泄密
苏妹导演出一折凡人逼迫仙家的好戏,其情感人至深,令观众啧啧称奇。
凰公主第二次携带麻雀朋友冲上高空时,因为大得人心而心情格外舒畅,也一冲再冲,让朋友们享饱眼福,因而赞叹不已。
在眩目的阳光下,凰公主似乎发现一群熟悉的身影,她趁冲上更高处微微闭着眼睛仔细观察,颇为兴奋,的确是故人,而且是正在吵得不可开交的故人。至于吵什么,离得太远,谁知道呢?吵架还能有什么好话,即便是亲戚也不例外。
玩着玩着,凰公主担心起来,要是耗时过长,错过时机,再想见到故人可就难了。于是,趁大伙差不多尽兴之时,凰公主只是实话实说,觉得有些吃力。朋友们很是理解,也就结束了太空的观光之旅。
“诸位朋友有口福了!”凰公主刚着陆时,指着一棵仙桃树道,“大家看,这树仙桃可美了,阳光也充足,一定香甜可口,千百年难遇。”
众麻雀仰着脖子看时,大为吃惊,此树高不可攀,树杆粗壮不说,树冠部分屈曲盘旋,虬龙形的,羊角形的,犄角形的,眼目形的,黛眉形的,应有尽有,更奇特的是仙桃,个个带露,鲜艳欲滴,馋得直流口水。
众麻雀哀叹之时,凰公主飞身上树,几个攀登,上了树冠,刚要动手摘桃时,一个沙哑之声传来:“何人竟敢如此放肆,要偷我仙桃?”
凰公主定睛看时,不是别人,正是捋着花白胡须的土地爷,他笑盈盈地轻声责备道:“一个本该贤良淑德之女,奈何如此嘴馋,偷我仙桃!”
“不是偷,而是一时兴起!”凰公主辩解道。
“下来吧!”土地爷并未恼怒。“这树仙桃不能随便享用,长了无数年,就为明日的仙家盛会上待客,这可是有数的,是最可口的,知晓否?”
“下来吧!”智多星仰着脖子劝凰公主道,“话已言明,勿需为难土地爷。”
“正因为生长周期长,珍贵,仙家稀罕之物。我们才感兴趣嘛!”凰公主露出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表情,“借两个给我的朋友们尝尝,我吃过,我不吃总该行了吧!”
说完,凰公主釆摘了两个又红又大的下来,土地爷那个心疼就别提了。
凰公主捧着仙桃来到地面,递给小麻雀之后,让它负责分食。而凰公主站在捂住胸口的土地爷身边道:“对不起,让您老为难了!”
“知道就好!”土地爷虽然心疼。但并不生气,他奇怪地问道,“汝言食用过,此话当真。并非虚言诳语,对吗?”
“当然,岂可诓骗仙家?”凰公主正想解释之时,小麻雀兴高采烈地跳到公主身边。激动道,“我可是第二次尝到这稀罕美味了!”
“你?”土地爷惊诧莫名,歪着脑袋审视着小麻雀。“小家伙,岂可如此大言不惭!”
“我,大言不惭?”小麻雀回敬道,“汝等到胡子都花白了,你尝过吗?公主刚才说吃过就是吃过,是她赏给我的,如何,嫉妒去吧!”
土地爷大摇其头:“这树仙桃,只允许一人吃过,而且是大神之特许,尔等可知食用之规矩,岂能是山挑野果,想吃便吃?”
“土地爷所说的可是这样一人?”凰公主正要和盘托出之时,小麻雀抢先道,“公主是问,可是一个天下奇男子,大帅哥,一位奇绝的生意人,集天下财富于一身之人?”
土地爷激动不已,几乎语无伦次起来:“此人与仙家结缘,此外,何人有此荣幸!”
“非也非也!”凰公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大仙此言谬之千里,已成枯骨,何以与仙家结缘,岂不哄死人不偿命耶?”
土地爷更加吃惊,一脸委屈,屈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仙家岂有诳语,吾之所言千真万确,吾敢对天下苍生发誓!”
“汝管理范围甚广,消息格外灵通,可对?”
“不错,天下之事,老天不知者甚少!”土地爷首肯道,“当问何事,汝尽管问来,老夫必然知无不言,如实相告!”
