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井关上大门,两人对视一眼。
“你干嘛去了?”
方明以为是江井一早买菜去了,但是看到江井手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提。
随后方明闻到江井身上一股很浓的酒味。
“江井?”
方明两步上前,抓住江井的手腕。难道是江井一晚上根本就没回来?
江井没说话,有些醉意,把方明推开。
“江井!”方明一把禁/锢住江井的双手。
江井的表情有些痛苦,想要把双手抽出来。方明把他的捏得很紧,抽不动分毫。
“放开!”江井挣扎着。
方明看到,江井的脖子下隐约出现几道红印。
方明二话不说,把江井的外套扒了。引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红印,不像是蚊虫叮咬的,分明就是被人吸的。方明脑袋感觉要炸了,捏住江井的力道加大。把人一路拖着丢进沙发上。
“你他妈/的?!干什么去了!”方明把江井摁进沙发里,江井脖子上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让他失去理智。“江井!你给我说清楚!!”
“我还能干嘛?!”江井发歇斯底里吼着,带着哭腔。“当然是为了养你!你看看你现在的自己,都废物成什么样了!每天抽烟喝酒,我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你一瓶酒是多少钱,心里没有数?!我不找点事情做,能养得起你?!”
方明显然没有对江井的话听进去分毫,他开始扒.掉江井的衣服,脱.完最后一层之后看到的是更加密集的红印。
“江井!!!”方明瞬间红了眼,捏住江井的脖子,把江井牢牢压在身.下。带着沙哑的嗓音开口:“你干什么去了!你告诉我!”方明根本不像是在等江井的答案,他已经没法冷静下来,一边质问着,一边开始脱/掉江井的裤子。
江井嗤笑一声,“陪酒啊,还能怎么样?陪酒这事儿我两不都做过吗。”直到全身都暴露在空气里后,肌肤接触到凉气让江井的醉意清醒了几分。
“方明,你别碰我。放开!”
江井试图把方明踹开,然而一脚蹬过去就被方明擒住脚踝。
“放/开我!”
身体被进入后,强烈的撕痛感让江井吸了一口冷气。被疼痛感刺激后激发出来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夹杂着委屈感,江井索性就直接哭了出来。
“方明,你这个混蛋,把老子放开!”
方明没再说话,把江井翻了一面,按压在沙发上。
“你这个混蛋!!!滚!!”
在方明的擒拿下,江井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地。
方明觉得还不够,抱着江井,一下把人丢进床.上。
这是江井在熟悉不过的房间,曾经这房间里他和方明度过了多少甜蜜的夜晚,以前的方明就是一个温顺的狮子,假装很凶,其实每一寸动作都很温柔。而现在身/上的方明就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凶险可怕,每次动作都不留余地,就连眼神都是凶恶的。
江井咬着嘴唇,不让多余的声音漏出来。眼泪就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个劲的往外流。
他和方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疏远,明明整天都住在一起,却几天都难得见一面。迫于金钱的压力,江井不得不多找一份工作,对他来说,最来钱的还是酒吧陪酒。他这副皮囊,天生就要命的吸引同性。一周陪下来,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都要高上不少。
脑内传来久违的快/感,江井已经很久没有和方明这样过了。但是这次的方明不再是以前温柔的样子,每次撞击都会让江井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种撕痛中带着酥/麻的感觉一言难尽,江井闭着眼睛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任命。
方明没有轻易放过他,也许是太久没有和江井发生过了,方明连着要了很多次。
直到江井漏出来的喘/息/声带着沙哑,方明才将最后一次释.放。
江井躺在床上,背对方明。他已经精疲力竭,加上连续两天的通宵,身上的疼痛感早已被睡意掠/夺,江井几乎是要昏睡过去。
方明才从发泄中缓过神。方明坐在床沿,从兜里掏出烟点燃。
床单上还有一丝鲜血,从嘴中吐出一口烟雾。方明清醒了。
他是看到江井身上的痕迹后开始发狂的,尽管只是胸口以上的位置有红印,方明依旧无法忍受。
他对江井的占有欲,别人哪怕是碰江井一根手指,他就都会想去把那人的手砍了。
方明冷静下来,发现造成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都是他的错。他没有脸怪江井,更没有脸在江井身上发泄。
他这大半年来过得浑浑噩噩、人魔鬼样,而在他麻痹自己逃避现实的背后,是江井没有抱怨的付出。
江井最后被逼得去陪酒,都是为了支撑他两的生活。
方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是有多混蛋。他再也不是那个有底气、可以大肆挥霍的方泽啸了。
方明看着手上的一包香烟,这二十块钱一包的香烟就是江井要多陪别人喝的一杯酒。
方明将包装带着烟支一起捏碎,丢进垃圾桶。
床这头的江井,还没来得及睡着就闻到一股烟味。
方明变了,方明早就变了。只是江井一直不敢承认。
支撑起几乎是要破碎散架的身子,江井朝着屋外走去。
“去哪?”