“此话当真?”智多星为了不使土地爷反悔,用话堵死后悔之路道,“汝不后悔,汝未有顾忌,也无禁忌?”
“岂能没有?不过少之又少。”土地爷道,“仙家之事也许需保密一二。”
“我等俗物,与仙家何干?”智多星向凰公主做了一个同意的手势,凰公主嫣然一笑作为回应,智多星道,“试问大仙,请问特许享用仙果之凡人,而今何在?”
“此为仙家之事,并非凡人之事也!”,土地爷想了一想,摇头道,“为何要问此人?”
“莫非汝乃仙家之痞子,说话不算数?”小麻雀着急地斥道,“你可知俗物骂着什么吗?告诉你也无妨,即说话还不如放屁!”
“去,怎可对大仙如此无理!”智多星唱起了双簧,“土地爷并非说话不算数,而是冒充大仙,实为仙家身边之走卒,并无可告世人之事,只是借仙家之名狐假虎威罢了!”
土地爷气得面红耳赤,吆喝道:“何人胆敢小觑本仙,就连玉皇大帝也要敬吾三分,岂可将吾贬得一文不值?”
哈哈哈哈,智多星冷笑道:“尔乃玉皇大帝的果园守护者,园丁一般之人,竟敢假冒大仙之名,还敢打肿脸充胖子,岂有此理?”
“吾等所问之人并非仙家,乃精明之生意人而已!”小麻雀见土地爷气得肚子胀得咕咕响,便讽刺道,“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直言相告,不知便可,谁会介怀?”
“为何要特意询问此人?”土地爷稍微平静之后问曰。
“汝若真是仙家,定会误了仙家之事!”智多星道,“刚才不是说得明白吗?此人与这仙桃有缘,与我们的朋友有缘,奈何反应如此之慢,常言仙家灵异优于常物许许多多,尔既然如此,岂能不让人怀疑,让人小觑!”
“此人乃是天下奇美女子凰公主之夫君。”多嘴麻雀以为抓住了让凰公主出乖露丑的机会,“为了救这个不称职的妻妾,被活活累死了。现在知晓否?”
“仙家怜我,为拯救苍生,缓解困厄,有违仙道,还望恕罪!”土地爷也真有体恤苍生疾苦之善心,他捋着胡须,举起右手,他暂歇片刻道,“此人正在仙岛接续仙缘,眼下已是今非昔比,勿念,勿寻,知晓便可!”
凰公主突然潸然泪下,不知如何感谢土地爷,他上前握住土地爷的双手,半晌说不出话来,土地爷也被感动了,他就像爷爷给孙女拭泪一般慈爱,规劝道:“仙界与凡间难以相通,宽解为好,不必挂怀,否则,徒增痛苦,别无裨益。”
“公主应当为夫君高兴才是。”智多星也劝谏道,“身在仙家班列,自然乐而忘忧,逍遥度日那是当然,何必自寻烦恼!土地爷所言甚是,听之信之为好!”
“不!”小麻雀执拗地道,“此人让吾独享仙家美食,何等恩义,岂可不当面谢忱?”
“夫妻一场,如今难以相通,切盼永别,以慰心灵,铭记永恒之情,岂是过分要求!”
小麻雀之言启发了凰公主,她也说,“小麻雀所言乃吾与夫君定情之美味情事,有始有终,此乃人之常情,万望大仙助我一臂之力!”
☆、第六十而二节 仙童为色而漏底
话说凰公主首次携麻雀朋友们冲上空中吃尽苦头,对发现熟悉的身影便没有心思和能力去寻找,只是在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牵绊。
凰公主第二次完成了对友情的承诺之后,虽已疲惫,但心里格外高兴,此等心情促使她不顾劳累,也要听从心愿的驱驰。
她急匆匆地飞到那座并不高大的石头山时,绕行了两圈,奇怪,人都去哪儿了?此时,失望和疲惫袭扰而来,没奈何,选择了一块不大但很光滑的石块倚着坐下,眼皮老是打架,不知不觉便迷糊过去了。
“嘿,醒醒,何人在此小睡?”似乎听到一个声音传来,背上似乎还有一只胳膊护着她的身子,她并未睁眼,而是继续迷糊。
那说话声大了起来:“为何挡住去路,让开!”
凰公主的背被人推着,她清醒了,有两个仙童一般的孩子站在她的身后,她回头看时,大惊,笑容可掬,肤色白里透红,皓齿,有一股逼人的仙气。凰公主打量了片刻,不好意意地欠了欠身,并没有即刻让路之意。
苏妹将玉面姐妹女扮男装,随着情节的发展,不知迷倒了多少观众。
“看汝之模样,非仙家也,不过凡间的尤物罢了。”一位仙童笑问道,“姐姐如此倦容,想必有何熬煎之事,可否说来听听。”
“偶遇也是缘。”另一个仙童笑言,“或许吾等帮汝并非难事,说吧!”
“凡女先行谢过两位仙童。”凰公主道,“若能得仙家指引,求之不得,且感激不尽!”
两位仙童正等待之时,凰公主问道:“敢问仙童,大约一个时辰之前。是否有一队凡间精通武功之人在此路过,像有急事一般。”
“是否有武功,我却不知。”一位仙童挥舞手臂,那座小山连同人一起悬空转动起来,“凡间之武功我们并不觉知。”
“仙家神奇,凡间岂可相提并论!”凰公主借机移动身子,让出路来,奇怪地问道,“二仙本事超卓,奈何不移开我而去。”
“仙家自有仁心。不是怕你摔着吗?”。另一位仙童答过之后玩笑道,“仙家形容瑰丽不难,凡间若汝之模样者却不易,谁忍心有伤尤物?”
“又来了,方才吾不介意,是尊重仙家,珍惜仙缘。”凰公主佯怒曰,“原来仙家也争风吃醋,嫉妒美丽。出言不逊,不过尔尔。”
两位仙童相视而笑,其中一位道:“失言,失礼。失敬,弥补失误可乎?”
“好,依尔所言!”凰公主道,“刚才提问之答案是……”
“也许是一对恩爱夫妇的下人或者朋友。”一位仙童郑重答曰。“昨日,一对夫妇被一队人马送来该岛时,已是老态龙钟。气息奄奄,毫无活气。”
“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凰公主急忙问道。
仙童一指门内,飞身携凰公主而去。来到一处地方,凰公主惊奇莫名,说是金碧辉煌吧,非凡间可比,说是别有洞天吧,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说是人来人往四通八达吧,可眼下却没有道路的痕迹,凰公主情不自禁地迸出一个词来——千奇百怪!
凰公主东摸一把,西摸一把,好奇之心总是无法收回。
两位仙童正离开时,凰公主笑盈盈地道,“帮人帮到底嘛,半途离开,合适吗?况且将美女扔在这里,仁心何在,礼貌何在?”
一位仙童摇摇头摆摆手道:“仙家最怕与凡间美女有所瓜葛,毁了终身道行!”说着转身,想逃之夭夭。
凰公主岂肯放过他,上前拉住想逃仙童的手,啊呀,手感出奇地好,简直是柔软无骨,像棉花糖一般,凰公主的调皮劲上来了,她用力拉过仙童,抱在怀里,并去亲仙童的嘴。她好满足,好惬意,微微闭上眼,享受着哩!
谁知,侧面的笑声传来,凰公主听出来了,不是一个人的笑声,而是两个人的,她睁眼看时,两个仙童站在旁边,指着她,笑得前仰后合。
凰公主再看自己怀里,啊,奇怪,怎么是你?她暗自庆幸,并未做出越规逾矩之事,亲吻也只是装装样子,吓唬吓唬这两个做事不彻底的仙童。
你道凰公主怀里是谁?就是禽意派掌门,不过,此人比先前年轻了许多,面部也光洁了许多,表情也温和了不少。
“果真是你们!”凰公主激动地猜测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尔等何以在此,莫非有重大事情发生?”
禽意派掌门正待回答之时,两位仙童道:“如若不问我们,便告辞了!”
“谢过仙童!”看来仙家也有凡心,凰公主突然冒出如此念头,否则,何以无话找话,她微笑道,“如何调了包呢?”
一位仙童轻描淡写地道:“这有何难?此人正好经过此处,抓来便是。”
“我们也是善意。”另一个仙童耍嘴皮子道,“此人忙碌许多日了,也很辛苦,借美女之温情,慰劳慰劳而已!”