方明看着江井变得瘦弱的背影,十分揪心。
江井没回答。他不想和方明待在同一屋檐下,至少现在不想,他想离开。
方明压下一口气,看着江井的身影,内心都在颤抖。
“你回来。这是你家,要走也是我走。”
他方明早就没脸留在这里。
说完,方明站起身,把江井推回床上去。江井低着头躺回床上,手背搭在眉骨上,遮住了眼睛。
方明披上外套,看了一眼这个家。
这里早就被他弄得狼狈不堪。
关上门,室外的温度比室内低了不少,方明紧了紧领口,鼻息里呼出来的热气清晰可见。
太久没有见过阳光,方明站在楼下眯着眼,一时间不太适应。
冬日的阳光不够温暖,但是够刺眼。
漫无目的的在公寓下转悠两圈,抬头看向熟悉的楼层。那层的窗帘隙出一条缝隙,里面又黑又暗,看不清情况。视线回到路面,方明还是决定暂时离开,起码要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公寓里,江井赤脚站在窗帘后面。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方明,直到方明离去。江井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头扎进柔软的床里。
公寓外是一条用青石砖铺成的人行道,再往外就是马路。
方明还是第一次走在这条路上,以往的上下班全是专车接送。
方明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绕着一圈厚厚的毛领。
太阳渐渐阴沉下来,正是下班高峰期,人行道上是来往的人流。
方明盯着脚下一排排青砖,脑子里很乱,什么也不愿意思考。对街一对突然亮起来的彩色招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身后不远处就是江井的公寓,按照距离来推断,这里很有可能就是江井做兼职的地方。
方明眯着眼打量这副门牌,抱着猜想可能,方明穿过马路直径走进去。
酒吧很冷清,应该是这个点才开始营业的原因。几个服务生正在擦着吧台,一身精致的黑色小马甲,胸前别了一支对讲机。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几人?”走来的一男性服务生对方明微微欠身。
方明开口答到:“一人。”说完,方明直接在吧台前那一排高凳上落座。
坐凳很高,方明那双修长的腿难得能伸直接触到地面。
站在吧台的服务生正在擦拭身前的一列高脚杯,看到方明坐下赶忙将擦好的杯子挂在头顶的支架里。
“先生,您要来点什么?”
方明本来想叫几杯烈酒,结果话还没到嘴边又噎了回去。他差点忘了现在自己穷愁潦倒的处境。
方明看了看贴在桌角的价目表,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余额。深深叹了一口气。
总之,先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点了一杯在金钱承受范围内的酒,方明靠在吧台上,视线停留在进门处,冷冽的眼神像是一只正在等待猎物的野兽。
酒吧室内光线很暗,若有若无的彩色光斑照射在人的身上。头顶的射灯刚好射在桌上的鸡尾酒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楼外是一片漆黑。不知是什么时候下起的雨,一群女人嬉笑着走进酒吧,手上还滴着雨水的伞被随意丢进伞桶里。
方明又抿了一口酒,这杯现调的鸡尾酒是蓝色的,浓浓的酒味里夹杂着薄荷的清香。几口下去,杯中的酒已经快要见底了。
店门又被推开,木门撞在铜铃上发出清脆声响。
进来的是三个男人,一个稍矮的男生被其余两人拥抱在怀里。和他身后两个魁梧的男人比起来,怀里的这人看上去是个十七八的男孩。
男孩被两人推搡着,显得很不情愿。
方明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三人身上。
领头的男人有些胖,带着大大的肚腩找了个卡座坐下。
服务生很快上前,弯着身子和肥胖男交谈。
“陈先生,今晚要来点什么呢?”
服务生恭恭敬敬地接住男人的外套,将外套搭在身后的衣架上。
从服务生的话语中可以知道,这几个男人经常关顾这家店。
肥胖男拿着菜单本粗略晃了几眼,手指在纸张上点了几下,随后视线在酒吧里晃悠,像是在寻找什么。
方明的视线集中在男人身上,竖耳听着。
显然没有在人群里看到想找的人,男人眉毛一挑。
“那个姓江的服务生今晚没来?”
闻言,方明的手指缩了缩,握成拳。
“江先生今天请假了,今晚我负责接待您。”服务生说话很小心,十分怕招惹到了这两魁梧的男人。
方明把酒杯里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杯脚重重砸在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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