“美女我也辛苦,如何慰劳慰劳呀!”凰公主俏皮地眨着眼,故意拖长具有磁性和魅力的声音,“玉面仙童!”
禽意派掌门正要开口说话,色迷迷的仙童一挥玉臂,把禽意派掌门扇到洞壁上粘着,再也说不了话,只有傻笑的份儿。
“别说!”另一个似乎无动于衷的仙童急忙招呼道,“千万别说!”
色迷迷的仙童住了口,只在下面手舞足蹈地教禽意派掌门打拳似的,动作幅度不大,却能虎虎生风,居然把凰公主的头发都吹着竖立起来了,而且洞壁上还不时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够让人惊心的。
“如此授徒,可见该徒也非善类!”凰公主灵机一动,使出了激将法,“此人罪恶滔天,死有余辜!”说完,凰公主扬起手掌,即将推出一掌。
“别,千万别呀!”无事授拳之仙童急忙挥手阻止,并伴以解释,“此人乃行善之人,不仅救了该死之人,还不辞辛劳救了仙缘之人及其父母!”
“原来美女不会武功?”色迷迷的人出手拉住凰公主,惊异地道,“仙家有好生之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吾作恶还是由吾善后吧!”并不色迷迷的仙童抢过凰公主,在她漂亮的手上摸来摸去,凰公主并未将手抽出来,而是撒娇道,“告诉我所救之人,便满足汝之宿愿。”
“仙缘人凤公子,及其岳父岳母,还有这掌门的重伤门徒和中毒的表妹。”这表面不好色而实际上隐藏够深的仙童全漏了底。
而色迷迷的仙童则气得跳脚,他粉面泛红,斥之曰:“美女当前,一切皆忘,此病何时能改,真是没用之极!”
愤怒之下,这位仙童将禽意派掌门放在地上,在掌门的喉头部位轻轻挥了挥手:“汝虽无辜,但尔勿言乃最为重要,安全起见,委屈你了!”
“告诉于我,汝所救之人安在?”凰公主抓住掌门的胳膊一个劲地晃动着。
“没用,如今的他,头脑一片空白,声音暂时消失了。”可色迷迷的人微笑着,上前来搂抱凰公主,可手并不合拢,而是一个十足的假动作,凰公主稍加躲避,便可摆脱于他。
凰公主醒悟道:“汝等真是应了一句佛家之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六十色三节 仙家可否色界外
仙童不知修行几何,但并不牢靠,差点酿成惨祸,岂可原谅。
苏妹已非寻常之辈,她的情节摧测简直就像亲眼所见一般,而且将其事理很好地融入到趣味无穷的剧情之中,让观众乐不可支的同时有潜移默化之效。
不色而色之仙童一股脑倒出了禽意派掌门所救之人,并未真的满足所谓宿愿,他上前向凰公主叩首,问曰:“何以满足吾之宿愿?”
“试问仙童嫌吾挡道,这应该是我们交往中最初的愿望了吧?”凰公主岂非常人,亦非平常智力,她笑问曰,说完,侧身让过,“有请!”
不色而色之仙童,向禽意派掌门一挥衣袖,夺路而去,愤然道:“开不起玩笑之人,有汝吃苦之时,等着吧!”
“公主沿途辛苦,武夫这般有礼了!”禽意派掌门上前施礼。
“仙童果然有仁慈之心!”凰公主可高兴了,她拉着掌门的手,“走吧,带我去见汝所救之人,前头带路。”
没曾想,禽意派掌门仿佛并未听见一般,一动不动。
“汝怎么啦,不愿带我去吧?”凰公主抓住他的双肩,摇晃道,“汝之大恩大德,吾一定要重重报答,只要你能开得出价码,吾便一概应允!”
“好,好啊,这可是公主你自己许的愿,并非有人相逼。”禽意派掌门又是笑,又是跳,又是说,还对洞外嚷道,“洞外者可前来为吾做个见证!”
“我们进不来!”洞外的麻雀们传来远远的回应之声。
“这该死的仙童,岂可如此恶作剧?”禽意派掌门怒斥道,“准是在洞口设显障碍,有意为难于我,为难可怜者!”
凰公主奇怪地审视着禽意派掌门,此是为何。莫非蓄意向吾讨价还价,故意在吾面前装疯卖傻,这反应不是挺正常的吗?于是,她决定试探一番。
“我打算用后半生来报答汝之救命之恩,汝可愿意?”凰公主小声在他耳边道。
“愿意,求之不得!”禽意派掌门笑得可甜蜜了,还配合着点头动作。
“我们今夜便成婚,汝可愿意!”
“愿意,求之不得!”禽意派掌门笑得无比甜蜜,还上前握住凰公主的一双玉手。“此乃吾梦寐以求之事,岂有推辞之理!”
“很好很好!”凰公主装出一副无比亲热的模样,“走吧,我们赶快找一个可以将就做洞房的地方,挑选一个安乐温馨之所,可好!”
“当然,委屈我自己,也不敢委屈美丽公主你呀!”说完,拉着凰公主往洞外走。
凰公主见其上当。便道:“汝在洞中没有居所吗,这仙境不是最好的洞房选择吗?”。
禽意派掌门摇摇头,嘟嚷道:“吾不记得如何回到哪里了!”
又装,看你装成什么样子!凰公主挽着禽意派掌门的胳膊。往洞外走去,可没走几步,她站住了,问曰:“汝洞外可有住处?”
“有啊。地方还不错!”禽意派掌门指着外面道,“此处便在仙岛边上,一处风景如画之地。可观海,可听涛声,还可听见游鱼们畅谈乐事和奇绝之事。”
原来仙家待你不薄,将如此之地赐予你居住,还赋予你与游鱼交流的本领,很好。凰公主一经赞扬,让禽意派掌门有些得意忘形了,她半搂半抱着公主,表情比真正的恩爱夫妻还要恩爱夫妻!
凰公主依稀可以听到麻雀朋友的吵嚷声了,她又停下脚步,依偎在禽意派掌门的肩上:“你听听,外面都是我肝胆相照休戚与共的朋友,参加婚礼的宾朋自然是有了,可没有亲人主婚,这可不吉利!为了你我能白头偕老,还是要得到至亲至爱者的祝福才好!”
禽意派掌门为难地道:“此处没有至亲至爱之人呀,上哪里去请呢?”
“要不,汝可将潇洒倜傥的凤公子请来,为我俩主婚,可好?”凰公主又绕回关键处了。
可是,禽意派掌门毫无反应,傻站在此处,脸上挂着为难而不变的表情。
又装傻了,凰公主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道:“这样可好?汝前去邀请凤公子的岳父岳母也成,让他们为我们主婚并证婚,应该不会有任何顾虑吗?”。
凰公主说完,终于等到了答案,禽意派掌门点头称是:“好吧!此二老可仁义可客气了,对我们下人也关怀备至,体贴入微,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而今这二老安在?”凰公主的激动全都堆在脸上,她佯装亲密无间之状,来了一个飞吻道,“还是夫君深知吾心,走,前去相邀吧!”
可禽意派掌门东张西望,不知往何处去,他犹豫着。
“又怎么啦!”凰公主想用力去拉所谓的夫君时,他似乎定身于此一般,“汝是一棵草,还是一株树,生根于此处吗?”。
“没有!我乃人也。”禽意派掌门仿佛在自言自语地道,而且是不断地重复着:“凤公子乃凰公主之夫君,此人之岳父岳母便是凰公主的爹娘。”
“对呀!”凰公主褒奖道,“汝清醒着哩,奈何会寻找不到他们的所在之地?”
“汝是谁,我又是谁?”禽意派掌门奇怪地问曰,“吾等并无亲戚渊缘,也无亲情和恋情可言,为何会为婚事烦恼,为何要寻找主婚之人?”
“汝如何知晓,你我并无亲戚渊缘,也无亲情和恋情可言?”凰公主大为吃惊,“汝莫非真的与仙家之气结缘了?”
“未可知也!”禽意派掌门微笑道,“我心中一默想,便有一串文字映入脑海,吾之所言,便是这些文字的表达之意。”
凰公主将信将疑,继续问道:“既已入了仙道,奈何找几个人又不行呢?”
此时,两个仙童飘然而至,非色而色的仙童道:“倘若亲吻我一下,我便告诉你实情。”
“故弄玄虚!”色而非色之仙童瞥了同伴一眼,“不就是小施法术,封闭了寻找所救之人的一切信息吗?”。
“那又怎样?”非色而色的仙童挑衅道,“倘若看不过意,你略施法术,解除封闭好了,你敢吗?”。这仙童那不屑一顾的神情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凰公主眼巴巴地望着色而非色只是有些许俏皮捣蛋之仙童,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他。
结果挺令凰公主失望,色而非色之仙童道:“鄙人的确无能为力,解之封闭不难,面对仙家之规,不可神仙打仗,可谓难上加难!”
“其实,吾乃玩笑之语,稍嫌玩世不恭而已。”非色而色之仙童突然和颜悦色地指着凰公主道,“凡间自我感觉良好之人,在仙家眼里,可是入不了法眼的,想想便知,仙家可随性组合绝色美女,凡间怎可有此神化美化之奇物?”
“事已至此,奈何不解其封闭状态?”色而非色之仙童质问道。
“告之也无妨!”非色而色之仙童微笑道,“吾受仙辈旨意,暂且保守秘密,等待时机成熟,该相见者自然会相见!”
“此类之事时常有之,勿怪!”色而非色之人劝谏道,“好事就快到来,何必急于一时,耐心等待可也!”
“倘若亲我,便是害我!”临告别之时,非色而色之仙童神秘地道,“可知,凡人一亲,千百年的道行便烟消云散,我才不干哩!”
“谁知所谓的正人君子,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凰公主感慨道,“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世间比比皆是,仙界会有例外吗?”。
☆、第六十 四节 了解仙家之奇事
色而非色之仙童借着指向禽意派掌门的机会,挥手时便道:“失误,失误,请见谅!”
非色而色之仙童则只能苦笑地道:“心知肚明,心知肚明也!”
禽意派掌门突然满眼放光,人也格外清醒,表情也很丰富,他来到公主跟前,扑通跪下,哀求道:“万望公主恕罪,小人着魔一般,并无亵渎之意!”
“我也看得明白,岂会怪罪于你,起来吧!”凰公主躬身搀扶起掌门,指着非色而色之仙童道,“色胆之心不死,总有后悔之时!”
“公主身体可有贵恙,何不借此治疗治疗,美化美化。”禽意派掌门神情轻松,见凰公主面色蜡黄,毛色灰暗,询问后兴高釆烈地道,“公主可否记得我那被关押在治安署狱中的副掌门,浑身是伤,五脏六腑被折磨得全都变了形,眼下已基本痊愈,真是一奇!”
“|无|错|此人何在?”凰公主激动地道,“此人本为我家护院之首,又为吾父吃尽苦头,恩义不可谓不深厚,岂能不表示吾那感激之情。快带我前去探试!”
稍顷,来到一处地方,禽意派掌门提醒凰公主道:“公主小心,此地光线暗弱,我等不易看清,小心摔倒。”
禽意派掌门话音未落,凰公主便一声惊叫,跌落下去,好久好久,才传来落水的回声。
禽意派掌门在烟雾缭绕中左冲右突,累得满头大汗,毫无作用,只好叫道:“公主,汝在何处,可有生命之忧?”
突然那个色而非色的仙童飘然来到掌门面前,递给他一个再生球,掌门一见便知是公主之物。哭丧着脸大惊曰:“莫非公主已然仙逝,这遗物……”
色而非色之仙童笑得开心之极:“念人好行吗,奈何尽往不祥之处猜测?”
“都怪我!想带公主来此疗伤美化,谁料摔了下去,岂有不粉身碎骨之理!”禽意派掌门自责和担心道。
色而非色之仙童笑得不亦乐乎:“她没法不摔跟斗!”
“我知道,此处烟雾缭绕,莫辨方向,目力所及,眼前模糊。”禽意派掌门戚戚焉,“我们小心又小心。还是发生了不幸之事!”
“你可记得,你走在路上,公主却飘在空中,她离你虽近,仿佛相去甚远。”色而非色的仙童提醒道,“想想,是否如此?”
禽意派掌门敲了敲脑袋,突然诧异道:“对呀,何以如此?”
“人家既卖弄。又表功哩!”此刻,非色而色那仙童似有报复同伴之意,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这凡胎肉身。榆木脑袋,岂会想到这一层!”
“那又如何?”色而非色之仙童拿话去堵同伴之口,“这不违仙家规制,汝也只好作罢。还能拿我怎样?”
“傻子,告诉你吧!”非色而色之仙童揭老底道,“还不快磕头谢恩。人家有意怜香惜玉,暗中相助,公主所走之路乃仙家之道,凡人看来根本无路可言,仙道突然消失,不坠将下去何待?万福,万福啊!”
“不会粉身碎骨吧?”禽意派掌门担忧地问道。
“出手相助之人,自然想做护花使者,育花园丁,定然有仙气相护,岂会如此不测?”非色而色之仙童斜睨着同伴道。
“不必担忧!”色而非色之仙童像有意气气同伴似的,“你看看再生球便可知晓,汝之公主承受仙恩,就如刚才香嘴所言那样,何来有事?”
禽意派掌门捧着再生球一看,吃惊可不小,紧张道:“坏了,坏了,再生球的光彩已然消失,定是我家公主玉殒香消了!”说着,禽意派掌门跺着脚,一脸悲苦。
“何以如是之说?”色而非色之仙童问曰。
“谁都知晓,再生球光彩消失的情况不外乎有二,要么公主与夫君凤公子重聚,要么凤公子先公主而去后公主玉殒香消。”
“奈何只想后者,不想前者?”色而非色之仙童轻微责备道,“汝这**凡胎,果然没用,难道汝已记不起将凤公子送往此处了吗?”。
“怎可忘记!”禽意派掌门如实相告,“可时间太过长久,不仅不见凤公子现身,而且连一点消失都没有,想必伤重不治,早已一命归西了。”
“哎,凡间奇情真是难料,喜也情深,悲也情深!”非色而色之仙童借机摆脱不快和郁闷,连连感叹,摇头晃脑道,“难怪凡间苦海无边,都是情之所致。凡间实在不幸,有情便苦,情断则亡。没救,没救啊!”
“若不开解于你,你便愚昧到底,遭人耻笑。”色而非色之仙童对禽意派掌门道,“仙家的时间与凡间截然不同,仙家打个盹,凡间一辈子乃至几代人的时光便消失了,凤公子来此,不过仙家一个喷嚏的时间,有何要紧,为何如此紧张?”
“汝可知晓,仙家为何不老吗?”。非色而色之仙童问道。
“居仙境,食仙桃,呼仙气,不食人间烟火,当然不会老了!”禽意派掌门答道。
“汝只知其一,不知其余!”非色而色之仙童分析道,“若食人间烟火,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皆系烦恼丝,享乐不多,受苦不少,得不偿失,此其一;其二,仙家不为情苦,不为事忙,不急于事功,万事顺其自然,并不过分强求,哪像凡间如此功利,如此计较!”
“卖弄够了,善意也传达出来了,我们走吧!”色而非色之仙童一挥手,将禽意派掌门拽着,飞身下去,好深呀,经过一层又一层,一层与一层不同,似乎景色越来越优雅,所见形状也越来越古怪,也更加神清气爽,禽意派掌门恨目力之不足,难以满足心之所需,叹曰:真是别有洞天呀!
“到了,站好!”色而非色的仙童小声对禽意派掌门道,他一放手,禽意派掌门摔了一个狗啃屎,不可谓不狼狈。
“谁人敢舔我脚背?”一个声音调皮地道,还伴随着笑声。
禽意派掌门爬将起来,一看,差点没气破肚皮:“你,竟敢如此不敬,岂有此理!”
“对不起,原来是掌门!”禽意派掌门的一个弟子面红耳赤,耷拉着脑袋,双手下垂,规规矩矩地站立于掌门跟前,恭敬有加。
“奈何满头大汗,何处不对付吗,我且看看!”非色而色之仙童仙光一闪,照在那位禽意派弟子脸上,奇怪地道,仙童将仙光往下移动,发现弟子的手上鲜血喷泉一般,大惊道,“如何了得,止血要紧!”
禽意派掌门上前用手捂住伤口时,哀求道:“仙家救我弟子,感激不尽!”
“何人唆使伤人,何人救之,与吾何干?”非色而色的仙童抱着双臂,抖着双腿,双眼瞪得铜铃一般,优哉游哉地看着热闹。
“这有何难!”色而非色之仙童一道金老匝现,绕那伤手一圈,金光过处,肌肉生长,皮肤复原,真是神奇,看得禽意派掌门和弟子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